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5章 甄晴:那混蛋再敢气她,她她就打他

第905章 甄晴:那混蛋再敢气她,她…她就打他孩子(求月票!)

晋阳长公主府

用罢午饭,已是午后时分,贾珩先是去沐浴一番,换上一身苏锦长袍,面色沉静地来到后宅厢房。

晋阳长公主以及元春,正坐在绣榻之上,元春显然也洗过澡,换了一身淡黄衣裙,靡颜腻理的脸蛋儿上,因为刚刚沐浴,血气充盈,故而白里透红,香肌丰艳。

看向那沐浴更衣而毕的少年,晋阳长公主秋波潋滟的美眸蕴着忧切,问道:“邸报是说,皇兄让你拣选安徽巡抚?”

贾珩点了点头,在两人中间坐下,轻声说道:“我原本是想举荐李守中,但此事需得谋划一番,可能需要再拣选两人,不然,江南士人可能有所非议。”

李守中是他贾家的姻亲,如果他直接举荐李守中,落在外人眼中就有任人唯亲,网罗党羽之嫌,势必引得江南士人的鼓噪声势,再得有心之人的推波助澜,可能会引起一些风波。

其实,现在南京国子监祭酒空缺,李守中原官起复也可行,但显然不如巡抚一省位高权重。

晋阳长公主妩媚流波的莹然美眸中现出诧异,问道:“李守中,李家的人?”

贾珩解释道:“此人算是我贾府的姻亲,女儿现在就嫁到了荣国府,现在育有一子,颇有读书天赋。”

提及李纨,贾珩目光凝了凝,心思深处也有几许悸动,那天晚上的柔润、紧致,以及那带着哭腔的腻哼和娇羞婉转,的确让人记忆犹新。

只是当时说好的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也不好轻易……出尔反尔。

元春明媚的大眼睛中同样有着关切,问道:“珩弟,如是举荐姻亲,这会引起非议吧?”

贾珩伸手去着靴子,拉过元春的手入得怀中,温声说道:“大姐姐,所以此事需得好好谋划一番,我打算推举三人,由天子定夺,彼时天子愿意用谁,就看他的意思。”

元春被贾珩亲昵地拉着,芳心难免涌起阵阵羞喜,看了一眼晋阳长公主,见其只是笑意嫣然,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

显然元春时刻谨记着晋阳长公主才是红花,而自己只是绿叶的道理。

事实上,在元春看来,贾珩能有今日,除却自己个人的才干出众外,晋阳长公主的引荐更是至关重要。

晋阳长公主浅笑嫣然地看向眉眼羞怯的妙龄少女,柔声道:“元春,去了鞋袜,床上躺着吧,也能暖和一些。”

这么多久不见了,她也有些想念着他,但现在有着身孕,不能胡乱闹着,需得格外小心,等下让他好好伺候着也就是了。

说来,她年岁不小了,这是她第一个孩子,万万不能出一点儿纰漏。

贾珩拉了下晋阳长公主,温声说道:“晋阳,你也上来吧,一直坐着对胎儿也不好。”

三人说着,去了鞋袜,掀开一角被子,并排躺在床上,因为晋阳有孕在身,故在最里面,而贾珩在中,元春在外。

这方绣榻宽有一丈多,格外轩敞,倒也不显拥挤,而大条金红、刺绣着大朵芙蓉花的被褥更是轻便、暖和。

贾珩转眸看向晋阳长公主说道:“晋阳,你怎么看?”

晋阳长公主歪着美丽螓首,雍丽玉容上现出思索之色,柔声道:“本宫觉得最终李守中担任安徽巡抚,这样的质疑之声也不会停止,伱还是不要太过在意,这李守中既是清流出身,名声也不错,纵是为安徽巡抚,人家也只会说你举贤不避亲。”

贾珩点了点头,道:“但面子上总要看的过去,李守中的名声在士林中也是极佳的,也尽量不能因此事而受得影响。”

如果直接举荐李守中,那吃相也太过难看,其实,纵是毫无顾忌也没有什么。

比如原著中元春封妃,王子腾大用,举荐贾雨村担任兵部大司马(兵部尚书雅称),参赞军机,这吃相也没有多好看。

他主要担心李守中再迫于舆论压力,清高的脾性上来,不再同意担任巡抚,那也就枉费了他一片苦心绸缪。

晋阳长公主柔声道:“那就好,不过这李守中可有主政地方的经验?如是领安徽巡抚,可能抚育地方,教化黎庶?”

