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章 ,正式托付(求订阅!)

孙曼宁最先忍不住叫出声,“卧槽!李恒这么牛的噢,已经搞定了肖涵家里人?”

别个不知道陈子衿和李恒的事,她知道啊。甚至还知晓两人丑闻曾经在前镇十里八乡闹得很大。

既然她都知晓,那小镇上的肖家人没有理由不清楚李恒和陈子衿之间的事情呐。

所以,他无法想象李恒是怎么搞定肖涵妈妈的?

也同样无法想象肖涵母亲怎么会接受李恒?

换做是她,如果得知女儿对象脚踏两条船,直接就用棍棒打出门,没道理可讲滴。

孙曼宁表现得十分惊讶。

麦穗内心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和曼宁想的差不多,接着她把手里的针放盆里,对几女说:“洗个手,帮我忙,把东西收拾一下。”

她这个收拾东西,既有把麦穗个人物品搬到隔壁27号小楼的意思,也有帮李恒清扫一下家里卫生、给肖涵母亲留好印象的意思。

几女秒懂穗穗的心思,纷纷丢下手中田螺和针,站起身。

孙曼宁本能地有些抗拒,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心道,肖涵领先一步不算什么,未来还长着嘞,还有宋妤没显神通呢,将来谁胜谁负还不能过早下定论。

在这妞心里,宋妤和麦穗谁上位都可以,都是她好姐妹,对她有利。哪怕是陈子衿都行,关系非常要好。

可她和肖涵不熟啊,要是肖涵和李恒结婚了,以后都不好来串门了。

周诗禾看眼麦穗,安静跟着进屋。

倒是叶宁压抑不住小声问:“穗穗,你就真的这么能忍么,肖涵妈妈过来了,就板上钉钉了呀。你难道一点都不想嫁给李恒?”

麦穗只是娇柔笑笑,什么都没解释。

洗干净手,四女轻手轻脚把二楼次卧搬空,分批次把麦穗的衣物都搬到了隔壁27号小楼。

期间趁叶宁和孙曼宁打打闹闹跑开的空挡,周诗禾温润问:“以后还回去吗?”

这个回去,是指等肖涵母亲离开后搬回26号小楼。

麦穗开玩笑:“怎么?不收留我?”

周诗禾浅浅地笑了下,难得打趣:“留一段时间到这边,我想看他着急的样子。”

其实两女都心知肚明,李恒肯定会不适应的。

没想到麦穗低头考虑一阵后,竟然真的答应了:“好。”

周诗禾意外,面露古怪:“你也会吃醋?”

麦穗摇头:“没有。”

周诗禾凝视着她。

麦穗过去好一会才解释:“现在是他和肖涵的蜜月期,我该给他们腾出空间。”

周诗禾问了一个很久就想问的问题:“你为什么一直让步?是真的不想他为难?还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麦穗说:“不想他为难。”

周诗禾冷不丁来一句:“曼宁口中那个能和我媲美的女人,是不是你们高中同班同学?是不是你闺蜜?李恒对她是不是一见钟情?你在顾忌对方才不去争李恒?”

之所以猜测李恒对那人一见钟情,有两点佐证:

那是因为李恒对自己差不多就是一见倾心,当初两人见面的情形宛如发生在昨日,历历在目,周诗禾记得十分清晰。

只是李恒比较克制,从没有做出骚扰自己的举动。

这也是她对李恒在包厢敷衍王也的话、没有过度怀疑的缘由所在。

曼宁说,那人能媲美自己。多情的李恒对自己这样,对那人说不定也是如此情况。

第二点佐证理由。

根据她一年多观察下来,穗穗和肖涵的关系仅仅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根本犯不着为了这份普通友谊而放弃神圣的爱情。

何况李恒对穗穗很是喜欢,且这种喜欢随着时间与日俱增,要是真的和肖涵撕破脸皮争一争,鹿死谁手还真的难说。

肖涵和他认识时日久,感情深,这是有利点。

而近水楼台先得月却是穗穗的最大优势。

再加上穗穗身上那份无时无刻都在魅惑人的内媚气质,在男女事情上,肖涵不见得能讨到好处。

如果穗穗狠一点,豁出去把身子给李恒,在床上使点手段彻底缠住他,时间长了,当医生注定会很忙的肖涵渐渐会落入下风。

所以根据周诗禾的模拟总结,打这场持久战,时间、距离、职业和男女之事都站在穗穗这边,最后大概率是能赢肖涵的。

当然,有个变数是余老师。

不过她觉得,余老师和肖涵都不是穗穗如此不作为的理由。应该是有更深层次的东西束缚住了她。

如此种种,周诗禾才做出曼宁口中的那人应该和穗穗是闺蜜的揣测。

麦穗心中大惊,没想到曼宁仅仅有一次漏了半点口风,诗禾竟然联想到了这么多!

好在这一切都是只是猜测。

记得上回诗禾就试探过宋妤,麦穗这次依旧用事实去否认:“我曾答应过李恒,不干涉他的私人感情生活。”

不干涉他的私人感情,这是事实,是她承诺过的事。

而用这个事实刚好可以完美回避诗禾问的问题,既没有出卖李恒,也没有对诗禾撒谎。

周诗禾暗暗留心闺蜜的微表情,确认没有撒谎后,她泛起了嘀咕,难道真的是自己多想了?

她问:“你是什么时候做的承诺?”

麦穗回答:“大学刚开学一段时间后。”

周诗禾问:“那时候你们的感情还没有挑破吧?”

麦穗说:“他很聪明的,在我跟随他来复旦大学那天起,估计我的心思就全被他摸透了,后面很长一段时间只是在装傻而已。”

周诗禾回忆回忆李恒的为人,认可这说法,当即把怀疑压了下去。

之所以把怀疑压下去,主要有两个原因:

一个是,她陷入了思维误区。

认为如果真如自己猜测的那样,李恒应该追随那人去大学才是,而不是来沪市。

记得李恒亲口承认过,他和肖涵正式到一起是在高考后,假若他对曼宁口里的女人高中时期就一见钟情,那前后就自相矛盾了。

周诗禾觉着,以肖涵的高傲,未必愿意当别人的代替品。

另一个原因是,目前李恒和她的关系只是好朋友,没有多余的牵绊,她没太大兴致探究到底。

….

