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5章 方向不对

小红的任务并不顺利。

这座后花园表面上看着光鲜,但在地下却堆着不少建筑垃圾。

估计都是当初盖房子的时候,为了省事儿没有往外清运。

小红手下的耗子在打洞的时候,时不时就会遇到大石头之类的。

必须从旁边绕过去,无形中加大了很多工程量,从一开始进度就拖拉下来。

杜飞起初还关注一下,但随着进度艰难,再加上别的事儿,也没顾得上管。

没想到,今天小红那边突然出现情况。

杜飞心念一动,立即把视野同步过去。

在下一刻,倏地一下,已经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地洞里。

这个‘宽敞’也只是针对老鼠。

杜飞同步过来,略微往周围一扫,就发现了问题。

这个地洞是一个三岔口的形状,前面一大片是坚硬平整的花岗岩,其他的方向都是泥土。

在花岗岩上还有不少爪子挠过的痕迹,并且剥落下来许多石粉。

这种花岗岩非常坚硬,一般老鼠根本就挠不动,这些石粉应该是小红亲自弄下来的。

看样子效果并不好,这才根据之前的经验,遇到障碍物就绕开。

老小红让手下往两边继续掘进,准备绕过这块大石头。

这才形成了这个三岔路口。

然而,顺着花岗岩往两边挖出去老远,竟然还是石头,不知道有多大!

小红这才把杜飞叫了过来。

杜飞看见眼前的情形,却不惊反喜。

这些花岗岩的石头中间明显有水泥缝,根本就不是什么建筑垃圾,明显是人工建造的地下室!

只不过小红的智力水平有限,没法分辨这些。

杜飞心念一动,立即让小红到地面上看看。

果然,已经到了后花园那座亭子的附近,直线距离不到五米。

“果然!”

杜飞心中暗道,立即又回到地下,让小红领着手下的耗子继续顺着花岗岩的墙面往前挖。

按说小红强化之后,之前在水塔那边,连铁板都挠穿了。

花岗岩再结实也比不过铁板。

可有一点,铁板充其量就几毫米厚,可这些花岗岩却不知道多厚,杜飞估计一尺都是薄的,很可能得半米多厚。

硬是让小红在外边挠开一个洞也不是不行,却不知道等到猴年马月去。

与其这样,还不如顺着石墙挖掘,找到入口或者薄弱的地方,到时候再进去就一蹴而就了。

说起来,杜飞这个想法也没错。

他原以为这就是亭子下面的一条密道,能有多大规模。

然而,现实却没他想的那么简单。

小红手下的老鼠非常多,得到命令之后,立即蜂拥而至,开始打洞。

顺着花岗岩墙壁往两边延伸。

原本杜飞盘算,有几个小时就能找到密道的入口。

谁知一直到他晚上下班,去接朱婷,再去吃饭……快九点钟,回到四合院,竟然还没挖到头儿!

这令杜飞吃了一惊。

小红那边顺着花岗岩的墙壁挖出的距离可不短了,两边都有二三十米!

东西向还没到头儿,南北向也刚看到拐角。

也就是说,这个由花岗岩建成的地下建筑,面积至少有好几百平米!

这哪是什么地道呀!分明是一座地宫。

“难道在这下边,真藏着庆王府的宝贝?”

杜飞不由得想入非非。

这里距离原先的庆王府还真不太远,如果有地道连着,把东西运过来,难度并不太大。

而且金家似乎跟庆王府的关系还很不一般。

否则那把大铜钥匙也不会藏在金家的炕洞里。

想到这里,杜飞心情愈发热络。

但很快,他又发现不对劲。

因为随着地宫的轮廓越来越清晰,从里面延伸出来的通道也显现出来。

跟预料的不一样,从地宫里伸出的地道并非向西,而是向东!

杜飞这座大院位于老庆王府的东边。

如果真有地道与庆王府连通,肯定要往西去。

往东能到哪儿?

杜飞不禁有些疑惑。

但一时半会儿,小红那边也挖不出个结果。

却在这个时候,屋外隐约传来一阵嘈杂声。

杜飞收回视野同步,起身到门边往外看。

动静是从中院传来的,不知道在闹什么。

杜飞惦着小红那边的情况,懒得去管院里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正想装聋作哑,权当不知道。

却在这时,娄筱娥从月亮门外急匆匆跑进来,却没回她自己家,而是到杜飞门口,“啪啪”打门,叫着“小杜”。

杜飞一看,这是躲不过去了。

略微调整一下情绪,笑呵呵打开门:“娄姐,这是怎么了?”

娄筱娥呼哧带喘,拉住杜飞道:“好兄弟,你赶紧的,柱子犯浑,要打代茂!”

