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西域佛门,我真的不是针对你们!

用过午膳,陈洛回到了书房。

铺开纸张,陈洛提笔,准备继续书写《白蛇传》!

唉,其实也不是针对西域佛门。

主要是感觉到读者们对于更新的迫切之心,这才这么努力的。

为了回馈大家的热情,才爆更的!

再说一次,真的没有在针对西域佛门!

陈洛刚刚要落笔,突然书房的门被撞开,追月一脸焦急地冲了进来:“公子,公子,出事了!”

“嗯?”陈洛的手一抖,墨水直接滴在了宣纸上,他望向追月,一脸凝重。

追月是最懂规矩的,这个时候居然直闯书房,定然是发生了大事。

“西域佛门打来了?”陈洛立刻反应过来,说道,“你们去后山暂避,不要出来!”

追月也是一愣,连忙双手直摇:“啊?不是不是,不是佛门打来了!”

“那怎么了?”陈洛疑惑,除了这件事,没有什么大事啊!

追月连忙说道:“是小菀出事了……”

“小菀?”陈洛脑中快速回忆,我认识这个人吗?

追月见陈洛的模样,解释道:“小菀是咱们山上的婢女,之前我安排他去照顾那名面具大圣!”

陈洛这才明白过来,瞬间眉头一皱:“是不是那面具大圣醒了,对小菀做什么了?”

这妖族的习气啊,还是需要教化!

“啊?”追月跟不上陈洛的节奏,只有继续说道,“不是,那面具大圣还在昏迷,但是小菀也昏过去了!”

“我找了獒老,獒老说小菀神魂离体,此时正护住她的神魂不要散碎成生灵灵光,让我来请您过去看看!”

陈洛一惊,神魂离体,这么严重。

这可不是什么特殊日子低血糖昏厥啊……

“走,去看看!”陈洛连忙放下了笔,跑出了书房。

……

月兔精住在距离聊斋不远的地方,陈洛很快就赶到了。此时精舍前已经聚集了一群月兔精,众妖看到陈洛赶来,一时间叽叽喳喳地喊成了一片。

“公子,您一定要救救小菀啊!”

“公子,小菀一定会醒过来的对不对?”

“公子,公子,小菀很乖的……”

追月赶到,板起脸说道:“都让开,别干扰公子!”

小月兔精们立刻让出了一条道,陈洛也不耽误,直接走入了房中。

……

陈洛走入房中,就看到软床上躺着一只看上去十五六岁模样的小兔精,獒灵灵坐在床边,浑身散发出一道血色光芒,将小兔精周身护住。

獒灵灵见陈洛进来,连忙起身:“公子……”

陈洛摆摆手,示意獒灵灵不必多礼,询问道:“獒老,什么情况?”

獒灵灵闻言眉头皱起,说道:“说实话,老奴也不清楚。”

“这菀丫头的神魂似乎被一股力量牵引,要脱离躯体,若是老夫没有及时发现,此时神魂应当已经破碎,只剩生灵灵光了。”

“也就相当于菀丫头死了!”

“神秘的力量,牵引神魂?”陈洛脸色凝重,按追月的说法,这些小兔精自从上山后就再也没有离开,那是谁下的手呢?

难道是什么远在万里的诅咒?

可是诅咒这么一只小兔精有什么用?威慑自己?

一时间陈洛脑中闪过很多个念头。

望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小菀,陈洛心中生出了一丝怒火。

兔兔这么可爱,为什么要害兔兔!

陈洛转身,一挥手,直接将房门关了起来,随后心念一动,守山僧出现在陈洛面前。

守山僧双眼朦胧,似乎刚刚大梦中睡醒一般,对着陈洛双手合十:“山主,您找我?”

幸好,今天守山僧没有入定。

“大师,方寸山是不是被什么诅咒之力侵入了?”

虽然说陈洛是方寸山山主,但是也不可能随时随地监控方寸山的每一处角落,这个时候就要咨询方寸山的人工智能系统了。

守山僧摇了摇头:“贫僧不曾感应到任何外力入侵方寸山。”

“那我这小丫鬟是怎么回事?”陈洛指了指躺在床上的小菀,守山僧撇过头,看向小菀:“离魂之状,将死……嗯?”

守山僧突然眉头一皱,上前了两步,直接走到了小菀的床头,双眼中金光闪烁,看了片刻,突然说道:“冥土?”

陈洛和獒灵灵一惊,就见守山僧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但是以陈洛和獒灵灵的修为,却都听不清守山僧念的是什么,只是一连串金色的光芒从守山僧的口中飞出,射入小兔精的脑中。

片刻后,守山僧停下经文的吟诵,只见一团金色的光芒从小菀的额头处漂浮出来,但是在金色的光芒中,有一道幽蓝色的气息左突右撞,似乎想要逃出金光的笼罩。

陈洛眼神一冷,他认出了那道幽蓝色的气息。

虽然有些不同,但是本质上就是他从阴阳界获取的幽冥死气!

