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3章 大鱼

“郑家啊,那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替我向郑家家主问个好,真是太抱歉了,我这手有时候控制不住,下手有点重,这些是给你的赔偿,等以后有机会见面,我再表达一下歉意”柳俊目光诚恳地向矮胖男子表示歉意,同时扔给矮胖男子一袋子神币,作为对他手下损失的赔偿。

矮胖男子本能地接过神币袋子,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知道,这是自己报出来的后台起到了作用,让他得以脱险。他立刻松了口气,明白自己的小命算是保住了。

虽然手下损失惨重,让他心痛不已,而且他还被吓得尿了裤子,但这毕竟是一袋子神币的赔偿,不要白不要。

关键是他知道现在不能激怒对方,必须先活着离开这里再说,古人云: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没事没事,是我这些手下太过嚣张跋扈,先惹到了您。”矮胖男子顿了顿,尴尬地笑了笑,“那什么,如果没什么事,我先走。等以后有机会,我请您喝酒。”

“行啊,到时候可别忘了找我。”柳俊微笑着回应,目送矮胖男子离开。

“就这么轻易地放走了?”柳青玄有些不解地问道。这道疑问在她心中翻腾,让她忍不住脱口而出。

眼前的这个场景,实在与她印象中的柳俊柳大阎王相去甚远。记忆中的柳俊,是那个手段果断,毫不留情的人物。当年,他一人之力,铲除了黑蛇教和文谷组织,手上的血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在九处,他被誉为柳大阎王,无人敢轻易招惹。

然而今天,他却如此轻易地放走了那个畜牲不如的家伙。这让她感到困惑,这很不科学,这不是她认识的柳俊。

“他不走,怎么引来大鱼呢?”高明淡淡地说道。虽然他与柳俊相识的时间没有柳青玄长,但活得久,经历的尔虞我诈太多,立刻就明白了柳俊的打算。

“知我者,老高也。”柳俊微微一笑,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深邃。

的确,杀死刚刚的那个矮胖男子轻而易举,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但这样做,并不能解决问题,反而可能引发更大的麻烦。

如果他现在杀了这个人,对方背后的势力可能会报复,到时候,整个村子都可能没有一个活口。不如让他去引出背后的势力,一次性解决问题。

“爷爷,爷爷!”小女孩飞快地跑过去,将被摔倒在地的老者拉了起来。

幸好,老者虽然被摔了一下,但并没有什么大碍,而且,刚刚柳俊还让梧桐之灵去看了看老者的身体,帮老者恢复了一下生命力。

可以说老者现在的生命状态,比没被摔以前,还要好很多。

这时,那个目光呆滞的妇人。看到小女孩后,眼中立刻恢复了神采。快步上前,将小女孩一把抱住,双臂紧紧地勒住她,仿佛害怕再次失去自己的女儿。

“糯糯,娘对不起你,没有保护好你。”妇人的声音带着一丝忧伤和愧疚。

“没事的娘,糯糯没事,娘,你先松开手,你勒疼我了。”小女孩糯糯皱着眉头,吃痛地喊道。

“哎呀,娘的错,娘的错。”妇人赶忙松开手臂,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女儿。她发现糯糯不但没有任何伤痕,还比之前白嫩了一些,这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糯糯指向了一旁站着的柳俊:“娘,是叔叔把我救回来的,他赶走了那些坏人。”

老者和妇人立刻带着糯糯来到柳俊面前,一同跪在地上,发出“扑通”的一声。

“唉,唉,别这样,折寿啊。柳俊”立马将三人扶了起来“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你们不必这样。”

