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第139章 丢戴松家里

第139章 丢戴松家里!

“哥……”林三炮一瘸一拐走到边上,“咱接下来咋办?”

林老二沉默,过了十几秒,长叹一口气,“算了,这仨狼崽带不走也是命里注定,就丢这!咱先好好休息,缓过劲就走人!”

“行吧。”林三炮看了眼兄弟血刺呼啦的左手,“哥,你手咋了?”

“没大事。”

“俺看看。”说着,林三炮就拉过兄弟的手,一看,眼泪就掉下来了,“妈呀!哥!你滴手!!”

“小事儿,别让爸知道。”林老二挤出笑脸,可抽抽的嘴角却难以掩藏。

“嗯!”林三炮颤颤巍巍伸出左脚,“哥,俺也残疾了……”

“啊?我瞅瞅!”

林老二一下子紧张万分,当他拆开林三炮包的和粽子似的左脚后,脸色顿时一怔,

“弟啊!你这咋整的啊!让狼撵上了这是?!”

“不是!”

林三炮委屈的不行,“我光顾着跑,从沟子山边上过的时候,踩了夹子了!

那大铁夹一看就是夹熊的!俺就算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那玩意儿啊,直接给俺连鞋子带大脚豆一块儿咔下来了……

哥,好特么疼啊……”

“夹子?”

林老二目光变得凶戾,“团结屯就一个戴松一个猎人啊!”

“昂~”林三炮哭的直抽抽,闻言也是反应过来,眨巴眨巴眼睛,嘴张了张,却始终说不出那个想法。

与其说是说不出,更不如说是不甘心。

在同一个人这里反反复复吃瘪,现在又拜他所赐,落下残疾,论谁都不甘心承认。

“特么的!”林老二怒喝一声,边哆哆嗦嗦帮弟弟包扎好伤口,边道,“弟啊,忍着点,这次的伤,咱回去再好好处理,家里没钱给咱俩去卫生所,爸还指望着咱呢!”

“嗯呢,俺能坚持!”

林三炮擦了擦眼泪,“俺自个儿来吧哥,一会儿帮你把伤口也包一下,哥啊,你这手可咋办,那俩指头就剩俩小枯叉了,东西都难握住了啊!”

“没事儿,又不是右手残了,三根指头照样端枪!”

“嗯呢……”林三炮蔫头耷脑,知道这是哥哥在安慰他。

待给哥哥也包扎好伤手后,他往破炕里添了把枯柴,“哥,咱接下来咋办啊?”

“接下来?”

林老二倚着暖烘烘的炕壁席地而坐,奔波了好久,这会儿稍一安顿,困意就席卷上来,听到弟弟的问话,他打起精神,道:

“这次咱俩虽然都受了伤,但好歹目标算是完成了,刚刚外头狼嚎嚎了么?”

“嚎嚎了,哥,可瘆人了!”

“呵呵,估摸是母狼也找来了,狼王知道狼崽子丢了,嚎的能不惨么!”

林老二说着,看向地上那三只狼崽尸体,眼底凶光划过,

“死了也能派上大用场!弟,拿刀来!”

“啊?”林三炮不解,但还是照做。

林老二接过刀,三两下将狼崽剥皮,开膛。

“弟,咱先休息休息,就现在这情况,出去也跑不远!

身上的干粮多少也够,夜里把炕烧烫点儿,白天把火熄了,咱俩就窝在这睡觉!

睡到夜里,咱俩再去屯里转转,看看能不能找到戴松家!

他家院儿里指定堆着不老少山货呢!

谁家堆了山货,咱就把三只小狼崽尸体丢进去,回头再把狼皮还有下水往屯口牌坊上顶上一贴!

他就慢慢和这伙狼折腾去吧!”

林三炮眼睛圆睁,拍手叫好,“狠啊哥!

这样的话这伙狼指定是盯死团结屯了!”

与此同时,戴家。

“爸爸~刚刚啥森音~怕怕~”

盈盈钻进戴松怀里,抱着自己的小jio丫子,大眼睛盯着窗外,眼底半是惊恐,半是好奇。

“盈盈不怕~”戴松搂紧了闺女,“还记得上次在婆婆家见过的大灰狼不?”

