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9章 秦蓁蓁:表哥,我出来了Wow(1)

第1839章 秦蓁蓁:表哥,我出来了Wow~(+1)

别看某带魔法师阁下整天醉醺醺的,但对基地的一系列相关人士来说,这种事简直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其一饶教官心情极佳,其二李小沧整天在家,此时不搏更待何时啊,几天下来骑兵冲锋一样的登门拜访差点把门槛子都踩碎了,有时候老王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以饶其芳金玉婧孔菁巧仨人再加上他们自己的人际交往能力怎么就能捋出来这么多关系户,李沧也是被这群人折腾的心力憔悴才本能的想要出去躲躲清净

然而.

出去,躲清净,这显然是一步顶臭的棋。

真就逛街买买买美容美甲一条龙,连带魔法师阁下本人这种合金糙汉最后都被拽进水疗中心做完了整套的什么玉石什么全身呵护,李沧居然感觉还不错,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玩意,有点意思啊,比医院挂号那次按摩正骨还舒服!”

老王睡得五迷三道:“啥?这么素你居然没睡着?”

合法且道德,又没精神刺激手上又没劲,可以说完全符合王师傅对素这个字的标准定义。

吃饭的店子据说是位于整个3/7基地目前已建成最高高楼的景观餐厅,行政总厨在基地势力范围以及环基地聚居区内拥有有13家餐厅,极难预约,李沧对着下酒菜里面的一道有清新龙井味的芙蓉鸡片醉眼迷蒙的给出了高度评价:“这师傅做豆花饭指定贼好吃.”

大厨拇指一翘,乐了,你是谁有多牛逼杀过多少人眼睛干不干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但你要是对一个川系厨子指名道姓的说豆花饭,那我可就不困了啊。

于是,众人被迫在餐厅里面多待了一个多小时。

杀奔夜店。

岑乐语最兴奋,从ID就能看出这妹子不是一般人,酒量是有的,胆量也是有的,估摸着已经很长时间没过过这种太平安生日子了:“还得是基地啊,我在轨道线上混过这么久,从来没感觉这么安全这么自在过,像到家了一样,我靠我靠,这大圣诞树,挂这么多礼物,还给抽奖??”

拍照。

拍照拍照拍照。

李沧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一群在轨道线上见识过大风大浪的娘们怎么就能被夜店门口一棵区区五十五米高的圣诞树和人工降雪俘获了芳心,这难道就是那个什么你说非洲水獭我已读不回但你要是说有八斤大耗子那我高低得见识见识?

酒吧街,店长带着一众经理小弟气氛组点头哈腰,不停的帮助寻找拍摄角度夸赞着盛世美颜出图率多么多么高,一张年纪轻轻的老脸都快笑出褶子了,最后很一本正经的给各人盖上荧光图章,让从没来过这种地方的人好奇兼有种不虚此行的感觉.

典型的例子,比如秦蓁蓁。

一个圣诞树的荧光图章和额外的荧光手环就让轻实践重理论或者说压根儿就timi妹有任何实践的广口瓶小同志研究了好半天,看着夜店一条街熙熙攘攘的躁动人群和那些在雪中肆无忌惮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小姐姐,再看看在身上披了条理论上更应该是浴袍的有耳朵的超厚毛毯的自己,情不自禁的张开小嘴:“哇哦~”

然后赶紧补充:“这种地方人家当然来过的啦,只是没有现在这么热闹而已!”

敏锐如老王却已经发现哗点,一边往里走一边在手机上噼里啪啦的打字:“来来来,这位老表,我发现你很有天赋,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重复一遍这句话?”

秦蓁蓁好奇的盯着手机屏幕,嘟哝:“人家是东面的又不是西面的,嗯咳,表哥,我出来了Wow~”

众人爆笑。

“我嘞个豆.太像了.简直就一模一样啊喂.”

“以前怎么没发现?”

“这就是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啊!”

这条夜店街主打一个光怪陆离,本身建筑是那种很符合空岛时代画风的、不考虑重力的扭曲浮空连廊结构,一进门就是电梯,全透明结构,周围建筑彼此嵌入卯合,没有一栋是规则的,各种霓虹灯牌LED灯带镭射渲染出一种很新很科幻很朋克的东西。

他们乘坐的与其说是电梯,不如说更像是一辆轨道车,连轨迹都是横横竖竖七扭八歪,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香薰和酒精结合的味道,音乐声极大,还没进到正经场子里就已经让人感觉开始有点晕了。

李沧的眉头逐渐拧起:“基地的年轻人现在都喜欢这种东西吗,赌五毛,里面会很吵!”

“你丫——”

“轰!”

嘈杂的音浪与热浪,感觉整个世界都在颤,像是刚timi挨了一发导弹似的。

“咳,要不我就先回.”

“叉进去!”

