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2.第467章 拜访上清派

第467章 拜访上清派

这天中午,丹尘子吃过午饭,跑山腰来找扫地老道,他的意之剑又有了精进,同时也遇到了修行方面的难题,迫不及待跑来请“名师”指点。

冬天落叶少,老道士的工作量其实不大,上清派也不刻薄,平日里根本没人来监督老道士,但他似乎除了扫地便没事干了,日复一日的拎着扫把,徘徊在蜿蜒悠长的登山阶。

丹尘子在山腰没找到他,顺着台阶往下,靠近山脚时,看见了拄着扫把远眺的老道士。

“无事献殷勤。”接过丹尘子递来的酒壶,老道喝了一口:“喝了这么多年的酒,记忆最深的还是忘尘的桃花酿。”

“忘尘的桃花酿?”丹尘子挠了挠耳朵:“您这是念旧。以前的酒,哪有现在的好喝。你现在喝的是茅台,茅台懂不懂,专门接待领导的。就你喝的这一壶,就这点量,少说得四五百。你老说我抠门,因为这酒贵呀,我论道大会时从宝泽那里讨来的几箱酒,快给你喝完了,我得帮你节流。”

“节流?”

“是啊,没钱开源,当然只能节流。”丹尘子说:“说起来,老前辈你还喝过那位极道大高手的酒啊,可我记得全真戒律极严,不能饮酒不能女色。”

“他又岂会在乎这些条条框框的约束,可正因如此,当初曹家说他投靠日军,才会有这么多人信。”

“他是个怎样的人?”

“天资聪颖,学什么会什么,是我见过资质最好的天才。正因如此,他年少时,我才多加指点。你,两华寺那个极道传人,现今的那位妖道传人,以及前些天见的战魂传人,与他比起来,差远咯。”

丹尘子不服:“我还年轻呢,再说,您又没见过其他三人,怎么就不如忘尘了。”

虽说是个人种之菊,淡泊无争,可年纪轻轻便有此等修为,傲气自然是有的。

“那咱们便来掰扯掰扯,扪心自问,倘若没有意之剑,你的实力是否会大打折扣?”

丹尘子哑然。

“你,战魂传人,妖道传人,皆受忘尘恩惠,身怀极道绝学。两华寺那个,同样也是极道传人。可即便这样,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忘尘比你们也是只强不弱。而他,只是最寻常不过的一位道门弟子。”

“你们四人中,妖道传人天赋最好,戒色心智最坚,你心态最洒脱,各有各的优点,将来的成就高低,老道我要是还能活到那天,倒是有愿意看一看。想来是极有趣的。唯独那位战魂传人.....”老道士笑了笑:“早已有了定数,不想看,不愿看,不忍看。”

“您这一说,感觉我们三人的格调瞬间被他压下去了.....我去。”丹尘子爆了句粗口。

他怎么又来了。

下山台阶蜿蜒折转处,细密凌乱的枝丫间,一行人缓步而出,正是李羡鱼和他的后宫团。

“老前辈,又见面了。”李羡鱼作揖施礼。

“不如不见。”老道士拎着酒壶,转了个身,留给李羡鱼一个后脑勺。

“.....”是因为听说我前些天大闹上清派的缘故?

“晚辈前来,有一些事想问问清虚子掌教。不过在此之前,又想起一事,恳求前辈解惑。”

“不听不听。”

李羡鱼:“.....”

这就尴尬了。

丹尘子给他使了个眼色,指了指老道士手里的酒壶,用口型说了两字。

聪慧过人的李羡鱼秒懂,“一瓶茅台。”

老道士“呵呵”一声。

“五瓶茅台。”

“不听不听。”

“一箱茅台。”李羡鱼咬了咬牙。

“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道士扭过身,笑容慈祥和蔼。

一箱茅台....雷霆战姬算了算,小声道:“就算便宜的,也得几千上万了吧。”

够还我买双高跟鞋啦。

“什么?这么贵?”祖奶奶一听,声音都尖了。

老道士看了丹尘子一眼,后者心领神会,从兜里摸出手机:“支付宝还是微信。”

李羡鱼顶着祖奶奶和雷霆战姬不悦的小表情,付了咨询费,直截了当的问:“前辈你那天转告我的话,可是上清通玄子托您的?”

