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 断腿,龙图(为新盟主‘油登登’贺

朝堂上打架的风潮是谁带起来的?

沈安!

他带头在朝堂上打架斗殴,随后包拯跟上,一笏板就抽晕了一个。

这是在朝堂上。

而在皇城外,官员们打架斗殴, 也是沈安带起来的。

有仇就报,别含糊。打断他们的腿,让他们嚎叫,让他们懊悔。

这便是沈安的信念,此刻被唐仁继承了。

可历来都是沈安打断别人的腿,从未失败,此刻唐仁却败了。

他鼻青脸肿的模样看着很好笑,而那五人就一人流鼻血,战果辉煌啊!

可那五人此刻却面色惨白, 慌的一批。

“沈安来了!”

卧槽尼玛,唐仁这个畜生,你在挖坑埋人啊!

唐仁在笑,笑的很是得意。

沈安出现了。

他不断冲着左右拱手,就像是来视察的领导。

那五人刚想解释,唐仁惨叫一声,“郡公……”

沈安看了过来,皱眉道:“你是……”

唐仁摸摸自己变形的脸,“某是唐仁啊!”

卧槽!

这个猪头是唐仁?

沈安仔细一看还真是,他冷着脸问道:“谁干的?”

竟然敢对他沈某人的人下手,这不是作死吗。

唐仁回身指着那五人,“就是他们。”

沈安把马缰丢给李宝玖,然后活动了一下脖颈,伸手:“棍子呢?”

李宝玖在马背上把棍子取下来, 沈安接过,狞笑道:“沈某离开汴梁许久,竟然就有人敢动手,可见沈某还是太仁慈了些……”

“是他先动的手!”

那五人开始后退。

他们看着左右,那些官员都在避开。

有人的眼神闪烁,低声道:“唐仁是故意的。”

“是啊!就是给沈安动手的机会,你看他鼻青脸肿的,果然够狠啊!”

“只是沈安一人,弄不好会被反过来暴打一顿。”

沈安冲了上去,随即就是一场单方面的暴打。

那五人竟然没有丝毫反抗能力,让准备看热闹的人大失所望。

“沈安你不得好死!”

“啊……”

木棍挥舞,惨叫声回荡在皇城前,让人头皮发麻。

“韩相!”

“包相!”

宰辅们过来了,众人赶紧行礼。

沈安兀自在挥舞木棍,稍后他把木棍一丢,神清气爽的回身拱手:“见过诸位相公。”

韩琦看着那倒地惨叫的五人,皱眉道:“冲动了。”

“是。”沈安笑了笑。

唐仁走了过来,低声道:“那五人平日里最是叫嚣,经常说您的坏话,更是反对新政的急先锋。”

赞!

沈安点头,觉得唐仁越发的聪明了。

这个时候他手握大功,怎么消磨?

打断腿啊!

这不打断了五条腿,你看看宰辅们那满意的神色,和谐了啊!

“唐仁果然是够阴的啊!”

“是很阴,那五人平日里和他争执过,还是反对新政的,这一下沈安动手不但消磨了功劳,还能震慑那些反对新政之人,堪称是一箭双雕,若是唐仁没被打的这般惨,那这就是一场完美的谋划。”

“开门了!”

皇城开门,众人一拥而入。

沈安和包拯走在一起,包拯很头痛的道:“你若是要消磨功劳,也不必打断人的腿,直接去打宗室……比如说赵允弼,你去打他一顿多好?能抵消功劳,还解气,你看老夫做什么?”

包拯瞪眼,沈安干笑道:“包公,咱们换个话题吧。”

包拯却没好气的道:“那赵允弼就是个阴的,打了就打了,官家只有欢喜的份。当年他不是阴了你几下?”

“包公……”

沈安笑的更加的尴尬了。

包拯觉得不对劲,就回头看了一眼。

赵允弼和几个宗室长者就跟在后面。

赵允弼面无表情,其他人神色古怪。

他目前是被幽禁之中,不过每当有大规模朝会时,他也能被放一回风。

这不今天就来了。

不知道他听到包拯的这番话之后,会不会想杀人。

一路进去。

今日的朝会人很多,大多是喜气洋洋的。

照例是议事,完毕之后,赵曙笑吟吟的说道:“沈安此行立下大功,朕却不能不赏……”

“陛下……”

陈忠珩走了出来,一脸悲痛的模样。

“何事?”赵曙板着脸,看着很不高兴。

“陛下,刚才有人来报,先前在皇城外,沈安打断了五人的腿,惨叫声把周围的狗都吓跑了……”

皇城前有许多摊子,专门给官员们提供吃食。能来参加朝会的官员权贵们大多不差钱,所以经常吃剩下些食物,于是就便宜了那些狗。

一来二往的,这里就成了一个狗子的集中地。

惨嚎声能吓跑那些贪吃的狗子,可见有多渗人。

“嗯!”

