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源子都说好!

听到李源不准备继续掺和,一大妈明显松了口气。

她可是比旁人更知道李源有多鬼,四合院二十多家一百多号人,就住这么一套院子里,李源能光明正大的在这么多人眼皮底子,和秦淮茹搞了那么些名堂。

自家老伴莽撞了一回,结果被数落了几年,回回抬不起头来,好像倒成了小人。

至此,再没人敢对李源给女人看病扎针的事说三道四。

换个其他人试试!

一个男人专给女人治病扎针,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李源要是果真继续帮衬着贾张氏给老易家找麻烦,那老易家真摆不脱这块狗皮膏药。

她去后院求聋老太太的时候,聋老太太都这么说。

李源倒无所谓,他再掺和本来就不合适,该说的都说了。

而且,他觉得无论是易中海、一大妈还是聋老太太,都小瞧贾张氏了。

他们以为贾张氏还是从前那个,只要他们出面就能合力震慑的住的老寡妇。

真想多了……

一个新丧独子的寡妇,李源觉得他来面对都难免头大。

现在贾张氏所有的心思都转移到了棒梗身上,为了让棒梗吃好,别说聋老太太出面,就算天皇老子下凡,贾张氏也敢拼一把。

李源一直觉得,贾张氏之所以平日里表现的那么混不吝,那么蛮横,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她一个寡妇带着一个儿子,为了不让别人欺负,只能表现的如此狷狂。

如今连儿子都没了,如果没李源提供的借口还好,现在连现成的借口都有了,她再撂手,那就不是她了……

果然,李源这边刚把钱收好,还没和一大妈闲话几句,外面又闹出动静来了……

“老太太,往日里我也敬着你,可你想让我让步,给你们磕头添腚,那是做梦!”

“我儿子死了,是易中海这个没良心的老绝户害死的!东旭和源子能有什么仇?都是这个老绝户在背后捣鬼!”

“他前儿还问人家源子,去哪了去哪了,他什么都知道,可他就是没拦着,兴许就是他在背后鼓动的!”

“让我儿子在工位上出了事故,死的惨呐!”

“谁想来做这个主,把我儿东旭的命还回来,我吃了易中海多少,我全吐出来还他。不够,把我当畜生去卖了也还。”

“谁还我东旭的命来?聋老太太,伱还吗?”

李源听的那叫一个过瘾,啧啧啧,能在这个四合院里称王称霸一样的横行,果然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无理的时候都要搅三分,更何况如今还占了个理!

见李源看热闹看的眉飞色舞,一大妈气笑道:“你就这么高兴?”

李源嘿了声,道:“一大妈,您是好人,可一大爷……他和贾东旭憋着坏想整我的黑材料,想坑我一把,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事。也就是我行事规矩,让他们没有下手的地方。真让他们师徒俩给逮住机会了,他们下手那才叫一个狠。如今看他们狗咬狗……咳咳,看他们自己内讧,我没落井下石就算良善好人了,乐一乐不当紧吧?”

一大妈听了,叹息一声道:“你一大爷其实也没想把你怎么着,就是……”

李源笑眯眯道:“就是想收拾收拾我这个刺儿头,不然他这个一大爷当的憋屈嘛。没事,我能理解,换我在他那个位置,兴许也这样做。所以就当过过招,练习一下应对社会黑暗面的能耐。您放心,撕不破脸皮的。”

一大妈听了都觉得可乐,分明斗的水深火热了,可面上还真没撕破脸皮,都快成了小孩子过家家了。

可怎么想也不能真是小孩子过家家,因为小孩子过家家可花不了那么多钱。

和李源对着干以来,家里的家底儿迅速往下掉,如今已经少了一半了。

李源在屋里听着不过瘾,对一大妈道:“您躺着歇会儿,我出去瞧热闹去。今儿肯定是要论出点什么来,我看看一大爷还有什么高招,也跟着学(xiao)习学习。”

一大妈哭笑不得道:“去吧去吧。你可别吱声,啊?”

她还是对自家老伴都信心,只要李源不说话,肯定没问题。

李源笑道:“放心,我不沾这里面的因果。我就靠您家门口瞧着,除非一大爷非让我说……”

一大妈放心了,自家老伴又没昏了头,再不会让源子开口的!

