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8章 贾珩:宝琴这个真是了不得。

第1458章 贾珩:宝琴这个……真是了不得。

宁国府,大观园

贾珩这边厢,神情舒爽,举步出了稻香村,沿着一条碎石铺就的石径,向着栖迟院而去。

一路而来,正值初冬时节,白雪皑皑,覆于林木山石之上,可见银装素裹,静态极妍。

然而,当行至八角飞檐、朱色栏杆的滴翠亭,贾珩眼前一亮,却见两个小胖妞向着蘅芜苑而去。

宝琴一袭朱红衣裙,外罩狐裘大氅,而一旁的湘云脸蛋儿粉腻嘟嘟,内罩绿荷色衣裙,难掩小胖妞丰腴玲珑的曲线。

贾珩目光微动,面色诧异了下,凝眸看向两个小姑娘,笑着打招呼道:“云妹妹,宝琴妹妹。”

宝琴与湘云联袂而行,乍然见得贾珩,芳心深处同样欣喜不胜,声音当中不无雀跃之意,说道:“珩大哥,你来了。”

湘云近前,拉住那蟒服少年的手,丰腻白皙的雪颜上现出几许娇憨与明媚,说道:“珩大哥。”

贾珩感受到胳膊肘传来的阵阵柔软触感,心神就有几许古怪,暗道,云妹妹真是长大了。

说话之间,贾珩关切道:“云妹妹,别穿太薄了,这天可有些冷。”

湘云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羞红如霞,说道:“珩大哥,我没事儿的。”

贾珩笑了笑,道:“宝琴妹妹与湘云妹妹,这刚刚是去哪儿了?”

宝琴玉颊明丽丰艳,修眉之下,水润杏眸似沁着妩媚情意,温声说道:“珩哥哥,我刚刚在栖迟院去寻林姑娘叙话呢,珩大哥,好巧啊,在这里能够碰到珩大哥。”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一如初升暖阳,道:“是啊,这边儿怪冷的,咱们到那边儿叙话吧。”

说着,轻轻拉过宝琴那只绵软白腻的素手,向着一处厢房快速而去。

至于湘云根本不用拉,这会儿,已经主动拽着贾珩的胳膊,一同向着远处而去。

厢房之中,因为里间无人,倒是没有点燃着熊熊炉火,但仍然显得有些寒冷。

湘云说话之间,转将过身,把身后的门轻轻掩上,旋即,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娇憨明媚的脸蛋儿上满是欢喜和甜蜜。

贾珩轻轻拉过宝琴的纤纤素手,目光炯炯有神,说道:“宝琴妹妹。”

还未等贾珩凑近而去,却见宝琴已经反客为主,一下子搂住贾珩的脖子,将那粉红艳艳的唇瓣凑近而去,印将来回。

小胖妞,从小周游海外诸国,原就是热情似火的性子,此刻一下子化被动为主动,几乎如藤萝一样缠住贾珩,死死不放。

贾珩此刻同样抱着宝琴,向着里厢而去,落座在一方软榻上。

湘云那边儿,红了一张肌肤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亦步亦趋跟着,那双水润微微的大眼睛,也泛起了朦胧雾气。

宝琴姐姐也真是的,一下子独占着珩大哥,让她怎么办?

这边儿,贾珩拥住宝琴,感受着那股丰腴和娇软。

相比宝钗的丰润,那略微几许矜持的贤惠,而宝琴则更像是热情似火的小姨子,那种青春靓丽的气息,让贾珩心神欢喜不胜,而娇躯赫然绵软成泥,几乎瘫软一团在那蟒服少年怀里。

过了一会儿,贾珩伸手轻轻揉捏着丽人丰润明丽的娇躯,柔声说道:“别着凉了。”

说着,就将少女那雪圆、白皙的两轮盈月,掩藏至衣襟之后。

宝琴那张丰润脸蛋儿彤彤如火,弯弯秀眉之下,美眸莹润微微,沁着波光潋滟的水润之意。

贾珩道:“好了,别光吃独食了,云妹妹这会儿快过来。”

说着,轻轻招手唤着呆立原地的湘云。

湘云红着一张秀美、明丽脸蛋儿,捏着裙裳裙角,快步近前,扬起脸蛋儿,说道:“珩大哥,唔~~”

旋即,就见那蟒服少年一下子凑近而去,印在自家的唇瓣上,檀口受得侵袭,一时间开门揖盗。

不多一会儿,湘云宛如富士苹果的娇憨、明艳的脸蛋儿,蒙起一股浅浅红晕,弯弯眼睫轻轻颤抖而下,娇躯柔软成泥,瘫在少年怀里。

少顷,贾珩垂眸看向脸蛋儿红若胭脂的湘云,轻声道:“云妹妹这段时间在家里都在做什么呢?”