赵曙的目光一冷,“为何?”

“陛下,那些人动手打伤了唐仁,臣一时义愤,还请陛下责罚。”

“朕是要责罚!”

赵曙冷冷的道:“本来你立下灭国之功,朕要重赏。”

果然,那话儿来了啊!

众人心知肚明,都知道沈安在演戏,官家也在演戏,而唐仁被打只是一个引子罢了。

君臣相得就是这个模样啊!

一番痛斥之后,赵曙有些累了,说道:“罢了,封赏削一些,如此,你可为龙图阁待制。”

嗡的一声,吕诲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

二十四岁的龙图阁待制,官家,你想让史书上怎么写?

龙图阁待制,以后沈安就能和一干重臣拱手说话,平起平坐了。

吕诲觉得眼睛发涩,身体酸痛,只想回家大睡一天。

沈安也楞了一下,他想过许多种可能的封赏,比如说爵位。

可爵位封赏只是虚的,那些食邑都是假的,一户食邑每月给你十几文钱罢了,你若是以为那些食邑都是你的佃户,御史会把你喷成渣。

龙图阁待制,意味着他已经进了重臣预备役的行列。

再往上就是学士。

学士能直接担任要职。

所谓馆阁之职为何被人看重,因为你要担任要职的话,身上必须得挂着馆阁之职。

比如说宰辅们,他们都挂着大学士的头衔,这也是馆阁之职。

这个大抵就像是以后的大明,非翰林不得入阁。

沈安有了这个身份,以后若是赵曙要用他任职某处,就不必大费周章了。

沈安躬身谢恩。

在回身时,他看到了包拯眼中的泪光。

这个孩子出息了啊!

龙图阁待制,多少人穷其一生都无法达到的高度,就这么被一个二十四岁的年轻人做到了。

王安石心中唏嘘,但旋即就很是头痛。

赵曙也在头痛。

给了沈安龙图阁待制,他们那个小团体怕是会更加的肆无忌惮了吧。

大郎在宫中,沈安几人在宫外,一旦遇到事情就会联手应对。

比如说王雱事件,他们就来了一次联手。

此刻他必须要庆幸当时沈安不在京城,否则以沈安的性子,吴兴大抵能活就算是幸运。

吴兴是真疯了,据说在得知王雱活蹦乱跳的醒转后就疯了。

这是被气疯了。

于是正好腾出一个龙图阁待制的官位给赵曙安排,他也顺水推舟的安排给了沈安。

“年轻有为是佳话,不得借此肆意妄为。”

这是告诫。

沈安应了,赵曙说道:“今日你高官得做,想来心中得意。往日有诗词云,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去吧。”

沈安告退。

他走出了皇城,秋风迎面而来,吹的人浑身清爽。

“沈龙图了?”

他有些傻笑。

龙图阁待制,终于又资格称一声沈龙图了。

他在这一刻想起了包龙图。

“恭喜了。”

赵顼悄然而来,沈安见他便装,就问道:“这是要去何处?”

“宝安那边有人说了几个人,圣人不放心,我去看看。”

这是大舅哥为妹妹相看官人啊!

沈安认真的道:“宝安实诚,宁可找个稳靠的,也别找那些所谓的才子。切记切记,别找才子!!!”

原来的历史上,皇家就为宝安找了王诜这位所谓的才子,然后宝安饱受磋磨,壮年一命呜呼。

赵顼有些纠结,“这不找才子,难道找个蠢的?”

“滚!”沈安心情极好,不然真想暴打他一顿,“那是你妹妹过日子,又不是你过日子,什么狗屁才子,某就是才子,可回家该进厨房就进厨房,也不见某给妻儿吟诵什么诗词……一家子过日子是柴米油盐酱醋茶,而不是什么狗屁的诗词!”

虚名害死人啊!

换做是别的公主,沈安铁定不会出言相劝。可宝安不同,那丫头极为单纯,沈安不忍心看着她掉进火坑里。

一路回家,一家子都知道他今日去接受封赏,包括邻居都知道。

才将到榆林巷,就有街坊喊道:“沈郡公回来了。”

瞬间巷子里就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和开关门的声音。

“郡公,是何官职?”

“可是国公吗?”

“要不能封王吧。”

沈安一头黑线,心想在大宋封王不是找死吗?

