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给大家看个好宝贝:轰!(二合一)

作为世界核心的权柄,几乎浓缩了创造世界的小半难度,即便是伟大来了也得吐口血,更何况作为与世界诞生一同存在的根源之物,一个太阳也必然承接了对方文明的历程并见证了大多数岁月的变迁,其中价值不言而喻。

至于这玩意儿的本质是一团仿佛恒星一般极度浓缩的能量体,奥法之神也不甚在意。

就这玩意儿爆炸的威力,了不起能炸乱祂的衣角,移平这座宫殿,但宫殿能够重新打造,衣角整理一下也能重新复原,可相比于它所能带来的新奇乐趣,以及对异世界规则的了解,研究,可能存在的爆炸风险就有些不值一提了。

如此,奥法之神摆摆手驱散了跪在下方的审判官,学着凡俗的那些败家子口中啧啧有声的逗弄起这件神力造物。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随侍的神侍走上前来,对着沉迷享乐的奥法之神轻声道:

“我主,燃烧军团之主开启了新一轮的诸神会议,祂要求所有无重要事情的伟大存在都不得缺席!”

“那群恶心的死灵又在搞什么花样!”

闻言,奥法之神头也不抬的随口问了一句。

得益于联盟组建的起因,刚刚崛起的联盟中的老牌势力不能说百分百,但绝大多数都是虚空中的邪恶,混乱势力,仅剩的那部分也是被恶尤肆虐过的世界。

从创造的初衷这方面来说,虚空反尤联盟真没弄虚作假。

但联盟组建起来了,可具体应该如何复仇却又成了摆在大家面前的难题。

恶尤的威名无需多言,如果不是他肆无忌惮的霍霍,这些平日里就到处播撒邪恶跟混乱的自由玩意儿怎么可能聚在一团平心静气的谈事。

组团直接动手显然不太可能。

那场爆发在百万年前的九州入侵之战已经向虚空证明了,哪怕是蛮荒分裂后的新生世界,也不是什么臭鱼烂虾能够碰瓷的,高达五十多位在编伟大,又有前者一半儿以上的闲云野鹤,甚至背后还有蛮荒这个庞然大物的凝视,直接打上门去讨要绝对是不理智的行为。

而且因为九州独有的排他性,导致了绝大多数内奸,眼线的斥候方案被彻底杜绝。

做不到知己知彼,就很难对一位具备杀死伟大可能的存在进行狩猎。

至于主动引导挑衅恶尤就相当于挑衅九州,近的有猩红之海,远的倒霉蛋也有不少,在九州那群伟大严密的监视下,没有人能够瞒过祂们对恶尤悄悄设伏而不被发现。

当然,直到这里,针对恶尤的围剿计划也仍有一半儿以上具备着可行性。

但问题又来了,在一群年岁起码都是以亿万年计的伟大存在眼中,一个可靠的计划从新鲜出炉到得以实行,用個千年万年的真不夸张,而其中的部分存在甚至能够忍耐数十万年的岁月流逝。

而在祂们看来已经加班加点的去布置相应的计划了,可往往计划刚开了个头,那边露面的恶尤实力就突飞猛进一大截,

一连几次如此,渐渐的,大家也放弃了这些不靠谱的想法,而随着联盟蒸蒸日上,各种新鲜血液的加入也使得联盟的主旨正在逐渐的偏移。

虽然计划仍然能够进行,但固执于此的伟大却逐渐落到了少数。

而至于让联盟中所有的伟大都去某个地方蹲点这个想法,虽然有人提议,但却被议会直接拒绝。

无它,伟大虽然平日里看起来无所事事,但祂们大多都是一个文明的霸主,亦或是支配者,哪儿不顾及自己的文明去一个陷阱里面苦等的。

毕竟恶尤又没有霍霍到祂们的世界,而即便霍霍到了,只要自己没事儿,分分钟又能拉出一个世界的雏形,前者事不关己,后者忙着开荒种田哪儿有时间天天蹲守。

再加上哪怕蹲到了恶尤,真斩杀了还好,杀不了还得面对九州跟蛮荒的举世怒火,没必要陪着一堆疯子在那儿自我毁灭!

