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5章 贾珩:这家里真是没法待了(求月票

第1225章 贾珩:这家里真是没法待了……(求月票!)

神京,荣国府

正是四月的仲春时节,天气暖和,百花盛开,一只只蝴蝶在花丛中往来翩跹,馥郁香气在庭院中随风浮动。

厢房之内,道道日光慵懒地照耀在立柜上,将立柜上的青花瓷倒映在墙面上,贾珩轻轻挽着平儿的纤纤素手。

这会儿,平儿却有几许害羞,不时偏转过头,偷偷看向屏风方向,似担心着鸳鸯会过来。

贾珩目中含着笑意看向平儿,轻声道:“你们一块儿长大,其实,让她瞧见,倒也没什么的。”

平儿丰丽玉颊酡红如醺,温婉眉眼之中似现出一些慌乱之色,柔声道:“大爷,等晚些我再寻大爷吧。”

贾珩也没有再做其他,今个儿本来就是来找鸳鸯的,不好在鸳鸯屋里对平儿太过亲昵,也是对鸳鸯的不尊重。

贾珩点了点头,轻声道:“那等会儿平儿在外面帮着看着点儿人。”

平儿:“???”

让她帮着望风是吧?这是人干的事儿?

不大一会儿,就听外间响起一道熟悉的讶异之声,打趣说道:“这大白天的,天还没黑呢,就拉拉扯扯的。”

平儿这会儿连忙松开,转头看向那着水绿色小袄的少女,一时间,心头有些莫名的慌乱,颤声说道:“鸳鸯。”

“都去说过了,我这才不在一会儿,平姐姐就……勾引我男人了。”鸳鸯似是冷笑一声,然后忍俊不禁,笑了起来。

看两人的意思,也是一早儿就有了私情。

平儿闻言,一时间心头又急又羞,张嘴结舌几下,似乎想要解释,但没有来得及开口。

贾珩抬眸看向鸳鸯,伸手相拥住身形纤细苗条的少女,柔声说道:“鸳鸯,凤嫂子先前说平儿年岁也不小了,就说将平儿托付给我,别的倒也没有什么。”

鸳鸯这会儿被贾珩拥着纤丽娇躯,尤其是当着平儿的面,顿时觉得芳心娇羞不胜,嗔怪说道:“大爷。”

这会儿,平儿红了一张白净、丰润的脸蛋儿,垂下螓首,低声道:“珩大爷先忙,我在外面等着了。”

她原来就是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如今还是将相处空间让给鸳鸯和那人才好,等奶奶……她在一起伺候着就是了。

待平儿离去之后,鸳鸯收回送着平儿背影的目光,转过脸来,定定看向那少年,没好气道:“平儿也与大爷有了夫妻之事吧。”

她看着那眉梢眼角和步态都与往日不大一样,应是经了人事。

以往少女也不会看这些,但自己经了人事以后,倒也能看出一些端倪。

贾珩默然了下,温声道:“在南省的时候,也是难免的,她毕竟年岁也大了,如不跟个人,以后也难办,我想她是个性情和平的,你一个人平常连个说话都没有,就想给你做个伴儿。”

倒没有提及凤姐的事儿,只能让鸳鸯自己去发现了。

鸳鸯:“……”

合着原来是为了我不孤单?可真是太贴心了。

而后,鸳鸯抬起一张秀美、明丽的玉颜,抬起清眸看向那少年,似有些瞎弄说道:“大爷,晚一些我去寻伱罢,这还白天呢,不定还有什么人过来。”

万一再有什么丫鬟过来寻她,她真真是没脸见人了。

贾珩点了点头,拉过少女的手拥入怀里,低声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会留意的。”

其实,回来之后就是与鸳鸯叙叙旧。

人与人的感情,往往需要经营维护,朋友如是,夫妻亦然。

在南省的时候,凤纨、钗黛、妙岫都不少相处,而京中的这些还没有怎么在一块儿。

一碗水得端平。

鸳鸯闻言,芳心惊颤,左右看了一眼,垂下攥成麻花辫的秀美螓首,脸颊不经意间浮上两朵酡红红晕,几是声若蚊蝇说道:“我要不伺候大爷吧。”

贾珩“嗯”了一声,笑道:“那我正好也和你说说话。”

这个时候都有图册,而鸳鸯也是与他在一起没少闹着的,并非完全不谙情事,否则也不会撞破秦司棋与表兄潘又安的情事之时,会是那般模样。

两人说着前往里厢,鸳鸯还放下了金钩上的帘子,方才红着一张粉腻脸蛋儿凑近而来。

贾珩凝眸看着那垂下螓首的少女,目光在那生着几颗小雀斑的鸭蛋儿流连盘桓片刻,没话找话道:“你家兄长,最近在家里怎么说?没有说让你到我那儿的事儿吧。”

先前就已经给金家摊牌了,金家已经知道鸳鸯是自己的小老婆。

那鸭蛋脸面的少女,素手握起,玉颊羞红如霞,柔声道:“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让我安心伺候老太太。”