怀里的小丫头点头如捣蒜。

“这就是大灰狼的叫声。”

“大灰囊~”

盈盈两只小手在面前比划了一下,可惜两只小短手平展伸长了,也不够比划的,只好嘟着小嘴儿,不停地念叨着“大大~”。

旋即昂起小脑瓜,

“爸爸?打囊?”

“嗯!”戴松点点头,接过江卫琴递过来的小碗,小丫头立马乖巧地坐直身子,张开小嘴等着爸爸投喂。

“这两天看看情况,如果这伙大灰狼一直在咱们屯外表的话,爸爸就去把它们打掉!如果它们只是路过,那咱也不用管它们~”

戴松边喂闺女边将想法说出,江卫琴听了,微微皱起眉头,

“老儿咂,这伙狼不能像上次那伙似的,堵在屯口要干人吧?”

“弟,这伙狼咋叫的那么瘆人呢?”戴柏咽下嘴里饭菜,“我和爸明天还能去拉大网不?”

“是啊哥,大哥和爸明天一早去拉大网,出了屯不能碰上那伙狼吧?”

“别一大早出去了,往后延,别摸黑出门了。这动静,确实叫的惨,也不知道屯外边到底怎么个事儿,保险点,等天亮堂了,再和咱们屯拉大网的一块儿出去。”

“啊?那你明天和小婉和盈盈还回娘家不?”江卫琴忧心忡忡。

南春婉一双水润眸子此时也是充满了担忧。

“去啊,明天有大卡车,还是等天亮了才来,当天去当天回,怕啥?”

“大卡车啊?”江卫琴肩膀松垮几分,“你联系过老舅了?”

“没,是镇上国营大饭店经理帮咱联系的,都安排妥了,妈你就放心吧!”

“行。”江卫琴放心了,开始大口吃菜。

“妈,你和嫂子明天也尽量别出门,咱两家都把门窗关紧点儿,院里万一有啥动静,就当没听见。安全第一。”

“知道知道!老儿咂你还不放心你妈么?你只管料理好小婉和盈盈嗷!我们几个不要你操心!”

江卫琴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是美滋滋的。

屯外时不时传来阵阵狼嚎。

整个团结屯,除了戴家心里有底,睡得安稳以外,其他人家都是辗转反侧。

一个个都决定第二天就去找齐顺利,商量这次的狼该怎么处理。

同样睡不好的还有永利屯的南家。

南国福夫妇俩躺在炕上是彻夜难眠,尤其是严盼弟。

南春婉一直以来都是她的心尖尖,好不容易过上几天安稳日子,结果小女婿却在外找了姘头。

之前还以为,小女婿终于开窍了,现在看,还不是觉得亏欠了小婉,这才顺带着对小婉好点?

可怜的小碗,可怜的盈盈!

严盼弟越想越难过,枕头被泪水沾湿,她就往边上挪一挪,最后大半长条枕都被她拉了过去,以至于南国福只能枕着枕头边边。

好不容易熬到六点不到,看着蒙蒙亮的天色,夫妻俩纷纷起床,刚出房,就看到了在堂屋里准备早饭的儿子和儿媳。

“秋云,夏泽,你俩咋也这么早起?不再睡会儿?”

“不了,今天不是小婉和……带人来拉果子么,咱也去帮忙。”

“还有俺!奶奶!俺也要帮忙!”

南不住从灶台后边窜了出来,小脸儿上卡了两撮灰,就和小胡子似的。

“好好~”严盼弟笑着摸了摸小胖子的脑壳,又心疼起小女儿来。

简单吃过早饭,太阳也从天边升起。几人便抓紧时间前往果园儿。

南家果园儿在永利屯最东北角,占地很广,有整个永利屯六分之一大小。

在大队“重组”之前,那边都是荒地,全是南国福夫妻俩一点一点开垦出来,一颗一颗小树那么种出来的。

也因此,之后在分划上差点就被别人分走。

主要靠南夏泽找对了人,说明了情况,外加严盼弟对外从来没服过软,而且这事儿理本来就在她这,最后虽保住了果园儿,也让不少贪心落空的人都和南家不对付上了。

即便这些年,还有不少人因为住的离南家果园儿近,就经常溜进果园偷果子,不光偷果子,还掰树,逼得南国福每年入秋就要住在果园里。

所以这会儿几个人越靠近果园儿,遇到的神色不善的人越多,要不是南夏泽跟在旁边,这帮人就绝对不是翻翻白眼或低声嘀咕几句这么简单。

小胖子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给大伙儿“开道”。

那小正步踢踏地,相当板正。

可他小脑瓜怎么想也想不明白,为啥自己步子踏的这么精神,表明了家里是有喜事了,咋一个个看向他们家的眼神还这么“怪”呢?