贾珩默然片刻,道:“所以还需与之深入交谈一番,我先前倒是问过其人志向,也有牧守州县,造福地方的想法。”

其实但凡官员,就没有不想主政一方,担任封疆大吏的。

封疆大吏在地方上操生杀大权,几为土皇帝一般,也更能实现政治抱负。

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既然皇兄让你考察,那就好好考察就是了,也不用太过惧惮流言,皇兄今天让你南下,先前也给你谈好了吧?”

贾珩轻轻抚过丽人丰润的脸蛋儿,触感柔腻温软,恍若牛奈洗过一般,忍不住亲了一口,说道:“差不多,原是借我之势对抗浙党。”

如果按照影视剧设定,他这种带着外戚属性的武勋,就是天生的反派人设,什么庞大师、潘美之流。

反而是浙党这些士林菁英,是勇斗奸臣的好官。

晋阳长公主脸颊羞喜,显然被贾珩这个老夫老妻的动作弄得甜蜜、娇羞,声音柔婉如水,说道:“皇兄他向来擅使制衡之术,以后你如是立了大功,只怕不仅是浙党,别的也会推出来制衡于你。”

贾珩道:“现在军机处还有一位南安郡王,原就是制衡于我的。”

晋阳长公主笑了笑,宽慰道:“你也不用太过忧虑。”

只要暂且不起异心,皇兄还是倚重着他的。

贾珩轻轻“嗯”了一声,凑至近前,再次噙住丽人那桃红唇瓣,而丝丝缕缕的清香甜蜜在齿颊不停流溢。

而后,在丽人肌肤细腻的秀颈滚落脂粉软香,因为怀有身孕,除却衣服上的兰草香薰以及肌肤幽香,还有阵阵说不出来由的甜腻之香。

晋阳长公主抚着贾珩的肩头,羞嗔道:“这是饿了多久了,咸宁没有喂饱你?”

贾珩含混不清说道:“向来都是我喂她。”

晋阳长公主:“……”

这人,仅仅一句话,都让她有画面了,不用说咸宁定然百般痴缠,爱不释口。

然后,晋阳长公主娇躯微颤,美眸转动,看向一旁红着脸颊的元春,轻笑道:“元春也别愣着了,他这一路上怪辛苦的。”

元春丰艳玉颊羞红成霞,轻轻“嗯”地一声,再不多言。

这边儿,晋阳长公主转过嫣红明媚的玉颜,轻轻抚着贾珩的肩头,声线微颤,说道:“五城兵马司的差事下了也就下了,现在还没有到那一步。”

从这次回去封着一等侯来看,皇兄对他的器重起码要等辽东外患去除以后,才会心思转变,而在这么长的时间,肯定另有良法。

贾珩面色微顿,眸光深深几许,暗道,大姐姐也颇有心得了,轻声说道:“晋阳,皇后娘娘的确想着让我下场帮着魏王。”

晋阳长公主蹙了蹙秀眉,说道:“她当皇后都有好几年了,但东宫悬而未立,难免着急了一些,行事手法都有些糙。”

贾珩道:“现在外患未除,圣上中兴之志未酬,并不想着立嫡,但几位藩王的争锋之势已经开始起来。”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说道:“那也是皇兄有意如此,按说魏王最合适,也最能压服一切异议,但魏王一旦立为东宫,宋家、南安郡王家,甚至还有你,皇兄自己往哪放?而且魏王才具、秉性如何,还未细观,需得慢慢考察。”

说着,看向脸颊渐渐有着几许不正常的少年,眨了眨美眸,捏了一下贾珩的胸口,道:“你倒是惬意啊。”

贾珩道:“要不,我也服侍服侍荔儿?”

晋阳长公主脸颊微红,柳眉上扬,轻哼一声,道:“随你。”

这会儿她也有些……似乎从有了孩子以后,就有些心痒难当。

贾珩再不多言,掀开被子,一如既往。

……

……

甄宅

南国冬日午后慵懒的阳光照耀在庭院中,庭院中几棵翠郁含烟的松柏,秀拔挺立,而坐在阁楼之上栏杆旁边晒着太阳的丽人。

丽人一袭朱红衣裙,三千秀郁青丝绾起一个峨髻,以一根碧玉凤钗簪起,现出洁白如玉的明额,而略显凌厉、冷艳的瓜子脸蛋儿未涂着任何胭脂,但艳丽、娇媚之意却怎么也掩藏不住。

只是眉眼间现出怏怏不乐之色,不知心恨谁。

按说,丽人也不是第一次怀孕,但甄晴偏偏比着上次要躁郁许多,有时抚着小腹欢喜不胜,有时情绪低落,暗暗咒骂着某个杀千刀的。

这会儿丽人又如往常一般,纤纤素手隔着衣裙,轻轻抚着小腹,幽幽道:“你爹爹天天就没有将你当你回事儿,你将来也争气一点儿,让他多将心思放在你身上,咱们娘俩儿可就指望着他呢。”