“龙图阁待制。”

瞬间巷子里就鸦雀无声。

沈安一路走过,那些街坊们只是看着他。

一路到了家门口,大门敞开,杨卓雪抱着毛豆,身边是芋头和果果,一家子喜滋滋的迎接他。

“龙图阁待制。”

沈安不想这般招摇,可在这个时代,升官发财就是光宗耀祖的事儿,不招摇就是锦衣夜行。

杨卓雪的性子自然不是那等人,她闻言眨巴了一下眼睛,“果果,龙图阁待制是几品?”

果果正在回忆,闻言说道:“我先前查过,好像是……好像是从四品。”

在沈安回来之后,果果就去查了大宋的官阶。

“直龙图阁是正七品,龙图阁待制是从四品,哥哥,你一下就飞上去了!”

果果欢喜不已,“哥哥,那以后咱们出门是不是衙内?”

“你侄子是,你不是。”沈安笑道:“不过衙内归你管。”

果果转怒为喜,揪着芋头问道:“大衙内听谁的?”

芋头的功课大多是姑姑教授的,所以闻言他害羞的道:“听姑姑的。”

果果得意的道:“那以后你招摇过市,记得报上姑姑的名号。”

这边的姑侄在得意,杨卓雪已经欢喜极了,喊道:“这是大喜事,赶紧去请了厨子来,采买好东西,咱们家摆宴席,街坊们都请来……”

欢喜啊!

庄老实满面红光的去安排,汴梁这等事儿无需主人家多管,你只管付钱,剩下的自然有人全部包下了,就和后世那些操办酒席的团队一样。

“见过沈龙图。”

街坊们来道贺了。

沈安笑眯眯的还礼,“晚些家里有流水席,还请诸位街坊赏脸。”

为官越大,越要搞好街坊邻居的关系,否则外面的坏话多半就是他们传的,什么为富不仁,家里经常开趴体,一溜年轻妹纸……在开无遮大会呢!

流水席很热闹,刚一开始,外面就来了一群乞丐。

这些乞丐拍手欢呼道:“交趾灭国功,郡公变龙图。明年灭辽国,龙图变国公。”

国公是宰辅特有的封赏,这些乞丐就是来贺喜的,顺带要些好处。

这等大抵就和后世唱莲花落的乞丐一样,不过他们却极为讲究,衣裳虽然破旧,却干净。神色不卑微,并无那等谄媚之相。

汴梁很大,只要肯吃苦,总是能养活自己,所以他们无需如此。

……

感谢书友‘油登登’的盟主打赏,第五更送上,大家晚安。

今天出门一趟,耽误时间了,新盟主‘8000banshee’的加更放在明天,抱歉,明天继续五更。

(本章完)

第1521章 莫要欺人太甚

乞丐们唱了几遍,庄老实说道:“都等着。”

乞丐们都站在边上,并不乱动。

随后庄老实就去要了几个粗瓷大碗,每个碗里堆放了不少食物,肉铺在最上面,看着让人食指大动。

“每人一碗, 都有。”

乞丐们谢了,然后就蹲在边上吃。

“哥哥……”

沈安站在门外,闻声回头,就见果果和芋头两个脑袋一上一下的在门内往外看,不禁就笑了起来。

“何事?”

“哥哥,有个乞丐我认得。”果果又看了那些乞丐一眼,指着右边第三个乞丐说道:“那次我遇到坏人,那个乞丐扔石头帮过我。”

沈安看了那个乞丐一眼,说道:“知道了。”

那乞丐对此毫无知觉, 就蹲在那里,愁眉苦脸的看着碗里的食物,大抵是舍不得吃,想带回去。可碗是沈家的,不好意思借。

吃完后,乞丐们道谢,庄老实一人给了二十文钱。

这个也是大手笔,乞丐们躬身道谢,庄老实拉住一个乞丐,问道:“家里在何处?”

乞丐愕然,“在城西。”

乞丐也有家的,但都是在那等人不愿住的地方。他们甚至还会有妻儿……实际上这个时代的乞丐大多都是破产者,他们出外乞讨,讨到东西后就带回家去,家里的媳妇做了给一家子吃。

“可有妻儿?”

“有。”

庄老实看着他的眼睛, 见他虽然惶然, 却没被吓软, 心中满意了几分。

“可想做工?”

乞丐抬头, 觉得自己怕是听错了,“自然想的,只是……”

庄老实笑眯眯的道:“叫做什么?”

“石板。”

石板……

这个名字很有趣啊!

