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台词功底见长

卧室光线柔和。

陈舒挪了下床的位置,使之与内墙的距离刚好可以铺下一张薄床垫,便开始铺起了地铺。

宁清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屋内无人说话,只陈舒的影子在摇晃。

等到他将床单铺好,扔一床被子上去,又从床上取了一个枕头扔到上面,便转身对清清说:

“好了,你睡床还是地铺?”

“床。”

“地铺多好啊!你看,软软的,还有床垫,床品也都是新的,喷香,就是没有床架子,但是你不觉得它夹在床和这面墙中间,又更矮,睡着很有安全感吗?”

“很没有安全感。”

“为什么?”

“因为可能会有人半夜滚下来。”

“怎么可能?屋里就我们两个人,谁会从床上半夜滚下来?”

“……”

“嘶!你不会说我吧?”陈舒倒吸了一口凉气,又为全球变暖做了一点贡献,他睁着眼睛,表情逐渐变得痛心起来,“咱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对我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继续。”

“……”陈舒沉默几秒,叹气说,“早晓得是我睡,就不铺这么好了,睡张席子就够了,反正席子再冷,也没有我的心冷,席子再硬,也没有你的心硬。”

“台词功底见长。”

“真让人心寒。”

“还有吗?”

“没了……心死了……”

“那我去洗漱了。”

宁清说完,便走进了卫生间。

等陈舒也走进去时,洗漱台上已凌乱的放了许多女子才会有的东西,瓶瓶罐罐,杂七杂八的。

水龙头下流水成柱。

哗啦啦作响。

“噗!”

清清吐出最后一口水,擦了擦嘴,又把牙刷放在水柱下洗了洗,习惯性的甩一甩,将牙刷放回杯中,并随手放在置物架上,就和陈舒的杯子挨着。

她从镜子中瞥见了走进来的陈舒,但没有做任何反应,只自顾自的将头发放下来,戴上发箍,拿上洗面奶,低头捧水。

陈舒则从她的杯子旁取下了自己的杯子。

接下来的时间中,他便一边刷着牙,一边看着镜子中并肩站在一起的两人,看着清清洗脸、护肤,一种奇妙的感觉自心底升了起来,难以形容。

“噗!”

陈舒腾出了嘴,没有扭头,而是对着镜子说道:“突然觉得你好美啊……”

宁清正在贴面膜,闻言顿了一下,也透过镜子看他一眼。

但她没说什么,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只在贴好面膜之后,将包装袋里面的精华液全部挤出来,挤在手上,并转过身,很自然的将之全部抹在了他的脸上,涂抹均匀。

“很贵的,不要浪费。”

“我可不可以挨着你睡?”陈舒一边任她涂抹,一边问道。

“不可以。”

“那我哄你开心呢?”

“不要趁虚而入。”

“你在笑。”

“我开心自然会笑,可这不代表我失去理智。”

“一套一套的……”

“好了。”

“啪啪啪……”

宁清在他脸上拍了几下。

“这样有助于吸收吗?”

“不是,我只是想扇你几巴掌。”

“……”

宁清收回手,沾在手上的精华液她也不愿浪费,于是将之涂抹在手背乃至手腕上,等到已经没了滑溜溜的感觉后,她才停下。

走出去后,又是新的一轮养护。

依然是那个道理,中阶修行者的身体会呈现出最健康、最自然的状态,也会遵循人类原本的生理代谢机制,但如果想让身体比健康的自然的状态还要好一点,想阻断正常生理代谢,就还是需要借助外物。

陈舒站在床边,看她涂脚,不由又想起了以往被坑的事。

“你不嫌麻烦吗?”

“嫌。”

宁清抬起头来看他,神情淡淡的:“可没办法,我喜欢的人是个很肤浅的人,他就看重这些……”

“谁啊?我认识吗?”

