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第197章 乌鸦炽热的眼神哎哟你干嘛(8k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

“10号的发言在我听来略有好感,毕竟他先说的是,不论站边1号,还是站边3号,我跟6号里都必然要开出一只狼人。”

“而我本身作为一个好人,首先我是没有投匪票的。”

“其次我并没有听过6号的发言,虽然按照你的这个逻辑,我应该去攻击6号,然而1号与12号,也不能就一定撇清楚关系吧。”

“基于这一点,10号后来又聊到了11号跟12号表面上看起来是在互打的两张牌,可背地里却说不定是见过面的两张牌,这也是10号在我这边最像好人面的地方。”

“10号我勉强能保,6号的发言还没有听过不确定是不是狼。”

“但如果事实真的就如10号所说的一样,11号和12号是两张在警下认识的狼人牌,那么6号的狼面就会小很多了。”

“因为从狼队的安排来看,警下应该不可能出现三只狼人。”

“不然1号、2号、3号、4号这四张牌,绝对是无法打成这样的。”

“我的身份我就不拍了,我也不会在这个位置去攻击6号,否则的话,如果11号与12号真是两只狼人,他们俩假装互打,而我和6号互打,11号和12号说不定就会将之后的轮次定在我与6号之间。”

“那么我的底牌为一张好,我在这个位置肯定是要将6号、11号、12号一起打飞的。”

“我不管11号与12号是不是狼人在互打,也不管6号有没有可能是一张好人。”

“总归警下要开狼,而我是一个好人,外置位的三张牌就得开出两只狼人,不管是他们之间的哪两个,对于我来讲,都是需要被我直接拍死的牌。”

“这没什么问题吧?”

“我就过了,边我先不站,听完6号的发言,如果6号在我这里像是一张好人,那么11号跟12号就只能是两只在互打的狼人。”

“但有个问题是,即便确定了11号和12号是两只狼人,也没办法百分百地肯定1号和3号谁是真熊。”

“毕竟这两张牌是一人站边的一头熊,而且单听发言,好像还都冲得挺猛的。”

“总归现在在我的视角里,6号的发言是比较重要的,如果6号在我看来像一只狼,那么10号所聊的就是错误的,11号与12号之间大概率就要再开出一张好人来。”

“听一听6号怎么说吧,最后我会投票的,我目前不太想站边,但我也是有偏向的,我觉得1号的熊面略高于3号。”

“毕竟不论11号和12号再怎么互打,只要他们是两只狼,听听12号站边3号的理由,再听11号站边1号的理由,就能明白,他们若是见面,队友大概率也只能是这张3号。”

9号摇了摇头,选择了过麦。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酒吞童子跟9号一样,同为一个平民。

他在警上聊的内容就没有太多,因此即便到了警下,他也一直没有进入到众人的视野里。

当然,这也可能是因为前面的1号、2号与3号、4号打的火热。

警下也必然会开出狼人的同伴,因此8号这个待在警上的牌,其实就和10号一样,已经不太能够进入到外置位好人的视角里了。

“10号的发言,在我听来确实像张好人牌,而且狼坑位也不太能够再让10号挤进去了。”

“所以10号是我能够认下的一个好人。”

“至于前置位的牌,3号、4号、12号是我眼中的三只狼人,6号、9号、11号再开最后一只,”

“不过狼人混在好人之中,12号将压力给到6号、9号与11号,11号起身拍死12号,又将压力给到6号和9号,9号起身又反手将11号和12号打进狼坑,顺便还点了一手6号。”

“反正这三张牌打的火热,接下来就看6号会站谁的边,以及6号会如何发言了。”

“总归我现在是想站边1号的,而听完9号刚才的发言,9号有可能是警下的好人牌之一,那么我的视角就会再进一进6号以及11号和12号这三张牌。”

“但9号现在只讲了个偏向,也没说到底要站边谁,也要听完6号的发言,因此我也就不直接把9号保下来。”

“我个人想站边1号,但我觉得我现在和10号一样,基本上是外置位必然的好人牌了,因此我们的站边是很干净的。”

“所以哪怕是为了狼队好,接下来你们狼人也最好不要来攻击我,过了。”

8号酒吞童子仍旧没有选择在警下聊太多的内容,只是点出了自己的站边。

不过他现在的身份,虽然不像其他的板子里一样,接到了某些神职牌的正面技能。

但鉴于狼队的操作,他还是被挤到了外置位的好人坑中。

因此他的这番发言,也确实没办法让其他狼人或好人去点他有可能是狼人。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终于轮到了王长生开口讲话。

他的视线在其余人的身上扫了两眼。

“不太清楚啊,警上就没分清楚站边,现在听完9号跟11号和12号三个人的发言,我好像也不太能够找到狼坑到底在哪里。”

“不过虽然不太清楚狼坑位,但9号是我听来的好人牌,8号和10号是警上的两张好人牌。”

“那么除开6号这张我还没有听过发言的牌,11号和12号,的确是要再开一只狼人。”

“我听11号站边1号的理由有些牵强,当然,因为我也是站边1号的,我倒不太会和前面这几位一样,一下子把你11号给打死。”

王长生对着乌鸦笑了笑。

“但是听完6号的发言之后,其实不论你11号站边谁,对于结果的影响,都不大了。”

“这个板子狼队有可能空刀,因此我们就慢慢投,慢慢听发言吧。”

“我个人是倾向于站边1号的,但我也确实没能百分百的找到1号是真熊,3号、4号在我这里发言一般,但12号的发言我觉得还行。”

“只不过11号的发言却猛猛攻击了12号,还要站边1号,一下子倒是让我有些分不清,他是在为1号冲锋,还是在垫飞1号了。”

王长生摇了摇脑袋,脸上还露出了些许的犹疑之色。

11号乌鸦瞅了他一眼。

“就先这样吧,听完6号的发言,11号不管是在冲锋还是在垫飞,我觉得场上的格局应该就能比较明显了。”