佛门教义天生对冥土敏感,这也难怪守山僧一眼就看出了异常。

此时獒灵灵也有所感应,说道:“那股牵引之力消失了!”说着,獒灵灵手中灵诀掐动,朝着小菀伸手一指,那小菀立刻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哼声,长长的眼睫毛颤抖了一下。

“神魂归体,无事了!”獒灵灵收回笼罩着小菀周身的妖气,对着陈洛说道。

陈洛点了点头,此时心中也充满了疑问。

这幽冥死气是从哪来的?

守山僧此时又恢复了一幅放空的模样。

“嗯……”此时,兔精小菀眼皮动了动,睁开了双眼,立刻就看到陈洛、獒灵灵和一个秃驴站在了自己房间中。

“啊!”小菀一惊,连忙抱着被子坐起来,“公……公子!”

“獒老……”

这……追月姐姐说,人族的皇帝要宠幸哪个宫女的时候,都会有太监在旁边看着,还要记录,难道公子也要这样?

难道公子今天想收了自己?

这么说的话獒老也在这里就合理了。

但是为什么带了个看上去傻里傻气的秃驴啊?

好难为情啊!

这么多人,自己放不开啊……

想着想着,小菀瞬间就满脸通红起来。

“醒了啊……”陈洛走到窗前,温和一笑,“小菀,之前你昏迷了,还记得昏迷之前的事情吗?”

“啊?”小菀楞了一下,我昏迷了?

随后,小菀想起了自己触碰那面具大圣的画面。

“公子救我!”小菀失声喊了一句,死死抓住了陈洛的胳膊,“那个……那个戴面具的大圣……我一碰他,就看到了好多血……然后……然后就昏过去了……”

“面具大圣?”陈洛脸色阴沉。

……

片刻后,陈洛带着獒灵灵来到了面具大圣的房间。

此时面具大圣依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陈洛看着对方,犹豫了片刻,对着面具大圣施礼,说道:“阁下救援之情墨感恩于心,原本不欲擅自侵扰。只是大事当前,只能冒犯。待阁下清醒墨再行请罪!”

说完,他偏过头,朝獒灵灵示意了一下,獒灵灵则走上前,伸出手指汇聚妖气,点向面具大圣的面容。

片刻后,那面具缓缓融化,一点一点地显露出面具之下的面孔。

陈洛凝神望去,随着面具大圣的真容一点点出现在陈洛的面前,陈洛心中猛然一怔!

“公子,这……”獒灵灵也是一脸意外,望向陈洛。

那面具之下,是一个男子面容,算是一副威严的样子,但是那面孔正中,本应是鼻子的地方,居然是一个窟窿。

仿佛是被贴脸砍平的一般。

也因为这个窟窿,让面具下的面容出现了一丝惊悚之感。

“獒老,眼熟吗?”陈洛问道。

獒灵灵仔细打量了片刻,摇了摇头:“并未见过。”

陈洛叹了一口气,按道理一品大圣绝对不可能是泛泛无名之辈,若是请来佘香香他们,说不定也能认识,但是自己擅自取下对方面具已经有些冒犯,怎能再让外人看呢?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乌鸡哥的声音:“公子……”

陈洛大喜,连忙唤乌鸡哥进来。

“乌鸡哥,这是与你一同前来刺杀的一品大圣,你可认识?”乌鸡哥一进门,陈洛连忙说道。

“啊?我看看。”乌鸡哥上前,只是一眼,就脸色大变,“这……这不是项飞田吗?”

陈洛一愣:“认识?”

乌鸡哥点点头:“认识,象族天才,项飞田。”

说着,乌鸡哥仔细看了看他的面容,脸色凝重起来:“乖乖,这是本体的象鼻被断了?”

“谁这么大的胆子!”

“象族不管吗?”

陈洛皱了皱眉,示意獒灵灵恢复面具,跟乌鸡哥说了一声“随我来”就走出了房间。

……

书房。

“详细说说吧……”陈洛坐在椅子上,给乌鸡哥沏了一杯茶,“项飞田的事。”

“你对他都有多少了解?他身上怎么会有幽冥死气?”

乌鸡哥接过陈洛递来的茶,脸上还是震惊,他坐在椅子上,整理了一下思绪,说道:“项飞田是六牙白象血脉,当代象族圣君项飞羽的侄子。”

“说起来,我与项飞田应当是一个时代的。公子你也知道,孔雀和象族因为与佛门的关系,所以彼此之间的往来也十分密切。”

“所以项飞田一直也是我们比对的目标。”

说到这,乌鸡哥皱了皱眉:“当年我反出孔雀一族的时候,就听说项飞田已经成就了巅峰大圣,甚至有传言下一代象族圣君是他!”

