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多嘴

在阎埠贵家里分账时,三大妈会守在门口,不许外人偷看,包括他家孩子。

此时,三大妈就非常警惕地盯着,刚进院的贾家众人。

“三大爷,最近几天别去昆明湖了,咱们有些树大招风了,再去有危险!”张和平将分到的16斤6两全国粮票,以及33块钱放进兜里,起身往外走。

阎埠贵有些吃惊的站起来,“我刚才也觉得有些不对劲,回来的时候,总感觉有人跟在我们后面。”

跟在后面的那些自行车,张和平倒是觉得没什么问题,应该都是顺路的。

阎埠贵的虚假感觉,多半是身上钱票太多了,有些草木皆兵。

倒是卖鱼时,张和平感知到了三四道凶狠目光,藏在人群后,之后就不知去向了。

“行,正好这几天帮你把租房的事落实下来。”阎埠贵眼冒精光的说着,从三大妈那里接过行军水壶,又递给了张和平,道:

“壶里是最后一点鸡汤了,时间还早,我就不陪你去医院了。”

“谢了,三大爷!”张和平毫不客气的把行军水壶的带子往肩上一挎,“等我搬到你家对面,做几坛饵料,让伱看看爆炸钩的真正威力!”

“臭小子,敢情不帮你租房,你还藏着一手!”

“可不止一手,还有好多手呢!”

张和平摆手告别,行至中院时,不由一怔!

感知:精通(22%).

“你若是执意要拜易中海为师,就去上环!”

“妈!你,你……我不会干对不起东旭的事!”

“行了,别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做给谁看?我是过来人,有时候身不由己我能理解,但你要给棒梗他们考虑一下名声!”

“寡妇怀孕!这名声一旦传开,你那两个闺女,还嫁得出去?你儿子能娶到媳妇?”

“再说了,易中海那个老绝户看中你的,你以为是你那张漂亮脸蛋?”

“醒醒吧!他看重的,是你能生孩子!”

“越是没有的,他越是想要,只要你不给他,他就会像猫儿闻到腥,一直在你身边转悠!”

张和平有一种吃到惊天大瓜的感觉,这老虔婆好懂为寡之道,好懂老男人易中海的心,白莲花原来是这样养成的!

回家,上交钱票。

母亲马秀珍跟奶奶谢二妹商量了一通,决定由马秀珍和大姐张招娣去乡下办户口、转学的事。

而张和平留在城里,毕竟奶奶和二姐对城里和院里都不熟,母子俩不能都离开。

当晚,马秀珍带着张和平,以及家里的贵重物品,来到医院病房,放在了衣柜中。

如此一来,张和平守夜,张盼娣守白天,奶奶谢二妹可以陪着来医院给张兵喂饭,不用守家了!

张和平看了一下,被母亲马秀珍最看重的东西,除了父亲张兵的几枚勋章,就只有那张奖状一般的结婚证了;都被她小心的放在一个长木盒中,上下还垫了两块白色洗脸帕。

至于父亲的粮本、副食本,家里的钱票之类的,只是拿了一个黑布口袋装着。

当晚,母亲马秀珍和大姐张招娣回家去了,张和平拿着一本《黄帝内经》坐在门后,借助门缝处的走廊灯光看书挂机,免得待会进屋开门,影响刘老头休息。

张和平刚才借了沙发上警卫小张的手表,大致计算出了几个等级的技能挂机时长。

入门级,专注1秒涨1个百分点;熟练级需要专注7秒,精通级是49秒,小成是1分钟,大成是7分钟,宗师级要49分钟才涨1个点。

根据这拉胯的宗师级中医术来看,上面肯定还有更高级别。

所以,张和平打算看书到深夜,尽快提升中医术。

中医术:宗师(8%).