“恩人,谢谢你救了我孙女,您的恩情,我们家几辈子都还不起,下辈子我一定给您当牛做马。”老者感激涕零的握着柳俊的手说道。

“您现在就可以还这个情,我们是过来游玩的,能不能在这里住一段时间,蹭点吃食?”柳俊笑着说道。

老者一听,却是犹豫了。他并非舍不得,而是担心自己家境贫寒,拿不出来好的饭菜,无法招待好这位救命恩人以及他的朋友们。

看着柳俊他们衣着光鲜,老者知道他们非富即贵,他这穷苦人家,实在没法招待。

看到老者的担忧,柳俊自然知道老人家在想什么:“放心吧,老人家,我们不讲究这些,只要有个干净整洁的地方住下,就可以了。”

这时,一位拄着拐棍的老者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看着柳俊他们“行,住着,我给几位大人安排,老张头,这事你别管了”

而这位老者,正是桃源村的老村长,新村长是他的儿子,只是面对刚刚这种情况,他们也是无能为力,虽是村长,但也是扑通人,连人家一个打手都打不过。

“老哥哥,你怎么来了?”老张头看着拄拐老者,惊讶地问道。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来,别的忙帮不上,这个没问题。”老村长回答道。

就这样,柳俊他们就在桃源村住了下来,住的地方也都是老村长给安排的。

柳俊等人并未将打矮胖男子这件事视为什么大事,然而,这件小事却像滚雪球一般,迅速在周围几个村子中发酵。这些村子对于此事的反应,与桃源村相比,显然大相径庭。

当天晚上,这几个村子的重要人物便齐聚一堂,共同商讨应对之策。其中一人愤慨地说道:“那几个人也实在太胆大包天了,竟然敢对黄四郎动手,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另一人担忧地补充:“是啊,他们不怕死没关系,但等郑家的护卫军到来,我们村子恐怕免不了要受到牵连。”

第三个人显得颇为恐惧,回忆道:“唉,我听说上次有个在外面当雇佣兵的村民,回家探亲时把黄四郎痛打了一顿。结果,第二天周围几个村子都被洗劫一空,不少人因此而饿死。”

众人闻言,皆感不安,担忧的事情愈发严重于是,在一番激烈的讨论后,他们决定共同制定一个计划,力求将损失降到最低,确保自己村子不会被牵连。

而被柳俊吓尿裤子的矮胖男子黄四郎,此刻已经远离了桃源村,还弄了一匹马,快马加鞭,直奔丹城赫赫有名的郑家。

他的脸上满是惊恐,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恐惧,嘴角不自觉地抽动着,仿佛想要发出一声尖叫,似乎是被柳俊吓出来了后遗症。

不多时,黄四郎便来到了丹城郑家,一进大门就找到了一个显眼的地方,躺了下去,哭嚎声凄厉刺耳,让人不禁侧目。

这家伙不顾形象地翻滚着,双手拍打地面,泪水鼻涕交织在一起,场面一度失控。

他的哭声立即吸引了不少郑家的人过来围观,他们看着黄四郎的模样,纷纷认出了他们家大夫人的弟弟,家主的小舅子。

管家见状,立刻安排仆人去请黄四郎的姐姐,黄淑梅。他一边小跑着,一边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自祈祷着:“可千万别打扰了老爷的贵客,这要是打扰了,老爷一定得把怒气撒在他的身上。”

“唉呦,您这是怎么了啊?快,别在地上躺着,您再着了凉。”管家来到黄四郎面前,语气中满是焦急和关切。

黄四郎见管家回来,立刻从地上跳起来,一把抓住管家的衣袖,哭诉道:“我姐夫呢?把我姐夫喊来”

管家面露为难“家主他那有贵客,您先跟我去大夫人那,等家主有空了,我告诉他”

黄四郎瞪大了眼睛,怒气冲冲地甩开管家的手,又躺回就地上:“你起开,别管我,什么贵客,有我重要么,赶紧叫我姐跟我姐夫来,我被欺负了,他们不管我么?”