“通玄子?”丹尘子一愣。

他不是清徽子和丹云子的老父亲么,据说二十年前就死了。

老道士摇摇头。

“那是谁?”

老道士又看了丹尘子一眼,后者心领神会:“支付宝还是微信,这算第二个问题。”

付了咨询费。

老道士说:“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李羡鱼:“???”

祖奶奶眉头扬起:“臭道士,耍我曾孙是不是,实不相瞒,我今天是来踏平上清派的。”

“那前辈可知上清通玄子?”

“啊,这个倒是知道。”老道士说完,又看了眼丹尘子。

丹尘子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过分了啊前辈,这问题咱们免费赠送好了。”

老道士闻言,觉得有理,“那小子啊,倘若他活到现在,规规矩矩修炼,该是半步极道。”

“谢前辈明示。”李羡鱼道。

老道士看了他一眼,知道自己话里的重点这小子并没有领会,他也不解释,略带期待的问:“还有问题吗?”

“没有,滚。”祖奶奶把老道士啐到一边,想着曾孙要是再问,她就抢了手机,拎着他直接上山。

李羡鱼确实没问题了,见丹尘子朝自己招招手,便随他走到一边,勾肩搭背的说悄悄话。

“你来干什么。”丹尘子警惕道。

自从那天李羡鱼接走无双战魂,上清派就笼罩在一股压抑的气氛里。清徽子兄妹自不必说,心态都崩了。掌教真人直接宣布闭关,谢绝任何道门名宿的拜访。这是没脸见人了,想当初无双战魂加入上清派,掌教真人笑的嘴角裂到耳根,喜滋滋的去把道门各派拜访了遍,炫的飞起。

这都没三十年呢,河东河西就换身份了。

“来踏平你们上清派。”

“就你?”丹尘子不屑。

“看到我身后了吗,是我后宫团。”李羡鱼嘴巴努了努自己身后不远处的祖奶奶三人:“像他们这么吊的,还有三个,就问你上清怕不怕。”

所以这是秋后算账来了?

丹尘子脸色微变,想着自己要不要也学掌教真人,赶紧来一个闭死关。

“不对啊,算上流云观的华阳前辈,宝泽的那个没心肝的姑娘,还有一个是谁。”

是我姐姐啊,哦不,是我表姐啊。

“你怎么对我身边的女人这么了解,如数家珍,说,是不是觊觎我的后宫。”

“我觊觎的是李倩予。”丹尘子认真的小表情。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丹尘子。

上次来的时候,他已经半透露给丹尘子了,丹尘子事后详细了解欧洲的事,猜出他真身不难。

李羡鱼对上清派这朵菊花还是很信任的,与戒色一样,不是那种大嘴巴。

“顺带问件事,你也是血裔界的老人了。”李羡鱼措词片刻,附耳,细若蚊吟:“血裔界现在还有没有娶表姐的?”

“为什么这么问。”

“不要问,问了就是好奇而已。”

“以前有的,但现在没了,因为是和谐社会嘛。古代表兄妹结婚是糟粕观念。”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理当如此。”李羡鱼露出政治觉悟很高的笑容。

李家传人带着后宫团走后,老道士笑呵呵:“这不就开源了么,钱不就到手了吗。”

丹尘子由衷的佩服:“宝泽的人都是冤大头,人傻钱多,哈哈。前辈厉害,三两句就把那小子忽悠住了。”

忽悠?