杜飞一愣。

说起来,最近这几个月,这俩冤家结婚的结婚,要孩子的要孩子,倒没怎么搞事。

杜飞原以为他们改弦更张了,没想到又弄出这一出。

杜飞其实懒得多管闲事。

他跟柱子和许代茂的关系都不错,帮谁说话都不是。

但娄筱娥已经堵门口了,肯定躲不过去。

他也只好穿上鞋,跟着去了中院。

到这边一看。

嚯~好家伙!黑灯瞎火的,院里挤挤擦擦,竟来了好几十号人,都是来看热闹的。

前院的三大爷也到了,站在一大爷旁边。

自从二大爷上楼走了,院里就剩他们老哥俩儿。

在院子当中,柱子和许代茂俩人气哼哼的大眼瞪小眼。

柱子还没什么,许代茂屁股后背都沾了土,应该被摔了个跟头,灰头土脸的。

不过输人不输阵,许代茂在厂里当了这么长时间领导,也算是历练出来了,吃亏之后,也没认怂,依然梗着脖子。

来了这么多人,一大爷三大爷都在,许代茂也不信,柱子还敢动手。

瞧见这个场面,杜飞倒是省着拉架了。

娄筱娥则跑过去,拉住自家爷们儿问:“代茂,没事儿吧?”

许代茂摆摆手,低声道:“没事儿,你上边上去别吱声。”

娄家的情况毕竟比较敏感,平时没事儿还罢了,现在一定不能冒头,免得被揪住不放。

那边贾丽英也从家里出来,一双眼睛滴溜溜直转。

她挺着大肚子,眼瞅着快生了,并没往前凑合。

一来顾着肚子里的孩子,骂人无好口,大人无好手。

万一让谁甩一下,后果都不敢想。

再则,她知道自家爷们儿的战斗力,许代茂绝不是对手,根本不用担心。

另外,贾丽英此时也憋着一股火儿,反而希望柱子能吃点儿亏才好。

看见娄筱娥从许代茂身边退出来,立即叫道:“筱娥姐,您上这儿来。”

娄筱娥一愣。

她平时跟贾丽英关系不错,时常来回走动。

贾丽英性子开朗,说话又会奉承人,娄筱娥家里东西宽裕,来回来去的没少给她东西。

但现在,两家爷们儿正打架了,贾丽英叫她过去算什么事儿?

难道她俩再开一场女子组?

同时,贾丽英这一声也引来不少人侧目。

尤其一些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老娘们儿,就盼着娄筱娥和贾丽英再骂起来才好。

娄筱娥倒是不担心贾丽英也犯浑。

索性走过去,看看她想干啥。

等娄筱娥上了台阶,贾丽英上前一步主动拉住她的手:“筱娥姐,您看我这样,柱子他犯浑,我也拦不住,我先跟你和代茂哥赔不是了。”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

贾丽英这个态度,娄筱娥还能说什么。

她是个实诚人,还得反过来安慰贾丽英。

这一幕看在不少人眼里,那些单纯想看热闹的只是失望。

但有心的,却无不暗叹贾丽英这娘们儿,年纪不大手腕却相当了得。

这时,许代茂则看向一大爷和三大爷:“一大爷、二大爷,伱们二位德高望重,这事儿你们说怎么办吧~”

二大爷走了,三大爷自动升格成了二大爷,只不过下边没有新的三爷,所谓的二大爷跟三大爷也没啥区别。

一大爷舔舔嘴唇,有些不好说话。

他知道来龙去脉,这事儿柱子没理,但他跟柱子关系好,又不愿意得罪许代茂,一时之间,十分为难。

倒是三大爷,刚从前院过来,不知道怎么回事,插嘴问道:“我说爷们儿,这究竟怎么回事儿呀?”

许代茂等的就是这句话,立马接道:“三大爷,今儿可不是我挑事儿,今儿下班,我看见……”

话说一半,柱子急了,立即大叫道:“嘿~许代茂,你是不是挨打没够儿?你敢胡说八道,我打不死你!”

许代茂有恃无恐道:“柱子,你别耍横,今儿一大爷二大爷都在,你敢碰我一下试试。”

“我……”柱子虽然能胡搅蛮缠,但今天他是真有点心虚,不由回头瞄了一眼贾丽英。

一大爷也一瞪眼:“柱子,你给我消停呆着!都一个院住着,你跟代茂又是从小一起长起来的,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你去给代茂赔个不是。”

“我……”柱子一脸便秘的表情。

让他跟许代茂低头,比杀了他还难受。

但他也知道,一大爷这样说,已经是在偏帮他。

许代茂却不吃这套,嘿嘿道:“别介,咱可消受不起!您柱爷牛逼……是我多嘴多舌,坏了您的好事,应该我给您赔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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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746章 我爱你