……

也不知道今天上班后,一大爷找傻柱说了什么,总之今天的傻柱格外的卖力气。

“贾大妈,凡事总得讲个理吧?东旭自个儿去跟踪源子的,看到我给他了袋淀粉,又一路跟去了别处,觉得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抓住了源子的小辫子,准备坑人。结果自己检修机器的时候走神出了事,这里面哪一桩挨着一大爷了?东旭都三级工了,早出师了,又不是学徒,工厂条例里都挨不上一大爷的事。您说您这么闹合适吗?”

傻柱条理还算比较清晰,掰着手指头讲道理。

贾张氏的回答很简单:“呸!你个小绝户,也不知道得了这老绝户什么好,就帮着他说话。工厂出师了又怎么了?东旭还不照样喊他师父,三节两寿哪一回少了孝敬?东旭他爸死前,把东旭托付给他的时候,他可答应的好好的,要教东旭本事,要教他做人,他教了个屁!但凡他这个当师父的能好好教一回,东旭也不会死,还死的那么惨!

你们不让我去他家吃是不是?那明儿我们孤儿寡母一家子去轧钢厂吃,去找厂长说理去!我就不信,这天下还没有我说理的地儿!”

甭管别人怎么说,贾张氏就咬死这一条,易中海的脸色哟……

感觉就跟沾了一坨臭狗屎在鼻子跟前,怎么抠都抠不掉。

见李源笑呵呵的看热闹,还站在自家门口,易中海可能气昏了头,道:“源子,你怎么说?屎盆子是你扣我头上的。”

李源摇了摇头,道:“我不能说。”

易中海声音拔高道:“你怎么不能说?有什么见不得……”

话没说完脑子清醒过来,花了五百块钱买药,不就是为了按住这小子的嘴么?

眼见李源要张口,他急忙又道:“算了,你也算是当事人,不说就不说吧。不找我,估计就得去找你了。”

李源哈哈笑道:“这事儿我也算当事人?我和东旭连面儿都没照啊,工厂里上万人,街上也都是人,平时看我的人也比较多,所以我真没留意后面到底是谁在打量我。如果这都能牵扯到我,那我就无话可说了。再说,真找我就找我呗,大不了天天早上一起喝凉水。只要贾大妈想喝,我拿瓢给她接。”

贾张氏一听,心里都哆嗦了下,别说凉水了,就热开水她都快要喝吐了,见着就想吐。

打死也不能沾到李源那边去啊……

她赶紧表明立场:“我可是讲理的人,这事儿和人家源子可没关系!”

李源竖起大拇指夸道:“听听,听听!我就说,咱贾大妈是咱们四合院最讲理的老人了。我说一大爷,得尊敬老人啊,天下无不是的老人,您得让着些贾大妈,毕竟是您老嫂子嘛。”

易中海此刻觉得自己冠状动脉快炸了,听听,这都是人能说出口的话吗?

只敬老人,不论是非?

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最可恨的是,这坏种用的还是他平时的口头语,但那能是一回事吗?

易中海觉得不能再搭理这小子了,不然歪理太多,他对贾张氏道:“老嫂子,咱们两家实在不应该闹到这一步。东旭年纪轻轻就这么走了,我心里绝不会比你好受多少。这么些年来,大家伙都看在眼里,我拿他不止是当徒弟,也当半个儿在养。他出事后,于情与理,我这个当师父的都要继续帮衬你们家,总不能看到你们孤儿寡母没个下场。

工厂那边的抚恤金下个月就能下来,东旭留下的工作岗位先空着,等淮茹养好身体了,她先去顶着。等棒梗长大了,再由棒梗去干。

我这边呢,按月给你们点钱,补贴帮衬一些。

如果这您还觉得不行,那我就去请街道和轧钢厂的人来和您说。

不然这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永远也掰扯不清。”

许大茂坏笑道:“一大爷,那厂子和街道的人来了,说起您和贾东旭算计人家源子的事,您怎么说啊?这事,可不合适让公家人听啊!”