老道士笑而不语。

祖奶奶是个大气的老祖宗,唯独在钱方面斤斤计较,一路都在念叨前五代传人都是勤俭持家的好孩子,怎么到第六代传人就变成人傻钱多的败家子呢。

雷霆战姬罕见的与祖奶奶达成共识。

李羡鱼斜了他的奶一眼,心说我那五位可怜的祖宗为啥勤俭持家您心里真的没有一点点的谱儿?

“祖奶奶,您能明白那老道的话吗。”李羡鱼问:“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瞎掰的话你也信?”祖奶奶嫌弃道:“平时挺聪明的一人,就是时不时犯浑,脑子哪里去了。”

您有资格质疑我智商吗。

一边登山,一边咀嚼着老道士的话,不多时,到了上清派的观口。

李羡鱼又来了,上清派的钟声又想了。观里的弟子们人手一把铁剑,辈分大的,人手一件法器,火急火燎的冲出来,把李羡鱼和他的后宫团团围住。

“你来干什么,上清派不欢迎你。”两鬓斑白的道士踏前两步,厉声道。

李羡鱼哼了一声,与后宫团一起鼓荡起气机,庞大的压力笼罩在场数十名上清派弟子。

两鬓斑白的道士默默退了回去。

“叫你们掌教出来,我有话问他,另外,把清徽子和丹云子也叫出来。”李羡鱼道。

“你想干什么?”两鬓斑白的道士警惕道。

“问些事儿。”

“抱歉,掌教闭关了。”

“呵,他便是闭死关,也得出来见我,否则今日踏平你们上清派。”李羡鱼冷笑。

上清派那天打的他好惨,现在风水轮流转,他的后宫团回来了一半,在配合此事的祖奶奶,踏平上清派就跟玩儿似的。

“李施主好大的口气,你有无双战魂撑腰,别说一个上清派,十个上清派也能弹指间灰飞烟灭。可你不怕与道佛协会为敌吗。”掌教真人清虚子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

白发黑袍,颇有高人风范的老道士分开人群,健步而来。

“玩笑话罢了,”李羡鱼哈哈一声:“在下前来是有正事与掌教真人商议。”

清虚子眉头一挑:“哦?”

静室里,屏退众弟子,上清派四位辈分极高的老道士坐成一排,清徽子和丹云子兄妹俩站在一边,众人对面是李羡鱼和祖奶奶四人,大家都盘坐在蒲团,身前小茶几摆着热茶。

老道士们态度平和,云淡风轻,养气功夫极好。清徽子兄妹恨极了李羡鱼,浮凸有致的远方表姐时不时剐一眼李羡鱼,那双眼睛倒是极美。

这时候再看这丫头,就觉得和姐姐冰渣子颇为相似,都是一个鼻子一张嘴,两只眼睛两条腿。

关键是,都很漂亮,值得调教。

丹云子面无表情,目不斜视,看都不看李羡鱼,以及让他执念深重的无双战魂。

“啧,普通的山间野茶,还是陈茶,上清派是真的清贫,还是不待见我?”李羡鱼抿了口,嫌弃的把茶水放回茶几。

“李施主也不是来我上清派喝茶的,有事直说。”清虚子道。

“来问一桩陈年往事。”

“请说。”

“通玄子近来有没有联系过上清派?”

这话问的上清所有人都是一愣,清虚子与几名同辈相视一眼,茫然困惑,其中一个老道沉声道:“李施主何出此言,通玄子早在二十年前就死了。”

“您是?”

“贫道清云,通玄子乃我弟子。”

“原来是师祖您老人家,晚辈李羡鱼,拜见师祖。”

“???”清云道长愕然,与身边的清虚子对视一眼,怀疑自己耳朵听错了:“你,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实不相瞒,通玄子并没有死,二十年来,他化名李雄,在凡尘娶妻生子,正是我养父。”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上清派众人脸色狂变,尤其是清徽子和丹云子兄妹俩,整个人都懵了。

(本章完)

473.第468章 另有其人

第468章 另有其人

“你胡说,不可能的,我父亲已经死去二十年了。”

