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3.第903章 白老三死了

望着白老三狼狈的身影越跑越远,我心里一阵急切,暗说哪能这么容易就让你这混蛋逃脱,忙一把抽出腰后的黑刀,抡圆了胳膊朝他用力甩去!

“嗖嗖嗖,嗖嗖嗖……”

黑刀飞速旋转着,袭向了远处的白老三,擦破空气发出一连串声响,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那边打斗的父亲和黑老二,也停了下来,瞪大眼睛盯着这边。

“咔嚓——”

伴随着一道断裂声响起,黑刀完全没进了白老三的后背,将他胸膛刺穿,从声音可以判定,肋骨也一并断了好几根。

白老三身体也受到了巨大的冲击,一个踉跄朝前倒去,摔在了地上,动作和狗吃屎差不多,嘴里唏嘘着想要爬起来,但是双手使了好半天劲,也没能站起,看样子被伤得不轻!

见状我心中不由得一阵欣喜,本来只是愤怒之下的随手一掷,虽然用了气力,但准确性方面一点把握也没有,现在竟然将白老三刺伤,真是幸运,也是老天开眼,没让这混蛋能够逃掉。

我和强哥以及两位母亲,忙匆匆沿着拱形石梯走了下去,来到了趴在地上的白老三旁边。

这老东西,仍旧不放弃逃命的一线生机,用两只胳膊肘撑着地面,匍匐着朝前爬行,一点也不顾自己是四大护法的身份,蠕动的身子就像蛆虫一样,确切地说,应该是比蛆虫还难看!

我抬起一只脚,一下子踹在了他的肩膀上,将他制止后哼笑道:“白老三,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啊?刚才不是还在说,要杀了我们几个吗?怎么,放弃了?!”

他身体颤抖着,机械般地将脖颈扭了过来,仰脸盯视着我,嘴唇哆嗦不已:“是是是!不杀了,放弃了!以后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井水不犯河水!呵呵,呵呵……”

我也呵呵笑了两声,之后对他戏谑道:“你不杀我们,但我们可是要杀了你!而且先前已经通知过你了,要让你死得很难看!”

白老三听后害怕极了,竟然出乎意料地朝我们求起情来:“诸位,今天能不能放我一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以后见面,这人情债我一定会还的。”

我咧咧嘴:“你是在求饶吗?别忘了,你可是堂堂的四大护法之一啊,难道真地要干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情?!”

白老三愣了一下,随即猛烈地点点头:“是在向你们几位‘爷爷奶奶’求饶,还望能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以后见了你们一定绕着走。”

“呵呵,呵呵……”

我冷笑几声,讥诮道,“刚才还说,如果饶你不死,以后会还这人情债,现在怎么又变成绕道走了,难道是不愿意还债,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没必要饶恕你了。”

说完用手攥住了黑刀刀柄,上下晃动起来,故意用利刃切割他的伤口,不停刺激他,让他疼痛不已,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憎恨。

“我错了,我错了……”

白老三声嘶力歇地喊了起来,疼得用头直撞地面,不消片刻,紧缠着白色丝纱的额头上,就已经渗出血来,将地板也染湿了一片。

望着他此时的窘态,我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慨,本来还对他有些敬畏,但是现在,一点也没了,相反,还有些鄙夷。

觉得虽然活了好几百岁,但归根结底没有自己的信仰,所谓的鬼血莲花教的信仰,也不过是虚假的,内心深处还是充满了贪生怕死、贪图享受的浴望。

如果心是懦弱的,甭管过了多少年,身份如何变换,都改变不了小人的嘴脸。

“啪——”

