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2章 要毁掉的东西

“我我哪有什么办法.”帕丽斯皱起眉头,“张先生我毕竟是一个女人,总不能.”

“我无所谓。”张禹故意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要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别、别”帕丽斯急切地说道:“张先生,请你一定要治好我.让我怎么样,我就怎么样.”

“如果我猜的不错,你现在已经全身溃烂,想要治好你,就需要将身上的衣服脱掉,然后用辟邪符贴到你溃烂的皮肤上.”张禹说着,又故意摊了下手,“可男女有别,我也不能随便看”

“那算我求你看的还不行啊”帕丽斯连忙扁着嘴说道。

眼下生死攸关,别的什么事,都能放一放。

张禹其实也是在故意逗她,见她这般说,便转头走到窗边,看向窗外。

外面星空万里,张禹的心底却有些发愁,他暗自讨道:“到底是什么人?吸血鬼.即便和行尸不一样,应该也差不多,我这阵法,尸修之中也就叶凤凰能够轻易破掉,可想要走出来,估计照样得费些力气。洋鬼子的吸血鬼,就算本事再大,又怎么可能出入自如。还有.张银玲的那件法器,丝毫不亚于我的玉虚绳.那道白光,难道吸血鬼的身上也能发出天主教大主教的那种白光么不可能吧”

帕丽斯躺在床上,看着张禹站到窗边。张禹虽然没有出声,但是张禹的这个举动,已经表明了态度。张禹肯定是会救她的,只是不去看她脱衣服罢了。

她撑着坐起身子,慢慢地将身上的长袍解下来。她穿的衣服并不多,下面只是一条黑色的打底裤,上面是一件白色的背心。

背心已经被脓水给染头了,几乎是粘在身上,看起来模模糊糊。帕丽斯掀起裤腰,往内看了一眼,腿上也是溃烂不堪。

帕丽斯轻轻地将打底裤拉了下去,一双大腿已然是千疮百孔,跟往常的雪白相比,令人不敢直视。最要命的是,打底裤都和溃烂处粘连,拉下来的时候,更是疼痛不已,仿佛是揭下来一层皮。

帕丽斯连吭都没吭一声,将裤子丢到一边,她重新躺到床上,这才看向张禹,还算平和地说道:“今晚的夜景很美么,这么吸引你。”

她刚刚脱衣服时的声音,张禹都听的清楚。

“景色还是很美的”张禹转回身子,看向床上的帕丽斯。虽然早就知道会是什么状况,可看到之时,也不禁皱眉。

这世上竟然还有如此可怕的邪术,只能让人在短短时间内变成这个样子。

来到床边,张禹取出一叠空白的符纸。

在张禹的身上,一向以火符为主,其他的符纸不多。不曾想,来趟英吉利,辟邪符的需求量竟然这么大。

自己的箱子之前和行李一起被搬了过来,张禹找出朱砂和毛笔,一连画了几张辟邪符。帕丽斯也不出声打扰他,张禹画好之后,站到床边,点燃一张辟邪符,直接排在帕丽斯的左腿上。

“嗤!”

青烟冒起,紧接着,帕丽斯的左大腿的上的溃烂便以清晰可见的速度开始恢复。转眼间,大腿恢复正常,变得特别雪白。

随后,张禹又接连用了三张符纸,终于将帕丽斯的双腿全部恢复。

还真别说,帕丽斯的双腿足够美丽,双腿笔直,但她的腿上,难免也有着西方白人的特性,那就是皮肤有点粗糙,可这并不影响美感。

只是她的那条白色小裤裤,实在有点不能恭维。

张禹转身从皮箱里找出一条自己的大裤衩子,他头也不回的甩给帕丽斯,嘴里说道:“我还没穿过,你要是不嫌弃,就凑合先穿着。”

他的手劲恰到好处,正好丢在帕丽斯的身边。帕丽斯看了一眼张禹丢来的裤衩子,又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这条。

帕丽斯自己也清楚,自己身上这条实在是没法看了。见张禹背着身子也不看她,她又坐了起来,飞快的脱掉自己的,又飞快的穿上张禹的。

她显然是不愿让张禹看到自己脱下来的小裤裤,赶紧藏到长袍下面,躺下后才道:“谢谢。”

