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楚平生:快来看徐家父女相残啊

徐凤年冷道:“让开。”

黄瓜冷笑不语。

“那你就去死吧。”

此时的徐凤年,对待黄瓜和绿蚁这两个原本属于他的丫鬟已经彻底没了耐心,抽刀在手,可还没等劈,就见她扣掉了怀里的罐子的盖子,一道阴风刮过,空中多了个飘荡的红袍阴物,生就两张面孔,呈琵琶对抱像,话也不说,直接向他扑来。

徐凤年手持绣冬向下一斩,发现毫无作用,阴物顺利穿过,在他面前咯咯一笑,魔音入耳,震得血气乱翻,心跳加速,那阴物地藏悲悯一面合十的手向前一推,一股阴邪灰气钻向徐凤年眉心。

宁峨眉大叫一声世子小心,把人推开迎上去,阴邪灰气入体,打了个激灵,侧身倒地并开始抽搐,一只手死死扼住自己的脖子,嚷嚷着“掐死你,我掐死你这魔头”,不断用力,脸开始发紫,表情越来越狰狞。

徐凤年惊醒,晃掉脑子里的晕眩感,刚要去帮宁峨眉压制体内邪气,那红袍阴物又向他飘来,两张面孔不断变化,一会儿咯咯笑,一会儿呜呜哭,令人心烦意乱,难以集中精神。

在洛阳的帮助下,他已经是天象境高手,然而因为缺少对付天象境高手的秘术,比如韩貂寺那般切断天象境高手天人感应能力的三千红丝,他的力气再大,刀气再锐利,面对红袍阴物这种虚实莫测的对手,亦是被压着打,处于非常不利的局面。

最终,独眼宁峨眉咽气了,死在自己的疯狂下,天空落下的最后一滴雨打在他的脸上,合着汗水蜿蜒而下。

藏身马车车厢的姜泥想救他,也想帮徐凤年的,然而神符才起,揭开窗帘看到那团红袍阴物,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整个人愣在原地,彷如痴呆,鱼幼薇晃了她许久都没有反应。

“徐凤年,这红袍阴物看着眼熟吗?”

便在这时,一道戏谑的声音入耳。

徐凤年侧脸一瞧,只见解决掉王仙芝的林青回到岸边,正站在数丈虚空一脸玩味看着他。

哼!

这时红袍阴物挥出一道阴风,他躲避不及,被划伤手腕,只觉阴毒真气顺着经脉往上钻,针扎一样疼。

“洛阳有没有告诉你,八百年前,你是秦国的皇帝,而她是秦国的皇后?”

徐凤年身子一震,面露骇然,洛阳把功力传给他时,只说她中了林青的陷阱,以自己的能力是无法报仇的,打算把功力传给他,方能求得一线复仇机会。

他自然是要推辞的,因为跟王重楼传功的情况不同,他和洛阳不熟,然而接下来洛阳说的话,颠覆了他的认知。

洛阳说他是800年前大秦皇帝转世,而她是他的皇后,因为种种原因没有死,一直活了800年,也找了他800年,所以妻子把功力给丈夫什么的,不是很正常吗?

这话放一般人身上,可能不会信,徐凤年除外,因为一路走来,林青话里话外透露出一种他来历不凡的意思。

试想洛阳这么厉害的人物,有害他的必要吗?更何况他们有共同的敌人,于是抱着拼一枪的想法,他同意了,并且做出承诺,只要杀了林青便把功力还给洛阳。

被她一番摆弄后,他果然顺利突破大指玄境,晋级天象境,不过洛阳告诉他,他的境界不稳定,也可以说经验不足,只有经过大量战斗,提升天人感应水平,才能水到渠成晋级大天象境,到了大天象境,他就可以召唤前世法身了,不只是当年的大秦皇帝,还有更强的真武法身。

没错,按照洛阳的话,大秦皇帝只是他的前世之一,而他真正的身份是天上的北方玄武大帝,也叫真武大帝。

一开始他是将信将疑的,只不过事已至此,不相信也得相信,如今林青传音于他,竟也一口道破他前世是大秦皇帝的秘辛?

