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总是有刁民想害许检察官(求月票!

赵今川其实是个很重感情的人。

不然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说动两名老兄弟出来背锅了,虽然也为此付出了一些代价,但这种事代价是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否则给再多钱也没用。

周承南跟了他很多年,为他立下无数功劳,对他忠心耿耿,唯命是从。

如果抛弃周承南,那他感觉自己再也找不到下一个如此忠心的手下了。

中国有位伟人说过: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

一名绝对忠诚,而且又有能力的手下强过一切,花再多的钱也买不到!

何况如果能救出周承南,就是树立了个榜样,其他手下会对他更忠心。

他琢磨着怎么才能救周承南,一边吩咐律师:“把钱再翻两倍给周承南老婆送去,让她等着周承南回家。”

兄弟为了忠义可以不要。

但当大哥的却不能不给。

不仅要给,还得加倍给!

周承南知道后一定会感动到哭的。

“是,会长。”周承南感不感动律师不知道,但他被感动了,跟着赵今川这样的老大才放心,未来有保障啊!

赵今川又问道:“承南的事就真没有运作的余地了吗?加钱也不行?”

“除非能收买许敬贤不起诉,但这不可能。”律师摇了摇头表示不行。

赵今川并不想放弃此事。

他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但此时正值多事之秋,不宜再搞出动静来,而且过几天还要去一趟仁川交易,只能先将救周承南的事押后。

对于赵今川大胆的想法,许敬贤并不知情,否则他有一套完整的刑法。

此时他已经回到了仁川广域市位于崇义2洞的老家,毕竟回来一趟如果不去看看亲爹的话,有些说不过去。

他可是个带孝子来着。

车在家门口停下时,许敬贤发现院门开着,那许顺成肯定在家,停好车招呼着宋杰辉三人:“进去喝杯水。”

宋杰辉下了车先绕到后座,然后从里面提出一堆礼盒,两个两手空空的搜查官看见这一幕都他妈直接傻了。

草!怪不得人家能当领导呢。

“你搞什么?”许敬贤皱了皱眉头。

他都没想到要给亲爹买礼物回来。

这尼玛岂不是衬托得我很不孝顺?

宋杰辉嘿嘿一笑说道:“这几天肯定是住在许科长你家了,难免打扰到伯父他老人家,所以特意给老人家备了一点心意,总不能白吃白喝嘛。”

两名感觉自己被内涵到的搜查官羞愧的低下了头,寄颜无所,很尴尬。

只能说年轻人还是太年轻啊。

许敬贤抿了抿嘴:“你……”

“科长别急着拒绝,我这是给伯父的又不是给伱的,要推辞也是等他老人家开口。”宋杰辉直接把话说死。

“你小子,仅此一次嗷。”许敬贤没好气的指了指他,又说道:“下次别搞这些花里胡哨的,直接折现吧。”

三人:“…………”

许科长确实是不拿我们当外人。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许敬贤笑了笑,伸手说道:“我帮你拿点吧。”

“那就麻烦科长了。”宋杰辉买的确实有点多,连忙分担给许敬贤两盒。

许敬贤不悦的啧了一声:“多给我来点,你一个客人初次上门买那么多礼物,我搭把力气还扣扣搜搜啊?”

宋杰辉又给了许敬贤两盒,心里下意识感叹道:科长也是会做人的啊。

“走吧。”许敬贤左右手各提着两盒礼物,一马当先的进了院子,远远的就喊道:“爸我回来了,你在家吗?”

虽然上次亲爹去首尔的时候跟他有点不愉快,但父子哪有隔夜仇,他早就已经原谅爸爸了,一点都不记仇。

紧闭的房门打开,穿着简单,头发略显潦草的许顺成走了出来,看见许敬贤后眉头一皱:“你回来干什么?”

看见这个杀兄霸嫂的逆子他就气。

“我放假,带同事来散散心,也是来看看您。”许敬贤笑容满面,凑上前晃了晃手里的礼物:“我回来的比较急,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杂七杂八都买了一点,你看看怎么样。”

宋杰辉:“…………”

我错了,许科长不是会做人。

他根本就不是人!