湘云声音轻轻一颤,说道:“也没有做什么,与宝琴姐姐还有雅若姐姐,一同骑骑马,还有家里多是结着诗社,联联诗什么的。”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平常的日子倒也充实。”

这会儿,宝琴雪肤玉颜酡红如醺,这会儿,抿了抿粉唇,抬起秀美螓首之时,眸子似藏着钩子,低声道:“珩大哥。”

说话之间,宝琴就是蹲将下来。

珩大哥也不伺候她了。

那她伺候珩大哥,也就是了。

贾珩说话之间,凝眸看向宝琴,心道,相比宝钗的贤惠温柔,宝琴似乎要更为热情似火。

这会儿,湘云面上怏怏不乐,挺了挺鼓鼓囊囊,道:“珩哥哥,我……”

贾珩凝眸看向那将衣襟解开,只得凑将过去,低声道:“没什么,就是怕云妹妹着凉。”

但还是轻轻解开那衣襟,然后凑到那秀挺充盈,然后大快朵颐,贪婪不胜。

湘云黛丽修眉之下,那双眸子目光莹莹如水,红扑扑的脸蛋儿似彤彤如霞,看向那少年,芳心既是欢喜,又是甜蜜不胜。

过了一会儿,窗外凉风吹拂着光秃秃的树枝,可见洁白莹莹的积雪扑簌落在地上。

贾珩凝眸看向湘云与宝琴两人,两张丰润、白腻的玉颜,在这一刻凑在一起,酡红如醺,玫红团团,犹如两朵牡丹花,争奇斗艳。

先前,他已经被李纨伺候了一遭儿,这会儿倒也不饿。

过了一会儿,凝眸看向脸颊、鼻子和眼睛几乎糊成一团的两个少女,心头不由生出一股罪恶感,拿过帕子,递将过去。

两个少女轻轻应了一声,擦拭着脸蛋儿,嗯,雨量比较丰沛。

宝琴也不知是不是真的喜欢,在那张美艳、丰润的脸蛋儿上拢聚了下,又往嘴里送着,那不经意间的妩媚和风情,与清纯的脸蛋儿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落在贾珩眼中,只觉心神一动,差点儿再次心火燃起,几如星火燎原。

宝琴这个小姨子,真是了不得。

贾珩起得身来,就想要给两人斟一杯茶。

这会儿,湘云那张娇憨如红苹果的脸蛋儿变得红扑扑,赫然明媚如霞,糯软声音带着几许酥腻和娇俏,道:“珩哥哥,你还没有……”

后面的话语,就有几许声若蚊蝇。

贾珩面色微顿,愣怔了下,说道:“这……”

宝琴轻哼一声,黛青秀眉之下,晶然美眸莹润如水,颤声说道:“珩大哥不会是嫌弃我和云妹妹吧?”

贾珩暗暗叹了一口气,道:“这个倒没有。”

就是有些腻了。

但两个小胖妞年岁还小,嗯,这个好像也长大了一些,这个等过段时间也不迟,今天显然是不大行了。

贾珩也不多说其他,轻轻拉过宝琴和湘云的素手,再次向着帷幔遮蔽的里厢而去。

就这样,一直到夜色降临时分,华灯初上,绵延曲折的回廊之上,一只只朱红的灯笼在廊檐下悬挂而起,摇曳不停,随着寒风摇晃不停,洒下一圈圈橘黄光影。

贾珩抬眸看向两个绵软成蚕,正在打着摆子的小胖妞,温声道:“云妹妹,宝琴妹妹,天色不早了,凉气下来了,仔细别着凉了。”

再这样,两个小胖妞都快玩坏了。

宝琴翠丽修眉之下,那张丰润白腻的脸蛋儿赫然已经羞红如霞,而温柔如水的声音中,带着几许娇俏和柔糯,道:“珩大哥,都这么晚了吗?”

