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一代狠人韩成!

孔胤植满心都是欢喜,得意扬扬。

看着满清皇帝送来的赏赐,要多高兴就多高兴。

只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无比正确的决定。

大明是注定要灭亡了,跟着大明只会死路一条。

那么这个时候,最好的选择自然就是跟着大清。

管什么大清是不是中原正统,是不是异族入侵,这些都没什么关系。

和他们孔家关系不大。

他们孔家只需要永远的站在胜利者的一方就足够了。

谁能够打下天下,他们就投降谁,归顺谁。

反正有老祖宗的名头在罩着他们,别管是谁得了这天下,都离不开他们孔家。

孔家都能得到一个超好的待遇。

前提就是,他们孔家需要站在胜利者的这一方。

孔胤植岂能不知道他的这篇文章,发行之后,绝对会引起轩然大波。

肯定会有很多人,对他进行非议。

可那又能如何?

和孔家的生死存亡,和他们的富贵传承相比,这些非议又能如何?

那些非议自己的人,今后也只有两条路。

要么是被强大的大清给灭了,落得一个身死道消,尸骨无存的下场。

要么就是这个时候抨击非议自己孔家,等到大清取得天下后,也和自己家一样顺从了这大清。

到了那个时候,这些抨击嘲笑自己的人,也没和自己两样,无非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

没有什么区别。

而且自己先一步做出这些事情,还能够得到大清的嘉奖和重视。

今后大清取得天下后,绝对不会亏待自己。

而那些先反抗,后面再投降的人,人也丢了,在今后也难以落到什么太大的好处。

纯纯的里外不是人,十足的蠢蛋。

所以只要论起来,还是自己的这种做法最好不过。

自己孔家地位本身就特殊,这一次又有自己的这番操作,绝对能够深得大清信任。

孔家在自己的英明领导之下,必然能够走向一个新的辉煌,变得更为强大。

今后那些人就只管羡慕自己吧!

看着面前送来的一些,关于江南那边的反馈,孔胤植心里面就变得更加的畅快了。

果然如同自己所想的那般,在自己的那篇文章发行天下之后,在江南那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原本江南那边的局面,对于伪明就非常的不利。

现在有了自己这篇极为犀利的文章,送过去之后,果然江南的烽烟变得更加的凌厉。

让伪明都见识到了自己的厉害!

让那边的风雨变得更加激烈一些吧!

只有如此,才能更好的彰显出自己的力量。

能够更好的让摄政王,让大清的皇帝,更为清楚地认识到自己具体有多大的能量。

在今后对自己孔家更好。

至于伪明那边,能不能弄出一些比较好的办法,来应对自己这次所做出来的攻势,孔胤植根本就没有考虑。

这事儿怎么可能!

不用多想,只需用脚趾头想一想,就能知道面对自己的这种攻势,毫无反抗之能。

毕竟自己可是衍圣公,天下读书人的精神寄托之处。

至于南面的孔家……

就算是到了伪明那里,把他们给抬起来又能如何?

不过是是螳臂挡车罢了,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看看南面的孔家,和自己这边的区别就能够明显看出,当初自己这一支人留在曲阜这边不离去,投降异族是一件多么明智的选择。

自己这一支变得越发的兴旺,为天下正统。

而南孔那一支,到现在也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

如今若是被苟延残喘的伪明,将他们抬出来,做出一些事情。

在今后也必然会变得更加虚弱,会被大清在今后,连同伪明那里一同给灭掉!

到了那时,再无南孔北孔之分!

南孔将会彻底除名!

只有留在曲阜的自己家这里,才是唯一的孔家之人。

所谓的南孔,不过是借助着至圣先师的实名头,胡作非为的一些蠢蛋罢了!

和自己北孔相比,差的太远!

越想,孔胤植心里面就越发的兴奋,得意。

今后,孔家的众人必然会铭记自己,在这等关键时刻所做出来的关键选择。

感谢自己给他们带来的恩泽。

接下来自己这边,就只管坐等江南那边的文人,和大明那边狗咬狗吧!

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至于在这等关键时刻,做出这种事情来,今后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他是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历来都是成王败寇。

谁赢了,谁能活下去,谁在今后才有话语权!

再说,自己这里有至圣先师护佑,就算是自己这里做出一些事情来,也没有人真敢说到面上。

那些普通的百姓,也不知道自己孔家做出来的这些事儿。

至于那些读书人,有的知道,也有许多不知道的。

但那些知道的人,也绝对不敢揪着这件事情不放。

自己家,可是至圣先师的子孙,衍圣公!

历朝历代皇帝都特别尊崇的人。

那些读书人,都是自己徒子徒孙,怎敢对自己家不敬?

敢做出这些来,他们是不想活了!

这一次,事情绝对稳了!

做出这件事后,今后就不必担忧!

只管等着躺赢吧!