南不住的这个疑惑直到帮着爷爷奶奶将苹果往门口搬时才得以知晓;

“诶!严婶!你们这是干哈呢?”

家住果园附近的全雪平靠着挨围栏,说话时不停地朝着南夏泽抛媚眼,也不怕把衣服划拉破了,就这么“堂堂正正”地把俩大雷个搁在围栏上。

见南家就小胖子一人好奇地看着她,她努努嘴,顿觉没趣,

“一年忙到头,也不知道到底忙个啥。今年动作倒是快,这么快就把苹果送出去了~

就是不知道还能不能赚钱哟~可怜南春婉呐~在公婆家过的不好,娘家这边也不行了,等过两年回来,真不知道她该……”

啪!

全雪平话说一半,脸上一大团雪花炸开。

就见小胖子背着双手,被严盼弟拉到身后,

“歪嘴娘们!大清早和老鸹婆似的瞎嚎嚎啥?

我家果子怎么整管你什么事儿?我家小婉好的很,轮得到你逼逼叨叨?!

你特么是昨晚喝了niao还是今早叠茅斯里头,呛了个饱?

还没张嘴就特么闻到一股子臭味!”

全雪平抹了把脸,嘴角本来就被冻的干裂,被雪球这么一砸,更是豁开一道口子,

看着手上的一模殷红,她气急败坏,

“妈呀!小兔崽子!你给我过来!!”

说罢,她不顾一切直接创塌了竹匾围栏,飞扑向严盼弟身后的小胖子。

(本章完)

142.第140章 看果园热闹

第140章 看果园热闹

小胖子虽然粗腰圆屁股,但两条小胖腿倒腾的却是飞快。

全雪平刚推倒了围墙,他就已经蹿到吴秋云身后。

而南国福南夏泽就和俩门神似的拦在全雪平面前。

“干哈!你俩干哈!就这么欺负人是吧!好!俺也叫人!”

全雪平自知不是俩老爷们的对手,鬼哭狼嚎的沿着小路“冲杀”出去,到大路边,刻意的一个恶狗扑食,弄乱了头发,扯开了衣襟,露出条肉嘟嘟的沟缝,也不管路上有没有人,昂起脑瓜就是一通嚎:

“来人呐!南家仗着人多欺负人啦!南家打人啦!快来人呐!欺负死俺啦!有没有人”

大清早的路上本来没什么人,奈何这老娘们吊着嗓门,嚎的和羊水破了似的。

没一会儿功夫,果园儿周围十几户人人家竟然都寻着声归来看热闹了。

一见全雪平嘴角挂红,顿时都看热闹不嫌事大:

“哟哟!快去叫苏绍大!”

“卧槽!南家干的啊,快快,我们带你回去!”

“对对!他们南家欺人太甚!”

两个膀大腰粗的老娘们架起全雪平,被十几二十个大老爷们围在中间,乌泱泱杀回到南家果园儿门口。

一时间,那小小的果园小门顿时被众人推倒。众人你一脚我一脚,把那写着南香哈拉果园的木牌踩的稀巴烂。

“啊啊啊!”小胖子见爷爷奶奶果园招牌遭人干烂了,小眼睛顿时泪汪汪的,大喊一声就挣脱了吴秋云的束缚,直接冲了上来。

瞅准了位置,梗着脑瓜就是一个“炸弹头锤”,

啪叽一下,创的其中一人张嘴夹腿,捂裆怪叫。

“不许进来!这是俺爷爷奶奶家的果园!你们这帮强盗!不许进来!出去!不许踩俺家果园招牌!”