院里的众人一听这话,全都来了精神。

大伙儿谁也不是傻子,哪听不出许代茂这是在说反话。

只有柱子脸色难看,下意识看了一眼他媳妇的方向。

一大爷则皱起眉头,拦了一句道:“大茂呀!咱都一个院住着,柱子娶个媳妇不容易……你俩平时虽然斗来斗去的,可冲心说,关键时候,柱子可没做过出格的事儿。”

这话虽然隐晦,但说者有心听者更有心。

一大爷言外之意,指的就是娄筱娥他们家。

院里其他人或许不知道内情,但一大爷在厂里也是有头有脸的老人儿,多少知道一些娄家的情况,也见过娄弘毅。

这话既有提醒,也暗含着威胁。

当初娄家出事儿的时候,甭管没想到,还是怎么着,反正柱子没干落井下石的事儿。

至于其他的,打架摔跤都是小事儿。

如果现在许代茂嘴没把门儿的,万一把柱子家里搅和了,到时候柱子发起疯来,大伙儿都甭过了。

许代茂一听,不由皱了皱眉。

其实他心里也没想真把柱子怎么着,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说个上句儿,让他服个软儿。

老话说,仓禀足知礼仪。

如今许代茂事业顺遂,又生了个大胖儿子,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

心胸远比原先开阔。

眼界也高了,不再死盯着院里这一亩三分地。

就像今天,许代茂把事情都交给一大爷和三大爷,从头到尾都没摆科长的臭架子。

这也是他跟李明飞学的。

越是领导干部,在平时越是要平易近人,不要把自个官职挂在嘴边。

最好让大伙儿忘了,拿你当个工人才好。

这样在关键时候,偶尔拿出官威才更有效果,还不会让人反感。

虽然许代茂只学了个两三分,对他而言已经受用不小了。

脑子里快速权衡,许代茂点了点头:“好,一大爷,今儿我给您面子。”

一大爷微微松一口气,如果许代茂真要撕破脸,他也没辙。

许代茂却接着道:“可有一折,咱不能剃头挑子一头热乎,刚才柱子摔我一个跟头,您让他正经给我赔个不是,这事儿就到此为止。”

一大爷一听,这个要求不算过分,立即叫了一声“柱子”,想趁热打铁。

柱子却不太甘心:“一大爷,我……”

一大爷一瞪眼:“柱子,连我的话你也不听了?”

柱子这才不情不愿的到许代茂跟前,低头道歉。

许代茂听见‘对不起’仨字从柱子嘴里说出来,他屁股都不疼了,嘿嘿道:“行了,柱子兄弟,咱哥俩儿这事儿算完了。”

说着幸灾乐祸的凑过去,压低声音:“事儿我就不当众说了,给伱留着脸面,但你媳妇哪儿……啧啧啧,我看你怎么解释,原先真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有这花花肠子。”

柱子腮帮子肉直抽抽,恨不得一拳砸在许代茂脸上。

原来今儿下班时候,冉老师又来求他帮忙,他怕在厂门口让人看见不好,就把冉老师带到边上的胡同里说话。

谁知道,好死不死让许代茂看个正着……

“娥子,走,咱回家,别影响弟妹休息。”许代茂转身到柱子家门前叫上娄筱娥。

娄筱娥应了一声,她还不知道来龙去脉,有些莫名其妙,刚才闹那么凶,这就完事儿了?

一大爷也吆喝起来:“行啦行啦~黑灯瞎火的,大伙儿都回家睡觉了啊!散了,散了~”

众人意兴阑珊。

原以为是一场大戏要开锣了,谁知道竟是虎头蛇尾,连兜里的瓜子都没嗑完就散场了。

杜飞也跟着看了一场热闹,被娄筱娥叫来拉架,没来得及靠前,就结束了。

许代茂看见杜飞却更热情。

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跟柱子打架,倒霉那个肯定是自个。

杜飞过来,明着是拉架,其实是来救他的。

等回到后院,边上没了旁人,许代茂才把冉老师的事儿说了。

刚才他只答应一大爷,不当着众人把这事儿抖落出来,可不代表保守秘密。

这种事儿,当众挑明和私下谣传,完全是两个概念。

如果当众挑明了,作为柱子明媒正娶的媳妇,贾丽英无论如何都要拿出正牌老婆的姿态。

即使心里想大事化小,息事宁人都不行。

如果只是私下谣传,贾丽英就能装聋作哑,不用顾忌面子,回家私下解决。

许代茂说完了也没着急回家,拿出烟给杜飞一根。

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柱子家后窗户嘿嘿傻笑,就等里边鸡飞狗。

夫唱妇随,娄筱娥也在边上眼巴巴等着。

谁知,预料中的情况并没出现。

让这两口子颇有些失望。

恰在这时,他们家屋里“哇呜”一声,孩子大哭起来。

俩人也不等了,一溜烟跑回家去……

与此同时,在柱子家。

贾丽英她妈并没跟着掺和,躲到原先柱子妹妹住的耳房去了。

屋里就剩柱子和贾丽英俩人。

贾丽英屁股斜坐在炕沿上,阴阳怪气道:“说说吧,我们柱爷还真是风流潇洒呀!既然那么放不下人家冉老师,当初为啥不干脆娶家来,祸害咱们娘们儿干啥?”