李恒醒了。

下意识拿过床头柜上的手表一瞧,已然是9:12。

晕,这一觉竟然足足睡了8个小时,他打个哈欠,放下表起身准备去洗漱。

只是路过次卧的时候,他眉毛深深蹙起,不由停下了脚步。

空了?

搬空东西,麦穗要离开自己?

思及此,李恒心头瞬间被一种巨大的失落感充斥满,感觉天都快塌了,当即顾不得洗漱,先是快速把上下二楼寻找一圈,没人。

接着一个冲刺去了隔壁27号小楼。

这次精准命中,进门就看到了正在凑一块吃早餐的四女。

听到门口传来很大动静,四女齐齐抬头望了过去。

随后就见到李恒着急慌忙大步来到麦穗跟前,目不转睛地看着麦穗。

感觉到他不对劲,麦穗放下油条,站起身柔声问:“你怎么了?”

李恒尽量让自己平静:“把东西搬走了?”

“哦呦!原来是这事噢,麦穗说了,不想跟你过了。”孙曼宁大口吸豆腐脑,肆无忌惮拱火。

麦穗无视孙曼宁的挑唆,伸手去拉李恒。

李恒没动。

麦穗原地想了想,然后做出一个令现场所有人破防的动作,只见她上半身前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他脸蛋一口。

然后她脸红红地昂首问:“我可不可以不讲道理?”

李恒像过山车似的,心情大好,咧嘴乐呵呵道:“可以。”

接着他当众抱起麦穗,开心问:“一夜不见,怎么这么霸道了?”

“啊呀!烦死了!要秀恩爱滚卧室去,别影响我们这些单身狗吃早餐。”孙曼宁疯狂吐槽。

叶宁跟着附和:“就是就是!穗穗你要是再这样离谱,小心我和曼宁去找十个八个帅哥来,当着你们两口子的面接吻,看你们俩受不受得了。”

周诗禾看眼麦穗,又看向李恒脸上刚被亲的地方,由于穗穗吃油条的缘故,某人脸上留着清晰的唇印。

视线在油光发亮的唇印上停留两秒,稍后周姑娘低下头,继续小口小口吃千层饼去了。

被抱在空中的麦穗显得有些羞赧,细声细气讲:“先放我下来,我有事跟你说。”

“嗯。”李恒高兴地抱着她转一圈,然后放下来。

李恒这举动惹得旁边两只货哈哈大笑,各种调戏之言纷至沓来。

麦穗招架不住,拉着李恒走了,出了门。

直到两人快要消失在门口时,低头的周诗禾抬头瞄眼一男一女,又认真吃起了千层饼。

回到26号小楼,麦穗没有犹豫,把肖涵母女在五角场等待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静静地看着他。

听完,李恒彻底松了口气,接着道:“不许再有下次了,我承受不了起床看不到你的痛苦。”

麦穗柔媚一笑,像高中时期那样俏皮说:“我掐指一算,你这是命里缺不了我。”

李恒朝她伸手。

四目相视片刻,两人含情脉脉同时轻笑出声,随后她往前走两步,走到他怀里,用手抱住了他,并在他耳边轻柔说:“我最后说一遍,只要你不赶我走,今生我都陪着你。”

李恒紧紧搂住她,贪婪地闻着她的发香说:“我舍不得。”

“嗯。”

感受到他对自己的宠爱,麦穗侧头又亲他脸蛋一口,歉意说:“今天有点急,忘了留纸条说明情况,下次保证不会了。”

相拥一会,李恒情动,想吻她。

麦穗偏头避开了,催促他:“快去洗漱一下,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别让人家久等。”

李恒不依不饶:“你这是嫌弃我没漱口?”

麦穗失笑,只能微抬头,无奈地闭上眼睛。

李恒凑头过去,蜻蜓点水亲她嘴唇一下,松开她说:“我干脆洗个澡算了。”

“好,洗完过来吃早餐,我帮你买了的。”麦穗嘱咐。

“诶。”他上楼而去。

麦穗不放心,又把楼上楼下检查一遍,确定没有任何纰漏后,才坐到二楼沙发上等他。

没多久,李恒出来从淋浴间出来了。

麦穗站起来,对他说:“把换下来的衣服给我,你去吃早餐。”

李恒拉着她手腕,:“一起,你也还没吃完的。”

麦穗拗不过,只得把他的换洗衣服拿去隔壁27号小楼,打算到这边洗,挂这边晾晒。

屋里三女对麦穗帮他洗衣服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在几女心中,两人早就过上了同居夫妻的生活。

吃早餐的时候,叶宁从怀里摸出一封信,“这封信是我堂姐写给你的,你要不要收?”

叶宁很拧巴。这封信不给李恒吧,她又过意不去,那自己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小人。

给李恒吧,她又不希望堂姐和李恒好上。

于是,她耍了个心眼,当着麦穗的面掏出信封,这样既不失信于堂姐,也能阻止这封信真正落到李恒手里。

对于堂姐的美貌,叶宁还是有些不太放心的,万一哪天李恒栽堂姐床上咧?

果不其然,李恒委婉拒绝了,接过信,却直塞麦穗手里:“我没时间,麦穗同志你帮我处理下。”

这时孙曼宁插嘴问:“李恒,从高中到现在,你收到的情书有500封了没?”

李恒无语:“高中和大学一共才多少女生,哪能这么多?”

孙曼宁辩驳:“你傻啊,有些女生又不止写一封情书的,你自己不看而已。我记得你那杂物房,情书都堆起书桌高了吧。”

叶宁说:“这事你问李大忙人,还不如问他管家婆麦穗。穗穗,真有书桌高了?”

迎着众人的眼神,麦穗说:“差不多吧,每个星期至少都有三到五封信。”

叶宁问:“你有偷偷拆开看过没?”

麦穗看眼李恒,笑着摇了摇头。

吃过早餐,李恒没再停留,直接往五角场赶,只是才出庐山村,就遇到了一路蹦蹦跳跳的李娴,旁边还跟着陈桂芬。

一见面,李娴就沮丧个脸问:“师傅,你要出门?”

李恒问:“对,你这啥子表情?我出门你不乐意?”