“至于我,我是一张好人牌,应该不需要多说吧,不管你们觉得1号2号、3号、4号这四张牌中间的关系,到底是1号和2号为一边,3号和4号为一边,还是2号和3号为一边,4号是刨出去的好人,外置位还要再开狼。”

“我都很难成立为1号与3号的同伴了。”

“前置位的8号跟10号基本上也是一个道理。”

“而且即便我们之间还会再开出1号和3号中那个狼人的的狼同伴。”

“我们也不可能一窝蜂,连同狼人带好人,全都想要去站边1号吧。”

“而且我们都是没有明确表示出站边,只是有一个倾向而已。”

“所以你们要说我们为1号的狼同伴,也很难能够成立。”

“基本上就是这样,第一天的确没什么好聊的,局势已经僵持在这里了,前面几张比较关键的牌都已经聊过了,我们中间这几张牌的发言其实并不太重要,最后确实还得听完6号的发言才能够再进行展开性的探讨。”

“总归6号但凡一会儿听出来能是一张好人牌,11号和12号就是很有可能形成两只狼人结构的牌。”

“那么他们若为双狼,又为什么会打成对立面呢?是有一张牌想要垫飞真熊吗?”

“不,我听他们的发言,也不太有人像是在垫飞的样子,聊的都很诚恳。”

“那么相比于垫飞,我认为那只站边真熊的狼人,应该更多的是在倒钩吧。”

“既然是在倒钩,我是偏向于认为1号有可能是真熊的,也就是说,11号就很有可能是在倒钩1号的牌,那么倒钩真熊的牌,该是小狼,还是狼美人呢?”

“这还真是不太好去分辨,总归明天再听一轮吧,再听一轮下来,场上的局势应该就会很明了了。”

“我过了。”

王长生轻飘飘地选择了过麦,他的发言态度,也着实让在场的不少人都有些摸不着头脑。

尤其是11号乌鸦,那双沉静的目光始终都落在王长生的身上,似乎是要将对方看出两个洞一样。

你都恨不得跑过来把我面前的底牌抢走,然后在众人的面前一一展示了,你告诉我你分辨不出来?

察觉到乌鸦的实现,王长生呵呵一笑。

哎哟,这是干嘛~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这次坐在场上的是6号夏波波。

她这次摸到的也只不过是一张羊驼牌。

夏波波没想到自己只是在警下投个票,居然就成了全场最后可能的焦点位。

她眨了眨那双美眸,眼神在王长生的身上瞟了两下,随后组织了一下语言,开口道:“我个人是觉得,7号、8号以及10号这三张牌,有种坐在贵宾位上的感觉。”

“好像不管是轮次也好,狼坑也好,这三张牌都不太能够挤进去了。”

“都想听我的发言,那我就先点一下我认为的狼坑吧。”

“我个人觉得,9号的发言在我听来,是要比11号和12号略好一些的。”

“因为11号和12号的攻击性,在我看来都太明显了,很显然,他们都有着各自的工作量,不管他们是一好人一狼人,还是都是狼人,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在工作着些什么。”

“基于此,听完7号和8号对于9号的评价,我个人对于9号、11号12号的排序是,9号大于11号,等于12号。”

“还有一点,现在我们都看得出来,11号和12号在互打,我可以暂且先认为,他们之间有一个好人,也就是说,这两张处于对立面的牌只开出一只狼人。”

“那么这是不是代表,我和6号之间,也顶多开出一只狼人呢?”

“因此9号对于我的态度不愠不火,其实也我能感觉得出来,他并没有太想来攻击我,毕竟他点的是11号和12号有可能构成双狼。”

“只是他在这个位置,如果9号成立为一张好人牌,视角中确实是见不到我,也见不到11号跟12号的,所以最后他将我也点进有可能形成的狼坑之中,我个人觉得还是较为合理的。”

“那么我换句话说,9号在一定程度上认下了我6号可能是一张好人。”

“而我在这个位置听完7号和8号对于9号的点评,我也在某种程度上认下了9号有可能是一个好人。”

“在你们外置位的牌眼中,我6号与9号可能是两张在互保的牌。”

“但纵然如此,我们之间也顶天开出一只狼人,这个是逻辑吧。”

“所以我6号与9号不可能形成双狼,其实换个角度来看,我们就不可能是狼人。”

“那么狼人就只能开在11号和12号这两个看似在互打,其实却在某种程度上能够构成两张在夜间见过面的狼牌身上。”

“所以外置位的好人,以及狼人。”

“你们可以攻击我6号是狼,也可以攻击9号是狼,但请不要将我和9号捆绑起来,打成双狼。”

“而现在我和9号都互相认下了彼此的好人身份,你们如果要攻击我们之间的一张牌,那就请你们好好的找个理由吧。”

“以及,我现在的站边,和前面几张牌的站边基本上是一致的。”

“那么这个理由,你们要聊的就得更深一点。”

“其他就不多说了,我必然是一张好人,9号大概率是一张好人11号和12号,在我看来像是两张狼人。”

“12号的站边非常钢铁,11号的站边理由略显泥泞,所以我认为3号是这两张牌的队友,而不是1号。”

“那么我就站边1号,今天会跟着1号的手去出3号。”

“过。”

6号夏波波的发言,听起来居然意外的强势。

王长生不动声色的扫了她一眼。

这是想装成一张神牌,比如白猫或河豚,替真神挡个刀?

