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你这叫耍流氓知道吗?!

呼呼的海风迎面吹来。

为了招待黄作仁的这顿饭,陈辉感觉自己都好久没有赚到卖鱼的钱了。

“好人有好报,希望晚上能抓一条大鱼,这么大的。”

陈辉说笑着,用手划了个大大的圈。

“那么大的,怕不是成精了吧?”

“陈辉哥,家里没有海水了,晚上要去赶海的话,是不是要打点水回来沉淀着。”

安文静把水桶里的茶叶倒了,简单冲了一下递给陈辉。

“我们家离海边还是远了点,过去的路也不好走。”

“等村路修好了,可以踩三轮车过去,一次弄好几桶回来。”

陈辉说着接了水桶。

走到小门外把另外一个也拿了。

一边手一个,晃荡着水桶往海边走去。

“陈辉哥哥,你去海边玩吗?”

陈小明放学回来了,看陈辉往海边走,快步追上来问。

“我去打两桶海水,你去吗?”陈辉晃了晃水桶。

“我提不动,不过我可以陪你!一个人去挺无聊的吧?”陈小明说道。

“那倒是不用,我自己可以去!”陈辉摇摇头。

“哎呀!我就是不想这么早回家。”

“现在一回到家里,我妈就会叫我去写作业,根本不让我去玩。”

“我跟着你去,就说给你帮忙,她就不会说我了。”

陈小明算盘打的丁零当啷响。

硬是跟着陈辉去海边溜达了一圈。

往回走的时候,陈辉特地选择了从他家门口经过的那条路。

先把陈小明送回家。

提着两桶海水回到自己家里。

安文静不在家,估计是去林娇家里煮晚饭了。

陈辉把赶海要用的东西收拾了一下,带着东西出门过去。

隔着一段路,就见陈小桥倚在家门口。

嘴里吃这桃子,不知道在看什么。

“小桥叔,你这是在等谁呢?”陈辉上前问道。

“我在看这条路啊!现在不看,以后就看不着了,它破破烂烂的样子就只能留在记忆里了。”

“年纪一大把了,还搞这文艺的小情绪,吃完饭去赶海不?”

“不去!”

陈小桥拒绝的很干脆。

陈辉还有点意外,“真的不去?”

“不去!我帮着给村里办了这么大一件事,我爸和我哥看我都很顺眼!”

陈小桥得意的一笑。

“那淑慧婶子呢?不要讨好一下了?”

“我最近手气好得很,每次打牌都赢钱,回来随便分几块给她,就够她高兴好几天了。”

“难怪了。”

陈小桥花了一百块钱买那条大鳗鱼。

陈辉原本想着,过不了几天,他就得来找自己要一点回去。

零钱陈辉都准备好了,这么多天了愣是没见来。

陈辉还和安文静说起过这個,觉得挺纳闷的。

陈辉想着,突然就留了个心眼,“小桥叔,这情况多久了?”

“什么多久了?”

“每天都赢钱,这个情况挺长一段时间了吧?”

“没有多久,也就这十几天,要不要晚上一起去啊?”陈小桥说道。

陈辉正想着细问两句。

被安文艺咋咋呼呼跑过来的呼喊声给打断了。

“姐夫!你在这里和小桥叔说什么呀?”

“姐姐让我来喊你回去吃饭啦!”

“伱等一下啊!”陈辉抽空敷衍了安文艺一句。

又向陈小桥问道:“你晚上真的不去赶海?”

“不去,我晚上跟他们约好了打麻将的。”

“你赶紧去吃饭吧,最近退潮早了,吃完差不多就该去了。”

陈小桥摆摆手,咬着桃子转身回屋去了。

安文艺拉着陈辉,“哎呀!走啦姐夫!我都饿了。”

“走吧!回去吃饭!我也饿了。”

陈辉搓了搓她的脑瓜子,跟着一起回到林娇家。

一家人吃过晚饭。

林娇就催促安文静和陈辉一起赶海去。

家里的活她自己能安排的过来,店铺就让安文艺看着,有人买东西了出去一下就行。

“妈!那我们去了!文艺,你好好看店铺听见没有!”