“刘十五!谁让你给老子冲的……”

刘老头惊梦一吼,警卫小张从沙发上翻身站起,专职护士跑进来,开始询问刘老头做的梦,把刘老头问得烦躁不已,让张和平听得直皱眉。

“同志们!再坚持一下……”

“别出声,有情况……”

“师长,给根烟呗,嘿嘿……”

……

刘老头一晚上惊醒了十五次!

在第十五次梦醒后,张和平终于忍不住插了一嘴,“护士姐姐,你这样一直问,会加重刘大爷病情的!”

就因为这一句话,安排张兵住进来的赵乙城医生,一大早就带着一帮白大褂医生找了过来。

赵乙城自来熟的把张和平拉到窗边沙发坐下,问道:

“小朋友,我听值夜护士说,你对她的记录方式提出了异议,认为会加重刘老的病情,你有什么看法?”

面对一帮医生盯着,还有刘老头的皱眉表情,张和平无奈说道:“赵医生,刘大爷的病是精神层面的,而且跟战争有关,对吧!”

“嗯!”

“根据昨晚刘大爷的梦话,以及值夜护士的一系列询问,我初步判断,这病是战争期间因紧张、危险、残酷的环境诱发。”

“如果把正常人的精神比喻成一张白纸,这病就是污染白纸的一团墨水。”

“在我想来,治疗这病,要么是还原白纸纯净的白,驱散污墨;要么是扩大白纸范围,降低污墨所占比重。”

“但是,刘大爷梦醒后,值夜护士又来询问刘大爷做了什么梦,这是在加深刘大爷的污墨记忆。所以,我才出声阻止的。”

“这样啊……”赵医生摸着下巴思考起来。

旁边有个年轻男医生,拿起张和平刚才看的《黄帝内经》,朝旁边医生小声笑道:“这是中医界的小神医,跑咱们神经科踢馆来了。”

“我们原来的诊疗方案,是统计刘老的噩梦记忆,然后通过患者讲述该段记忆,释放心中情绪,开解执念。然后缩小范围,寻找他最重的执念进行心理疏导。”

赵医生说着前期治疗方案,像是解释,也像是在自我反思。

“小朋友,你看这样行不行?护士只简单记录噩梦和频率,事后再由医生来倾听和开解。”

张和平有些傻眼,面对心理疾病,他可没有涉猎。

不过,中医也有心病还需心药医的说法。

关键是,得确认这是心病,而不是疾病伤痛所致。

只见张和平走到刘老头床边,伸手摸了一会刘老头的左手脉搏。

“嘿!还真是学中医的!”旁边又有年轻医生嘀咕了,被赵医生瞪了他们一眼。

“刘大爷,我能不能看看你的舌头,这样,啊……”

“刘大爷,您最近是不是经常觉得口干舌燥?睡觉易出汗、手脚心发热?”

张和平一番简单问诊后,又坐回了窗边,思考了一会,才斟酌道:“左寸脉实、脉细偏快,舌头偏红,易心烦、心悸、失眠、多梦……”

“这在中医里面,是心阴亏虚、虚热内扰的心虚火旺之症,多因过度思虑劳神,或久病耗伤阴液所致。”

“刘大爷身上虽然有旧伤,但我觉得不是主要诱因;关键还是战争记忆这一块。”

张和平想着前世看过的稀奇古怪的理论,梳理能用的东西,继续说道:

“刘大爷的意志是很坚强的,不像一些刚上战场就被吓傻了的新兵。”

“所以,与其把这看作是病,还不如看作是刘大爷坚持了一生的必胜信念,像一根压紧的弹簧,在和平年代松开了,找不到地方发泄他的精力了!”

“我个人觉得,可以给刘大爷找个更有意义的事做,转移他的精力,在他的精神白纸上染上其他色彩。”

“就像我,看书的时候,就不会想其他事。看累了,就睡觉。”

“有道理!”刘老头当即拍床起身,摸着张和平头上的绿军帽,高兴说道:

“格老子的,还是小张懂老子!你们这帮学医的,就知道问这问那,把老子问得鬼火冒!偏偏又让一个小姑娘来问,害得老子不好骂娘,把老子憋得哟……”

看到刘老头把张和平的帽子抓走,紧紧捏在手上揉捏的气愤样子,大家都觉得好笑。

“小张!”刘老头把绿军帽重新戴在张和平头上,希冀问道:“说说看,你觉得我该做什么有意义的事?”

