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猎帮的首战

戴松开了一枪立马重新上弹。

谢书包紧握侵刀站在戴松身后,当他看清所谓的獾子后,瞳孔也是猛地一缩——那玩意儿一身深棕色底毛,从肩膀到尾巴根儿有着一条白色横带。

体型和狗差不多,却有着和身形完全不配的大爪子,跑在雪地上速度和飞一样,好像不会陷雪里似的。

除去戴松刚刚打死的一只,还有六只,正个个张大嘴巴紧跟在二憨后面,争着咬它的大屁股,给它干的四条腿各跑各的,最后更是只能横着跑。

仅是一眨眼的功夫,二憨已经已经被一溜獾子撵到戴松和谢书包身前。

戴松匆忙甩枪,打掉最近一只獾子的前掌,不料缺了一脚的獾子不但没有退却,反而张大嘴巴,双眼爆睁着朝戴松扑来。

戴松大喊“小书包、二憨”的同时,抡圈了挂管枪直接开砸。

那三脚獾子躲避不及,脑壳被枪托砸中,登时躺在地上三腿绷直不停抽抽。

其他獾子见状,也立马放过屁股开花的二憨,一个个张牙舞爪地朝他扑来。

戴松这下算遭老罪了,棉裤上瞬间扒了五只獾子,刺啦刺啦的动静不绝于耳。

谢书包急忙冲上前来,可看着棉裤被咬出好几个洞、在那狂甩狂抡枪托的戴松,他一时间不知道手上的侵刀该往哪扎。

“松哥!我!我!我抓不住它们啊!你要不先别动?”

套人麻袋很在行的谢书包面对这些畜生,一下就麻爪了。

“抓后腿或者尾巴!小心它们爪子!”

戴松说着便开始转圈,可獾子哪怕被甩地和地面平行,一个个也都“呜吼呜吼”得死咬着戴松的裤子不放。

正当谢书包试着抓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的时候,二憨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杀了回来。

它明显被干出火来了,小眼睛瞪得溜圆,内里仿佛有火在燃烧,

熊掌一探一抓,只听刺啦一声,直接就从戴松裤子上薅下来一只獾子并将其撂在地上。

得手的二憨赶忙朝地上还没翻过身的獾子咬去,结果那獾子也是异常凶狠,

哪怕后腿被二憨嚼的咔吧作响,它也疯狂地抱住二憨的脑袋又抓又咬。

二憨吃痛,猛地将獾子甩飞出去,稍微缓了缓,便又猛追而去。

谢书包见二憨得手,胸中的戾气也一下被激发出来,直接贴到陀螺似的戴松身旁,算准了高度,猛地打出一记平钩。

随着噗的一声闷响,一只獾子直接横飞出去,

谢书包急忙上前补刀,不料那獾子在雪地里翻了个身,龇牙咧嘴地又朝他扑过来。

谢书包不知怎么的,形形色色的流氓恶霸他见了没感觉,看到这獾子竟是有些发怵,

仅是一个刹那的犹豫,他就被獾子扑倒在地。

好在谢书包挨打挨出了经验,倒地的瞬间他便两手缩在袖子里,不断阻挡獾子的抓咬。

而獾子试了几次,一直咬不到谢书包皮肉的它只好撕扯棉袄泄愤。

呲啦——呲呲——

谢书包听着棉袄被撕破的声音,眼神渐渐变得呆滞,

他的身体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束缚,只能被动地防守,完全没了反击的欲望。

直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枪响,同时传来的还有戴松的声音:

“小书包!你怎么样?!”

谢书包闻言,瞳孔一下恢复焦距,一歪头就见不远处戴松一边撅枪换弹一边狂跑;

此刻他身后还剩两只獾子,

那俩獾子虽趔趔趄趄和喝了假酒似的,却也是越追越紧——戴松之前吊着五只獾子转了好多圈儿,

当身上少了两只獾子以后,“配重”一失衡,他直接就摔雪地里,

好在当时那三只獾子也被转迷糊了,一个个都晃晃悠悠的爬不起来。

戴松便抓住机会上膛,来了个零距离开枪,当即送一只獾子饮恨东北,

可这一枪也给另外两只獾子震的凶性大发,登时就要扑上来咬戴松,

好在戴松腿脚利索,一下就从雪地里爬起来,这才有了谢书包当下看到的这一幕。

见戴松被撵的不要不要的都还不忘关心他,

谢书包心一横,胸中戾气再燃,大喊:

“松哥我没事!”

旋即将獾子一把锁在怀里,两腿发力猛地翻身,直接就把那獾子反压在身下,

接着,便是他自己都不知多少次的侵刀戳刺……

戴松见谢书包得手,悬着的心也放下一些,脚下不停的同时,把目光投向二憨那边,

二憨正努力地撵着一只瘸腿獾子,

那獾子脚大身轻,虽然只有三条腿,却依旧跑的飞快,

二憨跟在后面每次都差一点,却又死活撵不上,只能气的边追边吼,

好不容易快撵上了,伸爪一扒拉,抓空了,它便吼的更大声了。

戴松想开枪帮一手二憨,奈何跑射精度太低,身后俩畜生追的又紧,他每跑一步都感觉裤脚管在被猛拽,而且力度越来越大。

正当戴松感觉快被獾子扒住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了某样东西,旋即看向谢书包,

结果就看到谢书包还在那发了疯似的,不停地捅獾子,

“小书包!!别捅啦!!皮子很值钱哒!!”