说着,抿了抿粉唇。

贾珩脸上神色不由异样了下,只觉阳春三月的春风温暖湿润,就连轩窗中的不时刮来的风,都有些让人醺然欲醉,不知何往。

春风十里,不如你。

只是这阵阵温煦春风在娇羞之中,多少还有些生涩,不时让贾珩眉头微皱。

贾珩轻轻拍了拍少女的肩头,垂眸看向那少女红润如霞的脸蛋儿,低声道:“鸳鸯是个知冷知热的,好了。”

鸳鸯抬起美眸,那张丰润的脸蛋儿滚烫如火,目中恍若蒙起层层水雾,沁润着思念之情。

过了一会儿,贾珩拉过鸳鸯的素手,拥在怀里,感受到阵阵异样,低声说道:“这样许久不见,聚少离多的,苦了你了。”

论身高,鸳鸯在贾府一众丫鬟中个头儿最为高挑,肌肤白腻,除却脸蛋儿上有几个小雀斑,清晰可见。

鸳鸯颤声道:“大爷在外忙的都是国家大事,我十天半月见不上一次也没什么的,再说上次去江南,也不是没有天天黏在一块儿的。”

贾珩轻轻抚着鸳鸯的腰肢,剑眉挑了挑,目光深深几许,低声道:“是啊,真是天天在一块儿,也没什么意思了。”

真就是盘靓条顺不粘人。

鸳鸯那张白腻如雪的鸭蛋脸上玫红气晕团团,就连几颗如星子的小雀斑都蒙上一层红晕,唇瓣微微,似是轻哼一声,应着贾珩所言。

而少女两弯翠羽黛眉之下,明眸微微闭着,攥成辫子的一缕秀发轻轻拂扫着贾珩的面颊,似有几许俏皮和明丽之意。

贾珩低声唤了一句,说道:“鸳鸯。”

也不知多久,直到傍晚的晚霞穿过轩窗倒映在少女玫红的脸蛋儿上,在汗津津上晶莹靡靡。

鸳鸯明眸虚眯,声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贝齿咬着粉唇,低声道:“夫君,天色好像不早了。”

贾珩抬眸看去,却见晚霞漫天,的确已是暮色垂降时分,傍晚的确静谧难言。

“是啊,等会儿你还要伺候老太太是吧?”贾珩低声说道。

鸳鸯轻轻“嗯”了一声。

暗道,等会儿还要告个假才是,不然这样去见老太太,真真是羞死人了。

就这样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儿。

等到傍晚时分,贾珩离了鸳鸯所在的屋子准备返回宁国府,行至漆绿绵长的回廊,恰恰碰到宝玉正在栏杆上坐着,眺望着蔚蓝的天穹。

宝玉正坐在庭院中唉声叹气,时而望天,时而看向庭院中那株花盘饱满的月季花出神。

自从贾珩以及钗黛等人登舟船返回,宝玉想要去见见宝钗和黛玉,但在大观园门口盘桓许久,都被人拦下。

为此宝玉心头苦恼,只觉一团郁郁之气在心头盘旋不散。

贾珩问道:“宝玉,没有到学堂里读书,在这儿做什么呢?”

说来,在临行之前,元春让他回京以后,好好督促宝玉读书,他这个当姐夫的也不能不尽心。

宝玉闻听那低沉带着几许威严的声音,激灵灵打了一个哆嗦,轻声说道:“珩大哥,今个儿学堂里放了假,我在这儿四下转转。”

说着,连忙站起来。

贾珩道:“宝玉,最近读了一些什么书?”

忽而有了一种迅哥儿面对闰土唤着老爷的既视感。

宝玉此刻有种过年之时,面临长辈提问死亡问题的感觉。

宝玉整容敛色,规规矩矩回道:“《大学》、《论语》、《中庸》都读了一些。”

贾珩点了点头,道:“好好读书,在南省时,你大姐姐还说让你参加今年的县府两试,争取进学做生员。”

宝玉年龄真是不小了。

宝玉问道:“大姐姐她在南省还好吗?”

贾珩轻声道:“这会儿也没什么,倒是挺好的。”

宝玉目光略微失神,感慨说道:“大姐姐有好几年都未曾回来了。”

贾珩点了点头,低声道:“南省那边儿倒是一堆事儿。”

就在两人对话之时,贾政立身在月亮门洞儿前,手捋颌下几绺胡须,目光欣然地看着那一幕。

直到路过的下人见到贾政,唤了一声道:“老爷。”

贾珩循声望去,快行几步,说道:“二老爷。”

昨天返回之时,因为急着与家眷团聚,倒是没有见到在衙门做事的贾政。

贾政看向贾珩,脸上喜色都快掩藏不住,道:“子钰在考较宝玉的功课?”