在一片死寂的氛围中,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清徽子,情绪最激动的也是她。

清虚子抬了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又顿了几秒,才让自己从震惊的情绪里摆脱,目光灼灼的凝视着李羡鱼:“李施主,如果你是来戏耍我上清派的,那可以回去了。”

“掌教莫急,听我徐徐道来。”李羡鱼手刚抬起茶盏,又放下,“就在我返回沪市的当晚,我养父失踪了。”

“.....经过我们调查后发现,他极有可能就是贵派的通玄子。”

花了几分钟,详细的讲完关于养父的事,李羡鱼脸色诚恳:“我来此,便是为了求证此事。”

上清派的老道们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在听李羡鱼讲述的过程中,时而皱眉,时而愕然,时而沉思。等他说完,种种情绪便收回心里,不再流于表面。

清云老道作沉思状:“我那徒儿确实与李无相走的颇近,他之所以苦修道法,便是因为自知在异能方面不可能胜过李无相。曾与我说,李无相在“强化”异能方面的天赋,远胜他千倍万倍,他对李无相非常敬佩。”

祖奶奶哼一声:“我李家传人,哪一代不是人杰?”

清云老道瞄了她一眼,“后来有一天,他满脸失意的回了宗门,喝个伶仃大醉。我问他是为何,他说,无双战魂性格凉薄,有这样的祖宗真是奇耻大辱。”

“你说什么?!”祖奶奶勃然大怒。

“您可还记得,自己当年是怎么羞辱他的?”清云老道板着脸反问。

祖奶奶闻言,眉头一皱,似乎想起了什么,冷笑道:“不就是骂了几声孽种吗,实话实说罢了,当年我第四代传人心软,留他母亲一条贱命,已经是天大的恩德。明知我厌恶他们,非但不退避三舍,反而大摇大摆的在我面前出现,与我曾孙成了好兄弟,寒碜谁呢?呸。”

李羡鱼心说,过分了啊祖奶奶。

清徽子和丹云子兄妹俩脸色顿时奇差无比,紧咬牙关,感觉血都冲到了面皮。

一位老道压着怒火,“再怎么说,通玄子也是你李家的血脉,李前辈说话如此尖锐刻薄,实在有损形象。”

“形象?你是要跟我翻旧账吗?”祖奶奶眉梢一挑:“谁说他是李家血脉,我不承认,他便什么都不是。上清派有脸面跟我提形象?当年你们伙同各大家族,将我第三代传人囚禁,行那等龌龊无耻之事,这就是你们上清派的形象?”

“他本该出国求学,走自己想走的路,却被你们这群寡廉鲜耻道貌岸然之辈囚禁至死,你们毁了他一生,留下孽种,我还得满脸堆笑的应对?”

上清派众人面露尴尬之色,虽说那些事与他们无关,但毕竟是上清派长辈所为,作为名门正派,那段往事的确不堪回首。

“此事暂且不提,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李羡鱼身为这一代的战魂传人,话语权颇重,强行插入话题。

他现在心情挺复杂的,一边是祖奶奶,一边是养父。作为后人,养父自然无辜,上上代的恩怨与他何干。但从祖奶奶的角度说,她便是大发雷霆血洗各族,也不为过。那位老祖宗虽说是被祖奶奶放弃了,可他终归是李家正统后人,落个如此下场,祖奶奶心疼吗?

当然是心疼的。

陈年往事,不提也罢,尽是些算不清的糊涂账。

“通玄子下山的时间,确定是1998年?”李羡鱼问道。

“没错。”

“然后便再无音讯?”

