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第335章 杀国师者,赵都安!

第335章 杀国师者,赵都安!

地上满身狼藉的三人愣了下,郑老九率先开口,飞快将情况描述了一番。

听到赵都安疑似被妖道拖入梦境,马阎的一颗心猛地一沉!

糟了!

他的额头渗出些微的汗水,这是他最担心的情况。

虽说武神途径,一定程度可以通过观想来对抗妖道,但谁说得准具体如何?毕竟妖道这次返回京城,明显有备而来。

“你们立即回去守护他的身体,本公去寻妖道!”马阎没有犹豫,立即吩咐道。

继而,不等三人回话,他就扭头望向大手里拎着的吴伶,目光森然:

“说!人在哪里!?”

外貌秀丽的吴伶被一巴掌砸的七荤八素,这会被掐的满脸涨红,呼吸困难,望着眼前太监的眼神中满是恐惧。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不说?”马阎怒目,又是个负隅顽抗的逆党!

旋即,就看到吴伶默默抬起手,指了指某栋建筑。

“……”马阎腾身而起,提起十二分戒备,抵达房门外,身周撑起气机护体罡气,这才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

他已经做好了对敌的准备,但房间中意外的安静。

床铺上,是盘膝打坐的老道士,似乎陷入沉眠。

在他面前,摆放着一个小桌,其上用三根蜡烛围绕着一尊巴掌大的黑色神像。

摆成一个古怪的“阵型”,而此刻,三根蜡烛已悉数熄灭,房间中一片黑暗,那如罗刹般的神像静静地凝视门外来人。

马阎掌风推出,狂风席卷过房屋,掀飞了蜡烛与桌椅,倒塌了神像与道人。

等等!

马阎愣了下。

妖道怎么倒了?哪怕是入梦,也不该这般毫无警惕……

他腾身一跃,抵达床榻前,惊愕看到盘膝打坐的老道士七窍流血,两颗眼珠活生生爆了开来,人已然死透了。

伸手弹了弹脖颈,肌肤正温,说明刚死不久,没有外伤,似乎是脑子炸了导致。

“死了?!”

马阎难掩震惊,继而生出强烈的不真实感,他丢下吴伶,喝问道:“这是妖道?”

“咳……咳咳……”

吴伶跪在地上,疯狂咳嗽,眼泪鼻涕都咳了出来,此刻亦是眼神惊骇,清楚地感受到自身心灵陡然澄澈。

他被蛊惑的状态已被解除!

是谁杀了国师?

……

……

赵都安在昏沉中,仿佛看到了大片混乱模糊的记忆飞快消融。

其中只有极少的记忆,能勉强被他捕捉到。

恍惚间,他“看”到,‘自己’身处一座楼阁中,身后就是万丈悬崖处与飘荡的云雾。

他的眼前,亭中还站着一个熟悉的老人,文士模样,气度不凡。

赫然是穿越之初,给他留下大坑的太傅,庄孝成!

“你要去京城?你要做什么?”

庄孝成警惕地盯着‘自己’,身上大儒的袍服在山风中鼓荡着。

等等……这是‘妖道’的视角?

是了,这是他残留的记忆画面,我是在通过第一视角,读取他的记忆……赵都安心思电转,明白了大概情况。

他听到“自己”阴恻恻冷笑道:“本国师去做什么,没必要向你汇报吧。”

赵都安精神一振,意识到这是妖道来京城前,与逆党首领庄孝成的一场对话。

庄孝成面无表情,神态不悦,略带讥讽地说:

“国师?伪帝早已将你除名,你也死在了那场政变中,还以为自己是大虞朝国师?如今,世上只有死去的妖道,蛊惑真人。”

什么蛊真人……所以你道号就是“蛊惑”吗……赵都安无力吐槽。

蛊惑真人阴阳怪气道:

“庄孝成,你最好放尊重些,你们匡扶社请贫道帮忙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态度。还有,你我虽勉强算同阵营,仇人都是伪帝,但道爷我可不是你们匡扶社的一员,更不是你的手下。”

庄孝成语气淡漠:

“如此最好,我等与你们五猖教,可不是一路人。你最好对外也这么说。”

蛊惑真人嗤笑:

“虚伪!文人当真虚伪!既想借我们的力,又不愿与邪道沾染关系,呵呵……也罢,贫道也不在意这些,我要去京城杀几个人,需要你们匡扶社的人手。”

庄孝成闭上眼睛:“你愿意付出什么?”

