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这副牌役满都委屈你了

明明知道自己是十二宝牌,确定累计役满的情况下。

他竟然还敢顶着役满大炮强行立直!

究竟听胡的是什么神仙牌,才让他有恃无恐?

三面听?

不不这个人就算是三面听的牌都会犹豫一下,所以说这副牌少说四五面听的绝好型,他才会这样不带任何犹豫的。

四五面听么?

这和推倒手牌,几乎没有任何区别了吧。

池田华菜瞠目许久。

但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点对方的炮。

暗杠了一手红中,现在南彦手里的牌只剩下了十张,想要达成多面听的绝好型,那么他手里的牌毫无疑问会挤在一块,也就是超级复合型,听多面,极大可能是染手的形状。

而且场上开了三次杠,立直就可以翻开足足四张里宝牌。

这是非常可怕的情况。

如果翻到了像是發财这样的里宝指示牌,那么这手牌会击出一个不可思议的数字,甚至会出现‘役满都算是委屈了他’的恐怖情况。

所以她绝对不能点炮。

她低头看向了南彦的牌河。

万子、索子都打出去不少中间张,而筒子部分仅仅只打出一张一筒,毫无疑问他手里听的牌很大可能是筒子部分,而且很大可能是中高段的筒子。

而她副露了三幅在外,手里也全都是筒子,四五筒是绝对的危险张,凶险程度大到难以想象。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

她手里有两张一筒,这是绝安牌,还有兜的空间!

而南彦立直之后,便像一尊金身雕塑一般坐在位置上,眼神空空落落地看着自己的手牌,没有丝毫情绪的流转,这让池田华菜完全猜不出他的牌到底是什么。

其他两家也被这样的景象吓了一跳。

太离谱了,一个十二宝牌,一个顶着十二宝牌立直。

这两家都是疯子啊。

长池第一的选手脸色煞白,早知道就不要自作聪明将手里的三索暗杠出去了,这下子手牌余量不足,其实他也很危险。

毕竟他的读牌能力,可不如清澄跟风越女子的大将啊。

这下就麻烦了,必须打出两家同时都有的现物,才算安全。

从他的视角里,清澄替补听胡的是筒子部分,风越女子的大将听胡的是索子部分,那就先拆打万子。

其实万子部分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安全,有些情况下如果起手牌里其他部分都是成型,然后将万子部分拆出去留下最后的搭子,就听万子部分,这样牌河里就容易形成迷惑的景象。

就是你听的是万子部分,但牌河里又全都是万子牌。

别看南彦牌河里还有一张红五万躺在那里,可今天上午城山商业选手是怎么死的,长池第一的大将还历历在目。

这家伙可是会用红宝牌骗筋的。

但打出现物或者是万子牌,这又是目前情况下的最优解。

没办法。

长池的大将咬了咬牙关,将一张筋牌八万,用颤颤巍巍的手打了出去。

他身体紧绷着,绷到额头冒着冷汗,生怕南彦突然交出一个‘荣’字,这简直比半夜听到鬼打墙还吓人!

谁知,下一刻。

南彦嘴角轻轻勾起

笑了,他笑了!

长池瞳孔猛然一震,完.完蛋了!

对于这手牌来说,满贯都是小牌,至少是倍满乃至三倍满。

现在长池仅仅只有四万不到的点数,中了这一炮,几乎等同于被击飞了。

他有些崩溃,后悔自己非要把三索杠出来,给对方增加了超然的点数。

场上的其她选手见到南彦露出魔鬼般的微笑,也差点窒息。

不会真的是骗筋吧?

毕竟南彦可是有着优秀的骗筋履历,这一手红宝骗筋不是没有可能性!

可谁知道。

南彦只是嘴角勾了下,随后伸了个懒腰,根本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他胡的不是这张八万,不用太紧张。

见南彦没有动作,仿佛从鬼门关走过一遭的长池大将大松一口气。

但他刚刚的丑态,也被直播精准地抓拍到了,顿时有些恼怒地质问道:“你你刚刚笑什么?”

“我想到了有意思的事情。”南彦看了他一眼,“难道比赛里不允许笑么?”

长池大将被呛了一句,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想想别人确实没错啊,比赛里是可以笑的,甚至允许唱歌!