所有的一切荣耀,和好处都将归于自己孔家,归于自己这个衍圣公。

还别说,这大清的皇帝所赏赐的东西,还是挺好的。

摸摸自己光光的脑袋,还有脑袋后面的那根小小的、金钱鼠尾辫。

把这头发剃了,也很舒服。

头皮再也不痒了。

而且今后洗头的时候,也是无比的方便。

还有身上的这些衣服,看起来也很好看,穿起来也合身。

大清不愧是大清,不愧是天命加身之人!

……

“我所说的这个办法,就是将之污名化。

这些人为什么能够如此嚣张跋扈不要脸?

今后还有许多的读书人,不去指责,甚至于会主动维护他们。

最为重要的一点,还是因为他们是孔圣人的后代。

但是,我却听说了一则传言。

说是真正的衍圣公的后人,早在之前乱世之时,就已经前迁往了别处。

曲阜那里,也只剩下了很少的人。

后面被一改姓孔的家奴,把真正的衍圣公后人,杀了个七七八八。

而他则趁着乱世,鸠占鹊巢,成为了孔圣人的后代。

也就是后面的衍圣公……”

听了韩成这话,在场的几人都是不由的目瞪口呆。

显然是没有想到,韩成居然会说出这话来。

这也……太过于石破天惊了!

“这个传言……我倒是听说过。”

太子朱标出声说道:“不过听说到了后面,那人的罪行被人发现。

然后告到官府那边,得以沉冤昭雪,拨乱反正。

真正的孔家之人再次占据回来……”

韩成闻言摇头道:“大哥,你听的肯定不对。

你说说真正的孔家人,那可是至圣先师的后代。

做事情肯定要遵循圣人之道。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注定忘不了。

这是他们刻在骨子里面的记忆。

绝对做不出来各种奴颜婢膝,跪迎异族的举动。

也只有那些冒牌的衍圣公后人,才会行如此无耻之事,毫无廉耻之心。

作出诸多人神共愤之举。

所以,当年的那个说法,只是当初那厚颜无耻的小人的后代,为了掩人耳目,才故意的编了这么一个理由出来。

证明他们的正统性。”

一听韩成这话,朱标和朱元璋,包括洪承畴,朱慈烺等人都是不由的目瞪口呆。

继而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

洪承畴望望向了韩成,心里面升起了惊涛骇浪!

这位韩驸马,是真敢说,也真敢做!

果然,能被韩驸马放在后面说的策略,绝对能称得上是压轴的!

这一招和之前那些比起来,杀伤力简直是恐怖的惊人!

直接就将这些人,给弄成了篡夺衍圣公之位的家奴!

将其给钉在了耻辱柱上!

这样的说法一旦流传开,北孔那边肯定会通过各种办法,来辟谣,说这些都是假的。

但是这样的话,说出去后总归是有很多人会相信的。

就算不相信,也会心里面打着小九九。

再去看看他们时,就没有那么尊重了。

将会对他们的声望,造成一个致命的打击。

什么,北孔那边说这些是谣言?

怎么可能!

堂堂孔家后裔,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情来!

只有那些不要脸的家奴,才会做出这等不要一点脸的事!

“好!就该怎么做!

咱就说孔子后裔,怎么会变成这般的不要脸?

原来是因为这样!

北孔就是被家奴给暗中取代了!”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案,出声表示对韩成的话进行肯定。

随着朱元璋这话一出口,就代表着这件事情,被拍板决定了。

朱慈烺望向韩成的目光,都多少有些变了。

这位韩驸马,真是一个十足的狠人。

孔胤植这狗东西,遇到韩驸马这样的存在,只能说大快人心。

这狗东西,就该被这样对待!

这件事,只需要按照韩驸马所说的那样去做,那么那事情绝对会和韩驸马所说的那样,让孔胤植这些人百口莫辩!

这些事儿,别管孔胤植等人怎么辩解,很多人都不会相信。

朱慈烺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最近一段时间跟着太祖爷等人做事,也长了很多的见识。

知道了很多事情该如何去做。

并且,按照他之前在宫中的一些经历,还有他自己的喜好。

知道一些花边,还有一些小道消息,是最容易流传,被人津津乐道的。

尤其是那些和平日里的正常观念,相违背的诸多事情。

就越发的容易被许多人所谈论,引起众多人的兴奋。

比如他自己,平日里听到一些相似的话题时,就会显得挺兴奋的。

并且想要往更深处,更为黑暗的地方去想。

朱慈烺相信,这肯定不是他自己一个人的想法,许许多多的人都肯定是如此想。

毕竟他这么一个正经的人,尚且会产生这种想法。

那就更不要说是其余人了。

在很多事情上,人和人之间的想法都是相通的。

不会因为你是帝王将相,还是寻常百姓,就会有什么改变。

韩驸马所说的这则流言,今后只要传出去,而且韩驸马这边,还不需要将其给说的多么详细。

都必然能够引起轩然大波。

让许许多多的人,自己去讨论,猜想。

这些人所脑补不出来的,诸多事情,绝对要这韩驸马所说的更为全面,完整。

也更加的精彩,吸引人眼球。

自动的演化出他们想要看到的种种版本。

韩驸马的这一招,当真是绝了!

