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暴风雨奏鸣曲

“医生,你的意思是那个苏小小也是.”胖子立刻就想明白了江城的意思。

江城还在张望着,随口回道:“别动不动就我的意思我的意思,这是尘然的意思,是他想用我们探路,苏小小只是备选,用来以防万一。”

“这人真阴啊,”胖子低声骂道:“这不明摆着拿人不当人吗?要是有一天他落到我手里,我非得.”

“把嘴闭上,”江城说,“别做梦了,首先,他不可能落在你手上,你这脑子在他面前还不如一碗豆腐脑。”

“还有,他阴苏小小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是喜欢她,还是馋她身子?”

江城淡淡的瞥了胖子一眼,看得后者一激灵,“苏小小和他合作的目的是想活下去,然后捎带手把我们做了,懂吗?”

胖子紧张的连连咽口水,“懂了,懂了医生。”

被医生这么一顿数落,他脸上有些尴尬,一会后红着脸说:“我我就是那么一说,医生你是知道我的。”

江城理也不理他,继续观察着尘然与苏小小的一举一动。

胖子讨了个没趣,当下也不敢再说话了,继续举着树杈伪装自己是一颗与世无争的小树。

“好像.好像不大对,”已经距离石盘不足10米的苏小小皱着眉,回头看了尘然一眼,“这上面没有他们的尸体,而且而且这上面的骸骨都是旧骨,已经泛黄了。”

尘然望着圆盘,半晌后说:“走近点,我们再仔细看看。”

“不行,”苏小小摇头,“之前我和弟弟就是靠的太近了,然后触发了这座石盘的某种机制,上面的骸骨都活了过来。”

她挽起袖子,指着自己身上的擦伤,说:“我身上的伤,还有我弟弟身上的,都是那些复生的人和怪物留下的。”

尘然眯起眼睛,笑着看向一脸严肃的苏小小,点头说:“这样啊”

苏小小盯着他,瞳孔不自觉的一缩,就像是猛地意识到了下面即将要发生的事。

“苏小姐,”尘然歪着头,戏谑的看向她,忽然开口道:“恐怕要麻烦你给我演示一下了。”

苏小小瞪大眼睛,好半晌后才大声问:“你是疯了吗?!”

尘然摊开手,无奈的叹口气,“苏小姐,如果连这点小小的要求都不能满足的话”嘴角忽然咧开的尘然抬头说:“那我看我们的同伴还是不要做好了。”

苏小小眼中寒芒闪过,接着立即出手,一柄始终藏在手腕下的木质匕首骤然刺出,先下手为强的道理她十分清楚,尤其是.面对这样的对手。

若是给他反应过来的机会,恐怕遭殃的就是自己。

尘然有多棘手她心里尚不清楚,但她对自己的身手还是自信的,她专门找人训练过自己,不是培训机构,而是实打实的佣兵。

她力量不足,所以侧重于技巧,尤其擅长匕首近距离突袭。

她这一刀出其不意,而且选择的位置也不是较难命中的双目与咽喉,这一刀她选择的是腹部。

只要重创他,那么是打是逃,就都容易许多。

虽然噩梦中杀人后,会被被杀者变成的鬼东西缠上,可现在明显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

尘然不死,死的就是她。

与虎谋皮,真真是自寻死路。

不过

胜负比她想的还要快。

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这一刺即将命中他的腹部,而且尘然明显没反应过来,在即将没入腹部的前一秒,还在盯着自己笑。

可.她竟然刺空了。

紧接着一阵剧痛从她的腹部蔓延开来,她被一股巨力打得腾空而起,尘然的一掌,轰在了她的小腹。

随后仍在半空中的她又被甩飞,重重砸在地上。

“噗——”

落地的瞬间一口鲜血呕出。

尘然居高临下盯着她,就像在看一条死狗。

腹部传来的剧痛使她整个人缩成一团,毫无疑问,她的肋骨最少折了好几根,而且内折后的肋骨还很可能已经刺穿肺叶,每次呼吸,都有血沫喷出。

尘然叹口气,十分无辜的耸耸肩说:“苏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他蹲下身,拍了拍被头发遮挡住的,那张原本素白,如今布满血污的脸,苏小小的身体不住颤抖着。

尘然抓过她的手臂,伸手去拿苏小小手中的匕首,“嗯?”尘然顿了一下,他想抽出匕首,但居然没成功。

“还真是顽强啊.”尘然站起身,随后狠狠一脚踩向苏小小握刀那只手的手腕。

“咔!”