“嘿嘿,帮你杀了那个赵都安,够不够?正巧,等道爷吞了那小子的记忆,也能在梦里品味下与那徐贞观温存的滋味。”老道士眼中透出贪欲。

庄孝成拂袖而走,丢下一张纸:

“滚。”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紧接着,又是一幕崭新的画面映入眼帘。

赵都安看到了“自己”行走在山道上,前方似乎有一座无人的庙宇,

‘自己’径直进入,停在一座佛龛后,扳动机关,墙壁“扎扎”地打开一条通道。

背后是一间密室。

‘自己’走入其中,眼前的木架上最显眼的是一堆金银玉器,还有一本本书册,地上堆着一件件式样各异的物件,瞅着便不凡。

地上敞开的箱子里,堆满了盛放丹药的瓶子,墙壁上还悬挂着一看便非凡品的盔甲武器。

这赫然是一间宝库!

‘自己’走到一面架子前,抬手捧起了一尊黑色的,巴掌大的罗刹般凶恶丑陋的神像,又取了三枚紫色蜡烛。

旋即转身,来到对面的木架上,抬手从一只铺着丝绸的紫檀木盒中,取出了一枚莹白如玉的叶子。

那树叶脉络清晰,不知何种品种,质地竟宛若玉石,甫一取出,便荡漾开粲然光辉。

“携此护身,当可抵御神魂一斩,如此便不惧武神一脉传承了。”蛊惑真人咕哝一声,很是心疼地,小心翼翼将叶子攥在掌心。

下一秒,那神秘珍贵的树叶,竟消失融化在掌心里。

借助对面的铜镜,赵都安隐约看到妖道的眉心有虚幻的白色叶片脉络隐现,旋即消失不见。

赵都安顿时有所明悟:

“前一个画面,是这妖道与庄孝成交易,来京城前的对话。”

“后一段,应该也是这个时间段,妖道在某个‘宝库’中,取走了法器镇物携带,有了准备,才来到京城。”

“为什么我能读取这两段记忆?难道是因为时间比较近?这妖道印象最深?不清楚……”

可惜,就在他试图继续搜刮记忆的时候,妖道余下的记忆都悉数崩解,消散,化作纯粹的磅礴的‘神魂力量’,被他悉数吞噬消化。

……

“大人醒了!大人要醒了!”

赵都安耳畔,听到惊喜的叫声,他抬起沉重的眼皮,视野中光线渐渐明朗。

他依旧靠坐在车厢内,眼前是一张张熟悉的脸孔。

钱可柔、芸夕、青鸟、沈倦……

车厢中,几名锦衣大喜过往,他们给马阎赶出来后,立马返回了马车,就看到沉睡的赵都安睫毛颤抖,苏醒过来。

“你们这是……”

赵都安头昏脑涨,只觉眉心被撑的难受,看到浑身血迹,各个挂彩的三个手下,先是愣了下,旋即便猜出大概:

“你们与人交手了?”