虽然王爷得以染指兵部,但父皇对他的警惕防备之心不减分毫,反而对已是军机重臣、锦衣都督的那个混蛋倚重有加,几是视若心腹。

真到了紧要之时,她还真要指望着那个混蛋帮她实现心头所想。

正在甄晴碎碎念之时,忽觉一股香风扑鼻而来,甄雪缓步近前,看向那身形渐渐丰润的红裙丽人,柔声说道:“姐姐,外间好像说,子钰已经到了金陵了。”

贾珩的钦差卫队,虽然并无提前知会金陵府的一众官员迎接,但也并未瞒着金陵的有心人,尤其是贾珩将钦差行辕直接驻扎在兵部衙门,这自然迅速传至金陵城。

甄晴闻言,娇躯微颤,转过螓首,芳心先是一喜,旋即玉容幽冷如霜,清叱道:“既到了金陵,怎么还没有过来见着咱们?”

甄雪闻听此言,心头羞喜之余多少有些无奈,纤声道:“姐姐,子钰许是还有着事儿要处置。”

“他能有什么事儿需要处置?他这次南下本来就是……看着咱们两个的。”甄晴心头羞恼,但嘴上却不饶人。

还算那个混蛋有良心,她和妹妹这几天小心翼翼,唯恐自己磕着碰着,让他的两个孩子受着丝毫损伤,但来了金陵,他却没有第一时间见着她和妹妹。

甄雪柔婉玉容微微泛起红晕,压低了声音说道:“姐姐,他来金陵,势必众人瞩目,哪能第一时间过来,生怕别人不知道……”

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们肚子里的种是子钰的?

花信少妇念及此处,芳心就是一跳,心头既是羞恼,又是甜蜜。

她要给子钰生孩子了,这是她和子钰情谊的见证。

甄晴闻听甄雪之言,轻声说道:“妹妹这样说也有一番道理,他现在是一等侯,这次南下又办着皇差,受得金陵城众人瞩目。”

少妇提及贾珩的封爵之时,芳心也有些欣喜和自得,她甄晴纵然是找相好的,也是大汉罕见的人杰,这才多大,就已是一等武侯。

等到以后国公、郡王都是时间问题。

等她成了皇后,再给他破例晋升着亲王。

不怪这位丽人各种幻想,一来是正在孕中,心神波动较大,二来如果不靠着这支撑着,只怕顷刻之间就会崩溃。

这时候,已是决然离不开贾珩。

这位楚王妃显然还不知道,贾珩第一时间去见了另外一位孕妇。

甄雪盈盈落座下来,原本柔婉的玉容因最近孕期,已见着珠圆玉润,面上满是担忧,说道:“姐姐,子钰这次南下不会有着羁绊吧?”

甄晴一双狭长、清冽的凤眸眸光闪烁不停,笃定道:“他这次主持江南分省事宜,倒没有什么难处,父皇分江南为两省,这是再明显不过的分化之策,让他操持此事,也是有意为之。”

这位丽人在生了孩子,倒并没有一孕傻三年,彻底陷入恋爱脑,反而以贾珩为锚,对朝局迷雾愈发清晰。

当然,和贾珩在一块儿待久了,耳濡目染,总会明白一些。

甄雪想了想,说道:“那岂不是说

甄晴道:“不用担心他,他这人心机深沉,谋而后动,不会有什么事儿。”

想起与那混蛋过往的各种交锋,甄晴恨得牙痒痒之时,芳心也有几分敬佩和喜爱,别的地方也开始有些痒痒。

也就是那个混蛋才配征服她。

“对了,歆歆呢?”甄晴压下心湖中渐起的圈圈骚情涟漪,凤眸闪了闪,轻声问道。

提及自家女儿,甄雪叹了一口气,道:“歆歆这几天有些闷闷不乐,说没有人陪着她玩,吵着闹着回京找她干爹,我找了个精通曲乐的,这两天教着她弹琴呢。”

“她就喜欢黏着他干爹,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个也是他的种呢。”甄晴道。

甄雪脸颊羞红,嗔恼道:“姐姐浑说什么呢。”

甄晴笑意盈盈地看向眉梢眼角幸福甜蜜之色难掩的甄雪,打趣道:“妹妹可还记恨姐姐我?”