两名龙套搜查官面面相觑,怪不得我们当不上领导,是我们太要脸了。

“伯父,这也是我的一点心意。”宋杰辉硬着头皮把手里的小袋子递上。

许顺成看着面前孤零零,成人巴掌大小的袋子:“谢谢你这一点心意。”

他从没见过那么寒碜的送礼。

“爸,他这是千里送鹅毛,礼轻情意重。”许敬贤好心为宋杰辉说话。

“人来了就行,还带什么礼物,赶紧进来吧。”许顺成笑呵呵的接过宋杰辉手里的袋子,并邀请众人进屋。

一进客厅,许敬贤就惊了,环顾一圈后问道:“爸,我们家的冰箱呢?”

家里的家电家具起码少了一半。

“卖了,我一个人住用不上。”许顺成一边冲咖啡一边头也不回的答道。

“那电视呢?”

“卖了,我又不看,浪费电。”

“你怎么不把房子也卖了?”许洛敬气急反笑,哪还不知道家里出事了。

许顺成恼羞成怒的回过头气急败坏的说道:“你问那么多做什么?这里是我家!东西也都是我的!我想怎么处理是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急了,他急了。

“等你去世了这些都是我的!你现在是未经我同意就擅自处理我的合法财产!”许敬贤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宋杰辉惊为天人,许科长不愧是许科长啊,坚决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

铁面无私,一视同仁,大义灭亲。

“你……”许顺成气得够呛,哆哆嗦嗦半天没说出话,最后颓然道:“我被人给骗了,我现在欠人家很多钱!”

“怎么回事?”许敬贤听见这话顿时警惕起来,因为如果是本地的骗子不可能查不出许顺成有个检察官儿子。

说不定就是冲自己来的。

宋杰辉连忙过去搀扶着许顺成到沙发上坐下:“伯父坐下慢慢说,居然有人敢骗您,简直是狗胆包天,是谁你说出来,科长和我会帮您出气。”

“谢谢。”许顺满脸成感激的看着眼前白白胖胖一副贪官相的胖子,然后又说道:“能麻烦你先出去一下吗?”

“那你们父子聊。”宋杰辉嘴角抽搐了一下,带着两名检察官转身离开。

终究是他错付了。

许敬贤在许顺成身旁坐下,拿出一支雪茄点燃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你这混蛋。”许顺成开口先把锅甩给他,说道:“我在你哥葬礼结束后那段时间借酒消愁,染上了酒瘾,前几天喝醉后被迷迷糊糊拉去了一个赌场,醒来才知道当晚不仅输了个精光,还签了一大堆欠条。”

后面的话不用说许敬贤也知道发生了什么,无非就是催债的上门,没钱还就搬东西,三天两头的来搬一点。

“你没说你儿子是检察官?”许敬贤叼着烟吞云吐雾,抖了抖烟灰问道。

许顺成哭丧着脸:“说了,可对方说检察官欠钱也得还,我要是不还就把我告上法院,那不得影响你吗?”

虽然对于二儿子杀害大哥霸占嫂子的事耿耿于怀,但就只剩这么一个儿子了,不想因为自己的事牵连到他。

毕竟许敬贤现在风头正劲,三天两头能在报纸上看见他的名字,要是传出他父亲仗着他的身份而欠债不还的消息,那他的形象肯定也会打折扣。

“晚上带我去赌场看看。”许敬贤现在可以肯定对方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如果不是这次回仁川的话,以许顺成的性格不会主动告诉他这件事,鬼知道再过段时间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当官就难免结仇,当敌人从正面难以打倒他时就会迂回从他的家人身上下手,这种方法悄无声息威力十足。

