第736章 授拳

“婶,孩子还小,冷饮少吃,这样的天,少给他吃凉拌菜,特别是外面买的少吃, 那些东西不卫生的。”王耀特意叮嘱道。他曾经不止一次的见到这家的人图省事从外面买吃的,肉食、凉菜,貌似是省事了,但是在夏天,这些东西都是不卫生的,容易吃坏肚子。

“哎, 知道了。”看孩子的老人笑着道。

“多少钱啊?”

“不用了。”一点药也值不了几个钱。

“那就谢谢你了。”

“您慢走。”

老人领着孩子笑着离开了。

又等了一会,看了看时间, 觉得应该没什么人会来了, 他便将医馆的门锁上,然后出去,来到了钟流川的住处。

“先生,今天不是坐诊吗?”

“下午没给病人,就关了门,过来找你聊聊。”

“先生稍等,我去泡茶。”

顷刻,一壶茶,淡淡的香。

“先生找我有事?”

“的确是有事,先前你不是说过,想要跟着我学功夫吗,今天过来找你聊聊。”

“好,我洗耳恭听。”钟流川听后正襟危坐道。

王耀的本事他亲眼所见,简直就是陆地神仙, 他不奢望全部学会, 哪怕是能够学到十分之一,也足够他受用一世了。

“不用这么严肃, 就是先聊聊,我想先听听你的情况。”

“好。”随即,钟流川将自己所学东西仔细的王耀说了一遍,什么时候开始学功夫,什么时候开始从事那种见不得人的特殊“职业”,他说的很详细,对于王耀,出了那些必须藏在心里的秘密之外,他将自己的经历都说了一遍。

他学的东西十分的繁杂,有洪拳、有搏击还有巴西的柔术,但是这些东西他都算不上是精通,更谈不上融会贯通了,只是拿来主义,哪个好用便用哪个,另外,他非常的喜欢使用匕首,在这方面的下的功夫也是最多的。

“嗯,差不多了,走去院子里。”

两个人来到了院子里。

“来,用你的本事攻击我。”

“好。”

钟流川瞬间发动攻击,速度很快。

“步法比较乱,讲究实用,却无章法。”王耀只是看,只是感受。

钟流川的攻击对他而言是非常的慢的,他动作刚一有发动的兆头,他就能够察觉到,甚至是不用眼睛,他也能够感觉到,四周的气机的变化会非常清楚的告诉他这些。

最开始的时候,钟流川还是有所保留的,毕竟是自己的恩人兼授艺师父,那些有些阴险和狠辣的搏命手段他是没有用出来的,出手留了三分。

“不用出手留情,尽管施展就可以了,让我看看你的全部手段。”王耀也看出来了他是有所保留的,于是开口道。

这么近的距离,就算是直接有枪械攻击他,他也有把握多躲得开,或者瞬间让对方失去行动的能力。

“好,先生小心了。”

钟流川喊了一声,然后动作便快了起来,比刚才快了三分不止,而且攻击的角度更加的刁钻,招招不离要害部位,这是他通过学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再加上自己的一些经验和感悟总结出来的实战战法,他所从事的职业就要求他出手不能留情,以击杀对手为首要的目的,什么姿势啊,什么道义啊,这类的东西,根本不是他考虑的范围,如果考虑这些,他的命或许早就没有了。

“带刀了吗?”

“带着。”钟流川道,他从数年前开始就刀不离身,即使是在这个山村之中,如此安宁的生活条件下也是如此,这是他这些年来养成的习惯。从事这个特殊的职业必须有强烈的危机意识,这是头悬在腰带上的买卖。

“用吧。”

“好。”

一道亮光,刀锋凛冽。

有了刀在手,他的攻击速度更快了,而且角度更加的刁钻。

快,狠,

这是他功夫的两个特点,招招致命,而且以攻代守。

“差不多了。”王耀道。

钟流川听后立即收手,刀锋瞬间收了起来。

呼,呼,很快,他便调整好了呼吸,这次交手,让他对王耀的一身修为有了更进一步的认识,自己这可是全力施为了,没有一点的保留了,但是连对方的衣服都没有碰到一下,而且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王耀简直是如同闲庭信步一般,轻松自如。两个人的差距,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没得比。

“你学的很杂,不系统,而且攻守不平衡。”王耀道。

在拳术一道,他最起初的时候这是单纯的喜好,由周雄领入了门,然后自己研修,姻缘巧合,得到了周家的那本古拳经,再加上《自然经》玄妙加持,进境便是一日千里,几次的顿悟,更是让他年纪轻轻的就站到了别人苦修一生都未必能够达到的位置。