沉浸在唏嘘中的我,一不留心被白老三用胳膊肘打了下,踩在他肩膀上的腿,疼痛的同时忍不住收缩起来。

这家伙抓住机会,从地上窜起来后,连滚带爬地拼命逃去。

他的身体本来就被我和强哥伤过,现在又被黑刀刺穿,根本没有多少体力,所以我们几个并不是很着急抓住他,而是不慌不忙地紧跟在后面。

不过这老家伙的逃跑方向,倒是令我们有些意外,并不是幽黑的四周,而是沿着拱形石梯,重新回到了高台的边缘,丝网的外面,并且围着‘鸟笼’转悠起来。

跟在后面饶了小半圈,我有些不耐烦了,更重要的是,前方不远处就是姥姥和叶局长,以及叶子和雨轩他们了,不想让他们有任何危险。

于是,一个箭步窜了上去,将步履踉跄的白老三一脚踹倒在地上,使他彻底爬不起来。

白老三虽然已经筋疲力尽、身负重伤,但仍然不死心,用手在地上摩擦着,想要往前挪动,但试了好一会,也只不过蠕动了几公分而已。

想想他先前对付我和强哥,以及两位母亲的凶残手段,丝毫不会产生丁点同情,上前一步攥住黑刀刀柄,用力朝下摁去,让刀尖抵在了地板上,阻止了他的继续挪动。

深吸口气,对他厉声质问道:“你跑呀,怎么不跑了?不是很有力气吗?”

他浑身颤抖着,对我哭喊起来:“不跑了,再也不跑了,还请阿飞兄弟饶了我吧,饶了我吧……”说着说着,声音也哽咽了。

不过,一层层闯上玲珑塔的经历,让我深刻体会到,决不能对敌人有丝毫的怜悯,否则下一秒就可能死在他的手里!

但并不打算现在就杀了他,因为心中还有些疑问,需要他的答案,于是尽量平和地开了口:“想让我饶你可以,但是你要回答我一个问题,不能有任何隐瞒!”

白老三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两眼放光,忙使劲点点头:“你说你说,不管什么问题,我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我蹲下身子,直视着他的眼睛:“告诉我,无生老母是谁?还有,你们背后的那个年轻人是谁?”

白老三听后愣住了,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不过内容却让我十分失望:“不行不行!不能告诉你这两个人是谁,否则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我长舒口气,对他讪笑道:“都到这份上了,你觉得不说的话,就能活命了吗?我可是现在就能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说完将黑刀嗖的一下,从白老三的背上拔了下来,紧接着用力一挥,将朝他的一只手腕砍去,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

“咔——”

一声脆响,白老三的左手登时就被砍了下来,整齐的伤口截面上,血水呼呼直流,应该说直喷比较合适,背上的伤口也有血水流出,两道血柱一个垂直一个横向,看上去搭配极了。

顷刻功夫,就将他全身裹着的白色丝纱,浸染成了鲜红色,看上去就像是一具血尸。

透过湿湿的丝纱,可以看到白老三大张的嘴巴,人极度痛苦不堪,但是却发不出声音,应该是疼到一定极限了,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不停粗喘着:“呼呼呼,呼呼呼……”

等到血水喷溅道小了些后,我重新挪了过去,蹲下身子将白老三的那只断手捡了起来,举到他的眼前:“这是你的手,看上去还不错嘛,非常得修长白皙,一点不像活了几百年老头的手!都说好事成双,你说,另一只是不是也应该要剁下来?”

白老三气喘吁吁,声音颤抖不已:“别别别!千万不要,我已经没了一只手,另一只一定要留下来才行,要不然跟废人没什么区别了!”

我咂咂嘴巴,装出吃惊的样子,不认同道:“你这话可就不对了,世界上没有双臂的残疾人多了,他们都活得好好的,并且其中一些比正常人还要优秀呢!兴许,过不了今年,你就是下一个了!嘻嘻,嘻嘻……”

笑的同时,我将黑刀重新扬了起来,瞄准了他的另一只手腕,故意吓唬吓唬这个老东西。

这一招十分管用,他已经被我吓破了胆,将另一只手赶紧藏在了身子底下,对我可怜巴巴道:“别砍,求您了,别砍……”

“最后问你一次,说不说?不说的话,我会先将你的另一只手砍掉,然后再将你腰斩,最后是凌迟。你活了好几百岁,一定知道凌迟是怎么回事,也有可能亲眼见过吧!