他也用这种方法对付过别人。

所以轮到自己倒也没大惊小怪的。

只是想把这个人找出来弄死而已。

他也并不担心今晚去赌场后会暴露身份让赵今川知道他来了仁川,因为以他现在的知名度是肯定藏不住的。

如果他来仁川后偷偷摸摸的,那赵今川得知此事后反而才会疑神疑鬼。

毕竟许敬贤正在调查仁合会。

突然到了仁合会大本营,还偷偷摸摸的行事,那他不怀疑的话是傻逼。

所以自己来仁川的事不能藏着。

正好许顺成这件事给了一个他来仁川的借口,光明正大的处理此事,让赵今川觉得他就是为这件事而来的。

“好。”许顺成老脸滚烫,一把年纪惹了祸还得让儿子出头,感到汗颜。

许敬贤看出了他的想法,就趁机给他灌输忧患意识:“以后再有类似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这些人往往都是为了通过你来给我下套。”

“别总觉得自己能解决,这次的事你解决了吗?那些人根本不会给你解决的机会,只会把问题越搞越大。”

“记住了。”许顺成感觉很没面子。

许敬贤也没再多说什么,凡事点到即止就好:“知道赌场老板是谁吗?”

“听说赌场老板叫刘胖子,是仁合会的人。”许顺成这点还是清楚的。

又是仁合会。

如果不是许顺成被人算计的时候他还没有和仁合会发生冲突,那么许敬贤都要怀疑这件事是赵今川干的了。

但现在看来刘胖子只是个办事的。

背后另有其人指使。

吃完午饭后,许敬贤和宋杰辉几人去港口转了转,仁川港很大,有很多个码头,看得四人一阵晕头转向的。

“许科长,宋检,这太多了,总不能每个码头都安排人吧。”站在码头上看着海波汹涌,一名搜查官说道。

为了行动保密,抓捕人员都要从首尔抽掉,来的人肯定不能太多,如果分散的话就不是抓人,是在送菜了。

毕竟交易的双方人马肯定不少。

许敬贤也感觉很头疼:“还有三四天呢,慢慢想办法把,我家老头被人欺负了,今晚先去帮他找回场子。”

…………………

时间很快就来到晚上11点。

两辆挂着首尔牌照的汽车在一栋位于鹤翼洞的写字楼停车场停下,这栋写字楼刚好在仁川地检办公楼对面。

要说没有猫腻,狗都不信。

在许顺成的带领下,乔装打扮后的许敬贤和宋杰辉四人乘电梯上10楼。

10楼表面上是一个游戏厅,但是还有一道暗门,暗门外有专人把手。

就只安排了一个人放风,可想而知他们很有自信绝对不会被警察扫到。

“老许,他们是谁啊?”保安拦住了许顺成,狐疑的打量着许敬贤四人。

许顺成冷哼一声:“他们是我请来的高手,今晚特意来帮我回本的!”

“那我祝你今晚有个好手气。”保安嗤笑一声,然后转身推开了门,各种嘈杂和喧闹声瞬间从里面涌了出来。

门后是个豪华的地下赌场,此时挤满了人,各种赌法都有,里面还有专门的黑丝兔女郎穿梭在宾客间服务。

保安挥了挥手:“行了,进去吧。”

目送许顺成五人入内后,保安将隔音效果非常好的大门关上,拿出对讲机说道:“注意一下,老许又来了。”

既然是套,就肯定有专人配合。

进门后就是个兑换筹码的吧台。

“先换二十万的吧。”许敬贤单手搭在吧台上敲了敲,对工作人员说道。

工作人员微笑着问道:“美金?”

“在南韩,当然是用韩元!张口闭口就是美金,我看你像美奸!”许敬贤掏出二十万韩币拍在她面前说道。

宋杰辉低声咳了一下,他很想提醒许敬贤:科长,其实我们才是美奸。

检察官都是要去镁国培训的。

就凭这点,只能说懂得都懂。

“对不起,马上就给您兑换。”工作人员陪笑道歉,给许敬贤换了筹码。

许敬贤掂量着筹码,对左右的许顺成和宋杰辉等人说道:“先玩几把再说吧,看我用20万,赢到500万。”

“根据我的经验,运气好20万本金最多赢到100万就会输光,然后开始不断往里面倒贴。”宋杰辉说完后又补充了一句:“别问我怎么知道的。”

赌这种事,输了不可怕。

可怕的是赢了。

一开始就输,那毫无游戏体验,大多数人肯定是直接跑路,不玩儿了。

而一旦最开始赢了,那就还想再多赢点,然后开始输了时就会想着反正输的也是刚刚赢来的,大不了把赢的全输回去,反正本金不亏就行,万一又赢了呢?那岂不是美滋滋的白嫖?