“怎么会本尊象鼻被断?”

“难怪修为跌落到一品!”

陈洛眨了眨眼睛:“下一代圣君?会不会是象族自己下的手?”

乌鸡哥笃定地摇了摇头:“象族内部极为团结,其他妖族的那些狗血事在象族几乎不会发生。”

“况且断鼻之事,不仅对象妖伤害极大,对整个象族的侮辱也极大,因此绝不会是象族下的手!”

“至于公子你说的幽冥死气的事情,我倒是有一点耳闻,但不能确定真伪!”

“但说无妨。”

乌鸡哥想了想,说道:“公子听说过象谷的传说吗?”

陈洛微微摇头,乌鸡哥继续说道:“传说中在象族祖地,有一个地方,叫做象谷!”

“每当象族察觉到自己将死的时候,就会自行前往象谷,等待死亡的降临。”

“即便死在外地,神魂也会在散成灵光之前,回归象谷之中。”

说到这,乌鸡哥郑重地说道:“但是孔雀一族中有传闻,那象谷是冥土的一块碎片,被佛门炼化之后,赠送给象族的!”

“此事不确定真假,只是在孔雀一族内部口耳相传!”

陈洛点了点头,以他的猜测,估计这个传闻八九不离十了。

“说起来,象族是封族了?”陈洛突然问道。

乌鸡哥点点头:“大概小一年了。”

“象族兽血阵开启,隔绝内外,连祖妖也进不去。”

“不过象族封族的事情时常发生,也算是他们的一个习俗,因此并没有引起多少注意。”

“相反,少了象族插手南荒事务,很多妖族更是求之不得。”

“但是现在看来,象族封族,项飞田非但没有返回族中,反而受这样的大难,这背后似乎有文章。”

“唉,血脉潮汐将来的时候,南荒总有特别多的怪事!”

陈洛微微点头,但是到目前为止也只是他们的猜测。

象族现在根本就是与世隔绝的状态。

想知道更多的真相,只有等项飞田清醒过来才能搞清楚。

不过……在确认幽冥死气不是针对方寸的攻击以后,象族怎么样,项飞田经历了什么,和自己似乎也没关系。

大不了等项飞田醒了,自己还个人情,礼送出方寸山好了。

这边还要一心一意怼西域佛门呢……不是,要一心一意的更新,反馈读者呢!

……

送走乌鸡哥,陈洛吩咐追月不必再专门安排兔妖照顾项飞田,并且让獒灵灵随时关注项飞田后,就将这件事暂时放下。

还得写书呢。

《白蛇传》下一回安排起来。

陈洛拿起毛笔,在宣纸上写起来。

有位伟大的作家说的好: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事物毁灭给人看。

所以,在这一回下刀子之前,当然要先发糖了。

保真保甜。

……

话说白素贞与许仙在西湖断桥重逢,恰逢“水漫金山”之后朝廷以为施政有误,才招来天道之罚,于是大赦天下,许仙于是重新得到了清白之身。

许仙与白素贞商议后决定再不回之前的伤心地,而是带着白素贞去投奔自己的姐姐和姐夫,重新开始他们的生活。

一家人团聚,加上白素贞又怀上了许家的香火,温馨自然不必多提。而在白素贞的帮助下,许仙很快就重新张罗起了一间药铺,凭借过人的医术,渐渐博得了神医的美名。

这期间,许仙的姐姐和姐夫也知道了白素贞与小青的蛇妖身份,非但没有嫌弃,反而更加友爱,感恩白素贞对许仙的报恩之情。

这大概是书写《白蛇传》以来节奏最慢,内容却是最温馨的一段。

在这一段故事里,白素贞似乎已经忘记了自己的大圣身份,也忘记了自己要晋级祖妖的雄心壮志,她只想做一个普通的妻子,陪伴着自己的相公白头,看着自己的儿女长大成人。

……

写到这里,陈洛的手顿了顿。

这糖发的,把自己的心给发堵了!

但是没办法,该发生的事情总归还是要发生的。

要是以往,陈洛倒是有点犹豫,担心这样的故事写出来,羽渊国说不定就会对方寸山发兵了,但是现在……

嘿嘿。

光头光头,发刀不愁!

你有不满,我有光头!

西域佛门,谢谢啊!

……

“年华似水容易过,好梦从来最匆匆。患难夫妻爱无凭,冤家纠缠几时休。”

一转眼,白素贞已经怀胎十月了。

终于,要生了。

在这里,陈洛眯了眯眼睛。

儒门,我陈洛现在给你们把格调拉满!

不求你们给我打赏,但是我师父没从天外回来之前,一定要护住我啊!