“是,先生说的对。”钟流川道,这些他都很清楚的,这也就是他自身的瓶颈,对付一般的,稍强一些的对手没有问题,但是对付那些专业的高手,就有些捉襟见肘了,比如上次来的那变、态,对方可不单单是会用毒那么简单,他一身功夫可是十分的厉害,正经的南派莫家拳,兼修咏春,这点就不是他能相比的。

“我学的功夫是由周雄引入门的,你也见过的。”

“是,见过。”

“沧州的拳法,我先教你一点独特的呼吸法门,你先练习着。”

“是,先生。”

王耀将简单的呼吸吐纳法门交给了他,这是他结合自身学自《自然经》之中的导引术加上上一次从陈英那里得来的门派功法结合而整理出来,虽然说不上多么的高深,但是胜在简单实用。

其实,在王耀看来,这个算不上高深,可是如果他将这行功的法门告诉其他的习武之人,对方一定视之为瑰宝,因为现在这种内家的呼吸法门已经是十分的少见了,是一些门派的绝技。

内练一口气,外练筋骨皮,

人自生而始,所接触到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呼吸,这是人类生存的基础,你可以一天不喝水,也可以三天不吃饭,但是一个小时不呼吸,你必死无疑,这是最基本的东西的。

王耀说了两遍,然后师范了一次,又让钟流川练习了两次,他显然无法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就掌握这种呼吸吐纳的技巧。

“这个不急,慢慢来。”

“哎。”

“对了,刚才几攻击的时候,我发现你的身体之中还是有旧伤未曾痊愈的。”王耀道。

“是。”钟流川道,他身体之中的确是有暗伤的,是枪伤,伤在了肺部,虽然说是伤口愈合了,但是却留下了暗伤,他在急速运动的时候会出现呼吸不畅的情况。

“这个暗伤的解决,我给你看看。”

王耀仔细的看了看。

“容易。”

“啊?!”钟流川听后一愣。

这种已经过去了好几年的旧伤其实治疗起来是非常的困难的,他也曾经找过几个医生看过,都是没办法,只是觉得没有太过影响自己的正常生活,也就搁置了起来,直到今天王耀又提起来。

“好了,先到这里,我教你的东西不要传给其他人了。”

“哎,我知道了。”

王耀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数千里之外的京城,侯士达的母亲请来了杏林的高手李胜荣,他诊治的结果非常的不好的,她的儿子伤了筋脉,在头部和腹部,而且十分的难以治疗。

“李老,连您都没有办法吗?”女子听后焦急道。

“我也没有办法。”老者道。

“那该如何是好啊!”对于自己的这个小儿子,她可是十分的疼爱的。

(本章完)

第737章 咎由自取

“要不,再请陈老过来看看?”说完这句话,这个女子立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您别介意,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这显然是犯了大忌,当着一个医生的面说请另外一个医生,这就是对着个医生能力的不信任, 就好比当着自己的媳妇说另外一个女人漂亮。

“没事,我知道你这是心急。”李胜荣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到了他现在这个年龄,到了他现在的这个层次和心境,这些东西,其实他并不是很在意的,况且这其中还有一层亲戚的关系在里面, 否则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我治不了,那个臭气篓子也够呛, 你叫来试试吧。”

“哎。”

“等会,不用你跑了,我叫他过来。”李胜荣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下什么棋,好了,一会去车接你。”说了没几句话就将电话直接挂掉了。

“好了,你安排车去接他吧。”

“哎,好的。”

这个女子听后立即安排车,亲自去接那位陈老,过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那位干瘦的老者便来到了这个医院里。

“臭气篓子,是不是又输了?”李胜荣一见面就问道。

哼,陈周传冷哼了一声,也没搭话。

“在哪?”

“在病房里。”女子急忙在前面带路。“您老少说两句吧?”

病床上,侯士达刚刚睡下, 这是他这一天之中难得的休息时间, 疼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爆发,到时候,那便是度日如年,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陈周传来到了床前,给他号脉诊断。

“嗯,很怪的脉象。”他眉头皱了皱。

“头部,腹部,多处地方经络淤塞,按道理讲年纪轻轻不至于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他也感到非常的棘手。

“少废话,有没有办法?”

