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震撼!阵前诱降!

『这个姬润……』

项末深深远望着铚县城门楼上那个年轻而单薄的身影,心中着实懊悔。

你说你方才直接离开不好么?非要见一见那位魏公子姬润。

见一见倒也无妨,可你说你见一面不就好了么,非要想着挫一挫城内魏军的士气。

这下好了,现世报来得快,这位魏公子一席话顿时让你哑口无言。

尽管项末脸上表情不变,但心中却不由地暗暗叫苦。

平心而论,房钟缺粮的事,他项末麾下五十万兵将们都清楚,只不过,凭借着他项末至今以来的威望,使得这些兵将们即便每日只得半份口粮,但总算是不至于暴动。

可眼下对面那位魏公子姬润的一番诛心之语,这就难免会让那五十万兵将们感到惶恐——的确,在军粮不足的情况下,干脆让麾下的士卒强攻敌军送死,以减少活人的方式来缓解军粮欠缺的窘迫,这在楚国,还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毕竟在楚国,人命的价值是极其低廉的,甚至于,平民的性命还比不上贵族府宅内的一条狗。

因此,即便赵弘润这番话让项末万分痛恨,他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可问题是,他也万万不能默认,否则,他麾下五十万大军岂不是要暴动?

想到这里,项末冷着脸正色对远处的赵弘润喊道:“润公子的消息倒是灵通,不过,此事乃我军的内事,就不劳润公子费心了!”

说着,他就要转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然而,赵弘润仿佛是看穿了他的想法似的,还没等他转身,便笑着说道:“项将军先别急着走。……本王倒是好奇,项将军会如何解决五十万大军的军粮,在本王看来,这可是一个莫大的缺口啊。”

见赵弘润纠缠不休,项末心中愈加不悦,冷冷说道:“项某不是说了不劳烦润公子费心么?”

听了这话,赵弘润哈哈大笑,随即指着项末沉声喝道:“本王观项将军恐怕是想逃避!……亦或者说,方才本王正好说中项将军的痛处。否则,倘若项将军果真有什么对策的话,此刻为何不敢当着你麾下数万兵将的面,将这件事说说清楚?!”

『这关你屁事啊!你是魏军主帅,是敌军!敌军主帅懂么?你有什么资格管我军的事?!』

项末气地在心中大骂起来。

但是理智使他明白,在这个时候千万不可逃避,否则,多半会让身后数万兵将心生误会,一旦这个误会坐实,他麾下五十万大军,恐怕会成为一盘散沙。

到那时候,远处那位魏公子姬润可就彻彻底底地出名了:此子一席话,便使五十万楚军溃败,口舌之利,远胜十万精兵!

可明白归明白,问题是项末根本没有解决粮食问题的办法,他前一阵子唯一考虑出来的办法,就是尽早结束这场仗,只可惜,这唯一的稳妥办法,还是被远处那位魏国公子给破坏了。

『怎么办?怎么办?』

纵使是被称为楚国四大名将的项末,此刻亦无计可施。

或许有人会说,此刻随便撒个谎不就解决了么?

问题在于,赵弘润明摆着就是要削弱项末在其五十万大军心目中的威信,又岂会轻易放过?

倘若撒的谎被赵弘润拆穿,这才是最丢脸的。

于是,项末选择了沉默。

忽然,他心中微动,手指着铚县方向,笑着说道:“粮草,即在眼前!……攻克铚县,我军粮草之危,当即解决!”

听闻此言,赵弘润哈哈一笑,他当然知道项末这是想再次激起麾下兵将们攻略铚县的决心,因此,他立即说道:“项将军别废这个劲了!”

说罢,他深吸一口气,大声喊道:“铚县的魏兵们听着,倘若铚县难保,撤退时务必烧毁城内存粮,哪怕一粒米,也休要留给城外的楚兵!”

话音刚落,就听铚县城墙上响起一阵魏军的回应声:“遵命!”

项末:“……”

数万楚兵:“……”

『这个姬润,才思何其敏锐……』

项末深深皱紧了双眉,面对着远处那位年轻而单薄的身影,他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若有若无的挫败感。

因为他感觉,无论他做什么,说什么,对面那位魏公子,仿佛都能迅速猜到他的意图,并加以反制,这份洞察,实在是让人无计可施。

『罢了,且先撤兵,再从长计议吧。』

暗自叹了口气,项末颇有无奈地转过身,准备下令全军撤离。

而就在这时,就听远处铚县城门楼上,赵弘润笑着喊道:“项将军何必急着离开?……你我还未约定下次攻城的日期咧。就在三日后如何?项将军不妨叫一些不听话的兵将来袭我铚县,本王保证,妥妥当当地为项将军解决这后顾之忧。”

『替项某解决后顾之忧?』

项末气极反笑,他不用回头,也能感觉到身后那数万兵将的目光,那一道道以往信任且尊敬的目光,如今却带着丝丝怀疑与不安。

于是,他立即怒喝道:“姬润,项某好心好意劝告你,你为何要屡次污蔑本将军?……你以为凭你几句话就能离间我军?别痴心妄想了!项末在此发誓,只要项某尚有一口吃食,就绝不会使麾下兵卒挨饿!”