“……睡吧。”

“没劲。”

陈舒在地铺上躺了下来,躺得平平整整。

地铺夹在墙和床中间,位置又更低,果然很有安全感。

陈舒掏出了手机。

这些天他倒依旧有关注群主的消息,最先几天关注得频繁一些,后面就懒怠了,也是最先几天最为担心,到后面就进入了情感麻木状态,究其原因,一方面担心也无用,一方面可能和群主关系也没那么密切。

现在依然没有群主的消息。

并且早在很多天前,国内外各大媒体和网络平台上便陆续有人爆出,那位失踪的军官便是益国皇室最末一代的直系继承人。

国内网友基本对此表示极度愤慨。

一方面他们觉得孟浩然是为国家出征,且很低调,出战前未有过宣传,失踪后国内新闻也对他皇室子弟的身份只字未提,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很能博取好感的,自然也对这样一位战斗英雄的失踪而感到无法接受。另一方面,他们觉得这已经关乎国家尊严,是对益国皇室、政府乃至全体国民的挑衅,希望出动大军,找回皇孙,也击杀那位胆大包天的九阶修行者,找回国家尊严。

甚至在灵宗、佛门、道门等宗门的官方号下,每天都有网友留言,请求这些顶级宗门的大佬出动,诛杀贼人。

国外网友讨论得更多的则是,大益皇室在主动放下对国家的控制权后,现在究竟还剩下多少本钱?这个绵延八百年的超级帝国到现在是否还属于孟家?皇室是否还有曾经睥睨天下的力量?

讨论得激烈得很。

“啪~”

卧室的灯暗了下来。

床垫弹簧发出轻微的响声。

想来清清也睡下了。

陈舒吸了吸鼻子,能闻到一股熟悉的清香,他将手机屏幕扣在胸口,在黑暗中睁着眼睛,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修行这个的?”

“今早。”

“有收获吗?”

“有。”

“什么收获?”

“快乐很美好。”

“你要修几天呢?”

“三五天。”

“这么短?”

“我不是天人,也不是那些近似于“神”的秘宗前辈,在我的生命中,大多时候,喜悦的情绪都并未缺席。”宁清也在黑暗中睁着眼睛,平躺在床上,枕着陈舒的枕头,盖着陈舒的被子,内心很静。

“大多时候?那缺席的是什么时候?”

“没认识你的时候。”

“宁秘书好会啊……”

“一般。”

“宁秘书谦虚了。”

陈舒都差点被她搞不会了。

这时旁边的床垫传来一阵声响,宁秘书翻过了身,翻到床边,她将自己已经捂热、快干了的面膜扯下来,发挥夜人血脉,借着屋中几乎不存在的光,硬是将之贴在了他的脸上。

陈舒躺着不动,接受了这个命运,只小声问道:“你说,群主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在被人吊起来打?”

“不知道。”

“你猜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天人镜干扰了我们的探寻……你有空还是关心关心你的室友吧。”

“你提醒我了!”

陈舒这些天都把孟兄忘记了。

都怪这些天学习太忙,太费脑子,安排太满,每天回来时,已经没有多余脑力去思考这些。

陈舒打开飞信。

陈舒:孟兄,近日可还好?

孟春秋:还好

陈舒:我后天回玉京,你几号回宿舍?

孟春秋:不好说

孟春秋:家中有些事,可能要耽搁

陈舒:近日可有烦心事?

孟春秋:何出此言?

陈舒:关心一下你

孟春秋:多谢陈兄关心,不过陈兄你也知道,我生来就是要自在一生的,无忧无虑,无拘无束,逍遥天地间。你不知道,这寒假里我每日在宫中品诗喝茶、观花赏竹,有多自在,怎会有烦心事?

陈舒:羡慕

孟春秋:不早了,陈兄,睡吧

陈舒:好

孟春秋:晚安

陈舒:/呕吐

孟春秋:/风度翩翩

……

孟春秋放下手机,折扇亦放在一旁。

他伸手揉揉眉头,抚平愁绪,耳边却又响起了敲门声,他不得不起身,前去开门。

门外是一个剑眉星目的男子。

“父王。”

孟春秋连忙让开身子。

男子走进了屋。

孟春秋跟在他身后,无奈问道:“父王深夜至此,所为何事?可是兄长已经有了消息?”