李娴从陈桂芬手中拿过几封信给他,“我本来是借送信的机会去你家认认门的喔。哪,信给你,认门机会飞咯。”

李恒道声谢谢,接过信说:“我有点事,下次喊你们家里玩。”

“一言为定。”李娴伸出小手指,表示要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

李恒语塞,伸出小手指吐槽:“你这路数一套一套的,都跟谁学的?”

拉完小手指,他顺便多看了几眼陈桂芬。

不由暗叹口气,和老胡分手后,这陈姑娘日渐消瘦,没了以前那股精气神。

离开校门,李恒一边走,一边大致察看手上的信件。

一封是王也的。

还有几封信不认识。

当翻到最底下那封时,他愣住了,嗯?这不是叶展颜学姐的字迹么?

刚刚叶宁才交给自己一封,怎么这里还有一封?

出于好奇,他破天荒拆开了自己女人除外的情信。

呃,他还不知晓里面的内容,就姑且成为情信吧。

里面有两页彩色信纸,还有一张照片。

他粗略瞧了瞧照片,老实讲,挺时髦的,很养眼,没有辱没复旦小王的名号。比黄子悦、吴思瑶等人确实要强上几分。

随口快速浏览信纸内容,读完,他皱了下眉毛。

叶展颜在信里明确说,寄给堂妹的那封信只是试水,他肯定不会拆开的,堂妹叶宁也不一定会交给他。

所以,她才写了第二封信。

李恒收起信纸,大呼上当了哎,叶学姐就是利用他的好奇心,赌他会看第二封信。

叶展颜看似说了很多,其实归根到底就隐晦地问他一句话:问他身边还有没有红颜知己空位?

深层含义就是,可以不要名份跟了他。

这倒是和上次在五角广场,她委婉邀请自己去旅舍的情景契合了。

其实自从上回赵梦龙鼓励她试一试后,叶展颜就感觉自己陷入了魔咒,脑海中时不时会浮现出做李恒情人的念头,以至于发展到后面,她鼓起勇气写了这份信。

而当信寄出后,叶展颜才感觉自己暂时解脱了,摆脱了某种执念的纠缠,可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静心学习,做自己想要做的事。

至于学弟会不会给与回应?理智告诉她,不要报太大希望。

事实也是如此,李恒没打算回复。

不过话说回来,除了自己那几个女人外,叶学姐是所有追求他的女人中最漂亮的那个了。

黄子悦、吴思瑶、戴清、李娴她们都不如她。

初中高中的那些女生,像陈丽珺等也有差距。

在美貌上,最接近复旦小王档次的,或许是同济大学的吴思瑶。其次才是黄子悦。

穿过马路,李恒一口气走到了五角场,随后在蓝天饭店门口以及附近寻找一遍,没有腹黑媳妇的踪影。

看来还没到。

想想也是,现在才10点多,距离约定的11点还有一段时间。

等待最是煎熬,闲得无聊的他忽然想到了距离这里不远的黄昭仪新居,自从去了阿坝后就几乎和对方断了联系,也不知道大青衣现在过得如何?目前在哪?

有心想去打个电话,结果半路遇到了魏晓竹和戴清。

六目相视,李恒反应过来问:“你们俩今天是过来帮老张忙的?”

魏晓竹笑笑,说:“是,好巧,你也在这边。”

戴清张望他后背一番,问:“你一个人来的?麦穗没在?”

李恒点头:“我在这里等肖涵。”

闻言,魏晓竹和戴清对视一眼,下一秒双双笑着越过他,往卤菜摊位走了去,大有不影响他约会的意思。

李恒无语,转身跟着来到卤菜摊。

“诶,今天怎么没人,最近生意不好么?”他问白婉莹和张兵。

白婉莹说:“我们才摆好摊位,一般这个点没什么人的,要到中午才会有生意,傍晚时分和晚上生意最好。”

李恒问:“那你们还来这么早?”

“无聊呀,能卖一点就卖一点,也是钱。”白婉莹出口就是精打细算。

张兵此时在旁边摆弄烤红薯设备,灰头土脸的问李恒:“老李,天气变冷了,要不要来个红薯?”

李恒摆手:“不用,我一农村伢子对那玩意没兴趣,塞我嘴里都得吐出来。”

张兵有同感,但毕竟自己是卖红薯的,当然嘴里不会说出来。

李光兴高采烈地过来了,手里拿着一包牛肉干,跑进摊位就撕开包装散肉干给几人吃:“这是我妈妈从老家邮寄过来的,来来来!你们尝尝,纯纯的草原风味。”

李恒接过,尝一口,感觉味道确实不赖,当即问:“这东西有没有卖的?”

李光猛地一拍胸口:“卖个屁啊,妈妈的!恒哥你喜欢吃就是一句话的事,回头我给你弄几包过来。”

知道这小子家里富有,李恒没瞎矫情,“行。”

一阵海聊,不到一分钟,李光承诺了12包牛肉干出去,在场每个人都有份。

吃着牛肉干,李光突然问白婉莹:“婉莹,你说过,你这身体还能治,是不?”

白婉莹吃牛肉干正开心,没多想,顺口回一句:“越早治概率越高,但要很多钱。”

话落,白婉莹意识到什么,抬起头看向李光,玩笑问:“你不会是向你家里提了这事吧?”

李光猛地点头,“对,我犹豫了好久,前阵子终于跟我爸妈说了你的事,今天收到了他们的回信。呐,信在这,你看。”

说着,李光慌忙从衣兜掏出信,喜不自禁地展开给白婉莹看。

白婉莹看完信,然后沉默了。

随后信落到了几人手里,李恒、魏晓竹、戴清都凑头迅速读完,挨着同样沉默了。

在信里,李光父亲是这样说的:你既然这么喜欢那姑娘,就不要图回报,我和你妈信佛,需要多少手术费,给家里报一个数。

很显然,以前李光怕家里不同意,委婉说想娶白婉莹。但他父母觉得挟恩图报的行为不妥,在能力范围之内能帮就大方帮,不要有条件。

张兵看完信,也失了声,右手指甲无形中镶嵌到了红薯肉里面。

随后他察觉到李恒和魏晓竹投来的目光,张兵非常不自在地讪笑一下,刚赶忙把手里的红薯放到一边,把信交还到白婉莹手中,然后跑开,跑去杂货铺,买了几瓶汽水过来。

李恒同魏晓竹面面相觑,后者说:“李恒,肖涵什么时候到?有时间不,陪我去一趟百货商店吧。”

“应该还有。”说着,李恒同魏晓竹走开了。

戴清很有眼力见,也跟了过来,把空间留给李光和白婉莹两个当事人。

走出30来米远,魏晓竹低声问:“你发现了没?”