宝玉这会儿只觉双鬼拍门,稍稍一缩脖子,朝着贾政行了一礼,低声说道:“老爷。”

正如原著之中,宝玉是不喊贾政为爹的,只以老爷相称。

贾政点了点头,问道:“方才你珩大哥都给你说了什么?”

宝玉道:“刚刚问读了什么书,还说了进学的事儿。”

贾政冷笑一声,道:“你能读些什么书,左右不过是读一些才子佳人的故事,进学?都多大了,和兰哥儿一块儿进学?”

贾珩点了点头,宽慰道:“二老爷,宝玉好好读书,还是有希望的。”

贾政摆了摆手,说道:“不提他了,子钰,到梦坡斋书房叙话。”

贾珩道:“我也正有话要和二老爷说。”

倒也不仅仅是外放的事儿,还有近来的政治气候,也需要给贾政说一说,以防为有心人当了枪使。

梦坡斋,书房之中

贾政与贾珩分宾主落座,小厮奉上香茗,然后徐徐而退。

贾珩道:“前日与老太太说的转任磨勘一事,老爷可得知了?”

贾政点了点头,说道:“在通政司也有两三年。”

贾珩道:“政老爷有什么想法?”

贾政目中不乏憧憬,说道:“昨日圣上在朝堂中提及要推行新政,子钰以为我是否也该外放府县,为一方父母官儿?”

以他四品通政,外派地方可为大府知府,也可为一省布政副使。

显然,京中也被这股气氛感染,督抚封疆可入阁部,那寻常官员如做出一番政绩,也能得以提拔。

贾珩道:“新政在地方上错综复杂,政老爷先前未得在地方上任官儿的机会,贸然前往地方。”

贾政心下微动,问道:“那依子钰之意呢?”

贾珩道:“一则是继续留京,谋求调任一部侍郎,二则是前往地方为一省按察使,督察省务,前者倒是能继续在京中为官,在老太太膝下尽孝,二则是可得磨勘才具,来日或为督抚封疆,调任阁部也有可能。”

按察使不像地方的亲民官儿,需要面对的庶务错综复杂,一不小心就可能被蒙蔽,而且也不是所有的按察使都能成为封疆大吏,因为不一定上面有人,但有他在中枢,或许就有可能。

贾政闻言,点了点头,朗声道:“我愿往地方为一省。”

或许贾珩话语中的“阁部”两字,太过有吸引力,让贾政心头有些起心动念。

凡男人,哪有一个不想出入庙堂,外为封疆的。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老爷到了地方之后,还是谨言慎言,另外,再选派几个幕僚,以为筹划地方事务,等过个三年,有了政绩再调任也就顺理成章了。”

贾政点了点头,看向那少年,道:“子钰说的是。”

可以说,自己的仕途是子钰一手促成。

……

……

而后,贾珩又与贾政说了一会儿话,没有在府中多待,而是返回宁国府。

此刻,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后院厅堂中,咸宁公主正与秦可卿坐在一起叙话,周围尤氏三姝在一旁等候。

而李婵月则是与宋妍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女婴,脸上现出新奇之色,似乎颇为喜欢襁褓中粉雕玉琢的女婴。

宋妍伸出小手捏了捏那婴儿粉嘟嘟的脸蛋儿,只觉触碰之下,肌肤柔嫩不胜,暗道怪不得珩大哥他喜欢摸她的脸蛋儿,念及此处,芳心微羞,眉眼明丽,柔声道:“婵月姐姐,她看起来真像珩大哥呀。”

这边儿不仅有一个,那长公主府上也有一个。

珩大哥都有两个孩子了呀,还是儿女双全。

她这一过门儿就是小妈了,嗯,她将来也会有珩大哥的孩子罢。

少女接近及笄之龄,原就是胡思乱想的年纪。

李婵月端详片刻,也轻声道:“妍儿妹妹,她这眉眼倒好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

她什么时候也能给小贾先生生一个?

就在这时,外间的嬷嬷禀告说道:“大爷回来了。”

这边儿,几人正在有说有笑,循声而望那从外间举步而进的蟒服少年,脸上多是现出一抹思量之色。

雅若这会儿显然也过来了,正坐在李婵月身旁,那双略有几许英气、娇憨的粗眉之下,宛如黑葡萄的眼眸骨碌碌转动,透着一股水灵和清澈。

抬眸看向那身形挺拔的蟒服少年,脸上欣喜莫名,脆生生唤道:“珩大哥。”

草原姑娘终究比正稳坐钓鱼台的秦可卿与咸宁公主要直白、炽烈许多,这会儿近前而去,一下子就抱起了贾珩的腰。

大庭广众,贾珩一时间也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将张开的双手缓缓放下,抱起那脸颊红扑扑的少女的后背,笑道:“雅若,这么想我呢?”