安文静交代了一句,和陈辉牵着手到了海边。

加上退潮的时间早了,平时回来赶海的几个妇人,这会都还没有到。

礁石滩上只有两三个人,翻动这礁石寻找东西。

陈辉陪着安文静在岸边溜达了十几分钟,只摸到了一些海螺,连个小鱼小虾小螃蟹都没看见。

“媳妇,今天没什么人,我就先下海了。”

“天色亮一些,等下上岸也看得见,省的总得小心着。”

陈辉把水桶都交给安文静。

脱了衣服裤子挂到一边的树枝上。

“知道啦!”

安文静脆生生的应了,拿出手套给陈辉带上,又把水桶里的网兜递给他。

“这手套都快烂了,下次去供销社买一副新的。”

陈辉戴好了手套,抓着套在一起的网兜下海去。

天气还没有完全凉下来,加上大事小事忙了好些天。

刚下到海水里,陈辉就感觉四肢都舒展开了,就像是回到了海里的鱼,整个人都舒服的不行。

一条鱼从陈辉的大腿间穿行而过。

尾鳍轻轻的在他的长处上一撩。

陈辉身体一转,几乎是下意识的,一伸手就把鱼给抓了。

抓着鱼看了看,长得还挺好看!

“这位小鱼同志,你这种行为叫耍流氓,要判流氓罪的知道不?”

“看在你长得还挺好看的份上,就把你拿去清蒸吧。”

陈辉弄开一个网兜,把鱼放进去抽紧。

猛的蹬了一下腿,往深处和外面游去。

今天抓的鱼,主要这几天给工人煮午饭和煮点心用的

不挑品种,对鱼的大小也没有太高的要求,只要不是小的可怜就行。

陈辉径直往外游着,没花多少功夫就抓了十几条鱼。

这些鱼清蒸或者红烧了,拿来配饭都很合适。

下午煮粉干面条就不行了。

面汤里都是鱼刺防不胜防。

陈辉又潜到了海底,在砂石堆里抓小章鱼,海虾,还有各种大个一些的海螺和贝壳。

一股不算特别强烈的感应,从不远处传来。

陈辉一边抓着这些小东西,一边往感应的方向游去。

经过一小片珊瑚,一条星星点点的尾鳍一扫而过,游进了前方的礁石背后。

从尾部的宽度来看,自己感应到的应该就是它了。

“小家伙,我看你很值钱的样子,不如跟我回家我养你啊。”

(本章完)

第611章 做什么不好做舔狗

陈辉感应着前方,跟着游到了礁石的背后。

那条鱼刚刚吃掉的砂石堆里的不知道什么东西,正在往外吐着细沙。

陈辉来了也没跑,瞪大了鱼眼睛看着他。

它没有逃走,陈辉也不急着下手抓。

就在海水里漂浮着,认真观察眼前的石斑鱼。

看了一会,才确定了它不是老虎斑,而是和老虎斑长得很像的杉斑。

虽然都是石斑。

杉斑比老虎斑更少见也更值钱。

老虎斑遇到大潮的时候,都经常能在海边找到

杉斑一年半载才有可能碰到一次,基本上不会超过一斤。

眼前这一只足有三斤出头的样子,已经是可遇不可求,运气很好才能碰到了。

陈辉看够了,正准备动手抓鱼。

礁石边上的水草波动了一下,另一条比它还要大一些的杉斑从后头游过来。

摆动着尾鳍靠近。

用自己的鱼头,轻轻撞了撞这条鱼的鱼头。

小一些的杉斑看起来不怎么想搭理它,甩着尾巴转到另一边去。

大杉斑没有放弃,又厚着鱼皮凑了上去。

一番拉扯之后,小一号的杉斑不耐烦的游走了。

大杉斑正准备追过去,被陈辉用网兜套住了。

“兄弟,你做什么不好做舔狗,丢人!”

“不对,丢鱼。”

陈辉对着网兜嫌弃了一句。

还是决定给它一个机会。

追到前头把刚才那条先发现的杉斑也抓了,把两条鱼放进同一个网兜里。

“呐,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陈辉把网兜扎紧。

抓着一大一小两个网兜,在砂石堆里又抓了不少虾和贝壳。

带着满满的收获回到岸边的时候,礁石滩上又多了几个人。

安文静和陈丽华同行。

两人说说笑笑的,在礁石堆里翻找。

“安老师,媳妇!”陈辉大声喊道。

“陈辉哥,我在这里!”安文静见自家男人上岸了,立马提着桶跑过来。

用手擦了擦陈辉脸上的水。

拿走他手里的网兜说道:“你快先去穿衣服,今天海风大得很。”

“这個小的网兜,打点海水先养起来。”

“我们先回去吧,这两条鱼要是死了,都顶得上摸一百次螺了。”

陈辉说着,垫着脚,踩着大个一些的石块过去。

穿上拖鞋,把挂着的衣裤穿好。

内裤是湿的,水打湿了外面的裤子,看起来有种尿裤子的既视感。

好在每次回去天都是黑的,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文静,陈辉下海去抓鱼啊?”