“不是,丽英,我……”柱子张口结舌,这时候那个贫颈也没了。

贾丽英瞅她一眼,眼神闪了闪,从炕上起来,淡淡道:“算了,你也不用解释,我知道,男人嘛,谁还不是喜新厌旧的。我现在又有了身子,不能伺候你,你去外边找……”

说着眼泪顺着眼角就落下来。

如果杜飞在这儿,看见这一幕。

非得感慨一声,贾丽英这娘们儿真是生不逢时,天生就是演戏的材料。

柱子一下就慌了,扑上前道:“丽英,丽英,我跟冉老师真没什么!我这辈子就你一个女人,再说你怀着孩子,我还上外边瞎扯,那我还是个人吗!”

贾丽英一招以退为进,已经立于不败之地。

见柱子入套儿,她也适可而止,可怜巴巴道:“柱子哥,你,你这话当真?”

柱子连忙发誓:“黄天在上,入我何雨柱有半句瞎话,让我……”

“哎~”不等他说下去,贾丽英一把捂住他嘴:“举头三尺有神明,咱可不敢胡说八道。”

完事又双手合什,对天拜拜:“老天爷恕罪,恕罪……”

原本到这里,贾丽英就准备‘高高拿起,轻轻放下’了,要说一些别的,化解一下尴尬。

柱子却不知道,还在拼命解释:“丽英,其实我跟冉老师真没什么!当初杜飞兄弟就给我说过,我跟冉老师不合适,她是文化人,我是大老粗,根本尿不到一个壶里。”

贾丽英不由翻个白眼,被逗得“噗呲”笑了,没好气道:“冉老师要能跟你一个爷们儿尿到一个壶里,那才叫怪事儿了!”

转又有些好奇,既然不是男女的事儿,冉老师一再找柱子究竟想干什么?

她也正好趁机问个明白。

柱子叹了一声,答道:“唉~你说,这都什么事儿呀!冉老师父母是解放后归国的华侨,现在却……”

贾丽英虽然不上班,也知道外边的情况,接茬道:“你是说,冉老师他们家……她想找你帮忙?”

柱子忙不迭点头:“就是找我帮忙,真的!真没别的事儿!”接着小声嘟囔:“人家冉老师是文化人……”

贾丽英却不爱听了:“文化人怎么了!不也是个丫头片子~我家爷们儿还配不上她了?给她能的!柱子哥,在我这儿,你永远是天底下最顶天立地的爷们儿。”

柱子嘿嘿傻笑,鼻涕泡差点没乐出来:“丽英!媳妇!我……那个我……我爱你!”

这年头说出这仨字可不容易,大部分人结婚一辈子都没对爱人说过。

柱子和贾丽英也一样,这是第一次。

贾丽英虽然精明,却也是个女人,瞬间脸就红了,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

但甜蜜之后,她又十分好奇:“哎,冉老师咋想的?她凭啥觉着咱能帮他们家?”

柱子解释道道:“我就一厨子,我能帮什么忙,是我原先认识那位大领导。”

贾丽英知道大领导,皱眉道:“大领导不调走了吗?”

“你可说呢!”柱子苦着脸道:“冉老师不知道呀!想求我找那位大领导出面,给她爸妈说几句好话。”

贾丽英撇撇嘴,嘀咕道:“哼,求人就这么空口白牙的?”

柱子不聋,咽了一口唾沫,回头往房门瞅了一眼,才从兜里摸出两根硬邦邦、黄澄澄的大黄鱼。

贾丽英顿时眼睛一亮,伸手几抢过来,咬出一道牙印。

差点激动的叫起来,猛又意识到不能声张,捏着嗓子道:“冉老师给的?”

柱子点头:“我本来不想要,大领导走了,咱帮不上忙,咋能要人家这玩意!就跟冉老师推让,正好让许代茂那孙子看见了,这……这才给误会了。”

贾丽英恍然大悟,闹了半天是这回事。

转又万分失望,这两根东西再好也留不住,过一手还得还回去。

毕竟没有大领导,他家可没帮冉老师的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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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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