“你老有那么多宝贵的战争记忆,要不去试试拍战争电影?”

……

好像还在上推荐,那就三更求一下追读和月票……

(本章完)

第27章 搬家

因为张和平多嘴一说,在刘老头的坚持下,以及赵医生给出的三天回诊一次的医嘱下,刘老头被放了出去。

水果留下,这下安静了!

不过,新的问题又来了,没有警卫小张守门,他家的贵重物品放在衣柜中,就得分神看着点了。

常言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早上,是奶奶和二姐张盼娣一路问人问过来的,母亲马秀珍和大姐张招娣在后面跟着,全程没帮忙,所以来得有些迟。

白天由张盼娣守父亲,顺便享受一下医院伙食。

回到四合院,张和平将行军水壶还给了三大爷。

也许是阎埠贵最近钓鱼钓上瘾了,昆明湖有危险,就把张和平邀到后海钓了两桶小鱼。

然后带着张和平去前院东厢房,给老陈家送了一桶鱼,约有十五条的样子。

等中午,张和平跟奶奶、母亲、大姐去了轧钢厂的一、二、三食堂,每人每次买3个馒头,一下子就买了36个,全部压扁放进一个白布口袋。

晚饭再来一次,再整点榨菜之类的装饭盒,带一个水壶,就差不多了。

其他的,带钱票在身上备用,遇到事再说。

吃了饭,三大爷阎埠贵叫上老陈来了一趟后院,带着张和平去了街道办。

接着,张和平对院里“大爷”这个称谓,在街道办的影响力,有了新的认识。

之前,母亲马秀珍经常来街道办领火柴盒任务,还送过几回鱼,这算是对街道办比较熟了吧!

其实不然,当张和平跟着母亲马秀珍,拿着保育员的工作证,以及幼儿园的介绍信去办理落户手续时,才知道马秀珍跟这里的人不熟。

她只认得两个人,一个是发火柴盒任务的办事员小林,一个是根据供应粮本、副食本发对应票证的办事员杜大姐。

而三大爷阎埠贵来街道办,则有很多人跟他打招呼,遇到没打招呼的,阎埠贵也会笑着招呼一声,得对方一个点头回应。

阎埠贵熟门熟路地找到一个办事员,将张家和老陈家情况一说。

然后,办事员审核了两家租房人的户口资料,就开具了一张新的前院东厢房租房合同,起始时间:1962年2月20日。

末了,阎埠贵用三大妈和阎解成的名义,租下了前院东厢房隔壁的两间临街耳房,并把钥匙给了张和平。

话说,街道办都是要锁门的,易中海凭什么不让人锁门!

另外要说一下的是,临街的为什么是耳房,不是倒座房。

这个四合院的大门开在南北中轴线上,站在大门外就能见到二门,还能直接看到中院的正房门。

据说,这院子以前是王府的院中院,王府落魄后,被拆分出来,左右花园建起了新院子,门外渐渐形成了一条胡同。

有了两间临街耳房,张和平哪里还能忍受后院东北角的那间小小耳房,兴匆匆跑回去搬家了!