如此,在大多数的提议下,虽然联盟一连推动了文明之战,九州消息泄露被多家围观打秋风等大型活动,但真正对恶尤造成的影响可以说是微乎其微,更甚至这两次的大型活动还间接的推动了恶尤的成长。

但除了最初的那批老人,现如今议会中的大部分成员都不怎么在乎这些。

祂们更在意的是,如何假借恶尤的名号,去各个世界掀起末日的灾厄,在劫掠一个世界的所有产出的同时,还能扮成好人的角色搜刮世界残存的价值,让它们为了联盟的蒸蒸日上而发愤图强。

不得不说,恶尤的名声还真好用。

至少在联盟提供了相关的证据之后,那群牛马们为了复仇什么样的苦都能吃得下。

而也如此一边儿扮演恶尤,一边儿大肆搜刮也成了联盟现今的主旨,在过去的历史被扫入垃圾堆的同时,整个联盟也自上而下的变成了一个战争机器。

奥法之神作为后来加入联盟的伟大,自然是维新派的成员,而被祂厌恶的燃烧军团则是守旧派中跳的最欢的几个,除了燃烧军团之主,剩下的还有以父之名的三柱神;自然与生命学派;物种繁荣协会的三个老古董.以及那群向来都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星神。

距离上次会议才过去了多久?

而且之前的计划不是因为猩红之海的毁灭被直接废弃了么,这才过去多长时间。

怎么着,那群老废物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

不过,联盟创造至今也不过匆匆几百年的历史,维新派的人数虽多,但并不代表守旧派就被彻底扫入了垃圾堆。

在这之前,还是应当抱有一定的尊重。

毕竟,大家都是伟大,无视他人从某方面来说也是对自己的不尊重。

“麻烦!”

嘟囔了一声,奥法之神不得不起身准备赴会。

伴随着祂的动作,整个宫殿中的磅礴能量都一同躁动起来,绚烂的虹光化作一条条彩带在祂的身上不断的编织,一直到了那烦躁的面庞以及庞大的身形完全被新生的长袍遮掩的严严实实,祂才缓步向着殿外走去。

而行至一半儿,奥法之神忽然转身抓起了被祂遗弃在神座上的太阳鸟:“差点忘了你,听那群家伙讲一堆废话不带点儿消遣时间的东西这可不行!”

一,二,三,四

好家伙,这么多人恨的我牙痒痒的么?

借助着金乌传来的模糊感应,在神官的注视下,正在足够容纳上百人的庞大温泉中的张珂默默的游到了池边,拄着下巴双目困惑的看着眼前雾气缭绕的空间。

或许是察觉到了主人的兴致不高,原本被安排作为浴池玩具的丽人们纷纷压低了嬉笑的声音,无助而茫然的看向站在温泉外的神官。

神官见状,先是遗憾的叹了口气,又是无声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们无需动作。

可惜了这些来自各个族群精挑细选的上等货色,这其中甚至不乏纯洁魅魔,祷告圣女之类的全新货。

额,倒也不能这么说,除了部分为了填充库存而被特意放进来的角色之外,这些侍者中的绝大部分都绝对纯洁,针对她们的培训大多都是灵魂上的模拟,且教导者都是雌性。

但凡是也有例外,神官参考到像汪芒神子这样年少的孩子,大多都对青春不太感兴趣,而偏好性格更加温柔跟包容的,于是就做了相应的调整。

可现在看来么,他们考虑到了一切情况,却没有想到神子本身只是个十岁的孩子。

果然,这些东西还是太早了,这个年纪的熊孩子还是更适合吃吃喝喝打游戏.

虽然觉察到了周围各种复杂的心绪,但张珂更在乎从金乌那边传来的朦胧感应,至于他本身所处的这个待遇相比于连通了后世,融汇中西的山鬼而言,这点儿把戏简直不值一提。

(虽然不知道岳父们是否在偷看,但我帝尤,年少,忠诚!绝对不会被蛮夷的糖衣炮弹勾搭!)

观察的动作只是一瞬即止,随后张珂便停止了金乌跟自己之间的联系。

他向来都看不起蛮夷,但却从来都不会对任何一个蛮夷掉以轻心,连一个哪怕伟大都被挫骨扬灰的外域张珂都会用火海焚烧数月,直至整个物质世界熔融成一滩才会收手,更何况是在一群活着的伟大眼皮子底下。

虽然直至现在张珂都不知道金乌是怎么一路顺风顺水的被送到了联盟的核心处,甚至还被一位伟大拿在手中把玩。

天地良心,虽然从把这玩意儿一并塞入锦囊里的时候张珂就没踹什么好心思,但实话实说,他原本的想法只是在联盟所属的某个世界放个大炮仗。

金乌的威力自然是被压缩了的,甚至它本身都不是铜树上那九只金乌的本体,只是张珂从每个金乌中抽取了一丝真火合并自己的三昧真火再加了些许炎帝之炎合并的小玩意儿。

金乌本身的破坏力并不强大,但其类似恒星的本质在极端的情况下能够引动所在世界的太阳形成一场足以崩开整个多元宇宙的滔天火海。

当然在文明体系效果就差了点,那边的太阳不是这么一个粗糙的缝合鸟能直接引爆的,但光凭金乌也足以燃起一把通天大火将一个不输给商周九州的区域给焚成白地,在没有伟大救场的情况下,燃烧整个文明也不是不可能,但那种情况太极端了,不予考虑。