庄老实的脸颊抽搐了一下,问道:“可愿来沈家?”

“不能,不能。”石板低头看看自己的衣裳,又看看自己粗糙的手,难为情的道:“小人不敢,不敢的。”

一直在门里观察他的沈安走了出来,石板看了他一眼,眼中全是敬畏。

“为何不去做事挣钱?”好手好脚的,哪怕是去码头扛活也能养活一家人。

石板躬身道:“小人的娘子身子不好,小人每日都要回家数次去看看。”

还是个有情有义的,这样的人才能用。

沈安心中满意,问道:

“某的妹妹差个赶车的,你可愿意来做?”

沈安说话间看似漫不经心,却已经盯住了石板。

而就在此时,闻小种已经在边上问出了石板的来历,出发去调查他。

石板楞了一下,然后狂喜道:“沈龙图,小人……小人能行?”

沈安点点头,说道:“好生做。”

果果需要可靠的人在身边,闻小种是可靠,可那是个杀胚。沈安想找个正常人。

这个石板有妻儿,而且还见义勇为,这样的条件不错。

“观察一阵子,若是好,就让周二教他赶车。”

沈安交代给了庄老实。

“是呢,咱们家里就周二赶车,陈洛那个杀胚赶车摇摇晃晃的,哪里敢让他给小娘子赶车,这个石板小人看了还可靠,再说了,小娘子随行都有人跟着,安全无虞。”

石板一路回家。

他的家就在城西的一处破旧茅屋里。

一间茅屋,一家三口。

“爹爹回来了。”

三岁的儿子石头迎了出来。

石板抱起他,然后进屋。

屋子里就是些破烂家具,妻子赵氏躺在床上,欢喜的道;“官人回来了。”

她看向了石板的右手,那里是个空荡荡的布袋子。

布袋子是她亲手缝制的,很坚实,足以装十斤麦粉回家。

可布袋子空空的,就说明今日没乞讨到东西。

她回身看了一眼米缸,心中绝望。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哦!”

石板放下儿子,走过去,低声道:“娘子,咱们要搬家了。”

赵氏身体一僵,“官人,你莫不是卖了房子?那咱们一家去哪住?这冬天说到就到,一家子要冻饿而死呢!”

石板憨笑道:“今日为夫去了榆林巷,恭贺沈郡公升官,沈郡公看中了为夫,说是让某去给他家小娘子赶车呢!”

“啥?”赵氏不敢相信的道:“你莫不是哄我吧?那沈家家大业大,哪里会缺赶车的?沈郡公就算是去寻个人也好,咱们家……咱们家……”

沈安是权贵,权贵哪里看得起乞丐啊!

她觉得夫君晕头了。

“走!”

见她不信,石板就去把家里的一百余文钱都收了,把剩下的麦粉装在袋子里,然后逼着妻儿换了最好的衣裳,一家子就出发了。

赵氏被石板扶着,一路不停的说着他是不是疯了之类的话。

只有石头很快活。

赵氏生了他之后就缠绵病榻,所谓大病破家,原本还算是不错的石家就变成了破落户,因为她的身子太差,经常出问题,石板都不敢出去做事。

所以石头很少能出来游荡。

“哎!石板!”

路上遇到了些乞丐,有人看到了赵氏,就喊道:“这是要去哪?”

乞丐哪里娶得起媳妇,多半是以前的,后来破家后,一家子成了乞丐。

所以乞丐们很是羡慕。

石板说道:“去榆林巷。”

“去那干嘛?”

几个乞丐跟了上来。

这几个乞丐属于霸主级别的,手下有数十人到上百人不等,占据了不少地盘。

赵氏常年卧床,面色苍白,身体虚弱,可在这几个乞丐的眼中却多了些娇柔之态,让他们心动了。

石板有些忌惮他们,就含糊以对。

一个乞丐打个饱嗝,伸手过去,“你娘子身子不好?来,某来扶他!”

石板去挡,那乞丐劈手一巴掌扇的他晕头转向的。

石板涨红着脸,“陈大哥,这不能啊!”

他一般说一边带着妻儿往后退。

那陈大哥狞笑道:“你有这样的娘子,还乞讨什么?来,跟了某,从此你一家子都不缺吃喝,多好。”

闻小种就站在边上看着。

他很不满意沈安的安排,觉着石板这等人不配给小娘子赶车。

不过胳膊拧不过大腿,那他只能尽力查探石板的情况。

现在就是个考验。

过不去的话,哪怕沈安再坚持,闻小种也得把这事儿搅黄了。

小娘子的车夫不能是个窝囊废!