“我想她一定没有告诉你姜泥是谁。”

林青的声音再次响起,徐凤年意外的是,红袍阴物似乎得到罢手指令,竟不再攻击他。

“当年有一个叫‘狐’的妃子和洛阳争宠,洛阳一气之下毒死了狐和她肚子里还没成型的孩子,秦帝大怒,罚她死后不准与自己合葬……没错,这个‘狐’便是姜泥,换句话说,因为洛阳的操作,你们前世没在一起,这一世因前世羁绊,有了相似的缘分。那一世你灭了她的国家,霸占了她,这次徐骁灭了她的国家,把她带到你身边做丫鬟。”

“!!!!!”

徐凤年看向马车车厢,发现姜泥也朝他看过来,眼神里的情绪很多,超复杂,似乎林青并不是向他一人密语,起码姜泥也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

“洛阳没告诉你姜泥和你的关系吧?我猜她同样没有告诉你,怨恨使她把手伸向‘狐’的尸体,将你前世和她未成形的孩子练成了阴物供奉在公主坟,而经过长达几百年的漫长岁月,阴物的境界越来越高,最后成了十分难缠的天象高手。”

徐凤年和姜泥机械转头,看向飘在身前,一脸欢喜,一脸悲悯的红袍鬼。

“没错,就是她咯,徐凤年,我很好奇,这算不算隔了几百年的父女相残呢?”

红袍阴物是他的女儿……

红袍阴物是他前世和姜泥前世生的女儿?

徐凤年几近疯狂,大吼一声“林青”,骤然挥刀,杀气冲天的刀罡破空而去,看着力量惊人,却被楚平生随手挥出一道剑气斩破。

“是洛阳把她带来离阳,要她对付我的,没有得逞反被我控制,你不去找拉丹婴壮丁的洛阳算账,对我发火有意思吗?”

楚平生微微一笑,点着他说道:“丹婴,杀了他。”

原本静止的丹婴再次发动,时而欢喜面咯咯娇笑,时而悲悯面口吐报身佛心咒,四只小手挥出一道道看似绵软的阴寒气流攻向前世的爹。

刚才徐凤年是不知道怎么对阴物造成有效伤害,下刀还是挺狠的,如今是不敢下刀,只是躲,很狼狈。

王仙芝的四弟子宫半阙缓过一口气,看到徐凤年被红袍阴物搞得岌岌可危,不明就里之下出手帮忙,由道袍中取出一张符纸,剑指轻划,捏了个明光决向前一拍,一道青色雷光刺向红袍阴物。

出乎他意料的是,徐凤年喊声“不”,向前切入,用身体挡住闪电,噼啪,噼啪白袍焦了一团,人杵刀跪坐,背后溢出阵阵白烟,肉香味儿四散。

宫半阙一愣:“徐凤年,你这是……做什么?”

楚平生一步跨出,便到他身边,向前一抓掐住这多管闲事的家伙的脖子:“我来告诉你为什么,那个红袍阴物,是他八百年前的女儿。”

啊?

宫半阙的脑子明显处理不了这个复杂的问题,然而楚平生并不打算给他更多思考时间,突然把在外圈打酱油的黄放佛吸到面前。

“做我的马夫,金刚境修为差了点,今天就便宜你一回吧。”

说完拿住黄放佛手腕的神门穴。

宫半阙只觉一股恐怖的吸力由手腕扶突穴传来,体内真气不受控制向外涌出,他虽是炼气士,却是修成了佛门半步大金刚境的炼气士,论综合实力只在大师兄于新郎下,金刚境就有闭穴窍,错经脉的术法了,然而落在林青手中,他却发现不管是闭穴窍,还是移经脉,完全没用,真气如滔滔入海的江水一般流出,在林青体内稍作中转,注入那一个眼大一个眼小,全程打酱油的金刚境马夫体内。