小姑娘刚要撑起一只胳膊,起得身来,却觉自己身子绵软如蚕的厉害,恍若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而湘云也好不到哪里去,那张白里透红,恍若富士苹果的脸蛋儿儿也彤彤如火,如云霞锦缎。

贾珩凝眸看了一眼外间的溟溟夜色,说道:“好了,这会儿应该也饿了,一块儿去吃饭了。”

湘云与宝琴“嗯”了一声,撑着瘫软成泥的身子,起得身来。

……

……

神京城

随着贾珩平定辽东,被封爵为郡王,整个神京城陷入了一场欢腾当中,气氛热烈喧闹,在近半个月时间内。

高宅,书房之中——

高仲平那张面容阴沉如铁,目光炯炯有神,沉声道:“圣上龙体欠安,正在宫中养病,彼等竟如此朝请,无异于去捋胡须!”

原来就在今天,都察院的科道御史上书朝廷,请天子东宫立储,然后,轰轰烈烈的夺嫡大事,就在崇平十九年的冬天拉开序幕。

下首坐着的礼部郎中石统,面上忧色密布,朗声说道:“高阁老,如今再不请立,恐有国本动摇之事发生。”

翰林侍讲严善元面色肃然,义正言辞道:“阁老,如今魏王乃为皇后元子,理应入主东宫,阁老,我等乃圣人门徒,当谨遵圣人礼乐教化才是。”

一旁的吏科都给事中郑承规,也接腔说道:“阁老,明日我等就会上疏朝廷,操持此事。”

这会儿,下首正在坐着的几位官员,同样开口应着。

高仲平摆了摆手,示意郑承规的等人稍安勿躁。

高仲平闻听此言,面色默然了下,看向隔着一方几案邻座的中年书生,问道:“孟卿怎么看?”

吕绛开口道:“为我大汉社稷而论,应当请立国本,而魏王乃为嫡长子,按理应入主东宫。”

高仲平神情默然,说道:“圣上如今还在考察,贸然请封,或有揣度圣躬安危之意。”

“我等并不明面支持一藩,只是谏言圣上,先行立下国本,待圣上征询群臣之意时,我等再各依心意,举荐诸藩。”吕绛目光炯炯,面色微顿,开口说道。

高仲平默然片刻,目光炯炯有神,沉声道:“此事倒算可行。”

吕绛点了点头,朗声道:“阁老,如今京营长期留置在外,需要调拨兵马回京。”

高仲平道:“辽东之地尚在善后,只能等明年了。”

吕绛闻言,默然了下,说道:“如今天下既无战事,卫郡王的天下兵马大元帅以及京营检校节度使,也当收回朝廷了。”

高仲平道:“此事是应有之义,回头,本阁就提醒圣上,不过,此言不可在京中广起舆论,于社稷是祸非福。”

高仲平想了想,又沉声道:“不过立嫡之事迫在眉睫,可以暂且造出声势来。”

列座的一众官员,皆是齐声附和。

……

……

楚王府,深夜,书房当中——

灯火通明,烛火微微,人影憧憧,室内气氛倒也颇为诡异。

楚王陈钦默然片刻,低声道:“京中最近又再起议储之事,沸沸扬扬,倒也不知该当如何?”

冯慈想了想,说道:“殿下,如今圣上属意不明,如今更像是一些心向魏王的朝臣,在暗中撺掇起势。”

楚王陈钦默然片刻,说道:“父皇那边儿属意于孤的可能有多少?”

冯慈沉吟片刻,说道:“王爷在先前的辽东之战中,苦心绸缪,按说也该入了圣上的眼才是。”

“魏王这次同样鞍前马后,劳苦功高。”楚王陈钦目光现出一抹阴鸷。

冯慈点了点头,沉声道:“王爷,魏王所在的后族势力太强,况且魏王无子。”

楚王陈钦闻言,心绪转而又变得明媚起来,说道:“是,这是致命之处,如果无子,岂能入主东宫?如是过继,那更是谈不上。”

廖贤点了点头,说道:“殿下,这就是殿下盖过魏王之处。”

楚王陈钦剑眉之下,目光咄咄而闪,压低了声音,说道:“这段时间,让我们的人,鼓噪声势。”