毕竟这两张牌都是不怕被放逐,也不怕中刀的。

所以拿到这两张牌的人发言自然而然就会在不经意间变得理直气壮。

10号天秤座这条河豚就是如此,他在11号和12号发完言之后,直接起身就将这两张处在对立面的牌打成了捆绑关系。

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讲,这一点是绝对聊不出来的,但是10号凭借蛛丝马迹,以及借助他底牌的加持,才能够将这番话说出来。

还蛮有想法的,发言也非常果断。

身份暴露的也挺明显。

事实上在10号发言的时候,王长生能够感受得出来,他是想藏自己身份的。

但藏了,却没完全藏。

不过好在10号总归也是将11号与12号有可能构成双狼这一点给聊出来了。

后续的6号也好,8号跟9号也好,才能顺着10号的发言,继续选择站边他们原本就认为有可能是真熊的1号。

不然6号、8号与9号这三张牌中的某一些人,比如6号跟9号这两张同样待在警下,本就天然的更有可能处于对立面的牌,说不定就会被11号给垫走,或者掐起来。

但现在这种情况却已经没办法再发生了。

事实已成既定。

那么如果让狼人去判断,说不定还真有机会将6号这一番自信发言的牌当成某个神职砍掉。

不过场上的神职也只剩下白猫与河豚还没有摆到明面上来。

而这两张牌又不怎么惧怕狼刀。

所以在狼人还比较齐全,并没有损伤太多成员的情况下,狼队首先将白猫刀走,会是一个比较好的选择。

那么结合10号与6号这两张神职牌倾向表现的比较明显的牌的发言,就看狼队晚上入夜,会先将子狐解决掉,接着继续试图扛推1号真熊,然后再从6号与10号之间分辨白猫的位置,还是直接对着他们所认为的白猫下手了。

当然,这些的前提是子狐的技能用错了位置,狼队的狼刀没有被封住。

如果子狐直接封住了能够杀人的狼刀。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一圈发言结束,轮到了末置位的子狐发言。

“今天归票的话,结合场上众多动物的意见,我大概率会归票3号。”

“至于投票,你们就自己投吧,毕竟我也不是什么预言家。”

“当然,其实我们只要能够认得下1号和2号,其实出掉12号,对于我们好人而言,是最为有利的。”

“出掉12号,我去魅惑一手4号,白天起来我们再听熊起来咆不咆哮就可以了。”

“但是一来,狼队空一手刀,也能够营造出我魅惑到了狼人的假象。”

“二来呢,听完场上的发言,11号也有可能成立为12号以及3号和4号的狼同伴。”

“也就是说,即便将12号投出去,11号在有可能成立为狼人的情况下,1号若为真熊,还是会咆哮,那么到时候我们总不能再推掉11号去进行试错,这就是绝对不可能去尝试的事情了。”

“所以与其先从外置位去投,最后再分辨熊,倒不如干脆就在对跳熊里分辨。”

“我个人在听完6号和9号的发言之后,确实没太找得到这之间的狼人牌。”

5号的视线不经意地在6号夏波波的身上划过。

他没说的是,他认为6号还挺有可能构成一张神职牌的。

如果6号是神职牌,除非9号是狼,那么11号跟12号就必然形成两狼,但他可没听出来9号有多少狼面。

若是9号为狼,9号想站边1号,可最后也没有进行太多的工作,甚至最后把6号都跟着11号与12号一起打进了狼坑之中,让他们自己去开容错。

如果9号为狼,他这么做,就是为了单纯的保全自己,用模棱两可的话,把队友全给卖掉?或者身为一只狼人,一点事不干?

5号认为不像。

所以警下若是开出两狼结构,那么11号跟12号就只能为双狼。

11号与12号若为双狼,警上已经形成的双方阵营。

不论怎么看,都是3号更像悍跳狼多一点。

“当然,6号和9号也不一定就是百分百的好人,说不定里面还有狼人顺着其他人的发言去攻击11号跟12号呢。”

“今天晚上我会直接开魅惑,但我的目标是谁,我不会告诉你们,所以狼队若想要空刀,那就去空吧,能空刀自然是最好,哪怕你们想误导我,但只要你们空刀,我不但活着,还能百分百的为好人白嫖一次平安夜,这不比我费劲巴拉的去思考谁有可能是狼人,再去魅惑他来的强?”

“总归我现在警徽在手,不论我死不死,我都能发言,或者把警徽飞出去。”

“而你们也能根据场上有没有出现平安夜,来分辨我飞警徽的那个人是狼人还是好人。”

“当然,我能把警徽飞出去,说明我已经死了,那应该就是没有平安夜。”

“除非我没死,然后狼人直接自爆,那我的警徽还是会飞给我没死那天的晚上前魅惑的人。”

“这些事情我认为就不必多聊了,大家都是明白的。”

“我会归票3号,各位就自己投票吧,让我看到你们的原始票型。”

“过。”

【所有玩家发言完毕,现在开始放逐公投】

【警长归票3号,所有玩家请投票】

【5、4、3、2、1】

【3号、4号、12号玩家投票给1号,共有三票】

【1号、2号、5号、6号、7号、8号、9号、10号、11号玩家投票给3号,共有九点五票】

【3号玩家被放逐出局】

【请3号玩家发表遗言】

当法官那充斥着磁性的嗓音宣布出最后的投票结果。

原本带盔投票的众人也纷纷摘下面具,1号混身脚丫子显瘦尽管被游戏系统压制着,可却依旧能看出来对方乐呵呵的。

3号则是一脸冷漠,若仔细看还能看出,对方的神色是有些铁青的。

沉默片刻后。

3号缓缓开口:“1号、2号、9号、11号,这不是很明显的四只狼人吗?外置位的牌怎么能全部把票点在我身上,让我吃到九点五票出局的?”

“我如果为狼,且就如你们所说的,除了帮我投票的4号与12号之外,11号也是我的狼队友。”

“那么你们后置位的牌都已经将11号死命塞进我的狼坑里了,他还有必要去倒钩吗?”

“11号就这么看不清局势,钩不住硬钩?”

“11号只能是1号的同伴啊,他都已经冲的这么明显了,你们怎么把他聊到我的团队里来的?”

“现在我一张真熊牌被扛推出去了,你们满意了吗?”

3号西风的气压很低。

一个是因为他被好人放逐出局,确实有点难受。

另外一点则是有时压力别人也是处于狼人杀规则合理范畴之内的,煽动别人情绪的手法之一。

当然,压力归压力,和贴脸还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

有时候聊不动逻辑了,那就打打情绪吧。

不然还能怎么样呢?