他哪里知道,若只有北冥神功,面对雪中悍刀行世界的高手,尤其是像他这种拥有半步佛门大金刚体魄的敌人,还真不见得能吸,最多用来对付一下主修真气和精神的道家和儒家修士,问题是楚平生不只会北冥神功,吸吸吸的法门足有四种,天魔大法,不死印法,还有万剑归宗,别说半步大金刚了,佛门第一人李当心碰到他,即便进入大金刚状态,全身经脉穴窍石化,一旦被剑气入体,强通奇经八脉,最后也得变成人干儿。

吴见一直关注外曾外孙的情况,见徐凤年受伤,原本要上前救治,扭头看到楚平生在战场为马夫传功,顿时目光一寒,连射蒲牢、狻猊两道剑气,一道刚猛,一道炽热,谁想就在两道剑气距离目标不到一尺时,水状护盾撑开,剑气撞在上面荡起一双涟漪,涟漪又转为黑白阴阳鱼,顷刻间便失去了对剑气的感知。

直至宫半阙被吸干变成废人,由空中跌落摔死,楚平生得空的手向前一抓,将消失的蒲牢、狻猊两道剑气扯出,一口下去吞剑入腹,看都没看吴见一眼,望满脸惊喜的黄放佛说道:“你本就是金刚巅峰,如今晋级指玄境不算拔苗助长,没有后遗症的,就算有……事后赐你一场大梦便化解了。”

“谢主人。”

黄放佛去徽山轩辕家当客卿的目的是什么?还不是早日晋级指玄境?结果给林青当了一月马夫……就成了?

(本章完)

第776章 熟女好啊,做我的专属魅魔吧

怪不得来武帝城的路上黄瓜曾嘲讽徐渭熊,讲老徐从一个苦力到能跟陆地神仙掰手腕的大天象剑客,只用半年时间,徐凤年进境快又怎样,林青的手段之多,本领之强,超乎世人想象。

现在看来确如黄瓜所言,大魔头不止折磨人、奴役人的能力超强,栽培下属的手段也很厉害。

“林青,我跟你拼了。”

身后传来一声暴喝,眼见师父形神俱灭,楼荒、林鸭、宫半阙三人惨死,于新郎难抑怒火,拼命了,双手握北椋刀由前方斩下,那把扶乩绕到后面,从视线死角刺击。

别人所谓的刀剑双绝,是刀法和剑法都很强,而他在此基础上,可以分心两用,在不计较真气耗费的情况下,既出刀,也御剑。

换成其他人,这是巨大优势,可惜他碰到的是射雕英雄传世界便学会左右互搏的楚平生,左手向前一劈,破了他的刀罡,右手向后一点,手指触及扶乩剑,后者悲鸣一声,失控旋转,向邓太阿而去,逼得桃花剑神不得不放弃攻击老徐,回桃枝自救,楚平生却是一步踏出,抓住于新郎的脖子。

就在他准备把王仙芝和徒弟们一窝端时,只听城墙上传来一道声音。

“林青,你想救她吗?想救她就拿于新郎来换。”

他扭头一看,见一个头发乱糟糟,眼睛半眯,好像怎么睡都睡不醒的邋遢老头儿,把手按在五花大绑的樊小钗的肩头。老头儿的左手边是个恨意滔天的绿衣女子。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像是给岸边战场摁下暂停键。

竺煌和金甲的战斗停了,白骨冰蟒游回马车前,与火麒麟虎视那些抽出刀剑想要一拥而上屠魔的武帝城士兵。

邓太阿收回了六枚飞剑,飞将军跟着落回地面,身上掉了不少黑翎,还流了一些血,望着邓太阿的鸟眼充满仇恨。老徐也差不多,同样对邓太阿充满杀意,不过他很清楚,自己不是邓太阿的对手,差了一档,不过他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能够晋级陆地神仙境,那时的他,会比全盛时期的李淳罡还要强胜一分,但问题是怎么晋级,每次问主子这个问题,就只得到一个神秘的微笑,没有具体方案。

咯咯咯咯……

这背叛亲生父母,认敌为亲的丹婴笑着飞回黄瓜身边,左转右转,不亦乐乎,完全无视对面马车里神色复杂的亡国公主。

而在吴见帮忙下压制住伤势的徐凤年偏头望去,看到城墙上的人愣住了。

“呵呵姑娘?”

