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不要过来啊!(求订阅)

“看样子应该是个神像,可既然能放在这地方,而且老哥你都不知道那肯定就不是从正经的寺庙里请来的,要是你家小孩玩闹捡来的还好,可如果家里人都不知道的话”

“我知道老哥你有顾虑,我也觉得那山魅昨晚进了伱家门,结果没害了你家两个小子,很可能是这个神像的功劳,但老哥,来路不明的钱财不能拿,来路不明的神像更不敢往家里请啊!”

韩婆子语重心长道:“是好是坏,我也不知道,别拿捏不准,留下来到时候害了你一家!

我觉得最好还是用红布包起来,栓上麻绳,今天太晚了,这样明天我带着去城里让人带去山上的佛寺,要是老哥你真还想留着,过些天再请回来,好吃好喝的供奉就是了。”

“嗯!”

老农点了点头。

随后擦干净了头脸,上前来用红布把张珂所在的木雕裹起来,之后在韩婆子的指挥下,用绳子系好后连同几个沾满了油渍的铜板一起交给了韩婆子。

“可惜了!”

反正都是在村子里,从哪里开局张珂并不介意,那些黑影——山魅聚团之后也还不够他一刀劈的,张珂有什么担心的?

唯一的问题也就是自己现在离开了农户的家。

今天晚上如果出现点儿什么意外的话,他不一定能救的过来。

虽然他临走前已经在房屋,院门上各自留下了一缕他的神念。

可有身上的这层红布包裹着,

张珂跟自己的神念之间距离越远,感觉信号就越差。

而韩婆子在把木雕带回了家,放在了一个背光的阴暗小屋里,关门上锁后就从隔壁拿起东西匆匆离去。

大概是去帮那家农户去了。

张珂没太过关注,

此时他的注意力全在这件昏暗的小屋里。

这里面摆放着各种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像纸人,纸钱,黄纸.这些他都能理解,但秤砣,辫子这些又是用来干吗的?

逐渐的,

张珂不满足在木雕里观看,但刚吃过亏他也不敢离开木雕太远,索性分出一大股神念。

念头依稀凝聚成个模糊的人形,出现在房间里。

苍蝇搓手·jpg

每个稀奇古怪的玩意,张珂都要拿起来盘玩一下,甚至放在盒子里,被红布盖起来的东西他也打开看看。

张珂都这么直白了,

整个屋子仍旧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甚至原本有些鬼祟,阴暗的房间,被他这么一折腾,反倒变的明亮了起来。

即便屋子里的阳光,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几丝。

但置身其中,

感官上却跟正房没什么区别,相当明亮而且还宽敞了许多。

感觉这边没什么值得摆弄的,张珂的这团神念索性出了房门,去院子里的另外几间屋子转了转。

然后在卧房的一块地砖下,他找到了一本被油纸包裹的书本。

打开来看上面写着——法术大全。

很好,很有士气!

张珂挑了挑眉,态度变得认真了不少,然后伸手翻开高贵的法术大全.

确实挺全的,

但这玩意跟法术扯不上什么关系,里面的内容更多的是以故事存在的,记载了些民间禁忌,除此之外单独记载的也就三个。

一个扶乩,类似于笔仙。

一个大还丹,用几种特定的草药挫出的药丸,放置一段时间之后,随身携带能够祛除怨煞之气。

最后那张纸上记载的倒真是一门法术,只可惜那是个请神术。

不是佛道两家,也没有挂靠正规的庙宇,有请神的法术都用不了,除非找些孤魂野鬼,但正经人谁用这玩意儿啊!