秦可卿此刻与咸宁公主隔着一方漆木小几而坐,丽人黛眉蹙了蹙,目光别有深意地看向那少年。

贾珩轻轻松开雅若的手,其实倒也能感受到雅若的一些思念情绪以及其他的心思。

这是专门过来抱着他,给秦可卿与咸宁公主看。

这大概就是小姑娘一些简单的小心机。

贾珩握住雅若的纤纤素手,面带微笑地看向那羞红了一张粉腻脸蛋儿的少女,打趣道:“好了,这么多人都看着呢,又不是小孩子了。”

雅若宛如苹果的脸蛋儿红扑扑的,声音娇俏中透一股明媚,问道:“珩大哥,昨天回来怎么没有找我呀?”

显然在少女的眼中,周围那些女人都视而不见,此时此刻,眼里只有贾珩。

“昨天不是有一堆事儿。”贾珩抬眸看向俨然旁若无人的少女,问道:“你爹爹最近回来了吗?”

“过年的时候回来了一段时间,后来又去了西北。”雅若那张丰丽、雍美玉颊羞红如霞,娇俏说道。

贾珩轻轻说着,缓缓落座下来,端起丫鬟奉上的一杯香茗,呷了一口道:“可卿,吩咐后厨做些晚饭。”

“已经吩咐过了。”秦可卿细秀的柳眉挑了挑,那双愈见柔婉、莹润的凤眸,眸光盈盈地看向那少年,低声道:“夫君,我刚刚和雅若说,让她在大观园住几天。”

贾珩放下茶盅,问道:“这还没过门儿呢,急着搬过来做什么?”

雅若急声说道:“珩大哥,我们已经赐婚了呀,再说,自从爹爹和兄长去了朵甘思,我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的。”

宋妍看向那蒙古族少女,明眸眨了眨,眸光既有些害羞,又有几许古怪。

或许这就是蒙古族的女孩儿,对感情的表达更直白炽烈一些。

咸宁公主柳眉之下,清眸莹莹闪烁,柔声说道:“先生,我也陪着秦姐姐住几天。”

贾珩:“???”

这家里真是没法待了,难道咸宁要和可卿…似乎也不是不可以,但总感觉可能会开启军备竞赛。

宋妍那肖似宋皇后的恬美玉颜上现出一丝好奇,抿了抿粉唇,明眸偷偷瞪了一眼那蟒服少年。

珩大哥身边儿的女孩子,真是什么性情的都有,五光十色,千娇百媚的。

珩大哥见一个爱一个,真的喜欢她吗?而不是图一时新鲜?

宋妍玉颜怔怔,攥着手帕,芳心深处不禁有些乱糟糟的。

其实,这也是不可避免的问题,纵然是多情的帝王都无法做到面面俱到,何况宋妍还是这样的恋爱脑?

毕竟是活生生的人,独立的个体,难免会有一些小情绪。

雅若这会儿几乎不离贾珩身旁,一双灵动如水的明眸不错眼珠地看着那蟒服少年,目中满是纯真的欢喜和甜蜜。

或者说在这个都是花枝招展女人的府中,仅仅与贾珩在一块儿,才能找到一些安全感。

对贾珩而言,这位蒙古族的少女只是诸多红颜知己中的一个,但对雅若而言,贾珩就是她的全部。

毕竟,蒙古族的女孩儿,对男人的喝酒家暴都能忍受,现在碰到这么一个世间无双的英雄,自然视为如意郎君。

直到秦可卿唤着丫鬟准备晚饭,厅堂中一众莺莺燕燕的气氛,也渐渐喧闹起来。

今天显然是宁国府的一众正妻专场,都是赐婚的诰命夫人,或者公主、郡主。

贾珩落座下来,在丫鬟的侍奉下,洗了洗手,与一众妻妾一起用饭。

用罢饭菜,众人品茗叙话。

秦可卿道:“夫君,前段时间没有赶上清明节,这几天没事儿,去祭祀一下祖宗。”

贾珩点了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

秦可卿转过螓首,将一双晶然美眸瞥向雅若,低声说道:“等过几天,该将婚事办就办了罢,还有那位乐安郡主的婚事,也一并办了吧。”

贾珩轻声道:“那我抽时间寻寻吉日,不过这是宫中赐婚,还有宗室之女,可能会告祭太庙。”

去年是咸宁与婵月,今年是潇潇和雅若?

其实,他倒不想这么急着办婚礼,现在京中的政治气候诡异的平静,似在平静中酝酿着一场风波。

不远处,尤三姐在一旁拉了拉尤二姐的手,那涂抹丹红眼影的美眸目光莹莹而视,似在以目示意。

这才是真的后来居上。

尤二姐眉眼却有些羞,偷偷瞧了一眼那蟒服少年,心头却暗暗叹了一口气。

来府上一晃也有两三年了,就这样眼巴巴地等着,不如,听了三妹的安排算了?