“腹部的问题我可以试试,但是头部的问题,我就没办法了。”老者道。

“还有,年级轻轻不学好,你必须得管管了!”陈周传毫不留情道。

“哎。”女子听后急忙点头,别说现在是她有事相求于人,就是在平日里,这两位老者这话也是说得的。

“等他醒了再下针。”

眼看着这个年轻人一时半刻醒不过来,两个人便告辞离开了。

“哎,臭气篓子,等等我啊。”李胜荣喊道。

“你又有什么事,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找我了,那个侯士达是什么性子,你会不知道?!”陈周传不高兴道。

这位侯公子在京城的口碑就不怎么好,他和郭正和不同,更无法和苏小雪这种差不多是人间人家人爱的世家之后相比了,对于这样的纨绔子弟,他是不屑出手相帮的。

“哎,我和他们家的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就这一回,就这一回啊!”李胜荣急忙赔不是。

“不过,那个小子的病挺怪的。”

“他是活该,咎由自取!”

“哎,我说,你这脾气怎么越来越犟了,是不是和老嫂子吵嘴了。”

“没有。”

“我那里刚弄了点好茶,尝尝?”

“不去。”

说完之后,陈周传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嘿,这个老倔头!”李胜荣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的这个老朋友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脾气变得这么差。

不过既然对方同意了,那就是好事,他知道自己老朋友的手段,别的不说,单说在经络方面的研究和治疗,的确是比自己高那么一点,当然只是一点而已。

天色很快黑了。

今天,王耀上山的时间比较早,他需要熬制两副药,以备明日。

一副“安神散”,帮助那位老人安神、入眠,

一副“小培元汤”,这个主要是股本培元,帮助老人恢复些元气。

这两副药,足够解决老人的问题了。

这两副药,他已经熬制过多次了,信手拈来,十分的轻松,但是熬制的时间还是需要花费的,并不是说他现在因为熟练,因为能力的提高就可以大幅度的缩短熬制药剂的时间。

是夜,连山县城的一家宾馆之中。

“爸,您感觉怎么样啊?”中年男子轻声问自己的父亲。

“嗯,头疼的差了,有效果。”老人道,从那个医馆出来到现在,他的头还没疼过,这就让他很高兴了。

“那就好,您早点休息。”

“哎,你也早点睡吧,累了一天了。”

晚上,头半夜老人谁的不错,但是后半夜,头又开始疼了,只是疼的也没那么厉害,断断续续的,反正是没有睡好,不过和过往相比,这已经算是轻的了。

天,渐渐地亮了。

“哎,又是一晚上!”老人揉了揉额头。

昨天晚上休息的还不是很好,但已经算是不错的了,最起码睡着了,头半夜睡眠的质量还算是不错。

“爸,昨天晚上睡着了吗?”吃早饭的时候,中年男子问道。

“嗯,睡得还算不错,头半夜格外的好。”老人道。

“您先在这等着,我却给您取药。”

“哎,好。”

上午,不到八点,这个中年男子就已经来到了山村之中,等在了医馆的外面。而王耀一般是八点下山的。

“王医生。”

“咦,来的很早啊。”

“刚到。”

进了医馆,王耀将昨天熬制好的两味药拿了出来,告诉对方使用方法。

“两副药,三天的疗程。”

“哎,我都记下了。”这位中年男子道。

然后是付账,“小培元汤”的价格其实并不是很贵,几百块钱的价格一般的家庭也可以接受的,但是那副“安神散”的价格让他稍稍有些吃惊。

的确是够贵的。

“我们需要继续在这里逗留吗?”

“三天之后再来。”

“好的。”男子回答道。反正已经在这里呆了几天了,也不差那三天,他来这里的主要目的就是帮着自己的父亲看病。

送走了这个男子之后,医馆一上午的时间一共就来了三个人,算是清闲的。

千里之前京城,一处医院之中。

陈周传刚刚给侯士达下完针。

啊!

这个年轻热接着就哀嚎了起来,痛苦的在床上打滚。

“疼,疼死我了,你个老头,到底会不会治啊!”因为痛苦,他口无遮拦,而他的母亲听后也没有及时的进行制止。

哼,

陈周传听后直接冷哼了一下,然后便收拾东西离开了。

“咎由自取!”

“哎,臭气篓子。”李胜荣见状想要拦住老友,却被他一把打开了伸过来的手臂。

哎,医生叹息。

“李老,您看。”

“我是没办法了。”李胜荣无奈道。

“那总不能就让士达这个样子吧?”她着急道,自己儿子这简直就是活着受罪,生不如死了,做母亲的哪有不心疼的,她此时宁愿受罪的是他自己,疼的是她自己。

“我是没办法了。”李胜荣道。

“那,那可怎么办呢?”

“我治不了,但是有人应该能治。”李胜荣看着躺在床上痛苦挣扎的侯士达道。

“是谁,在哪里?”

“一个叫王耀的年轻人,但是他此时并不在京城。”

“那他在哪里?”

“在一个小山村中。”

“什么?!”女子听后一愣。

小山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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