看完了包起来,原封不动的放回之前的位置,张珂这才收回逸散的神念。

直到日头逐渐西沉,张珂在外的神念都在布置着,把一缕缕神念分散在村庄的各个位置。

临近傍晚的时候韩婆子才神色匆匆的赶回来。

刚进院门她的脸色就猛的一变,扭头看向了张珂所在的屋子。

她这屋子里放着的都是之前附近出了事儿,解决了事情后却没办法直接销毁的物件,索性就先带回家里来,存在屋子里。

每隔三个月,她就会带上它们去城里的庙里,把东西交给庙祝,统一销毁。

而按时间,刚好她明天要去城里。

按理说,随着时间的退役,距离三个月时限越近,这房间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就越多,每天的太阳落山后都是它们活跃的时间点,一到这时候整间屋子都散发着阴森,诡异的气息。

隔着门缝,甚至经常能看到门内有一双双眼睛在看。

甚至,大半夜还能听到有东西在屋子里撞门。

可今天是怎么了,不光屋子里安静的过分,甚至整个屋子看起来都没有一点儿阴森气。

“难道是白天的那尊神像?”

韩婆子灵光一闪,看着屋子的眼神猛然一亮,可随后她非但没敢上前开门,反而后退了几步,走到了院门前。

能震慑坏人的,只有更凶恶的坏人。

房间里静悄悄的,可不一定是什么好消息。

大概是因为混进去了个更可怕的玩意。

但就这么躲在门口也不太行。

今晚很可能有山魅进村,

她的布置感觉也就能把那玩意儿拦在门外,不过等到了明天她带着那一家人天亮就启程,去了城里的庙里就什么事都能解决了。

反倒是今晚,村子里不太平。

站在院门这并不安全。

观察了一回儿,她才蹭着院墙,从另一边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随后房门紧闭。

昏暗的土培房子里,隐约能看到一个脑袋趴在窗前,小心的窥伺着屋外的动静。

一直等到了深夜,月上中梢。

今晚明明没有一丝云气,但月光却不如往常皎洁,明亮,月亮像是被笼罩了一层纱网,周围的光晕变得朦朦胧胧的,像长了一圈儿细密的绒毛一样。

屋子里正偷瞧的韩婆子瞥了眼天上,随后悄声的钻回了床上。

不看了,不看了。

连毛月亮都出来了,还看什么,难不成等着深夜窗外有脑袋跟你对视?

躺下来,一动也不动,熬到天亮就好了!

她这么想着,脑海中不断回想过今天回家时那静谧的小屋,整个人久久难以入睡。

直到屋外吹起了风,

如泣如诉,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又似乎是豺狼放声的嚎叫,格外的渗人。

随着风声响起,

另一边小屋的房门突然‘碰’的一声被拽开,随后院门口响起了几声沉闷倒地的声音,随着呼啸的冷风,隐约间她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血腥味。

而在门外,一个被红布包裹的雕像凭空漂浮着来到院子正中心,落在了地上。

随后,张珂像挤牙膏一样,从缝隙里挤了出来,感知着村前屋后的动静,他神色淡漠,挥舞着狂风化作的刀刃,将所有敢进入他感知范围内的山魅全部肢解。

黑色的污血在村内随意流淌着。

而恰巧在这个时候忽然一阵风吹来,不知道从哪儿卷起来一颗火星,飘飘落落的就要掉到地上,却被另一股风吹起,落在了张珂的手心。

村庄再次变得静谧,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他的掌控中。

但张珂却没有放松警惕,站在了跟房顶同样高的水平线上,观察着四周。

神念笼罩村庄,但在向外扩散的时候,张珂遇到了一股阻力,像是收到了外界山林的排斥,他的神念被粗暴的推了回来。

而张珂再次撑起神念,这次遇到反抗的力道更加庞大,但同时张珂也寻摸到了一丝异样,他顺着感觉往远处的山林中看去。

在视线的尽头,隐约间能瞥到一个黑色的,庞大身影,正匍匐在地上。

随着张珂的目光,那东西也抬起头来,一双猩红的眸子跟他对视,在那双眼睛里张珂感觉不到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那只是两个红色的灯泡。

就那么摆着固定的姿势,双眼盯着张珂,一动不动。

张珂跟它对视良久,最终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神念的感知里,村外再次出现了一些摇摇晃晃的身影,这次不光是山魅,其中还有一些动物,跟人。

它们并非活物,但也不像是死了。

尸体没有明显腐烂的迹象,但却呈现异样的黑紫色,远远地隔着村庄跟山林,一双双黑色的眼珠里,透露着纯粹的贪婪。

就像是饿着的人,看到了一块热腾腾的烧肉会流口水异样。

而现在的张珂,在这些东西的眼里就是这块烧肉。

张珂头皮发麻。

除了山魅,还有活尸,甚至远处的山林里还有跟他对视的庞然大物。

只是一个小山村而已,

附近的山林里就这么诡谲。

这些人是怎么生活在这里,还能代代相传下来的?