廖贤拱手称是。

就在楚王陈钦叙话之时,外间却有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开口说道:“王爷。”

说话之间,伴随着阵阵馥郁而起的香风,只见楚王妃甄晴进入厅堂,丽人丰容盛鬋,眉黛青顰,在彤彤灯火映照下,那恍若国色天香牡丹花的丰美容颜,白里透红,娇媚无端。

因为,甄晴一向是楚王的贤内助,故而进入这等相议机密之事的书房,倒也不显得突兀分毫。

楚王陈钦道:“王妃来了。”

甄晴嫣然一笑,眉眼间满是明媚动人的风情,道:“王爷,可想出了法子?”

楚王陈钦道:“想了一个法子。”

“哦?”甄晴面色讶异。

楚王陈钦将计策和盘托出。

甄晴却将秀眉蹙了蹙,晶然美眸中带着一丝不解之色,说道:“王爷是要让别人都觉得是王爷指使人攻讦的吗?”

楚王陈钦闻听此言,面色愣怔了下,温声道:“王妃此言何意?”

甄晴道:“这个关口,除却王爷拿魏王膝下无子嗣做文章,还会有谁?”

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无误的事儿。

楚王陈钦闻听此言,目光呆滞,一时默然。

甄晴问道:“纵然王爷不提,难道满朝文武不知?宫中的父皇难道不知道?”

陈钦面上恍然大悟,说道:“是了。”

甄晴点了点头,道:“拿此做文章,容易使朝堂群臣轻看了王爷。”

陈钦皱了皱眉,问道:“如是有人攻讦。”

“那不关王爷的事儿,但凡王爷寻人鼓噪声势,总会落下行迹,但如是真有人自发上疏挑破此事,那也与王爷无关。”甄晴修眉之下,凤眸狭长、清冽,目光莹莹如水。

陈钦闻听此言,点了点头,温声道:“王妃所言甚是。”

廖贤与冯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敬佩之意。

王妃当真是心思缜密,计谋过人,远非一介女流之辈。

楚王陈钦想了想,目光咄咄而闪,问道:“那如何取得父皇的倾向?”

甄晴玉容微顿,凝眸看向楚王陈钦,清声说道:“王爷,不如多抱着杰儿还有茵茵,前往宫里向父皇请安,父皇正在身弱之时,见到孙子,许是会生出怜弱之心。”

所谓,隔辈儿亲,崇平帝还真有可能会对孙子陈杰亲昵一些。

楚王陈钦点了点头,容色微顿,温声道:“王妃此策在理,我这短时间就往宫中向父皇请安。”

甄晴轻轻应了一声是。

另一边儿的魏王府,夜幕低垂,冬夜明月朗照,匹练如霜的月华,无声照耀在廊檐下的玉阶上,可见通明如水。

魏王府,书房之中,魏王陈然落座在一张紫檀木的红漆书案,漆木茶几上放着一青花瓷的茶壶,香气袅袅而升,无声散开。

魏王陈然问道:“邓先生,可知父皇之意?”

邓纬面上若有所思,说道:“圣上之意已经有了倾向,如果没有意外,就是会选殿下,但殿下还是那一桩事儿。”

魏王陈然闻言,眉头皱成“川”字,说道:“你说的是啊,这几天找太医……”

当真是难言之隐的隐疾,这等事儿让陈然难以启齿。

经过一番诊断,的确是陈然的问题。

邓纬眉头紧皱,手捻颌下胡须,说道:“王爷。”

陈然道:“此事,孤会再想想法子,太医说以往奔波于战事之间,难免过度劳累,最近只要善加调养,应无大碍。”

他该怎么办?

王妃的肚子一直没有动静,他从哪儿变出一个孩子来?

魏王陈然心头生出一股焦虑,一时间实在束手无策。

当然此刻的魏王还没有想到,治疗不孕不育哪家强,大汉去找卫郡王。

(本章完)

第1459章 秦可卿:芙儿念叨你呢。

神京,宁国府,大观园

贾珩离了湘云和宝琴所在的园子,沿着灯火通明辉煌的走廊,向着可卿所在的宅院快步而去。

这一天的确过的充实,今天就去看看可卿。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先沐浴一番。

贾珩说话之间,沿着一条黛瓦绿漆的回廊,向着书房快步行去。

此刻,书房之中,灯火通明,橘黄彤彤,一道清丽、秀挺的身影投映在窗户上。

陈潇似是听到了那蟒服少年密集繁乱的脚步声,抬眸之间,好奇问道:“忙完了?”