再继续发展下去就会变成本金输一点也无所谓,可能一把就回本了呢?

陷进去了,越想赢就输得越多。

这是实地赌场还好,至少还有靠运气的说法,后世那种在网上赌的就是纯傻哔了,你玩个单机游戏都知道改数据呢,人家老板后台不会改数据?

但不管是哪种方式的赌博行为。

赢都只是过程,而输才是结果。

所以大家一定要拒绝赌毒!

“那是你技术不行。”许敬贤一边在赌场走来走去寻找感兴趣的项目,一边大言不惭的放着狠话:“当年陈刀仔能用20块赢到3700万,今天我许敬贤用20万赢到500万不是问题。”

这种人,我们一般叫他赌怪!

“陈刀仔是谁?”许顺成问道。

许敬贤敷衍道:“这个不重要。”

“哟,这不是老许吗?怎么,又有钱来玩了?”突然,一个身穿咖啡色衬衣的中年人上来和许顺成打招呼。

许顺成冷哼一声,不想搭理他。

咖啡衬衣男不以为意,反而还笑呵呵的说道:“哎哟,不就是运气好赢了你点钱吗?至于吗?来来来,老朋友都在呢,一起玩,让你赢回去。”

“就是你们赢了他的钱?”许敬贤看向咖啡衬衣男:“我替他跟你们玩。”

衬衣男打量着许敬贤,觉得他跟许顺成长得有点像,就当他是许顺成的亲戚,看向许顺成调笑道:“今天还带了几个帮手,特意来报仇的啊?”

因为许敬贤乔装打扮过,整个人看着老了许多,所以他才没有认出来。

“少废话,要玩就跟他玩,他输赢都算我的!”许顺成不耐烦的说道。

咖啡衬衣男笑道:“行行行,这话可是你说的啊,输了别赖账就行。”

他带着许敬贤等人走到赌场角落里的一张桌子,围着桌子坐了七八个人正玩得嗨,一名性感荷官在线发牌。

“来来来,不玩的让个位置,老许搬救兵来了啊。”衬衣男大声说道。

“哟,老许还真又来了呢。”

“今天钱带够了吧?”

“还带着四个帮手,怎么,是想直接从气势上把我们单方面压倒啊?”

众人纷纷调侃着许顺成,看起来跟他很熟悉的样子,许顺成一言不发。

他后面被这些人又哄着赌了几次。

想把自己输的钱都赢回来。

结果输了更多才幡然醒悟的收手。

老老实实还债。

知道被骗了,还能有好脸色才怪。

“来,今天我替他玩。”许敬贤一屁股坐下去,笑吟吟的看着桌上众人。

一眼就能看出这些家伙全都是托。

像极了后世搞网络诈骗的,一个群里就受害者一人,其他全都是骗子。

他要给这些人好好的上一课。

毕竟他的记忆力和感知都是被强化过的,想要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作弊?

那还不如做梦呢。

他今晚要化身赌神血洗赌场!

(本章完)

第106章 输不起的许敬贤,幕后主使(求月票

“这位先生,请问您想玩什么?”