就是那种用小刀,将一个人身上的肉一块一块割下来,令他品尝一次又一次的疼痛,直至最后一刀才死去的极刑,有传闻说要三千三百刀,但是小爷我没有那个本事,只能割你五百刀,第一刀就是将你胸前的一只乳`头旋下来,然后……,最后一刀嘛,就是直插你的心脏!”

我说这些话的时候,声情并茂,并且还用手里的黑刀比划着,故意让白老三身临其境,感受到惊惧。

果不其然,这老东西受不了了,紧闭着眼睛对我松了口,声音非常细小:“告诉你也可以,不过只能是你一个人,快点,将耳朵凑过来。”

我开始还有点警惕,担心这老东西耍诡计,会用嘴巴咬住我的耳朵或者脖颈,但是瞧瞧他此时的状态,流血过多,并且失去了一只手,还有就是,嘴巴也是被丝纱缠绕着,用牙齿咬我的话很不方便。

担忧应该都是多余,于是不再犹豫,将耳朵凑了过去。

“无生老母就是——”

“噗噗噗,噗噗噗……”

白老三刚开了口,就戛然止住了,并且我耳朵里,此时被一阵细微的破裂声所充满,不由得心中愕然,忙抬起头朝他瞅去。

一瞧之下不由得阵阵惊骇,看到的景象太过于血腥和恶心:白老三已经双眼怒睁着死掉了,但是他的脸上,穿透丝纱出现了一个又一个,一个又一个……,密密麻麻的血窟窿,就像是被人用钢钉,扎了几百下一般,吓人极了!

并且血窟窿还在增多,不仅仅是他的脸上,连脖颈上以及身上,都开始出现一个又一个的血窟窿,更为瘆人的是,并没有多少血水流出,所以看到的就像是红色的人体马蜂窝。

透过窟窿,几乎能看到里面的森森白骨以及五脏六腑,除了这些,隐隐约约地发现,还有一些东西在蠕动着,看上去像是蛆虫,不过却比较细长;又有些像是蚯蚓,但又比蚯蚓短多了,而且蠕动得十分迅速有力。

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总之让人十分瘆得慌,会从心里油然感到一种恐惧。

“别靠得太紧,防止它们爬到你身上!”身后响起继母的提醒,似乎认识白老三体内的这些虫子。

我按照提示朝后挪了两步,用黑刀指着白老三,对继母询问道:“他体内的虫子究竟是什么玩意?为何能将他的皮肉,咬出一个又一个的窟窿来?”

继母十分笃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东西,食人蛊虫而已,受到主人唤醒后,会在被下蛊之人的体内迅速繁殖,继而吞噬他的皮肉!之所以会咬出一个又一个的窟窿,是因为食人蛊虫的繁殖,也需要空气,咬破皮层就能与外界相连。

这种食人蛊毒在没有被唤醒前,是很容易驱除的,方法也有很多,但是一旦苏醒过来,并且大量繁殖后,就像现在的这种情况,是没有任何破解之法的,就算是大罗神仙也回天无力,人很快就会被蛀空,仅剩下一副满是窟窿的皮壳。”

我听后吞了口唾沫,又朝后挪了一步,真担心会被这些食人蛊虫缠上,冲继母追问道:“那它们吃完了白老三后,会不会爬出来攻击我们?”

继母摇摇头:“应该不会,因为据我所知,食肉蛊虫一般只能用一次,苏醒过来后的寿命也十分短暂,只有一炷香的功夫而已,等到排完卵之后,就挂掉了!”

继母说得没错,在我们的注视下,白老三的躯体,很快就被啃噬一空,只剩下一副满是窟窿的皮层,而那些食人蛊虫,也从他体内爬了出来,样子很独特,有点像没长大的小泥鳅,但是圆圆的嘴巴上有四颗尖锐的牙齿,非常锋利尖锐,令人不寒而栗。

心中暗想,与这些食人蛊虫比起来,我肚子里的苍蝇蛊王,以前分裂出来的那些白色蛆虫,算是好看和温柔多了!

904.第904章 是个女人!