贾珩面上现出一抹不自然之色,道:“嗯,你这会儿在忙什么呢?”

陈潇扬了扬手里的书册,清冷眸光中带着几许欣然莫名,说道:“三国话本,在看白帝城托孤这一回目。”

贾珩就近而坐,自顾自提起茶壶,给自己斟了一杯茶,说道:“你想说什么?”

陈潇柳叶秀眉之下,目如清霜,道:“最近京里的风声已经在讨论议储的事儿,只怕最近会立下东宫。”

贾珩凝眸看向陈潇,目光温煦,道:“我最近在家中韬光养晦,这种事儿就不参合了。”

在这个时候,的确也到了议立东宫之时。

陈潇弯弯秀眉之下,那双宛如星虹的清眸明亮熠熠,道:“但你为郡王,军机,朝堂中的重臣,操心这些,总是逃不掉的事儿。”

贾珩默然了下,道:“这是内阁、六部九卿操心的事儿,不是我操持的事儿。”

陈潇道:“那倒也是。”

贾珩想了想,轻声道:“最近京中要议一议辽东战功封侯的事儿,应该差不多了。”

原本还安排的有太庙献俘,但先前经过崇平帝被伏杀的事儿,显然这一档子事儿,提也别提。

陈潇凝眸看向贾珩,道:“封侯的事儿,伱不好多说其他吧。”

贾珩道:“有一些还是要据理力争的,省得内阁几位阁老,还以为天下从此太平无事,就开始对武将进行打压。”

不管是西北还是藏地,抑或是大海军建设,这些后续都离不开武将。

其实,如果不是他位极人臣,需要韬光养晦,也想主导这次大变局。

这就是权力隔着一层,使用不便。

陈潇点了点头,道:“最近,蛰伏一段时间也好,只是蛰伏……倒是到处流连于脂粉香艳之间。”

贾珩面上有些不自然,看向陈潇,解释道:“小半年没有回来了,与妻妾团聚一番,说说话倒也没有什么不妥吧。”

陈潇轻哼一声,说道:“是没有什么不妥。”

这会儿,晴雯说话之间,快步进入屋中,道:“公子,热水已经准备好了。”

贾珩温声道:“你在这儿看书,我先去沐浴。”

陈潇点了点头,轻声道:“去吧。”

贾珩旋即,也不再多言,离了书房,向着外间行去。

在厢房之中,两人沐浴更衣。

贾珩旋即,也没有多说其他,换上一身崭新的锦袍蟒服,离了厢房,前往秦可卿所在的院落。

此刻,秦可卿正在与自家女儿芙儿说话。

那粉雕玉琢,脸蛋儿粉腻嘟嘟的小萝莉,糯声说道:“娘亲,今个儿一天怎么没有见爹爹啊。”

秦可卿捏了捏小萝莉粉腻微微的脸蛋儿,道:“芙儿,爹爹去看你妹妹茉茉了。”

只怕不止是去了栊翠庵,还去了别的地方,如稻香村,还有别的地方。

纨嫂子那边儿应该也有了孩子。

小萝莉扬起脸蛋儿,道:“茉茉妹妹她是不是有弟弟了?”

秦可卿笑了笑,道:“是啊,你这都是听谁说的?”

她这个女儿当真是古灵精怪的。

小萝莉睁着宛如两只黑葡萄一样明亮熠熠的眸子,说道:“娘亲,这是三姨说的。”

就在母女两人叙话之时,却听外间的丫鬟,开口道:“奶奶,珩大爷来了。”

说话之间,只见一个蟒服少年快步进入暖意融融的厢房,剑眉之下,目光温煦一如初升暖阳,问道:“你们娘俩儿说什么呢?”

秦可卿弯弯如黛的修丽双眉之下,柔润微微的美眸,嗔白了一眼那蟒服少年,没好气道:“刚刚,还正说你呢。”

贾珩笑了笑,问道:“说我什么?”