清脆的声响令尘然陶醉,他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多少次做这样的事情了,但每一次,都和第一次一样令人兴奋,血脉喷张。

就像他痴迷于钢琴,但他不喜欢那些柔柔弱弱的曲目,他喜欢那种血脉喷张,喉管都要炸裂开的旋律。

就像贝多芬的暴风雨奏鸣曲。

整个世界都在自己耳边炸裂开,每每听到前奏,他都会感觉自己像是漫步在大雨滂沱的城市街头。

街上空无一人,仰头看天,漫天的雨幕仿佛都要没入他的眼。

但曲子后面的部分就乏味的令人恶心了,悲哀又令人唾弃的咏叹调,竟然一定要营造出半死不活的哀婉,真是罪无可恕。

就像面前这个蠢女人一样。

他深深嗅了嗅面前弥漫着血腥味的空气,接着附身,准备拿走苏小小手中的匕首,她的手腕被踏碎,不规则的扭曲着。

“嗯?”尘然微微皱起了眉。

他又一次失败了,苏小小的两只手都紧紧攥在匕首上,虽然痛得浑身发抖,可依旧没有松开。

还在坚持吗?

尘然忽然对任务失去了兴趣,而对这个娇小女人的兴趣却大大提升,他好久没有遇到这样可爱的小家伙了。

之前无论是壮的像是头牛的男人,还是见惯了市面的女人,落在他手中,都只有恐惧道到颤抖的份,话都说不利落。

自尽是一种奢望。

他低下头,不,是跪在地上,将整个上半身都尽量贴在苏小小身上,他想听听这个顽强的女人最后要说些什么。

久等了,手机打字真的太慢了

(本章完)

第213章 合作

“咳咳.”不断有血沫从苏小小口中喷出,肋骨内折刺穿肺部,令她每一次呼吸都极为勉强。

尘然仿佛在期待,就像是不愿错过什么精彩的瞬间一样,凑近苏小小耳边,他舔了舔嘴唇,“苏小姐,”他轻声说,“请猜猜看,接下来.我会怎样招待你?”

他激动的吞了口口水,嘴角夸张的咧开,双眸中的兴奋与疯狂几乎要压抑不住,可还是故作低沉的说:“我会先砍下你的一条手臂,丢在石盘上。”

“如果能得到我想要的东西,那自然是最好,要是没有的话”他顿了顿,“我们还有另一条手臂,两条腿的试错机会。”

“当然,我相信苏小姐的运气绝不会那么差,一定要用到你的身躯才可以,”嘴巴咧开,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尘然笑着说:“你说呢,苏小姐?”

尘然不喜欢在噩梦中杀人,这样会沾染所谓的因果,他只是喜欢折磨,那些人楚楚可怜拼命求生的模样才最令他心动不已。

因为只有这时,那些人才会明白生命的可贵。

他甚至会大发慈悲地将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队友先一步丢入门内,放他们离开,回到现实世界。

折磨不是目的,只是一种手段,他真正要的是教化!

对,是教化!