现在他们狼队明知道明天真熊会继续咆哮,要么就晚上把真熊砍了,要么就听到明天熊再咆哮一声,也就能够证明他3号是一只狼人走的了。

但这又如何,他们又不可能在这个位置直接自曝身份,毕竟5号子狐的魅惑技能还没有用呢。

现在他继续和好人们表演下去,为的就是希望能够骗到子狐,将技能用在好人的身上,从而阻止好人开出一天平安夜。

甚至为了实现这一点,3号不惜强提状态,以高情绪的发言进行煽动。

“我若为狼,我根本就不可能在这里和你们演的,你6号的发言在我听来确实像是一张好人,可你凭什么能保下9号,认为11号和12号是两只在互打,在玩狼踩狼的狼人?”

“现在11号挂票的也是我,我是吃了全场几乎所有票出局的。”

“11号和12号互打,其中最少开出一只狼人,你6号和9号互保,你们以什么理由成立为两个好人?就凭你6号保了9号?这是不是有点不太讲道理了。”

“9号的发言有好到能够让你们全部认下他是一张好人牌吗?我觉得并没有吧。”

“6号,我拜托你回回头吧。”

“9号的发言很明显是在顺着10号打了一手11号跟12号,但这是无所谓的事情,因为今天的轮次根本就不在他们身上,而是在我和1号这只悍跳狼的身上。”

“试问,如果11号和12号为双狼,12号站边的我,11号站边的1号,后置位发言的那几张牌是如何得出的结论,我是11号和12号的狼同伴呢?”

“你们难道就完全没有考虑过,11号只是单纯为1号的同伴,在为1号冲锋吗?我们能不能聊一聊1.0的逻辑?”

3号西风一边发言,一边不敢置信地摇着脑袋,一副无法理解的样子。

该说不说,这边的人是都挺能演的。

王长生看着3号这只大铁狼,借着被好人大票型扛推出局所产生的愤懑,演了这样一出大戏,都有点想为他拍手叫好了。

但还能怎么样呢?就静静的看着人家表演吧。

毕竟人家都已经出局了。

还不能让人家演一演。

“过了,我作为熊牌,我该聊的都聊过了,警上的发言,我自认我聊的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场上的好人好像就是对我有所不满,警下的发言,我更是不觉得我哪里聊的比这张1号悍跳牌差,只是因为11号和12号,以及6号和9号的发言,你们就要将我打成一张狼人,我不能够理解。”

“虽然这不是预言家的板子,但起码也要听一下我这张熊牌的独立发言吧?”

“子狐你就对着1号、2号、9号、11号去魅惑。”

“现在四狼在场,如果你再魅惑错了人,再让狼队开出一刀,从而让我们好人打不出平安夜,那这把游戏就彻底没了。”

3号西风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5号杀戮。

疯狂的压力着子狐牌。

他甚至还在最后的生气之余,又忽然轻笑一声,故作轻松地补充了一句。

“到时候反正背锅的也不是我,我该聊的都聊过了,又是第一天被扛推出局的熊,其实我也没太大所谓。”

“只不过出于我还想赢这一点,我不想让这个悍跳狼这么轻松的就拿到胜利,我再提醒一下子狐,仔细考虑你的魅惑对象,好吗?”

“过。”

3号西风为了让子狐能够魅惑错人,从而让狼队成功开刀,也可谓是无所不用其极了。

事实上这种压力其他选手的方式,在职业赛场上并不是太提倡去使用,可也并不少见。

毕竟这种事情是没有办法完全禁止的,好人可以压力别人,狼人更是同样可以。

甚至狼人压力好人,从而让好人产生一种自我怀疑,比如担心可能会在夜间进行操作时搞错对象,或者投票投错了人,这更有利于狼队获得最后的胜利。

狼人杀本就是一个发言加上心理战的游戏。

因此压力别人这件事情,在场的各位选手也都是已经司空见惯了。

他们要分辨的是,这个压力别人的牌,到底是好人在抒发自己被抗推出局的不满,还是作为一个狼人,在单纯的压力好人的行为。

这也就在某种程度上形成了狼人与好人的另外一种博弈。

总归最后只要不因为压力这件事情导致矛盾与冲突升级,形成贴脸,那就没有关系。

【是否发动技能】

【3、2、1】

由于这个板子之中存在可以选择是否发动技能的河豚,因此在每一张牌出局之后,法官也会贴心的假装询问一番需不需要发动技能。

不过事实上,河豚如果中刀,本身就会直接翻牌,锁定狼人美的技能,使其失效。

河豚如果被放逐,恐怕也没有几个人会选择不使用技能。

毕竟,谁能够忍得下不带着投票给自己的大傻蛋们一起同归于尽,共同出局的诱惑呢?

【天黑请闭眼】(本章完)

205.第198章 自爆!自爆!全给我死!都别活

【子狐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魅惑的对象。”

5号杀戮睁开眼,摘下了脸上的青铜面盔。

3号临走前的发言,也让他想到了更多的东西。

确实,如果3号是一只狼走的,那么现在场上只有三狼在场,即便让狼开出一刀,其实也不是不能打。

但若3号是一张真熊走的,他今天晚上的这手魅惑就将成为好人挽回轮次的最佳武器。

“而且如果我去魅惑了1号团队的人,如若1号是真熊,狼队为了刻意表现出我魅对了狼的假象,选择了空刀,从轮次上来讲,我们好人是不亏的,只是从逻辑上来讲,需要盘的东西却更多了而已。”

“那我今天……”

5号杀戮犹豫了很久,最后选择魅惑了一手疑似站边1号的9号牌。

首先6号的发言在他听来像是一张神牌,不论1号是不是狼人,6号大概率都不可能形成1号的狼同伴,而11号和12号又有可能是双狼,又有可能只开一狼。

而他们之间,不论1号和3号谁是真熊,谁是悍跳狼,这两张牌都有可能是在倒钩真熊的狼人牌。

所以5号杀戮认为今天要想确认他们昨天白天有没有投对人,去封掉1号、2号、11号、12号的技能都不靠谱,惟有这张看似处在外置位的9号牌,实则1号若为狼人,9号基本上也跑不掉。

因此只要确认9号是不是一张好人,便能够确定11号和12号是不是双狼,且1号是不是真熊了。

“如果1号是狼人,那么白天必然会开出一天平安夜,投掉3号真熊的轮次还能稍微往回拉一拉。”

“如果1号是真熊,投3号投对了,让他们开出一刀,顶多也只能开在我的身上。”

“届时三狼三神在场,先不说狼队能不能够百分百的找到外置位白猫以及河豚的位置,就是找到了,分辨他们之中谁是河豚,谁是白猫,又得是一个问题。”

“所以……”

“优势在我!”

