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7.第757章 老子就嚣张了,怎么滴?

“五百万日元或者一百万美元。”土肥原贤二盯着徐锐的眼睛,又接着说道,“只要徐桑今天通电全中国,富布脱离新四军,并就任维新政府军政部长兼第一战区总司令,这一笔巨款立刻就是徐桑您个人所有了。”

徐锐微笑说:“土肥原桑还真是慷慨。”

“哦不不不,徐桑你错了。”土肥原贤二摇头说,“慷慨的是帝国,是天皇陛下,我不过只是一个跑腿的。”停顿了一下,土肥原贤二又说道,“徐桑,由此也足可以看出来,帝国还有天皇陛下有多么的看重你,却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小桃红和牛肠俊的目光便不约而同的落到徐锐脸上。

徐锐却仰天打了个哈哈,说道:“土肥原贤,我听说你是个中国通?”

“徐桑过奖了。”土肥原贤二微微一笑,说,“我对中国文化也只是略懂而已。”

徐锐微笑说:“我不知道土肥原桑有没有听说过,驴、胡萝卜还有磨的故事?”

“驴、胡萝卜还有磨的故事?”土肥原贤二闻言茫然,这个他还真没有听说过。

徐锐又说道:“在我们中国的南方,会在拉磨的驴的脑袋上绑一颗胡萝卜,这颗胡萝卜就悬在驴的眼前,但是驴就是咬不到它,驴非常蠢,为了吃到这颗胡萝卜,它就不停的走啊走啊走啊,一直到拉完了磨它都吃不上。”

土肥原贤二终于反应过来,连忙说:“徐桑误会了,我们绝没拿你当驴的意思……”

“土肥原桑,这些没用就不必讲了,我绝对不会为了一点虚无缥缈的好处,或者说为了一张空头支票就变成一头蠢驴。”徐锐却蛮横的打断了土肥原贤二,又说道,“所以说,我们还是爽快一点吧,来点实际的。”

“来点实际的?”土肥原贤二说道,“徐桑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徐锐哂然说道,“我人就在这里,脱离新四军甚至共产党的通电随时可以发,但在这之前,你们日本政府必须拿出足够诚意。”

土肥原贤二皱眉说:“五百万日元或者一百万美金,还不够有诚意?”

“我刚才说了,不要跟我整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我不是蠢驴。”徐锐看上去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冷然道,“眼下亚特兰大号货轮就在浦口港,从大梅山过来的运输队也已经到了浦口城外,只要今天下午能让运输队把一个联队的装备,还有亚特兰大号上的货物运走,我就立刻通电全中国,宣布脱离共产党及新四军,就任维新政府军政部长,哦对对,还有那什么第二战区总司令。”

土肥原贤二瞠目结舌的道:“徐桑就这要求?”

“我就这要求。”徐锐说道,“你就给句痛快话,行还是不行?”

土肥原贤二先是愣了一下,遂即哈哈大笑起来,好半天后才拍着木案说道:“徐桑,我是真没想到,我是真没想到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徐锐皱眉说道:“土肥原桑,你笑什么?你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答应,当然答应,若是连这么点小小要求我都不肯答应,那我们两人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土肥原贤二连连点头说,“我刚才之所以发笑,却是在笑我自己,笑我之前想的太多了,要是早知道这样,我真该早点与你见面。”

说完了,土肥原贤二就示意牛肠俊附下耳,低声耳语几句。

听完土肥原贤二吩咐之后,牛肠俊一顿首,转身下了凉亭。

土肥原贤二却倒掉了紫砂壶中已凉的茶水,换上新的茶叶,又添了水,重新放在煤油炉子上面烹煮,然后对徐锐说道,“徐桑,我们继续烹茶继续聊,不过这次,咱们不再聊军国大事,咱们聊一些有趣的话题。”

“随便。”徐锐无所谓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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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徐锐跟土肥原贤二谈笑风生时,浦口码头却剑拔弩张,快打起来了。

浦口宪兵队长狗养次郎命令手下的宪兵将整个码头都围住,就是不肯放亚特兰号货轮上的物资上岸,这小鬼子原本是蒲城的宪兵队长,还曾经参加过大梅山之战,跟大梅山军分区也算老熟人,所以这次也算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与狗养次郎近距离对峙的是狼牙的队长冷铁锋。

冷铁锋早就已经得到徐锐的授意,让他表现得越嚣张越好。

冷铁锋脑袋往前探,俯视着狗养次郎,冷然说:“我再说一遍,赶紧让你的人滚开,要不然,别怪老子不客气!”