食人蛊虫在地上蠕动着,方向四面八方很分散,形成圆形的一大片,不过速度越来越慢,很快就都停了下来,条形身子的中央部位,向上弓了起来。

我瞅着犹如一座座迷你小拱桥般的食人蛊虫,好奇极了,对继母询问道:“它们这是在搞什么名堂,做集体操吗?”

“是在产卵!”继母回应得十分干脆直接。

我听后仔细瞅去,眼睛紧盯着食人蛊虫的下方,片刻之后,发现确实如继母所说,在它们腹部偏后的位置,有一串的白色小颗粒,在不停地被挤出,非常微小,就像沙粒一样。

食人蛊虫在产下这些小颗粒后,登时就僵直了身子,一动也不动了,应该是全部挂掉了!

我蹲下身子,朝前挪动了一步,仔细观察起那一串串的小颗粒,也即食人蛊虫的卵,发现竟然是透明的,刚才之所以看成白色,是因为光线反射的缘故。

穿过虫卵透明的外壳,能够窥到里面分布着形态迥异的红色线条,虽然细微,但还是能辨析出来,样子很像食人蛊虫。

不过此时全都静止不动,可能是被里面的浆液固定住了,也可能是没有被唤醒的缘故。

我指着这一串串的虫卵,对继母追问起来:“怎么办,要不要杀了它们?”

继母点了下头:“当然,要不然一旦进入人体,再次被唤醒的话,又要祸害一个人!”

“那好,我这就解决了它们!”说完扬起黑刀,打算将这些虫卵用刀身拍扁,但还没有落下去,就被继母伸手拦住了。

“你这样杀不死它们的,并且还有唤醒的可能!”她对我提醒起来。

“那应该怎么办?”我有些疑惑地追问道。

“蛊虫这东西,一般来说最怕的就是火,它们的虫卵也是这样,所以,用火烧是最好的法子!”继母平静地回应道。

先前焚烧双头活尸的黑色精元,强哥给了我一个打火机,现在还在兜里,忙掏出来摁出火苗,小心翼翼地朝地上的虫卵凑去。

“哧哧哧,哧哧哧……”

有点意料之外,这些虫卵的透明外壳,非常得易燃,登时就形成一片火海,呼呼地燃烧起来,将我们几个的脸都映照得通红。

“吱吱吱,吱吱吱……”

熊熊的烈火在燃烧时,里面传来一些似有似无的惨叫声,想必应该是那些卵里的食人蛊虫,不过这阵叫声非常短暂,也就几秒而已,想要再仔细聆听确认时,已经彻底消失了,只剩下燃烧声。

我不由得都有些怀疑起来,是不是自己过于敏感听错了,将虫卵炸裂的声音当成了虫叫。

不一会,地上的那一片白色虫卵就燃烧殆尽,成了粉状的灰烬,与空中的焦糊味一起,浩浩荡荡朝四下飘散而去。

被蛀成空壳的白老三,没有被引燃,也许是他身上缠绕的那些丝纱,浸染了血液,比较潮湿的缘故,仍旧笔直着身子躺在那里。

我深吸口气,缓缓走了上去,望着白老三已经千疮百孔的脸壳,突然很想看看下面的真面目是什么样,虽然现在可能很难辨认,但还是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

于是将黑刀扬了起来,用刀尖挑起已经被染成红色的丝纱。

当丝纱完全被移开,这老家伙的脸壳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时,不由得一阵惊愕,忍不住转过头,对身后的两位母亲以及强哥提示起来:“你们快来看,怎么会这样?!”

他们对白老三的真面目,似乎没有我这么好奇,刚才已经转过身打算离开,但是被我这么一喊,全都回了来,上前两步盯着地上审视。

这一看不要紧,全都瞪大眼睛、紧抿嘴唇,脸色也与我一样错愕极了,大抵是完全想不到,白老三这个老东西,竟然会是一个女人!

是的,白老三是个女人,虽然脸上布满了食人蛊虫留下的窟窿,但仍然能辨析出来,这是一张女人的脸,并且还很年轻,大抵三四十岁的样子——那些剩下的脸皮,非常光滑细嫩!