奶奶她们闻讯出来,母亲马秀珍先去感谢了一下三大爷阎埠贵,然后两家人一起瞅了一下两间耳房。

右边靠大门那间耳房没有土炕,开门进去后,第一个感觉就是大,比他家那个后院东北角耳房大了两倍不止。

为此,张和平心中怀疑,父亲张兵在分房时,是不是得罪了街道办的人。

左边靠东厢房的这间耳房,进门左边窗户下有土炕,窗户外与东厢房相隔的一米多距离里,搭建了一个柴火灶,左右房间土炕的烧火口就在灶的两边。

优点是,大!母亲马秀珍都说,有这两间房就够住了。

缺点是,临街那一面没有窗,屋里啥家具也没有。

整体来说,只需要简单打扫一下,烧一下炕,就能搬过来住了。

三大妈很热心地整了几根燃烧的木柴棍,放进左边耳房的土炕烧火口,然后又拿起鸡毛掸子过来帮忙打扫。

东厢房的老陈,还邀请张和平一家进东厢房看了一下,这东厢房大小相当于隔壁的两间耳房,这让张和平非常满意。

同时,更加相信他家老张得罪过街道办分房的人,这人比人能气死人,你看别人家多大!

末了,在阎埠贵的撮合下,张和平跟阎埠贵借了108块钱,买下老陈家里的桌椅板凳、柜子之类的旧家具,以及一台旧缝纫机,并签了一个买卖明细,免得交房那天少了东西扯皮。

如此一来,老陈一家就能在2月19那天,轻装去外地了。

一下子花了那么多钱,母亲马秀珍是有异议的,不过张和平说了,这钱不从母亲那里出,他以后跟三大爷合作卖鱼,到时候慢慢抵扣。

三大爷阎埠贵对此都没有异议,马秀珍就不说话了,在陈家嫂子的介绍下,马秀珍还欣喜的试用了一下缝纫机,畅想以后给家里人做衣服。

在奶奶她们打扫完卫生后,张家就开始搬家了。

别看张家住的东北角耳房小,真正开始搬东西后,才知道房间里藏了不少东西,正应了那句,破家值万贯。

不过,让张和平额为无奈的是,以前睡的床板,以及垫木板的砖头也被搬了过去,在右边那间耳房里搭了个床板起来,床上床下放满了杂物。

张和平劝不了,只能以后买回木架床更换床板。

窗户外柴火灶上的铁锅不知哪去了,母亲马秀珍跑了一趟医院,拿了幼儿园这个月发的两张工业券,以及117块钱,先花了6块钱和两张工业券买了一口大铁锅放在柴火灶上。

然后,数了108块钱出来,还给三大爷阎埠贵。

阎埠贵没想到马秀珍能拿出这么多钱,下意识就接了过去。

“马秀珍同志!”

看着母亲马秀珍手上仅剩的3块钱,张和平生气了,这是对他的严重不信任,哪怕那一百多块钱里,有一大半是张和平交给母亲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张和平生气道:“伱把钱都还了,你无债一声轻了,你心里好过了,是不是?”

“我问你,你还要不要回乡下迁户口?你还要不要给大姐、二姐办转学?你还有多少钱去做这些事?你知不知道时间不等人!”

“你能不能学一学三大爷,做什么事情之前,多为家里人考虑一下?”

“张和平!”易中海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语气严厉地对张和平说道:“你怎么跟你妈说话的?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

“你什么你!”张和平转身叉腰,怼上易中海,“一大爷,我妈没要全院的捐款,你把捐款还给大家没有?”

捐款没退这事,还是三大爷阎埠贵说的,他对易中海每次提的捐款建议,都很不爽。

易中海眼皮子一跳,迎着周围几个人看过来的质疑目光,易中海赶紧解释道:

“那捐款没有记名,不知道谁家捐了多少,我就顺手都捐给了贾家。”

张和平不再搭理易中海,转身对着母亲马秀珍,严肃说道:

“妈,我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从身上能拿出十块钱,以后还是由你管钱。你若拿不出,以后这个家,我来管钱!”

等了几秒钟,张和平见马秀珍两手紧紧抓着那3块钱,脸颊臊红站在新家门口不说话。

张和平叹了一口气,转身走到三大爷阎埠贵面前,道:

“三大爷,让你看笑话了,这次借50,我家确实有急用!”

……

打瞌睡了,求一下追读和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