冷铁锋说的是日语,狗养次郎一听整个脸都绿了。

太嚣张了,实在是太嚣张了,尼玛的,这里可是在浦口,不是在你们大梅山,你们大梅山独立团的人居然也敢这么嚣张?

真以为我们大日本皇军是泥捏纸糊,好欺负?

因为个矮,狗养次郎必须仰起脖子,才能与冷铁锋对视。

狗养次郎吃力的仰着头,盯着冷铁锋眼睛说:“我也最后再说一遍,这里是浦口,不是你们大梅山,所以,赶紧带着你的货物还有船滚蛋,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冷铁锋往前逼进一步,两人几乎脸贴脸顶在一起。

狗养次郎本能的后退了一步,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当下又往前走了一步,直接跟冷铁锋来了个脸对脸、胸顶着胸,然后强硬的说:“要不然,今天你们就别想活着离开浦口,还真以为皇军就不敢动手?”

说完了,狗养次郎把手一招,身后两百多个鬼子宪兵便齐刷刷的拉动枪栓,将子弹推入枪膛,然后拿洞洞的枪口瞄准了冷铁锋,还有亚特兰大号货轮上面的所有人员,刚刚还趴在船舷上偷看的大副琼斯便赶紧缩了回去。

冷铁锋却是夷然不惧,骂道:“八嘎!”

“纳尼?”狗养次郎被骂得猛一愣,“你竟敢骂我?”

“骂你怎么了?老子还打你!”冷铁锋说完,便劈手一耳光扇在狗养次郎脸上。

这一耳光下来,狗养次郎便立刻被扇翻在地,左半边脸也立刻肿起来老高,甚至连大牙都被扇掉了好几颗,不过跟肉体上的创伤相比,精神上受创才更重,今天之前,狗养次郎完全就没想过,有一天他居然会挨中国人的耳光!

“阿诺,阿诺……”狗养次郎仰头愣愣的看着冷铁锋,一时间竟忘了生气。

旁边的两百多个鬼子宪兵也是面面相觑,有个鬼子甚至放下枪,使劲擦眼。

好半晌,狗养次郎才终于反应过来,当即翻身爬起来,咆哮道:“太嚣张了,真是太嚣张了,真的是太嚣张了!”

“老子就嚣张了,怎么滴?”

冷铁锋却不由分说,左右开弓又扇了狗养次郎两耳光。

冷铁锋是什么力量?这两耳光扇得,狗养次郎先是陀螺般右转,接着又陀螺般左转,而且一直转了好几圈才停下来,人却晕了。

不过旁边的副队长却实在看不下去,怒道:“八嘎牙鲁,西内……”

浦口宪兵队的副队长愤怒的咆哮着,猛的抽出了军刀,并以刀尖对准冷铁锋,不过就在这小鬼子下令射击之前,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惊碎了码头,然后一个通信兵从码头调度室冲出来,高声喊道:“队长,将军阁下让你接电话!”

副队长的开火命令就卡在嗓子眼里,然后上前搀扶起狗养次郎。

狗养次郎灰头土脸进了码头调度室,电话是牛肠俊从帽子山打回来的,意思就一个,让浦口的宪兵队立刻放行,放亚特兰大号上的货物上岸,同时放行浦口城外的运输队进城,将亚特兰大号上的物资以及军火库中囤放的一个联队的装备全部运走。

牛肠俊还特意叮嘱,浦口宪兵队必须全力配合,不得有任何留难!

“哈依!哈依!哈依!”狗养次郎一连三个哈依,才摞下电话从调度室走出来。

再次走到冷铁锋面前之时,狗养次郎就像是落水的狗,身上再没任何气势可言,而是有气无力的向冷铁锋鞠了一个躬,说:“冷桑,刚才多有得罪,还请包涵,再接下来,我们浦口宪兵队将会全力配合你们的工作,请务必多关照。”

“好说。”冷铁锋轻哼一声,给了狗养次郎一个冷脸。

看到这一幕,亚特兰大号上面的美国船员全都目瞪口呆,作为经常在长江上跑航运的水手,他们见惯了日本人的骄横及凶悍,尤其面对中国人时,那叫一个狠,可是今天,日本人犹如绵羊一般的表现,却完全的颠覆了他们的感观。

上帝啊,日本人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好说话了?