这下子,孔胤植那边是黄泥巴落到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只是……韩驸马,这样的招式,是不是……是不是有些过于……”

朱慈烺有些迟疑的,望着韩成出声说道。

“你是不是想说,过于下三滥,过于无耻了?”

不等朱慈烺的话说完,也不等韩成回答。

朱元璋的声音就先一步的响了起来。

朱慈烺迟疑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表示他就是这样的意思。

朱元璋看着朱慈烺道:“慈烺,你若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

这是斗争,讲究的便是一个你死我活!

不成功,便成仁!

在这等你死我活的战斗之中,那就要想尽一切的办法,去打击消灭敌人!

什么叫做争斗?

尤其还是涉及到了根本之争。

说起来很简单,就是敌人死了,我活着,

要么是自己死了,敌人活。

斗争只有一横一竖,赢的站着,输的躺下。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然不能有任何的留手。

需要想尽一切办法来做出这种事情来。

只要有用,那么就可以去做。

不必讲究什么好用不好用。

道德不道德。

尤其是面对那种过于无耻,完全不要面皮的对手,更是需要如此。

你要记住,你是一个皇帝。

一个合格的皇帝,从来都不是一个道德大儒,也不是一个君子。

皇帝最需要做的,就是不要脸。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你若真的成为了君子,按照那些儒生们的那一套去要求自己。

最终只能把自己弄成一个蠢蛋。

被那些儒生们玩弄于鼓掌之间。

每日都沉浸于,他们所编制出来的种种谎言之内。

把一个皇帝所该有的种种权利,都给丢掉。

被人卖了还跟着人数钱。

就比如弘治皇帝朱佑樘这个蠢蛋,就是如此。

完全被那些文官们给忽悠成傻子了。

别人说什么他都信……”

朱元璋提起这个事儿,就是气不打一处来。

朱慈烺在听了太祖爷这悍然开口,所说出来的的话,一时之间都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这可是当着自己,还有洪承畴这么多人的面儿,太祖爷居然直接就说,当皇帝的需要不要脸。

那这岂不是把他自己,也给说了进去吗?

不过……好像自己太祖爷,那真的是挺不要脸的。

再仔细的想想,好像历史之上,但凡那些有雄才大略,做出了诸多丰功伟绩,令的他所在的国家富强的皇帝,好像没有几个是要脸的。

“太祖爷,儿孙记住了。”

朱慈烺用力的点头,差点就要说出今后也要如同太祖爷了一般不要脸了。

好在这样的话,将要脱口而出之时,被他给硬生生的忍了下来。

没有说出来。

“当然,这当好一个皇帝,所靠的可不仅仅只是不要脸。

还有其余的诸多条件。

不要脸只是其中的一个。

历史上那诸多的昏君,还有蠢蛋,也有很多不要脸的。

但做出来的事,却是荒淫无道。

这里面的度,你需要自己好好的把握。

朱元璋担心自己会把朱慈烺给教歪了,出口进行改正。

朱慈郎连忙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

同时也越发的觉得,想要坐稳这皇位,当上一个有作为的皇帝是真难。

有着诸多的事情要做。

需要各种的斗智斗勇,劳心费力。

做皇帝不难,但是想要做一个有作为的皇帝,想做事情的皇帝,尤其是还能把事情做好的皇帝。

那是真的难!

几人说了这些话之后,又齐齐的将目光落到了韩成的身上。

等着韩成接着开口。

韩成摇头道:“那个……没了。”

听到韩成这话,洪承畴,朱慈烺都略微有种暗松一口气的感觉。

他们真的有些期待,韩成能够再说出一些,更为劲爆的办法来。

但听到韩成说没了之后,又有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实在是这韩成的这些办法,是真的有用,也是真的狠,招招致命。是往死里招呼。

他们二人,都是打定了主义,今后说什么都不能招惹这韩驸马。

对韩驸马一定要毕恭毕敬。

接下来,韩成这边就开始做出种种安排。

毕竟这一次的事儿,是要打嘴仗,相互吐口水。

这等事儿,韩成的宣传司最是擅长。

让他来负责去做,最适合不过。

所以韩成很快就将黄宗羲,顾炎武,王夫之等这些宣传司里面的骨干给召集了起来。

没有先说解决的办法,而是先拿出了衍圣公孔胤植这个厚颜无耻之徒,所写出的那篇文章与他们看。

到了这个时候,这些人早就已经看过了孔胤植所写的这篇花团锦簇的文章。

一个个都是愤愤不平,怒火中烧。

但是这个时候,在韩成将之拿出来,给众人看了之后,众人的反应依旧是非常的强烈。

就这狗东西,所做出来的这事儿,当真是看一次就让人恨不得将他的皮给扒一次!