于是乎,在陈洛笔下,白素贞产子之时,临安城上空白鹤如云,盘旋不散,接着西湖边四时之花齐放,芳香扑鼻。

更有人见一道青光自天而落,坠入白素贞产房之内,登时满屋墨香四溢,隐隐有诗词诵读之声。

随着一声婴儿啼哭响起,天空中竟然出现日月同现的奇景。

望着襁褓中的婴儿,白素贞知道,这一刻,她更回不去了。

从这一刻起,她不仅是人妻,还为人母。

“仕途平顺,拔萃翰林,就叫他许仕林吧!”白素贞看着许仙为儿子拟出的名字,从“家印”、“文强”、“三多”等一众名字中,挑选了出了一个最合自己心意的。

但是接下来,陈洛笔锋一转,就在白素贞躺在床榻之上,分娩产子之时,临安城外,一个身穿袈裟,手托金钵的老和尚正缓缓朝临安城走来。

……

此时小青察觉到了法海的踪迹,如今白素贞刚刚产子,法力未曾恢复,正是最虚弱之时。小青担心白素贞遇难,劝白素贞和自己离开。

反正亲也成了,儿子也生了,神医的名号也替许仙争来了,这恩,算报完了。

但是小青低估了一个母亲的心。

白素贞不忍抛夫弃子,原本已经被小青劝动的心,在听到儿子哭声的那一刹那,崩成了碎块!

她不要了。

不要晋级祖妖,不要长生长寿。

她只想要一个家!

她安慰着痛哭的儿子,轻声告诉他:“莫哭,娘亲不走,娘亲不走……”

可就在此时,那佛宝金钵从天而降,罩住了白素贞。此时的白素贞哪里有法力挣脱,瞬间就被金钵收走。

金钵一闪而逝。

从此,丈夫没了妻子,孩儿没了娘亲。

家,散了!

……

法海是得意的,终于,终于,他终于成功了。

一品白矖血脉,足以帮他镇压佛国,助他登临大菩萨!

“白素贞,你好好配合我,我登临大菩萨境界之事,允诺你,助你晋级祖妖!”法海望着苦苦哀求的白素贞,冷言冷语说道,“凡间恩爱,不过百年,一闪即逝。”

“你与我佛有缘!”

“从此就是本座护法菩萨!”

“这可是天大的机缘,不要执迷不悟!”

白素贞望着法海,哀声说道:“我不要,我要我的家!我要我的相公,我要我的孩子。”

“家是监牢,相公孩子都是虚妄!”法海冷冷说道。

白素贞望着法海,惨笑一声,浑身妖气运转,就要自爆,宁死不愿屈从,那法海却伸手一点,制止了白素贞的行为,随后一座通天浮屠从天而降,浮屠塔上佛音如雷,佛像如峰,那牌匾上高书“雷峰塔”三字。

“本座知道你不服管束,特从师门借来这尊雷峰塔!”

“一入此塔,求死不能。日日有佛音灌耳,至多二十年,你就会被度化!”

“本座本不欲使用此宝,奈何你冥顽不灵。今日,就将你投入塔中!”

法海言罢,雷峰塔塔门打开,一道金光射出,卷住白素贞,将白素贞朝塔中拖去。

就在此时,一声“娘子”的呼喊声传来,白素贞大惊,回过头,原来是小青带着许仙赶到。

白素贞此时不知哪里涌出来的力量,拼了命地往许仙那里跑去,许仙也在小青的护佑下拼命跑来,伸出了手。

他要将他的娘子带回去。

一寸又一寸,两只手在挣扎中就这么接近着。

当指尖触碰到一起的时候,突然一双干枯的手同时抓住了许仙和白素贞的手腕,用力一甩。

法海!

这一甩,咫尺天涯!

在许仙的眼中,他眼睁睁地看着白素贞被拉进了那座雷峰塔中,轰然一声,雷峰塔门合上,也合上他对人世的留恋。

“官人,先走!”小青拉住许仙要逃,许仙却不为所动。

“我要留在这里,守着娘子!”

远处,只有法海冷眼看着,脑中全是自己登临大菩萨的想象。

而千里之外,襁褓中的许仕林,哭得撕心裂肺……

……

陈洛松了一口气,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稍加”改动的内容。

典型人物在典型环境下的典型情感,简直就是完美!

在这里断章,应该没问题吧?

西域佛门,见识过什么叫会心一击吗?

“獒老!”陈洛喊了一声,獒灵灵立刻就跑进了书房。

“去,誊抄几分,全部发出去!”陈洛将手中的文稿递给獒灵灵,獒灵灵笑嘻嘻接过文稿。

“公子您放心!”

“方寸学宫那边,各族的誊抄官都等着呢!”

“明天南荒和大玄应该都能看到了!”

说完,獒灵灵一跺脚,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陈洛晃了晃手腕,喝了一口茶,喃喃自语道:“西域佛门,我真的不是针对你们啊!”