尤二姐这般想着,忽而下定了决心。

……

……

(本章完)

第1226章 尤三姐:二姐这都来都来了(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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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京城,宁国府

贾珩用罢晚饭,由着雅若与咸宁公主、李婵月在一起玩闹,也没有多待,前往书房准备看看书。

而书房之中,厢房内正自亮着灯火,橘黄如水的烛光将一道削弱的身影映照在屏风上。

见贾珩过来,陈潇抬眸看向那少年,低声道:“魏王准备明天启程,除却魏王府护卫的扈从外,锦衣府和京营也派人了缇骑保护,倒不会出什么事儿。”

贾珩点了点头,道:“齐王呢?”

现在潇潇基本是接管了锦衣府的许多事务,本身就是乐安郡主,倒也镇的住局面。

“齐王如今还在神京城,明天出发,楚王自接了圣旨以后,也已经出发了。”陈潇道。

贾珩道:“如今倒算是各安其事。”

这就是几位宗藩的试炼任务,而京城显然也不会太平,如今他甚至还看不清几位内阁阁臣的倾向。

当然,也是前期崇平帝一手压制下来,下面未尝没有暗流涌动。

陈潇道:“石光珠还有严烨的儿子南安侯严鸣,他们与魏王走的倒是近好一些。”

当初开国武勋因为随南安郡王前往西北平乱,因为吃了大败仗,南安郡王被削爵为侯,而几位开国武勋,如石光珠,侯孝康等人因为戴罪立功,功过相抵,则在五军都督府继续留任都督佥事。

但并不意味着,开国武勋一脉就从此唯贾珩马首是瞻,如石、侯两人对贾珩彻底敬服,不敢为敌,但开国武勋正因为声势低迷,才开始找寻下家,以图重振家声。

陈潇又轻声说道:“这几家天然拥护魏王,倒也算是先一步投效,还有魏王侧妃卫娴之父卫麒。”

贾珩道:“魏王原就是嫡子,身上具有大义名分。”

魏王的确是拿着一手好牌,而且宫中还有一个甜妞儿时刻帮着出谋划策,但魏王恰恰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楚王与之相比,就有些势力单薄,或者说甄家被削了之后,楚王就有些跟不上,所以以天子的权术水平,一定会拉偏架。

这就要分析天子的心理,所谓太子那叫储君,什么叫储君,就是备胎。

天子好不容易将大汉治理的有声有色,肯定想再活五百年。

但碍于龙体情况,出于一个成熟帝王的素质,不可能不虑及接班人的问题,接班人需要培养羽翼,需要锻炼才干,否则不说其他,登基之后,怎么压服他这个外姓的女婿?

现在辽东是未平,但等辽东平定以后,就又另当别论了。

今天天子提及红夷大炮,其实某种程度上也在心里权衡着,如果没有他,能不能打败辽东。

毕竟奴酋是被红衣大炮轰死的,海战是红夷大炮打赢的。

这是一种微妙至极的心理。

因为自从南安郡王这根用来制衡他的勋戚之柱折断以后,放眼朝堂,还有与他放对的武勋吗?

而不受制衡的武勋,手握重兵,定然是皇权的眼中钉。

再加上在政务上有王佐之才,又可能团结文臣,而喜猎渔色,本来就是降低在文臣之中的威望。

但这种蜜月期只怕也不会长久了。

陈潇道:“想什么呢,竟然这般出神。”

贾珩道:“没什么,这段时间先不用管着,我过几天完婚,你和雅若一同嫁过来得了。”

陈潇道:“这么急做什么?完了婚之后,我又不好抛头露面。”

“你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个?”贾珩轻轻拉过少女的纤纤素手,轻声说道。

陈潇轻哼一声,说道:“今个儿去宫里没有露出什么行藏罢?”

贾珩低声说道:“往日种种,随风而去了。”

陈潇凝眸审视着那少年,面色微动,低声说道:“我才不信。”

贾珩道:“反正不管你信不信,我是信了。”

说着,凑到少女莹润微微的唇瓣,轻轻噙住那两片柔软莹润,看向那玉颜明丽的少女,低声道:“好了,不生气了吧。”

他就挺喜欢和潇潇拌嘴的。

陈潇玉颜酡红,嗔白了少年一眼,讥讽道:“也不知道刚刚亲了谁。”

贾珩也没有与陈潇多做争执,面色微顿,低声道:“最近宫中让我帮着拣选军机处司员,得好生考评一番才是。”

陈潇轻声说道:“秉公而行就是了。”

贾珩道:“谢再义肯定要入军机处,其他的暂就不入了,没有什么好处。”

他现在就是尽量掩藏“贾党”的存在,不让朝臣察觉出什么名堂。

陈潇轻声道:“那也好,不过军机处未必如臂使指,可能还有一些掣肘,这段时间,李阁老应该会返回京城,你要不将谢再义调至北平府?在北平安抚司坐镇?”