有些人真的是太脆弱了,甚至刚来到噩梦世界,仅是遭遇了一些诡异,就哭嚷着要回去,不愿冒一丁点危险,哪怕.是为了线索。

太多愚蠢卑微又可耻的家伙们等待着坐享其成。

完全沦为恐惧的奴隶。

如果团队遭遇重大伤亡,遭遇一些灵异恐怖的事件,他们中有些人.甚至会恐惧到自尽。

每次遇到这样的人,尘然都会将他控制起来,然后一点点的折磨。

他会先尝试着割开他们的血管,让他们眼睁睁看着鲜血从手腕处流出,一点点,接着一点点,越流越多,染红身侧的植物与土地

但令尘然不理解的是,每每到这时,这些一心求死的人,又会苦苦哀求自己,说不想死,想活。

真是一群口是心非的家伙。

对生命毫无尊重。

当然,他最后还是满足了他们,不过在拎着半死不活的他们丢入铁门前,这些人就要不可避免的吃些苦头。

尘然更习惯的是砍断他们的四肢。

这样拎起来会轻很多,也更方便搬运,就是止血太麻烦了,所以只能在门开启前的很短一段时间使用。

回到现实后,他们缺少的四肢又会重新还给他们,噩梦中的这一特性令尘然十分满意。

他不反感别人叫他疯子,因为这个词溯源后并无明确意义上的褒贬,这仅仅是一个观念问题,代表着不为世人所理解。

就像是贝多芬,梵高,尼采

他们也曾被世人称之为疯子,为世俗眼光所不容。

但时光之所以伟大,就是会使真实的精彩的会发光的一幕历久弥新,而将那些虚伪流俗通通掩埋。

贝多芬用狂风暴雨般的旋律回击了自巴赫以来,主张音乐外在于个人情感而应该是一件赏心悦目的艺术品的说辞。

梵高只有离开了他的耳朵,住进了圣雷米,才会有夸张变形的星空与鸢尾,以及那些令人躁动不安的深蓝色色调。

还有尼采。

哦,尼采!!

尘然的眼中流露出痴迷的情绪。

孤傲倔强的性格,悲观主义的思想,是尼采洗不去的标签。

在尘然眼中,无论是与莎乐美的暧昧,跟瓦格纳的离散,甚至是被妹妹包装成邪恶的精神教父,最后死于疯人院的结局都遮挡不住后者指着基督教的牌匾,跟世人淡淡道出的那句“上帝已死”,那一刹那间的芳华。

独处的人不是因为他想孤独,而是因为在他的周围找不到他的同类。

尘然泪流满面的笑了。

尼采的悲剧没有在他身上重演,尼采没有找到的东西,他.找到了。

深红

就是他的归宿。

“苏小姐,”尘然眯着眼睛,抬头望了眼天,“天色不早了,如果你没有别的什么要交代的话,我们就要.”

缩在地上的苏小小动了动,尘然饶有兴致的盯着她,她明显是对自己说的话,做出了反应,她是.有什么话想说?

“我弟弟咳咳”苏小小喷出一口血沫,甚至有一些溅到了尘然的身上,但两人都不在意,她艰难的颤抖说:“他是不是.”

“苏小姐请放心,”尘然打断了她的话,接着眯起眼睛,凑到苏小小耳边,悄悄说:“你弟弟大概率已经死了,即便没死,等我回去后,他也会死的。”

“咳咳.”闻言苏小小又咳出一大口血,呼吸发出的“呼哧呼哧”声急促的仿佛是台漏了气的旧风箱。

尘然对苏小小的反应十分满意。

他已经决定了,要留她一命,毕竟这样有趣的人已经很少了,他很期待两人的下次见面,或许少了弟弟那个累赘,这个女人会更有趣也说不定。

“苏小姐,麻烦你把右臂伸直,”捡起坟墓边的一把长矛样式的兵器,尘然用手指试了试锋刃,偏头说:“这里的兵器不大趁手,你配合一点,这样对我们两个都好。”

正在寻找角度,从哪里下手比较舒服的尘然,忽然听到一阵有些刺耳的声音,他收起长矛,低垂着视线,看向死狗一般的苏小小。

“嘿嘿.”

虽然声音很低,还夹杂着“呼哧呼哧”的喘息声,但依旧能听清。

她在笑。

这个即将被自己砍掉四肢,甚至一个不注意就会没命的女人,居然在笑。

“就算.就算你能咳咳,杀掉.杀掉我,你也.斗不过他的,”苏小小沙哑着嗓音说。

“谁?”尘然挑挑眉,“那个郝帅?”

“你你不会真以为我相信了你说的话吧,”苏小小笑得愈发放肆,整个身体都因为笑所引发的剧痛而抽搐着,“你猜猜看,”她剧烈喘息着,“为什么郝帅他们没有出现?”

片刻后,尘然收起兵器,看向苏小小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看来苏小姐的合作伙伴不止我一个。”

昨晚同事找改方案,说今天就要,简直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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