“不必客气。”张禹转过身子,又看向帕丽斯的白色背心,说道:“你自己掀起来一些。”

帕丽斯将背心拽到胃部,张禹点燃辟邪符,直接拍了张禹。

“嗤”地一声,帕丽斯腹部的皮肤恢复如初。只是上面的皮肤,仍然溃烂,看来还需要再来一下子。

之所以这么费劲,也是因为张禹用的符纸威力有限,不是明黄色的符纸。明黄色符纸,大多数是用来绘画进攻性的符文,很少来画辟邪符。小丫头和张禹的交情不同,张禹又和帕丽斯没啥交情,凑合给治好就行了,用不着浪费。

帕丽斯显然也清楚,张禹还需要继续给她治疗,她从张禹拉开领口,让张禹将辟邪符的符灰拍了上去。

终于,帕丽斯的身体全部恢复。如此一来,那脏乎乎的背心反而十分碍眼。

张禹又从自己的皮箱里找出一件背心,头也不回的丢给帕丽斯,“给你。那个东西我没有,不过我看你好像也没戴。”

帕丽斯一直都在看着张禹,听了这话,她不禁都有些脸热。张禹所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她自然清楚。

见张禹仍然没有回头,她迟疑了一下,快速的脱掉背心。

里面啥也没有,只有那一对随着背心的脱掉而弹出。帕丽斯抓起张禹的背心,刚要穿上,却又迟疑了一下。

她的双手跟上向上,护住自己的要害,用不大的声音说道:“你不是要看我受伤的位置么,过来看吧”

“谢谢。”张禹微微一笑,很是自然地转过身子,走到床边。

眼下帕丽斯的姿态,实在是太美,那样的白璧无瑕。如果说,哪里还有瑕疵的话,恐怕也就是腰间穿着张禹的那条大裤衩子,显得是那样的不搭调。

张禹并没有多作打量,他的目光只是落在帕丽斯的胸口上。

那里有着一块红肿,是受过重击留下来的。

但是,光从外伤上来看,还看不出来有做过什么手脚的痕迹。

张禹倒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朝帕丽斯的胸口摸去。

帕丽斯见张禹的手伸过来,心头不由得一颤。

但帕丽斯也知道张禹是在验伤,没有别的意思。她索性闭上眼睛,全当啥也没发生。

才一闭眼,张禹的手就来到那块红肿之上。没有触碰的时候,帕丽斯只是觉得隐隐作痛,可张禹的手一碰上,却疼得她闷哼一声。

“好像没什么.”张禹有点不以为意,又有点纳闷地说道:“就是普通的外伤,不像是下过毒,更没有留下什么不对劲的痕迹.”

以他的修为,大多数的伤,大体上一眼就能看出来,就算看不出来,稍微摸一下,也差不多了。更何况帕丽斯身上留下的伤,就是典型的皮外伤,只是对方下手比较狠。

“你说我这只是外伤.不能吧.”帕丽斯有点不信地说道。

“目前来看,就是外伤”张禹说着,转身来到皮箱那里。

帕丽斯听到声音,转头看出,见张禹这次拿着一个药瓶重新走了回来,坐到床边。

“这是什么?”帕丽斯不解地问道。

“这是我配制的药酒,对于外伤有奇效。你的伤,现在只是红肿,明天就会淤青。我先给你治疗一下,顺便看看,会不会有什么药物反应。”张禹淡淡地说道。

说完,他拧开瓶子,将药酒倒在帕丽斯的胸口。

药酒碰到皮肤的时候,有点冰凉,这种感觉,很快被另一种感觉所取代。

那是张禹的手,他的手很是温暖,帕丽斯的皮肤有些凉,在和这温暖相触之时,她突然觉得一阵受用,仿佛特别的踏实。很快,胸口处火辣辣的,这是一种她从来没有感觉过的舒服。

和刚刚一样,在张禹的手放上来之时,她也闭上了眼睛。不知为何,此时此刻,她不由自主地眯缝起眼睛,偷偷地看向这个男人。

她的呼吸,在这种揉搓下,变得有点不正常。

“呼”