穿着黑丝的性感荷官询问许敬贤。

许敬贤玩味一笑:“我想玩你。”

“先生要是赢得够多,那也不是不行哦。”荷官妩媚的对他眨了眨眼。

“我幸苦赢几百万,却要辛苦给你几个亿是吧。”许敬贤笑了笑,环视一周后说道:“刚好六人,21点吧。”

“朋友,数学不好吧,我们这不是七个人吗?”咖啡衬衣男指着自己。

许敬贤轻笑一声,身体前倾眼神轻蔑的睨视着的他:“你不算人,滚。”

“伱!”咖啡衬衣男顿时大怒,但随后又忍了下来,咬牙说道:“好,我不跟你计较,你们玩吧,我看着。”

妈的,一会儿让你裤衩子都输掉。

他跟另外几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许敬贤现在更肯定这几个人都是赌场安排的了,针对许顺成的杀猪盘。

不过无所谓,他会出手。

荷官开始发牌。

“梭哈!”许敬贤将20万筹码压上。

“不是吧,就这点钱也梭哈?小心一把输没了,接下来就没得玩了。”

许敬贤看向说话那个人,不屑一顾的表示:“梭哈是一种智慧,不懂你就闭上嘴,乖乖准备把钱输给我。”

宋杰辉觉得此刻的许敬贤实在是太嚣张了,他都想要一拳砸在其脸上。

“哈哈哈!不好意思,我赢了!”

“继续梭哈!”

“细狗,你们行不行啊?哈哈哈!”

许敬贤连赢了几把,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人赌博会搞得家破人亡了,因为这赢钱感觉真的很刺激,很上头。

不过对他来说其实也就一般。

毕竟他更喜欢直接抢钱。

接下来许敬贤一直赢。

用20万赢到了300多万。

把许顺成都看郁闷了,难道我没有被骗?是单纯技术太菜?运气太差?

但很快许敬贤就开始输了。

面前赢来的筹码不断减少。

短短十多分钟就输光了。

许敬贤自己都傻了,因为他根本看不清也看不懂这伙人是怎么出千的!

本来还想血洗赌场。

没想到自己被血洗了。

果然术业有专攻。

任何一行的技术人才都不能小觑。

“哈哈哈哈,朋友,还玩吗?还要梭哈吗?你该不会就这么走了吧?”

“不至于不至于,我们可以借钱给你嘛,反正老许也欠了那么多了。”

其他人顿时对着许敬贤冷嘲热讽各种激将,就是想让他留下来继续玩。

“你们知不知道赌博是违法行为?”

许敬贤突然看着几人问了一句。

“啊?”其他人被这话搞得一愣。

“啪!”许敬贤直接拍案而起,一手持枪,一手持证件,大喊道:“检方办案!所有人都蹲在地上不许动!”

宋杰辉嘴角抽搐。

白天定好的剧本也不是这样的啊!

许科长这牌品太差了,赢的时候哈哈笑,轮到自己输就掀桌子不玩了。

这嘴脸,啧啧啧。

“啊!快跑啊!”

“有检察官摸进来了!”

赌场内顿时乱成一锅粥,尖叫声不绝于耳,所有人争先恐后往出口跑。

许敬贤对这些人并不理会,他摘了脸上的假胡子,盯着同桌的那六个人骂道:“草尼玛的竟然敢赢我的钱!”

六人心里一万匹草尼玛狂奔而过。

又憋屈又愤怒又惶恐不安。

输不起是吧?是不是输不起!

“给你们的老板打电话,让他立刻给我滚过来!”许敬贤又呵斥一声。

几人闻言,脸色僵硬的面面相觑。

许敬贤抓起一把筹码砸在对面几人的脸上:“还跟我装呢?告诉你老板我叫许敬贤,让他立刻滚来见我。”

听见“许敬贤”这三个字,几人勃然色变,不认识人,也听过这个名啊。

“许……许检稍等,我我现在就给老板打电话。”咖啡衬衣男拿出手机。

“老板……”

他刚说两个字,另一边正在赶来的刘胖子就打断道:“不用说了,有检察官是吧?我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赌场一出事他就接到电话了。

“是许敬贤。”咖啡衬衣男补充道。

刘胖子闻言霎时脸色一变,沉默片刻后说道:“让许检察官稍等,招待好他不要怠慢,否则我唯你是问!”