王夫之,顾炎武,黄宗羲这些人,本身思想就是比较激进。

尤其是在北平陷落,鞑子入关之后,就变得更不一般了。

如今跟着韩成做事情,在宣传科里受到韩成熏陶了这么久。

在很多事情上,也越来越接近于韩成思想,也变得越发的激进。

当下便一个个在这里对着孔胤植之流,大骂不已。

随后便有一些人,说出了一些整治的办法。

只是,说来说去,众人能发现他们所想的办法,要么不切实际,要么真的做起来的话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而韩成,在见到已经把众人的火气,给激起了一个差不多之后,当下便开了口。

“诸君,我这里倒是和陛下,以及太祖高皇帝他们,商议出来了一些办法……”

说着就将打倒孔家店,就出孔夫子。

还有关于衍圣公的传言,一并说了出来。

随后又说出来了他所写的那些对联。

尤其是‘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全都忘了,只记得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副对联说出之后。

直接就将众人的情绪给堆到了高潮!

顾炎武,王夫之,黄宗羲等人,一个个红着眼睛,握紧拳头,表示韩驸马说的对。

并都在这里,对孔胤植这等厚颜无耻之人进行声讨。

原本有些听说了那些流言,还多少有些迟疑的人,在听了韩成所说的这些话。

尤其是听到那讽刺意味十足的对联之后,一下子就将心里的那点犹豫给丢了一个干净。

接下来,他们这里就按照韩成所说的去做。

随着任务安排下去,一级级的往下传,很快,被韩成建立起来,并且越来越完善,宣传起来越来越娴熟的宣传司,开始全力运转。

一时之间,江南这边铺天盖地,都是关于衍圣公的种种负面消息。

有各种大字报,还有各种的话本小说,与说书之人……把孔胤植等人,乃至于孔胤植的先祖做出来的各种恶事,都给弄了出来。

还有戏曲,以及韩成是让人表演的话剧……形势多样。

而也是随着韩成这边的火力全开,一下子就令的许许多个人,都变的恍然大悟起来。

原来,这所谓的衍圣公,居然做出了这么多的龌龊事!

在这等国破家亡的关键时刻里,他们这些人,尚且知道家国大义,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可偏偏他这个衍圣公,最应该站起来,号召众人和鞑子死战,坚决不投降的人,却跪了。

不仅仅跪了,而且还直接一个头磕下去,给化外蛮夷之人当孙子。

原来,如今的衍圣公孔胤植,以及那之前的诸多衍圣公,都做出来了那么多,肮脏龌龊之事!

原来在此之前的衍圣公,都不是好人!

金朝来了迎金朝,元朝来了迎元朝。

现在满清入关,又接着跪迎建奴,还敢如此冠冕堂皇!

当真不要脸!

原来,衍圣公早就不是原来的衍圣公了!

已经不再是孔圣人的后代。

被卑贱无耻的家奴给取代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们会做出这么多厚颜无耻,丧尽天良,猪狗不如的事!

一时之间,江南这边的诸多风评猛的转变,开始掀起一股打倒衍圣公的狂潮。

并且,愈演愈烈!

原本因为有这孔子这个名头太大的祖先在,有着众多的读书人主动的去为孔家进行遮掩。

他们做出来的,诸多肮脏龌龊事,都没有在天下间大肆流传。

可是现在,随着韩成的发力,一下子就传开了。

很快,在江南这里,衍圣公乃至于曲阜孔家的名声都变臭了!

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简直有人神共愤的那种!

而那些原本因为衍圣公孔胤植的那篇文章,而精神大振,并将其给奉若珍宝,当做行动纲领来用,并在一定程度上,取得了一定作用的那些江南读书人,一下子就被整懵了。

有些人,在拿起衍圣公所写的那篇文章,来向周围的人宣传反抗伪明是正义的。

这文章可是衍圣公所写的,衍圣公又是孔圣人的后代。

那所说的话,岂能有假。

肯定都是真的!

以往他们搬出孔子的名字,无往不利,可是现在,这人却被愤怒的众人,给狂骂了一顿。

甚至于还有一些人,遇到脾气刚烈的,直接被打了一个头破血流,扭送官府……

论起宣传舆论,韩成这边组织起来的宣传司,那绝对是专业的。

这些江南的读书人,和他差的十万八千里远。

加上孔胤植做的事,是真不地道。

自己一屁股屎,还想装作没事人一样,弄得如此光明正大。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岂能落下一个好!

于是,在短短时间之内,江南的众多地方,舆论大变!