而所谓的神念链接,更大的作用是在炮仗爆炸的时候为张珂的神念入侵提供一个点,能够让他直观的看到现场的同时再发现点儿什么。

张珂不是没有想法,但他觉得自己这么粗糙的手段能发现联盟背后的一两个伟大就已经是邀天之幸了。

但谁曾想,现实的发展仍然超乎了他的预料。

就这么一个明摆着随时会爆炸的炮仗,还真有人会捏在手里?

捏在手里把玩也不是不能理解,就跟家里的那群老登一样,无尽的岁月下总有点思路清奇的会给自己找点乐子,找点癖好,但拿着一个随时会炸的二踢脚去跟一群伟大聚会.

其实也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大差不差的事情,在后世九州上演的也不是一次两次。

那个脑子缺根弦的外域蛮夷怎么想的张珂不知道,反正张珂现在都快要控制不住面部表情了。

家人们,谁懂啊.

时光荏苒。

当张珂泡完了温泉,吃完了养眼中略带着一点晚餐的晚餐之后,在两个明显高高大大身材丰盈的侍者的陪伴下,进入了哄睡时间。

而在浩瀚虚空的一角,一场隆重的会议却才堪堪到了入场环节。

没办法,不能对一群过往上亿年的老古董们太过要求时间观念,毕竟做到祂们的这个份儿上只有祂们要求别人的,很难有人给祂们下规定的。

铺着红毯的大门缓缓开启,与会的伟大们三三两两的散步式的走入会场。

早已经身在会场里,坐在各自的位置上身形模糊面容变幻不定的一个个身影,其面上的冷冽跟眼中燃烧的怒火形成了两种极致。

“傲慢的家伙,该死的家伙,祂们难道就不知道那家伙的破坏性吗?斩尽杀绝,屠灭一切,九州有一个帝尤就已经够了,现在又新添一个黄老汉,可笑我们的人还在谈论待会儿应该怎么掠夺一个世界,并尽可能搜刮更多的信徒!”

面对燃烧之主的恶语,三柱神之一的尤格·索托斯幻化而成的类人身影按下了额头凸起的眼球,神色淡然道:“我已经预见了未来,祂们一改前态的时候到了!”

闻言,庞大的黑暗泰坦挪动自己燃烧的脑袋,靠向了这个不断畸变的身体,低声询问道:“你做了什么?”

“惊喜,只有未知的才算得上是惊喜,等会儿你就能看到了!”仿佛一块煤炭化形似的人形绕过了沉默的索托斯,笑嘻嘻的向着泰坦解释道。

“我很讨厌你们谜语人的举动,按照我以往的习惯,像你这样的家伙会被我变成最低劣的死灵.但只要能改观,并让联盟真正的为了剪出恶尤的事业而努力奋斗,暂时的隐忍也并非不可以。”

“但你不想见到我们的父亲,不是吗?”煤炭精毫不介意,甚至笑嘻嘻的道。

“.”

闻言,泰坦罕见的陷入了沉默。

它倒不是怕了,燃烧军团从无畏惧一说,但这三个家伙的父亲是那种很特别的,不同于其他伟大的一种怪诞存在。

哪怕是作为邪恶生物中作被人厌恶排挤的死灵,黑暗泰坦也不想跟一个又疯又傻的玩意儿多做交流,尤其是这个疯子最近还沾染上了一股经久不衰的恶臭,那就更加讨人嫌了。

“来了!”

索托斯的话打断了正在四目相对的两人,同时坐在殿中正在个忙个的伟大们也纷纷转头看向了踩着时间末梢进入会场的几道身影。

奥法之神·克莱顿;混乱死亡领主·卡夫雷拉;以及龙巢之母·奥尼克斯。

伴随着三道身影的落座,金碧辉煌的大门在无声中缓缓闭合,而组织起这场会议的黑暗泰坦也在众多目光的注视下走到了主位,正对着这些来自各个文明的伟大们开始了他的讲述:

“众所周知,联盟得以组建的目的是为了对抗虚空中的邪恶文明·九州,在那群疯狂排外独裁者的纵容下,一个残暴的灾厄·被九州称之为帝尤的邪神开启了其罪恶的一生。”

“在其堪堪一百个自然年的出现岁月中,已经有上百个位面遭到了威胁跟毁灭,数十个多元宇宙被烧成了一片白地,数个文明世界被啃的坑坑洼洼,猩红之海为首的文明永远的离开了孕育它们的虚空,更甚者因其被灭绝的种族多不胜数.”