挂断电话后他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对面传来漫不经心的声音。

刘胖子毕恭毕敬:“黄少,许敬贤知道我给他爸设套的事了,您看……”

“啊哈——他问你,你把我供出来就行了。”黄明晨打了个哈欠后说道。

刘胖子讪笑一声:“我哪敢出卖……”

“我没跟你开玩笑,你把我供出来能少吃点苦头,至于我,他知道了又能把我怎么样?”黄明晨轻蔑一笑。

他活了二十多年,还从来没有受过喝尿的屈辱,他就是要报复许敬贤!

许敬贤知道了又能如何呢?

有证据证明是他指示的吗?

又拿什么对他进行反击呢?

刘胖子这才明白黄明晨说的让自己供出他不是在阴阳怪气,觉得黄少还挺善解人意的,自己没有跟错人啊。

随即又小心翼翼的说道:“可是他报复不了您,那肯定会把火都撒在我头上,黄少,您可不能不管我啊!”

“你还有让我管的价值吗?以后别打这个电话了,再敢吵着我,后果会很严重。”黄明晨说完就直接挂断。

他连许敬贤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一个混黑社会的垃圾了,在他看来自己能利用这种人都是他的荣幸,如果没有了利用价值,那还留着干什么?

“黄少?黄少!黄少!”刘胖子连喊了几声,但回应他的却是一阵又一阵的盲音,心里顿时又气又恼,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骂了一句:“阿西吧!”

当初黄明晨让人找到他时,他还很兴奋,觉得自己抱上了大腿,还幻想在黄明晨的帮助下取赵今川而代之。

可现在才明白自己在对方眼里只是个用完就丢的夜壶,都懒得洗一下。

就纯粹是个白被利用的小丑!

刘胖子绝望之下只能给自己大哥赵今川打去电话:“大哥,你救救我……”

他把事情的始末都说了一遍。

“混账!哪些财阀家的人从来就没把我们放在眼里过,你自带狗粮想当狗人家都嫌你占地方!”本来就忙得焦头烂额的赵今川听完后破口大骂。

刘胖子委屈巴巴的:“大哥,我知道错了,我那不也是想着巴结上他后对帮会好,还能给你个惊喜吗?谁能想到这小子居然直接翻脸不认人。”

他也是个演技派,因为表面憨厚忠心而得到赵今川的信任,让他留守仁川掌控这边的局面,但其实他在仁川当土皇帝当惯了,越来越不习惯头上还压着一个人,一直想取代赵今川。

“你先稳住他,我现在回来。”赵今川疲惫的揉了揉眉心,幸好他本就要回仁川一趟,现在直接提前回去吧。

正好,也该跟许敬贤见一面了。

刘胖子松了口气:“谢谢大哥。”

等他挂断电话的时候,也已经到了目的地,一个小弟上前帮他开车门。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刘胖子一边带头向电梯走去,一边随口询问道。

刚刚开车门的小弟答道:“监控被砸坏了,看不见赌场里面的情况。”

他们也不敢贸然进去。

刘胖子来到赌场的暗门外,此时外面已经聚集了一堆小弟,看见老大到来都是纷纷弯腰鞠躬喊道:“大哥。”

刘胖站在门外深吸一口气,刚准备推门而入,又突然想到什么,转身淡定的说道:“不就是许敬贤吗?他又不是有三头六臂,这么多人跟着我干什么,在外面等着,我一个人去。”

小弟们肃然起敬,佩服的看着他。

刘胖子推门而入并关上了门。

一眼就看见自己安排去圈许顺成的那六个手下正在被枪指着做下蹲。

一个个双脚颤抖,满头大汗。

像是被榨干了一样。

“大哥!”那六人看见刘胖子就跟看见了救星一样,都险些要哭出来了。

“砰!”宋杰辉一脚踹上去将其中一人踹倒,呵斥道:“让你们停了吗?”