听闻此言,他身后数万兵将们眼中的怀疑之色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一种敬佩甚至是憧憬的眼神。

对此,赵弘润亦是暗暗称赞。

他并不怀疑项末这句誓言的真实性,毕竟在这个年代,出尔反尔、毫无诚信的人,那是不可能会得到别人的信任与尊敬的,既然项末发了这句誓言,那就意味着,这位楚国上将军势必会做到他的承诺。

对于这样一位值得尊敬的将军,从内心出发赵弘润并不忍心污蔑或者算计对方,只可惜他们身在沙场、互为敌我,容不得半点怜悯。

想到这里,赵弘润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随即口中笑着说道:“项将军不愧是楚国名将,这份气度,本王佩服!……出于对项将军的尊敬,本王愿意出一把力,帮贵军一把。”

『你又要“帮”我?』

项末没来由地感觉后背一凉,连忙拒绝道:“润公子的好意项某心领,若是润公子听取项末的劝告,早早退出这仗,这便是帮了我军。……至于其他,恕项末不敢答应。”

听了这话,赵弘润也不气恼,只是笑眯眯地说道:“项将军这话,是表示项将军您可决定五十万楚兵的生死么?”

“呃?”项末面色微微一变。

毕竟赵弘润这句话,亦是一句非常阴狠的诛心之语。

要知道,虽说事实如此,可谁乐意将自己的性命由他人来掌控呢?

再者,项末又如何好在数万麾下兵将面前,承认他『可以决定五十万兵将的生死』?

几番张了张嘴,无言以对的项末只好选择了沉默。

见此,赵弘润眼眸中闪过几丝精光,笑着赞道:“项将军果然是一位爱兵如子的好将军,本王佩服!……既然如此,本王乐意帮项将军一把。”

说着,他深吸一口气,朝着城外数万项末军士卒喊道:“城外的楚兵听着,本王便是此番攻克了相城、铚县、蕲县、宿县,逼迫你们不得不撤离符离塞的西路魏军主帅,大魏肃王姬润。……就在方才,本王看破了你家将军项末的计略,将计就计,用其水攻之计,击破了你国固陵君熊吾八万军队……八万军队,顷刻间灰飞烟灭,而我魏兵不伤一兵一卒。……今日本王击破八万军,明日,本王便可击破八十万!你军区区五十万人,且军中又粮草告竭,本王何惧之有?!”

听了这话,无论是项末还是他麾下数万兵将,亦或是铚县这边的魏兵们,皆面露惊骇之色。

原因就在于,赵弘润这番话实在是太张狂、太霸道。

什么叫做『今日本王可击破八万兵,明日就能击破八十万』?打仗还能这么算?

可问题就在于,赵弘润『击破固陵君熊吾八万军队、且自身不伤一兵一卒』的例子就摆在眼前,又有谁敢保证,这位魏国公子就真的无法在他日击破一支八十万的军队呢?

而此时,赵弘润的话仍在继续。

“方才项末将军言道,此仗你们楚国必胜……那么本王在此告诉你们,不管这场仗你们楚国是胜是败,这都与你们无关!因为只要有本王坐镇铚县,你们却不可能攻陷这座城池!……城内的米粮,哪怕是一粒米,都不会给你们!……再过一阵子,天气便要转冷,进入冬季,到时候,大雪封路,你们怎么打这座城?!……等待你们的,只有死!在饥饿中,在严寒中,默默地死去,不会有人记住你们,不会有人将你们尊为包围了楚国的英雄!”

听着赵弘润这一番话,城外的数万楚兵面如土色。

这也难怪,毕竟赵弘润说得句句在理,除了他一口咬定那五十万楚军势必无法攻克铚县。

而此时,赵弘润话风一转,微笑着说道:“当然,本王来自于大魏,我魏人仁义无双,自然不会见死不救。……此刻我铚县内,堆积着大量的粮草,哦,就是从宿县运来的粮草。若是你们肯投奔我大魏,本王愿意收容你们,免却你等饥饿而死的命运……”

说罢,随着赵弘润一挥手,城墙上的魏兵们放下一个个竹筐,竹筐内装满了刚出笼的馒头。

“想清楚哟,今日,本王只收五千人!”