记得当初还要死要活的,现在还不是甘之若饴,乐不思蜀。

“姐姐还说。”甄雪芳心大羞,轻轻打了下甄晴的胳膊。

她什么时候也没有记恨过姐姐的。

甄晴笑了笑,说道:“有了孩子,也就有了牵挂,将来他才能将你们娘俩儿放在心上。”

甄雪垂下螓首,脸颊彤彤如霞,一时羞着未应。

甄晴也没有多说其他,而是转而说道:“歆歆要学琴,我就能教她,怎么还舍近求远,求着外人?”

“姐姐这不就是有了身孕,不好再操持着这些。”甄雪温宁如水的眉眼间,现出一丝关切,柔声道。

甄晴轻轻抚着小腹,道:“唉,咱们姐妹两个都是这样了。”

她什么事儿不干,就给他生孩子,唯恐孩子出了什么事儿。

丽人越想越气,攥了攥素手,这会儿她真想咬那个混蛋一口,出出气。

不,等他孩子长大了,那混蛋再敢气她,她…她就打他孩子。

让他再气她?还敢说腻不敢说!

念及此处,甄晴原本阴郁心情转而明媚了起来。

这个时候的孕妇心情原就如六月的天,起起伏伏,说变就变。

甄雪抿了抿粉唇,目光现出一抹纠结,心思复杂,轻声道:“姐姐,前些时日,京里的太妃派人问起我有孕的事儿。”

北静太妃得知甄雪有孕以后,可谓欣喜若狂,想着南下亲自探望儿媳妇,但北方连续几场大雪,再加上河面结冰,北静太妃自不能成行,但打发了好几波人南下,还送了各种营养品。

期待自不必说,希望是个男丁,好继承着北静郡王一脉的爵位。

甄晴柳眉下的凤眸闪了闪,问道:“妹妹可是担心这胎不是男孩儿?”

甄雪轻轻叹了一口气,就知瞒不过睫毛都是空的自家姐姐,柔声道:“我没有姐姐那般喜欢吃着酸的,说不得又是女孩儿了。”

“等再二年,再让子钰给你一个孩子。”甄晴狭长的凤眸闪过一抹好笑,打趣道。

说来妹妹也有些可怜,总是生着女孩儿,不像她……她这胎一定是男孩儿。

甄雪清丽如雪的脸颊羞红如霞,道:“姐姐,想要生孩子,哪是那般容易的。”

姐姐将话说的简单,这孩子哪能是说有就有的?纵然她想生,还得看……看子钰的。

甄晴轻声地道:“妹妹不必担心,如果按我说的来,如是妹妹最终诞下女孩儿,最近金陵城中有婴儿出生的,取了来男婴来,调换一番,也就是了。”

丽人不愧是被贾珩亲口认证的“毒妇”,一出手就是杀手锏。

甄雪心头一跳,连忙道:“姐姐,怎么能这般?使别人骨肉分离,这是作孽的事儿,再说子钰也不会同意的。”

这是子钰的孩子,她怎么能调换?

“我就是这么一说。”甄晴笑了笑,玉颜微红,娇俏说道:“你说的对,这是他的孩子,你最终还是要和他商量着,女孩儿也可以让他养着的,只是收养一个男丁,应付着北静太妃。”

那个混蛋,至少来金陵两三个时辰了,还没过来呢!

丽人这会儿心头又在咒骂着贾珩。

甄雪蹙起了秀气的眉,低声道:“那也不好,太过伤天害理了一些。”

甄晴打量着那眉眼宛如一泓秋水的自家妹妹,心思复杂,说道:“妹妹就是心善,难怪他喜欢你,怎么都舍不得放手。”

当初贾珩的一番腻了,却不腻甄雪的话语,纵然时隔这么久,还是让丽人心头耿耿于怀。

凭什么?论容貌,妹妹……不如她远甚。

甄雪轻声说道:“那姐姐呢?如果是女孩儿,难道要这么换着?”

以姐姐的性子,如果是女孩儿,为了自己的利益,多半会这般行偷龙转凤之事,而且不仅仅会瞒着楚王,还会瞒着子钰。

甄晴冷睨了一眼甄雪,理直气壮说道:“我换那个做什么,我这胎是男孩儿。”

甄雪:“……”

不是,姐姐就这般笃定肚子里的一定是男孩儿?说是酸儿辣女,可这种事儿也没个准头儿。

再说她看姐姐倒是像自己有意找酸的东西故意吃一般。

嗯,这个不能说,否则姐姐会恼羞成怒的。

“可万一呢?”许是见甄晴过于自信,甄雪芳心生出一丝妒意,忍不住说道。

“没有万一。”甄晴蹙了蹙秀眉,清声打断着甄雪的话语,粉唇蠕动,低声道:“如果真有万一……”

“我也不换孩子,惹那个混蛋厌弃,只是那个混蛋一定得让我生一个男孩儿。”甄晴清绝玉容上见着一抹坚决,凤眸泪光晶莹,但却没有落下,低声道:“这是他欠我的!”