贾珩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那京营就无人可制,蔡权一个人掌控不了京营。”

整个京营他现在其实也很难说是完全掌控,但大概四五万兵马还是能凑一簇凑。

不要嫌少,在京城这种地方,能够关键时刻调动大约四五万兵马,哪怕只是暂时听令,就已经能够改天换日,因为其他的兵马能够保持中立立场。

当然,这也是极限了。

如今的京营兵权现在统一收归军机处以及兵部,许多掌兵的武勋如果是正常命令,自然不会犹豫,但有些事儿却很难下定决心。

“李阁老返京,宫中一定会用其来掣肘于你。”陈潇轻声说道。

贾珩面色恍惚了下,道:“这都是难免之事。”

陈潇拨弄着贾珩摘星拿月的手,柳眉之下,清眸中现出一抹疑惑,低声问道:“你不急着去山东?要在府上待足两个月?”

真要依着他的性子,再待下去,只怕会将园子里的姑娘祸祸个一遍,毕竟园子里的姑娘除了几个特别小的,年纪可都大了。

“去军器监再研究一些火铳,女真这次被斥退和议以后,定然会再行搞事。”贾珩轻声说道。

陈潇目光闪了闪,点了点头,算是应允下来。

贾珩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咱们早些歇着吧。”

陈潇眉眼不由现出羞恼,轻声道:“我今个儿身子不方便,今个儿不是来了一群,你看着让哪个方便的,去陪陪你。”

也不知怎么了,她和他在一块儿这么久了,肚子也一直没有动静,当然现在倒也不适合要孩子。

贾珩见此,低声说道:“好吧。”

其实,先前与鸳鸯闹过之后,倒也暂且灭了灭心火,但那种柔婉知性以及雍美艳丽的,似是姿容明丽,性情活泼的少女远远不及的。

都怪今天见过了甜妞儿。

这般想着,贾珩也不与陈潇痴缠,起身出了书房,乘着当空皓月的温柔月色,向着后院而去。

这会儿,要不要去寻寻咸宁与可卿?

贾珩稍稍想了想,还是算了,说不得两人一块儿阴阳怪气他。

定了定心神,准备前往尤三姐所在的院落,后来想了想,还是先沐浴一番。

不然,三姐儿定然是要尝一尝鸳鸯的,那可真是……

而这会儿,宁国府中万籁俱静,而后院厢房之中,咸宁公主的确是与秦可卿叙话。

咸宁公主抱着秦可卿的女儿贾芙,脸上见着一丝欢喜,柔声说道:“芙儿与姐姐生的真像,等将来肯定是绝色芳华,倾国倾城。”

她什么时候也能生了一个可爱的宝宝。

秦可卿柳叶细眉之下,清眸眸光盈盈如水,柔声说道:“人常言红颜祸水,美貌如果没有守护的力量,或将成为一种难以言说的灾难,我倒宁愿她将来能普通一些呢。”

咸宁公主道:“有先生在,将来也没有什么人能欺负她呢。”

秦可卿美眸看向心安宁公主,声音就有几许幽幽,柔声道:“夫君他何尝不是红颜祸水?”

咸宁公主:“……”

秦可卿看向那眉眼明丽的帝女,轻声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了,芙儿这会也该睡了,让嬷嬷抱着下去就是了。”

咸宁公主点了点头,将芙儿递给一旁迎过来的奶嬷嬷,低声道:“今个儿随秦姐姐一同睡罢。”

秦可卿想了想,说道:“嗯,也好。”

不管怎么样,夫君应该也不希望她与这位天潢贵胄生出什么龃龉,而且,这位宗室帝女涵养很好,身上全无盛气凌人。

但也不知怎么样,愈是这样,她却还是觉得不如那位婵月小郡主讨她喜欢。

……

……

另一边儿,尤三姐所在的院落——

而尤三姐在梳妆台前卸着头面上的首饰,不远处坐着衣衫明丽的尤二姐。

尤氏姐妹原就是花肠柳肚的美艳、娇媚之态,在宁国府居住久了,经过居其体、养其气,身上的贵妇人气韵经过沉淀,倒也充足了许多,因为年近十八九,容貌愈发长开,脸蛋儿丰艳绮丽,愈发如娇媚的牡丹花。

尤三姐清眸眸光闪了闪,拉过尤二姐的纤纤素手,低声道:“姐姐,你就听我的,等大爷哪天要过来留宿了,我提前唤你一声。”

尤二姐闻言,芳心娇羞不胜,那张恬静玉颊丰润如霞,柔声道:“这不太好吧,落在大爷眼中,还当我是个轻浮不自重的。”

尤三姐柔声道:“都什么时候了?大爷这拖了一天是一天,可也不是个事儿,今个儿你都瞧见了,不知哪天就新冒出来一个,我当初要不是逼迫着,不知又要拖到什么时候呢。”

尤二姐樱颗贝齿咬着莹润如水的粉唇,道:“许是大爷不喜欢我吧。”