5号杀戮下定决心,便直接向法官比出了一个数字号码。

【你要魅惑的对象为】

【9号】

【确认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你们当夜的技能状态为】

【可以杀人】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在3号这只悍跳狼出局之后,原本已经满色愁容,觉得今天又得让好人开出一天平安夜的4号以及12号两只小狼,居然惊奇的发现,他们的狼刀技能没有被封住!

这说明子狐非但没有魅惑到他们狼队的小狼,就连11号乌鸦这只狼美人也没有被魅惑,因为狼美人若是被子狐魅惑,非但狼美人无法进行连人,作为狼队的一员,狼刀也无法开出。

现在的结果,对于他们而言,真可谓是意外之喜!

4号狂战士挑了挑眉,“所以3号临走前的遗言起到效果了,把5号子狐给骗了过去?还是说今天他没有开魅惑技能?”

11号乌鸦闻言摇了摇头,“不,5号作为一张子狐牌,今天但凡狼队能开出刀,他基本上就得成为神职中第一张倒牌的存在。”

“这一点他不可能不清楚,所以今天他是必然开出了魅惑技能的,但既然我们可以开刀,这说明他选择将魅惑技能用在了外置位的好人牌身上。”

“基于目前场上的局势,若是3号临走前的遗言影响到了5号对于狼队格局的判断,那么他大概率会将魅惑技能用在9号身上了。”

11号乌鸦的手势纷飞,连同用着口型对着自己仅剩的两只小狼队友分析着局势。

4号狂战士以及12号模样也认同地点了点头。

“目前的情况来看,我们没必要空刀了,若是再空一刀,强行起来去跟好人辩下去的话,外置位可能会有神牌起跳,在位置上继续挤压我们的生存空间。”

4号狂战士颔首,随后询问着自己的两个同伴:“那今天我们是一刀把5号子狐给剁死,还是外置位去找白猫的位置?”

12号模样皱着眉:“现在我和11号你已经被外周围的好人给盯上了,我们都已经打成了这样,却还是被定义为了双狼。”

“我们现在必须要考虑的是,第二天起来,好人们发现狼队依旧能够开刀。”

“如果今天将5号子狐剁掉,他将警徽飞给9号,证明他昨天魅惑的9号牌,是一张真正意义上的金水。”

“那么我们几乎就没办法再将9号定义为1号的狼同伴了,9号无论如何都得是一张被子狐保下来的好人牌,我以及4号也将成为藏不下去的,作为已经出局的3号的狼队友。”

“这样一来的话……”12号模样的话并没有说完,他的脸色看起来还略显愁虑的样子。

“那就不藏。”11号乌鸦面色平静,那双眸子宛如深潭般注视着身边的12号。

“嗯?”12号模样一愣。

4号狂战士也是顿了顿。

11号乌鸦扫了他们两人一眼,紧接着继续借助口型与手势,向他们传递着自己所要表达的意思。

“既然藏不住,我们为什么还要藏呢?”

“现在子狐的魅惑技能已经用过了,接下来将再无平安夜,虽然你12号以及4号有可能藏不住。”

“但没关系,我们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跟好人去拼刀。”

“而且我这张11号牌,不论是发言还是投票,都是站边的1号。”

“他们就是说破了天去,又凭什么能够将我和你12号打成一定的,捆绑起来的双狼关系?”

“这个板子之中,我们第一天没有将真熊扛推出去,便已经被好人逼到了悬崖的边缘。”

“现在我们必须放手一搏,哪怕最后摔下悬崖,也不过就是一死而已。”

“这也只是最后最差的结果了,难道还能有比这更差的情况出现吗?”

看着11号乌鸦所表达出的意思,4号狂战士与12号模样皆是默然起来。

最后,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同意下了乌鸦的提议。

“那就这样干!”4号狂战士一握拳头,“干死他丫的这些只会吐口水的羊驼!”

12号模样也点了点头:“那便双爆开刀吧。”

11号乌鸦见到自己的两名狼人同伴并没有想着还试图与好人玩一手空刀,继续等着白天起来扛推1号真熊,沉默少许后,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

事实上,这种打法,他也并不是没有考虑过。

只是,在警下7号发言的时候,乌鸦总感觉对方好像已经找到了自己的狼人身份,甚至还找到了自己狼美人的身份。

如此一来,子狐根本就没有魅惑到他们狼队,再想着玩一手空刀,走最理想的路线,扛推真熊后,再继续刀人,那就有些太过痴人说梦了。

如果7号这个家伙真的已经找到了他11号的身份,他们狼队在能刀人的时候不刀人,无疑是一种愚蠢的行为。

自己拉自己的后腿,自己拉自己的轮次!

说不定他们如果真的空刀了的话,7号这家伙能在他发言的时候,把他们给笑死!