她现在一无所有,孩子没了,也与王爷名存实亡,现在只有他了。

她那么爱他,身子和心都给他了,他别想跑。

甄雪:“???”

这…姐姐还要生?这是不生出男孩儿不罢休了?

“好了,不说这些了。”甄晴秀眉下的凤眸晶晶闪烁,凝眸看向甄雪,轻声说道:“妹妹,去打发人问问,就说歆儿想要见她干爹了,问永宁侯什么时候过来。”

甄雪点了点头,道:“那我等下派人去寻着了。”

(本章完)

第906章 贾珩:甄晴这是找上门儿了?

第906章 贾珩:甄晴……这是找上门儿了?

晋阳长公主府

暮色沉沉,华灯初上,温度明显下降了许多,檐瓦之上融化的雪水已经开始结冰,寒风沙沙吹动着庭院中的梅花树。

飞檐勾角的二层阁楼上,明亮橘黄的烛火已经被怜雪以火折子点起,室内燃着地龙,热气氤氲升腾,四溢散开,使得室内温暖如春,香气馥郁。

而帷幔四及的床榻上,刺绣着芙蓉花的棉被之下,贾珩搂着元春丰腴款款的腰肢,那软绵、滑腻的娇躯在冬日里恍若暖洋洋的棉花,似要将他包裹一团。

贾珩转而躺将下来,伸手拉过元春的素手,丽人酥软莹润的肌肤触感细腻,玉颊之上现出团团玫红气韵,低声说道:“这段时间苦了大姐姐了。”

元春一头葱郁秀发披散于肩后,那张丰艳、明丽的脸颊彤彤如火,一如桃花明媚,声音带着几许颤抖,说道:“珩弟,你也多和殿下说说话。”

云髻上的金钗流苏原地画圈儿,熠熠光辉,炽耀人眸。

晋阳长公主此刻脸颊玫红,微微抬起美眸,眸光润意幽生,轻笑了下,说道:“你们两个闹着,倒不用管本宫。”

贾珩转头看向玉颜已变桃花明媚的丽人,声音微微有着颤抖,说道:“晋阳,今年就在这儿过年了。”

晋阳长公主轻轻捏了贾珩一下的手,轻声说道:“子钰,如是在这儿过年的话,得让怜雪她们准备的热热闹闹才是,这还是你陪本宫过的第一个年呢。”

贾珩道:“是啊。”

一晃他与晋阳认识也有一二年了。

贾珩这边儿与元春乾坤易位地闹了一会儿,已是暮色四合,掌灯时分,帷幔四及的床榻上,春意阑珊,脂粉香气浓郁。

贾珩看了一眼窗外的如墨夜色,轻声道:“天色不早了,该起来用饭了。”

从吃完午饭一直到现在,两三个时辰。

晋阳长公主柳叶细眉之下,凤眸含笑地看向已是绵软如蚕的元春,打趣道:“本宫先前就说,元春伱一个人应对不了他。”

元春此刻微微闭上眼眸,丰润如满月的脸蛋儿,已是艳若牡丹,盛开其时。

待重新换上一身锦袍服裳,贾珩神清气爽,只觉一身倦意都散去了许多,看向坐在梳妆台前,正在慵懒梳妆的元春。

暗道,真是一朵温柔如水的解语花。

元春此刻梳着秀发,拿起一根金翅凤钗别在云髻之中,抬眸偷偷瞧了一眼那少年,玉面红若胭脂,目光秋波流溢,连忙挪开目光。

晋阳长公主见着这一幕,语气多少有些吃味,道:“还眉目传情呢?刚才没腻够?”

“殿下。”元春玉脸羞红,彤彤如霞,嗔道。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看向那雍容丰美的丽人,思忖道,如今天色已晚,只能明天去见磨盘和雪儿了。

也不知磨盘现在知道不知道他已经来到金陵,估计这会儿正在一边儿抚着小腹,一边儿骂他害人精?

众人起得身来,重新下到一楼厅堂,灯火辉煌,明亮如昼,四方窗扉上挂着一道道锦绣帷幔,珠光宝气的玉器在灯火映照下,明亮熠熠。

此刻,怜雪已经吩咐着后厨准备了膳食,红木餐桌之上摆放着琳琅满目的各色菜肴,杯碗筷碟,井井有条。

晋阳长公主落座下来,一边儿在铜盆中的温水净着素手,一边儿对着少年低声道:“本宫让后厨做些虎骨汤,你等会儿好好补补。”

贾珩:“……”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还需要补?

