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5章 会试进行中『加更18/27』

第1105章 会试进行中『加更1827』

『PS:待会五点出门去消老爸的违章扣分,没办法只能早起,不舍得花五百块去问黄牛买个位置。』

————以下正文————

在会试正在进行的同时,今年的会试考题,亦送到了垂拱殿。

而魏天子,亦难得出现在垂拱殿,与雍王弘誉以及三位中书大臣,共同观摩那份『乙卷』——因为由礼部草拟的『甲卷』,其实早在三月份时就已送到魏天子这边让魏天子过目了,但是由某位肃王殿下草拟的『乙卷』,魏天子还是第一回看到。

对此,赵弘润的理由相当充分:为了保证试题不泄露。

对于儿子的这个解释,魏天子也没啥可在意的,毕竟这个儿子逐渐长大,已变得越来越可靠,虽然性格上有时仍有些恶劣,但总得来说,已称得上是一位有担当的男儿汉。

因此,既然魏天子任命赵弘润为主考官,也就不去担心这个儿子会将考题搞砸——反正再不济还有礼部草拟的甲卷嘛。

但不管怎样,对于赵弘润心血来潮弄出来的考题,纵使是魏天子也是颇感兴趣的,于是,他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想法,带着试题来到了垂拱殿,让雍王弘誉与蔺玉阳、虞子启、冯玉三位中书大臣一同探讨。

结果一看之下,『乙卷』的难度与刁钻,简直让这几位大吃一惊。

“选择了乙卷的考子恐怕……”

中书令蔺玉阳看着手中的试题苦笑连连,他很想说『覆没大半』这个词,因为乙卷上有些题目,就连他都感觉难以解答。

不过,中书左丞虞子启倒不这么认为,在他看来,选择『乙卷』的考子发觉试题过于困难后,自然会改答『甲卷』,毕竟那些考子谁也不会拿自己未来的仕途开玩笑,而仍旧坚持选择乙卷答题的考子,十有八九是对自身信心百倍的饱学之士。

然而有一点他必须承认:纵使是对自身信心百倍的饱学之士,在选择答题乙卷的情况下,多半也考不了高分,实在是这些题目太过于困难、太过于刁钻了。

“咦,这是什么?……加分题?”

这时,中书右丞冯玉注意到乙卷最后一页上备注有『加分题』这一栏目,心中出于好奇,遂仔细观瞧。

「有若干只鸡与羊关在同在一个笼子里,数头二十八,数脚八十八,问:笼中各有多少只鸡和羊?」

对于这道题,魏天子、雍王弘誉以及三位中书大臣并不陌生,毕竟这道题是《算经》里典型的类似『鸡兔同笼』的算学题。

因此,在一番默算之后,几人都分别都算出了一致的答案。

而第二题就相对刁钻了。

「有一间客栈,在三月末时住有客人若干,四月初一有十九名客人辞房离开,四月初二又有十七名客人入住,已得知客栈内共有六十三名客人,问:三月末时客栈内的客人有几人。」

在经过快速的默算后,中书左丞虞子启快速地报出了一个数字。

然而,冯玉在看了一眼答案后,却很遗憾的表示虞子启算错了,别说虞子启对此大感惊愕,就连魏天子、雍王弘誉、蔺玉阳三人,亦是不敢相信地睁大了眼睛。

中书左丞虞子启都算错,谁敢想象?

而第三题,则在前两题的基础上再次增加难度。

「有甲乙丙三人结伴出游,半夜入住一间客栈,各自交了十枚铜钱分别要了一间客房,共三十枚钱。店主在收钱后,寻思这三人是夜半来投店,遂决定减免五钱,叫店伙计将钱送还给那三名客人。不曾想,店伙计自己私藏了两枚钱,仅将其余三枚钱交还给甲乙丙三人。换而言之,甲乙丙三人分别支付了九枚铜钱,三九二七,再加上店伙计私藏的两枚铜钱,合计二十九枚,问:那一枚钱哪去了?」

面对着这道题,中书令蔺玉阳与中书左丞虞子启当场懵了。

在他们看来,没错啊,甲乙丙三人最初各自交了十枚铜钱,后来又分别收回一枚,换而言之就是每人支付了九枚铜钱,三九二十七,再加上那名店伙计私藏的两枚铜钱,这不就是二十九枚铜钱么?

那么,最后那枚铜钱哪去了?

“怪了!”与蔺玉阳对视一眼,虞子启亦感觉不可思议:来龙去脉清清楚楚的三十枚铜钱,居然就在他们眼皮底下少了一枚,变成了二十九枚。

而第四题,则最为丧心病狂。

「已知:一名妇人比其子大二十一岁,六年后,该妇人的年纪正好是其子的五倍,问:其夫身在何处?」

在听到这一题的时候,魏天子、雍王弘誉、蔺玉阳、冯玉都感觉不可思议。

按理来说这题目应该是计算那名妇人或者其子的岁数,可结果居然问的是『其夫身在何处』?这也能算得出来?