易中海毕竟是易中海,他风轻云淡道:“你们年轻一辈见天打打闹闹,你和柱子还不是从小打到大?东旭是和我说了,我也只当是你们年轻人在闹着玩儿。你们之间动手打闹,也不是一回两回了。就像源子说的,他就算真有一套四合院,也不犯王法。他家人口那么多,这算不上什么黑材料,顶多讽刺讽刺源子穷苦人的形象。年轻人嘛,相互挖苦讽刺是常有的事,我就没当回事。”

要不还说是老易呢,啧啧,就用了两天的功夫,一下就理顺了。

聋老太太忽然不聋了,之前好些话都听不见,这番话倒是听清楚了,道:“那就请人来断这个官司吧。轧钢厂和街道的人请来,实在不行,就上派出所。”

贾张氏一听就慌了神,她其实心里明白着呢,这事经公面,怕是赖不上易中海了。

周围街坊们也纷纷点头议论起来,原先觉得贾张氏说的在理,可这么一分析,好像一大爷才是对的。

是啊,四合院里的年轻人见天打闹折腾,今天傻柱打许大茂了,明天许大茂、贾东旭打傻柱了,总之见天的闹腾。

这么说来,一大爷也没那么坏……

不少人目光看向了李源,要是这样的话,李源可就要输一招了……

李源正笑眯眯的看热闹,见众人看过来,他双手揉了揉眼睛,道:“大家伙都看着呢……不是,都看我干啥?要不我哭一个给你们瞧瞧?”

其他人都哭笑不得,唯有秦淮茹心中一下亮堂起来,她悄声对慌了神的贾张氏道:“妈,哭。”

贾张氏没了主意,听闻此言下意识的就照这个来,坐在地上抱着棒梗就开始哭了起来:“东旭啊,你怎么就这么走了啊?你这一走,别人把屎盆子都倒你头上了,让你走的不安生啊。”

“我苦命的儿啊,你要是在下面不安生,就回来看看吧!谁要冤枉了你,你就把他带走!”

“老贾啊,你也一起来吧,你们爷俩来看看,他们是怎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啊!”

易中海:“……”

许大茂没忍住,“咕叽”一下给笑出声来,怕被人记恨,忙往后躲了躲,拉着赵金月道:“瞧见了没有?瞧见了没有?源子一哭,贾家就有主意了。比坏,谁都比不过他。一大爷根本不敢经公面儿,不然贾张氏只要抱着棒梗、小当坐地上哭,甭管有理没理,一大爷的名声就臭了,他一点儿法也没有。傻柱那狗东西老骂我坏,我能和源子比?”

赵金月斜眼看了这孙子一眼,讥讽道:“你倒还算有些自知之明,知道不能和人家比。”

许大茂闻言一愣,看了自家媳妇一眼,道:“你这两天怎么不对劲?”

赵金月呵呵了声,道:“回头再说,先看热闹。”

许大茂心里不踏实,自家这黑心娘儿们,该不会看上李源了吧?

这头上要戴个绿帽子,还能不能活了?

这么一想,连眼前的乐子事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聋老太太是明眼人,知道李源虽然没下场,但肯定不会让易中海这么轻松脱了干系,不付出点代价,指定没希望。

她对易中海说了两句后,易中海老脸抽抽了下,回头对李源道:“源子,你是咱们院年轻人里的头一位了,这件事你有没有想法?总要解决啊,不然整天四合院里闹哄哄的,也不是事儿。”

聋老太太也道:“大家伙一起商议商议。”

李源认真的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刘海中道:“二大爷,您是咱们院的二大爷,您说呢?”

刘海中感动的差点没掉泪,刚才他嚷嚷了半天,也没人搭理他,傻柱最不是东西,明晃晃的嘲笑了他一眼。

如今终于有个有文化的人,知道找他这个二大爷来主持公道了,他的下巴都抖了抖,看着李源道:“照我说,说一千道一万,东旭的死和老易还是脱不了关系。哪怕不负全责,至少也要负一半!”