没错,唱歌也是允许的,心血来潮哼两句歌裁判不会说什么,只要别的选手没有意见。

何况南彦也没有笑出声来。

要怪只能怪自己神经质,被别人一个笑容就吓得半死,心态太差了。

“该你摸牌了,池田同学。”

南彦轻轻开口,提醒道。

“我当然知道,不用你提醒!”

池田华菜深吸一口气,伸手摸向牌山,随后进了一张二筒。

看到这张牌,她沉思了片刻。

因为长池大将的开杠让三筒已经成为壁,这张二筒理论上来说危险度不算高,如果要维持听牌的话,显然打出这张二筒会比较好。

可是万一对方听的牌里就有这张,对她而言是不可接受之痛。

她知道这个人的打法很稳健,而且是做平和的好手,立直也非常谨慎,如果不是良型他基本很少会立直。

按照教练的分析,这个人有时候会为了能够默听,而拆掉手里的刻子,就是为了能够dama的平和型。

这种人的立直慎之又慎,这个立直又是如此的果断,笃信自己自摸概率比她要大得多,这才会立直。

而且复合型里,有一种很特殊的情况,就是雀头+四四四五六筒这类的情况。

这种情况,可以视作是听雀头和四筒的双碰,也可以视作是听五六筒搭子的四七筒。

但这种情况不存在,因为二筒已经出过两张,对方唯一能听这张牌的可能性只有地狱单骑。

犹豫了片刻之后,池田还是打出了绝安的一筒,放弃了听牌。

如果是在平时,池田华菜根本不会因为这种小概率事件而选择放弃听牌,她向来是以攻高打点强悍而著称,一味的防守不是她的本色。

可是她身上背负着来自队伍的压力,她要带领队伍取得比赛的胜利,就不允许有任何的失误!

何况去年的她,在面对龙门渕的大将时,也是自信认为对方不可能不按常理来出牌,于是打出了她自以为绝对安全的一张牌。

可没想到龙门渕的怪物从来不按常理打牌,完全不遵循所谓的牌理。

这就导致她一发点到了铳张,最终让队伍走向了失败。

不仅没能守住风越的荣耀,成为长野的七冠王,还让队长和队友们失望了。

害得队伍失利,也让女教练大失所望,对今年的她们也越发严苛,非打即骂。

她是去年大赛上的罪人!

所以今年的她,不允许有任何的失误!

这一发,她绝对不能点。

而且那个立直,带给她令人窒息的压迫力,她摸不清南彦的路数,只能选择暂时弃胡了。

可是在下一巡里,南彦就摸切出一张二筒出来。

二筒,是安全的!

这就意味着她刚刚拆一筒的做法愚不可及。

但没办法,牌打出去就收不回来,只能继续跟打现物。

最终手上的四张牌,被拆打成了两向听。

随着南彦打出来的牌越来越多,池田华菜无法理解。

四筒,八筒,六万,五索这些牌他都打出过,这个人到底在听什么牌。

不会又是什么地狱坎张吧?

这个人难道师从他的部长,也喜欢来这一手?

而且更让池田华菜郁闷的是,后面她还摸进来了六筒。

这让她几乎眼泪都要掉下来,要不是为了避铳打掉那些‘危险牌’,本该是她自摸的!

但是这张六筒一张都没出现过,还是不敢打。

弃胡都弃到这份上了,自然就一弃到底。

她倒要看看,这个家伙到底在听什么东西,让他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

解说席上。

坐在上帝视角的两人,自然能看清全貌。

“清澄这选手真有意思,这幅手牌跟诈胡没什么区别。”铃木渊嘿嘿一笑,“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不弃胡,累计役满可不是这么好做成的,你的牌很大,难道我的牌就不大了?真男人就不要怂。”

“所以这就是你经常输给我的原因。”

井川博之摇了摇头道,“你经常一手大牌就无脑莽,才会掉入别人的陷阱里。”

“什么叫经常输,也就输了那么四五六七八次而已!”

这两人在线下也经常切磋,不过铃木渊打网麻就不会那么严谨了。

谁特么打网麻还跟比赛一样认真。

所以切磋的时候就经常输给井川。

“不过说起来也奇怪,为什么这个清澄的选手总是会在一些奇怪的时间点做出立直的选择,他的牌风看样子应该是相当稳健的类型啊。”

回到比赛,铃木渊有些无法理解。

明明打法相当稳,但是在越危险的时候却越是头铁立直,难道说这个人天生就有叛逆的心理?