已经后悔了的李沧扒着这部电梯试图研究上面隔音材料成分的手指被一根一根掰下来,被绝望的拖进人群。

挤。

臃肿又拥挤。

整个场子是一个以浮空岛碎片拼凑起来的类球形空间,乍一看至少有几十个面,每一个面的重力都是以悬浮在类球形空间中心的孤岛为指向的,一眼望去,不光前后左右是人,连头顶都是人,除了脚底板踩着的,就timi没个没人的地儿。

仿佛具备高热的镭射灯和几十上百米长的实体灯柱在中心孤岛风暴一样闪耀闪烁,然而却像是遭遇了某种吸光材料,永远也照不亮整个空间的地面部分,这样的设计布局显然别有用心,但倒不显得刻意,总之在这种环境和人群里钻来钻去,真的很难避免无意间的肢体接触,某种程度上很容易让场子热起来,一路过去,都是经理小弟和气氛组直接用身体帮一行人开路,反正不管你怎么喊也没人听得到。

“这地儿设计者有点道行!”进了卡座,老王对有些头昏脑涨的李沧说:“要是搁在灾难发生以前,这样的布局和气氛未必火得起来,但是放到现在嘛,不火都没天理了!”

“你在讲什么狗屁,没看圣诞树上有金鱼团的标志吗?”

“蛤?”

别人已经玩起来了,李沧隐蔽的冲经理一招手。

“来了,沧老师,您有什么吩咐?”

“嗯嗯.嗯.”

“明白,放心,明白明白明白.”

“好!”

(本章完)

第1840章 索栀绘:喵

第1840章 索栀绘:喵~

老王凑过来问:“咋了咋了?”

“没事,锦心说今天刚好岑乐语阳历生日,给她安排一下,意思意思,乐呵乐呵。”

“哦”

老王表示你这个安排我还得再安排安排,逮住经理就是一通大声密谋,过了一会儿,整个场子的音乐和镭射灯光突然停掉、关闭,只剩下嗡嗡的震颤回音和一束探照灯凝聚在他们的卡座。

“岑乐语小姐!生日快乐!”一片漆黑中,逐渐亮起的一块块led屏幕和手机屏幕上全部飘起了字幕,乐团交响的前奏响起,整个场子里的人声嘶力竭的跟着唱起来:“跟所有的烦恼说拜拜,对所有的快乐说hi hi,亲爱的亲爱的生日快乐,每一天都精彩~”

歌声最后汇成了轰然呐喊:“岑乐语小姐,生日快乐!”

烟花。

从四面八方升起的烟花代替镭射灯光点亮了整个场子,很炫酷很美好的场景,唯一的小瑕疵就是即使场子空间很大,但还是不太能够承受祈愿时代烟花的威力,位于爆破中心的简直被洗了瀑布,异彩纷呈的颜色从上面不住的流淌下来。

岑乐语从始至终都保持着大马金刀大开大阖旋儿一个的姿势挺过了全程,貌似正应了那句话:有些人看似安详,实则已经走了有一会了。

李沧这绝对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因为下一秒,岑乐语就挥舞着瓶子以极其豪放不羁的洒脱姿态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或许她是想表达些什么的,只不过由于实在太过兴奋了,是真没人能听懂她的尖叫里面到底夹杂着什么词儿,然后自然就是掌声、尖叫、口哨,欢声雷动。

大队大队的小弟小妹气氛组举着各种酒水鱼贯而出,穿行在人群中,那一对儿在中心孤岛上直面火树银花的人生承受了将近十五分钟烟花洗礼除了一口牙哪哪儿都黢黑黢黑的DJ呲着牙,与李沧深情对望,嘴角逐渐上拉,歪出一丝不祥——

“我尼玛?你敢?”

“LLLLLLadies and GGGGGentlemen!今晚全场消费由李沧李公子买单!让我们再次把最最热烈的掌声和欢呼送给今晚派对的owner李沧和寿星小姐岑乐语!欢~呼~声!”

灯光汇聚,动感的男女二重唱咆哮全场。

“嗷~~~”

音乐起,狂欢继续。

“我他妈宰了你们!”

相比于人群的大开大阖,李沧那点动静属实是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最最后.

DJ没死。

值得一提的是,沧老师居然也没死,刚才这货发疯的时候就已经被另一个更残暴的货一把抱住,一大杯药酒顺嘴直接灌了下去,动作丝滑流畅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你的时辰到了,大郎,喝药吧!”

效果立竿见影,很快,李沧就已经能戴着边框粉嫩粉嫩的卡通墨镜扛着巨巨巨大一支巴雷特造型的钞票枪与民同乐了。

而面对如此盛况,秦蓁蓁已经麻了:“沧老师明天一定会把我们杀人灭不.碎尸万段的.”

索栀绘淡定的不行:“不会啊,我求人可厉害了!”

“哇吃过见过的就是不一样啊,这种事也是可以拿出来说的嘛?”秦蓁蓁羡慕嫉妒恨的情景模拟,“求求你唔我你有本事求人你有本事别捂我嘴啊!”