一旁娴静安坐的元春,原本彤彤如火的丰润、妍美脸蛋儿瞥了一眼贾珩,水润杏眸秋波盈盈,抿了抿粉唇。

才不需补呢,她使出浑身解数都……

嗯,不能这般想,她都快成红颜祸水了。

就在三人坐下用着晚饭时,外间传来一个嬷嬷的声音,说道:“殿下,楚王妃和北静王妃领着水歆过来求见公主殿下还有永宁侯。”

晋阳长公主闻言,玉容上现出异色,心头纳闷儿道:“她们两个不在家养胎,过来做什么?”

贾珩:“……”

此刻,不由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垂眸之间,茶汤上圈圈涟漪荡起。

甄晴真是太胡闹了……这是大着肚子找上门儿了?

那嬷嬷说道:“回殿下,听说是水歆知道永宁侯来了江南,就吵着闹着要干爹。”

原来在中午至下午的一段时间,甄晴终于派人摸清了贾珩的“藏身”之地——长公主府。

故而,就撺掇着甄雪带着女儿水歆一同过来做客,打算先行见一见贾珩。

晋阳长公主闻听此言,秀丽的双眉蹙了蹙,柔声道:“这会儿天刚黑了,问她们吃过饭没有,等会儿一同吃点儿。”

甄晴怎么也是楚王妃,论起来还要唤晋阳长公主一声姑姑,这样的招待却是再为平常不过。

晋阳长公主说着,玉容笑意明媚,看向贾珩,打趣道:“你那干女儿来了。”

丽人有过猜测,贾珩之所以收着北静王之女为干女儿,可能是分化四王八公之意。

贾珩却只觉头皮发麻,但面色不见丝毫变化,柔声说道:“我去见见歆歆。”

现在的情况,已经有几许修罗场的意味,当然不管是甄晴还是晋阳,都知自己不能示于外人,反而意外的安全。

“一同去见见吧。”晋阳长公主的确不疑有他,盈盈起得身来,柔声说道。

幸在她如今并没有显怀,纵然见着甄氏姐妹也不会被瞧出端倪。

“殿下,那我也去罢。”元春玉容恬静,目光柔润如水,轻声说道:“我与两位王妃也有一段时日未见了。”

晋阳长公主轻声应了一句,暗道,元春也是个恢复能力好的,方才明明软成一团烂泥,现在竟又神采奕奕了起来。

贾珩轻声说着,然后三人在一众女官跳着灯笼照明之下,前往前院厅堂。

此刻,甄晴与甄雪两个人,则在女官和嬷嬷的陪伴下等候着,姐妹二人品着香茗,打量着公主府花厅的摆设。

甄晴妖媚、艳冶的玉容上现出一抹思忖之色,京中有传闻,长公主打算招那个混蛋为女婿,将自己的孤女婵月嫁给他。

看来应该是确有其事了,否则也不可能第一时间来到长公主府。

不过,如果得了长公主在内务府的助力,那个混蛋更为如虎添翼,再拥立王爷继位,连皇室都没有了异议之音。

甄雪则是拉过自家女儿歆歆的手,耐心等待着。

歆歆扬起巴掌大的小脸,问道:“娘亲,干爹真的回来了呀?”

娘亲自从怀了小宝宝之后,这几天也不怎么管着她了,干爹也有许多天没有来了。

甄雪笑了笑,眉梢眼角那股柔媚气韵无声流溢,轻声说道:“就在路上了,一会儿就过来。”

不大一会儿,就见廊檐悬挂的摇曳不定的八角琉璃宫灯映照下,身形挺拔的少年,一袭青衫直裰的少年,头戴蓝色士子方巾,面容清朗,目光温润。

而甄晴起身看向那少年,美眸中的欣喜和激动几乎要流溢出来,但深吸了一口气,又再次压制了回去。

甄晴起得身来,向晋阳长公主盈盈福了一礼道:“见过晋阳姑姑。”

另外,甄雪也拉着自家女儿向着晋阳长公主行礼。

晋阳长公主打量着品貌堪称绝色的红裙丽人,尽管心头不喜,但脸上却笑意繁盛,说道:“你有孕在身,不必行礼了。”

甄晴道了一声谢,但一双目光瞥了那青衫少年脸上一眼,心头冷笑。

她还以为是忙着什么公务,原来是躲在了这里。

“这般晚了,甄妃怎么想起到本宫府里拜访?”晋阳长公主再次看向二人,问道。

甄晴艳丽脸蛋儿之上堆起笑意,声音娇俏说道:“姑姑,这不是歆歆听说她干爹来了,就哭着闹着过来。”

另一边儿,歆歆已然伸出小手,向着贾珩跑去,甜甜唤道:“干爹,抱抱。”

贾珩蹲下身来,近前抱住水歆,笑道:“歆歆,刚才就瞧见谁家小姑娘这么可爱,原来是歆歆啊,歆歆想干爹了没有?”