那些在此之前,凭借着孔胤植所写的文章,而暂时搬回一局的那些江南士等人。

马上就被杀的丢盔弃甲。

并且,之前拿着孔胤植所写的那篇文章进行宣传,所起到了一些战果,这个时候,全部加倍的反弹了回去!

……

山东,曲阜孔家。

衍圣公孔胤植,正悠哉悠哉的喝着茶。

看着他先祖留下来的那些诗书经意,心情还是不错的。

自从弄出了那篇文章之后,他的心情就一直如此

因为他知道,在自己把这篇文章写出去之后,便已经是立于不败之地。

伪明那边,绝对没有办法进行抗衡。

只能被自己的这篇文章,给杀得丢盔弃甲。

这点信心,他还是有的。

这件事儿,不会出现任何的意外。

他就坐等着今后自己以及孔家的地位,越来越尊重,越来越高。

等待着来自于大清圣皇帝,更高的嘉奖!

结果也就是在他如此想着的时候,有留着金钱鼠尾辫的孔家之人,一路慌慌张张,飞奔而来。

猛了一下推开了衍圣公孔胤植的房门。

“衍圣公,不好了!祸事了!”

(本章完)

第384章 这可是衍圣公!有至圣先师在,他怎

“衍圣公,不好了!祸事了!!”

门陡然被推开,发出咚的一声响。

正坐在那里看着大清圣皇帝,所赏赐的东西。

越看越喜欢,不断畅想未来的衍圣公孔胤植,被这人猛然推门进来的动静,还有所喊出来的话,给吓得身子猛的一个哆唆。

手一个不稳,大清圣皇帝赏赐的预制笔洗,从手中掉了下去。

孔胤植顿时大惊失色!

他都已经头发花白的人了,这个时候也不知道都从哪里来的力气。

身手竟是一下子变的无比利索起来。

他猛的趴在了地上,用自己的身子,来接这笔洗。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笔洗落在了他的身上。

只不过落的地方不太合适,是他的脑袋。

陶瓷的笔洗还是挺沉重的,砸在脑袋上,顿时将他给砸了一个青疙瘩。

脑袋都是懵懵。

而且他这老胳膊老腿的,做出这样一个举动来。

身上的其余地方也不好受。

左胳膊,以及右手,膝盖,肚子都传来疼痛……

但此时,他却毫不察觉。

只是以极快的速度,不顾那被砸到的脑袋,反手摸到了脑袋那里。

将砸到他的脑袋后,又想要往下面滑落的笔洗,给拎在了手里。

没让它落在地面上!

护住笔洗之后,立刻坐起身来,顾不上身上的诸多伤势,就先去看手里的笔洗。

见到这东西完好无损,这才不由的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大清圣皇帝,所赏赐的东西,被自己给接到了!

没有什么损坏!

不然,自己可真的就是大罪过了,这可是大清圣皇帝御赐之物。

若是好好保存,在今后是可以传家的。

同时,也是自己为孔家作出巨大贡献的一个见证。

将那笔洗放回到桌子上,孔胤植对其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表示了歉意之后。

这才算是转过头去,望向了那个,此时已经被吓的跪在地上,面无人色之人。

这个时候的孔胤植,再看向这人时,已经变了一副面孔。

哪里还有方才那种,恭恭敬敬小心翼翼的样子。

“什么事儿如此慌张?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连一点礼数都不懂了?

我们可是至圣先师的后人!

这般不讲礼,若是说出去,岂不是会被天下人笑话?

孔家的脸都被你给丢完了!!

圣人的教导,你都记在了哪里?

都忘了个干净!

一点定力都没有!

慌慌张张,难成大器!

快一些向大清圣皇帝所赐之物,行叩拜之礼,乞求饶恕!”

被孔胤植咬牙切齿的训斥一番,这人心里面,多少是有些不服的。

自己不过是因为遇到了一些急事,跑过来行事有些慌张,便被说成了有失体统。

被外人看会笑话孔家。

衍圣公这种直接跪迎鞑子,对建奴如此卑躬屈膝,宛若对待祖宗神明一般的态度,莫非就不会被人笑话吗?

衍圣公经常揪住这些细枝末节不放,却在真正的大义上面作出令人发指之举。

这不是妥妥的舍本逐末?

到底是自己的这些行为,给孔圣人他老人家丢脸,还是衍圣公的这些作为更为丢脸?

不过,这些这个孔氏族人也只能在心里面想想而已,并不敢真的说出来。

他太清楚衍圣公的脾气了!