望着城外呆若木鸡的项末军,赵弘润笑眯眯地说道。

此刻再看项末,这位泰山崩于前亦面不改色的将军,终于露出了难以掩饰的浓浓惊骇之色。

(本章完)

第717章 震撼!阵前诱降!(二)

自古以来,只看到过胜军对败军劝降,兵多的一方对兵少的一方劝降,可从来没有发生过对一支拥有五十万兵力的军队劝降,也难怪连楚国名将项末都露出了震撼的表情。

震撼之余,项末深深望了一眼铚县城门楼那位魏国的公子,目光变得尤其诡异。

毕竟赵弘润方才亲口承认,此刻他铚县城内的粮草,有很大一部分是从宿县运来的,也就是说,是本来属于符离塞楚军的军粮。

赵弘润攻陷了宿县,占据了符离塞楚军的粮食,如今再用这些粮食,堂而皇之来诱降符离塞楚军,这份不知该评价为无耻还是睿智的智慧,项末简直难以直视。

要不是赵弘润是正儿八经的魏国宫廷出身,贵为魏王之子,项末真有些怀疑,对面这位究竟是不是一个专门赚昧心钱的黑心商人。

这也太狠了!

“……”项末绷着脸不说话。

而他身后数万兵将们,他们此刻的目光,却早已不在那座铚县,而是在那上百个从城墙上吊下来的竹筐上。

在那些竹筐内,放满了香喷喷的馒头——哪怕是他们此刻处在上风口,其实闻不到那些馒头的香甜气味。

数万楚军士卒,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暗自咽着唾沫。

要知道,自从项末率领着那五十万大军进驻房钟之后没两日,项末便因为房钟县粮食紧缺的关系,下令将麾下士卒们的口粮减半。

倘若用馒头来计算,大概就是一名士卒原本一天可以领到四个馒头,口粮减半之后,就只有两个馒头了。『注:古时平民一天基本吃两顿饭,这其实看该户家庭的富裕程度的。若是有钱人家,比如贵族,还是一日三顿。』

更要命的是,前几日军中传开一个不知道是不是谣言的消息,说是数日后,上将军将再次下令使每日的口粮减半。

再减半,那就只有一个馒头了,如今每日两个馒头都让楚兵们处于半饥饿状态,更何况是每日一个馒头?

『怎么办?』

数万士卒,此刻方寸大乱。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有一名楚兵抛下了武器,冲向了铚县城下。

见有人带头,数百名楚兵一涌而出,纷纷丢掉了武器,冲到铚县城下,从那些竹筐内抓起馒头,好似前世没见过粮食似的,狼吞虎咽起来。

“这群混账!”

在项末身旁,侍将俞骥见此勃然大怒,抽出了腰间的佩剑,作势就要冲过去将那些兵卒当场斩杀。

可是他刚刚向前走了一步,就被一名项末的老亲兵一把抓住了手臂。

那名老亲兵严肃地说道:“不可冲动!……你若是伤了一人,上将军便威望扫地了!”

俞骥闻言一愣,随即顿时明白过来。

可不是嘛,项末方才口口声声说,他不会去决定麾下五十万兵将生死,可若是此刻,身为项末侍将的俞骥,杀了那些意图投奔魏军的逃兵,这岂不是意味着,项末方才那一番话皆是谎言?

“上将军……”俞骥六神无主地回头看着项末。

而此时,项末正神色复杂地望着铚县城门楼的赵弘润,他依稀看到,这位魏公子的脸上,洋溢着浓浓的笑意。

他顿时就明白了:怪不得此子方才屡次称赞他,赞他爱兵如子,原来是为了堵死他的退路。

那数百名楚兵,是因为饥饿使然,不得已而投奔魏军,倘若项末依旧冷酷地下令诛杀,这算什么爱兵如子?!

『原来陷阱在这里……』

项末的脸上泛起阵阵苦笑,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说道:“若谁要去,就让他们……去吧。”

说到这里,他暗自叹了口气。

因为在他与那位魏公子姬润二人间所展开的较量中,他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虽说输的原因,是因为他手中无粮,军心不稳,属于非战之罪,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输了。

『早知如此,方才就该果断地撤离。』

项末自嘲地暗自笑道。

“将军……”

见项末居然有意要放任那些楚兵,俞骥脸上露出浓浓惊骇之色。

他很清楚,这里绝不只是那数百人被那些食物所诱惑,更多的人,仍在观望,观察着上将军项末对这件事的态度,倘若项末置之不理的话……

就在俞骥顾虑之时,身后数万士卒见项末对眼前的那一幕视若无睹,胆子亦大了起来,其中有许多人索性一咬牙,丢下手中的武器亦跑出了阵列,毫不理睬身后千人将、两千人将、三千人将等军官将领的呵斥与怒骂。

仅仅眨眼工夫,铚县城下便聚集了数千名楚兵。

在这些人中,来得早的,此刻正捏着好几个馒头狼吞虎咽,而那些来得迟的,就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前者。

甚至于,还有一些楚兵居然仰头向城墙上的魏兵讨要,气得后者在心中大骂。

为何?因为那些竹筐内的馒头,本是发给他们这些守城士卒的口粮,只是因为赵弘润灵机一动,这才成了诱降楚兵的道具。

如此,也难怪许多魏兵在心中暗骂:还要?娘的,老子还饿着呢!