水歆“啪叽”亲了一口贾珩的脸颊,小脸上笑意烂漫,声音糯软说道:“想啊,天天想呢,干爹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呀,干爹有没有想我?”

贾珩笑道:“在京里忙着正事,这不是过来见着歆歆了。”

抱着恍若瓷娃娃的小萝莉在椅子上坐下,转眸看向甄雪,温声问道:“来江南时候,兰儿和溪儿两个妹妹,给两位王妃捎了两封信,待会儿拿给两位王妃看。”

嗯,从亲戚关系上看,他算是甄家双妃的妹夫,起码外面还有着一层掩饰。

甄晴这时则停了与晋阳长公主的叙话,凝眸看向那少年,心底深处的思念和幽怨混合在一起,几乎如潮水汹涌澎湃,但晶莹玉容之上尽量不动声色,笑问道:“有劳珩兄弟了,那书信呢?”

尽管现在特别想扑进这个混蛋的怀里,但当着长公主的面,显然不行。

贾珩笑道:“在书房放着,大姐姐,你去书房将那个牛皮包拿过来,给两位王妃看看。”

只要甄晴还是甄晴,修罗场?不存在的。

晋阳长公主莹莹美眸看向甄家双妃,柔声问道:“你们用过饭了没?”

甄晴柔声道:“我和妹妹来的急,还未用饭。”

“那正好本宫在后宅厅堂中摆放了酒菜,可以过来一起用些。”晋阳长公主嫣然一笑,相邀道。

甄晴与甄雪道谢一声,并未谦辞,随着晋阳长公主向着后院行去。

只是,众人沿着回廊,挑着灯笼向阁楼行去之时,甄晴不由看向一旁雍容雅步,丰盈雍丽的丽人,芳心不由涌起一股狐疑,道:“晋阳姑姑,子钰这次南下是做什么的?”

“你没有看邸报?”晋阳长公主轻轻笑了笑,说道:“他这次过来是为了主持江南分省,另外听说河南的煤炭准备以商贾行销于山东、河北,顺便过来给本宫商量,你说过来就过来吧,婵月那孩子还给本宫写了信。”

甄晴好奇问道:“婵月表妹没有过来?”

暗道,果然如传言一般,长公主对那个混蛋青睐有加,甚至还想要招为女婿。

“路途迢迢,婵月刚刚到京,也不好回来。”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道。

甄晴又瞥了一眼抱小孩儿的青衫少年一眼,轻声道:“也是,这大冬天的,道路不便,珩兄弟这次过来办的又是朝廷的差事。”

众人说话之间,行至阁楼一楼厅堂,轩敞雅致,明亮彤彤。

甄晴和甄雪在晋阳长公主邀请下相继落座,而贾珩则是抱着歆歆,捉了捉小萝莉的小肚子,笑道:“歆歆在江南吃多了美食,都有些胖了呢。”

水歆那张清丽、萌软的脸蛋儿微微泛起红晕,有些害羞说道:“干爹抱不动我了吗?”

贾珩轻笑了下,说道:“歆歆快成大姑娘了,再等一二年更是抱不动了。”

甄雪柔声道:“子钰,我这段时间没有怎么管她,她什么好吃的都乱吃着。”

水歆噘了噘嘴,心道:“娘亲将心思都放在别处了呢。”

甄晴听着“一家三口”叙着话,目光有些失神,或许等她生下孩子以后,也能和这个混蛋说说笑笑。

压下心头骤起的一丝异样,柔声问道:“珩兄弟,我那两个妹妹在京城还好吧?饮食起居可还习惯?”

“挺好的,她们两个住在一块儿,几乎如在甄家一样,王妃等会儿可看看书信。”贾珩说着,然后继续逗弄着怀里的水歆。

甄晴玉容微滞,狭长清冽的凤眸幽光一闪而逝,芳心暗恼不已。

这个混蛋,她不是随便问问,想给他光明正大说两句话,就这般不耐?

晋阳长公主笑道:“好了,先用饭吧,本宫这会儿肚子都饿了。”

众人也不说其他,开始落座,一同用着饭菜。

待吃过饭,众人开始落座品茗。

甄晴终究还是没忍住,再次将目光投向那少年身上,柔声问道:“珩兄弟,王爷现在在京里?”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已经回京了,最近主掌兵部。”

甄晴见那少年眉眼之间似,也不敢多说其他,说道:“王爷他司掌兵部,珩兄弟来日…”

分明是见贾珩许是因自己提及楚王,丽人原本想说的话也迟疑了下来。

贾珩:“???”