“真没想到,一向矮胖的白老三竟然是个女人!”继母忍不住唏嘘了句。

“从先前的话语分析,你和我爸在很多年以前,应该与四大护法打过交道,那时候,也不知道白老三是女人吗?”我追问道。

“是的!”继母点点头,“虽然我和你爸林越,在二十多年前与四大护法有过交集,也动过手,但是接触的时间并不长,与这次差不多,所以了解得也很少,根本不知道他们丝纱下的真面目,究竟什么样!”

强哥这时候脸色凝重起来,慢慢扬起了手,指着白老三的脸壳对我询问:“阿飞,你仔细瞧瞧这张脸,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听后我一愣,忙细细审视起来,虽然一眼望去,白老三满是窟窿的脸壳面目全非,很难辨析出真正的样子,但根据五官的形状,可以进行一定的还原。

渐渐地,在脑海里勾勒出一副立体图,将她脸上残缺的窟窿补上后,发现这张脸不仅仅是见过,而且非常熟悉。

不由得吞口唾沫,对强哥提醒道:“是戴厅长的夫人,那个被杀害后又被推下水里的公安厅副厅长,文`革时期和孙教授下过古墓的那个!”

强哥知道我说的是谁,脸上也满是震惊,嘴里忍不住嘀咕起来:“竟然是她,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不过为什么会是她呢?她……”

我长舒一口气,对他提示道:“很显然,以前我们见到的戴厅长夫人,其实就是白老三在现实中的身份,她隐藏得实在太深了!

不过这样一来,有很多事情就可以解释的通了,想必当初戴厅长的死,也是出自她的手,估计是想杀人灭口,即便不是她亲自动的手,也一定是那个夜半与她相会的女子。

只可惜,当初我跟着她进了竹林,在茂盛的月季花丛里跟丢了,又‘恰好’碰见戴厅长夫人,所以自始至终没能知晓那女子是谁,但有一点能肯定,一定不是戴厅长夫人!”

强哥点点头:“你说得有道理,不过现在这些已经不甚重要了,不管她是戴厅长夫人还是白老三,反正已经死了,而那个半夜被你跟踪的女子,至今也杳无踪迹,凉她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我有些感慨地叹了口气:“是呀,这些都不重要了,怪只怪知道得有点晚了,否则戴厅长就不会莫名其妙地死了……”

继母打断了我和强哥的对话:“好了,别在一个死人身上浪费时间了,有什么分析和总结,还是等到安全离开这十三层玲珑塔,离开上面的荧光海岛再讲吧,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过去帮林越杀了黑老二的头颅,好早点出去!”

继母说的很有道理,现在的形势已经非常紧急,从顶上的那扇天窗里流下的海水,已经愈来愈凶猛,完全是在往里面灌溉。

也许是天窗孔洞比较小的缘故,海水在下涌的时候,发出响亮的声音:“咕咚,咕咚……”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意味着塔里面的空气也在不停地溢出,这样下去用不了多长时间,所有人即便不马上被淹死,也会呼吸困难逐渐窒息!

瞅瞅父亲那边,还在攥着斩邪雌雄剑与黑老二缠抖,打得难分难解,看了几秒后,不由得心中一阵唏嘘:黑老二那家伙,虽然只剩下一颗头颅,但是飞来飞去十分灵活,时不时张着大嘴,用细长的獠牙咬向父亲的脖颈,十分难对付!

从形势上看,父亲明显占上风,但是却不能斩杀黑老二的头颅,它飞来飞去得实在是难以追逐,每次都只能等待它飞下来的时候再迎击。

见状我心情沉重起来,暗暗思忖对策:如果我们过去的话,即便人多也没有什么太大作用,毕竟都不会飞,而且逼得太紧,容易吓跑了黑老二的头颅,那样的话,又太便宜它了,究竟应该用什么办法呢……?

冷不丁的,眼睛瞥到了高台之上的鸟笼,九根柱子里射出来的那些玉蚕丝提醒了我,捉一些速度比较迅捷的东西,例如鸟和鱼时,丝网是最好的工具。

可是玉蚕丝非常得坚韧,先前亲生母亲,用钩镰足足切割了几十分钟才弄断一根,想利用一张网,至少也要割断几十根才行,这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别说气力,就是时间也来不及啊!