有些无法理解。

而就在张珂再次准备动手清缴这些活尸的时候。

远处山林间那庞大的身影忽的站了起来,

顿时一股狂风从山上吹下,

夹杂着浓烈的动物的腥臭味,

似乎还有些香烛燃烧后产生的味道,

混杂在一起,有如实质一般吹的张珂眼睛生疼。

但此时张珂根本不敢闭眼,反倒睁大了眼睛跟远山上的那道身影对视,朦胧的月光下,它隐约看到了这庞然大物的身下有数条粗壮的大腿。

随后那身影并没有走下山,而是又多看了张珂几眼,仿佛把他彻底记在心底之后,才转过身消失在山顶上。

随着它的离去,

村庄周围的山魅,活尸也摇摇晃晃跟着一同离开。

“就这?”

就只是吹了个火星过来,没成功这就走了?

亏张珂还心惊胆战,特意把雕像抱在了怀里,生怕对方有什么邪门的办法能阴到他。

结果就这?

也太虎头蛇尾了。

回过神来,张珂才发现头顶的天空已经有些要亮的感觉。

现在已经是清晨时分。

第二天的太阳等不了多久就会升起。

谷县,城隍庙里,昏暗的大殿中,一根根香烛散发着袅袅青烟。

正常情况下,不管是什么时候上香,庙里的香烛都会在升到一半儿就朝着某个方向倾斜,而在对应的方向,一般都有一尊神像。

当然,绝大多数情况下,大殿里的香火,即便不是明确供奉在城隍爷桌前的,也很少会随意飘动。

近年来庙宇香火越发旺盛,

庙里有足够的香油钱,给城隍庙里的各个殿内添满香火。

可是今夜,

刚入夜之后庙里便吹过一股刺骨的寒风,好多神像前的香烛都被这股邪风吹熄。

再次点燃,

香还是那注香,可升起的烟却没了尽头,笔直的飘去了房顶跟房梁为伍。

看管香火的庙祝立马麻爪了,扭头跑到正殿,这里虽然没有全军覆没,但也有小半的香火被吹熄。

一样的点燃,

同样的结果。

感觉自己处理不了这样的情况,庙祝直接去了后院敲门叫醒了正在打坐的道士们。

随后,一个庙祝,三个道士,在各个殿外走了一圈,发现了更加惊悚的事。

香烛灭了还是小事,大半的勾魂,两位枷锁将军,甚至一个判官的神像都悄然开裂,几道巨大的裂痕直上直下,看得四人手脚冰凉。

这下出大事了,真的麻烦大了!

“师兄,怎么办?要去通知一下吗?”

良久,三个道士中最年轻的那个,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沙哑道:“事情愈发失控了,再这样下去谷县城里也会出问题的!”

“告?上哪儿告去?你以为求了山门,求了朝廷就有办法?”

昏暗的大殿里,道士的师兄抬着头,看着这一尊尊或鲜活,或死寂的神像,轻叹了口气:“再看看,等两天再说。”

旁边的庙祝呆呆地看着这俩人,他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但想来应该不是什么好消息,他的心中暗自思虑着。

而这时候,那道士师兄瞥了他一眼,冷哼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但今天的事最好烂在肚子里,一旦你想说出去最好仔细考虑考虑别人会不会信你的话,又或者说出去之后你的小命还能不能留?”