然后,索栀绘掏出了杀手锏,绘声绘色:“求求惹,不要掰开来搓啊喂!”

秦蓁蓁石化了:“啊啊啊你怎么知道的,姑奶奶跟你同归于尽!”

“你信不信明天他醒了根本不记得这回事?”

“诶?”

对于这一晚,酒吧里的人明天早上起来唯一的印象大概就是:钞票枪biu在身上还是有那么一点点疼的,毕竟基地用的不是钞票而是工分卡,货真价实童叟无欺含有一定量命运硬币成分的卡片,那玩意用来刮痧都绰绰有余。

命运硬币才是李沧眼里的数字,工分卡这种东西真的连数字都算不上,没多大意义,要不是考虑基地制币不易,李沧一度想过把这些玩意连箱子一起熔回能量基质。

大雷子在那和一群人吆五喝六的划拳,李沧歪在沙发里,偶尔突然诈尸起来没事儿人似的跟索栀绘还有秦蓁蓁聊上几句,然又躺,然又起,都把秦蓁蓁给整不会了:“绘绘绘绘,这是正常的吗,这个酒,该不会有什么可疑的副作用吧?”

“科院那边已经过检了,你再对着他流口水,它唯一的副作用大概就是会让你产生一个十个月左右的假期!”

“喔”秦蓁蓁自顾自碎碎念,“要是冬天没来的话,那个圣女果是不是应该到季节了?”

“你要干嘛?提醒你,物以稀为贵喔!”

“到时候就省得备皮了鸭!”

这把索栀绘噎的。

过了一会儿,坐立难安的秦蓁蓁红着脸擎起李沧枕在她腿上的头:“我,我想去洗手间.”

“出息!”

“你比我强到哪去似的!”

索栀绘坐过去,白她一眼:“叫她们跟你一起作伴,这地方乱,免得麻烦!”

“哦。”

酒意上头,索栀绘脖颈更快的攀上红晕,无意识的帮整理着李沧的领口和袖口:“还帮人家准备生日惊喜呢,哼,嘴就这么馋的吗?”

他这个人很怪的,兔子专吃窝边草,只有自己人才能乱他道心,外人真的看都不看一眼,索栀绘可太了解这个货是什么德行了,然而至于所谓的自己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执行标准,那就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才能知道了。

“飞来醋缸?”

不过索栀绘想要表达的其实是另一个角度:“我羡慕不行啊!”

“羡慕?她?”

“每个人都能得到想要的礼物呢”索栀绘咬咬牙,突然很想敲一敲这个脑壳,听听会不会发出榆木疙瘩的声音,“我呢?你明明就知道的.”

李沧当场PTSD,惊弓之鸟一样腾的一下立起来:“那不行!我东北的我!跟女人动手?你在质疑我的血统?”

“你!”索栀绘哭笑不得,咬着薄唇,白眼翻得可俏了,在口腔中混合出一种好闻香味的酒气微吐,“那每次蕾蕾要什么你怎么都答应的那么利索?是不是觉得我贪心?是不是嫌弃?”

李沧有点懵,这玩意怎么想都是你更吃亏才对吧:“两码事,就是,就是感觉有点侮辱人了。”

“你有没有看过一个很老的剧,名字叫《Forever》,讲一个法医的故事,那里面有一段我觉得很漂亮的对话——‘Youve never consumed alcohol to execess、never driven beyond the speed limit or engaged with a partner of a dubious sexual history?’

‘Done all three at once,To be perfectly honest,Im just a man.’

‘So was he。’

‘What is your point?’

‘Its a fine line between pleasure and pain.’”

“痛苦与愉悦只有一线之隔,一样的,都是一样的嘛!”索栀绘哀求,又有点咬牙切齿的小情绪,“连,连这种事,都要我开口求你的嘛?我.我真的只有最后这一点点尊严了.求.求你碰我一下.就.打一下嘛我是有主儿的对不对.主.人?”

从《小王子》到《Forever》,明明有很多可看性很强的东西,她的关注点为什么始终这么另辟蹊径?

李沧伸手握住那个宝石闪耀的颈环,四根手指与纤细修长的颈子贴合在一起,撑起颈环的皮质部分,微微用力下拉:“不懂你这个调调,教我?”

“你,你,这不是会的很么?”

索栀绘不由自主的向前欠下身体,起伏的胸口几乎快要压到李沧脸上,媚眼如丝,呼吸愈发急促,声音断续倒不是因为姿势,对她这种舞蹈专业的顶尖选手而言,如果有必要,她可以把双腿举到脑后高唱整首星条永不落。

“不教?”

“喵~”

“哟,你们是真的饿了,这就腻歪到一起去了?”厉蕾丝把刚洗完没来得及擦沾满冷水的手直接塞进索栀绘的后颈:“哈,狗男女,看招!”

索栀绘一抖,又一抖,抖若筛糠。

“?”

吃过见过的厉蕾丝人都沉默了,随手把外套扯下来盖住两个货,一副老娘帮你们体面的姿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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