嘴上一直挂着圣人的仁德,可实际上处理起各种事情来,那同样是家规森严。

甚至于,一套礼仪等各种规矩下来之后,甚至要比官府都要更加可怕。

当下便压下心中的委屈与不满,按照衍圣公孔胤植所言的办事。

跪在地上,对着那笔洗恭恭敬敬的叩首行礼认错。

而衍圣公孔胤植,又拿起戒尺,对着这人的脑袋咬着后槽牙,对他狠狠的抽了三戒尺,这才算是暂时放过此人。

不过,却并没有让其站起来。

依旧让他跪在地上,并且已经决定,等一下问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之后,就让这家伙到至圣先师画像前跪上一天

略做惩罚。

“说吧,什么事让你如此慌张?

连至圣先师的教诲都忘记了?”

惩罚之后,孔胤植坐回到了椅子上,忍着身上传来的疼痛,出声询问,面色显得严肃。

别看他方才顶着金钱鼠尾辫,在那里拼死去护他心目中的大清圣皇帝,所赏赐的笔洗。

并且又很是可笑的,对着那笔洗叩头请罪。

可是这个时候,在面对孔家之人的时候,人却无比的严肃。

满是威严。

孔胤植这个时候,是思来想去都没有想到,到底什么祸事了。

能让这家伙疯狂成这个样子。

如今他们孔家,由他这个优秀的带头人带领着,作出了英明的决定,站在了胜利者的身边。

江南的伪明,面对自己的攻势,气急败坏。

也没有真正的办法能够奈何得了自己。

如今自己这边正是风光之时,胜券在握,怎么可能有什么祸事?

就算是真的祸事,那也绝对没有这么严重。

所以说,还是这家伙定力不行,没经过大风大浪。

遇到了一点事儿,就慌的不知所措。

“回禀衍圣公,是大明……伪明那边,开始采取措施了。

对我们孔家进行诘难……”

跪在地上的这人,神情紧张的出声说道。

想想他所知道的消息,以及现在江南那边的局势好,心情就变得无比了复杂难受。

他如此说着,就准备将具体的情况,说给衍圣公听。

结果孔胤植却在这个时候,开口将他的话打断。

“原来是这样?这有什么好慌的?”

他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鄙夷和不满。

“在我写出了那篇文章之后,伪明那边绝对会有所反应,妄图抵抗来自于来自于至圣先师的教诲。

这是早就预料到的,你还有什么好慌的?

是不是伪明那边,把南孔的那些人给扶持了起来?

称他们是正统?”

孔胤植在说这话时,虽然是询问,但是用的语气,已经是确定了。

虽然他还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但他却能够确信,真实的情况就是和自己所说的一般无二。

绝对是伪明那边,把南孔给扶了起来。

这早就在他的预料之内。

伪明那边,果然已经是黔驴技穷!

这有什么好慌的?

“回……回禀衍圣公,并非如此啊。

伪明……伪明那边并没有扶持南孔……”

没有扶持南孔?

没有扶持南孔,那就更加了不成气,不足为虑了!

你连南孔都不知道扶持,最大的一招杀手都不知道用,这不妥妥的傻子吗?

果然,自己的判断没有错,伪明那边气数已尽。

必然会被大清给杀了!

天下正统将归于大清!

“衍圣公,是……是伪明那边现在有着诸多的说法,甚嚣尘上。

他们……他们那边说要什么打倒孔家店,救出孔夫子。

说孔夫子是孔夫子,我们孔家是孔家。

二者并没有太深的联系……

说至圣先师他老人家,被诸多居心叵测之人,层层粉饰,早已经面目全非……”

这人显得有一些结巴的,将他所知道的,关于打倒孔家店的这些事儿,说给了孔胤植听,

刚刚还表现淡然的孔胤植,一听这话,顿时神色为之一变。

“你说的什么?伪明那边居然敢这么说?

一派胡言!当真是一派胡言。!

彼其娘之!”

他为之大怒。

毕竟他深知自己一家,包括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特殊的地位,如此高的殊荣?

那就是因为有着至圣先师,这样一个流传千古的祖宗。

现在,伪明那边居然说什么要打倒孔家店,救出孔夫子,还说什么他们孔家和孔夫子是两码事儿。

尊重孔夫子和尊重孔家,没有什么联系。

这不是要人亲命吗?

他急了!

真的是急了!

他怎么想都没有想到,伪明那边的人,居然如此大胆。

居然敢说出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这伪明,就不怕被无数人戳脊梁骨吗?

吃惊之后,他很快就又变得淡然起来。

面上带着一抹冷笑,还有自信。

“他这么说就让他说去!

是非曲直自在人心,至圣先师就是我等祖上,我便是至圣先师第六十五世孙。

都是有族谱在的,黑纸白字写得明明白白。

任何人都别想在这上面做什么手脚!

这等可笑的说法,说出来只徒增笑而!

天下士人,必然不会同意,更不会任凭那些人侮辱至圣先师。

肯定会引起无数人的愤怒。

伪明这等残暴愚昧的政权,居然也敢拿至圣先师来说事儿,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听到他说的这话,前来禀告的这孔家之人,面色变得更加难看了。

一时间有些欲言又止。

“他那边还做了什么?”