“他的暴行,从深渊到艾泽拉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深情讲述着的黑暗泰坦看着下面对它漠不关心,甚至还有人正在专心致志玩niao的场面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它迫切的转头看向索托斯,期待着对方口中能引起所有人同仇敌忾的惊喜,然而后者只是淡定的摇了摇头示意让它稍安勿躁。

无奈之下,黑暗泰坦不得不略过自己漫长的演讲,直达主题:

“我知道,你们之中的某些存在,对恶尤的所作所为漠不关心,但你们要知道,随着恶尤的成长,他的目光最终会蔓延到整个已知虚空,而诸位便是他餐桌上随意挑选的一盘菜。”

“伱们现在满不关心没关系,反正大家在场的大多都卷入了对九州的袭扰之中,我不知道那个家伙如何能隐忍了这么长的时间,但可以预见的,在不久的未来他会一个一个的找到你们的家园,屠戮你们的子民,毁灭你们的世界,然后踩在你的坟头上唾弃一口。”

“艹,奥法,你能不能给我一点尊重,不要再玩你那只破鸟了!”

看着某个从狗狗祟祟到光明正大的身影,黑暗泰坦终于忍不住破口大骂。

而伴随着黑暗泰坦火力的转移,原本全当做催眠的一位位伟大们也齐齐扭头看向了这场争端的另外一方。

“你说你的就是了,我在听,然后呢,恶尤找上门那不恰好顺遂了我们的心愿,这你还有什么值得抱怨的?”

“我艹XX,XXXXX,XXXXXXX”

“.”

看着一点就着,甚至从基础的争端发展到了以文明方言开始以对方的族谱为半径开始散射的混乱现场,在一众吃瓜看戏的乐子人之中,藏在星辰纱衣之下,面容模糊不清的星神反倒是一反常态的盯着奥法手中的niao若有所思。

这玩意儿,怎么看起来似曾相识的样子,好像祂那难兄难弟家里的倒霉孩子。

不是像,就是!

特么联盟会场上哪儿来的三足金乌,这群乡下野人连算计一个熊孩子都磨磨唧唧的,还能招惹得起帝俊?

不对劲,真的不对劲!

当星神察觉出了某种要素,并准备来一场中途溜号的时候,就见到被污秽之言激怒的奥法突然朝着黑暗泰坦扔出了手中的摆件,与此同时一枚法杖凭空出现在祂的手中,庞大的奥法之力自空间中不断涌动。

眼看着战火一触即发,然而怒火滔天的两者却没能打得起来。

在一众伟大或吃瓜看戏,或摩拳擦掌,甚至有人准备暗中溜号的当口,那只飞出去的金乌摆件忽然绽放出强烈的光芒。

这一刻。

万千的眼神都悄然间发生了变化,伴随着陡然崩解的黄金涂层,无穷无尽的烈焰自金乌的体内迸发而出,狂躁而炽热的能量化作汹涌的浪潮,倾轧着它途中所经过的一切。

膨胀的能量在密闭的会场中引起了激烈的风暴,在回荡的火海中那些作为记录跟服侍的各类侍者,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被焚烧成了一把灰烬。

而将金乌脱手而出的奥法直接遭受到了火海的大半冲击,狂躁的力量不断冲刷在它的身上,身上的法袍在炽热的火风中猎猎作响,伟岸的身躯仅是摇晃了一瞬间便止住了退势,撑起的屏障将一切狂风巨浪都抵挡在外。

其他的伟大在反应过来之后纷纷各施手段,或是屏蔽,或是驱散,在短短几个呼吸的功夫中将这弥散会场的烈焰风暴给压制了下去,并很快熄灭。

但再快的动作都无法阻拦那陡然崩裂的金乌。

金碧辉煌的会场被熔融的到处坑坑洼洼不说,在场的一尊尊伟大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有着些微焦黑的痕迹,没有受伤,但狼狈在所难免。

如果说这样一场意外的惊喜对它们来说只是有点丢了脸面的话。

那些受到诸神重视被带来见见场面的优秀的奴仆跟后辈们在烈火中被死伤大半,即便侥幸存活的也大都受到了剧烈的烧伤,更严重的是灵魂层面的损伤,哪怕治愈之后对它们的未来都将会产生永恒的影响。