小胖子虽然个儿矮,但一双小拳却是肉墩墩的,而且这小胖子贼坏,专锤人痛处,且战且走,没几下就把一帮子打人子孙袋都攮了一拳,然后就光荣地被其他人反剪着胳膊押给了南夏泽。

“南工头,你儿子下手真黑啊!”

南夏泽知道这帮人不敢拿他儿子怎么样,哼了一声,不多言语。

严盼弟两手叉腰挡在儿子孙子面前,指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全雪平,

“全雪平!你个满口喷粪的玩意儿!长奈的就给我到跟前儿来!”

“来就来!”全雪平一对大雷开道,挤开了好些男人,来到最跟前,

“严盼弟!你家小子也忒蛮利!

上来就动手打人!得亏乡亲们都在啊,不然我今儿指定遭你们打个半死啊!”

“是啊,你们一家人也太不讲道理了!”

“没错没错!也难怪她家小女儿嫁的不好!特么都是报应!”

“就是~娘家这么刁,难怪他小女婿总是去镇上鬼混呢~”

“哪个逼!”严盼弟虽气愤,但因为心里也担心这事儿,气势瞬间跌了下来。

“谁在放屁!”南国福脸色涨红中气十足地补了一句。

南春婉家中最小,也最水灵,从小就是他的心头肉。

这会儿听到外人拿他小女儿说事儿,纵使他平时脾气再好,此刻也忍耐不住,拨开人群,就找到了一个尖嘴缩腮的老娘们。

是刘芙,就住果园儿边上,曾经为了省几个煤钱,一冬天没少砍果园里的果树枝子。

当时果树都还小,就手臂粗细,没多少枝丫不说,冬天砍过以后,一冻,那树基本就活不成了。

到了开春,辛苦一年种的果树,将近三分之一都让这逼嚯嚯死了。

到头来她还死不承认,要不是南国福严盼弟坚持,苏绍大带着人去她家院子,在柴火垛上发现了做了记号的果木枝丫,就真让这逼混过去了。

可即便如此,让她赔的400块钱至今还有350块没给。

“刘芙!你说什么!敢不敢再说一遍!”

刘芙嘴一撅,环胸看向另一人,

“又不只有我这么说!你咋不管别人?”

南国福看向另一人,也不是什么好鸟。

家住在果园周边,偷果子回去吃也就算了,还特么带个筐,摘满了驮出去卖!

他反应过来了,这帮逼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大都是眼红他家果园,曾经过来占完便宜还顺带着搞搞破坏的,这会儿更是明显是凑数发难的,便黑着脸道,

“识相的赶紧走!别搁着烦人!”

“嘿!南国福,你有点不讲道理了啊!”

“是啊!是你家人给人干成这样,现在大伙儿过来讨说法,你又撵人走!你什么人呐!”

“你特么算什么人呐!”

严盼弟也冲到人群中间,指着那几个人鼻子直接开喷,唾沫星子满天飞,

“全雪平两片嘴唇一开一合,说想打人,你们就信了!

特么她是你们姘头还是什么玩意儿?你们都特么向着她?说咱打人,谁看见了?

谁能证明?她嘴冻的旱地似的,使劲砸吧一下都能出血!说咱打人了,她是脸青了还是嘴肿了?!”

周围人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全雪平。

确实除了嘴唇上一个血道子,其他地方都挺白的.

全雪平却是紧了紧衣襟,冷笑一声,

“呵!小胖子用雪砸人就不算打人了?另外,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也不看看自家!”

“你逼逼什么!”

严盼弟两眼一瞪,却发现周围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越围越多。

声音也愈发嘈杂,

“哟!咋停啦!”

“啥情况?说是全雪平挨揍了?”

“啊?她挨揍?揍的哪?不能把那玩意儿打破了吧!”

“说是什么姘头!两边互相说对方姘头。”

“啊?这么乱?全雪平确实不太那啥,但说严大娘,那不能吧!”

“啥呀?你昨晚打牌不在,不知道,听别人说啊,南家小女婿,在镇上养了个小姘!”

“啊?南家小女婿?戴松?不会吧?前段时间见着她,那么水灵,和戴松感情不也挺好的么?咋就在外头养小姘了?!”