“没有。”

“那是……”

男子却没回答,而是径直走到雕花椅旁边坐下,见旁边还有杯热茶,他抬眼问道:“深夜还饮茶,不想睡了?”

“这些天都睡不好。”

“睡不好的人可多了。”男子顿了下,“外国网上的讨论,你可有看?”

“有看。”

“看了些什么?说说。”

“……”孟春秋沉默了下,才说,“很多人都说我大益皇室已经没落了,没有曾经的辉煌了。”

“你怎么看?”

“他们……”

孟春秋作为一个向来以孟益子孙的身份而自傲的人,对此自然不屑,甚至有些生气,他很想学着室友的语气,说一句“他们知道个屁”,但他毕竟是个文雅人,因此忍了下来,说道:

“大益仍然是我孟家的大益,我孟家的光华,仍是这些见识短浅之辈所无法仰见的。”

“你真如此想?”

“自然。”

“那你觉得,这个时代,这个国家、百姓们可还需要皇室?”

“……”

孟春秋不由沉默了。

男子这才说道:“那些网友所知固然有限,可并不意味着他们见识短浅,他们有一点说得对,现在这个时代的大国已经不再需要皇室了,上一代的皇室有先皇、进王祖宗两位九阶合力支撑,所以看来还算稳固,可未来形势越发严峻,且不说你兄长此番安危如何,就算他平安归来,未来光靠他一人,你觉得能支撑起皇室的延续吗?”

“……恐怕艰难。”

“若情况走坏,你兄长无法平安归来,他又无子嗣,八百年孟益皇室,你说,又该如何?”男子淡淡的说。

“……父王,您还年轻,还能再生。”孟春秋硬着头皮。

“荒唐!”

“……”

“这番话这些天也来来回回说了数遍了,我也懒得再说了,其实以现如今皇室的情况,一直是不允许你随性自由的。只是往常的你实在不愿修行,我与你兄长也在为你撑着,你才得以自由,可现在你也看见了,这份支撑其实……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牢固。”

“是……”

“皇室在未来需要另一个九阶,你的天赋足以让你走到这一步。”男子起身了,“你好好想想吧。”

孟春秋低头沉默不语。

脚步声逐渐远去。

……

细碎又急促的脚步声。

桃子在房间里跑酷。

旁边的床上,小姑娘半躺着,睁着眼睛,因为姐姐一天都没打她而睡不着。

(本章完)

第282章 又是败给姐姐的一天

带三人在玉顶群山玩了两天,算是赏尽了春光,也游遍了古镇。最后一天晚上,陈舒带她们去了山下一家自己很喜欢的当地特色餐馆,是吃清水羊肉的。

灵州的饮食也偏辣酸,因此清水羊肉也有两种汤底,一种是纯清水,一种是酸汤,酸汤得加十八块钱。

然后就是羊肉了。

由于店家不在古镇,物价处于正常水平,甚至显得非常实惠,八十块钱一斤,是煮熟后的一斤,陈舒每次来这里就点一斤肉,店家从不少秤,切成薄片后,松散的堆在一个小盘子里,能堆挺高。

老板娘往往还会送个素菜拼盘,说是拼盘,其实是一个洗菜的篮子,一篮子给你装满,不够还能再加。

乡下人朴实啊,见你花了小一百块钱,不让你吃好了,都不好意思。

今天因为有清清在,自然是点了个酸汤锅底,五张嘴巴,只点了三斤的羊肉。因为陈半夏饭量一般,属于眼睛大肚皮小的那种,姐妹俩则更爱吃素。

再点了一个蒸饼。

也没有其它可点的了。

老板娘照例送了一个素菜拼盘,一篮子装满了各种菜,豌豆尖、生菜、土豆片,中间还夹杂着菜花头,见他们人多,还叮嘱了一句不够可以再加。

陈舒也不嫌丢人,对她们说:“这是送的,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长得帅,老板娘对我特殊照顾……”

陈半夏瞥了他一眼,接话道:“结果你发现每桌客人都有这个待遇?”

“哈哈!”

“自恋!”