虽然微弱,但对诸神来说,这几乎不亚于打了它们左脸一巴掌的同时,还给了右脸一拳。

(本章完)

第573章 我少尤,大孝子!(二合一)

如果说一众伟大们正因自身的狼狈跟神侍的死亡而怒火中烧的话。

那会场之中唯一的不和谐因素就是在二踢脚爆炸前准备逃跑,但在爆炸的过程中却释然的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并且脸上带着看穿了一切微笑的星神。

那略带破损的兜帽之下,嘴角的一抹微笑太过特立独行。

而这也导致了撕开了伪装正在不停的往小本本上记录的张珂,手中的动作猛的一滞。

真别搞。

在自家地盘遇点意外,遭点算计还能理解,但总不至于视角放大到虚空里还随处可见的都是自己人吧?

前有伪装成雷霆君主的蛮荒不知名人士,现在又有一个混入了反张珂联盟,并不遗余力的对他名声进行抹黑的不知名老东西,这世界还能不能好了,怎么对一个十岁的孩子抱有如此沉重的恨意!

面庞正对着雪白的眼罩,张珂咬牙切齿道:“别让我找到你了,不然你可就遭老罪了!”

与此同时,竭尽全力维持着面部微笑的星神心中暗自嘟囔道:“好好好,冲着长辈放二踢脚是吧,真是尤家的好崽子,看来我原本给你准备的还是少了,让我想想到哪儿还能再招来点压力”

“嗯?我都又换了地方,她怎么又找上门来了,我就说嘛,兄妹之间哪儿有隔夜的仇,为了一个亲戚家的小崽子不至于.不好,暗地里还有一个老登藏着,这是陷阱!!!”

月兔XZ,金乌东升。

在一阵沉默的氛围中,一片狼藉的会场被外面等待的神侍收拾干净,会场内所有的一切都按照原本的模样重新复刻了出来,虽然仓促赶工使得一切都有些粗糙,但总好过让一群伟大存在们跟破落户似的,坐在一堆缺胳膊少腿的桌椅上谈事。

而在一片沉默声中,知道一切的奥法收敛了曾经的散漫的态度,接过了话头:“对于刚才的意外我很抱歉,但我想这一切都是恶尤的阴谋,先别急着反驳我,我麾下的教宗跟审判庭已经前去捉拿那個叛变的尤奸,等他到来我想诸位会获知你们困惑的一切!”

“最好是这样!”黑暗泰坦沉声开口的同时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旁边的索托斯。

它想到了对方口中的惊喜场面一定很大,不然也不会使得一群原本态度顽固的家伙突然调转了矛头跟它们直接面对恶尤,但它想到了一切可能存在的意外跟所有的坏消息,哪怕九州大军已经在它们开会的这会儿功夫里直接反攻了部分人的家园。

但也没想到,索托斯口中所谓的惊喜竟然是这种玩意儿,炸会场,让诸神颜面尽失,确实引起了大家同仇敌忾的情绪,别管这股情绪能够持续多久,但总能支撑起一场声势浩大的围剿,而对它来说这样就已经够了。

只要能引起恶尤,乃至九州的警惕,在一定时间内减少在虚空中的活动,就能满足它的利益,至于杀死恶尤,先不说做不做得到的问题,能做到的话它自然乐于见到,但做不到的话也无所谓。

毕竟,黑暗泰坦是所有联盟组建者中,唯二没有被恶尤入侵过,也没有过直接冲突的存在。

而见到索托斯以及它的两个兄妹那几乎维持不住的形体,以及散落全身的烧伤,原本有些不满的黑暗泰坦心中也少了些许芥蒂。

说到底不过是三个刚扒门槛的强大神力,虽然在它们那恶心的父亲手中得到了能够暂时媲美伟大的权与力,但本质上的差距却是无可弥补的。

自然,在大家都是有点狼狈的情况下,它们却受到了不轻不重的伤害也是情有可原。

而在一众心怀鬼胎的伟大各自开始心中的盘算时,接到了神谕的教宗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在几位圣女的扶持下颤颤巍巍的坐在了松软的座椅上,神色疯狂的开口谩骂着:

“该死的,下贱的种子,居然敢背叛仁慈的联盟跟邪恶交易!”