“主要是为了反馈读者……”

(本章完)

第561章 陈萱出关!

夭寿。

《白蛇传》下一回这么快就出了?

这方寸山白墨,您不是还重伤着吗?

报仇这么不过夜?

怎么透着一股浓浓的人族儒家风范?

还有没有格局了?

所有亲近佛门的妖族在得知最新一章《白蛇传》已经出炉的时候,都是心头一凛,一种不好的感觉油然而生。

众所周知,文人的嘴,冥土的鬼,都是这个天道下最难缠的东西。

当他们通过层层人脉拿到文稿的时候,不去看内容,仅仅是那厚厚的一叠分量,就让他们感觉拿在手上重若千钧。

罕见的超大章啊!

白墨到底在里面写了些什么?

能写这么长的文章,方寸山还对外说白墨气若游丝,无力进食?

骗冥土的鬼吧!

颤颤巍巍地翻开第一页,低头看去,那一段段生活小事,却读出了一股幸福和温馨。

没提佛门?没说法海?

这不合理,这里面定然有诈!

继续往后看!

……

“生了!生了!”冷寒冰冲进了颜百川的雅室,“文相,生了!”

颜百川放下奏折,疑惑地看着冷寒冰:“寒冰,谁生了?”

“白素贞啊!”冷寒冰直接将《方白联合报》拍在了颜百川面前,“文相你快看,白素贞生了!”

“嗯?是我儒门中人出世了?”颜百川拿起报纸看起来,冷寒冰还在说,“是啊,我一看到这里就赶紧送来了。”

“白鹤送子、四时花开、墨香满屋、日月同天,这是半圣征兆啊!”

“这白墨,还是对我儒门很有好感的嘛!”

颜百川一边点头一边往下看去,嘴里说道;“如此一来,常读此文,人族与妖族混血,尤其是人蛇混血觉醒通读天赋,且亲近我儒门的几率就更高了一些。”

“妖族也更容易接受人族教化!”

冷寒冰点了点头:“正是!羽渊国那边已经向文昌阁提出了申请,想送一批蛇族侍姬前来,为新晋的进士红袖添香。”

“文相,你看此事……”

“不必全收,百位蛇姬足矣。举办文会,由蛇姬选夫,进士再行反选。”颜百川说道,“既然羽渊有亲近大玄的诚意,我等自然也要拿出对等的敬意来。不要真的将那批蛇姬当做买卖丫鬟看了!”

“这个您放心!”冷寒冰说道,“因为《白蛇传》的原因,现在蛇族女子在大玄文人心中印象大为好转。”

“更有使团中的数位蛇族大圣,在中京街头自逼胆汁为百姓疗伤,赢得了交口称赞!”

“羽渊送来的蛇姬都是高级血脉,我听闻不少大儒为此都叫嚣着要重新去考一科进士……嗯?文相,怎么了?”

此时颜百川突然眉头紧皱,迅速翻完最后几页,猛然将《方白联合报》重重拍在了桌子上,一时没有控制住,那报纸顷刻粉碎。

“妻离子散,这天杀的佛门!”

“简直该死!”

“啊?”冷寒冰一脸无奈地看着颜百川,“文相,后面写什么?你别把报纸给撕了,我还没看啊……”

“就这脾气,还堂堂文相……啊!”

“文相撕得对,性情中人!”

……

“此时只见法海上前,左手抓住白素贞的手腕,右手抓住许仙的手腕,向两边一甩……”醒早楼内,说书先生已经是双眼含泪,声音悲怆。

而台下早已哭声连成了一片。

可恶啊,前面明明那么幸福!

可恨啊,那小孩儿才刚出生就没了娘啊!

一时间男人代入了强权下无法保护妻小的情绪,女人们代入了妻子和母亲的双重角色,哀痛更甚。

不知是谁,突然哼起了前几日就风靡大玄的歌曲。

“千年等一回啊等一回啊……”

“千年等一回啊我无悔啊……”

这小小的哼唱声越来越响,最后变成了混杂着骂声的大合唱——

“西湖的水我的泪,我情愿和你化作一团火焰……啊……啊……啊……”

“去他妈的佛门!”

“雨心碎风流泪……佛门该死……梦缠绵情悠远……hetui……”

……

方家。

“大妙,大妙啊!”一位方家族老对这方化及说道,“家主,天下百姓得知我方家和佛门决裂,对我方家都是大加赞赏啊!”

“我方家的支持度又回来了……”

“随着《白蛇传》新一回的发行,方家子弟和弟子主政的城市,气运都长了几分,这是这么多年都没有发生过的啊!”

方化及也是喜上眉梢,这个白墨,给他的惊喜太多了!

果然是方家的福星,更是他方化及的福星!

看看那个陈洛,偷偷摸摸和佛门对抗,还把圣堂与道宫拉下水,也就那个水平。

哪有他方家这个声势!