而此时,赵弘润子在城墙上喊道:“愿意投奔我军的,每日皆有充足的食物!……愿意归降我军的人,就地坐下,稍等片刻,不愿意投奔我军的人,就请自行离去吧。”

听了这话,城下的楚兵们齐刷刷地坐倒了一片。

想想也是,他们当着数万同泽的面,擅自离开队伍,又吃了魏军的粮食,哪有什么脸面再回去?

不过,倒是有一拨人仍站着。

倒不是因为他们不愿意归降,而是因为城上的赵弘润又发了话:“今日我军只招收五千人,那边的那队,暂且回去吧。……没有关系,明日你们还可以再来投奔我军。”

那些“多出来”楚兵们面面相觑,咬咬牙,只好硬着头皮,耷拉着脑袋又回到了项末的大军队伍中。

“这群混账还有脸回来!”

见此,项末的侍将俞骥心中大怒,忍不住怒骂出声。

但是这回,他并没有冲动,因为他已经想通了关键:这些士卒虽然当了一回逃兵,但也是因为食物的关系,迫于无奈,因此,上将军项末碍于他此前的那一番,并不能加害这些人,否则,便是出尔反尔。

不过虽然明白了此事,俞骥心中仍有些不解,忍不住询问项末道:“上将军,末将观这些士卒,明日势必还会来到铚县,投奔魏军,为何那姬润要多此一举呢?”

“因为他要这些士卒,将『魏军收容降卒』与『铚县有充足粮食』的消息,传到房种那近五十万军队中去……”项末叹了口气,神色复杂地说道。

听闻此言,俞骥惊地倒吸一口冷气,惊声说道:“此子居然有这般大的胃口!……将军,你既然已看破那姬润的诡计,可要尽早制止啊!”

“制止?怎么制止?将这些人杀了?还是驱逐军队?”项末苦笑着反问了一句。

俞骥愣了愣,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上将军,在这件事上什么都不能做。

可能是猜到了俞骥心中的想法,项末叹了口气,颇有些苦涩地说道:“算了,想投奔魏军的人,就让他们去吧,正好可以减轻我军的粮草压力,也可以去掉一些本来就意志不坚定的士卒……”

听着这句饱含着浓浓言不由衷意味的话,俞骥识趣地没有再说话。

他只是回过头,将铚县城门楼上那个年轻且单薄的身影,牢牢地记在了心中。

这个与齐国的田耽一同攻克了铚县,逼死了吴沅的仇人,太厉害,厉害到纵使是上将军项末,在对方面前也占不到丝毫便宜,反而吃了大亏。

『总有一日,我会杀了你与田耽,为吴沅报仇!』

攥紧了拳头,俞骥暗暗说道。

而此时,项末亦是深深望了一眼铚县,再无任何迟疑地转过身去,颇有些心灰意冷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

“全军……撤退!”

数万楚兵,默不作声地撤离了。

并非是因为他们今日士气满满而来反而吃了败仗,毕竟在攻城战期间,他们的伤亡并不严重。

问题是在战后,那五千余名同泽居然因为食物反而投降了敌人,这好比是给了这数万楚兵沉重一击。

他们忍不住瞧了瞧左右四邻,眼眸中闪过丝丝不信任:今日的同泽,明日会不会就成为了敌人呢?

当日,项末率领那数万士卒返回房钟。

期间,他有意绕开了汾陉军的驻守位置,绕了很大一个圈子,多走一两日路程,这才返回房钟。

而待他离开铚县一带后,赵弘润遵守他的承诺,将城外的五千余楚兵放入了城内,并且将他们打散,安插到城内的守军当中。

他并不担心这些士卒惹出什么事来,毕竟,这些人当着楚国上将军项末与数万兵将的面,公然投奔他魏军,已然回不去了。

那些因为超过了五千之数而被遣回项末军中的千余楚兵也是一样:项末虽然碍于他说出的话,不至于加害这些士卒的性命,但是,项末也不会再信任他们。

之后几日,几乎每日皆有楚兵从房钟偷偷溜出来,来到铚县投奔魏军,魏军一概收纳。

短短几日内,赵弘润便收容了数万楚兵。

考虑到安全问题,赵弘润任命南门阳执掌这支军队,渡过浍河去支援鄢陵军与商水军。

这场仗由赵弘润与楚国上将军项末的初次交锋,最终以赵弘润的全面胜利而告终。

期间,还搭上了一个固陵君熊吾,以及他麾下八万军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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