孔胤植皱眉询问。

“回禀衍圣公,我……我不敢说。”

只管说!

孔胤植显得有些不满的看了这人一眼出声说道。

“什么都不用怕,我顶不住。

什么都可以说出来。

我倒是要看看,一卑贱乞丐建立的大明,都敢对衍圣公说出何等大逆不道的话!”

听到了孔胤植的话后,这人终于显得战战兢兢的说道:“伪明那里,弄了很多的话,来非议我们孔家。

其中有几个,流传甚广。

其中一则为铁骨铮铮教人忠,世修降表……降表……”

他说着,说不下去了。

孔胤植的脸,瞬间变得火辣辣的。

只觉得像是面皮,被人当场给揭了下去,被人指着脸骂娘!

虽然后面的那三个字,禀告的这人并没有说出来。

可孔胤植又岂能猜不出那三个字?

不用多想,就是衍圣公!

铁骨铮铮教人忠,世修降表衍圣公?!

狗贼!当真是狗贼!

到底是哪个贼子,想出了如此刁钻的话来骂自己?!

世修降表?

世修降表?!

这四个字,对他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强了!

这四个字,不仅仅是说了他现在做的事,还将他祖宗干出来的那些事儿,都给一下子撅了出来!

这些事他可以做出来,祖宗也可以做,但是却很忌讳别人说。

“接……接着说!

我倒是想要看看,这些狗贼到底是如何我污蔑孔家,如何污蔑的至圣先师的!!”

孔胤植从牙缝里挤出这样一句话。

在他的催促之下,前来禀告的人,只得开口道:“昨降蒙元,今降满清,何足道哉!方明白:善劝进家有余庆。

孔曰成仁,孟曰取义,全都忘了!只记得:识时务者为俊杰。”

横批:世修降表”

这话刚一说出来,刚刚还说自己顶得住,坚持要听的孔胤植,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整个人气的胡子发抖!

双目圆瞪,好悬一口气儿没有回回过来。

“狗贼!狗贼!安敢如此辱我?

安敢如此辱至圣先师!!”

孔胤植颤抖着声音,出声怒骂。

显然是被这杀伤力十足的话,给捅到了肺管子。

若是这些,真的只是污蔑的话,那么他虽然会生气,但是反应却绝对不会如同现在这样大。

谁还没有被污蔑过呢?他又不是没有污蔑过别人。

可关键是现在,这些全都是真的!

都是他祖上做过,以及他正在做的事儿。

他衍圣公,也是个要面子的人。

现在这些事,被别人直接给公诸于众,还流传甚广。

他哪里能受得了?

当场就怒了!

只觉得身上所有的虚伪,所有的装饰,都被尽数扒下。

将他给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连最阴私的东西,都给落在了全天下的人的眼中!

好恶毒!

当真恶毒!

“还……有没有别的?!”

好一会儿,孔胤植才终于算是稍稍的平复了下来。

死死攥住双拳,望着这人出声询问。

“这……这剩下的话更不好听,那些贼子们,为了污蔑打击我孔家,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衍圣公您……还是别听了。”

跪在地上的这人,也是衍圣公孔胤哲的心腹。

虽然对于孔胤植的一些作为挺看不起,但有些时候还是要为孔胤植考虑的。

只有孔胤植在,他才能够一直逍遥的活下去。

“说!没事,我顶得住!

我就是要看看这些狗东西,到底是如何污蔑至圣先师的!

只有知道了那些狗贼,是如何做的,才能以比较好的方式应对!”

听到孔胤植说的如此信誓旦旦,再想想衍圣公平日里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修养。

这人也觉得衍圣公所说的应该就是真的。

衍圣公不能以常理来看待。

当下就将衍圣公一脉,其实早就在五代乱世之时,被家奴取代。

说他们这些人,都是当初阴谋篡夺孔圣人嫡系之位的家奴后代的事,说了出来……

“狗东西!!驴入的货!!!

谁他娘怎么说的?!”

这个时候的衍圣公,说话也不文雅了。

如同乡间泼妇一般,在这里跳着脚的骂娘。

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

气的声音都破了声!

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谣言,为何只传之半儿?

后面的那些呢?

那家奴早就被孔家人发现,告到了官府。

官府将之抓了并处死,又将真正的圣人之后给迎了过去。

这些为什么不说?

世人的眼睛是雪亮的,这事很多人都知道。

这些狗贼也敢如此编排?!

当真该死!”

“衍圣公,也有人发出疑问,把您说的这些,给说了出来。

但是……倒是那些流言却说,至圣先师他老人家,深明大义,知廉耻。

为天下之楷模,教化万民。

又怎么可能会世修降表?

投降这个蛮夷,又投降那个鞑子?

把礼义廉耻都给忘了?