这话没头没脑,李恒却听懂了,“看到了。”

魏晓竹感叹:“果然,张兵对白婉莹有了不一样的感情。”

戴清接话:“这是预料中的事,但他们注定不会有结果。因为张兵是一个非常传统的人,很注重家庭和亲情,不会为了白婉莹而抛弃老家妻子孩子的。”

李恒道:“清清的想法和我一致。”

魏晓竹调侃:“清清?”

戴清脸热,下意识推了闺蜜一下。

李恒摊开手:“不是跟随你的叫法么,我还以为你不会开这种玩笑。”

“这是你们友谊向好的一步,我作为见证者,自然要加点佐料加深记忆。”魏晓竹微笑说。

三人并没有去百货商店,而是在一拐角处停了下来。

戴清问两人:“你们觉得白婉莹会同意吗?”

魏晓竹琢磨说:“不一定。毕竟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真要接受了李光家里的援助,那嫁给李光也许是最圆满的结局。”

戴清讲:“李光太心急了,不应该当我们面拿出信,这让白婉莹有些为难。”

魏晓竹说:“这才是我们认识的李光,成天笑容挂脸上,见谁都笑,没什么心机,对待生活完全是凭着一腔热情。你没看到他刚才过来都是蹦蹦跳跳的么,估计一路上脑子里全是这件喜事,没考虑那么多。”

李恒道:“挺好的啊,这样的人好过日子,相处起来没压力。”

戴清附和:“确实是这样。当初要是乐瑶选择李光,而不是跟了俪国义,现在不知道有多幸福。”

就着白婉莹和李光的复杂关系闲谈一会后,魏晓竹问他:“你昨天才和肖涵在一块,今天怎么又在这边等她?昨晚没和你一起过来?”

李恒刚欲开口,就见到肖涵、魏诗曼和肖晴母女三人出现在不远处的蓝天饭店附近,当即说:“我先走一步,以后再聊。”

说完,他大步流星赶了过去。

两女也看到了肖涵三人,戴清问:“那是肖涵妈妈?”

魏晓竹回答:“应该是,有几分相像。”

观望一会,戴清突兀说:“已经发展到见父母了吗?那麦穗怎么办?”

这也是魏晓竹刚才在思索的问题,

当然,戴清表面是说麦穗,内里却在表达一种莫名的情绪:李恒这么快就被肖涵锁死了,那些喜欢李恒的人怎么办?是不是从此失去机会?

她这话有试探晓竹的意思,也像是在跟闺蜜说:如果你真如胡平说的那样,一直暗恋着李恒的话,该行动了,不然以后会越来越没戏。

戴清只是用模棱两可的话术说叨,因为她到现在也无法确认闺蜜是否真的喜欢李恒?

而且她也不好明着问,毕竟自己就暗恋李恒。

若是把两姐妹同时喜欢一个人的事情摆明面上的话,会比较尴尬,也会间接影响接下来的大学相处时光。

所以,有些事情可以心知肚明,但不能去捅破那层窗户纸,这样大家都留有余地,有退路。

说完,戴清悄悄留意姐妹表情。可惜,魏晓竹没有任何反应,让她再度陷入自我否定,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可能胡平真的是在为他自己找个退出的借口、保留体面而已。

戴清暗忖:晓竹也许从来就没对李恒动过心。

想想也是,李恒虽然很优秀,超越同龄人一大截的优秀,但也并不意味着会吸引所有女生。

就像107寝室中,蔡媛媛和赵萌就是胡平的暗恋者;卫思思只对唐代凌情有独钟;孙小野好似对周章明挺有兴趣的;乐瑶的初恋就交付给了俪国义。

这一年多以来,戴清发现一个现象,越是觉得自己条件好的,就越会被李恒吸引。反而条件不那么出类拔萃的,对李恒只是保持欣赏和崇敬,没有男女之意。

就如她自己,当初在中学时期被那些男生和情书弄的有点飘飘然,自我感觉非常良好,导致一进大学,她就把目光瞄准了李恒。结果就是一败涂地,碰得灰头土脸。

但这并不代表自己不优秀,不代表自己不漂亮,除了在李恒这里碰壁外,戴清这一年半时间里,收到的情书也有多达47封。

那些情书,有班上男生的,有本专业的,也有其他专业的,还有学生会的,附近几所大学的男生也有向她表达爱慕的…

远远看一会李恒肖涵母女三人后,魏晓竹说:“清清,我们走吧,离开有一段时间了,白婉莹和李光的事情应该处理好了。”

戴清又回望两眼李恒,转身跟上。

魏晓竹见她情绪有波动,遂打趣问:“心痛?”

两姐妹关系要好,无话不谈,戴清没隐瞒:“有点儿。”

接着她盯着地面,补充说:“虽然早就知道和李恒没有任何可能,可还是憧憬大学时期他不要被哪个女生彻底绑定了,那样我毕业离开复旦的时候,心还活着。”

魏晓竹伸手挽住闺蜜手臂,“所以对于他身边多出个麦穗,你是一直持乐观态度的?”

“是。不瞒你说,我甚至曾经坏了心思想,希望李恒是个花心萝卜,那样谁也无法完整得到他。”戴清心里始终被一股郁结之气压着,彷佛说出这些话后,她就好受了很多。

魏晓竹不解问:“为什么?爱他,不是希望他过得更好吗?”

戴清回答:“我是一个现实的人,这样我会释然。”

魏晓竹笑笑:“那他现在就是个花心萝卜呀。一个肖涵,一个麦穗,都漂亮的不像话,你该满意了。”

说这话的时候,魏晓竹猛然想起周诗禾,昨天本想绕弯问李恒,可李恒警惕心很强,根本不搭茬。

戴清摇头:“麦穗根本不争,没什么意思。要是能出现一个和肖涵打擂台的就好了。”

魏晓竹无言以对:“你这是唯恐天下不乱。”

戴清点了点头:“有时候我也觉得自己心思不纯,甚至想过…”

等一会,没等到下文,魏晓竹偏头问:“甚至想过什么?”