而看着南彦的手牌,井川陷入了思索之中。

如果这个人的读牌能力真的有那么厉害,他就能够看出对手的手牌剩余的那几张牌,那么这一手立直,确实是有必要的。

因为‘壁’的存在,他没有放铳给对面的可能性,而对面自摸的几率跟他一样。

既然一样的自摸概率,比起默听,不如干脆用威胁更大的立直来震慑对手。

很多时候,麻将就是信息战,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任何选手都会做出上帝视角下相当愚蠢的判断。

这就像是很多纸上谈兵的人,站在上帝视角上能够高谈阔论,觉得我带兵打仗一定能比历史上的军师战神都要强大百倍。

但这种人一到战场上,就会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这个立直通过其无法想象的打点数目,达到了敲山震虎的威慑力,这才逼迫对手不得不弃胡防守。

又是一次巧妙的、对‘壁’的运用

这个叫做南彦的参赛者,真的只是个普通的高中生么?

.

“自摸!”

终于,南彦在尾巡快要结束的时候,自摸成功。

随着他推到手牌,在场的所有人才一睹这副牌的全貌。

【六七八万,二二二索,四五六六筒】副露【中中中中】+六筒!

平平无奇的一副牌。

更离谱的是。

因为三筒被杠掉,所以这副牌仅仅只听一个六筒,相当于是六筒的单骑听!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了。

他就为了这么一副牌,竟然就敢扛着别家的累计役满进行立直宣言。

池田华菜捏着自己的大腿肉,有些发抖。

竟然只是这么丑陋的一副牌!

她竟然被这么丑陋的一副牌给吓到弃胡!

如果她能勇敢地打出那些‘危险牌’,那么这场比赛里自摸成功的,是她才对!

但后悔再多都没有任何意义,就像穿越回到过去也能买彩票中大奖,现在揭晓了答案才知道南彦胡的是这么丑陋的牌,所以为什么一开始没有人发现这一点?这才是最大的问题!

其他选手也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本以为南彦手里的牌会是什么惊世之大牌,你不说是字一色或者是四暗刻吧,你至少也来个混一色行不行!

结果这副牌什么加番的役都没有,就一个役牌的nomi。

而且还不是什么良型听牌,仅仅只是单吊一张六筒!

这也敢立直啊!

但该说不说,人家确实是自摸成功了。

南彦没有过多理会别人的不解,伸手去翻王牌之下的里宝牌。

场上杠了三次,能翻四张里宝牌还是非常爽的。

他还得感谢开杠朋友。

一索,四索,發财,五筒!

只中了十张里宝牌。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高端局基本不会开杠,或者说开杠会非常慎重,要是自己胡不了还开杠就纯粹是给立直家送里宝牌的,而且胡乱开杠还容易触发四杠散了的流局。

如果查询过牌谱屋役种胡了数据的就知道,王座里三杠子这个二番役种胡了次数比大三元四暗刻字一色都要少得多,四杠子更是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没错,一次都没有。

这就说明高端局里对开杠这个行为是非常排斥的,你不是大魔王你乱开什么杠,纯粹是给人送宝牌。

“立直,门清自摸,役牌中,宝牌3,里宝牌10。”

根本不用算了,就是累计役满,8000|16000点!

这个累计役满,其实都有点委屈了,因为其实际符数高达十六番,这多出的三番要是能下一局用该多好。

哗——

累计役满,全场哗然!

一番小牌最终达到累计役满,这无疑是极其震撼的一幕。

“累计役满,这个清澄的选手上次就已经达成过一次累计役满!而且是通过尾巡立直!”

“他的立直好怪啊,怎么每次这种怪立就能打出这么高的点数。”

“运气真好啊,这也能摸到,这副牌三筒被杠走之后,和地狱单骑也没什么区别了吧。”

“自信一点,这就是地狱单骑。”

“风越的那个小姑娘但凡不弃胡,自摸的应该就是她了吧,太过风声鹤唳疑神疑鬼了。”

“但站在她的视角上那些筒子牌都很危险,像是之后摸进来的一张八筒,她敢打吗?根本不敢打好吧,别事后诸葛亮了。”

“……”