“啊??!”

谢书包仿佛如梦初醒般,看着雪地上已经没了形状的獾子,五官扭曲的不行。

一看他恢复了理智,戴松也没有再给他心疼的时间,

“夹子!!快设夹子!!”

戴松和小书包那是一起从拳脚里滚出来的,这些默契肯定是有的。

而小书包也没有让他失望,直接从腰上解开了夹子的铁链,撑开后猛地丢到戴松前面的雪地里。

戴松大喜,憋出最后一股劲儿,快跑几步后从夹子上跃过,

旋即在空中帅气转身,朝着还没靠近的俩獾子打出一发子弹。

一只獾子的脑袋瞬间被洞穿,红的白的如花一样向后绽放,

戴松见状,紧绷的脸瞬间轻松,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夸赞谢书包“干得好!”,接下来的一幕差点让他哭出来;

另一只獾子并没如他计划的那样踩中夹子,而是绕了一个大圈后,直接奔着戴松两腿之间咬来。

这玩意儿这么精?!!看见了就不踩了!!!

戴松脸都扭曲了,他急忙夹腿抡枪,同时大喊,

“刀!!小书包!!刀!!”

谢书包闻言,眼神瞬间凌厉,从獾子菊门里抽出侵刀,朝着戴松狂奔而来。

咚!咚!

哪怕戴松卯足了劲重击獾子脑壳,这獾子依旧死死咬着戴松大腿根的棉裤不松嘴,

他甚至能感觉到獾牙咬透了棉裤,在大腿根嫩肉上摩擦。

好在谢书包及时赶到,一刀刺穿了獾子脖颈,戴松这才把没了气息的獾子从裤子上拽下来。

只是逃过一劫的戴松来不及休息,他赶忙换弹,二憨那边还有一只没解决呢!

结果他还没端枪上脸,就见二憨不知怎么的,竟然一蹦一尺高,然后重重压在那獾子身上。

积雪四溅,二憨的身影瞬间被雪吞没。

“快去看看!那獾子可凶,别给二憨掏了!它小丁钩这会儿撅着太显眼了!”

“嗯呐!”

二人刚走出两步,就见雪雾就开始消散——二憨正咬着獾子脖颈人立在雪地里,边忘情甩头,边晃晃悠悠往前走。

“松哥,二憨这是在干哈?”

“喔,它应该是在练自由脖击。”

爷们要战斗!爷们要战斗!

吃点宵夜,继续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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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6章 獾子皮和三两棒槌(求首订)

“二憨!别甩了!过来上药了!顺道把獾子也叼过来!”

戴松一边招呼二憨,一边从衣裤口袋里摸出一小瓶药粉,

这药粉还是上次换大衣的时候落在口袋里的。

“小书包,你伤着没?要不要整点?”

谢书包连连摇头,只是眼睛不停地在棉袄上破损处来回扫,好像是怕戴松介意,他不停地用眨眼掩饰。

戴松假装没看见,也装模作样地检查起自己的衣服裤子来,

“啧,得亏这些个獾子皮够值钱,不然这一票还不够换身衣服的呢。”

“啊?松哥,獾子皮很值钱啊?!”

谢书包脸微微发红,他对上的那只獾子都已经让他捅成筛子了,那皮铁定是废了。

戴松脱了裤子检查了一圈,发现家伙事儿都安然无恙,便道,

“嗯,一张獾子皮拿去国营商店,估计得值个百八十的。”

“啊?!!”谢书包一下子萎了。

恰好此时二憨也衔着那软塌塌的獾子颠颠地扭到两人面前,

它一看戴松手里的小药瓶,顿时转过身子,把血刺呼啦的大屁股对着戴松,“昂昂”个不停,

给俺撒上!快给俺撒上!

戴松看它满屁股血也是一惊,急忙撩拨毛发寻找伤口,

“可千万别是菊门被掏了啊!那就难办了!”

“啊?”谢书包闻言一惊,也试着帮忙寻找伤口。

多亏了谢书包之前有给二憨投喂过,不然这会儿二憨让不让他碰自个儿屁股还真不好说。

好在,两人对着二憨的屁股研究了半天,最终只发现一条约三公分宽的口子,

给二憨屁股上了药,戴松又查看起二憨的鼻子和耳朵;

鼻子上的伤口倒是挺浅的,小手指宽,浅浅一条沟,看着像被獾爪子挠的,

耳朵却是让獾牙直接咬穿了,都这会儿了,还不停地往外淌血。

戴松心疼坏了,也不知道这样一个洞还能不能长回来,一边上药一边嘀咕,

“二憨啊,以后你这耳朵就多一个洞了,难看就难看吧,也不知道听声会不会漏音,哎!”