戴清深吸口气讲:“把他灌醉,然后同床共枕和他安然睡一觉。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没想和他发生关系,只是想近距离短暂地拥有他一段时光,证明我复旦大学四年不虚此行。然后我就躲得远远的,此生不再相见。”

魏晓竹本还想调侃姐妹几下,可听完后,没了声。

魏晓竹觉得:也许清清不是那么本分一人,但这何尝不是一种无言的爱,爱的深切。

….

另一边。

尽管麦穗已经告诉自己魏诗曼今天会一起过来,可当真的看到时,李恒内心的激动之情难以言表。

这代表什么?

傻子也懂啊!

他真是万万没想到啊,腹黑媳妇会给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

昨天从沪市医科大学灰溜溜败退之时,他还认真想过持久战,并针对这丈母娘的性格制定了一系列攻坚计划。

没想到,嚯!一觉醒来就迎来了天明!

他真是太高兴了!

高兴到一跑过去就习惯性喊:“妈,你们过来了。”

依旧是喊“妈”,可昨天的“妈”和今天的“妈”截然不同,魏诗曼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朝他点了点头,并为了安抚女儿的忐忑情绪主动问他:“有没有耽误你的新书创作?”

李恒露出整洁的白净牙齿,特阳光笑笑:“不耽误。新书还没开始动笔,还要过几天。”

见honey和妈妈有说有谈,逐渐化解昨天的冰墙,肖涵内心像喝了蜜一样,密密麻麻的甜。

她左手挽住李恒手臂,右手挽着亲妈,站中间眉眼弯弯说:“李先生,妈妈和大姐还没正式吃早餐的,要不您请我们吃个早午饭吧。”

李恒错愕,“大姐你们还没吃早餐?”

肖晴笑说:“昨天的晚餐到9点多才吃,吃完都过10点了。今早起来不怎么饿,所以就买了一杯豆浆喝。”

听闻,李恒当即带着母女三人朝蓝天饭店走去。

难怪腹黑媳妇把见面地点约在这,感情是想让自己表现呢,好进一步缓解同丈母娘的关系。

蓝天饭店主打淮扬菜和沪市本土菜,由于魏诗曼三人没什么经验,不知道该怎么点菜,李恒干脆大手一挥,让店里上一桌最拿手的菜来,把桌子上满。

一开始服务员听了还有点犹豫,她们饭店的拿手菜可贵了,而李恒又这么年轻,靠不靠谱哇!昨天还有一个吃霸王餐的呢。

直到旁边一服务员过来小声耳语几句,之前的服务员瞬间态度大变,眼睛亮亮地盯着李恒看了小会说:“好的,李先生,请您稍等,菜马上来。”

就在此时,酒店经理听闻风声赶了过来,十分客气地对李恒说:“李先生,三位女士,二楼还有包厢,请问需要换地方吗?”

得咧,对方看来是认出自个了。刚才问的时候,服务员还说包间没了,全预订出去了,没想到现在竟然有空的?

能换位置当然好,毕竟是今生第一次正式以女婿的身份请丈母娘吃饭,越被礼遇越好。

位置一换,包厢一坐,嗯哼!别的不说,这经理挺会来事的,贼有面。

走在最后的肖晴悄悄对小妹说:“不错哦,你老公很有排面。”

被姐姐夸赞,肖涵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那是那是。也不看看本美人找的老公是谁,妈妈,亲爱的妈妈!现在知道什么叫眼光了嘛…

知道李恒社会地位不低,却也没想到走在外面这么风光,魏诗曼也是见过世面的,清楚这蓝天饭店档次不低,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李恒被社会的认可度。

魏诗曼不着痕迹扫眼李恒侧脸,思索着,有必要再重新评估李恒了。

或者说,她以前一直是个吃瓜群众。现在一不小心换了位置,变成了被吃瓜的对象,她的心态得改变,得从头到尾对李恒做一次全面了解才行。

点好菜,等经理关上门离开后,魏诗曼想了想,问他:“吃饭之前,我能不能问你一个事?”

李恒立即停止和肖涵、肖晴两姐妹聊天,挺直身子道:“您说。”

魏诗曼问:“你对涵涵是认真的?”

李恒伸手抓紧肖涵的手心,保证道:“您放心,这辈子我一定会照顾好她。”

视线在小女儿和李恒脸上不断徘徊,如此大约过了半分钟后,魏诗曼再度开口:“昨晚之前,本来我是不太同意你们俩在一起的。

并不是我看不上你,相反,你的优秀配得上这个世界的任何女人。在一定程度上,咱老肖家有你这样一个女婿,算是高攀了。

现在我们既然坐到了一张桌上,那些“不同意”你的原因,我就不说了,今后我也不提。

我就一个要求,尽量别让一心为你的涵涵掉眼泪。

能做到吗?

要是能做到,今年寒假回来,来家里陪你肖叔叔、嗯,你喊岳父也行,好好喝一杯。毕竟涵涵不是我一个人生的,涵涵爸爸你得去敬一杯酒,今后就把涵涵交给你了。”

“好。我会把您的话时刻记在心里。”李恒郑重表态。

这算是一种托付了。

也算正式认可了李恒和肖涵的名分。

魏诗曼没有提陈子衿,没提陈家,也没提他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甚至连结婚都没提。

因为既然把小女儿交给他了,就不要再加任何条条框框,这样对涵涵好,李恒今后面对自己、面对肖家人时不会有压力,能有更多机会坐在一起沟通感情。

要是今天第一次表态就提要求,把李恒给吓住了,让李恒心里不自在,那今后小女儿的结局不会好到哪里去。

做母亲的,只要女儿能过得好,只要女儿自己开心,有些事情就算难受也要在心里憋着,别表现出来。

因为世上不如意事十八九,哪有样样能圆满的?

Ps:先更后改。

下午腰疼在床上躺了好久,导致更新比较迟,抱歉啦。

(本章完)

第544章 ,逆天的三个半(求订阅!)