秦可卿晶然美眸妩媚流波,似是横了一眼贾珩,道:“芙儿念叨着你呢。”

贾珩笑了笑,近得贾芙之畔,轻轻抱起粉腻嘟嘟的萝莉,亲了一口那粉腻脸蛋儿,问道:“芙儿想爹爹了?”

“爹爹说找我玩儿的,这段时间也不找我玩。”芙儿这会儿,扬起一张粉腻嘟嘟、白里透红的脸蛋儿,道:“爹爹说话不算数。”

贾珩轻轻捏了捏小丫头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笑了笑道:“爹爹这不是找你来玩了吗?怎么说话不算数了?”

自家女儿这般小,已经现出几许古灵精怪的懵懂和灵动。

秦可卿点了点头,问道:“夫君今个儿都去哪儿了?”

贾珩道:“去看了看妙玉还有茉茉,带着岫烟去西府那边儿提了亲,别的倒也没有什么了。”

秦可卿打量了一眼贾珩,问道:“夫君今个儿没有去稻香村?”

贾珩道:“嗯,去看了看,李纹和李绮两个也随着岫烟一同嫁过来,这几天宗人府的人过来时候,一并报上去。”

秦可卿点了点头,说道:“她们年岁也不小了,如今嫁过来也好。”

忽而,玉颜丰丽端艳的丽人,明眸幽幽如水,神情认真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夫君,不如香菱也一并纳入到后宅罢。”

贾珩面色诧异了下,说道:“香菱?”

秦可卿温声道:“她在府中也有几年了,看着也老大不小了,我先前说要给她许一门亲事,但她怎么都不愿意,别的她也不敢去。”

贾珩默然了下,道:“那等明天,我看看她。”

香菱到宁国府的确也有一些年头儿了,只是他过去没有时间留意。

小丫头这会儿,见两个人说话,就觉得自己有被冷落到,萌娃声音就有几许糯软而柔嫩,娇俏说道:“爹爹,和我玩儿呀。”

贾珩笑了笑,宠溺地刮了刮小萝莉的鼻梁,说道:“爹爹正和你娘亲说话呢,等会儿再和你玩儿。”

这个小丫头还挺黏人。

秦可卿目光柔润如水,凝眸看向那小萝莉,道:“瑞珠,抱着芙儿先去歇着。”

贾芙:“……”

小萝莉声音糯软而娇俏,似是不依道:“娘亲,我还要在这儿。”

贾珩目光笑意温煦地看向小萝莉,道:“去吧,爹爹明天找你玩儿。”

瑞珠笑着抱起那萌软、酥糯的小萝莉,离开了书房,向着外间而去。

贾珩这边厢,转眸看向秦可卿,问道:“可卿,芙儿在家里还听话吧?”

秦可卿颜如舜华的脸蛋儿上似蒙起浅浅红晕,而弯弯如黛的秀眉之下,晶然美眸熠熠生辉,恍若星河璀璨,道:“挺听话的,就是念叨着,爹爹去哪儿了。”

贾珩:“……”

贾珩看向那面上现出打趣之意的丽人,也有些自失一笑。

两人都是这么多年的夫妻,此刻虽未到七年之痒,但褪去了初始成婚的激情,而贾珩心头无疑更多了几许温馨和甜蜜。

贾珩伸手轻轻抚过丽人的肩头,沉静面容上不由现出一抹思量之色。

秦可卿轻声道:“夫君,时候不早了,咱们先歇着吧。”

贾珩轻轻应了一声。

夫妻两人躺在床上,此刻,屋内暖意融融,热气腾腾,夫妻二人相拥而眠。

秦可卿将青丝如瀑的螓首,依偎在蟒服少年怀里,说道:“夫君,我听三姐儿说,夫君如今已是位极人臣,需要思忖明哲保身之道了。”

贾珩道:“是啊,最近在府中只能多呆呆了,修身养性。”

秦可卿声音带着几许娇俏和戏谑,说道:“那以后,夫君岂不是都在大观园中盘桓流连?”