管家也不知道是被黄四郎身上的味道熏的,还是被这模样给吓得,赶紧后退了几步,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黄四郎,暗自决定还是先等等夫人,让夫人来处理这个问题。

没过多长时间,一大群人便急匆匆地向这里赶了过来。领头的一个打扮富气,雍容华贵的妇人,正是黄四郎的姐姐,黄淑梅。她同时也是郑家家主唯一的夫人,地位尊贵,一举一动都透露着优雅与自信。

看着在地上撒泼打滚的黄四郎,黄淑梅神情严肃,语气严厉:“你姐夫正在招待贵客,你在这儿胡闹什么,耽误了你姐夫的事,你看他能不能打死你!”

黄淑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她这个弟弟,从小就被惯坏了,长大了有她丈夫撑腰,更是横行霸道,鱼肉乡里,若不是她亲弟弟,她早就不想管了。

然而,黄四郎却一点都不怕她,依然躺在地上,毫无起来的意思:“打死我吧,你们不打死我,我也快让别人打死了。”

黄淑梅见弟弟这副无赖样子,只得无奈地摇头,尽量用平和的语气劝说:“好好好,你先起来,去我那告诉我谁欺负你了,我再让你姐夫给你报仇好不好?”她知道弟弟的性格,知道他不会轻易屈服,但她也无法对他置之不理。

然而,黄四郎这家伙却深知姐姐的性格,知道她不会把他怎么样,于是依然是不理不睬,自顾自地继续躺在地上。

黄淑梅看着弟弟,深感无奈,却又束手无策。

这时,一名身穿盔甲的武士,步伐稳健地走了过来。

此人是郑家护卫军统领金维,实力在主神级中期,虽然在神界不算太强,但在丹城这个地方,他已经是可以横行一方的高手了。

金维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大夫人,黄少,老爷在议事厅,请你们过去。”

黄四郎一听自己姐夫召唤,立刻紧张起来。麻溜地站起身,匆匆往议事厅的方向走去,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丝恐惧,脚步略显慌乱。因为他知道,一旦进入那个地方,自己免不了要遭受一顿严厉的斥责。

黄淑梅,郑家的主母,也是黄四郎的姐姐。她看着弟弟慌张的背影,心中不禁暗自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那个不长进的弟弟又要遭受家主的严厉教训了。

“金统领,老爷现在的心情怎么样?”黄淑梅转向金维,轻声问道,虽然猜测是不太好,但还是要确认一下。

“不太好,我已经看到他摔了两个茶杯了。”金维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地说。

这个回答让黄淑梅的心情更加沉重。她知道,这意味着老爷的心情极度不佳,而自己这个无赖弟弟,恐怕是撞枪口了。

第1794章 丹城郑家

郑家议事厅,位于这座古老府邸的心脏地带,空间宽阔而庄重。

而郑重渊,这位在家族中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家主,此刻正坐在议事厅里的太师椅上,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椅子扶手。

他的面容如同深沉的湖水,不起一丝波澜,但眼神中透露出的冷峻气息,却让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他的每一个敲打都仿佛带着重量,让人心脏都不由得跟着跳动。

在他的正前方,则跪着一人,正是他的小舅子黄四郎。

黄四郎的身形颤抖,脸上涕泪横流,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委屈。眼神游移不定,不断的在心中权衡着如何让自己的处境看起来更加悲惨,以博得自己姐夫的同情。

黄淑梅,郑重渊的夫人,则站在一旁,她的眼神充满了忧虑。她的目光在黄四郎和郑重渊之间徘徊,似乎在无声地祈求着什么。她的心情复杂,既有对亲弟弟的关心,也有着一丝丝无奈。

“说,怎么回事?”郑重渊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这让整个议事厅的气氛更加紧张。

黄四郎犹豫了片刻,似乎在挣扎着如何开始他的叙述。但在郑重渊的不耐烦敲打声中,终于还是在句子中夹杂着鼻涕和眼泪,开始讲述他的悲惨遭遇。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添油加醋,还有不断的歪曲事实,大概意思就是他正常收租,然后农户反抗,最后有人想要在女人面前表现自己的实力,然后拿他开了刀,不但把他手下都杀了,还把他打了一顿,

“你说你去收税,农田税不是两个月以前就收了么?你又去收的什么税?”郑重渊迅速捕捉到了黄四郎话语中的漏洞。

因为桃源村周围那一大片地方,是郑家的属地,所有的农田税,都是交给了郑家。

而郑家收税,有一个统一的日子,而现在,早就过了那个时间,关键是,郑家的农田税并不高,他们主要的经济来源,是给丹宗提供药材,怎么会有农户造反?