“二姐这颜色,他能不喜欢?你是不知道,他原也是个贪花好色的。”尤三姐轻笑了下,柔声说道。

想起那床帏之间的折腾花样,尤三姐只觉娇躯微烫,那张艳冶玉容上也有些害羞不已。

有些花样,她在画册上都没有见过。

“什么颜色好?左右也不过是庸脂俗粉罢了。”尤二姐温婉、静美容颜之上羞红如霞,柔声道。

就在这时,忽而就听到外间丫鬟轻声禀告,贾珩一会儿就过来留宿在尤三姐屋里。

随着后宅人数渐多,贾珩有时候也得提前知会一声。

国公府比皇宫也差不多少分毫。

尤三姐闻言,莹润如水的美眸当即闪过一抹明媚笑意,低声说道:“真是天作之合,姐姐,咱们家的好事儿,应该就在今晚了。”

尤二姐美眸盈盈如水,那张香艳滚烫的脸颊羞红如霞,只觉手心都是汗水,胸腔中的心跳砰砰而响,似乎要跳出来一般。

“好了,你先脱光了衣裳,进被窝躺着。”尤三姐拉着尤二姐的纤纤素手,叮嘱道。

尤二姐:“……”

这让她如何是好?

“要不又得等一二年了,那时候大爷身边儿的人可就多了。”尤三姐那张妍丽明媚的脸蛋儿羞红如霞,柔声道。

尤二姐暗暗咬了咬牙,也不多言,随着尤三姐,一同向着里厢床榻而去。

在尤三姐的“逼迫下”,性情有些腼腆、文秀的尤二姐除去鞋袜,外裳,然后躺在了里厢。

少女原就是身形高挑,此刻光滑如雪的香肩露出在锦被之外,而那张娇媚如笑靥的脸蛋儿,宛如蒙上一层粉红的胭脂,在灯火映照下,宛如一具精美的艺术品。

“二姐,等会儿我先在别处,最后再引大爷过来。”尤三姐眉眼藏着一丝好笑,柔声道。

她等会儿也想看看大爷见到二姐之时的样子,或许会更…有兴致一些?

尤二姐此刻脸颊红扑扑,晕晕乎乎的,只是在锦被中大气不敢出,一颗心胡思乱想。

等会儿,他不会说她不知检点吧?

夜至戌时,万籁俱寂,明月朗照天穹,月华如匹练一般。

贾珩也洗去了先前在鸳鸯屋里的征尘,来到尤三姐所在的庭院中,提着灯笼,来到廊檐之下。

“大爷,过来了。”尤三姐艳丽玉容上笼着一层盈盈笑意地看向那少年,凝眸看向那少年,低声说道。

贾珩点了点头,看向那卸了妆容的少女,行至近前,笑道:“今个儿,你秦姐姐和咸宁公主在一块儿睡着,我就不过去了。”

尤三姐轻笑了下,道:“大爷不正好过去。”

贾珩轻轻拉过丽人的纤纤素手,只觉阵阵馥郁香气次第袭来,柔声道:“让她们两个说说话。”

尤三姐凑近而来,与那少年四目相对,柔声道:“那今个儿我倒是捡了个漏?”

这会儿丫鬟则是给贾珩斟了一杯香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贾珩轻声道:“这段时间,会在家里多一些,陪陪你和可卿,明天要去一趟军器监。”

尤三姐笑了笑道:“大爷可难得在家里待几天。”

说话之间,挥了挥手打发了,红了一张艳丽脸蛋儿的丫鬟离去,一下子坐在贾珩怀里,伸手揽住那少年的脖子,凑到那少年的唇瓣,炽烈如火。

贾珩暗道一声,三姐真是妖娆妩媚,让人难以自持,等二十七八左右,估计韵味不下甜妞儿。

过了一会儿,贾珩低头噙住那两片唇瓣,只觉阵阵柔美、甘冽气息甜香可口,恍若一壶佳酿,醉人至心。

贾珩轻声道:“三姐儿,咱们到里厢叙话吧。”

须臾,却见尤三姐媚眼如丝,轻声道:“大爷,我想在镜子前,看着大爷……”

后面的声音就有些细不可察。

贾珩:“……”

真是这都是给谁学的?有点儿意思了,或者说三姐儿本就是敢爱敢恨。

如果说他真有个马高镫短的,只怕三姐也在殉情之列。

贾珩定了定神,在少女耳畔低声说道:“嗯,那就…把着。”

好像三姐儿还没有体验过这般待遇?好像这是起于纨嫂子,而后凤姐、甜妞儿,之后倒没有过罢?

贾珩低声说着,说话之间,抱起尤三姐行至梳妆台前,此刻菱花铜镜在烛火照耀之下清晰可见,如莲藕的玉臂肌肤雪白,那张丰丽、雍美的脸蛋儿嫣红明媚一如胭脂,酡红醉人。

贾珩轻轻蚕食着少女的盈月,在少女耳畔低声道:“三姐儿,你今个儿怎么怪怪的。”

虽然三姐往日与可卿一同伺候之时,也很是放得开,但这般主动要求解锁新场景,他还是头一次碰到。

尤三姐脸颊已是嫣红如血,声音就有些颤抖不停,那张千娇百媚的脸蛋儿红晕密布,绮艳流芳,宛如一条赤练蛇搂着贾珩,呵气如兰道:“就是许久不见,有些想大爷了。”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故友重逢,互道衷肠,面色微顿,声音不禁低沉几许,说道:“最近怎么尤嫂子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尤三姐玉颜滚烫如火,琼鼻腻哼一声,檀口微张,似有香气微微盘桓,低声道:“大爷真的不知道?”