“这张7号牌,又到底是什么身份呢?”11号乌鸦皱了皱眉头。

他紧接着又跟4号与12号商量了一下细节问题,随后向法官确认刀人的目标之后,便纷纷戴上了面盔。

【你们要击杀的目标是】

【5号】

【确认请闭眼】

【狼美人请睁眼】

【你当前的技能状态为】

【可以魅惑】

“请选择你要魅惑的目标。”

狼队带上面盔,接着便轮到了狼美人的轮次。

11号乌鸦再度将面具摘了下来,首夜他就选择连了7号王长生作为魅惑目标,今天他无法再度连接7号,那么他也只能去外置位选一张牌连。

但是他已经和狼队商量好了战术,今天晚上,他已经没有必要再去魅惑任何人了。

【你要魅惑的目标为】

【/】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这次的行动之夜非常快,原因是神职牌的河豚也好,子狐也好,甚至连真熊也好,都不需要在夜间发动任何的主动技能。

因此进入黑夜后,也只有子狐与狼队进行了行动。

而在他们行动结束之后,夜间环节结束,所有选手头顶也洒落下了点点的明亮光芒,驱散了夜晚的昏暗。

【昨夜,熊咆哮了】

【昨夜5号玩家死亡】

【请选择你要移交警徽的对象】

5号子狐在看到法官宣布的死讯之后,眼神之中所露出的神色也说不出来是无奈还是欣慰。

他只是自顾自的选择,将警徽移交给了9号牌。

【警长选择将警徽移交给9号玩家】

【9号玩家接任警长】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死左或死右开始发言】

9号黑兰花作为花园新派遣上来的成员,在看到死讯,并接到5号飞过来的警徽之后,是略有一些蒙圈的。

“蛤?昨天狼队杀人了?我还成了你5号的魅惑对象?不是,你都把3号给投死了,这是到了晚上,又不果断了?开始考虑起3号的真熊面了?”

虽然一时间被5号的操作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毕竟拿到了警徽,成为了警长。

9号此刻作为场上百分百的金水好人,虽然他只是一只羊驼,但却还是要肩负起肩膀上的重担。

想了想,9号决定率先让5号手边的4号开始发言。

毕竟现在熊是咆哮了的。

这也说明1号百分百是真熊,而3号出局的只是一只悍跳狼。

那么1号的左手边,2号以及12号,也就必然要开一只狼人了,他当然是会先让4号这边开始发言,更何况4号本身就是要站边3号的一张牌。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2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4号狂战士丝毫没有犹豫,在发言顺序确定好的第一瞬间,便直接举起了手。

“自爆!”

【4号玩家选择自爆】

【天黑请闭眼】

狼队突如其来的自爆,倒也并没有太过让场上的外置位好人感到惊讶。

毕竟今天起来熊咆哮了,5号子狐牌也将警徽飞给了9号,说明他昨天魅惑的对象也是9号,却没有使得狼队的狼刀技能被封禁。

那么在确定了警上投票环节时,待在了警下的9号是一张好人牌,此刻,场上的格局也就已经比较明显了。

4号跟12号这两只为3号冲锋的牌,是怎么也跑不掉被扛推的命运的。

【子狐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魅惑的对象。”

【你要魅惑的对象是】

【/】

【确认请闭眼】

此刻5号杀戮已然化为了一道黑影,盘踞在自己的座位之上。

只是5号尽管作为场上的明子狐,法官却还是不会遗漏掉有关子狐的行动之夜。

在给予了一定的空档与时间之后,法官让子狐闭眼,接着cue起了下一个行动之夜的流程。

【狼人请睁眼】

【你们当夜的技能状态为】

【可以杀人】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场上仅剩的12号模样与11号乌鸦睁开眼。

由于4号是自爆离场的,因此倒是可以在晚上指刀,所以他这会儿并没有化为黑影,反而跟着他的两只狼队友一同睁开了眼。

“今天可以先砍熊,我既然已经自爆了,那也就没必要留着他了。”

4号狂战士看向自己的同伴们:“将1号砍死之后,你们可以听一轮发言,再选择自爆,也可以直接自爆,这就看你们自己。”

“总归我听6号、7号跟10号有可能是两张神牌。”

“而8号、9号应该是两只羊驼,不用理会。”

11号乌鸦摸了摸下巴:“10号应该是一张神,至于6号跟7号谁是最后那个神职,我觉得也不需要明天听一轮,因为好人知道你12号大概率是会继续自爆的一张牌。”

“并且9号现在拿到了警徽,我昨天想的也确实没有什么问题,5号这张牌魅惑的对象就是9号。”

“到时候白天起来,他肯定还会让10号这边先开始发言的,因此我们只听10号一个人的发言也没有什么用,因为我觉得他必然是神牌之一,与其让我再多说一轮,倒不如你直接自爆。”

“等到你自爆之后,我们砍死10号,接下来就看我能不能扛推掉外置位的牌了。”

“现在警推在前,我的连人其实就已经没有太大用处了,因此不管10号到底是白狐还是河豚,只要确定了对方大概率是一张神职,那么剁掉他,就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事情。”

另外两人也接着点了点头。

当然,砍死10号也是明天的事情,今天他们是无论如何都必须要将1号这张真熊牌给杀掉的。

否则有熊在,12号离场之后,11号自己也是一只狼人,熊还会咆哮。

11号乌鸦想在这种前提之下为自己辩解,着实会有些难以被外置位的好人给认下。

【你们要击杀的目标是】

【1号】

【确认请闭眼】

【狼美人请睁眼】

【你当夜的技能状态为】

【可以魅惑】

“请选择你要魅惑的目标。”

乌鸦叹了口气,摆了摆手。

【你选择魅惑的目标为】

【/】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昨夜1号玩家死亡】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警左或警右开始发言】

9号黑兰花指了指旁边的10号天秤座。

【请10号玩家开始发言,11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10号天秤座张了张嘴,刚想开口,然而又是一道猝不及防的声音传来。

“自爆!”