果然,苍天天道还是站在他方家这一边的。

“既然如此,那就继续!”

“传方家家主令,所有方家大儒,明日之前必须都上交一篇批驳西域佛门的檄文!”

“从仁、义、礼、智、孝全方面攻击西域佛门教义!必须要有微言大义的神通之言!”

“《方白联合报》自今日起,接下来一月三倍薪资,人停笔不停,誊抄和发行我方家大儒的批佛文章!”

“悬赏十万两,征集西域佛门在我大玄犯下的罪恶之事,全部由《方白联合报》公之于众!”

此时一名老者起身:“家主,如此一来,是不是将佛门得罪的太狠了?”

方化几冷哼一声:“怕什么?”

“他西域佛门,敢和我方家开战吗?”

……

临安,西湖商业开发总部。

叶大福哭得凄惨,不停地擦着眼泪。

“太惨了!白素贞太惨了!”

“去……在西湖周围圈一块花圃出来……呜呜呜太惨了……用神通催生四时之花!”

“我就受不了这种剧情……白素贞安胎堂建好了吗?去找道门定制法术符咒,就按书中的异象去做!”

“呜呜呜,我太难受了……安胎堂的广告语我想好了:别让你的孩子输在起跑线上!”

“心疼,心疼啊,白素贞的孩子这么小就没有娘,跟我一样……我刚刚说的都记下来了吗?”

账房先生连忙点头:“记下来了,记下来了……”

“那赶紧去办,我再哭一会!”

“是……”

“等等……唉,生下了孩子,马上就迎来了劫难!白素贞了不起,对外传播一下,以后每年这个日子,都是属于西湖的母亲节!”

“在生下孩子之前,母亲也是个在断桥上等待爱人的少女啊……”

“好了好了,下去吧,我伤心过度,没有其他的想法了……”

……

人族如此,妖族则彻底被引爆了怒火。

不可以!不接受!

白娘娘怎么能落得如此凄惨的效果!

尤其是故事的解读权完全掌握在从大玄而来的人族儒生手中,这一波简直就是给他们的嘴炮提供了无穷的弹药!

一时间,各种口号在南荒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

“你不信,我不信,信了佛门就不幸!”

“一朝佛前磕了头,卖身百世不发愁!”

“一入佛门深似海,从此海底把身埋!”

“一人信佛,全族难活!”

而西域佛门也不愿就此坐以待毙,于是各个信众跳出来,纷纷指责白墨在书中故意丑化佛门形象,呼吁各大妖族不要被一个故事给蛊惑。

甚至还有勇者直接去了羽山!

但是!

勇者被一个大逼斗扇下了山。

羽渊大圣的声音传遍羽山——

你说这是故事?

睁开眼睛看看,天道认可了!

也就是说,法海的行为,在天道规则内,是具有可行性的!

也就是说,佛门菩萨的佛国不稳,是可以抓一品大圣去镇压佛国的!

佛门菩萨,平时看上去慈眉善目,原来良心都是黑的。

这一番话,一石激起千层浪,迅速在妖族传播,落入每一位一品大圣耳中,谁不浑身打个激灵。

卧槽,我还有这功能!

于是让西域佛门万万没想到,但是又万分惊恐的事情终于发生——

妖族大圣们,下场了!

今天白素贞被抓,你说是故事,我沉默了。

明天有始终突破不了的一品菩萨仿效,我依然沉默了。

等再有一天,佛门对我下手,我环顾四周,没人了!

这样的未来,不能成为南荒的未来!

西域佛门,滚出南荒!

……

“公子,西域佛门溃不成军了呢!”追月往陈洛的嘴里塞了一颗剥好的果子,笑嘻嘻说道,“公子一篇文章,比十位大圣还厉害!”

“唉,建立在人心上的东西,最容易被人心打败啊!”陈洛叹了一口气,“不过西域佛门在南荒经营了数千年,不能轻视!”

“想必很多亲近佛门的势力,也不过是从明转暗,等待时机。”

“不能掉以轻心。”

追月点点头;“我也会努力修炼,希望以后能帮上公子。”

“嗯,谢谢。”陈洛温和一笑,点了点头。

就在此时,獒灵灵一道传音落入了陈洛的耳中——

“公子,项飞田醒了!”

嗯?醒了?

陈洛连忙站起身从,朝项飞田所在的屋子跑去……

……

无名山。

摩利尔从入定中睁开了眼睛。

他望向一个方向,淡淡说:“师兄远来,未曾出迎,还请见谅。”

“摩利尔,自家师兄弟,还这般客气做什么!”一道清朗的笑声响起,跟着就看到一个人影仿佛穿梭山体一般,那布置的禁制结界就像只是一道水幕,根本挡不住来人。

对方缓缓走来,终于出现在山腹之中,是一个身着素衣,容貌俊朗的大和尚,他缓缓走到摩利尔面前,温和说道:“好久不见,师弟,别来无恙!”