“哈哈哈……”

锅中的酸汤逐渐煮开,老板娘也把羊肉和蘸碟端了上来。

陈舒连忙招呼三人开吃。

肉都是煮熟的,切成薄片,吃的时候只需在汤底里涮一涮,就可以了。

听起来像涮羊肉,其实差别不小。

涮羊肉是生的,讲究个鲜嫩,冻了切成肉卷。清水羊肉则是煮熟的,且是纯瘦肉,相对更能吃出肉的质感,虽然也切得薄,但自然是不如涮羊肉的羊肉卷切得薄,用的羊也不同。但相同点是,二者要想好吃,都对羊肉品质有一定的要求。

这家店用的是本地羊肉,品种一般,受了玉顶山周围灵气滋养,口感也算上乘。

酸汤是发酵酸汤,显出橙红色。

羊肉进去一烫,烫热即可,肉香浓郁,无论用不用蘸碟,多美味谈不上,但一句“好吃”跑不了。

“啊……”

陈舒露出满足之色。

一天游玩结束,能吃到心怡的美食,便是最舒服的时刻。

就在这时,他余光一瞥,却发现自家弱智姐姐正和小姑娘不断交换眼神,好像在用眼神打太极拳,推来推去。

“?”

陈舒有点纳闷,盯着她们。

两人继续眼神交流。

最终陈半夏抬起头,装作不经意的问:“清清这两天怎么回事啊?是有什么喜事吗?总觉得和往常有点不一样呢……”

小姑娘连忙低头吃肉,眼珠子却转到了最顶上,暗中观察着桌上动静。

只见清清抬起了头,目光从陈半夏身上扫过,几秒后,又瞄向了小姑娘,吓得小姑娘连忙收回眼神,专心的用筷子搅拌着蘸碟里的调料。

最终她瞥向了陈舒。

于是陈半夏和小姑娘也看向陈舒,既好奇又担忧,等待着他的回答。

“……”

陈舒咽下嘴里的羊肉,这才说道:“别瞎想,也别大惊小怪,她只是在修行一门特殊法门,跟以前的闭口禅一个性质,在这个过程中,她感到的喜悦比平时会加倍,没有什么大事。”

“就这?”

陈半夏嘴角扯了扯:“这不早说?让我懵逼了整整两天,我还以为怎么了呢……”

“怎么了?”

“没……”

陈半夏摆摆手,不愿多说。

小姑娘也暗自松了口气。

原来是这样……

可立马她表情又严肃下来,握着筷子的手略微用力——

姐姐也不早说!亏得她这几天一直提心吊胆,总觉得姐姐不打她是在憋一顿大打,原来就这啊?你说要打就打吧,挨一顿打也就只痛那么一小下,可这么般悬头之剑,却让她担心了两天!

可恶!

正在这时,小姑娘余光一瞥,接收到了姐姐向她投来的目光。

似乎带着一抹笑意。

还嘲讽自己……

可恶!

小姑娘将筷子捏得紧紧的。

几秒后,她拿起汤勺,给自己盛了一碗满满的酸汤,决定用“把酸汤喝完,让老板来加开水,最终使得这锅汤的酸味越来越淡”的方式来报复姐姐。

“呼……”

热气沿着碗边被吹散。

小姑娘喝了一口,被酸得眯起眼睛。

“好喝吗?”

旁边传来姐姐的声音。

“好喝!”

小姑娘毫不犹豫的回答,并转头问姐夫:“姐夫你要喝吗?我给你盛一碗。”

“我不急。”

“半夏姐姐要喝吗?”

“等下再喝。”

“桃子要喝吗?”

“呜汪~”

“好的我给你盛一碗。”

“汪汪!”

“好的……”

“汪!”

十分钟后。

老板端着一盘蒸饼走来,把蒸饼放桌上,她看了眼锅里,二话不说,从旁边提起一个炊壶,从壶中倒出橙红色的酸汤,一直将锅掺满。

小姑娘默默放下了碗,开始专心吃菜,假装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对姐姐投来的目光也视而不见。

……

正月二十二,上午。

副宗主又在小院中喂鸟。

陈舒站在旁边:“今天要回玉京了,特来向副宗主大人道别。”

“几号开学?”