“出错了吧?要不就是冯大人你念错了?”雍王弘誉皱着眉头问道。

听闻此言,魏天子与蔺玉阳、虞子启亦怀疑地看向冯玉。

结果,冯玉在看了一眼答案后,表情古怪地说道:“这题……没有错,并且我亦不曾念错。确实,唔,确实可以计算出其夫……身在何处。”

然而,无论他如何坚持自己的说法,但魏天子、雍王弘誉、蔺玉阳、虞子启几个根本不信,直到他们亲眼看到答案,这才释然。

释然之余,他们对某位肃王殿下这回想出来的试题心服口服。

平心而论,在得知答案的情况下再让他们回忆,其实『乙卷』并不难,只是太过于刁钻,往往一个不注意就会掉入陷阱,被某位肃王殿下牵着鼻子走。

“真不知弘润怎么想出来如此刁钻的考题……”

手持乙卷又重新看了一遍,魏天子苦笑着摇了摇头,他相信,今年会有不少考子栽在这份乙卷上。

正如魏天子所猜测的那样,夫子庙内的考场,那些自诩聪颖过人、才学过人的学子们,由于出自心中的骄傲,最开始纷纷选择乙卷答题,却被那刁钻的题目坑得面如土色,最终灰溜溜地改答甲卷。

真正从始至终坚持下来的,到最后也没有多少。

当然,其中也有些聪明人,决定同时答题两份考卷——虽然礼部尚书杜宥说过只需选择一份考卷答题,但他没有说过靠两份试卷会如何,万一『乙卷』可以加分呢?

于是乎,那些真正的饱学之士们,在迅速答完甲卷后,再次捧起乙卷,仔细斟酌答题。

就连何昕贤亦考虑到名次,在答题乙卷途中遭遇阻碍时,先将甲卷给答了。

介子鸱、唐沮,无不如此。

而在这些人被乙卷坑得如痴如醉时,坐久了而感到困乏的赵弘润,亦起身在考场巡视。

看着那些考子扳着手指,算得满头大汗,赵弘润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满足之余,赵弘润遂走向温崎,毕竟他寻思着,温崎也该有所行动了。

其实方才温崎故意丢下馍馍的举动赵弘润也看到了,但他并不认为那个馍馍上有什么文章,毕竟这个举动太过于显眼了,就算青鸦众们没有发现,也会被附近的考生发现,继而举报温崎。

因此,温崎那个举动,多半是在试探那些监考巡卫的警觉性。

不过,就在赵弘润走向温崎座位的途中,他被一名考子的试卷吸引住了。

这名考子很不简单,他居然能在『买卖猪』的那一题中,答出『亏二两』,这让赵弘润感到很不可思议。『注:这道题,关键在于要采取商人的思维,即从「利润最大化」入手。作者对着答案思考了好久才想明白。』

要知道,没有一定的从商经验,几乎是想不出这个答案的。

想到这里,赵弘润操起那名学子放在案几上的考牌,仔细瞧了瞧这名考生的姓名与民籍。

『商水县,介子鸱……楚人么?』

将手中的考牌放回远处,赵弘润惊讶地打量了几眼介子鸱,忽然问道:“你从过商?”

此时,由于心中希望效忠的对象正站在自己身边,介子鸱心中难免有些紧张,整个人坐得笔直,尤其是当赵弘润拿起他案几上的考牌时,介子鸱心中怦怦直跳,虽然他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而在听到赵弘润开口询问后,他连忙回答道:“是。曾与义兄有过几年的从商经验。”

“怪不得……”

赵弘润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既然这个介子鸱从过商,难怪能够想出『亏二两』这个答案。于是,他弯下腰来,看着介子鸱每一题的回答。

让赵弘润感到惊讶的是,介子鸱的这份乙卷,准确率居然达到五成。

别以为五成很低,事实上这已经很了不起,毕竟乙卷上有些题目,纵使是在赵弘润看来也颇为丧心病狂,比如说『丧礼』那题,就不是一般人能够答出来的,再比如说加分题的最后一题。

而就在这个时候,前座的温崎再次举起了手。

“又怎么了?”片刻之后,那名青鸦众又走了过来,颇为不耐烦地问道。

也难怪,毕竟在这几个时辰内,温崎已前前后后到恭所去了好几回。

“我要出恭。”温崎毫不在乎旁边诸人怪异的目光。

那名青鸦众没有办法,只好带着温崎前往恭所。

看着温崎离去的背影,赵弘润嘴角扬起几分莫名的笑意。

正如温崎所猜测的那样,赵弘润对此这次的赌约胜券在握,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次会试的环境,对作弊是非常不利的。

更主要的是,赵弘润大致可以猜到温崎可能会采取的办法。

(本章完)

第1106章 胜负

夫子庙的恭所,就在西南角那一排木棚内,环境当然别想着能有多好,隔着老远就能闻到一股恶臭扑面而来。

这让跟在温崎身后的那名青鸦众恨得咬牙切齿,因为温崎不但来得频繁,而且效率还慢,以至于他不得不站在恭所外等着温崎完事。

对此,就算明知这位化名赵崎的温先生乃是肃王殿下的门客,那名青鸦众亦恨得心中牙痒痒,恨不得在温崎入了那间木棚后在外面扣上一块锁,将这个屁事多的混蛋关在里头。

“等等!”