这样的鬼听都能自摸成功,无疑是相当震撼的。

虽说存在着运气的成分,但靠着立直震慑别家弃胡,称得上是亮眼的一手。

如果你默听的话,别家可能还不太当一回事,毕竟默听的牌能有多大。

但立直就不一样了,场上多出十二张宝牌的情况下,再翻四张里宝牌还中不了几张宝牌,那运气是有多差。

所以这种情况下的立直,少说都是倍满以上。

看到这一手威慑麻将。

台下的藤田靖子有点叹气地摇了摇头。

南彦这小子第一次跟她交手的时候,就敢打威慑麻将,现在在场上对人家小姑娘用,也就不稀奇了。

他对心理的把握非常精准才敢这样立直。

别看那个少女十二宝牌拍在桌上,已经确定累计役满了,但这是明面上的威胁,既然摆在了台面上,所有人都至少有一个心理预期。

你的牌确实很大。

但我已经做好了承受的准备。

大不了你自摸,反正庄家不是我。

而南彦的立直,从倍满到累计役满都有可能,这就没有一个心理的预期,你无法估计这副牌有多大,潜意识里这副牌会比十二宝牌更加危险。

恐怕,他还把握住了对手的一个心理。

那就是在去年的长野县决赛上,初出茅庐的风越女子大将,便是以同样的方式败给了龙门渕的天江衣。

因为比较在意天江衣,所以她关注了那场比赛的牌谱。

用一种宛如外行人的打法,天江衣理所当然地击败了风越的大将,并且那一局的最后一场,她也是放给了天江衣类似的大炮。

正是因为源自内心的恐惧,风越的大将才不敢保证自己手里的牌都是安全的,只敢打出现物来防守。

但从这一刻起,她就注定要败给南彦了。

而接下来的东四局。

南彦一副平平无奇的平和默听,抓到了池田华菜放的炮。

“荣,平和,dora1,2000点!”

看着这幅牌,池田华菜越发凌乱了。

怎么回事啊!这家伙到底怎么回事啊!

平和dora1,不立是xx!

刚刚那种牌这家伙都敢扛着我的十二宝牌宣布立直。

这幅这么漂亮的平和三面听,居然默听,是不是有病啊这个人!

她真的要抓狂了。

(本章完)

第128章 平和和九莲宝灯,哪个打点更高?

这个平和抓了她一炮,让池田华菜异常难受。

现在的点数风越的点数不但没有跟清澄缩小,反而拉大到了四万多点。

庄家还被过掉。

这就让她不能通过轮庄直击到南彦而进行翻盘了。

只剩下一个南风战,四个小场。

要追回四万分,这难度可想而知。

要知道寻常的一个半庄,不算失分,能够打点两万都算是非常不错的水平,想要靠一个南风战的四个小局夺回这么多分数。

这.真的可能么?

可在她心绪烦乱的时候,一张一索又点了一炮。

“荣。”

南彦推开手牌。

又是平和的牌,只不过这次加了一杯口和红宝牌,让这副牌来到了3900点。

比分,瞬间拉大到五万两千点的分差。

究极大劣势!

风越的休息室里。

看到华菜不断失分,众多一年级的学生都不忍心再看下去。

上一场对方自信立直,唬住了华菜学姐,让她最终选择了弃胡。

而接下来的几局又用点数极小的平和直击到了学姐。

这种平和,形同侮辱!

她们不知道这会不会打击到学姐的自信心。

美穗子也对华菜的状态有些担忧。

其实风越和清澄两家已经携手进入决赛了,华菜明明可以打得放松一些,那个立直完全可以勇敢一点,就算放铳了也并不影响。

可是经历过去年大赛的失利之后,明显感觉到华菜对自己的判断不够自信了,经常不敢打出关键性的牌,担心放铳。

久保教练给学生们的压力太大,这就导致没有人能承担放铳的责任,打得越发畏畏缩缩。

她更希望华菜能够正常打,不要被对手限制了自己的发挥。

而且这个清澄的选手,绝非等闲之流,所以不要对自己太严格的要求,打出自己平时的风格就好。

另一边。

看到南彦仅仅三局就逆转了比分,建立了绝对优势。

清澄众人也忍不住激动起来。

“不愧是南彦学长!这两个默听的平和直击,轻松挫败了风越选手的进攻。”

“继续这样,什么二号种子队伍,长野老牌豪门,我们清澄打的就是豪门!”

“加油加油加油!清澄才是最强的队伍!”