所以……所以干出这事来的,肯定是那当初厚颜无耻,阴谋夺权的家奴干的。

至于后面所说的什么的被拨乱反正了。

都是那家奴,以及家奴的后代专门说出来,迷惑人的。

通过这样的办法,让人相信他们就是真正的圣人后裔。

要不……要不为什么在此之前,孔家骨头硬,后面就变成了这副样子?”

“狗贼!狗贼!!”

“我必生食汝肉!!!”

孔胤植出声大骂,而后喉咙眼儿里咯喽了一声,两眼一翻,人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这就是衍圣公说的,他能扛得住?让自己只管说?

他就是这么抗的?

这人都懵了。

而后又是喊叫,又是掐人中,好一顿的操作之后,才终于将这过大风大浪的衍圣公孔胤植,给救了回来。

“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在如此败坏我孔家的名声?!”

刚一醒过来,他就痛心疾首的在这里喊了起来。

“听说,是一个叫做韩成的人,

别人都称呼他为韩驸马。

说就是他,带着朱元璋他们显灵的。

这人在伪明那边,建立了一个新的衙门,名字叫做宣传司。

就是专门搞这些事儿的。”

“韩成?韩成!我记住了!

这狗东西,今后必然让其受到无尽刑罚,他给剥了皮!

绝对不会饶恕他,!

将其扒皮抽筋,碎尸万段,也不足以解我心头之恨!

洗刷至圣先师所遭受之辱!”

他这一次,是真的被韩成给整的破了防。

不过,很快又变得有些自信了。

“这狗贼如此含血喷人,如此侮辱至圣先师。

这是在与天下世人为敌,与天下所有的读书人为敌!

这是自决于士林,没有人能够容得下他!

这狗贼在今后,必然会被定在耻辱柱上!

遗臭万年!

是非曲直,自在人心,天下众士子,皆为至圣先师之弟子,绝对不会忍听他在那里胡说八道。

都会为我孔家发声,支持孔家!”

孔胤植说出了他最大的依仗。

有孔子这个先祖,这么大的名头在,天下间的那些读书人,都会维护至圣先师这个万世师表,维护他们孔家。

再然后,自信满满的孔胤植,就有一次被迫的大防。

“衍圣公,那……那些人巧舌如簧,混淆是非,颠倒黑白。

令的很多无知百姓,都相信了他们的胡说八道。

甚至于……甚至于就连很多江南那边的士人,都倒向了他们。

在那里也喊着什么世修降表,对我们家进行污蔑……

至于,那些在此之前,拿着衍圣公您所写文章,以其为纲领,对伪明进行抨击的那些仁人义士,也都风评大转。

被很多人痛骂。

甚至……甚至有一些,竟被那些愚蠢无辜的无知的百姓。给活活的打死。

如今除了江南那里之外,就连江北的一些地方,你也出现了这些论调

隐隐之间,这些愚昧无知的论调,似乎……似乎有向着全天下传播的趋势……”

“狗贼!”

“狗贼!!”

孔胤植又一次被破了大防,浑身颤抖的出声大骂。

但除了这两个字之外,他竟然不知道该再骂些什么。

这个时候的他,彻底的愤怒了。

但在愤怒之中,却有着深深的惊恐。

因为事情的发展,实在是太过于出乎他的预料了。

更为重要的是,那众人的反应。

孔胤植为什么敢这么做,有恃无恐?

就是因为他知道,他们孔家地位太过于特殊了,天下间的读书人都会自发的维护他们。

并替他们遮掩各种丑事。

别管他们做出什么事情来,今后孔家依旧是孔家。

在士林,乃至于天下间,都是独一份。

天下间的读书人,都会自发的维护。

可是这一次,他所想的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很多人居然不维护他们了!

还加入到了伪明的阵列之中,对着他们声讨自己家?

叛徒!都是叛徒!养不熟的白眼狼!!

“噗!!”

片刻之后,他忍不住了,猛的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然后直挺挺的就倒了过去……

慌的边上的人赶紧爬起来,将他从地上给扶起。

并连忙出声呼喊……

“哈哈哈……好!好!韩成还是你小子有办法!

这下子够那些狗东西们喝一壶了?

什么狗屁衍圣公?对待他们就该这么干!

就得先把他们的真正面目,公之于众。

让他们在世人心目里的地位,彻底变得一落千丈。

拔了他们的根!

等到咱带兵北上之后,那孔胤植,咱非把他剥皮揎草了不成!!”

武英殿内,朱元璋听着从各处传来的消息。

知道了韩成的宣传司加大力度,火力全开之下,都取得了什么效果之后,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对着韩成就是一顿的夸。

心情别提多畅快。

……

“父王,咱们……咱们是不是……是不是可以派出一些兵马,去支援一下李自成,咱们也打建奴?”

四川,李定国向张献忠小声的说道……(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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