摩利尔望着来人,起身合十施礼:“自冥土三阳亭一战和师兄分别,已有一个甲子。师弟愚钝,伤势才养好了三成!”

“你那是要命的重伤,是需要多养些日子的!”来人招呼摩利尔坐下,只是微笑道。

摩利尔不置可否地笑了笑:“虽然只能发挥二品战力,但是我自认比那些新晋的二品还是要强上一分的!”

“弟子愿意重返冥土,为我佛门而战!”

对方听到摩利尔的话,没有接茬,只是淡淡笑着。

“事已至此了吗?”摩利尔似乎明白了什么。

“佛门在冥土之下,不缺一个二品!”来人轻轻叹了一口气,“但是佛门却放不下南荒!”

摩利尔看着对方,似乎有些急躁:“皆因那方寸山白墨而起。”

“只要杀了他,天道奇文再无后续之力。以我佛门底蕴,轻而易举就能扭转局势!”

“上一次,只是我轻敌了!”

“师弟,你知道的!”来者依然语调不变,似乎讲述一件很寻常的事情一般,“自从那位去了冥土,我佛门的压力一天比一天大。”

“血脉潮汐将至,若是能再造几尊大菩萨,对我佛门都是很好的喘息之机。”

“这个时候,无论是莲花寺还是金刚院,对南荒倒佛的意见都是四个字:大事化小!”

摩利尔沉默了片刻:“我愿孤身刺杀!”

“那这笔帐,岂不是还要算在我佛门的头上。你觉得那头白泽一死,所有的事情都会烟消云散,可是万一没有呢?”

“赌不起……”

摩利尔长吐了一口气,自嘲一笑:“那师兄此行的目的是?”

那来者双手合十:“请师弟圆寂!”

摩利尔并不意外,只是看着对方,冷冷说道:“师兄,你还记得吗?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你是我的亲哥哥!”

“你我都是轮回客,师弟还较这个真做什么?”来者温柔说道,“在佛国轮回中,亲兄弟哪有师兄弟亲近?”

摩利尔眼色一冷:“师兄一点也不肯通融?事情的缘起也是因为我为佛门考虑!”

“我也想啊。”那“师兄”摇了摇头,“但是说了,要大事化小,所以这一次解铃还须系铃人!”

“你不圆寂,我佛门就很被动啊!”

“扔出你们的尸首,我佛门对方寸山是战是和,就有了主动!”

“逼死了佛门一尊菩萨,方寸山该满意了”

摩利尔深吸一口气,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我笑自己这么傻,拜入了一个什么门庭!”摩利尔冷冷看着对方,说道,“我即便受伤,但依然是一品。要杀我去讨好一个五品的妖族!这佛门,就只会窝里横吗?”

“慎言!”对方摇了摇头,“在大菩萨的眼中,众生平等。”

“只是选择一个在目前这个阶段对佛门最有利的方式而已!”

“白泽虽然是五品,但是如今他在妖族的影响力,几乎超越了一品!”

“摩利尔,你的仇,我们都会记住的!”

“做梦!”摩利尔怒吼道,“你们算错了一点。”

说着,摩利尔浑身金光大放,那山中的禁制化作一道光芒,打在了摩利尔的身上,摩利尔的气息暴涨起来。

“我要是没有后手,当年在三阳亭,就已经死了。”

那摩利尔浑身的气息迅速涨到了二品巅峰,随后他身后一道由香火组成的菩萨法相浮现,山腹中凭空响起了真正禅唱之声。

摩利尔竟然突破到了一品。

来者眉毛微微挑起:“我就说,养了这么久,怎么还是二品,原来是藏了一手。”

“可惜,只能在这阵法范围之内。不然我倒是可以替你求情。”

“毕竟一品的话,我佛门也不是可以随意舍弃的!”

摩利尔笑道,“我之所以留在此地不走,就是因为这道阵法!”

“你也不过是一品菩萨,论战力,之前就一直弱于我,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圆寂?”

“资格?”来人淡淡一笑,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象鸣!

紧接着,他伸手出现一只六牙白象的虚影,那六牙白象的虚影猛然撞进他的身体之中,只见两道象牙从他的肩膀处生长出来。

与此同时,他的气息也是暴涨。

“五衰境!”摩利尔感应到对方的气息,大吃一惊,“象族的传说,是真的!”

“对你来说,没有必要知道了!”摩利尔师兄抬起手,朝摩利尔重重拍下,摩利尔浑身浮现一朵金色莲花,将摩利尔护住,但是很快莲花崩散,一声闷响响起,摩利尔瞬间楞在原地,金色的血液从七窍中缓缓流了出来。

“罪过罪过!”那师兄双手合十,“师弟,师兄弟一场,我便收了你的灵光,日后灵光若是重新转生,无论有几成你的灵光,我都会收为弟子!”