“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庙后面有现成的颜料,清风你跟他一起去后面,把颜料搬过来,今夜我们连夜把神像修整好。”

感谢书友20220422192923059的打赏,感谢书友20200807183904769的打赏,感谢两位。

今天三更一万二,明天我会继续努力保持更新的。

另外大家有什么话可以本章说里面留,小作者闲下来都会看的

(本章完)

第87章 土地爷(求订阅)

神像破损的事情,想处理还是很简单的。

只需要简单的把裂痕弥补,

再挑选几件过去用过的,用红色的布绸做的外袍披上去挡住就可以了。

而且,还得专挑那种被香火熏黑,落满了灰尘的那种。

不然,光鲜亮丽的反倒引人注意。

不过,这样做也只能瞒住普通的香客跟那些心有亏欠来求神拜佛的人。

但有些人反倒是会从些微的异常里,发现些蛛丝马迹,但其实也不重要。

在这个妖鬼之说乡野流传,城市中都时不时会有人死于不明的时代,即便心中有再多的疑惑,也不会有人冒大不讳去掀开神灵的外袍一探究竟。

只要外袍没掀开,那就不会有人知道内中的情况。

但事情的真相也只能保留在一个极低的限度内,限制外传却是做不到了。

即便那庙祝嘴严,

他们师兄弟也得去通告谷城里的县令,

看能不能从他那里,亦或者是上面的府衙得到帮助,多的不敢奢求,但至少城隍庙里碎掉的神像总得从县志里再选拔几个填补了空缺才是。

县令知道了,县衙里面的官吏也没几个能瞒得过的,然后就是城中的富户,各种利益交织下消息会越传越广。

到最后,除了那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呆子外。

几乎整个城里的人,或多或少都能听到点捕风捉影的事。

但等到那时候几个月,甚至大半年都过去了,官府反应再慢神像也应该得到了修缮。

没了源头,一切自然会风平浪静,安然的度过去。

想着,师兄转身走出了大殿,抬头刚好看到了天空中朦胧的毛月亮。

刚刚才平复下的心,再次猛的一揪。

他知道,

今晚恐怕恐怕是没办法睡个安稳觉了。

张珂矗立在院子中,

左右双手分别抱着苍玉跟木雕。

他头抬着,正对远处的群山,视线来回扫视着远处的山林,头顶狂风猎猎作响,任何风吹草动落在他的眼底都会毫不犹豫的一刀斩下。

那庞大的身影虽然离去了,

但却始终有一层阴影蒙在张珂的心头久久不肯散去。

他的神念在村庄内畅行无阻,可一旦到了村外就像是陷入了泥潭沼泽中一样,寸步难行。

越远的地方,那股排斥的气息就严重,甚至呼风唤雨在外界受到的干扰都很严重。

在神念翻过一个山头之后,张珂甚至感觉脚下的大地都在朝他怒吼:滚出去!

声音震耳欲聋。

但身体外出不受阻碍,可外放神念同样不行,感知范围甚至不如双目能扫视到的范围更远,没敢走的更远,张珂及时退回了村庄。

眼下的情况就像是被人在村庄外的山林间起了一堵墙,

他的活动范围被限制在这小山村,以及附近村外有限的几百亩土地里。

好比掉进了陷阱的猎物,找不到脱坑的方法,就只能等待着猎人找上门来给自己致命一刀。

抬头再眺望了一眼大山深处,

张珂的目光闪动,

摒弃诸多繁杂无用的念头,他的内心已经渐渐有了计较。

抬手一挥,

一道风刃从他手间弹射,劈开了主屋后插紧的木栓,老旧的木门在一阵“吱呀”声中打开了一条缝隙,露出了趴在门后歪着头偷窥的韩婆子。

‘啪!’

看着院子里漂浮的神像缓缓转身,似是在隔着红布跟自己对视,韩婆子双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地上,她的双腿经过长久蹲伏血管突然舒张,一阵阵的酥麻刺痛让她心里像猫抓一样。