房间里,此时还多了一个紫色头发的小姑娘。

她看着比赛的画面,眼睛里流光溢彩,似乎在闪烁着。

“好好厉害,这就是南彦学长。”

这个紫发的小姑娘,正是小魔王梦乃真帆。

她与同学室桥一同前往比赛场地为原村和加油,但却坐错了电车的方向,之后坐对方向后却又睡着而坐过了站,所以来的晚了,只能看下午的最后一场比赛。

之所以南彦踩着点进的比赛现场,也是因为跟这小家伙多说了几句话。

刚刚进比赛的时候,听到有人在讨论清澄,并且在说南彦学长的坏话。

大概就是说清澄的替补选手实力不怎样,都是靠运气赢下的比赛,这种水平的选择怎么有资格打进八强。

她气不过,还跟别人吵了起来,最后被室桥拖着走。

但她心里还是很气愤,毕竟在她看来学长的麻将水平是很厉害的,根本不是别人所说的单纯靠运气来到八强赛。

现在看到南彦学长这么厉害,她对此非常骄傲,毕竟学长击败的可是风越女子的大将,这样一来就不会有人好意思说学长只是运气好了。

没有人能靠着运气一直赢到决赛的!

不过她也没想到,学长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加油啊南彦学长,要让那些看不起你的人统统说不出话来!

而在观赛席上。

东二局还嚷嚷着清澄不可能是风越对手的,东三局的累计役满之后就再也没有了声音。

毕竟观众嘛,理解能力终归是有限的。

看个MOBA游戏的比赛,就会经常出现离谱的言论。

第一局,B字开头的队伍取胜。

评论区:我就说了,L队是什么垃圾,咱们B队打大王打不过,收拾别的队伍还是绰绰有余的,这就是咱们大小王的绝对压制力。

比赛结果,L队3:1取得了胜利。

所以观众的理解能力,纯粹图一乐。

单纯是见风使舵,看到谁分数高就吹谁。

但是看到这样的比分优势,八木记者脸都被打肿了,因为上一秒钟他还在跟自己两个女儿吹嘘说老牌豪门的强大与恐怖,杂牌队伍根本不可能战胜。

下一秒钟南彦自摸,比分翻转。

八木唯和八木樱两人就这么翻着白眼看着父亲,八木记者当时就老脸一红,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这个南彦,怎么干什么都跟他作对啊,就不能好好地输给风越,让他在女儿面前好好装个逼嘛。

真的是!

越看这小子越气人。

.

南二局。

庄家的位置轮到了南彦。

起手牌四向听,不过搭子不错,进张也很快。

很快,平和的形状显露无疑。

平和一役,是立直麻将中除了‘立直’以外最重要的役种。

在职业场上,这个役种的重要程度,甚至超过了‘立断平’里的断幺九。

因为平和容易做成,不受幺九牌的影响,而且听牌形状好和率高,因为平和必然是两面以上的听牌形。

这也是麻将领域里进阶的牌型,几乎是新人通往高手必须经历的一大役种。

有些学者甚至认为,立直麻将存在着‘平和滥赏’的情况。

大致意思就是说,平和这种垃圾役,在后来增加了红宝牌、杠宝牌、里宝牌的加持下,才成了比赛里热门的役种,简直有违传统。

这种役能成为热门,证明了现代麻将原始、落后、低级的本质。

没错,许多推崇古典麻将的人,都在批评这个役种,认为这个役种能够红及职业领域,是现代麻将的耻辱!

他们的看法很简单。

首先,得分是役种叠加而来的,越难的组合越值得计分。

所有人都是向着和牌型的方向前进,但顺子明显比刻子容易达成,因而刻子应当比顺子更值得计入分值。

所以在符数上,刻子应该计入符数,而顺子则不应该。

第二,部分包责以外,应当不计铳责。

就是说和牌是和牌者的幸运,并非放铳者之过失,我手里这么多牌,偏偏这一张牌放铳点炮,却要求我全责,这不是有问题么?

认为应该除了明知危险而硬上者,其余的不应对其施加惩罚。

随意追求古典麻将的学者,认为现代麻将应该吸取古典麻将的内核。

也就是‘按难度赋分’,‘奖励造大牌和牌,不额外追究铳责’,认为这些才是现代麻将规则需要学习继承,发扬光大的规则。

平和之所以被批判,是因为现代立直麻将里,这种一番还能默听的役种,不仅容易做牌,还能够默听埋伏,甚至运气好居然能击出混清一色这种上等役种才拥有的点数,这简直是对古典麻将的巨大侮辱!