李源一拍手,赞了声:“二大爷,还是您公道哇!您说的对,那就按东旭三级工的工资粮票,一大爷先支付着。等秦姐上班后,不足三级工的部分,一大爷先补着,一直到三级工为止。很好,我觉得,就按您说的办。”

傻柱也没忍住,摇着头笑出声来。

神他么二大爷说的,这是人二大爷说的吗?

不过看刘海中那副红光满面的模样,显然已经当成是他说的了,连连点头道:“对对,我是觉得我这主意不错!源子都说好,老易,你看……”

……

(本章完)

第160章 事了

三级工的工资四十五块二,比傻柱三十七块五还高些。

贾家要是每个月得这么些钱,又少了一个每天吃掉大半粮食的人,日子能过的飞起来,一下就能成为有钱人家!

可易中海一个月才九十九,不对,打五九年起,工资粮票一律只能领七折,只有不到七十了。

真让他付出近一半出去,易中海哪里舍得?

秦淮茹就算进厂接班,也是从学徒工做起,一个月十八块,那他还要补贴二十七块,比她一个月的工资还高。

这算怎么回事?

易中海只觉得满身骚,偏偏还被人缠死了不放。

他叹息一声,道:“这样吧,我给贾家再帮衬三百块钱,这件事就算了了。往后真遇到难处,我该帮衬的还帮衬。如果还不行,那就只能经公了。真要那样,再往后,咱们两家就当个普通的邻居。”

贾张氏是了解易中海的,至少她自己是这样认为的,她觉得这已经是易中海的底线了。

而且她也觉得,三百块钱不少了。

算是厂子里要发的三百抚恤金,都六百了,比老贾、小贾父子二人积攒了两辈子的家底还多。

差不多可以了……

她也没真想一辈子赖在易中海家,显然不现实。

至于让易中海月月供米供粮,那更是打死他也不会愿意……

正这般寻思着,要点头答应,忽然心头一动,老眼悄眯转动,瞄向了易中海家门口方向,就见李源五指张开,抹了把脸。

也是神奇,这一刻张二丫居然心领神会,一下领悟了这五指的意思,她眼睛一睁,道:“老易,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但我儿子好端端的没了,你这个师父怎么也得担当些责任。我也不要你月月拿钱拿米了,你也不会给。伱给五百块钱,好歹撑到淮茹去工厂里接班。但往后,我们家遇到难处,你不能躲。答应了,这件事就这样了了,往后该怎样还怎样。不答应,那咱们就经公吧。”

说着,又要施展招魂妙法。

易中海长叹息一声,道:“成,五百就五百,我认了!”

傻柱高兴道:“大家鼓掌!!”

易中海:“……”

李源给面子,啪啪鼓掌叫好,还不忘给贾张氏出主意:“贾大妈,如今人民银行的利息,五年期可是10.8,您得了钱,赶紧往里面存上,能养老!”

这年月普通老百姓谁懂这个,钱要么藏柜子里,要么缝在枕头里,还不放心就挖个坑,埋里面。

财不露白,尤其是这个讲究越穷越光荣的年代,谁敢把钱往外面放?

不过秦淮茹是个明白人,问道:“源子,利息10.8是什么意思?”

李源笑呵呵道:“假如你们家得了一大爷这五百块钱后,凑够了两千块钱……”

“没有没有没有,我们家没钱!”

贾张氏一迭声矢口否认道。

李源呵呵道:“假如,假如……假如你们家有两千块钱,存到银行里,10.8的年利率,就是说一年能得二百一十六,一个月将近二十块钱的息钱,顶一个上班的人了。”

“嚯!”

不少人都惊呼出声。

贾张氏急道:“那要是存一千三百六十八块二,一月能得多少息钱?”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后哈哈笑了起来。

许大茂都为之侧目,阴阳怪气道:“贾大妈,有钱人啊!”

贾张氏被秦淮茹赶紧拽了下,这才自知失言,直接翻脸不认账道:“我就那么一问,又不是我家有那么多钱。我家哪有钱?谁说我家有钱,他们家才有钱!”

众人对她实在无奈,只能纷纷摇头苦笑。

秦淮茹心里倒是踏实了些,家里有这么一位挡在前头,倒也还行……

李源笑眯眯道:“一千三百六十八块二是么?”