但再难忍耐,她都跪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无它,

院门口,那倒在地上的几具无头山魅便是最好的佐证。

对于韩婆子只盯着雕像而不看自己本身的动作张珂并不意外,他现在的身体可以说是真灵显化,也能认为神体。

虽说是游戏参照他现实的身体在进入游戏前捏造的弱化复制品,永定河,瘴.许多手段都没一起跟着带过来,让副本里的张珂缺了不少应对的手段。

但不管怎么样,复制品也是神体,他不主动,仍然不是凡物能随意看到的。

她真要是见面直勾勾的盯着张珂,那他反倒是高兴了。

张珂绝不介意把这老婆子仔细审问检查一边。

现在么,手段还是得温和一点,将雕像放在距韩婆子一米远的地方,一道风刃割裂了上面包裹的麻绳跟红布,让雕像暴露出来。

张珂也不说话。

就让这韩婆子对着雕像自己感悟。

而一门之隔,

跪在地上的韩婆子眼前的视线被门框遮挡,但她仍然感觉到了屋外那道目光正随着时间的推移,便的愈发肃穆跟冰冷。

鼻间还能隐约嗅到外面山魅尸体散发的隐隐臭味,跟淡淡的血腥气。

‘咕咚!’

韩婆子艰难的咽了口唾沫,跪在地上再三拜了拜:

“大仙您莫怪我,我也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这样,您要是真看上了那家人,就给点提示,我立马操办,让他家把您恭恭敬敬的,一步一叩首的把您请回去,如何?”说着话韩婆子悄悄地抬起了头,看了一眼。

没看到自己想要的提示不说,反倒是跟雕像那模糊的面部对上了。

恍惚间,她看到了一张脸,一张嘴角含笑的面庞,双眼正跟她对视——糟!

该不会,这位是看上我了吧?

韩婆子欲哭无泪。

早知道她就不多嘴,把这位带回来了,现在反倒送神难了。

本来年轻时意外投进这行。

直到现在二十多年过去了,也没个男人不说,更没有一儿半女的侍奉在跟前就怪难熬。当初听说做这行会连累家人,于是她跑到了隔壁村住下,颤颤巍巍过了这么多年。

一度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孤寡孤寡,等到死了,让家里子侄辈的帮自己埋了就是。

但谁曾想,还能更倒霉的!

虽然她很不愿意请家仙,不想活着被人摆布,死了还还不得安宁,魂魄也被拉去当牛做马。

但为了现在死跟活着该怎么选她很清楚。

她狠了狠心,多磕了几个头:

“那请您老人家再等待一会儿,

我这就去请人宰鸡杀猪,还得造神龛.这样那间小屋子也得收拾出来,今天怕是赶不及了,不如最近挑个吉祥的日子,您看成吗?”

“.”

张珂原本只是想借她来用用。

毕竟之前在屋子里翻到的‘法术大全’上面记载了扶乩还有请神的法术,这两门不需要法力就能施展,到时候他也刚好说出自己的需求。

这就跟谈恋爱一样。

被女生主动追,跟主动追女生是完全不一样的。

前者你开口一切水到渠成,后者当舔狗都要被人挑来挑去,得不到手不说,万一哪个富哥们传上来一段视频,心都得碎了。

没想到这人越想越歪,请自己进家门给她当保家仙?

疯啦!

“土地!”

看着一脸难捱的韩婆子,张珂无奈开口道。

听着快要将她耳朵震聋的声音,韩婆子诚惶诚恐。

全身更是提不起力气。

“这,这我也说的不算啊!”

她都想要献自己了,结果这位没看上,反而盯上了一整个村子。

张珂冷哼一声,说自己不急,让她去附近的村镇看看,回来再给他答案也不迟。

韩婆子虽然不知道这位为什么这么说,但她也不敢问。

等雕像从门前挪开,重新落回到院子里去之后,她连忙爬起来,也顾不上满身的尘土急匆匆的离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等到下午三四点钟,韩婆子包括一大群的村民都聚集在院子外面,一群人脸上还带着惊魂未定的表情,直到看到依旧在院子里的雕像众人先是松了口气,随后赶忙跪下来磕头。

“大仙啊,您真是救苦救命的活菩萨!”

“对对对,妹子,大仙不是说他要当咱村的土地爷爷吗,快,赶紧把之前的轿子抬出来,我们一起抬着去。”

“.”