陈丽华很少来海边,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见。

“陈辉哥水性很好的,我先走啦!”

安文静打了一桶水,把小号的网兜放进去。

陈辉穿好的衣服,过来提了养着鱼的水桶,和另一个网兜。

俩人一起快步回到家里,立马先把鱼虾都养起来。

“陈辉哥,你抓了两条老虎斑啊?!”

“这两条都好大,可以卖不少钱了吧?”安文静惊喜道。

“这个叫杉斑,比老虎斑要值钱!”

这么大的水箱,只养两条鱼有点浪费了。

新鲜的鱼虾,也比腌制处理过的要好吃的多。

陈辉回着安文静的话,把别的鱼虾全都倒进去一起养着。

拿了毛巾和干净的衣服,到小门外的冲澡间洗了个澡出来。

安文静把网兜清洗干净,挂在一边晾凉。

看陈辉出来了,才拿了自己的东西准备去洗澡。

“媳妇,下次我们一起吧?”陈辉抓着她的手腕问到。

安文静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笑了。

突然又支棱起来了,坏笑着问道:“你确定要一起吗?”

“算了,当我没说!”

陈辉秒怂。

摸了摸安文静的肚子说道:“这两个小朋友也太霸道了,还没有拳头大,就把我媳妇霸占的死死的。”

安文静被逗笑了,拿着东西去冲澡。

陈辉在厅堂擦着头发。

等安文静冲完澡出来了,才一起回了房间。

两人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明亮的灯管聊了一会天。

陈辉说出来的没有得到回应。

回头一看,安文静已经贴着自己的肩膀睡着了。

偷偷摸摸起身,下楼安抚了一下过于活跃的亲兄弟。

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关了灯很快也睡着了。

睡的正香,迷迷糊糊听到了公鸡打鸣的声音。

村里的夜晚并不宁静。

夜里都会有各种虫子和鸟的叫声,天刚亮就会有公鸡打鸣。

当初设计房子的时候,陈辉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个情况。

房间的窗户并不是直接对着村路。

中间隔了做了一米多宽的走廊。

外墙一道墙,房间墙壁一道墙,加上走廊,大大的改善了噪音的问题。

不过今天的鸡明显有点不对劲。

一只公鸡尖锐的叫声刚刚落下,就听见另一只公鸡,用更高亢更持久的声音鸣叫起来。

两只公鸡好像进入了竞技模式。

一只消停了另一只上,没完没了就算了,声音还越来越大。

妈的!又想喝鸡汤了!

陈辉在心里骂骂咧咧,小心看向身边的安文静。

看她还是睡得很香,没有要被吵醒的意思。

刚刚轻手轻脚的开了房间门出去,想去看看今天又是那两只不怕死的鸡在惹事。

就听见陈国刚在楼下喊道:“陈辉!你起床了吗?”

陈辉走过去,推开窗户说道:“国刚伯,我起床了,有事吗?”

“我找你没事,是这位小同志找你。”

陈国刚指着身边的人说了一句。

又向那人说道:“呐!他就是陈辉了!”

长相清瘦的年轻小伙看到陈辉,礼貌的笑着说道:“陈辉同志,伱好,我是县政府秘书办的!”

“你好!”

“你等一下,我这就下来开门。”

陈辉说完就关了窗下楼打开门。

“陈辉,那我就先走了啊,我还要去干活的。”

“国刚伯谢谢了,路上慢点走!”

“谢谢你乡亲。”

三个人互相寒暄了一句。

陈国刚拿着农具,从上坡路上山去。

看人走的远了,一大早来访的清瘦小伙才说道:

“陈辉同志您好,我是许县长的秘书王自健!你叫我小王就好了。”

“今天过来就是算一下前天咱们这边接待的花费,还有一些别的事情!”

“嗯你家里人还在休息吗?我们会不会方便进去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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