“明天。”

“那确实该走了。”副宗主洒下一把小米,能听见小米落在瓦顶上细碎的声音,一群鸟围了上去,他又问道,“你是不是自己有一个储物法器?”

“是的。”

“哪来的?”

“在新正寺脚下的王溪古镇古物文玩法器一条街淘的,以前的军用品。”

“你还有这本事啊?”

“运气,运气。”

“空间如何?”

“不到一百升。”

“多少钱淘的?”

“十二万。”

“捡了个大漏啊。”

“运气。”

“不过这个也太小了,只能当个行李箱来用。”副宗主顿了下,“我给你准备了一个,拿名牌去仓库领吧。也不要客气,在我们灵宗这算是核心弟子的标配,不过你只有使用权,没有所有权,等你死了,还得再回收,分给以后的弟子用。”

“那我就不客气了。”陈舒咧嘴笑。

“好好享受你的大学生活吧,这可没有第二次。”副宗主说,“至于灵身,该学的你都已学会,剩下的无非就是把它们整合起来,再辅以练习即可,无需太过着急了。”

“明白。”

“去吧,有不懂的在飞信上问我。”

“好,那我走了。”

“……”

副宗主继续撒着小米。

陈舒离开院子,去了一趟仓库。

飞车已在停车场等着了。

……

下午,灵安学府,女生宿舍。

正在客厅修行的张酸奶一下蹦了起来,几步跑到门边,紧贴着门,听着外头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终停在门外。

有悉悉索索的掏卡的声音。

张酸奶右手握上门把手,屏息凝神,找准时机。

“咔!”

将门打开。

外头站着面无表情的两个室友。

小姑娘站在前面,正拿着一张卡,保持着刷门的姿势,从距离看,刚才她手中的这张卡离门把锁的距离很可能不到五公分。

张酸奶咧嘴笑了,洋洋得意,瞄向两个室友。

只见清清镇定依旧,潇潇望了她一眼,也什么都没说,便自顾自的将房卡收起,往里面走,倒是桃子高高仰头看着她,疑惑的呜了一声。

这两人不懂这里面的乐趣……

张酸奶如是想着,倒也没多在意,只是侧身让她们进来,又殷勤的关上门,跟在她们身后:

“灵州好玩吗?”

“……”

“灵州好玩吗?潇潇。”

“好玩。”

“玩了几天?”

“两天多。”

“都不叫上我……”

“跟姐夫去玩的,顺便给半夏姐姐过生日。”

“哼……”

张酸奶想起就酸溜溜的,尤其是陈半夏每天都发动态,看得出他们玩得很开心,自己室友也很开心,从来没有过的开心,可是室友的这番开心却没有自己的参与和陪伴。

这时小姑娘扭过头,对她说道:

“我给你变个戏法。”

“什么戏法?”

张酸奶被转移了注意力。

小姑娘转头看向身边的姐姐,沉吟几秒,问道:“清清,我以后可不可以长得和你一样高?”

宁清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笑容中略带嘲讽。

“看!”

小姑娘指着姐姐。

“!?”

张酸奶表情呆滞。

……

玉京学府,男生宿舍。

陈舒开门进去,第一眼就看见了客厅沙发上的姜来,随口打着招呼:

“早啊姜兄。”

“下午了。”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陈舒走到客厅,“只有你一个?”

“孟哥还没回来。”

“你问过他吗?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说今晚。”

“那就好。”

陈舒松了口气,在沙发上坐下来,笑吟吟问:“姜兄,这个年过得可好?”

“比往年好。”

陈舒正要说话时,突然手机一震。

古修群发来了消息。

众妙之门:小道消息@全部成员

众妙之门:群主找到了

青灯古佛:可喜可贺

青菜可可:保真吗?

奶奶总说:@全体成员/撇嘴

众妙之门:我是从师门得到的消息,应该是真的,在沅州和普洛的边境线上找到的,多的情况我也不清楚了,你们有谁知道,一定第一时间在群里告知我们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