一群人七嘴八舌,声音格外的嘈杂,但一些闲言碎语还是顺着神念传到了他的耳中。

张珂没有想到,一夜过去,周围的几个村子,甚至临近的镇子上都死了人,加起来都有二三十个了。

说起来他只是通过神念,隐约感觉到临近的村子里血腥气还挺浓郁的。

但碍于距离太远,张珂的触手伸不过去,再加上他也确实需要震慑下村民,就安排了韩婆子带他们去打探消息。

本以为死三五个就已经很了不得了,没想到情况会这么恶劣。

而且,如此情况,副本里的人没有往大城附近聚集,反倒依旧散落在乡野之间,难不成这样的情况很少见?

可他看旁边那屋子里的小玩意儿挺多的啊,这又该怎么解释。

揣着疑惑,张珂被一众村民抬着前往了土地庙。

说是土地庙,但其实也就是一间废弃的土屋。

年久失修,泥土做的屋顶上长满了杂草,四周的墙壁也被风雨侵蚀的坑坑洼洼,屋子外面原本还绘画着一些图案,但时间太久也变得斑驳难以辨认了。

先前里面盘踞着一些东西,但被众多村民积聚的人气一冲,便逃跑了。

屋内,蛛网密布,尘土厚重,原本供桌上摆放的祭品都被尘土掩盖,香炉更是灰扑扑的,只能勉强看出个形状。

雕塑被抬着过来的时候,里面的人还在打扫着,进门前他刚好看到有几个村民正抬着一个没了头,灰扑扑的泥塑往外走。

天黑了。

张珂才被送进土地庙里。

村民们并未离去,而是趁着夜色开始祭祀,香烛,黄表纸燃烧的青烟在夜色下袅袅升起。

白天,发生在其他村庄,乃至镇子里惨状惊就像是催命符一样,敦促着他们。

谁也不知道那些山魅今晚还会不会来,也没人敢保证雕像里的这位今晚仍旧会保护他们村庄的安宁,没人想做被山魅吃掉脑袋的人。

自然很多规矩也就被抛在了脑后。

好在他们摆的不是从寺庙里请来的开光神像,那些大多都是被香火熏染有了一丝神性,要想放在庙里且能够灵验,中间有很多的规矩需要遵守,错一步都很麻烦,更别说被村民们拿到深夜来折腾。

灵不灵验暂且不提,更大的可能是引来窥伺,被鸠占鹊巢。

木雕有张珂坐镇。

更何况一个【七品】大神,亲自屈尊担任一个九品都算不上的土地神,别说抢,敢多看一眼张珂都得给两嘴巴子,让他们长长记性。

随着一个个村民上前供奉,口念土地爷保佑。

雕塑中也有一份力量正在缓慢积累着,直到最后一个村民上前,上香跪拜之后,那股力量从雕塑中破壳而出。

与它一同的,还有每个村民的头顶都散发出一缕色彩斑驳的烟气儿。

不过瞬息之间,

烟气落在雕像跟前,跟那股力量交织在一起变换作一本薄薄的册籍,而同时村民们的名字;生辰;这一年在村子里说了什么,一一在他的脑海中浮现。

与此同时,眼前也有游戏的通告跟着浮现:

【你得到了下山村村民的集体祭拜,供奉,你已经获得土地神祇资格】

【检测到下山村前土地已经消亡,正在继承神位】

【正在凝聚土地册籍.正在变更神权所属】

【伱就职下山村土地(从九品)】

【神权:你获得了下山村下辖3600亩土地的所有权,你获得了些微幽冥权柄,正在更新技能列表.】

【地气勃发(残);托梦;增福添寿;霉运缠身;五谷丰登(残);招兵买马(7).】

字体在张珂的眼底不断的滚动,同时他的脑海里也承载着不断灌输的知识。

感知中,这下山村村子,包括附近村民的耕地都成为了张珂身体的延伸,而且他隐约还能感觉到有一片空间正在这间土地庙里开辟。

不光提示的这些,除此之外张珂还获得了土地杖,跟神器板砖制作方法。

前者能让张珂在这3600亩土地上,敲敲拐杖就可以想去哪里去哪里,偶尔还能拿来当武器用,敲打一些不开眼的山精野怪。

后者自是居家外出,偷袭必备之良器!

当然,这些都不重要.

感谢嗷嗷叫的小阿狸的打赏,感谢赤云の陨星的打赏,感谢两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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