贾珩目光稍稍顿了顿,讶异说道:“我能知道什么?”

尤三姐轻哼一声,说道:“我们三姐妹真是三姐妹,连喜欢的人都一模一样,哎,大爷别…别问了。”

说着话就是了,怎么还…

贾珩:“……”

也不知是不是,抱起丽人,没有再问着。

而尤三姐这会儿云髻之上的金钗如十五个吊桶打水,就有些心神古怪,尤其是揽镜自顾,原本眯成一线的美眸睁开,瞥见那风风雨雨,只觉心神震颤,不能自持。

此刻,里厢里躺着的尤二姐更是心神繁乱,好似被子着了火一般,难以自持。

这三妹和他也太胡闹了。

……

……

也不知多久,四四方方的庭院上空,那轮皓白明月几为乌云遮蔽,廊檐之上悬挂的纸灯笼在春风中摇曳不停。

而尤三姐娇俏酥腻的声音中略有几许柔婉,目光看向那花了的铜镜,芳心羞臊不已,低声说道:“大爷,这会儿怪冷的,到里厢吧。”

她刚才都差点儿忘了……二姐的事儿,这会儿二姐别是睡着了吧。

其实,这会儿的尤二姐怎么可能睡着?此刻被窝中的少女已是出了一身香汗,热的难受,想要掀开被子,但又唯恐被那一对儿发现。

尤二姐此刻暗暗叫苦,尤其是听着那古怪的声音以及自家三妹又哭又唱,芳心惊跳,都忍不住骂了一声小蹄子。

贾珩这会儿顿了下,轻声说道:“嗯,正有些事儿问你。”

说着,如抱着小孩儿一样,向着里厢而去。

此刻,被窝中的尤二姐已经屏住了呼吸,宛如入室盗窃的小偷儿唯恐被察觉出什么呼吸之声。

就在这时,贾珩低声问道:“被窝里有人?”

毕竟是听风辨位的“武道大宗师”,嗯,其实就是看了一眼隆起的被窝,只要不瞎,都能发现里面藏了一个人。

这会儿,尤三姐已经撑着绵软如蚕的身子,掀开被窝,一下子拉过贾珩的手,进入被窝中。

此刻,被窝里的尤二姐终于藏不住身形,大团肌肤雪白酥腻,炽耀人眸,唯有身前系着一个粉红肚兜,色泽明艳,其上刺绣着水仙花。

贾珩此刻胳膊触碰到那少女的香肌玉肤,定睛细看,狐疑说道:“二姐儿?”

此刻尤三姐连忙在一旁说,道:“大爷,我一个人真的服侍不了大爷,就让二姐儿过来帮帮场子。”

贾珩:“……”

所以就拉过二姐过来助拳?不过,三姐原就是性情泼辣,显然这是要将生米煮成熟饭。

尤二姐这会儿已是芳心大乱,那张静美、艳冶的脸蛋儿羞臊的不行,尤其是见那少年沉默不语,更觉得心头恐惧,辩白道:“珩大爷,都是三妹的主意,我是……”

尤三姐:“???”

合着你没有默许?事前同意,事后还能撤销同意?

抑或是头一下同意,后面的不算同意?

贾珩看向那几乎是娇羞得不敢见人的少女,目光现出几许玩味,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准备回去?”

说着,掌下柔软一团,唯有…暗道,这分明是来了有一会儿了。

不过,尤二姐的确在府里二三年了。

尤二姐轻哼了一声,感受到那少年的气息触碰,倒是不怎么说话了。

此时无声胜有声。

尤三姐艳冶玉颜滚烫如火,贝齿咬着莹润微微的粉唇,似是在一旁憋着笑,绮韵流溢的美眸也不知是不是沁润着水光,就有些亮晶晶的,柔声道:“大爷,二姐这都来都来了,你看……总不能空着回去吧。”

贾珩看了一眼尤三姐,道:“行了,就你鬼主意多。”

非要满载而归是吧?

尤三姐吐了吐舌头,眉眼欣喜,芳心涌起丝丝缕缕的甜蜜。

贾珩定了定心神,轻声道:“我和她说说话。”

尤二姐能由着三姐这般闹着,显然也是着急了,眼瞅着年龄一天天地大起来,婚事一直没有着落。

尤二姐正自芳心砰砰不停,娇躯轻颤了颤,柳眉之下,睁开莹润微微的美眸,正要说些什么,却见那温软、亲昵的气息扑打在脸上,让人心跳漏了半拍。

这是说话?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

只是,尤二姐此刻也顾不得想太多,芳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宿愿得偿的欣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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