他知道林青把呵呵姑娘弄进了紫金楼,李义山担心惹恼林青,严令所有人不得营救,如今那邋遢老头儿不只救了呵呵姑娘,还把樊小钗绑来武帝城?这家伙难不成就是林青说的黄龙士?

“救我,林哥哥救我……”

樊小钗面露痛苦,不断挣扎求救。

楚平生说道:“放了她。”

“拿于新郎来还。”

黄龙士似乎怕他突然出手,提着樊小钗向后一跃,落在武帝城内一座坚石砌成,用来斗剑的擂台上。

楚平生瞄了一眼城内某座宅邸,冷冷一笑。

黄龙士和谢观应……联手了么。

他把樊小钗留在陵州是为什么?单纯照看江湖大屠杀纪念馆?给谢观应这种喜欢在背后玩阴谋诡计的家伙一个突破点罢了,省得他们打绿蚁、王初冬、裴南苇这几个他睡过的女人的主意。

他们以为樊小钗是可以拿来要挟他的人质,太天真了,除了上面的效果,樊小钗还是他插下的一颗眼。

他不动声色地越过城墙,来到黄龙士所在擂台,做交换人质状,放开于新郎。

黄龙士也松开按在樊小钗后背的手,把人搡向他。

“林哥哥……”

要说演技,樊小钗可得甲等,且不说是否真心,总之眼睛里的激动和依赖,绿蚁、黄瓜、赵凤雅等人拍马难及。

楚平生把她拉到身边,正要去解绳子,却见那条麻绳颜色一变,末梢迅速缩小,变作一只三角蛇头,咬向他的手臂,从随同蛇头变色的后方花纹来看,这蛇毒性极强。

“这还真是谢观应的作风呢。”

他屈指一弹,那蛇头顿时化作齑粉,剩下的部分由樊小钗身上滑落。她来不及担心自己,抓着楚平生的手说道:“林哥哥,你没事吧?”

“我没事。”

还别说,哪怕是虚情假意,这妞儿的表现也让他颇为受用。

“卑鄙。”

“他们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什么意……”

樊小钗话未说完,就见黄龙士手捏法诀往地上一按,伴着耀目的青光,他与于新郎一起消失不见,与此同时,二人脚下荡起水纹一样的光华,迅速向外延伸,四周环境一变,擂台没了,远处的店铺没了,高大的城墙没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漆黑空间,脚下是勾勒着云纹的整砌岩石,一直延伸到看不见的远方。

“林哥哥,这里是什么地方?我们不是在武帝城吗?”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里应该是陆地朝仙图的内部空间?”

“陆地朝仙图?就是观音宗那个能够感应陆地神仙的宝图?”

“没错。”

“可是它……它不是只用于显示人间陆地神仙的数量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仙宫就是开口在天空的一个大型子空间,那上面的高等仙人要制作一个只有数里的小型子空间法宝不是很正常?”

“法宝?”

樊小钗见过名刀名剑名枪名戟,法宝什么的,她还是第一次遇到。

楚平生解释道:“像这种大型法宝,只有古代兴盛的炼气士才能催动,像龙虎山的天师,也只能是求请祖师显灵,才能祭出像天雷钉一样的法宝,如今的修士,走的多是开发自身力量的路数,精气神皆是体内之物,不像以前的修士那般迷恋法器与法宝,说起来,四百年前无名道人封印天人高树露,那开山符大体也是空间类法宝。”

“照这样看,刚才那条蛇不是要毒倒你?只是分散你的注意力,好让黄龙士带于新郎离开?