魏诗曼是个言而有信的人,说好不提“不同意”的那些原因,就真的没再提。

当李恒向自己承诺今后会好好对待小女儿后,她就主动把话题交给了三个年轻人,自己在一边听着,偶尔搭几句进去。

同时,魏诗曼也在悄悄考察李恒的言行举止。

毕竟以前她只是一个边缘吃瓜群众,对名声在外的李恒算不上有什么了解,从旁人嘴里听得最多的就三组词汇“很会哄骗女孩”、“才华横溢”和“小镇最富有的人”。

而现在她摇身一变,换了身份,成了对方准丈母娘。老实讲,总是感觉很怪异,脑筋一时转不过弯。

不过旁听半个小时下来,魏诗曼确认了一件事,这家伙除了报纸上说的“博学多才”外,也确实非常幽默,很会哄女孩。

她默默数了一下,小女儿在这段时间里,开心笑了11次。大女儿也不遑多让,笑了10次。

她能分辨出来,无论是涵涵,还是晴宝,都是发自内心的笑。就像此时晴宝眼里放出来的全是光彩。

随着包厢气氛升温,后半段魏诗曼逐渐被李恒的话题带了进去,跟三人互动多了很多。

不知不觉间,中餐已然到了尾声,魏诗曼回过神后,在内心给了李恒一个评价:如果他要认真去骗一个女人,那女人大概率危。

而且这个“骗”算不上全是贬义,因为李恒除了能说会道、会为人处世和幽默外,知识储备量十分惊人,惊人到40多岁的她在很多话题上跟不上思维。

或许,这就是他能成功、能成为大作家、能成为音乐家的缘由所在。

以前,魏诗曼报道中关于李恒已经读过上千本书是持怀疑态度的,总觉着小孩子玩心重,哪能每天都沉下来看书想问题啊?

可现在,她不这么认为了,她推翻了之前的怀疑,真正认识到什么叫天才?

认识到天才和普通人之间的巨大差距。

难怪涵涵从初一就动了心,难怪陈子衿早早就把身子交了出去,现在想想,真的全是她们的错吗?不是李恒太有魅力吗?

吃完饭,结账的时候,蓝天饭店破天荒给他打了个7折。这是以前从未过的事。

李恒本以为对方会让自己签名什么的,结果等了分把来钟,人家什么条件都没提,这让他观感大好。

走出饭店之际,好巧不巧地,迎面碰到了两个熟人,黄昭仪和黃芝筠两姐妹。

李恒脚步顿一下,随后继续往前走。

黄家两姐妹本来是有说有笑的,可一看到他们四人,瞬间停止了交谈,目光落到了四人身上。

不,确切地说是在打量挽着李恒手臂的肖涵,打量魏诗曼和肖晴。

几乎没怎么思考,两姐妹就明白四人聚一块用餐意味着什么了?

霎时,黃芝筠心中生出一股气,却不好发作,也清楚不能发作,于是收回视线,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黄昭仪心态就好多了,错身而过时,笑着朝李恒点了下头。

魏诗曼视线一直跟随黄昭仪移动而移动。

之所以这样,一是对方太美了,这种大方明媚的美很罕见,让魏诗曼看了都忍不住赞叹。

暗暗对比一下,她竟然得出一个诧异结论:对方的美虽与小女儿的美各不相同,却一时难以分出高下。

没想到才来沪市第二天,就碰到了这样一个大美人。

不过稍后她就释然了,对方毕竟是京剧表演艺术家的黄昭仪,是大名鼎鼎的大青衣,若是生得不够美,怎么会有如此名气?

魏诗曼不爱京剧,但她公婆喜欢,知道田润娥也喜欢。

等到走出蓝天饭店50米后,肖晴好奇问:“李恒,你认识对方?”

李恒点头:“认识的。我老爸老妈在京城经常去戏院看京剧表演,去的次数多了,就和我妈妈相熟了。有一次我二姐拉着家里人跟对方拍了一张合照,从此慢慢成了朋友。”

他在解释,解释京城老李家那一张合照的由来。

毕竟腹黑媳妇可是和大青衣在鼓楼老李家同桌吃过饭咧。他想打马虎眼都不行。

肖涵抿个小酒窝看着他,没点破,倒也没有过多怀疑。

即使知晓自家honey独爱大美人儿,可双方年龄差太大,黄昭仪又是和未来婆婆同辈论交的,就算自己男人再色胆包天,也不至于把母亲的朋友给弄上床吧?

那太荒唐了一些。

不过说到荒唐,肖涵立即想到了余淑恒,那是他大学老师,貌似更荒唐。

思及此,肖涵气息止了一下,不由回望一眼蓝天饭店大门。

另一边。

来到预定的包间,黃芝筠放下包包问:“那就是肖涵,他正牌女友?”

黄昭仪没否认:“是她。”

黃芝筠说:“确实足够漂亮。难怪小柳月曾经说论五官,肖涵不会输任何人,以前我不信,现在我承认这话没有水分。”

叹口气,黃芝筠盯着小妹眼睛说:“这是见女方家长?”

黄昭仪沉思一阵,回答:“应该是。”

黃芝筠有些恨铁不成钢,有些心塞,但忍住没有说苛责的话,转而问:“他多久没来找你上床了?”

黄昭仪嘴唇张了张,却又打住,似乎想要辩驳但又放弃了辩驳。

见小妹为难,黃芝筠问:“他什么时候从阿坝回来的?”

黄昭仪沉吟,而后摇摇头:“不清楚,应该就是这两天。”

黃芝筠皱眉,“他回来没第一时间联系你?”

黄昭仪自发维护他:“估计是腾不出时间,他家里没电话不太方便。”

“小妹你、你就替他说好话吧啊,我看他什么时候来找你?你肚子什么时候能大起来?”黃芝筠很郁闷,可一想到家里人对小妹不包容的态度,又变成了心疼。

黄昭仪摸摸小腹,原本想要陪二姐喝点酒的心思熄灭了,改喝汽水。虽然无法揣测他下次什么时候过来?他会不会采取安全措施?

但她还是下意识为备孕做准备。

….