只有谩骂能让他慌乱的情绪得到些许慰藉,但也仅仅只能唤醒些许的理智,却不代表恐惧会因此消散。

虽然不是由他亲手贡献,但为了表明自己的虔诚,教宗仍是在送给神灵的祷词中着重的点明了自己的贡献,并用繁华的辞藻赞扬了他自己。

结果,现在礼物出了问题,神灵震怒。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光是神灵震怒这一条就足够教宗陛下以死谢罪了。

然而慈悲的奥法之神赦免了他,但却不代表死亡的阴影会就此离他远去。

将那个该死的叛变者捉拿,活着押送回联盟总场是奥法之神给予他的最后机会,倘若无法完成或者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他虽然不会死亡,但却会迎来比死亡更加恐怖的惩罚。

奥法之神,从权柄上来听就是一位博学的智者,在其渊博的知识下各种超凡体系跟法术被开发了出来,但即便是伟大也不能完全的凭空造物,对法术的理解是一方面,而更重要的是实验的耗材。

虽然在大多数情况下,奥法之神实验的对象是整个世界,但在某些极端的情况下也不是不能采用活物作为研究的对象,而在教宗所在的文明中得以泛滥,并养活了一众勇者跟雇佣兵的各类魔物,就是实验失败的产物。

虽然说经神灵之手变换的魔物肯定是惊世骇俗的那种,在神话史诗中也会具有自己的一席之地,甚至某些存在现在还活的如鱼得水,肆虐在文明的各个角落。

但能作为高高在上的属神,谁愿意做一个肮脏的丑陋的,被人经常讨伐的魔物。

更何况,作为教宗不出意外的话,奥法之神的属神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但现在.

在短暂的缓和之后,教宗看着面前被撰写在羊皮纸上的神谕,略作犹豫之后直接命令神官修女们召集骑士团跟审判庭集结舰队前往4396号完美世界捉拿叛徒。

虽然三号大审判官的智慧确实是教派中最优秀的,而也正因为他的意见致使教宗避过了一场可能会直接杀死他的灾难,但神谕在前,教宗陛下已经等不得大审判官返回了。

“伟大的奥法之神命令,活捉罪恶的叛徒!”

“现在,我命令,舰队,启航!”

几乎所有的侍者都心情激动着等待着主人的眷顾,虽然从事实上来说,她们的主人只是一个十岁的孩童。但本就经过了严苛的训练,已经变成了一个完美服侍机器的她们,哪怕神官也无法在她们的眼睛下藏匿内心的想法,又更何况是一个经历不多的孩子。

她们能够看到主人宛如成年人一般的思考跟目光,也能感知到某些时候以欣赏的意味打量向她们的目光,但让人苦恼的是哪怕几经试探,主人都只是看着过瘾,从来不肯交融她们火热的心灵。

或许是顾忌年龄的问题?

毕竟在承载着主人的星舰到达之前,主人的一切资料都已经被所有能接触到他的侍者进行了解读,而作为神灵之子,虽然没有展现出神子应有的伟力,但他的聪慧也不是凡俗生命能够比拟的,自然知道一些额外的付费内容也不是什么让人意外的事。

在私下里侍者们竭尽所能的探讨,记录形成计划。

然后当天轮班的幸运儿们则是去践行她们大胆的想法,虽然有些妒忌,但只要有人能打开一道缝隙,那后来者也能按图索骥的将机会扩大到能够容下她们所有人的程度。

毕竟,作为联盟匹配给贡献卓越的难民的礼物,第一批落在这片大陆上的侍者就足足有十万人之多。

自人类,到精灵,矮人,魅魔,拟人魔物,金属生命,乃至是更夸张更罕见的种群在她们之中也不算少见,而就这还只是庞然群体下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当然,在基于主人的偏好,负责这片多元宇宙的奥法教派也会在往后的每三年进行新鲜血液的补充,以及时的满足神子日益膨胀的欲望,免得这玩意儿一时想不开就想当战士去。

他要能为联盟立功,那下至中转站,上至主教,教宗.已经从他手中分享过后的库存金又该怎么办?

毕竟神血结晶跟神格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玩意儿,一经融合也无法随时随地的再剔除出来。

相比于这些,他们所付出的东西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

“可惜了都是些蛮夷!”

坐在只有一人的看台上,看着眼前音乐,听着各种肤白貌美的侍者,张珂轻叹了一口气。

现在,他才明白了,熊绎为啥只在后世玩了两天,还没吃遍一个城市,没见完后世的繁华就火急火燎的带着一一整个集装箱的货物窜回了商周。

虽然他跟熊绎的境遇不能比较,且熊绎返回的大部分原因是因为少尤部战端将开,但道理大差不差。

侍者貌美不假,甚至不乏凡人视角下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貌。

而作为能够进宫给神子,安抚他这个大怨种的侍者,在事前也必然进行了法术处理,像什么青春永驻,净化仪式都是寻常,不然的话,以凡俗生命那种仿佛培养皿一般的虫巢聚集体足以让任何的想法都夭折在酝酿阶段。