三人面露笑容,一副伤势不重的模样,飞快将赵都安沉睡后,他们如何攻入院子,遇到逆党阻拦,又如何给马阎搭救的过程说了一遍。

“大人您既然醒了,看来是督公将那妖道解决了。”钱可柔欣喜地说。

不……是我把他撑炸了……赵都安腹诽。

他清楚记得,在梦境中,当他一股脑将前世的庞大记忆量灌输过去,蛊惑真人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就被击垮。

仓促间,老道士似乎试图召唤一片叶子抵抗,但那庞大的记忆洪流,直接将老道士的神魂碾压,撑的爆炸开。

而其爆炸后,残余下来的神魂力量,则被赵都安笑纳吞噬,这也是他现在脑瓜仁涨的难受的原因。

对了……那片叶子……赵都安心中一动,感觉掌心里有个东西,硬硬的。

他脸色一下古怪起来:

“是妖道拿来防身的宝物?竟然可以通过梦境来传递吗?是没来得及用,落在我手里了?”

心思转动间,赵都安佯装头疼扶额,将掌心那片玉石树叶藏入袖袋中的画轴空间。

战利品+1

“督公回来了!”

这时,车厢外奔来一道人影,马阎裹着披风迈步入巷,他两只手中各自拎着一个人。

一个是吴伶。

一个是脑袋血管都爆开,死的透透的蛊惑真人。

马阎走过来,将两人往地上一丢,尸体身上又滚出黑色的神像和三只熄灭的蜡烛。

“啊,果然是那妖道,和画像上一模一样……”

“督公将妖道杀了么?杀得好!”

一群锦衣奉上彩虹屁。

车厢内,芸夕和青鸟两个女囚,则没有什么表情,不知在想什么。

然而马阎却压根没理会众人的吹捧,他目光灼灼盯着苏醒的赵都安,有些难以置信,又带着些期待地问:

“是你杀了他?在梦里?”

赵都安有些虚弱地点头:“是我。”

然后,似乎觉得应该解释一下,他微微一笑,指了指天空,说道:

“陛下曾与我说,若遇入梦,可观想武神破之。”

这是他早想好的理由,反正死无对证。

如果出现bug,他完全可以推到体内的“龙魄”身上,反正有龙魄加持,我观想个裴念奴,一秤竿敲碎国师的脑壳,很合理对吧?

马阎深吸口气,目光复杂至极。

而周围的一群人这才醒悟过来,同时怔住,难以置信地齐刷刷扭头盯着赵都安,瞠目结舌。

(本章完)

第336章 禀陛下,赵都安已将妖道当场击杀

国师是自家大人杀死的?不是督公出手吗?

这一刻,钱可柔等人脸上先是呆滞,继而浮现出刹那的茫然,伴随着强烈的疑惑。

这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车厢角落里,穿着囚服的青鸟和“黑化”的芸夕也愣住了,前者神态错愕,迅速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个伪帝走狗,竟在被国师吞噬梦境的局势下,完成反杀?

“你怎么做到的?”芸夕都从莫得感情的状态抽离出来,作为太傅弟子,她虽没见过妖道,但也知晓其厉害。

至于地上死狗一样,被马阎一拳锤的气海震荡,法力溃散的戏子吴伶,同样歪了歪头,却没有太多意外的情绪。

在他看来,赵贼既敢来抓人,有些底牌并不意外。

毕竟匡扶社死在对方手中的分舵主,都好几个了。

“那个红衣女……”

马阎目光闪动了下,想起这小子曾与自己说过,他入神章后,观想出的古代强者极为罕见。

所以,这就是你的底牌吗?

你在“武神”途径究竟走了多远?陛下又给了你怎样的恩赐?

是了,怪不得早上小朝会后,陛下单独留你在殿内……恐怕那时,就已经有所安排了……

马阎恍然,他逐渐明白一切,并将赵都安指天的动作,脑补为是“女帝的安排”。

赵都安也很无奈,凭借记忆量级的碾压,将妖道击败,这件事实在不合逻辑,难以交代,只能借这个理由。

“我明白了。”马阎吐了口气,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来,你又给我们所有人一个惊喜,咦?你脸色似乎不大对。”

这时候,从震惊中缓过神的众人才注意到,月色下,赵都安的脸很红,额头沁出汗珠,伴随着微微隆起的青筋。

赵都安苦笑地道:

“那家伙,在我梦里炸了,所以……这样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马阎表情再度变得古怪起来,幽幽道:

“真说不好你是鲁莽还是幸运了,修士神魂自爆,会化为精纯的魂力,你若撑不住,可能将你也一同炸死。但你既然撑住了,只怕要得一桩大好处,少走许多年弯路。”

语气略显酸涩地说完,冷峻太监又补了句:

“不过,妖道手段诡异,的确可能有问题,我立即带你入宫,让陛下查探一二。”

这句话隐含的意思还有一层:

他不确定,妖道是否真的彻底死了,所以,赵都安如今仍旧存在被蛊惑的可能。

只有将其让女帝亲自查探,才能放他独自离开。

马阎雷厉风行,当即将吴伶交给侯人猛等人,要他们在此留守,海棠等人稍后就会抵达,处理后续。

他自己一手拎起妖道,一手将赵都安夹在腋下,腾空如大鸟,撑着夜色,朝皇宫方向飞奔。

正常情况下,骑马快。

但若要走直线,世间境武人狂奔最为迅捷。

不是……给我点面子啊,我能自己走……赵都安张了张嘴,对这个羞耻的姿态大为不满。

但京城冰冷的夜风,灌了他一嘴,也堵死了满口的话。

赵都安给大太监用胳膊夹着,无奈地感受到了神章与世间境界鸿沟。

忽然,奔行中的马阎若有所觉,猛地驻足,停在一条屋脊上,拧身朝南方天空望去。

双瞳中溢出淡淡的武夫血气!

只见,城南郊外,暗沉的天穹中飘着一片乌云,此刻竟有暗红闪电掠过,仿佛有某种存在,藏于其中。

“哼!”马阎仿佛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却是扭头继续朝皇宫狂奔。

那是什么……夹在他腋下的赵都安皱起眉头。

不知为何,在目睹那片云后,他感觉浑身躁动起来,状态有些不对。

……

……

天师府,深处小院中。

夜色下,巨大而神秘的榕树枝叶摇摆,饶是秋季,大榕树却依旧散发出莹莹碧光,极为神异。

树下,张衍一坐在摇椅中,撑开眼皮,看到星光勾勒为一道娇小身影。

金简戴着金丝边眼镜,气质空灵,嗓音虚幻:

“启禀师尊,赵神官受了些伤,已经带回来了。”

她口中神官,指的是国师猎杀目标之一。

丹道神官骄傲无比,今晚果如朝会上所说,刻意离开了天师府,跑去了城内的某个私宅居住。

并与上门蛊惑的国师傀儡斗了一场。

“哼,他愿逞强,就由他去,受了伤才知道教训。不好好炼丹,与一个邪道术士较什么劲?”张衍一随口道,不甚在意模样。

金简却知道,师尊刀子嘴,豆腐心,若真毫不在意,也不会让自己过去看着。

好在丹道神官虽不擅长斗法,但终归要强些,扛了下来。

金简歪了歪头,蹲坐在属于她的小马扎上,托腮道:

“师尊,那妖道究竟什么来头?既是邪道,为何不除?”

张衍一叹了口气,宠溺地揉了揉女弟子的头,叹道:

“金简儿,这世间的事可不是非黑即白,当年老皇帝又何尝不知这邪道底细?

只不过,终归是欲望作祟,有皇室偏袒,册封了国师,这便是一枚光明正大行走人间的护身符,挡箭牌。

我们,亦或神龙寺,都不愿为了这种小事,与皇室为难罢了。

如今那邪道虽没了‘国师’的招牌,却又卷入徐氏皇族内斗的漩涡,咱们这位陛下,恐怕也是存了亲手铲除的心思了。”

“至于来历,无非是五猖教的妖人罢了。”

金简托腮腮帮子,好奇道:

“五猖教的人,应该不懂生死之术吧?怎么会死而复生?”