“你很聪明。”

樊小钗没有因为他的夸奖沾沾自喜,脸色很不好看:“这么说来,澹台平静是要用陆地朝仙图封印我们?这里什么都没有,那……我们该怎么出去?”

楚平生嗤笑道:“她功力太差,困不住我的,这点她很清楚,之所以把我们转移到这里来,只是为了给吴见、邓太阿那群人制造一个有利的战斗环境。”

如同印证他的话一般,黑漆漆的空间忽然亮起一点水状光华,迅速扩大,有点像刚才陆地朝仙图生效,但这次不是在脚下,而是在头顶。

“林哥哥,你看那里面的黄色光华,像不像一弯新月?不过这八角边缘是什么东西?”

“这是澹台平静的另一件法宝,水月天井。”

“水月天井?水月天井是什么东西?”

“水月天井的最大效果,便是镇压元神与灵魂。”

“吸人灵魂?”她打个哆嗦,几乎软倒在楚平生怀里:“林哥哥,我怕。”

“这是用来对付我的剑二十三的,你怕什么。”

“剑二十三?”樊小钗当然不知道什么是剑二十三。

楚平生说道:“当初我在龙虎山要了赵黄巢和李淳罡性命的剑法,乃是元神化剑的神通,虽然龙虎山的道士不认识这种大神通,天上的仙人和李淳罡怎么可能不认识?你以为我一剑毁了仙宫一隅,仙界的人为什么没有反击,认怂隐了?因为在仙宫外,他们下凡必须压制修为到人类陆地神仙的程度,人世环境下,李淳罡这种比五帝稍逊一筹的剑仙都被我宰了,那你觉得道教修士、古代炼气士及方士,贸然下凡的话会是什么结果?”

“等等,天上的仙人知道剑二十三的根底,为什么观音宗的宗主会设下针对你的陷阱?”

“很简单,澹台平静能够联系仙人,作为仙宫的走狗,奉了天上主子的命令设计对付我很正常。”楚平生眼见她仍是一脸茫然,详细解释道:“我们来理一理这件事的逻辑好了。”

“首先,王仙芝为了给他的义子报仇,让于新郎到龙虎山下战书。而就在几天前,谢观应出现在陵州城,于李义山眼皮子底下劫走了你,救出陈芝豹,黄龙士这个并不在意干女儿贞操在不在的家伙也由紫金楼带走了贾佳嘉。而以观音宗宗主澹台平静自己的力量,显然无法对我造成威胁,但我的敌人太多了。”

“因为徐凤年,得罪了吴家剑冢和剑九黄的师父隋斜谷,当然,隋斜谷作为澹台平静的舔狗,就算我没杀老黄,只要澹台平静开口,他也会屁颠屁颠过来助拳。因为陈芝豹,我得罪了谢观应,因为贾佳嘉,我得罪了黄龙士,还因为我唾弃儒教,屠杀儒生,得罪了黄龙士的师父张扶摇,哦对,另有一个独来独往的两禅寺李当心。尽管澹台平静跟他们不是一路人,但拥有共同敌人的他们,在对付我这件事上,自然可以拧成一股绳。”

“至于王仙芝……他拉不下脸参与这些人的围歼计划,固执己见,要以自己的力量击杀我,某种程度上讲,比邓太阿、谢观应这群小人强许多。但是于新郎不一样,他不像王仙芝那般迂腐,于是这些人才能藏身武帝城,在擂台设下以陆地朝仙图为核心的阵法,而王仙芝对此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若死在我的手中,还能依靠澹台平静等人除掉魔头,还天下太平,然后你也看到了,于新郎被我擒拿,黄龙士以你作为砝码交换人质,引我至城中擂台,激活阵法送我们入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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