也就出现了‘平和滥赏’的言论。

其实平和滥赏的说法,主要是遵循古典的人认为,宝牌的出现,才让这种一番的役种流行于职业,成为现代麻将的一大毒瘤。

他们推崇的现代麻将就不应该有‘宝牌’的设定,不应该有这种类似于赌|博的奖励机制,不允许做小牌就能上大分的情况出现。

这种规则就注定了许多人都会对小牌趋之若鹜。

而真正叫人赏心悦目的大牌,却无人问津。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悲哀,现代麻将的滥觞。

让众多研究麻将的学者,不惜写长篇大段的小作文来批评的役种,自然有其强大之处。

几乎每个学习立直麻将的人,想要从萌新走向高手,都必须接触并且熟练运用这个一番役种。

像是立直麻将的段位变化,也会从立直麻将的一番胡成率中体现出来。

比如立直这个役种,和出比例最大,随着段位上升会逐渐增加,但是在段位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却会呈现出下降的趋势。

而断幺则是随着段位上升,和成率则是逐步下降。

但是门清自摸和平和,这两个绝对门清的役,则是随着段位的上升,而急剧增加,没有任何下降的趋势。

可见随着段位的增加,高水平的人对于平和的重视程度会逐渐提升。

这也就是为什么会出现‘平和滥赏’的论调。

“清澄的选手,听牌成功,又是常见的平和形状,宝牌2张,自摸7800点,荣和就是5800点,而他选择了默听埋伏。”

又是平和

这已经是默听的第三幅平和型了。

铃木渊舔了舔嘴唇,这种感觉给他很难受。

就是在职业比赛上的时候,他用小七对默听别家的牌,而别家用平和也当伏地魔的情况,但是小七对是单吊,而平和是两面听,结果毫无疑问是平和先自摸。

默听的平和是很克制小七对的。

不管小七对再怎么灵活,但听牌就是听不过平和。

而那些水平极高的选手,对平和的掌握就越强大。

南彦这种老阴逼的打法,和那些职业高手对付他的手段如出一辙。

吗的,心理阴影都要被打出来了。

“嗯,又是平和。”

井川注视着南彦的手牌,心里有些疑惑。

按理来说像北傀前辈那样习惯使用壁的麻雀强者,不应该更加注重手里成对成刻的牌么?

尤其是中间张的暗刻或者对子,应该留在手里才是。

但这个高中生迄今为止已经拆了几幅暗刻做成雀头了。

看起来他的风格,很是多变啊。

“荣!5800点!”

不多时,南彦再次抓到对家放铳的八索。

池田看了一眼前两巡上家打出过的红五索,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放过了红五索,专门等着抓她。

这个人真的是暇眦必报,她不过就是东一局抓了他一次,居然专门做平和默听就为了等她放铳!

可南二局,还没等手里的牌焐热。

第五巡,当她打出一张一万,对面再度传来声音。

“荣,1800点。”

非常标准的平和形状,没有任何加番或者是加符项。

平和自摸为22符,但会被记为20符,也就是只有平和的自摸才会出现20符的情况,哪怕你是平和形状但有副露情况下的自摸,也会算作是30符。

而平和的荣和,则是刚刚好的30符,不多也不少。

“你这家伙!”

池田喵真的无语了,这个平和,明显是奔着她而来的。

一个大男生,居然这么小肚鸡肠,差不多就得了!

然而南彦没有开口,只是接过点棒之后,便将前方的牌推入了洗牌机内。

在洗牌的时候,他才淡淡开口。

“话说,池田同学……在你看来,是平和打点更高,还是九莲宝灯打点更高?”

“哈哈哈清澄的替补同学,你是在说什么上个世纪的冷笑话么?这一点也不好笑。”池田华菜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皱着鼻子说道。

“肯定是九莲宝灯打点更高。”

池田华菜没有接话,但是一旁的梨江女子中学的大将反而有些兴致地回应道。

反正梨江女子也要被淘汰了,被清澄选手淘汰还是被风越没有任何区别,反而是被帅气的男生淘汰,她心里会好受一点,比被同样是女生的风越淘汰舒服多了。

毕竟现在的比分.实在惨不忍睹。

清澄二十一万三千九百点,就连第二名的风越也距离他有着六万多点的差距。

何况是她们。

没有希望的,明年再来吧,今年又碰到怪物了。

但放下之后,梨江的女生总算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放松感。

反而能轻松地接上南彦的话。

“这是什么脑筋急转弯么,有什么好说的,肯定是九莲宝灯!”