但坏就坏在蛮夷这个身份上。

就像是后世,除了三哥那堪称万物皆可的广博审美观以外,但凡是个正常人都没办法如此的造作。

哦,忘了,歪果仁不同,在后世末法之劫的基础下,他们能践行羊肠小道这点就足以让张珂拜服。

张珂只是个平平无奇的九州人,不懂得那些花里胡哨的玩意,他不否认自己喜欢一点好康的,但可以让山鬼们cos,也有蛮荒兽耳娘,其他的大可不必。

“没几天了,别光顾着恭维我了,先为你们自己活几天吧,毕竟下一个主人可就没我这么正直了!”

在音乐逐渐落幕,台下一众期待而盼望的目光中,张珂抽出手掌拍了拍身旁侍者的肩膀,随后在一众惊呼中从数米的高台上一跃而下。

“汪芒神子,你.”

“蛮夷,我已经忍耐了你几日,别在我最后怀念的时间里惹得我不愉快,至少现在我还在等待,不想过早的开始正餐!”

随手一挥将赶上来阻拦并准备对他说教的神官抛飞了出去,张珂头也不回的对着一众想要跟上来的侍者说道:“至少我现在还是主人,服从命令!”

“是!”

“可是为自己而活,那该怎么活?”

看着迎着阳光走出大门的矮小身影,一个魅魔侍女眼中满是茫然的呢喃道.

离别了一众侍者之后,张珂便来到了大陆最高的建筑,一座高达上百米的神像头顶,坐在神像头顶的王冠之上,无视了一群神官们呵斥,责骂的声音,在逐渐张开的无形立场中张珂安静的等待着某些玩意儿狗急跳墙。

日复一日。

在八个太阳的起落之后,第九日,刚刚升起的朝阳被外物所遮挡,昏暗的天空下一簇簇绽放着蓝色星火的引擎好似银河一般点缀了昏暗的天空。

神像下方已经喊叫的声嘶力竭,却对那个胆大的亵渎者无可奈何的神官们哑然的看着灿烂的天空,其中一人双目无神的呢喃道:

“是教会的舰队!”

“但六日前才发出的讯息,舰队怎么会来的如此之快,而且这个规模可不像是要囚禁一个熊孩子的.”

很快,神官心里的困惑有了解答。

在庞大到遮蔽天空的舰队中分流下,一艘承载着一整队审判官跟三位主教的飞艇自天空中落下,行走在广场之上,看着汇聚一团的上千名神官以及他们目光聚集处的亵渎身影。

审判官们虽然惊讶,但一切也在预料之中。

毕竟是一个敢于跟邪恶同流合污,将亵渎之物潜藏在礼物中进献给伟大神灵的叛徒,仅仅只是坐在神像头顶的王冠上,这可太收敛了。

不是,他们怎么会有如此大胆的想法?

果然,被异端污染过的空气也携带了迷惑人心的邪恶力量。

拒绝了想要上前解释情况的神官,三位主教走到奥法之神雕像的脚下,尝试了下那道无法突破的无形壁垒之后,主教们一边儿示意审判官开始干活儿,一边朝着高空呼喊道:

“汪芒神子,联盟在你毁灭的家园中拯救了落魄的伱,并给与了你无上的待遇,你为何要投身黑暗,依靠邪恶对仁慈的联盟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举!”

“拯救?不见得吧?倘若你们口中的恶尤没来的话,你们原先不也是准备毁灭了这个世界吗?”

看着下方姗姗来迟的责问,张珂伸了个懒腰,神色淡然的开口道:“待遇?这玩意儿不是我拿资源换的么?你们家的蛮夷野神还喜欢我送的二踢脚么?它有没有托你们捎来一句话?”

“该死的,你居然还学了邪恶的语言!”

虽然在神术·语言通晓的帮助下主教们理解了张珂话语的明面意思,但他们并不能理解二踢脚的含义,但将神灵比作牲畜的猖狂之举仍是点燃了他们的怒火。

也就是神谕要他们抓活的,不然的话,现在舰队的炮火就已经开始烧玻璃了。

当然,前提是在他们撤出这颗星球之后。

“邪恶的力量已经将你毒害太深,可怜的家伙,你已经没救了!”

主教无奈,在示意神官们退后的同时也向着星舰传递了准备抓捕的指令。

而站在高耸的神像头顶,踩着王冠上的明珠,张珂脸上的笑容格外的陌生:“邪恶?真正邪恶的是你们吧?”