张衍一淡淡道:“邪神不分家,想必是冥教妖人出手帮助。”

大虞朝有三大邪道术士门派,分别为五猖教、冥教、白衣门。

其中冥教供奉‘十殿阎罗’,又称‘死神’擅长生死之术,白衣门供奉‘丧神’,擅长诅咒。

传说中,冥教高人可以在阳间召唤“黄泉虚影”,从中召回死去的亡魂。

当然,吹牛成分较大,死而复生极难做到,但一些手段的确神秘。

金简继续道:

“我记得,五猖教供奉的‘猖神’,掌管人间欲望,该门下术士肆意纵欲,且想要有进境,需要不断想法子汲取人间的欲,祭祀给猖神。”

她虽没怎么外出历练过,但这些基础知识,府内都有。

这时候,张衍一忽然抬起头,望向南方天空,黑云中闪过的红色蛛网般的电光,头顶的大榕树上,也缓缓浮现出人脸。

“金简儿,再教你一个常识,五猖教,最早叫‘五伥教’,为虎作伥的那个字,便是说这帮术士是欲望的伥鬼。而厉害的五猖教徒每次‘死亡’,猖神都会出现,试图将那死去教徒的欲吞噬收回。看来,那妖人已经‘死了’。”张衍一平静说道。

金简站了起来,惊讶地望着南城天空乌云,乌云中,仿佛有一张张脸孔浮现出来。

老天师一步踏出。

下一刻,身材高大的老天师出现在城外半空中。

须发飘扬,眉目狭长的老神官黑袍在风中猎猎抖动,他举起手中一卷色泽碧透的玉简天书,轻轻一丢。

天书玉简迎风舒展,其上一枚枚金色古篆字点亮,如繁星飘散入云。

一声雷鸣。

黑云溃散。

神明兵解。

澄净的夜空下,一轮明月高悬。

张衍一将玉简随意拴在腰上,打了个哈欠,转身回城,目光投向金碧辉煌的皇宫方向,咕哝了一句:

“便宜你了。”

……

……

皇宫,寝殿内。

沐浴后的徐贞观一袭轻纱长裙,从光洁的大殿走出,站在屋檐下朝南边望去。

头顶屋檐上悬挂的一枚青玉风铃轻轻摇曳,发出叮咚脆响,极为好听。

她眯起凤眸,目睹黑云聚了又散,微微扬起眉毛,脸上浮现出一丝迷惘。

“陛下?”

莫愁的卧房,就在女帝寝宫旁,方便有事随时应召,这会也被惊动走了过来。

大冰坨子满脸困惑,“这是……”

徐贞观素白的脸孔上,有些许的不确定,她轻声道:

“方才猖神降世,给张天师打散了。”

“啊。”莫愁愣了下,她方才已经睡下了。

这会没有穿女官袍,只穿着里衣丝绸裤,肩上披着一件外套,脚下赤足踩着鞋子,都还没穿好,听到‘猖神’两个字,脸上未散的困意一下消散:

“京中有人勾动邪神?”

身为凡人的她,对于修行上的事一知半解,本能做出猜测。

徐贞观迟疑了下,正要说话,忽然,黑夜中一名供奉太监如大鸟般从远处掠过来,跪伏在地:

“陛下,马阎求见。”

马督公来了?这么晚?莫愁愣了下。

眼下已过了子时,宫门早关了,无怪乎是这巡夜的供奉来禀告。

徐贞观表情愈发古怪,说道:

“他有何事?可是与那妖道有关?”

供奉禀告道:

“马阎说,缉司赵都安今晚携梨花堂收网,端了匡扶社京城分舵,赵都安还将……将那妖道当场击杀,如今尸体已经带了过来,马阎与赵都安正在外头等候,马阎还说……赵都安有些不对劲,恳请陛下查探!”

一番话说完。

秋风拂过夜晚。

屋檐下的铃铛缓缓停下。

徐贞观与莫愁不约而同,沉默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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