说着,他朝着摩利尔的尸体一卷,瞬间一道金色的光点从摩利尔的额头飞出来,那师兄伸出手,手中浮现一道金色的光团,隐隐可以看见一条水流在光团周围环绕,那金色的光点瞬间就被光团周围的水流吸收。

随后,他一卷衣袖,将摩利尔的尸体卷走,随后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

就在南荒风起云涌的时候,道门,首阳山。

天空中雷云密集,几乎凝聚出一道巨大的雷球,悬在了首阳山之上。

那雷电带着凛冽天威,仿佛透着一种无上的威严,让人视之都神魂剧烈。此时此刻压着首阳山七十二座山峰,就像是一只天外凶兽正张着血盆大口,似乎要将目标彻底撕碎一般。

此时,首阳山上,以龙虎玄坛七位天师为首,九九八十一名道君布置下了一座阵法,将白玉宫团团围住,阵法散逸出阵阵波动,似乎要护住白玉宫不被雷云所毁。

“师兄,不对劲啊!”邋遢的道君天师朝着清微传音道:“不是说萱儿是收了大师姐的造化,要渡一品碎魂劫吗?”

“这么大的雷劫,哪里像是碎魂劫!”

清微天师苦着脸:“你问我我问谁去!”

“这架势,感觉萱儿一入碎魂一品,立刻就是匹敌儒门求索的阴阳境了!这不合理啊!”

清玄也皱着眉头说道:“是啊,大师姐生前也就是阴阳境,没道理师兄从天劫下抢回的造化能有这个地步……”

“啧啧啧,不管怎么说,二十来岁的阴阳镜,就连他弟弟,那个儒门当宝贝的陈洛也比不上吧……”

“你们少说两句!”另一位天师开口道,“这可是天劫,要死人的!”

“咱们死都不能让萱儿出事,这是道尊的苗苗啊!”

话音落下,众天师面色凝重,清微高喊:“首阳大阵,起!”

一声落,瞬间首阳山七十二峰道道紫气冲天,在雷云之下形成了一个缓缓旋转的太极八卦图虚影。

就在太极图成型的刹那,第一道雷电猛然击下,穿透太极图,劈开清微等人的阵法,直接打入了白玉宫中。

白玉宫一股磅礴的气息升起,浩荡紫气瞬间蔓延,笼罩住白玉宫!

雷云翻腾,接着就是第二道、第三道雷劫齐齐打下。

但是那白玉宫中的紫气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继续扩张,跟着一道雷电之击竟然从下而上,逆击雷云。

雷云仿佛被惹恼了,一时间雷劫仿佛瀑布,倾盆而下。

“噗噗噗噗……”刹那间,太极图虚影仿佛被集散,道君大阵中数个道君口吐鲜血,面色苍白。

但是雷劫瀑布并没有停,就仿佛是天空的雷池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天并没有暗,但是在雷劫瀑布的对照下,天色好像忽然就暗了下来!

“这个女娃娃,这天劫十倍于我当年的碎魂劫啊!”那邋遢的道君感受到吸引到自己身上的一道雷劫威力,感叹了一句。

“赶紧炼化吸收的雷劫,再帮萱儿分担一些!”清玄冷声喊了一句。

……

足足一盏茶的功夫,雷劫的威力终于开始变弱,随后渐渐地停止。

雷云消散,阳光重新照在一片废墟的首阳山上,就连白玉宫的墙面也出现了道道裂痕。清微大天师起身要去探望白玉宫里陈萱的状况,被清玄天师一把抓住。

“师兄,还是我去吧,此时萱儿应当不便见人。”

清微这才反应过来,连连称是,让清玄快点进去。

此时,在白玉宫的深处,一处密室之中,陈萱并不像清微他们想象一般已经重伤脱力,而是正盘膝坐在一方蒲团之上。

因为雷劫的肆虐,陈萱身上的道袍与里衣都已成焦灰,浑身不着寸缕,身后的道髻早已被冲散,仿佛流水的长发落下。藕臂若雪,仿若吹弹可破,眉心处有一道雷纹隐隐闪烁。她气息平稳,呼吸绵长,面容比之以前更显清冷脱俗,望去神完气足,似乎没有什么大碍。

只见陈萱睫毛微微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浑身紫气升腾,说不出的高贵,那紫气环绕娇躯,凝聚出素色里衣,又在外化作了一道紫色云纹的长袍。

此时陈萱微微皱眉,完全没有在意自己渡劫成功的事实,而是似乎有什么疑惑,嘴里喃喃了一句:“父亲?”

……

方寸山。

陈洛看着眼前的项飞田:“阁下现在要走?”

吼吼吼,姐姐出来了。

是谁说我忘了姐姐的,给我站出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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