没多久,王沪生就带着五万民夫及一万辆独轮小车组成的运输大军,浩浩荡荡的开到了浦口,当然这么多民夫和独轮小车,是没办法一次性进城的,而必须分批进城,王沪生带着第一批五千民夫和一千辆小车进城,并且第一时间赶到码头。

王沪生亲眼看到亚特兰大号货轮上堆积如山的物资之时,感觉跟做梦似的,一家中型制药厂外加一家中型煤化工厂的全套设备,真的就这样到手了?哦不对,还有呢,还有一百余万两的黄金,王沪生也是刚知道这消息。

758.第758章 憋屈的鬼子

浦口宪兵队的营房里,小犬四郎正趴在写字台上写日记。

说起小犬四郎,其实也算得上是大梅山军分区的老朋友,不过当时还是徐锐部队的正式番号还是暂编七十九大队。

七星湖畔一战,立花支队被徐锐和冷铁锋杀得落花流水,小犬四郎就是其中一员,还是很侥幸才捡回了一条小命,不过由于战场表现不佳,他被上司从野战师团一脚踢到了地方守备部队,军衔也降为列兵,成了浦口宪兵队的宪兵。

小犬四郎在日记中这样写道:

今天,对于大日本皇军来说,可以说是最屈辱的一天,自从皇军踏上中国战场的那一天起,就始终保持着对中国士兵的心理优势,中国士兵见了皇军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不是抱头鼠窜就是在绝望中自暴自弃。

可是,今天,这些老鼠却变成了狮子。

今天,这些中国兵不仅敢于大摇大摆的出入有皇军重兵驻防的浦口,更跑到军营门口来挑衅皇军,而皇军面对中国兵的挑衅却是无可奈何,因为司令部有严令,无论中国兵做出了多么出格的举动,都不允许出击!

我非常困惑,这是因为什么?

我更不明白,司令部为什么要下达这样的命令?

为什么要命令我们呆在军营,更不许回击挑衅?

但我知道,今天我们大日本皇军已经威风扫地!

小犬四郎正写着呢,军营大门口忽然喧哗起来。

遂即一个日本兵冲进了营房,连声大叫:“打起来了,打起来了!我们和大梅山独立团的人打起来了,快快快,快去帮忙!”

说完那个日要兵转身就跑没影了。

小犬四郎心里早就窝了一肚子火,当时就把钢笔还有日记本往写字台抽屉里一放,然后抄起搁在床头的三八大盖就冲了营房。

小犬四郎冲出营房,只见营房大门口已经是人山人海。

不过并没有打起来,只是有七八个中国兵守在宪兵队驻地大门口,正跟五十多个日本兵对峙,那七八个中国兵虽然人数上处于劣势,可是气势上却十分嚣张,仿佛占据人数优势的是他们而不是日军一方。

小犬四郎还注意到,在那十几个中国兵身后的大街上,一队队的中国民夫,正在拉或者推着一辆辆的独轮小车,在那一辆辆的独轮小车的车架上,则载着一捆捆棉纱、棉布,人车川流不息,独轮车的轱辘声响成一片。

看到这幕,小犬四郎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

太嚣张了,大梅山独立团居然在他们眼皮底下运物资!

这个时候,一个日本兵猛然往前走了两步,立刻站到了日军队列的最前方。

“咦呀,又来一个?”立刻就有一个牛高马大的中国兵站到日本兵的跟前,那日本兵便吃惊的发现,那个中国兵至少有两米出头高,那胳膊甚至比他的腿都还要粗,整个人往那里一站就跟一座山似的,带着强烈的压迫气息。

“退后!”日本兵虽也有日本人少见的一米八零以上的身高,但是此刻,却必须仰起脖子才能看清楚中国兵的脸庞,然后沉声说道,“这是宪兵队驻地,属于军事禁区,你们已闯入军事禁军,为免出现意外,还请立即退后!”

那中国兵却浑然不理会,抱着双臂冷笑:“老子就不退,你能咋滴?”

这个中国兵就是东北虎,本着徐锐没事也要惹事的精神,狼牙在浦口镇是可劲的挑衅小鬼子的神经,这不,东北虎甚至带着七八个狼牙跑到浦口宪兵队驻地大门口来了,徐锐之所以让狼牙挑衅鬼子,其实就是为了掩人耳目。

鬼子毕竟不瞎,更不傻,你就这样带着制药厂、化工厂的全套设备,还有装满黄金的木板箱大摇大摆从浦口镇通过,被发现怎么办?不要以为这些设备以及黄金箱子全都裹上了棉布或者棉纱,伪装成棉布包或者棉纱包就万事大吉。

因为谁也不敢担保,运输途中就不会出现纰漏。

别的先不说,单说重量,那些伪装的棉纱包或者棉布包,跟真正的棉纱、棉布包,重量明显有很大差别,遇到有经验的鬼子,甚至可以从独轮车的轱辘声听出异样,到时候小鬼子只要上前一检查,就露馅了。

更别说还有翻车的时候,车一翻,棉布包或者棉纱包一开裂,就什么都一清二楚,所以绝不能让小鬼子在旁边看着!