贾珩点了点头,道:“差不多吧。”

秦可卿轻哼一声,说道:“夫君,别折腾坏了身子骨儿,纵是铁打的身子,一直折腾,也顶不住。”

贾珩默然了下,道:“你放心吧。”

总觉得可卿在暗示什么。

就在这时,却见丽人搂住贾珩的脖子,弯弯秀丽双眉之下,熠熠妙目当中似有朦胧情意泛起。

贾珩见此,心头暗暗叹了一口气。

得亏是他,否则换个人,根本顶不住。

……

……

时光匆匆,如水而逝,不知不觉就是一夜过去。

第二天,天光大亮。

数九隆冬,道道刺骨、凛冽的寒风,吹动着庭院中光秃秃的梧桐树,树枝瑟瑟发抖,晃动不停。

贾珩这边厢,醒转过来,睁开眼眸,转眸看向一旁的丽人,只见那张雪颜玉肤生出酡红红晕,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贾珩轻手轻脚地掀开身上的锦衣被子,凝眸看向日光自窗口照耀而下的金色晨曦,泄落在书案上。

伴随着耳畔的一声“嘤咛”,秦可卿弯弯眼睫颤抖不停,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那双熠熠而闪的妙目当中见着丝丝缕缕的依恋之色。

贾珩轻声唤道:“可卿,起来了。”

秦可卿“嘤咛”一声,语气当中满是慵懒和娇媚道:“夫君先起,我再多睡一会儿。”

贾珩笑了笑,也没有再多说其他,穿上一袭黑红缎面金色丝线刺绣的蟒服,然后快步出了厢房。

这会儿,宝珠说话之间,就已迎将上来,笑了笑,说道:“王爷,早饭已经准备好了。”

贾珩点了点头,看了一眼面带热切之色的宝珠,然后,拿起放在几案上的洗漱用具,开始洗漱起来。

而后,贾珩来到一张圆桌之畔落座,问道:“去看看,芙儿醒了没有,一会儿抱过来。”

宝珠容色微顿,轻轻应了一声,道:“我这就去看看。”

过了一会儿,瑞珠这会儿,抱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小萝莉,快步进入厅堂,糯声道:“爹爹~~”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温煦地看向自家大女儿,招呼说道:“芙儿,过来吃饭了。”

瑞珠说话之间,将芙儿抱将过来,说道:“芙儿多吃点儿,将来才能长高高。”

贾芙轻轻应了一声,然后那张脸蛋儿粉腻嘟嘟,丰润可人。

贾珩夹起一块儿鸡蛋放在贾芙眼前的玉碗里,看着自家宝贝女儿轻轻用着。

父女两人在一起吃罢早饭。

这会儿,秦可卿也“懒起画蛾眉,弄妆梳洗迟”,掀开垂挂的一道珠帘,来到外厢厅堂。

贾芙看向秦可卿,唤了一声道:“娘亲。”

秦可卿快步而来,那张国色天香的脸蛋儿现出繁盛笑意,道:“芙儿。”

贾珩说道:“可卿,芙儿交给你带。”

贾芙艳艳红唇撅起来,黑葡萄一般的眸子瞪着贾珩,说道:“爹爹不是说好了,要和我一同玩儿的吗?”

秦可卿这会儿也嗔白了那蟒服少年一眼,声音不无蕴藏娇俏之意,说道:“夫君,还说陪陪我和芙儿呢。”

贾珩笑了笑,说道:“好,今天哪也不去,就陪陪你们两个娘俩儿。”

正在说话之时,却见廊檐下传来一阵繁乱无比的脚步声,继而是几个衣衫艳丽,脂粉香气扑鼻的丽人从外间快步而来。

正是尤三姐与尤二姐。

尤三姐笑了笑,艳冶、明媚的脸蛋儿上蒙起欣然笑意,道:“姐姐这会儿才起来呢。”

秦可卿嫣然一笑,轻轻应道:“这会儿是刚起来。”

贾珩笑了笑,道:“芙儿,爹爹教你叠千纸鹤,好不好?”

贾芙那张粉腻嘟嘟、一掐好似能够出水的脸蛋儿,似蒙起两朵嫣然红晕,糯声说道:“好啊,爹爹。”

这会儿,尤三姐走到近前,笑了笑道:“芙儿,我也过来学学,看看怎么叠千纸鹤?”