【12号玩家选择自爆】

【天黑请闭眼】

10号天秤座:“……”

也不知怎么的,在他刚才能够开口说话的时候,他可以比较有大幅度的动作观察周围的牌。

所以10号天秤座准备发言的同时也扫了眼11号与12号,也就在这时,12号喊了自爆。

而对方眼神中划过的那抹冰冷,却让10号天秤座不寒而栗,心底发凉。

“有种不好的预感……”

【子狐请睁眼】

“请选择你要魅惑的对象。”

【你要魅惑的对象为】

【/】

【确认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你们当夜的技能状态为】

【可以杀人】

“请选择你们要击杀的目标。”

此时的4号狂战士已然化为了一道黑影,而刚刚自爆了的12号,此刻与11号乌鸦一起摘下了面具。

“去杀吧,不论结果如何。”12号模样对着11号乌鸦用口型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好。”乌鸦点了点头。

向法官比出手势后。

12号模样瞬间身形消散,进而转化为了一道漆黑如墨的诡异影子。

看着队友一个个的离场。

11号乌鸦只是静静地注视着12号化成的影子,脸上没什么情绪波动,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戴上面盔之前,乌鸦最后一次将视线瞥向7号位的王长生。

【你们要击杀的目标是】

【10号】

【确认请闭眼】

【狼美人请睁眼】

【你今夜的技能状态为】

【可以魅惑】

“请选择你要魅惑的目标。”

11号乌鸦这一次自己睁开了双眼。

他的队友们已然全部化为了一道道的黑影。

“7号。”

【你要魅惑的对象为】

【7号】

【确认请闭眼】

【天亮了】

【昨夜,熊没有咆哮】

【昨夜10号玩家死亡】

【10号玩家翻牌为河豚,并释放了所有的毒素】

【狼美人所魅惑的对象将被麻痹神经,狼美人的技能失效】

【请警长决定发言顺序,选择死左或死右开始发言】

10号天秤座出局。

法官宣布河豚翻牌。

又一张神职牌被狼队刀掉。

此时此刻,目前已知的三神出局,而狼人也走了三头。

9号依旧拿着警徽。

略微犹豫了片刻之后,9号决定先让自己这边先开始发言。

【请9号玩家开始发言,8号玩家做好发言准备】

“终于能够发言了。”

9号黑兰花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4号和12号纷纷自爆,第二天熊又咆哮了,那么悍跳狼必然是3号无疑。”

“现在的问题是,当时上票给3号的人,已经是除了他们这三只明狼之外的所有人。”

“那么也就是说,你们这几张牌中,必然有一头狼人,去倒钩了1号。”

“那天听完警下6号玩家的发言,我没办法一定能够确定6号是什么底牌,而现在场上大概率也只有一神一狼了,我认为各位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去藏着身份。”

“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也就不要玩什么扛刀不扛刀的操作了,我们每个人都拍出自己的底牌。”

“当然,我是铁金水,尽管不太明白,5号当时在那个位置怎么能够把技能用在我身上的,但不论如何,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现在又接到了警徽,我就只能是你们眼中的好人,那么我就完全可以不用报出什么身份。”

“正好我也拥有警徽,到了最后,我会去归票。”

“所以你们跳身份的时候也注意一点,因为我有可能是最后的那一张神职牌,而你们若是穿了我的衣服,就得准备好接受我的归票。”

“这也是我不怕在第一个发言的原因。”

9号黑兰花只是一张羊驼,但此时此刻,他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就是一只真羊驼,肯定是要怎么虚张声势怎么来,逼的那只最后的狼人对于起跳什么身份有所忌惮。

“目前我个人认为,外置位的牌其实就不太能够成立为3号的同伴了,今天能待在焦点位上的,大概率也就是6号跟11号这两张牌。”

“至于这两张牌到底要怎么聊,就听他们自己的发言,以及他们能拍出什么身份吧。”

“过。”

【请8号玩家开始发言】

8号酒吞童子摸了摸下巴。

“轮次肯定是6号和11号无疑的,但我觉得应该还要再添一张2号,除了这三张牌,外置位才是挤不进狼坑的。”

“那么现在我们就要分辨一下这三张牌,到底是11号真的为12号的同伴。”

“还是说,6号才是那个见情况不对,想要倒钩1号的12号同伴。”

“还是说,其实2号才是警上就直接倒钩1号,跟3号和4号互打的牌呢?”

“1号真熊出局,5号子狐出局,10号翻牌河豚出局。”

“狼队的刀路还是挺准的,一刀就把河豚砍死了,但场上还有一张白猫在,且今天因为河豚被狼刀出局,释放了神经毒素,麻痹了被狼美人魅惑的那张牌,使其不受狼美人出局的影响。”

“也就是说,今天我们只要照着悍跳白猫,或者起跳白猫的脑袋上去投票,我们就几乎很难失败了。”

“当然,前提是场上有两只对跳白猫的牌。”

8号酒吞童子扫了一眼身边的9号青行灯。

不得不说,9号到底是什么身份,他虽然有所猜测,但也不能够确定。

再加上9号刚才的那番发言略有刻意,可在刻意之中,倒也显得真诚,他作为一张羊驼牌,还真不好说9号是不是最后的那只白猫。

且9号如果是白猫的话,当时在他表水的时候,其实就有一定概率拍出他的身份,再不济,也能从他的发言中听出蛛丝马迹。

这是因为在当时的视角之下,9号有可能成立为一只警下投票狼。

而9号为狼,也涉及着1号是不是真熊,起码也关系到11号和12号是不是更有可能为两张互踩的狼人牌。

所以9号不可能在那个关键的轮子里表露不出任何他是一张神牌的迹象。

当时他既然没有这样做,这会儿倒是表现的像一张神牌,多少是有点勉强了。

不过9号到底是不是一张真神,8号完全不想去探究。

他只要知道,9号是一张铁好人就够了。

“我就直接拍掉我的身份吧,虽然我感觉我也并不需要拍我的身份,但总归也能去挤一挤位置位的坑。”

“我是一张羊驼牌,这一点其实不管警上、警下,我的发言,应该也都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听得出来。”

“所以我也就没必要藏着或者挡刀之类的。”

“10号天秤座本身就是我认为的好人牌,现在他被刀了,又翻牌为河豚,这就不用多说。”

“前置位的11号虽然当时锤了12号,还站边了1号,并猛猛为1号冲票,将3号给放逐掉。”