“正是。”

李羡鱼又向清徽子求证了通玄子留给妻儿的话的真实性,得到清徽子和老道士们的确认。

“据我所知,我爸当年进入万神宫并非孤身一人,是有同伴的。结合通玄子道长的下山时间,以及他与我爸的交情,他绝对参与了万神宫事件,极有可能就是我的养父。”

清虚子等人相视一眼,微微点头。

结合种种线索,推断出这样的真相,他们是认可的。

“不可能,他不是我父亲,不是,不是的.....”清徽子难以接受这样的结果,听到父亲可能生还后,她没有丝毫的喜悦,有的只有愤怒和悲伤:“哥,父亲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对不对。他没有抛弃母亲,没有抛弃我们,他真的只是死了。”

丹云子脸色很可怕,那是一种咬碎钢牙,强忍着的模样:“他即便活着,我们也当他已经死了。”

“毕竟是你们的爹。”李羡鱼敲了敲桌子。

这可不是人家的家事,是他的家事。尽管和养父没有血缘关系,可到底做了二十年的父子,论感情,只怕是他和养父更深,而不是眼前这对兄妹。

“你闭嘴,要不是你,他会抛弃我们吗。我娘也不会郁郁而终,你有什么脸在这里说风凉话。”丹云子怒喝。

李羡鱼简直是他命里的魔星,非但抢走了祖奶奶,现在又告诉他,是这个人抢走了父亲。

为了李羡鱼,父亲抛弃妻子,又另娶了媳妇,生了女儿,这是丹云子无法接受的。

李羡鱼不再搭理兄妹俩,取出准备好的钱包,递给清虚子:“诸位道长可识得此人?”

钱包里有他们一家早年的合照。

清虚子接过,看完转交给清云道长,老道士一个个传过去,再交还给李羡鱼,都是摇头:“并不识得此人。”

“这就是我的疑惑之一,我养父伪装了二十年,不管容貌还是形体,都大变样了。关键是就连我祖奶奶都瞧不出他血裔的身份,我至今想不明白原因。上清派和有此等法术,或者,有相似手段的法器?”

老道士们皱眉,纷纷摇头。

果然,伪装身份是养父压箱底的手段了,上清派并不能为他解惑,但也不算白来,至少验证了信息的真实性。让他心里更确定了养父的身份。

唯一的疑惑是不知道他采用了什么伪装手段,既不是异能,也不是法术.....或许跟那件宝物有关。

李羡鱼灵光一闪,想到了这个可能。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李羡鱼把钱包递向丹云子和清徽子:“你们看看,这个女人面熟吗?”

丹云子看也不看,抓过钱包就丢出去,用力掷在墙上,指着门,喝道:“滚,上清派不欢迎你,我不管那个男人是不是我父亲,在我眼里,他已经死了。”

李羡鱼不生气,捡回钱包:“要不看一眼?”

他想到一件事,通玄子下山没几年,清徽子兄妹俩的母亲也跟着去世了,那有没有可能,他俩的母亲就是养母呢?夫妇俩死遁,隐居在沪市,然后又生了个女儿。

时间上好像对不上,可问一问总是好的。

“我不看这个贱人,她和她生的女儿都是贱人。”丹云子骂道。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丹云子飞了出去,撞在身后的墙壁上,身体与墙灰一起掉落。

“说话注意点。”李羡鱼皱眉,客观角度来说,丹云子说的没错,也有权利发脾气。但养父母抚养他长大,视如亲子。就算养父有负丹云子兄妹,身为儿子的李羡鱼也听不得这些话。

听不得有人辱骂母亲和姐姐。

“哥!”清徽子扑过去抱住哥哥,含着泪,瞪着眼,无声的控诉李羡鱼。

“你瞪什么瞪,信不信抓你回去卖窑子里。”李羡鱼瞪眼。

“息怒。”清云道长不动声色的挡在李羡鱼面前。

其他老道仍在沉思,今天李羡鱼带来的信息量太大了,他们现在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脑瓜疼,脑瓜疼,想到铲屎脑瓜疼.....”

欢快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李羡鱼后退几步,掏出手机,是雷电法王打开的电话。

“法王?”

“李羡鱼,我这边有个重大发现,事关你养父的。”雷电法王声音低沉。

“我养父怎么了?”李羡鱼精神一振。

满屋子的人立刻看过来。

“我们或许搞错了,你养父不是通玄子,而是另有其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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