“吼!昂~”

二憨闻言浑身肥肉都随之一颤,俩小眼睛瞬间就雾蒙蒙的了,

它这会儿也不敢坐,只敢半蹲着,噗噜噜颤动着唇皮子,

完了!俺以后不招小母熊稀罕了!!

“松哥,应该会长起来的吧?一个洞不至于,顶多一个疤。”

短短一句话,硬生生控了二憨两次,它先是激动,旋即又萎靡了,蔫嗒嗒低垂着脑瓜,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这谁说得好啊,抬头,别动!”

戴松拍了下二憨脑袋,接着给它鼻子上撒了点药粉,“不许舔!忍着点!”

“呼!噗~”

二憨打了个喷嚏,刚伸出舌头想舔鼻子,就被眼尖的戴松喝止,结果药粉刺激得它一个劲地晃脑袋,鼻涕都流出来了。

戴松也不管它,难受就难受吧,反正就一会儿,等药粉被吸收一结痂就好了。

他看了眼天色,大约是下午一点,便道,

“小书包,那棒槌估摸再有一个小时就能起出来。

时间来得及,我先给二憨剥俩獾子,它今儿表现不错,必须得给两只獾子当奖励。

其他獾子咱俩带回去慢慢剥就行。”

“嗯呐!那松哥我继续去起棒槌?”

“不用,时间还来得及,你先看看怎么剥皮的,这活儿你以后自己也要常干的,早点学好。”

“好嘞!”

二憨一听有的吃,立马乖巧地在旁候着。

谢书包一心想着涨本事,这会戴松手把手地教,他更是全神贯注。

啪!

正当两人一熊都无比投入的时候,戴松身后突然传来了夹子被触发的声响。

二憨估计是棒槌吃多了的缘故,一身熊劲没地儿撒,一听有动静,登时就冲了出去。

二人看着它激起的大片雪花,一时间也不知道到底什么东西触发了夹子,

戴松赶忙把侵刀递给谢书包,自己则给枪换弹,随时准备开枪支援二憨。

等雪雾散去,就见二憨叼着只獾子,眯缝着眼睛,得意洋洋地往回跑。

“啊?又来一只??”谢书包有些惊喜。

不等戴松回答,只见二憨把那中了夹子的獾子往地上一甩,

赫然是之前被一枪打掉一只前爪的那只!

“乖乖!这玩意儿这么精?还知道装死?不过也太疯了吧,都这样了还要来干咱?!”谢书包感叹。

“嗯。”戴松揉了揉二憨脑袋,

“这玩意儿学名叫狼獾,性情凶猛,最是记仇,关键是这玩意儿脑子和有病似的,悍不畏死,经常仗着自己不怕死,去抢体型比它们大十倍甚至十几倍的掠食者口中的猎物。

二憨,你从哪惹的这一窝獾子?

咱吃一堑长一智,去看看都清干净没!不然一会儿起棒槌都不能安生。”

“呼!”

二憨昂了昂脑袋,领着两人翻过一条岗梁子,很快到了一处阳坡。

只见一棵树下,赫然还躺着只獾子!

两人见状赶紧上前查看,这只獾子脖子被咬断,而且比之他们干的那几只都大!

在它不远处,还有一个口子明显被刨过的地洞,一看就是二憨干的。

“我说呢~”戴松笑看着二憨,

“二憨你鼻子耳朵就是它给干的吧?

你把人窝刨了,又把大的给干了,其他的可不追着你撵嘛~”

二憨“噗”地喷了口鼻息,小眼睛哪怕眯缝起来,其中蕴含的得意也晃的戴松快没眼看了,

它踱到那獾子身边,转过屁股想在獾子脑袋上标记一坨大的,

结果刚一微蹲,小眼睛的余光就瞥到戴松脱下鞋子并握在手里,它急忙夹住,并丝滑地转个圈糊弄了过去。

见戴松悄无声息地把鞋套脚上了,它这才人立起来,发出一声低沉咆哮,好像在宣告最终的胜利。

谢书包直接被二憨这一声吼给吓懵了,还是听见戴松开枪才回过神来。

戴松不知何时走到那地洞旁,

一连朝着洞里开了三枪,见周围再无别的动静,这才背起那大獾子,带着一人一熊往回走。

回了棒槌窝,戴松把这只大獾子也给二憨剥了。

这给二憨高兴得,又是蹦跶又是转圈,“呼!呼!”地绕着戴松转了好几圈才趴在雪地里酷嗤酷嗤开始干肉。

戴松一看天色,估计都有两点多了,不敢磨叽,三两下把獾子皮收好,赶忙和谢书包一块儿去起棒槌。

当太阳西斜,天也开始昏暗,林中坡地旁的两人对着小小一棵棒槌傻乐。

“松哥!这棒槌咋样?”

“三两左右!灵体!不错!”

“大概能卖多少钱?”

“这不好说,你拿回去放灶台后边慢慢烘,最后如果能有一两左右的话,怎么说也得200打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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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困了先睡会,起来还有一章。

求首订(红眼力竭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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