见温崎来到木棚前,那名青鸦众喊住了温崎。

而温崎似乎已早有预料,闻言转过身来,平举双手,一脸坦然,似笑非笑地看着那名青鸦众。

瞥了一眼温崎,那名青鸦众也不说话,双手在温崎身上摸索了一阵,在确定温崎身上并无夹带纸张、绢帛之类的作弊道具后,这才没好气地指了指里头:“进去吧。”

温崎微微一笑,步入那间恭所,从里面将门栓栓上。

随即,他脱下外衫,挂在门上。

记得第一次他这么做时,那名青鸦众还为此询问过他,而对此温崎的理由非常理直气壮:恐污了儒衫,污了读书人的脸面。

对此,那名青鸦众无话可说,毕竟,儒衫对于读书人而言的确是等同于面子,有时可以看到某些念书人穷困潦倒,忍饥挨饿,变卖了家中物什,也要保留一身儒衫。甚至于,哪怕儒衫破损了,打上了补丁,该名读书人也肯定会将这件儒衫洗得干干净净,即便因为多次清洗而褪色。

而在将儒衫挂上之后,温崎打量了一眼这间茅厕。

不得不得,夫子庙的茅厕非常简陋,无非就是在地上挖个坑,放置一口缸,随后在一片摆放一根扁担而已——简陋的茅厕内,就这么点东西。

在缸的边沿坐下,温崎左手拿过那条扁担,随即右手在发冠上寻摸了一阵,从发束中取出一小撮约一个指节长的毛毫,即毛笔的笔端。

从这只笔头的颜色判断,这应该是浸透了墨汁而后又风干了的一只笔头。

只见温崎将那只笔头放在嘴里蘸了蘸唾沫,哈了几口热气,随即,竟在那条扁担的内侧挥笔疾书,将那份甲卷试题的答案在经过精化后,逐一将其默写了出来。

很难想象,尽管温崎用着的是这种粗劣的笔头,连笔杆都没有,却竟然能在那条扁担的内侧写下一行行蝇头小字,比划如丝,却异常清晰。

难得可贵的是,他在短短一眨眼的工夫内就写下了百余个字,而且竟然没有错字。

“好了没有?”那名青鸦众在茅厕外不耐烦地问道。

“急什么?”温崎慢条斯理地回覆道。

似这般对话反复过了两三回,茅厕外的青鸦众明显有些怀疑了,用怀疑的语气问道:“你在里面做什么呢?”

听闻此言,温崎用嘲弄的口吻回答:“在这种地方还能做什么?”

“隔壁那间茅厕的考子与你同时进入,人家早出来了。”

“笑话,人各有异,岂会殊同?……否则为何你在外边,我在里边?”

“你……”那名青鸦众听出了温崎话中的嘲弄意味,没好气地说道:“我知道先生伶牙俐齿……不过,先生最好别惹恼了我,区区一条门栓,还挡不住我。”

“你可别进来,我可是褪下裤子了……我可不想被人误会为由龙阳之好。”

“你这家伙……”

在整整一炷香的工夫内,温崎一边与茅厕外那名青鸦众胡侃,一边在那条扁担的内侧挥笔疾书,一心二用,两者竟然皆无丝毫破绽与疏漏。

相信倘若赵弘润亲眼看到这一幕,亦对会温崎的才能表示高度的惊叹,毕竟一心二用能做到似温崎这种地步,也算是天下罕见了。

当然了,惊叹之余,赵弘润难免也会苦笑于这位温先生尽将他的智慧与才能用在旁门左道。

过了好一会工夫,温崎将甲卷的答题全部写在了那条扁担的内侧之后,遂重新将那只笔头塞入发束内,墨汁是黑的,头发也是黑的,以至于竟无破绽。

随后,温崎站起身来,将那条扁担依旧放在原来的位置,然后在茅厕外那名青鸦众的催促下,这才慢悠悠地打开了门。

“急什么?”温崎没好气地叫道。

那名青鸦众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温崎,随即,再次对温崎搜了身,这才将其带回考场。

途中,温崎碰到了前来如厕的那名谢学子,与对方交换了一个眼神。

在回到考场的时候,温崎还碰到了赵弘润。

在二人擦肩而过的时候,赵弘润似笑非笑地看着温崎,然而温崎却面不改色。

“肃王殿下。”看着温崎回到考场,那名青鸦众朝着赵弘润抱了抱拳,将方才温崎入茅厕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赵弘润。

赵弘润听完之后,就要求那名青鸦众带他前往温崎方才走入过的那间茅厕,直觉告诉他,温崎早已经在行动了。

不过,赵弘润并不着急,因为正如他对所表现出来的那样:他对这次的赌约,胜算在握!