路过卤菜摊时,李恒侧头瞄了瞄。

生意确实火爆起来了,围着买烤红薯的起码有十多人,买卤菜的也有好几个。

小镇红薯多,魏诗曼对红薯没兴趣,却眼尖地挑中了卤菜,她说:“以前在鲁省读大学时,曾在济南吃过这种,现在都还记得那味道。”

接着她对着摊位里面的魏晓竹说:“鸭架、鸭爪、鸭脖都来一些…”

此刻张兵和李光在忙着卖红薯,卤菜摊暂时交给了魏晓竹和戴清,白婉莹负责收钱。

肖涵脆生生问:“晓竹,怎么是你这?”

魏晓竹说:“闲着无聊,出来活动活动,你们这是要回学校了?”

肖涵露出甜美的笑容:“对,带妈妈去他家里认认门。”

李恒跟着发出邀请:“晚点要是你们有空,可以来庐山村玩,人多热闹。

魏晓竹口头答应好,却没往心里去。她是一个很有分寸感的人,就算去庐山村串门,也不是现在。

第二个…!

从谈话中得知眼前这位清纯可人的女生和李恒是好朋友时,魏诗曼默默在心里记一笔账:第二个。

这是来复旦大学这边后,遇到的第二个大美人。

她倒是想看一看,自己这准女婿到底多有女人缘?

想知道外面难得一见的大美女在他身边到底汇聚有多少个?

想知道是否如同涵涵说的:他就像一块吸铁石,吸引着无数女人,而能附在他身边的都是历经千层筛选和淘汰的,能留下来的都是精华。

称好卤菜,白婉莹坚决不收钱,说请阿姨尝尝鲜。由于今天特殊,李恒没瞎矫情,爽快地接受了。

“你好,帮我来一斤半卤菜,每样都要一点。”

就在李恒伸手接过卤菜时,旁边突然出现一个声音,向魏晓竹这么说。

嗯?

这声音好熟悉哪。

李恒侧头,发现是吴思瑶。

魏晓竹也十分意外,昨天才在公交车上有碰到,今天却又见到了。不过下一瞬,她就明悟过来,吴思瑶是冲着肖涵来的,估计是想近距离看肖涵,想看李恒的正牌女友长什么模样?

事实确实如此,魏晓竹猜得完全正确。

吴诗瑶本在旁边饭店和同学聚餐,见到肖涵后,中途特意放下碗筷过来的,借口就是想吃卤菜,买点卤菜。

见李恒望过来,吴思瑶右手在胸前小幅度招了招,笑着打招呼:“李恒,好巧,你也在这。”

好巧个鸡儿呀!他娘的,这绝对是本年度最大谎言。

老子在公交车上和你碰见那么多次,不信今天是巧合。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还是这么多人面前,李恒礼貌回应:“巧,我老妈想吃卤菜,过来买点。”

吴诗瑶这才假装看向魏诗曼,心里却酸得厉害。她知道对方不是李恒亲妈,因为魏诗曼和肖涵有几分刮相。

吴诗瑶还是笑着喊:“阿姨好。”

魏诗曼笑着点了点头:“你好。”

这算半个吧…!

面前的女孩和摊位里的女生相比有一定差距,但也非常漂亮,魏诗曼给出半个大美人的评价。

短短几步路,就出现两个半,魏诗曼饱含深意地瞄眼李恒侧脸。别个可能没注意,她可是亲眼看到吴诗瑶从旁边饭店过来的,来路上对方眼睛一眨不眨投射在涵涵身上。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其实魏诗曼也留意到了戴清,眉清目秀的很有感觉,不过今天遇到的女人都太美,她只把戴清算作一个候补,还不够格上桌。

从五角广场到复旦大学这一段路,总算清净一些了。即使路上遇到很多熟人和李恒打招呼,但男生女生长相都一般,算是回归了正常水平。

就在魏诗曼松懈下来时,校门口出来一波学生,男男女女都有。

突地,一个女生从人群中分离出来,像离弦之箭一样直奔他们而来。

来人正是黄子悦。今天班上有活动,她正要和同学去杂货铺买些汽水和瓜子等东西。

黄子悦我行我素,径直走到李恒跟前就问:“学长,你什么时候从阿坝回来的?”

李恒回答:“前天。”

“前天呐,那你在阿坝有收到我给你写的信没?怎么不回复?”黄子悦说这话时,眼睛终于看向了肖涵。

肖涵笑眯眯同黄子悦对视,两女眼神中散发出只有雌性竞争时才有的气息。

他不动声色牵住肖涵的手,不咸不淡道:“收到的信件太多,没时间回复。”

黄子悦“哦”一声,说:“学长,那你好好招待贵客,我先走了,还有点事。”

李恒点头。

肖晴回头瞅一眼黄子悦背影,又瞧一瞧李恒,心里不禁感慨:真受欢迎,也难为小妹了。

魏诗曼和肖晴是第一次来复旦大学,李恒两人陪着逛了大半圈才往庐山村赶去。

就在大半圈期间,李恒带岳母娘来学校的消息快速传遍了整个大学,导致很多相熟的人有意无意路过旁观。

好些个女老师都在羡慕,若是她们能有个肖涵这样的女儿就好了,能钓一个金龟婿回家。

进到巷子里,肖晴抬头四处张望一番,问李恒:“你住在那栋小楼?”

李恒告诉道:“在巷子尽头,左边那栋,26号小楼。”

沿着一个一个门牌号数过去,当数到27号小楼时,肖晴不由停在了原地,看着阁楼上的内媚至极的女人说:“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肖涵清清嗓子说:“她是麦穗。”

说着,肖涵的注意力却落到了阳台上,哪里有一套男生衣服,还有一个男士内裤。

她一眼就认出来,这些都是honey的。

而且她知晓,27号小楼没有男生,都是些女生,现在心上人的衣服却出现在那。

努力维持平静的肖涵内心却在大喊:麦穗,你是陪嫁丫鬟吗,怎么连我honey的内裤都洗?