重重地喘息一声之后,张禹还没有怎么样,倒是把她自己吓了一跳。她的一双贝齿急忙咬住上下嘴唇,眯缝起来的双眼,忙紧紧地闭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有点加速,有点希望张禹快点停手,又有点希望继续。

就在她处于矛盾中之时,张禹的手停了下来。

帕丽斯下意识地睁开眼睛,嘴里不自觉地说道:“你”

但只说出来一个字,她就立刻闭上了嘴巴。

原因不是其他,她本来要说的是“你怎么停了”,好在反应的快,这才及时闭上。

“怎么了?”张禹看了帕丽斯一眼,发现帕丽斯的表情有异,苍白的脸上有着一片红霞。

眼下的帕丽斯,跟张禹上次见到的帕丽斯截然不同。那西方古典的美,东方人不具备的韵味,以及那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高傲,现在荡然无存。

“我是想说,你看出问题了没有。”帕丽斯改口说道。

“没有问题.”张禹无奈地摇了摇头,“就是普通的外伤”

“普通的外伤那我怎么可能变成这样呢.”帕丽斯诧异地说道。

“可能是在你昏迷的时候,他使用了其他的手段也说不定。”张禹说道。

“其他的手段能有什么手段能让人变成这样”帕丽斯难以置信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张禹站了起来,转身朝门口走去,“你现在的身体还挺弱,就在这里休息一下吧,等天快亮的时候再走。回去就说,在我这里放了一把火”

“呃”帕丽斯听了这话,不禁愣了一下,见张禹已经走到门后,随即问道:“你这是去哪?”

“我还有事。”张禹说完,已经拉开房门,跨步而出,随手将门给关上。

见张禹就这么走了,帕丽斯的脸上闪出一丝失望之色。

她看了眼旁边的那件背心,伸手抓了过来,心中又不自觉地想起一件事。

还记得自己在龙湖山庄用chunv座的血海地狱对付张禹,结果被张禹给破了。最要命的是,自己还被张禹给擒住,甚至中了下的那种药。当时自己被张禹左右开弓,大嘴巴子跟不要钱似得,都不知道扇了多少。之后,张禹还用手托住她的下巴,举动极为轻浮,甚至让她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

最要命的是,在这种恐吓与轻薄之下,再加上那种药物,自己的生理上竟然还有了反应,最后几乎是主动投怀送抱。结果也不知,这小子用了什么手段,一下子令她有了释放,这种解脱简直无与伦比,到现在她都不清楚,张禹是怎么做到的。

今天晚上,自己差点丢掉性命,又是这个“坏家伙”救了自己。

所有的一幕幕,好似幻灯片一样在她的脑海中闪过。

“这样的家伙”帕丽斯轻轻地嘀咕一句,“可真是少见”

再说张禹,出了房间之后,他直接朝楼下走去,一直来到一楼。

下楼的路上,他还能听到每层房间内,都有弟子们的嘀咕的声音。

大家伙似乎都有些紧张,除了布莱顿、朱酒真等少数几人之外,国内的那些弟子,基本上都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他们以前都是在学校生活,在无当道观的日子,有他张禹在,也算是温室中的花朵。

此番英吉利之行,所遇到的劫难,绝对是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的。

张禹本来不打算让弟子们担惊害怕,无奈现在,已然是不可能了。张禹只希望,这次的经历,是对弟子们的一次磨练。

毕竟,就算是他张禹,也曾一次次的在死人堆里爬出来,历经无数劫难。

来到一楼,张禹直奔地下室走去。

之所以他会来到这里,并不是要看火到底灭没灭,烟有没有散干净,乃是因为一件事。

帕丽斯想要来纵火,那目的是干扰张禹思考明天的布局。而这个“吸血鬼”跑到这里纵火,目的又是什么呢?还有,对方不在别的地方纵火,偏偏是在地下室纵火,要知道,在这里放火是烧不死人的。

张禹隐隐地意识到,对方恐怕另有目的。“吸血鬼”在这里放火,应该不是为了烧死什么人,而是想要烧毁什么东西才对。

“他要毁掉的是什么?难道偷不走么”张禹在心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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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老铁母亲的生日,晚上又喝了点酒,以至于赶不出来全部的更新。今晚只能更新一大章,请诸位亲哥亲姐们见谅。

谢谢亲哥亲姐们对老铁的一贯支持,老铁在此感激不尽!!