“这你就不懂了吧!男人!朝三暮四滴!估摸是觉得心里亏欠妻儿!所以对南春婉还有闺女好点~”

“啧!那真是”

人群最后头,南秋梅抱着头巾沉默不语。

她和任大明本来在屋里睡得好好的,结果被隔壁院子的人给闹醒了,听他们说南家果园里边打起来了,就忙冲出去看。

然后脸也没来得及洗,就跟着“大部队”一路来了果园儿。

听到周围人讨论这个,她的嘴角微微勾起:

小花动作还挺快的!

与此同时。

屯长苏绍大也来了。

他没注意到站在人群外裹着头巾的南秋梅,而是推开人群,一眼就看到了地上被踩的稀碎的果园招牌。

“起开起开!”他推开了众人,捡起碎木牌牌,“南叔,拿好,果园儿招牌不能倒!”

南国福没伸手,小胖子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蹿出来,抱过那堆碎木牌,鼻涕眼泪怎么抹也抹不完,

“谢谢.苏伯伯.”

“不谢!”

一见活泼的南不住竟然哭了,苏绍大的心一下子就悬起来。

他能当上屯长,南家父子对屯子贡献不小。

南夏泽当年一手提起屯里的工程队,解决了多少人的温饱。

南国福的果园儿虽然当下遇到点困难,但只要度过这关,将来必然能带动永利屯,走的更高更远。

这些年果园面临的困境他也知道。

尤其是周围这帮人,外加上其余人见这路子有得赚,也想半路插一脚。

刚刚他从人群外挤进来,有的没的听大伙儿说了一遍,现在又看那些搬出来的果子,聚起来的人,

顿时就清楚,这帮人明显是要膈应南家了!

朝脸色难看的南家人点了点头,然后指着全雪平道,

“大清早的这是啥情况?!”

“屯长!你可得为我做主啊!”

“起开起开!说话就说话!别贴过来!你烙饼呢!”

“哈哈哈!”

“她烙的不是普通饼,她那饼还是奶油夹心的呢!”

不知哪个缺德玩意儿插科打诨,引得周围老爷们顿时哄笑一片。

全雪平委委屈屈,“屯长!他们打人啊!你看!给我嘴都打破了!”

“我看!”

苏绍大嘴上说看,实际却是往后退了半步,躲开贴上来的全雪平,

“你这不是冻裂的么!扯什么犊子呢!”

“不是啊!屯长!是南不住那小兔崽子拿雪砸我!”

苏绍大俯身抓了把雪,搓了半天,勉勉强强抓出个雪球,

“你嘴被这种玩意儿砸破了?”

说着,他将雪球递给全雪平,雪球瞬间跨散。

“看你别的地方也没伤,回去吧,别搁这闹!”

说罢,苏绍大看向众人,

“还有没有事儿了!没事儿都散了!”

大伙儿都是奔着看戏来的,大清早的从被窝里爬出来,这会儿啥也没看到,又让他们回去,一个个自然不情不愿。

苏绍大见所有人都兴致缺缺,也不好推着大伙儿走,便转身看向南国福,

“南叔!放心,我一听到有事儿,就立马过来了!过来一看,果然是这帮人在搞事!”

南国福露出笑,拍了拍苏绍大胳膊,刚想感谢,就听苏绍大问:

“南叔,这些果子今年还是要半卖半送么?”

南国福深深叹了口气。

这事儿关键还得看他不让人省心的小女婿啊!

要是小女婿真干了对不起小婉的事儿,他宁愿半卖半送,也不走戴松的路子。

而苏绍大这句话同样让没有随着大伙儿散伙,已经凑到跟前的南秋梅听见。

她心中顿时一紧:啥叫又要半卖半送?!

家里果子不应该卖的很好么!

她急忙来到南国富身边,想问一下情况,就听南国富道:

“不好说啊,戴松联系了老板,今天就过来拉果子,具体怎么个价,目前还不知道。”

这番话好像个只穿了泳衣,曼妙水灵的姑娘,顿时将即将散去的一帮人吸引回来。

南秋梅自然是站在最跟前:

“爸!你说啥?!”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