“哈,我虽然征战外域,但我从来不会折磨生灵,欺骗凡人,而你们假借我的名号掠夺世界,到处宣扬拉人下水,奴役各种蛮夷,谁才是真正的邪恶一目了然!”

张珂昂起头,眺望着星空中密集排列的舰队:“那群蛮夷还怪能忍的,原想着让你们抓回去给它们一场惊喜来的,但想想还是算了,太早见面总归不好!”

张珂的声音逐渐低沉,白皙的皮肤上陡然间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在一声刺耳的撕裂声中一尊庞大的阴影忽的拔地而起。

当炽热的火海冲破云霄,汹涌的热浪直接拍爆了数艘小型星舰之后。

安稳端坐在旗舰中的教宗看清了这个引起舰队骚乱的祸乱之源。

那是一个只需要伸伸手就能触碰到位于轨道上舰队的庞然大物,类人的身躯上穿着灿金色的甲胄,明亮的甲片上刻印着许多繁复而神奇的纹路。

是赞叹,是崇拜,是无数魔物的畏惧,是异类生命的凄惨挽歌。

永不熄灭的烈焰化作两条赤红的长蛇盘绕在他的耳边,吞吐的信子甩出点点滚烫的岩浆。

一艘躲过了冲天火海的星舰,在过度的惊诧中没能及时闪避,跟岩浆碰撞的一瞬间便被烧穿了奥术离子护盾,整个船体瞬间被烧灼出了一个贯穿的大洞。

星宇间弥漫的辐射跟风暴顺着破口疯狂的涌入舰体,金精跟秘银混杂掺入的塑钢龙骨在剧烈的挤压下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音。

数十个身穿铠甲的骑士猝不及防下被吹到了毫无保护的星空之中,身上的奥术护盾艰难的抵御着来自星空辐射的侵蚀;更有上百个骑士数十个审判官跟数千的舰队仆从因星舰的摇晃而受伤。

当然,最致命的还是那几滴洒落到舰体上的岩浆。

哪怕岩浆的主体已经穿过了星舰飘洒到了浩瀚的星空之中,其残留下来的点点滴滴却在熔融着舰体裂缝的同时散发的高热直接在星舰内部引起了大火,炽热的火焰通过通风管道迅速的弥漫了每一个仓室,昔日的兄弟们凄然的哀嚎声响彻在整个星空舰队的通讯频道。

然而此时没人在意这些。

相比于昔日的情谊,兄弟的惨状,甚至舰队刚一到来就受到重创等等外在的因素,真正吸引他们注意力并为之震撼的还是那个踩在星球上脑袋直接没入星空的庞然身影。

“恶,恶,恶尤?”

教宗不敢置信的叫道。

他在来之前想到了一切情况,甚至最坏的预案,这个所谓的世界遗孤是某尊邪恶的神灵,受到了恶尤的指引潜入联盟来亵渎诸神,甚至为了匹配意外的发生,教宗还调集了奥法教派仅存的三艘能对强大神力都造成致命伤害的星海战列母舰编入舰队。

但谁又能够想到,所谓的亵渎跟所谓的叛徒竟然是整个联盟日常记挂在心里,念诵在口中的恶尤本尤!

这下完犊子了!

别说交还神谕,就算是他自己都是小命难保!

而相比起已经在惊骇中预测自己死相的教宗,以及一片混乱的星空舰队,如今仍停留在地面的,那些因腐蚀而被派遣来服侍张珂的侍者们,正双目无神的看着头顶那遮天蔽日的宏伟身影。

她们同样没想到,恶尤的亲自降临,也更没想到自己服从了多日并隐隐期盼着的主人会是毁灭她们家园的罪魁祸首。

但他真的是那场灾厄的发起人吗?

眺望着头顶那不可一世的宏伟身影,罕见的侍者们没有跟神官们一起谩骂,也没有四处逃窜而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心中默然的思考着,辨别着。

而张珂却没有太多跟他们发呆的想法。

蛮夷的星海舰队充其量不过是一道餐前甜点,别说填饱肚子,连尝尝味道都差了一些,他真正的主菜是潜藏在这群家伙背后的邪神,是那些胆大妄为敢污蔑他名声的邪恶存在。

当然,打击邪神跟不与某个老玩意儿见面之间并不冲突。

张珂只需要无差别的进行打击,别人就不会看出他们之间有着某种牵连,甚至打的越狠,事后的嫌疑就越不会徘徊到他的身上。

嗯,为了替对方掩藏身份,并让这个内奸一直在这个反张珂联盟里潜藏下去,他着实是付出了太多!

张珂如是想到。

随后,他凭空抽出了干戚并向着头顶的天穹横扫而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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