那边的陈大哥就这么一巴掌一巴掌抽打着石板,赵氏在哀求,石头在哭……

对方是几个乞丐中的头目,后面还有一群乞丐跟着,实则就和泼皮差不多了。

“不能啊!”

石板护着妻儿往后退,脸被打肿了也不敢还手。

陈大哥不耐烦了,说道:“信不信某弄死你!”

乞丐们若是要弄死谁,那真的很简单。

饿死了!

乞丐们争夺食物被打死了。

谁管?

没谁会管。

乞丐是最弱势的群体,他们的死活不在大家的关注中。

他觉得石板会害怕。

石板楞了一下,问道:“陈大哥,就不能……”

啪!

陈大哥又是一巴掌,阴测测的道:“你若是不让,某弄死了你,再打断你儿子的腿,让他装可怜去乞讨……”

石板的眼睛红了。

他张开嘴,嗬嗬嗬的喘息着,脖颈涨红……

“啊……”

只是一拳。

闻小种看的清清楚楚的,石板只是一拳,就把陈大哥打傻了。

这一拳击中了陈大哥的下巴,那里的骨头能看到明显的变形。

陈大哥目光呆滞,重重的倒了下去。

石板的身体腾空而起,重重的压下去。

卧槽!

闻小种想拉都来不及了。

咔嚓一声,这一压就压断了陈大哥的几条肋骨。

闻小种看到陈大哥的嘴巴张开,一口血喷了出来,就知道这人完蛋了。

被肋骨插进内脏里,这人救不活!

惨嚎声中,石板抬头盯着那几个乞丐头子,目光凶狠的和狼似的。

男儿要护着妻儿,这是天性!

他在陈大哥的怀里摸索着,竟然摸出了一把短刀。

“某杀了你们!”

他拎着短刀就冲了上去。

那几个乞丐头子已经傻眼了,见状竟然不是说一起上,而是转身就跑。

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欺软怕硬,当遇到了石板豁出去之后,就怯了。

石板追杀过去,却被军巡铺的人拦住了。

“弃刀!否则格杀勿论!”

军巡铺的军士缓缓包围了过来。

石板回身看了妻儿一眼,说道:“别怕!别怕!”

他丢弃短刀,说道:“小人是被迫的,小人是被迫的。”

那几个军士逼过来,其中一人狞笑道:“都特么杀人了还被迫,跪下!”

“且慢!”

闻小种出来了,他满意的看着石板,说道:“他是沈家人。”

这样的石板可以担任果果的车夫。

几个军士认出了闻小种,其中一人拱手道:“那人叫做陈五,看样子怕是活不成了,此事涉及命案,小人也很为难。”

闻小种皱眉道:“一个乞丐头子罢了。”

在他的眼中,世间人大多该死,这等乞丐头子更是该死。

军士摇头,“就怕上官……恕小人不能答应。”

闻小种明白了,这是让沈家去摆平他们的上官。

“但不可虐待他,否则你们知道的。”

几个军士点头,“沈龙图的威名咱们是知道,不敢。”

石板此刻还在发蒙,闻小种说道:“你的妻儿某带去沈家,回头郎君会为你出头,你且安心。”

石板认识闻小种,闻言对赵氏说道:“你带着石头,跟着这位郎君去。”

稍后沈安就得了消息,他不满的道:“你为何不出手?”

闻小种微微低头表示恭谨,“小人想看看那石板是什么样的人,若是不妥,小娘子的身边自然不能用他。”

那是老子的妹妹啊!

她的身边要用什么人,还得你做主?

沈安咬牙切齿的,可闻小种却依旧是滚刀肉的模样。

“滚!”

闻小种出去了。

沈安愁肠百结的道:“这个家乱糟糟的,让我头痛!”

随后他让庄老实去解救石板。

当石板来到沈家时,一家三口跪在沈安的面前,发誓效忠。

“都起来,那个老实,请了郎中来给他的娘子看病,都督!”

周都督上前,拱手。

“你带着石头去洗澡换衣裳。”

“是。”

周都督读书之后,看着多了不少书卷气。

沈安看向石板,淡淡的道:“某的妹妹以后出行,赶车你来,你可知道该如何?”

石板抬头,肿胀的脸上全是泪水,“小人这条命就是郎君给的,小娘子……小人愿意用命来护着小娘子。”

沈安满意的道:“如此你一家就在前面安置下来吧。”

他给妹妹找到了车夫,车夫却带来了麻烦。

“郎君,有人弹劾你,说是你徇私,把杀人的石板弄了出来。”

……

依旧是五更,本月最后一天了,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