黄四郎的动作突然僵硬,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看向了自己的姐姐黄淑梅,希望从她那里得到一些提示或者帮助。

然而,黄淑梅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件事,没有找理由的必要,她太了解自己丈夫了,这周围的一切,都瞒不过她丈夫。

之所以在这提出来,只是想找个理由收拾一下她弟弟而已。

而这一幕,让议事厅内的紧张气氛更加浓重。黄四郎的沉默,如同滚落的巨石,让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黄四郎也很清楚,他必须给出一个让自己姐夫一个满意的答案,否则,等待他的可能是一顿狠收拾。

思考了一会,黄四郎一咬牙,决定实话实说,他也知道,瞒不住的,他姐夫要是想查,谁也瞒不住。

“是我加的税”黄四郎说完,便把头低了下去,一副等侯处罚的样子。

“砰!”的一声巨响,郑重渊一巴掌狠狠地拍在了太师椅的扶手上,他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作为一个家族的家主,他一直秉持着严格的家规,以维护家族的秩序和利益。而黄四郎的擅自加税,造成了民反,无疑是违反了家规,而且还是最严重的几条之一,这让他的愤怒完全无法忍受。

“你可知道,上一个触犯家规的族人是什么后果?”郑重渊豁然起身,眼神凌厉地盯着黄四郎,怒火在眼中燃烧。

黄淑梅看到弟弟黄四郎的困境,叹了口气,决定站出来为她这个弟弟承担责任。

她深吸一口气,迈步走出,站在了郑重渊的面前,她很清楚,如果让家主用家法惩罚黄四郎,黄四郎很可能承受不住家法的伺候,命丧于此。

“等一下,家主,加税是我的主意。”黄淑梅声音坚定地说道,“您前几年将四郎的零花钱停了,让他自己做买卖,可他哪里是做买卖的料,几天就赔了个精光。奴家就做主,让他稍微提高一点税收,多收的让他自己养活自己。”她知道,只有自己站出来,才能为弟弟争取一线生机。

郑重渊看着黄淑梅,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情绪。他知道,黄淑梅为郑家付出了很多,功不可没,为此,他也是没有再娶任何人,就为了能让黄淑梅舒心。

但是,家规就是家规,任何人都不能违反,郑重渊沉默了片刻,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家主,您就看在他是奴家唯一的弟弟份上,从轻发落吧,奴家愿意代她受罚”

黄淑梅的话语中带有一丝恳求,她知道这次的事很严重,但身为家人的她,无法忍受看到自己弟弟受到重惩。

但她也知道郑重渊的刚直性格,一旦决定了的事情,旁人很难改变。在家族中,郑重渊不仅是她的丈夫,更是家规的维护者,他的决定往往代表着家族的意志。

郑重渊的目光如冰封的湖泊,深邃而坚定不移。他看着黄淑梅,似乎在衡量着其中的情理与家规的边界。多年的共度风雨,使他们对彼此的情感和想法都有了深刻的理解,他也很清楚黄淑梅对他,对整个郑家的付出。