(本章完)

第2173章 心脏

张禹顺着楼梯,来到地下室。烟已经被狂风吹走,不再那么呛人。张禹走进里面的家庭影院,这里没有开灯,他打进去三张聚火符照明,紧接着便能看到一片狼藉。

原本很是气派的家庭影院,被烟火熏得漆黑,沙发什么的,更是被烧成焦炭。

眼前大多数的东西,都被狂风吹到了玻璃窗那边。虽说风很大,可这里因为是第一火灾现场,其中还有不少烤焦的味道。

张禹慢慢步入,四下观望,寻找着可疑的痕迹。

在前面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什么特别的地方,张禹又往后面走。后面都是被烧塌、烧焦的沙发,有些还没有狂风吹走,一片的狼藉。

张禹一直走到最后,也没看到问题,他只能转身返回,不过回来的路上,他亮出金钱剑,将地上的一个个烧烂的沙发都给拨了起来,看看下面有什么不同。

“咦?”

当张禹重新走到前面,来到第二排沙发之时,一拨开破烂的沙发,他就看到地上好像有一个洞。

因为黑乎乎的,看的特别清楚,张禹索性又用金钱剑试探了一下,果然是一个洞,洞内还有不少黑灰。

这个洞是正方形的,能有三十公分,张禹缓缓地蹲下身子,用八卦仙衣的袖子一扫,旋即黑灰乱飞,进而让他能够看的清楚。

在下面,有一个十分明显的十字架,这个是十字架半黑半红,黑色的那部分,看起来像是被烟熏的。

除了这个之外,洞内还有一些水泥,周边也有一些,这是被凿过的痕迹。要不然的话,就算是着火,也不能烧成这样。

“这个人是先凿开了这里,然后放的火.看来他是想要烧毁这里的东西.十字架.这个十字架,或许有什么问题吧”张禹在心下嘀咕,再次打量了十字架几眼。

“那人既然要毁掉这里的东西,为什么十字架依然留在这里”张禹想要伸手将十字架给拿出来,但迟疑了一下,还是没有动手,而是将手里的金钱剑伸了下去,轻轻向上一扳。

“咔”地一声轻响,十字架松动了一下,张禹稍微再用力,整个十字架就被它给掀了上来。

旋即,张禹又看到,在洞内还有一个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盒子,上面为金色,还有一个十字架的图案。图案的大小,好像跟自己掀上来的十字架差不多。

张禹没有马上去拿下面的盒子,先将那个红色十字架给拿了起来。现在他能看的更加清楚,十字架的一面半黑半红,另外的一面,全是红色。也就说明,上面的黑色真的是熏黑的。

他跟着就能感觉到,在十字架的上面,有这一股浓郁的灵气。但是这种灵气比较特殊,不属于道家和佛家的灵气。和张禹见过的那些西方法器上的灵气差不多。还有一点就是,十字架上的灵气,特别的浓郁,要比自己以前见过的西方法器浓郁的多。顶多也就是比自己最厉害的玉虚绳稍微逊色。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法器.”张禹的目光再次落到下面的金色盒子上。

对方西方法器怎么用,张禹根本不清楚,这个十字架就放在这里,看起来似乎也不难给拿出来,为什么那个人只是放火,并没有将十字架给拿出来呢?

张禹的心中充满了疑惑,渐渐的,他的心中隐然有了一个念头。

“会不会是那个人根本不敢触碰这个十字架.所以,才没法将十字架给拿出来呢”

张禹也看过一些影片,其中有用十字架对付僵尸的电影。

十字架这种法器,就和东方的一些法器一样,连普通人都能触碰,但是那些脏东西,却是碰都不能碰,否则的话,轻则受伤,重则丧命。另外,在十字架的上面,还有耶稣像,不难确定,这是天主教的十字架。

而被十字架压住的盒子,盒子中会有什么东西,似乎不难想象。

“这么看的话,那个家伙的目的应该是想毁掉十字架下面的盒子。可是即便放起这么大的火,也没有做到。现在我该怎么办.要不要将这个盒子给拿出来呢.”张禹在心中琢磨起来。

“盒子放在这里,这个家伙总是会想办法进行破坏,甚至还会耍些阴谋诡计总是被人这么惦记,似乎不太妥吧.”张禹在这一刻,终于拿定主意,“不如就把这盒子给拿出来,看看盒子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或许这样,还能逼那个家伙现身也说不定.”