贾张氏干笑道:“我就这么一问,考考你……别的数也行。”

李源竖起大拇指来,道:“这道题出的好,有零有整,贾大妈有水平。我算算啊,一二得二,二二得四……有了,一年一百四十七块七毛六,合下来,一个月是十二块三。这钱和白捡的一样,秦姐去厂子里接班,一个月十八,再加上这十二块,就是三十了,月月进账三十,一大爷再帮衬一点,嘿,贾大妈,日子能过啊!”

贾张氏听的心动,道:“这……银行会不会赖账?”

李源乐道:“那指定不会,这是公家的单位,一等一的稳当,一大爷赖账银行都不会。我也就是没钱,真要有个千八百的存里面,光利息都用我们两口子嚼用的了,还花不完。贾大妈,也就是您,换旁人,我可不出这主意,我又落不得一分钱的好。这不是东旭是我哥儿们嘛,他走了,我还是得帮衬帮衬您。”

贾张氏都感动了,道:“我知道,我知道,咱们院啊,就源子你是好人!”

李源看向脸色难看的易中海,笑眯眯的深表赞同道:“谁说不是呢?”

易中海缓缓的捂住了心口,难受……

……

“你……你说什么?”

许大茂看完热闹和赵金月回家后,关上门不等他开口问这两天怎么回事,赵金月就问了句让他心惊胆战的话:

“你是不是肾虚的厉害?”

赵金月见他这幅德性,冷笑一声,倒是不藏着掖着,把前儿偷听墙根儿的事说了,那副嘲笑的嘴脸,让许大茂身上冻的发抖。

哪个男人也受不了这个啊!

赵金月嗤笑道:“瞧你那副做贼心虚的样。我跟你说,源子指定有这方面的方子,不然就他那瘦不叽叽的样,看起来比你单薄多了,怎么可能干一个钟头?你和他不是哥儿们吗,想想辙,问他要个方子,给你好好补一补!”

许大茂额头见汗,干笑道:“金月,这还用你说?我早问过七八百回了,真没有……”他眼珠子转了转,道:“或许有,他也不愿给我,我和他其实有些过节的。”

赵金月闻言一怔,道:“什么过节?”

许大茂支支吾吾不肯说,赵金月不惯他这个毛病,一拳就捣过去,差点没把许大茂给干懵了。

这孙子打小受宠,没吃过什么苦,脑子有,嘴巴会说话,就是动手打架的能力太次,胡同里的狗都打不过。

好在扛打能力超强,所以虽然惨叫一声,但还坚持的住。

他立马投降,道:“我说,我说说说还不行么?”

接着,他将当初他和他老子许福贵怎么一起算计李源,想夺娄晓娥的事说了遍,当然,在他陈述里,主谋肯定是他老子,他是被动的。

然后李源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们爷俩偷鸡不成蚀把米,最后连房子都倒换到李源手里了……

赵金月一听,原本就够大的眼睛,更是直接睁圆了,怒道:“你说什么?这两间房不是你的,是李源的?!许大茂,你个狗东西,结婚前你们老许家敢骗人!!”

骂完,就是一阵拳打脚踢连掐带打。

许大茂自知理亏,所以叫的特别惨,这是他挨打挨出来的经验,这样叫能让施暴者满足有面儿,然后再慢慢变得有气无力,打人的人就会觉得差不多行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

要是死挺着不吭声,说不定人家越打越气,下手就越重。

果然,赵金月见他一副倒霉样,打了一阵就不打了,累的气喘吁吁,一手叉腰道:“狗东西许大茂,这事儿你不给我个交代,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赔笑道:“我这不是一直在找机会吗?不过这事儿不能急,看看贾东旭那死鬼,蠢的跟他妈一样,明晃晃的作死。我不一样……”

赵金月斜眼道:“你哪不一样了?”

许大茂阴恻恻一笑,道:“我在等真正的好机会,等机会到了,再一击绝杀!保准让他不仅把房还回来,还吃不了兜着走!”