片刻之后,赵弘润来到了温崎进入过的那间茅厕,不得不说,那股扑面而来的恶臭让他仿佛回到了几年前的军营里——记得几年前他麾下的士卒,在军营里时可是非常狂野的,随便找个地方大小便那是司空见惯的事,以至于每到入夜,赵弘润都不敢贸然巡营,以免踩到某名将士屙的屎。

『这地方,倒是个传递考题答案的好地方……』

坐在茅厕内粪缸上那条扁担上,赵弘润四下打量着,寻找着茅厕内可能夹带答案的地方。

毕竟他吩咐过陪同考子如厕的众青鸦众们,无论考子入茅厕或者出茅厕,都必须搜身,以防夹带答案,而既然温崎以及其余考子并没有青鸦众搜出答案,那么,答案肯定是留在这些茅厕内——倘若果真有答案的话。

『那么,会在哪呢?』

赵弘润仔仔细细地用目光扫过茅厕间每一寸地方,忽然,他心中微微一动,低头看向了屁股底下的那条扁担。

他站起身来,将那条扁担拿在手中。

果不其然,他在扁担的内侧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

『跟我玩这手?想当初哥考试的时候……唉。』

心情复杂地摇了摇头,赵弘润仔细辨认着扁担上的蝇头小字。

不得不说,想要在这条扁担的内侧写下这等蝇头小字,不具备一定书写功底的人是办不到的,哪怕是赵弘润也写不出这样小的字。

『真有本事啊,居然能在青鸦众的眼皮底下将笔带进来……』

赵弘润在心中暗暗说道。

想到这里,赵弘润连续检查了这一排的茅厕,发现每个茅厕内的扁担内侧,皆有类似的蝇头小字。

『也不嫌麻烦……』

摇着头,赵弘润也不没收那些扁担,迈步走回考场,让附近一干等着如厕的考子感觉莫名其妙。

话说回来,这些证据足够指证温崎么?

当然不够,因为温崎完全可以矢口否认,毕竟这几间茅厕又不是只有温崎一人出入过。

虽然赵弘润明知在那些扁担内侧写下答案的人十有八九是温崎,但按照赌约,他必须当场抓到温崎作弊的确凿证据。

当然,对此赵弘润并不担心,在他看来,温崎在那些扁担内侧写下答案,就注定他已经输了。

回到考场后,赵弘润也没有去理会温崎,而是回到了自己主考官的座位,继续似笑非笑地看着温崎。

注意到这一幕,温崎心中难免有些打鼓。

不可否认,在茅厕内的扁担内侧写下答案,这是温崎不得已的下策,因为今年的考试环境对他作弊极其不利。

当然了,对此他也想好了措辞,倘若被赵弘润发现的话,温崎就矢口否认,这样一来,他们二人就算打了平手。

可让温崎感到意外的是,赵弘润在去了一趟恭所后,居然没有来质问他扁担的事——难道这位肃王殿下不曾发现?

『不太对。』

皱了皱眉,温崎不知为何心中有种不安。

于是,他在那名青鸦众恼火的目光下,再次要求如厕。

而待等他火急火燎地回到那间茅厕一瞧,却发现那条他写满了答案的扁担仍旧横放在缸口上。

『难道肃王殿下果真不曾发觉?』

温崎越想越感觉不对劲,他不相信以赵弘润的才智会看不穿他的伎俩。

换而言之,肃王赵弘润在识破了他的伎俩之后,出于某种目的,这才没有没收这几条扁担。

『……为什么呢?』

温崎怀着患得患失的心情回到了考场。

回到自己的座位,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赵弘润,正好赵弘润亦笑吟吟地看着他,对方那眼神仿佛是在无声地叙述一个意思:你已经输了。

『……』

温崎深深皱了皱眉,仔细思考整件事。

『肃王殿下看似胜券在握,也就是说,他已经识破了我的伎俩……但他并没有取走扁担,这是否意味着,肃王殿下其实更倾向于我将答案透露出去?』

心中微微一动,温崎侧过脸,用眼角余光瞥向左后座那名姓谢的学子。

只见这位谢学子此时正挥笔疾书,仿佛突然来了灵感似的。

猛地,温崎浑身一震,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自己案几上的那一份试卷,霎时间面色发白。

『难道?……完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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