想到这里,张禹伸出双手,慢慢地放了下去,抓住盒子的两边。

果不其然,手一触碰到盒子,张禹又能感觉到一股奇怪的灵气,这股灵气和十字架上的灵气,应该算是一种。

他慢慢地将盒子给抱了上来,盒子也是正方形的,长宽都是二十五六公分左右,四四方方。他的一只手放在上面,用心眼去感受,却无法感受到里面有什么东西。

张禹将盒子放到面前的地上,按照经验,这里面必然镇压着什么东西。张禹又观察了一下,在盒盖上面,有一个纽扣,只要扳动,就能将盒盖给打开。

他用牙齿顶破先前本就咬破的手指,鲜血流出,在眼前划了一下。哪怕是用天眼,从外面也看不出什么端倪。张禹咬了咬牙,干脆一手抓住金钱剑,一手掏出来玉虚绳,手上的金钱剑,轻轻地触动纽扣,“咔”地一声轻响,纽扣被拨开。张禹跟着用金钱剑一挑,盒盖跟着掀开。

与此同时,张禹的身子向后一窜,跳出能有三米多远,金钱剑横在胸前,玉虚绳蓄势待发。

他的一双眸子,紧盯着盒子,可过了能有五秒钟,一直没看到盒子里有半点反应。

“这是怎么回事?不是封印着什么脏东西么,为什么不出来”张禹暗自嘀咕起来,“难道说,那东西已经被压死了”

张禹不敢确定,只能向前走了两步。这个距离,他能够看清盒子里有什么东西。

在盒子中,放着血糊糊的东西,张禹仔细观瞧,几秒钟后,心头不由得一颤。

原来,那个血糊糊的,好像是人的心脏。

“人心.”张禹倒吸一口凉气,一步来到盒子旁边,此刻距离更近,低头看的更加清楚。

里面的东西,不是心脏又是什么?

“这里怎么会是一个心脏呢”张禹蹲下身子,也不敢随便触碰,仍是用眼睛继续盯着。

他用天眼去瞧,看不出什么,跟着用金钱剑去触碰那颗心脏。金钱剑与心脏触碰,张禹感觉到,这东西很硬,好像不是什么真的心脏。

当然,如果真的是人心,估计早就烂掉了。

张禹想不出个所以然,心中越发的好奇。要知道,不管是十字架还是那个盒子,都是相当不错的法器。特别是金色盒子,摆明是高手加持过的。迟疑了一下,张禹把手伸进盒子,轻轻地触碰起这个心脏。

张禹瞬间感觉到,心脏上带着一股邪气,但是邪气并不浓郁。另外,这东西真的很硬,令张禹不自觉地用两个手指捏了一下。

他的手劲可不小,一捏之下,确实很硬。最要紧的是,张禹都没捏出来,这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材质。

好像不是金属,好像也不是石头,更加不可能是血肉了。

“这到底是什么.”张禹好奇地将心脏给抓了出来,心脏一跳不挑,只是上面依旧有淡淡的邪气。

他对西方的魔法,就了解个大概,像这种特殊的情况,便猜不出具体是怎么回事了。

想了一下,张禹把心脏重新装进盒子里,盒盖盖上,将十字架放到盒子上。他捧起盒子,朝外面走去。

张禹一直上到五楼,来到帕丽斯现在所在的房间,他也不客气,根本不敲门,直接拧动把手,将房门打开。

走进去之后,反手将门给关上,嘴里说道:“睡了吗?”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不礼貌。”床上响起帕丽斯的声音。

此刻的帕丽斯正躺在床上,上面穿着张禹的白背心,下面穿着大裤衩子,活脱脱一个乡下大姐的造型。

只是那金发碧眼,能够彰显特殊,不过要是现在拍张照片,发到微博上,估计会转发无数,点赞无数。

张禹微微一笑,大咧咧地说道:“你擅自闯到我的家里来,难道就有礼貌了。”

“我”张禹的一句话,直接把帕丽斯给噎住了。帕丽斯斜了张禹一眼,发现张禹的手里捧着一个盒子,好奇地问道:“这是什么?”