大爷,回来也有段日子了,倒是没有过来寻她和二姐。

当然,是先紧着那些有了孩子,还有圣旨赐婚的夫人,最后才是她和二姐儿。

嗯,原也习惯了。

如是什么时候能够有着大爷的孩子,就好了。

尤三姐脸上带着几许艳羡,看向那蟒服少年身旁的萌娃。

她过门儿也有一段日子了,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

难道都怪三姐儿将什么东西都独吞了吗?

贾珩这会儿,拿过一张桃红笺纸,轻轻叠成几道,不大一会儿,就见那笺纸折成一个千纸鹤,递将过去。

贾芙伸出手指,捏着那千纸鹤,声音糯软道:“这是千纸鹤,能不能飞啊?”

贾珩:“……”

这不是超凡世界,再说他也不会“纸鹤”仙法,这个小萌娃真是思维天马行空。

贾珩拿过一张桃红信笺,递将过去,说道:“芙儿,你过来,叠叠看。”

贾芙两只绵软乎乎的小手,轻轻折起那张桃红信笺,只是手法仍然有些笨拙。

过了一会儿,小萝莉叠的皱皱巴巴,递将过去。

旋即,贾芙扬起一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目光满是笑意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爹爹,你看我叠的,会飞的。”

说着,将手中的千纸鹤向一旁扔起,似在空中腾起,但没有多久,自然是落在地上。

贾珩笑了笑,说道:“芙儿,我教你叠纸飞机。”

这个时候,还真没有叠纸飞机的,因为这是后世之物,所以这种玩法儿,还算新奇。

贾珩说完此言,拿过一张桃红信笺折成纸飞机,朝着纸飞机吹了一下,而后朝着厢房空间扔去,似随着风飞走。

贾芙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上,顿时现出一团欣喜之色,说道:“爹爹,真的飞走了呀。”

一旁的尤三姐,面色诧异地看向正在空中不停拐着圈儿的纸飞机。

贾珩轻轻笑了笑,拉过贾芙的纤纤素手,温声道:“爹爹教你叠纸飞机啊。”

贾芙拿过一张桃红笺纸,开始叠将起来,绵软白腻的小手轻轻折叠着,可见纸飞机渐渐成型。

然后,贾芙这会儿,也学着贾珩的样子,吹了一口气,然后,朝着厢房开始飞将起来,盘旋几下,落将下来。

尤三姐那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上,可见笑意嫣然,明媚动人,旋即,打趣说道:“芙儿学的可真快。”

贾珩笑道:“你们两个也别看着了,也过来帮着芙儿叠叠纸飞机。”

尤二姐与尤三姐轻轻应了一声,然后,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缓缓落座下来,拿起笺纸,开始叠着纸飞机。

贾珩这会儿,来到秦可卿身旁,说道:“可卿,这会儿在做什么呢?”

秦可卿抬起端美、丰艳的玉颜,弯弯如黛的柳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道:“别的也没什么,给芙儿做两件衣裳。”

贾珩道:“这些交给下人做也就好了,你又何必操劳?”

秦可卿笑道:“芙儿的衣裳,我自己做着放心,再说我闲暇的时候,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

这会儿,宝珠端起一杯茶盅,凑近而来,说道:“大爷,喝茶。”

随着宝珠年龄渐大,也有些虑及自己的终身大事。

贾珩接过茶盅,轻轻啜饮了一口。

秦可卿忽而幽幽说道:“夫君如是不想哄芙儿,去外面转转吧。”

这说着说着,又过来在她身边儿喝茶。

贾珩讪讪一笑,说道:“我怎么不想哄她了。”

秦可卿轻轻一笑,说道:“芙儿有时候是挺闹人的,夫君看看还有哪个院子的姑娘没有看的,也过去看看,省得后院闺怨之气,冲天而起。”

贾珩:“……”

贾珩默然了下,道:“那我先走了。”

说着,偷偷看了一眼那正在与尤二姐、尤三姐玩的正开心的芙儿。

这样放自家女儿的鸽子,也不知后面会不会找他闹人。

“夫君,晚上记得别忘了回来。”秦可卿柔声说着,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尤二姐、尤三姐,其意不言自明。

贾珩面色肃然,轻声说道:“好的。”

说着,也不再多做盘桓,出了厢房。

秦可卿目光莹莹如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离去的背影,轻轻叹了一口气。

夫君后宅的女人这般多,她真的担心……

不过从昨晚的情况来看,似乎也不用她太过担心的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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