她没有怀疑到周诗禾头上。

因为在她的认知里,如果是周诗禾帮他洗衣服,那honey不敢这么嚣张带自己和妈妈、姐姐回来的,不然非得闹起来不可。

听到“麦穗”这个敏感名字,魏诗曼第一时间看了过去,几秒后,她默念一个数字:第三个。

这是继黄昭仪和魏晓竹之后的第三个。

至于黄子悦和吴思瑶都只能算半个。

魏诗曼隔空望了小会麦穗,内心没来由替涵涵有些担忧,这样的绝世尤物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超脱了美人范畴,属于苏妲己那一类的红颜祸水了,同等条件的女人不一定争得过。

因为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麦穗这种能在床上把男人吃的死死的!

正在阁楼上编织秋千的麦穗也看到了巷子中央的四人,稍后打招呼:“肖涵,你过来了。”

肖涵抿笑抿笑问:“麦穗,你现在住在这边?”

麦穗回应:“对,和诗禾一起住。”

肖涵当下顺着说:“咱们有段时间没见了,等会过来家里玩。”

麦穗柔柔地回应:“好,有空过来。”

听到腹黑媳妇两波无声无息的进攻,李恒心疼坏了麦穗,当下加快脚步,带着母女三人进了26号小楼。

他们四人前脚刚进屋里,后脚孙曼宁和叶宁就同时出现在了27号小楼阁楼上。

叶宁探头探脑一番,“肖涵她妈妈在哪?人呢?”

麦穗说:“进屋了。”

叶宁对着隔壁楼瞅一阵,临了问:“穗穗,你刚才被肖涵摆了两道,你知道不?”

麦穗默然。

她又不傻,当然知道。

第一问,肖涵问她住这边?

潜在意思就是你以后常住这边吗?

麦穗只能回答是。

第二回,接着肖涵以女主人的口吻邀请她去家里玩,这是第一问的后续,相当于变相掌管了26号小楼。

孙曼宁不爽问:“这是变相把我们麦穗从26号小楼撵出来了?”

麦穗拉了拉声音有些大的孙曼宁衣袖,“曼宁,你声音小点儿。”

这时刚洗完澡的周诗禾从客厅出来了,一边用干发毛巾擦拭头发,一边安慰说:“曼宁你别这么讲,那房子是学校的,李恒也只是一个过客。”

言下之意就是:李恒都只是一个过客,她肖涵和穗穗又有什么区别?所有的竞争都在于李恒本身,李恒和谁在一起时间多,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孙曼宁听得瞬间舒畅了,眉开眼笑抱着周诗禾说:“咱们诗禾才是真正的战略家,不计较一城一池得失。”

周诗禾巧笑一下,没出声。

叶宁视线一不小心落到了旁边阳台上,突然惊叫,“我个天!穗穗不是把李恒衣服晾晒在后面吗,什么时候到前面来了?这不是个定时炸弹吗?”

一听,麦穗猛地扭头看过去,神色骤然变化。

孙曼宁不好意思出声:“哎呀呀,诗禾说,她的衣服要晾后面,我就把李恒的衣服挂到前面阳台上来了。麦穗对不起,我的锅,没想这么多。”

这话乍一听,挑不出任何毛病。

因为平素周诗禾的衣服都晾后面的,她比较注重隐私,不想把内衣内裤放到显眼的地方。

所以,把李恒衣服弄前面去合乎情理。

叶宁逮着周诗禾问:“对了,诗禾,你昨晚不是才洗的澡么,怎么今天又洗?大冬天的,我记得你一般都是两到三天洗一次澡的呀。”

周诗禾说:“今天搞卫生落了一些灰,就洗了个澡。”

话到这,阁楼上出现了短暂的沉寂。

麦穗也好,叶宁也好,直觉告诉她们,诗禾同曼宁在一唱一和,但就是找不出任何瑕疵。

这就好比天龙八部中王语嫣和段誉的角色,周诗禾看似无心随口点拨一句,孙曼宁就好像打通了全身经脉、练成绝世神功一样,行颠倒乾坤、逆转阴阳之事。

见麦穗不说话,孙曼宁有些忐忑地问:“麦穗,要不我把李恒的衣服还回去?晾到26号小楼?”

叶宁附和,嘻嘻笑:“这个主意不错,我举双手赞成。”

麦穗继续编织秋千。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她以为衣服晾到后面就万无一失了,没想到曼宁会弄整这一出。

早知道就直接把衣服晾到26号小楼好了。

周诗禾温润说:“曼宁,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和宁宁去食堂打饭菜回来吧。”

“咦!又要赶我们走,肯定想做坏事了。”叶宁露出鄙夷的眼神,拉着孙曼宁走了。

等两女远去,周诗禾温柔问:“你是不是难受?”

麦穗说:“没有。”

周诗禾徐徐开口:“关于衣服,虽然曼宁是在故意帮着你,但并不算一件坏事,李恒如果想左拥右抱,就迟早得过一关。

如果他最后只要一个,现在帮他做选择也未尝不好,长痛不如短痛。”

麦穗问,“真不是你出的主意?”

周诗禾浅浅笑一下,用最柔弱的语气说出最霸气的话:“这主意不好,不致死。我看不上。”

麦穗抬头问:“若是你,你会怎么做?”

周诗禾远眺天际一会,轻轻说:“若我是你,他得娶我。”

话到这,两女都好长时间没再开口,一个专心摆弄秋千,一个悠闲地观看远方的乌云快速笼罩过来。

良久,麦穗满头青丝散乱,“起风了,要下大雨了,外面冷,你回屋吧。”

周诗禾站起身,往屋里走。

外面风太大,麦穗也跟着往客厅走。

周诗禾坐沙发上,冷不丁问:“肖涵母亲出现,他爸妈会不会过来?”

麦穗怔住,“应该不会。”

周诗禾想到了余淑恒,随后拿起茶几上没读完的书,翻了起来。

麦穗则想到了宋妤和陈子衿,所以笃定李恒父母这次不会来,但寒假回家就不好说了。

26号小楼。

李恒先是带着魏诗曼母女把上下两层参观一番,把住的房间安排好,随后四人坐在沙发上闲聊了一会。

半个小时后,肖晴问他:“李恒,能不能进你书房看看?”

她对报纸上描述的神乎其神的书房有着猎奇心里,忍了会,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李恒非常痛快:“都是一家人,大姐你随意进出。”

说是这么说,但他知道对方有顾忌,于是亲自在前面带路。

肖晴动了。

魏诗曼矜持几秒,也跟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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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更后改。

(还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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