“正想找你帮我鉴定一下呢。”张禹说着,人已经来到床边,他直接坐下,把盒子往上面一放。

帕丽斯就穿着背心,如此躺在床上,背心贴在身上,令那胸前的一对不说是全部暴露,也能看的轮廓分明。但她似乎没注意到这一点,顺势坐了起来,目光跟着就落到盒子上的十字架上。

“鉴定什么?这十字架是天主教的.有什么问题吗?”帕丽斯又是好奇地问道。

“我也知道十字架是天主教的.你先听我说,刚刚我去了下面的地下室,结果发现”当下,张禹就将自己在下面的发现,以及自己的猜测说了一遍。

听完张禹的讲述,帕丽斯更为好奇起来,“你是说,盒子里有一颗心,而这个盒子和十字架,都是用来镇压这个心脏的。那你把盒子打开,让我瞧瞧,这个心脏是个什么样子。”

“好。”张禹将十字架放到一边,又将盒盖打开,从里面抓出那颗心脏。

看到这个,帕丽斯也愣住了,她伸出手去,张禹把心脏递给她。

帕丽斯盯着掌中的心脏,按照张禹说的,还特意用手捏了捏,她也没有捏动。

她试着感受这东西是什么材质,半天后说道:“这可真怪了还有”

说到此,她猛地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想到了什么,“难道是”

“难道是什么?”张禹急忙问道。

“吸血鬼的心脏”帕丽斯睁大着眼睛说道。

她的目光,已经从心脏上转移到那个十字架之上。

“吸血鬼的心脏”张禹沉吟一声,错愕地说道:“这话怎么讲.吸血鬼的心脏,怎么会在这个盒子里.”

帕丽斯没有立刻回答,先是抓起旁边的十字架,她仔细地看了一遍,说道:“这个绝对是天主教的法器,好像还很厉害,看来我的猜测,应该没有错”

说着,帕丽斯看向张禹,有些严肃地说道:“这么说吧,吸血鬼虽然一直都是一个传说,我并没有见过,但好像真的是存在的。按照说法,吸血鬼害怕阳光、十字架、大蒜和木桩,可一些厉害的吸血鬼,虽然也怕阳光这些,却不会就此丢掉性命。想要最直接的杀死吸血鬼,最直接有效的手段,就是用木剑刺穿吸血鬼的心脏。然而,一些特别的厉害的吸血鬼,也就是达到公爵、侯爵、伯爵的这些吸血鬼,他们的心脏很难被刺破。据记载,曾经有天主教的三个红衣主教联手抓住了一个吸血鬼侯爵,用了很多办法,也无法将心脏刺破。没有办法,三个红衣主教最后剖出了吸血鬼的心脏,用法器将心脏镇压,然后再将尸体埋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不管是被镇压的心脏,还是被埋葬的尸体,都不能让人知晓。因为一旦将心脏重新放入吸血鬼侯爵的尸体,那对方将会复活。”

“那你的意思是”张禹诧异地说道。

“没错!这极有可能是一个吸血鬼侯爵的心脏,亦或是一个身份更高的吸血鬼的心脏”帕丽斯郑重地说道。

“还有这种事”张禹不禁暗自咋舌。

帕丽斯跟着担心地说道:“张禹,我今天晚上看到的那个家伙,好像就是一个吸血鬼.你说它到此的目的,会不会是想要将这个心脏给拿走.可他因为惧怕十字架,才没有得逞.”

“极有可能.”张禹也是这么猜测的,他点了点头。

“要是这样的话,事情恐怕就麻烦了.这个心脏在你的手里,那个吸血鬼一定还会来找你的.”帕丽斯又是担心地说道。

“我知道”张禹看向帕丽斯手中的心脏,不自觉地思量起对策。

这个心脏是天主教的高手镇压在此的,可以说十分隐秘。现在被吸血鬼高手发现,一定还会想办法再来夺取。

如此情况下,不仅仅是自己危险,就连自己的徒弟也危险着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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