黄淑梅的请求,最终还是让郑重渊心中的怒火有所减退,虽然家法如山,不可动摇,但不代表不能从轻发落。

“家法不可违,拖出去打三十棍,如有再犯,杀”郑重渊的声音再次响起。

黄淑梅知道,这是丈夫做出的最大让步。她没有再阻拦,她的沉默是对丈夫决定的尊重。

而黄四郎也松了一口气,差点以为他姐夫要弄死他了,这三十棍虽然疼痛,但也比丢了命强啊。

两个训练有素的护卫走进议事厅,他们的步伐沉稳,没有一丝犹豫。

他们是郑家护卫军的成员之一,对郑重渊有着绝对的忠心,他们的任务是执行家主的决定,至于家主夫人,那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

黄四郎被带走时,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后悔,他早知道受点委屈就受点委屈吧,跑来叫什么救兵,这下可好,救兵没有,他还得挨一顿打。

过了一会,外头的声音渐渐清晰,黄四郎的惨叫声让议事厅里的人心中都不是滋味。

黄淑梅紧紧咬着唇角,眼中闪烁着心疼的泪水。然而,她也明白,这是维护家族尊严和秩序的必要手段,而且郑重渊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她要是还不知足,那就有点得寸进尺了,而且,执行家法的都是郑家护卫军士兵,她相信,郑重渊会手下留情的。

过了好一会儿,外面的惨叫声才算是逐渐消失,而黄四郎也被重新带回了议事厅。

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凄凉,没有了以前招摇过市,欺男霸女的嚣张,也没了鼻孔朝天谁也不放在眼里的狂妄,只剩下满身的狼狈与凄凉。

黄四郎在一张实木长椅上趴着,他的屁股上还血迹斑斑,让人触目惊心。

郑家执行家法的棍子极为特殊,每一棍下去都能狠狠地打在人肉上,哪怕是有灵气护体也不起作用。因此,黄四郎直接被这三十棍子打了个皮开肉绽,奄奄一息,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

“四郎,四郎……”黄淑梅看到自己弟弟的惨状,再也忍受不住内心的悲痛,飞快地跑到黄四郎面前,一脸关切地看着他。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痛苦,她想帮忙,却不知道该如何去做。

“姐,我不能白挨打,让我姐夫帮我去收拾那人。”黄四郎有气无力地说道,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

要不是那个人,他何至于被打成这模样,他虽然恨他姐夫铁面无私,但更恨柳俊。

看着弟弟,黄淑梅心中五味杂陈。她知道,弟弟的请求并不过分,但她也知道,这个请求有多么的艰难,既然是他们有错在先,郑重渊很难支持他们。

“姐,帮我”黄四郎艰难的伸出手,抓着黄淑梅的衣服。

黄淑梅抬头看着郑重渊,这副熟悉又陌生的脸庞。

多年以前的郑重渊,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家族的掌权人,但在她的辅佐下,家族逐渐壮大,权势滔天,一直到现在的庞然大物。

她没有想到,郑重渊居然真的不顾情面,对她的亲弟弟施以重罚,这让她很难不心生凉意。

“没事,不疼哈,这件事,姐帮你”

黄淑梅摸着自己弟弟的脸庞,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奈与坚决。

她的眼神坚定,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那是一份不容置疑的决定。她不打算再让郑重渊插手她弟弟的事情了,这件事她要自己解决。

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在帮忙经营家族,也积累了一定的权势和影响力,她相信,没有郑重渊的帮助,她同样能解决这件事。

“家主,罚也罚了,奴家可否带四郎下去治治?”黄淑梅站起身,语气平淡,但却透着坚定。她看着郑重渊,眼神中的坚决让他明白,这件事,她志在必得。

郑重渊沉默不语,黄淑梅对郑家的贡献他很清楚,他一直觉得亏欠黄淑梅。

但他也是无奈,作为一家之主,尤其是大家族的掌权人,他必须考虑家族的利益,很多时候,身不由己。

郑重渊叹了口气,对黄淑梅说:“下去吧,去请丹宗的大医师们来治治。”

黄淑梅没有吭声,也没有让人帮忙抬自己弟弟,而是将黄四郎扶了起来,搀扶着自己弟弟走出了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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