所以,徐锐想到了主动挑衅鬼子。

与其等着鬼子来找麻烦,那还不如主动找小鬼子的麻烦,使得小鬼子没有时间也没有机会找运输队麻烦,唯其如此,运输队才能把物资安全的运走,唯其如此,运输队才能把制药厂外加煤化工厂的全套设备,以及一百万两黄金运回大梅山!

本来就是来挑事的,东北虎自然不嫌事大,抱臂冷笑说:“我就不退,你能咋滴?”

见东北虎态度如此嚣张,旁边那个胖翻译官的冷汗刷的一下就下来,不敢原文翻译,只敢用日语对那个日本兵说道:“太桑,他不肯退!”

“八嘎!”那个日本兵立刻被激怒,当即上前一步,推了东北虎一把。

东北虎的身体只是轻轻的抖了一下,那个日本兵便立刻退下了两大步,立足不稳下,又一个屁股墩跌坐在了地上,东北虎在刚才的那一下抖动之中,使用了暗劲,那个日本兵毫无防备结果吃了大亏,这一下摔得真不轻。

“你的,不行。”东北虎竖起大拇指,然后再倒转,指尖朝地!

竖起大拇指再倒转,指尖朝地,这在日本是一个极具侮辱意味的手势,大抵跟西方的竖中指差不多。

“八嘎!”那个日本兵被彻底激怒了,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跃起,然后张开双臂就抱住了东北虎的腰,企图将东北虎一下掀翻在地,这个日本兵虽被激怒了,却并未丧失理智,所以并没有动枪,而只是想把东北虎摔倒在地。

但东北虎是什么人?堂堂狼牙又岂是区区一个日本兵所能摔倒?

任由日本兵使出吃奶的劲,东北虎却仿佛脚下生了根似的,纹丝不动。

当即又有两个日本兵上前,一左一右加入战团,三人合力,试图掀翻东北虎,但是东北虎却旧是纹丝不动,片刻之后,东北虎终于不耐烦,一下一个,伸出比别人大腿还粗的胳膊将三个日本兵甩到了十几米外。

“叭嗒!”

“叭嗒!”

“叭嗒!”

三个日本兵先后摔落在地,半天没能够爬起来。

东北虎却狠狠的呸了一口,娘的,算你们运气好,这要不是在浦口镇,这要是在别的战场上,老子非得拧断你们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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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芳华园。

河边正三急匆匆的走进西尾寿造的办公室,顿首报告说:“大将阁下,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装载了大梅山独立团上千吨军需物资的美国籍货轮亚特兰大号,已经在浦口码头驻泊卸货,那些支那民夫,正从浦口往大梅山运输军需物资!”

“嚷嚷什么?”西尾寿造很不悦的瞪一眼河边正三,说,“还嫌不够丢人?”

河边正三便呃了一声,说:“大将阁下,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加以阻止?”

“阻止?你觉得有意思吗?”西尾寿造冷然说,“连足可以武装一个步兵联队的武器装备都送人了,还在乎这区区几千吨的物资?更何况,这不过是棉纱、棉布或纱布而已,又不是什么武器弹药,拦他做什么?”

“可是大将阁下,这事好说不好听啊。”河边正三说,“这事要是传出去,别人不会说这是土肥原机关作的梗,而只会说我们华中派谴军太软弱,软弱到大梅山独立团都敢跑到我们司令部大门口来挑衅,跑到我们……”

“好听?”西尾寿造冷然道,“总不会比帽子山的惨败更难听吧?”

“纳尼?”河边正三闻言便立刻哑了,帽子山一战,已成为他毕生之耻。

看到河边正三神情惨然,西尾寿造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有些重了,又说:“河边桑,你也不必太过在意此事,眼下土肥原贤二正在帽子山与徐锐面谈投降事宜,无论成与不成,我们都绝不会缺少复仇的机会。”

河边正三闻言心头微动,说:“大将阁下的意思是说?”

“没错。”西尾寿造点头说,“如果招降不成,那就什么都不必多说,直接调重兵集团进行扫荡便是,而如果招降成功,哼哼,徐锐就将成为维新政府军政部长,而军政部长的行在却就在南京,就在你我的眼皮了底下。”

河边正三接着说:“到时候,如何拿捏徐锐,还不是大将阁下一句话?”

西尾寿造闻言便立刻惬意的大笑起来,仿佛徐锐已经成为他手中面团,任由拿捏。

只不过,西尾寿造和河边正三的这个美好愿望,却注定要落空,因为徐锐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投降,所有这一切都只不过是他的虚予委蛇,而且虚予委蛇的好戏马上要结束,图穷匕现的一刻就快要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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