六人又只能咬牙继续做,每一次蹲下和站起都是对身体和意志的考验。

“许检,久仰大名,鄙人刘……”刘胖子挤出一个笑容走到了许敬贤面前。

六人一边颤颤巍巍的做着下蹲,一边又用满怀期待的眼神望着刘胖子。

许敬贤淡淡的打断了他:“你叫什么我不感兴趣,滚过去做下蹲,一边蹲一边跟我说话,不然就闭上嘴。”

“是,是。”刘胖子强忍着内心的怒气和屈辱走到了那六人旁边一起蹲。

这就是他不让小弟进来的原因。

六人:“…………”

完了,现在救星也得等人来救了。

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刘胖子比宋杰辉还胖,刚做了几个就开始喘气,断断续续说道:“许检您听我解释,我也是被逼的啊,是黄明晨,他开口我哪有拒绝的胆子?”

“黄明晨。”许敬贤喃喃自语,这家伙还真是恨自己入骨,对自己的报复是老母猪戴胸罩——一套又一套啊。

等腾出手就让这家伙知道厉害。

许敬贤看向刘胖子:“所以归根结底就是你怕他,但是不怕我呗?看来我还是太善良了,这样可不行啊。”

刘胖子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们六个,去帮我打他。”许敬贤指了指那六个做下蹲的老千命令道。

六人齐刷刷懵逼:“啊?”

刘胖子眼神冷冷的盯着他们。

“打他,不然我就打你们。”许敬贤同样眼神冷冽的盯着那六人威胁道。

六人都快哭出来了,目光在许敬贤和刘胖子之间来回转动,最后还是向刘胖子走去:“大哥……对不起,我们也是被逼的,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我们也不想打你,但更不想挨打。

“少废话,要打就打,能让许检出口气就行,我难道还能跟你们一般计较吗。”刘胖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六人咽了一口唾沫,你嘴里说着不计较,但你这眼神让我们头皮发麻。

妈的,死就死吧!

六人对视一眼,然后一起瘸着腿向刘胖子扑了过去,对着他拳打脚踢。

就这动手的力度和积极性,许敬贤觉得多少是有点私人恩怨在里面的。

“啊!阿西吧!轻点!”

“混蛋!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刘胖子本来以为这些人顶多只敢做做样子,没想到他们真上手打,心里怒气冲天,不断说着威胁他们的话。

然后六人组就默默的下手更重了。

“我一定会杀了你们!一定会!”

“啊!谁他妈用酒瓶砸我……啊!”

刘胖子的惨叫声越来越凄厉,声音也从最开始的嘹亮变成了嘶哑低沉。

“行了,停停停。”

眼看差不多了,许敬贤出声阻止。

六人气喘吁吁的一哄而散,露出了中间浑身狼狈,满脸是血的刘胖子。

他宛如一条受伤的野狗低声呜咽。

许敬贤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有种去找黄明晨,欺负我算什么本事!”刘胖子双目通红的说道。

许敬贤一脚踩在他脸上,理直气壮的说道:“我就是现在没办法找他报仇啊,所以才只能欺负你这废物。”

“蒸馍,你不扶器?”

面对这种理直气壮的恃强凌弱,刘胖子又还有什么好说的?只能祈求赵今川快点来,不然自己就要凉了啊!

“把你桀骜不驯的眼神收收,信不信我随时都能在你场子里搜出冰?”

许敬贤又口吻轻蔑的威胁了一句。

刘胖子强忍着屈辱一言不发。

打都已经挨了。

再嘴硬的话这顿打就是白挨了。

“我爸的欠条呢。”许敬贤又问道。

“在……在我家卧室的床头柜里。”

许敬贤说道:“立刻让人送过来。”

刘胖子满心憋屈的吼道:“我手刚刚被打骨折了,动不了,连兜里的手机都摸不出来,更别提打电话了。”

“你去,帮帮他。”许敬贤看向那个穿咖啡色衬衣的中年男人命令道。

“是,检察官大人。”咖啡色衬衣男露出谄媚的笑容,讨好的点头哈腰。

然后走到刘胖子身边蹲下,拿起他骨折的右手就强行向他怀兜里掰去。

刘胖子一脸懵逼:“你在干什么?”