好在,丽人也有几分急智,道:“珩兄弟来日与女真决战,王爷他也能尽力辅佐珩兄弟。”

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刚才怎么断句在一个奇怪的地方。

贾珩清声道:“如是军国重事,也是我分内职责。”

甄雪静静听着那少年与自家姐姐说话,柔润盈盈的美眸,灵动非常,心头也生出一股害羞之意。

其实这次过来,并非为着痴缠,也不过是一慰相思之苦罢了。

甄晴感慨道:“如今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儿,也不知该如何进宫去见父皇,如今因故羁留在金陵,竟也是一桩好事儿了。”

“甄妃无需担忧,圣上听闻甄妃在南省的遭遇后,也颇为唏嘘。”贾珩随意宽慰了一句说道。

甄晴幽幽叹了一口气,似陷入某种伤感的情绪中。

众人说着话,算是见上一面,而因为没有独处机会,见着天色渐深,甄晴再次瞥了一眼贾珩,然后道:“晋阳姑姑,我和妹妹就不留着了,歆歆就给珩兄弟留下了,随着珩兄弟在这儿说说话。”

等明天带歆歆回家之时,自也就能见上一面了,嗯,就是这样。

晋阳长公主螓首点了点,芳心涌起一股没来由的古怪。

贾珩拉过水歆的小手,轻笑道:“歆歆,今天陪着你元春姑姑睡,怎么样?”

元春笑道:“歆歆,今晚和姑姑睡吧?”

水歆此刻凑近而来,看向那脸颊丰润的玉人,甜甜说道:“好呀。”

这位元春姑姑身上好像也有干爹的气息,让她闻着安宁了许多,可娘亲和大姨身上也有,这是怎么会事儿呢?

甄雪依依不舍的目光看向“自家女儿”,温婉宁静的脸蛋儿上,似有欲说还休之意,轻声说道:“那子钰,我就和姐姐回去了。”

“两位王妃慢走。”贾珩轻声说着,心头暗暗松了一口气。

磨盘自从有了孩子以后,真是太粘人了。

他方才唯恐磨盘被晋阳察觉出一些端倪。

好在,女人都是天生的演员,磨盘那张愈见花枝招展的脸蛋儿上,除却嫣然明媚的笑意之外,并不见丝毫端倪显露而出。

晋阳长公主这时转眸看向坐在元春怀里的水歆,笑道:“这小丫头生的真好看,将来也是个美人胚子。”

也不知将来她和子钰的孩子,是男是女。

贾珩转眸看向水歆,拉过小萝莉软乎乎的小手,握在自己手里,轻笑道:“我们家歆歆就是好看一些。”

水家的基因无疑优良,而水歆遗传了甄雪的眉眼,柔顺明丽,目光熠熠明亮。

水歆又羞又喜,搂着贾珩的脖子,说道:“干爹。”

待“父女二人”玩闹了一会儿,晋阳长公主柔声说道:“元春,你带着水歆下去歇着。”

元春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拉着水歆的素手,离了阁楼,向着厅堂走去。

贾珩抬眸看向丽人,温声道:“一楼冷一些,咱们到二楼叙话。”

晋阳长公主轻轻应着,然后在贾珩以及怜雪的搀扶下,登上阁楼二层。

两个人坐在床榻上,贾珩握着丽人的手,好奇问道:“怎么了?”

“你对甄家还有楚王是怎么想的?”晋阳长公主转过螓首,清声问道。

贾珩怔了下,说道:“看宫里什么意思吧。”

晋阳长公主道:“甄家两个姐妹目前都在你府上。”

贾珩道:“如果按这么一说,咸宁与我将来还会成亲,所以这些都是做不得数的。”

晋阳长公主想了想,说道:“现在考虑这些,的确为时尚早。”

贾珩轻轻拥过丽人的肩头,宽慰道:“晋阳,不管怎么样,为了咱们的孩子,我都不会行险的,至于将来,走一步看一步。”

他没有想过谋朝篡位,主要还在于天子究竟是刘氏还是曹氏。

晋阳长公主“嗯”了一声,将秀美螓首靠在贾珩的肩头,喃喃说道:“你放心好了,将来也不会有那等惨事的。”

贾珩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天色不早了,咱们也早些歇着吧,明天我还要先去江南大营一趟。”

晋阳长公主低声应了一声,然后吹熄了灯火,两人上了床榻歇息。

一夜再无话。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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