“但也正是10号首先提出来的,11号跟12号有可能构成见面关系,现在10号打牌,我个人觉得,11号确实应该在坑位之中。”

“过了,我认为警下6号的发言偏向于像一张好人,但是如果真按照逻辑来讲,11号在那个位置去打12号,提前走位做身份,也确实不是没可能。”

“总归我是一张羊驼,现在除了9号之外,我们就拍身份,有对跳白猫,从对跳里出,没有对跳白猫,只有单边白猫的话,排除单边白猫牌,在剩下的羊驼里再排除大概率是好人的牌,剩下的位置也就没几个了。”

“从其中锁定,狼人我觉得还是没有那么困难的。”

“不过我感觉外置位的牌,比如我以及7号,是不太能够成立为狼人的。”

“9号是金水,10号是河豚,12号自爆狼,1号真熊,3号、4号双狼,5号子狐。”

“其实真要找倒钩狼,无非也就是2号、6号以及11号。”

“听一听这几张牌会拍出什么身份吧。”

“我这边就没什么太多要讲的。”

8号酒吞童子说到最后,又扫了一眼王长生。

有句话他没说。

比如外置位的牌都不是狼人,而这张7号才是藏得最深的那只深水倒钩狼。

不过再仔细想一想,其实7号也很难拿得起一张狼人牌了。

所以8号这才没把这句话给说出来。

不然说不定还会徒惹出不少是非。

“过。”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此刻脸上笑眯眯的。

他瞟了一眼11号位一脸平淡,看不出什么表情的乌鸦,随后开口道:“其实轮次就按照9号玩家所说的,定在6号以及11号的身上就可以了,没必要把2号牵扯进来。”

“我不认为2号能成立为3号与4号的匪配。”

“原因是,3号起身悍跳,本身他就是要试图抗推掉手边的某一张牌的,当时我们的视角之中,熊是咆哮了的,这总是法官宣布的,没问题吧?”

“结合当时1号、2号、3号、4号这几张牌的发言,4号是现在我们已知自爆的狼人,3号则是悍跳狼。”

“如果2号是3号与4号的同伴,3号就不可能在那个位置去起跳一张熊牌,哪怕他是第一张发言的牌,这个能理解吧?”

“因为当时的轮次即便是两张对跳的真熊,可也不是没可能出到外置位的牌。”

“2号是警上最后发言的牌,回忆一下2号当时的发言,其实也就能够很明显的听得出来,2号当时的视角完全就是没在夜间睁过眼的好人视角。”

“不然他也不会想要站边1号,却仍旧给3号在警下一个发言的机会了。”

“2号让3号去攻击4号,那么他就能再考虑一下3号的熊面,而结果大家也都知道了。”

“4号起身为3号冲锋,3号保了4号,攻击的2号,而3号、4号全是狼,再打2号是狼,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王长生坐在自己的7号位上,脊背挺的板正。

“还有呢,几乎已经到了最后一轮,我也就没必要藏身份了。”

“我是白猫。”

“轮次我就在这个位置定一下,无非就是6号和11号。”

“而我个人呢,听完上一轮的发言,6号在我看来,也不太能够拿得起一张狼牌。”

“原因是,6号若为一只狼人,她想要倒钩1号,作为警下投票的一张牌,11号和她的12号狼同伴打了起来,她不说起身去帮忙保12号,总归也要把9号一起打进狼坑才行。”

“这是她作为警下的一张狼人牌应该做的事情,可是她那天的发言却聊了些什么呢?”

“她居然能够认得下9号的好人身份,即便9号在某种程度上也攻击了她6号,可6号却告诉我们,9号本质上其实并不想攻击她6号。”

“我并不认为6号作为一只狼,会在明知5号子狐大概率要放逐3号她同伴的情况下,晚上子狐很可能也会直接去封禁3号明面上的狼队友,比如4号以及12号的狼刀技能。”

“却依旧提前去保了一手9号。”

“如果6号真的能把局势预知到这种地步的话,那不然就考虑考虑,送6号赢一把。”

“当然了,投掉11号之后,11号如果为好人,晚上6号想要刀我,也很难把我砍死获得胜利,因为我可以延迟一天死亡。”

“所以狼队没有在前面几天将我这只白猫刀死,又没有扛推掉真熊,还在狼美人为数不多可以有效连人的回合里刀掉了河豚。”

“这都是狼队自己的取死之道。”

“所以我建议,今天先出掉11号,游戏结束便结束,不结束明天再出掉6号,总归我是在放逐投票完成之后才会出局的,轮次上,依旧是我们警推在先。”

“而最后的这只狼人,大概率也就是狼美人了。”

“我认为,昨天晚上狼美人就连了我。”

“因此今天狼美人的技能失效,而明天却又不能连我,所以即便6号是狼美人,明天她出局。”

“我们也很难失败。”

“过了,挂票11号吧,至于11号一会儿若是跟我对跳的话,那更好,直接出我,晚上就让11号随便刀吧,反正我已经是无法锁定的状态。”

“明天再放逐掉11号,也是一样的。”

王长生直接将轮次定在6号与11号的身上,又反手保了6号,跳出自己白猫身份,号召外置位的羊驼牌一起跟着他投掉11号乌鸦。

而乌鸦在听完王长生的发言之后。

心中此刻也只能蹦出来两个字。

绝了。

“这家伙,果然已经找到了我的身份!”

11号乌鸦放在桌子下面的手指颤了颤,而后慢慢捏紧,手握成拳。

由于是在桌子下面的小动作,因此游戏系统并没有怎么干扰与压制,毕竟乌鸦的上半身以及表露出来的表情,都是那样的自然。

仿佛面对王长生的攻击,他并不甚在意,更感觉可笑一样。

当然,可笑他可能是真的觉得可笑,但是要说不在意……

那谁知道呢。

王长生的目光就好像一个大街上的流氓一样,时不时的骚扰着11号乌鸦。

两人在不经意间对视一眼,似乎皆已经明白了对方的心中所想。

王长生选择了过麦,而在他之后发言的6号夏波波,也是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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