他是在为自己正骨吗?

“咔嚓!”

一声脆响。

刚刚还一脸懵逼的刘胖子瞬间露出痛苦面具,痛不欲生:“啊啊!我草尼玛的王八蛋!我一定要杀了你!”

刚刚是骨折,这次骨头直接断了。

“你干什么?我让你帮他把手机拿出来打个电话!”许敬贤也惊呆了。

“啊!”衬衣男惊呼一声,看着刘胖子愤怒的眼神,吓得一哆嗦,嘴里说着对不起,又帮他把手掰回了原位。

“咔嚓!”

然后又是一声脆响。

“啊啊啊!”刘胖子痛得眼泪都涌出来了,咬牙切齿的发誓:“我一定要杀了你!你故意的!肯定故意的!”

我不就是爱拖工资,扣奖金,罚款吗?你他妈就趁机打击报复我是吧!

“我不是,我没有,大哥我真的冤枉啊!”咖啡色衬衣男惊慌失措,声音带着哭腔语言苍白的为自己辩解。

许敬贤不耐烦的催道:“拿手机。”

“哦哦哦对,手机,手机。”咖啡色衬衣男这才想起正事,哆哆嗦嗦的把手伸进刘胖子怀里摸出了一个手机。

刘胖子咬牙说道:“打给我老婆。”

咖啡色衬衣男给他老婆打了过去。

“喂~老公,呼呼~什么事?”

接通后响起女人气喘吁吁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刘胖子脸色一变。

“我……嗯~署长!”

刹那间赌场里所有人都用精彩万分的眼神看着刘胖子,你老婆跟着你真苦逼,还得牺牲自己帮你贿赂官员。

刘胖子尴尬不已,血迹斑斑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变换着,无地自容。

毕竟这种事自己知道是一回事。

可让别人知道又是另一回事了。

“老公,你说话啊老公,署长不动了。”刘胖子老婆焦急的催促。

婚姻是一座围城。

怪不得城外的人都想进去。

因为城里的人真会玩儿啊!

“老婆,你马上帮我把床头柜里那几份欠条送到赌场来。”刘胖子强忍着想从地缝里钻进去的耻辱感说道。

电话里传来一道浑厚的音:“她现在不空,忙完再说。”

这话多少有点装逼的意思。

虽然他确实正在装逼。

“署长先生,既然刘太太不空,就麻烦你跑一趟。”许敬贤拿起手机。

署长顿时大惊道:“你又是谁?”

同样的道理,这种事他们一家三口知道就行,被别人知道他就该慌了。

“大厅扫毒科检察官许敬贤,半小时内拿上那些欠条滚到我面前来署长先生。”许敬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

然后又玩味的看向刘胖子:“别人都是夫人外交,你是夫人姓交啊!”

刘胖子闭上了眼睛,他不想说话。

有一种死亡叫做社会性死亡。

“这个署长什么部门的。”许敬贤踢了踢他,白捡个署长的把柄真不戳。

刘胖子睁开眼睛看了其他人一眼。

许敬贤挥了挥手。

其他人立刻跑到了赌场的另一头。

刘胖子这才回答道:“仁川警署。”

“哦,怪不得你要送老婆。”许敬贤恍然大悟,检察官太高,黑社会接触更多的还是警察,有署长罩着,刘胖子和仁合会当然能在仁川横行无忌。

许敬贤来了兴趣,蹲下去看着刘胖子问道:“你手里有他什么黑料吗?”

“我老婆和他的录像。”刘胖子屈辱的说道,其实还有别的证据他没说。

哟,国产自拍啊!

许敬贤兴趣更大了:“让你老把录像送来,我们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他不仅仅是想看片,更主要的是这玩意儿能用来威胁仁川警署的署长。

一个广域市的警署署长权力还是挺大的,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用得上他。

今日无车,限号了,不能进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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