一旁放弃治疗的长池大将也摊开手,淡淡道。

“当然是九莲宝灯!”池田喵哼道,“所以清澄的,你的答案不会是平和吧?”

南彦笑了笑,见到牌山开始浮现,他轻描淡写地按下了骰子。

看着骰子的转动,随后才缓缓说道:“按照天凤平台最高段位的纪录,平和的和成次数高达一百万;而九莲宝灯的纪录是32次,不管怎么算,打点百万的九莲宝灯,怎么也不可能比得上打点十亿的平和啊,这其中的差距可是一千倍!”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池田喵瞪大了眼睛,不知道南彦突然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他居然想告诉自己,平和的打点要超过九莲宝灯!

开什么玩笑。

但很快,她就会明白了。

“荣!”

牌过五巡,池田华菜又放了一炮。

这次依旧是平和,红宝牌1,宝牌1,加二本场6400点。

平和由于都是顺子,所以一副牌涵盖的范围很长,而且牌的范围覆盖了几乎所有的数牌,老头牌也没有限制,甚至可以出现字牌。

所以容纳宝牌非常容易。

其实高端局还有一个数据比较特殊。

那就是宝牌这个加番项的和成率,要远大于其他段位。

这就说明了高段位的选手,对宝牌的利用率也不低。

而则还得多亏平和这个役种纳尽百川的牌种容纳量。

“荣!”

三本场,池田华菜再度放铳,平和一杯口宝牌1,6700点。

四本场,平和自摸,每家1100点!

五本场,池田华菜堪比一姬,再度放铳,13100点!

短短几局里,全是南彦胡牌。

.

观赛席上,所有观众彻底惊呆。

“来了,清澄的选手又来了。”

“这胡牌效率,简直神仙难挡!”

“这是要复刻之前二位数的本场数吗?”

“二位数的本场数,兄弟们,上场比赛我没看,真的有这么夸张?”

“就今天上午的一场比赛,清澄对阵城山商业,也是这个替补选手,直接胡了十一个本场数,简直把对手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么厉害,怎么看有不少观众对他评价不高。”

“可能是被清澄淘汰的队伍,要么就是风越的粉丝,反正我觉得清澄的这个选手超强的好吧。”

“……”

看着这宛如狂风暴雨般的胡牌攻势。

台上的解说都看傻了。

铃木渊吞了吞口水,对旁边的经常说道:“这种攻势,让我想到了一个人?”

“谁?北傀前辈?”

井川思绪收回下意识地开口。

这话让铃木渊都有些无语,你怎么只认识北傀前辈,能不能有点见识?

“不是北傀前辈,是前年个人赛的冠军,宫永照啊!”

不仅是别的选手,就算是身为职业的铃木渊,对这个女生评价也非常高,“我说真的井川,这个高中妹子实力比我还厉害,不开玩笑的。”

“呃这个人真有那么厉害?”

井川对这个妹子一无所知,他也只是从别人之口听说过这个人的名字,毕竟他才入行三个月,对麻将领域厉害的大神知之甚少,属于是初生牛犊的状态。

目前为止他认识的麻雀大佬只有北傀。

听到一个女高中生比现如今的新人王都厉害,井川说真的有点不太相信。

真有这么变态的人?

“没错。”铃木渊十分肯定,“好在这位女生还在上高中,不然要是在新人王赛上碰到这个妹子,我恐怕只能将新人王的位置拱手相让。

就这么说吧,几乎所有职业选手都认为,一旦宫永照踏足职业,那么她的到来将会对整个职业联赛掀起一场腥风血雨,她绝对是任何团体赛队伍必须争夺的人选,毫无疑问,她拥有超越任何高中生的强大实力!

说真的,要不是她打牌的风格跟北傀前辈完全不兼容,那么她还真有可能是你说的那位大神!因为她确实有着媲美那位大神的实力!”

闻言,井川也深吸一口气,自己果然对这个世界所知甚少。

感觉这种人,强大到有点不真实!

“而南彦这位选手”铃木渊接着道,“似乎有一点宫永照的影子!”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