正打算放弃这个想法的时候,后面传来姥姥的声音:“阿飞,你为何不赶紧过去帮助你父亲,而是一脸凝重地盯着玉蚕丝网?”

“我……”本打算告诉姥姥实话,但是想想算了,说了也没用,她并不会术法,功夫也没有,不能帮助我砍断玉蚕丝,于是低声敷衍道,“我这就去帮助父亲!”

说完将黑刀扬起,追着前面的两位母亲以及强哥,朝父亲和黑老二打斗的那座拱形石梯奔去。

“阿飞你站住!”姥姥突然在后面喊住了我,似乎知道我对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语气坚定地提醒道,“想到什么就去做,如果你有什么法子对付黑老二,就不要犹豫不决,更不要轻易放弃,如果有困难的话,也应该追本溯源想想如何从根上解决!”

冷不丁的,浑身一震,姥姥口中的‘追本溯源’四个字提醒了我,忙止住脚步再次朝玉蚕丝网瞅去,顺着丝线发现了竖立的柱子。

顿时有了一个主意,不由得欣喜起来,丝线虽然很难割断,但是射出它们的石柱,却是相对容易用黑刀砍裂!

转向姥姥报以微笑:“谢谢你姥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说完走到最近的一根石柱旁,扬起黑刀照着上面就砍。

“砰砰砰,砰砰砰……”

石柱非常坚硬,刀刃打在上面发出一连串碰撞声,火星子也溅了出来。

虽然心里有点担忧,黑刀万一要是撑不住,一会刀刃变钝了怎么办,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嘛!可是事到如今也只能坚持下去了,希望能够成功。

黑刀虽然有灵性,但并不是削铁如泥,“当当当”地砍了几十下后,石柱上只留下一道道浅显的痕迹,连一小片石块都没有掉下来。

我边急促呼吸,边再次狐疑起来:是不是这种方法一开始就是错误的、可笑的?是不是应该赶紧过去,像两位母亲和强哥那样,帮着父亲对付黑老二?

“阿飞,你往后让一下!”

自信心逐渐消散,正犹豫不决的时候,身后又响起了姥姥的声音,他人已经走到了跟前。

我忙退后两步,搀扶着她关切道:“姥姥,你怎么过来了?”

姥姥没有搭理我,而是目不转睛地盯视着石柱,过了片刻才开口:“你这兔崽子,原来是这个目的,亏你能想出这么奇葩的法子对付黑老二!”

我有点不好意思挠挠头,轻声道:“对不起姥姥,让你笑话了,这方法虽然好,但石柱太过坚硬,却得不到玉蚕丝网,因此没有什么意义。”

姥姥倒吸口气咂咂嘴:“废话,这柱子是由花岗岩雕刻成的,能不坚硬吗?不过嘛……”

“不过什么?”我听姥姥的语气,似乎有什么主意,忍不住追问起来。

“不过任何东西都存有缺点,只要集中力量猛击,技能将其击溃。”姥姥不紧不慢地得意道。

“那这根柱子的脆弱点在哪里?”我可是十分急切。

“就是这个地方!”姥姥一把握住我手里的黑刀,用刀尖在柱子上轻轻地划拉了一下,留下了一个白色小圈,嘱咐道,“聚集全身的力气,用黑刀的刀背猛烈击打!”

我将姥姥搀扶到一旁,深吸了一口气,用两只手攥紧黑刀后,晃动胳膊热了一下身,旋即照着柱子上的小圈狠狠砍去,连吃奶的劲都使了出来!

“砰——”

刀背砍在柱子上,除了发出一道沉闷的响声外,什么状况都没有出现,一切还是老样子。

我有些失落,长呼口气转向姥姥:“是不是找错位置了?”

“咔咔咔,咔咔咔……”

姥姥还没有开口,一阵阵碎裂声就从后面骤然响起,来自于石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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