赵金月惊叹道:“许大茂儿,你行啊!平时看起来跟李源的狗一样,没想到你暗地里绷着要咬人!啧啧啧,就你这狗德性,当初还想找人家娄晓娥?这是夺妻之恨吧,和杀父之仇一溜的!哈哈!怪不得……你给我说说,你觉得什么机会,才是真正的好机会?”

许大茂干笑了下,道:“眼下还没出现……不过我爸说了,现在世道一天一个变化,谁都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让我一定要有耐心,好时机出现前,绝不能表现出恨意,还得迎逢着源子。等到时机到了,就……”

……

西厢房内,李源正和傻柱扯闲篇,忽地往窗外看了眼,眼神似笑非笑。

傻柱见此一愣,也往窗外看了眼,见黑黢黢的啥也没有,顿了顿,身上霎时一阵寒意,结巴道:“源……源子,你看什么呢?”

卧槽,别是贾东旭回来了!

李源看他脸色就明白了,哈哈笑了声,道:“你心虚个什么?”

傻柱嘴犟道:“谁心虚了?我就是觉得……你忽然这么个模样,有些瘆人。”

李源乐道:“这有什么的,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话音刚落,房门敲响。

卧槽!

傻柱又吓了一激灵,李源斜着眼看他:“你该不会打什么歪主意,怕贾东旭回来找你吧?”

说着朝门外应了声:“进来。”

房门打开,秦淮茹抱着小当进来了。

傻柱一见秦淮茹,忙起身笑道:“哟,秦姐来了?”

秦淮茹瞥他一眼,理都没理。

傻柱又不是真傻,自然明白是因为今儿他死命帮衬一大爷,得罪了贾家。

他赶紧补救道:“秦姐,今儿我真不是偏帮一大爷。人一大爷之前都跟我说了,两家好好的,他怎么也不会不帮衬您家。可贾大妈非要闹的那么难看,反倒让他难做。我就寻思着,不能因小失大……我也是好心!”

秦淮茹都气笑了,没好气道:“快收起你的好心吧,我们家的事不用你管!”又对李源道:“源子,今儿谢谢你了。要不是你……”

李源笑眯眯的截断道:“没什么,不值当谢,都是我应当做的。”

要不是他在中间,老易很容易就把贾家一家给拉拢住收服了,到时候贾张氏就该找他的麻烦了。

秦淮茹强笑了下,道:“那还是得感谢你,说了公道话。源子,小当这两天都没好好吃饭了,晚上也睡不好,总哭,劳烦你给看一下……”

李源让她抱小当近前,看了看舌苔,又问了问大小解的情况,摸了摸脉后,叹息一声道:“小小年纪,也有心事啊。”

傻柱乐道:“源子,小当才几岁啊,她能有什么心事?”

秦淮茹怼道:“几岁?几岁不认得她爸爸?你爸当初跟人跑了,你心里不难过还是雨水心里不难过?”

“……”

傻柱一滞后,脸上也挂不住了,抬起屁股走人。

等他走后,李源给小当推拿了稍许后,小当瘦巴巴的小脸上露出些许舒适的表情,她看着李源小声道:“源子叔,我爸爸死了,我再也看不见他了吗?”

李源闻言,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秦淮茹红了眼睛,道:“谁跟你说爸爸死了的?爸爸没死,去很远的地方出差了。”

小当看向妈妈道:“可是哥哥说,爸爸死了,再也看不见了。妈妈,我想爸爸了。”

秦淮茹嘴唇颤了颤,嗓子眼里如同梗了块石子,她抱起女儿强笑道:“爸爸会回来的,等你长大了,爸爸就回来看你。他现在去挣钱了,等挣到了钱,给小当买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还买花裙子。”

小当高兴的笑了,趴在秦淮茹怀里,迷糊了阵,就睡着了。

秦淮茹抱着孩子,小声对李源道:“源子,你再给我摸摸,我肚子里还有孩子吗?”

李源摇了摇头,道:“不用摸了,没有,之前摸出来的是虚脉。”

槐花,真的没了。

秦淮茹闻言海松了口气,道:“幸好没有,不然生出来也是受苦的。这世上最苦的,就是遗腹子。男孩子还好些,要是女孩子……那成,没事了,我走了。”

她又看了李源一眼,转身离去。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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