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干趴俞莞之

吃过饭,卢安跟随俞莞之进了一栋两层小楼。

他抬头四处张望一番,道:“你好像特别中意这种两层小楼格局,金陵是、长市是,到了羊城还是。”

俞莞之说:“差不多是这样,主要是我喜欢安静,不希望有人打扰我的生活,这种带庭院的独栋小楼最适合我。”

接着她补充一句:“其实我更爱别墅,但羊城画院这边条件有限,只能如此。”

陆青的房间在一楼,除了不去影响俞莞之外,主要起保护作用。

而俞莞之的房间在二楼左侧,开窗就能看到几颗木棉树,这个季节上面还有鸟语花香。

卢安的卧室也安排在二楼,不过是走廊右侧。

风景同样不差,窗户下面不仅有几块菜地,还能远眺到隔壁小楼的卧室,要是有个望远镜,晚上把灯拉熄躲到墙角落偷偷查看,说不得就能看到一场愉悦的春宫戏码。

大夏天太热,卢安先是洗个澡,然后把衣服丢洗衣机里,接着开始抄歌,一口气把《传奇》和《生如夏花》写了出来。

写完后,瞅瞅时间,11:07。

他本想趁热把这歌曲送到俞莞之手里,但考虑到时间不太早了,随即又熄了心思。不过他今天在火车睡了大半天,此刻根本没睡意,于是开门下了楼,想到冰箱拿瓶啤酒解解渴。

听到客厅有动静,一楼的陆青第一时间从卧室走了出来,灯也没开,双手反在背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握有东西?

突然出现一个人影,卢安吓了一跳,本能地退一步安安神说:“是我。”

陆青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然后又回了卧室。

卢安这回看清楚了,发现陆青手里握着一根甩棍。

还好是一根甩棍,不是砍刀,不然也忒吓人了点。

就在他提着两瓶啤酒上二楼的时候,在走廊上遇到了俞莞之,后者右手拿着一个大哥大在耳边,正打电话。

卢安没出声,只是点头打个招呼就回了自己房间。大热天喝冰啤酒是真他妈爽啊,一口下肚,整个喉咙都是一片清凉。

不过他怕死,不敢大口喝,当小口小口快要喝完一瓶时,外边传来了敲门声。

“等一下。”

卢安哟喝一声,把酒瓶放下,起身套着凉鞋去开门。

门开,没有意外,外面站着的是俞莞之,其右手提着两瓶啤酒,左手提了一个大袋子,里面全是卤菜。

闻到扑面而来的酒味,她问:“我没来迟吧,你有没有喝完?”

卢安侧身让道:“没有,才哪到哪,快进来。”

俞莞之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见底的啤酒瓶,坐下问:“你这是喝闷酒?”

“不是,就是睡不着,喝酒打发时间。”

卢安见菜心喜,赶忙伸手把卤菜摊开,伸筷子夹了一块猪耳朵放嘴里,嚼吧几口问:“伱呢,怎么也想着喝酒了?”

俞莞之说:“我来陪你。”

见她盯着自己的酒瓶,卢安意会,伸手拿过一瓶啤酒到桌角起开瓶盖,递过去说:“我还以为这么晚了,你孤单。”

俞莞之接过啤酒跟他碰一下,喝一口说:“有点儿。”

卢安扭头看看外面霓虹灯闪烁的城市夜景,“要不不喝了,我陪你去溜车?”

俞莞之有些意动,但尔后又摇了摇头:“这里我不熟,现在人也比较多。”

“也是,那喝酒吧,今晚咱喝个痛快。”礼尚往来,卢安回敬她一回。

俞莞之不经意瞥了眼床铺,没接这茬。

捕捉到她的眼神,卢安自我调侃道:“瞧你怕的,你就放二十个心好了,我喝醉了睡得跟死猪一样,你安全得很。”

俞莞之说:“就怕我先醉了。”

卢安愣了下,然后一句话把热闹的氛围杀死:“那怕啥,有孩子了生下来,我会负责。”

空气骤然变得死静。

不过话已出,渣渣卢不带后悔的,那话叫什么来着?

对了,叫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总不能这样吧?总不能老让这女人调戏自己,自个儿跟个缩头乌龟似的吧?

男人怎么得也要爷们一回不是么?

俞莞之就那样悄无声息地盯着他看,直到看得他头皮发麻了才似笑非笑说:“你现在还不够强,就算有孩子了肯定也姓俞。”

卢安很是不满:“合着我就一工具人?”

“工具人?”

俞莞之念叨一声这个新奇说法,十分无情地说:“工具人用完了还能恢复自由,你连工具人都比不上。

你要是敢沾我,那什么孟氏姐妹花、黄婷、叶润和苏觅、嗯,还包括其她那些我不知道的女人,通通都得靠边站。”

话到这,她加一句:“我不会给你第二次上我床的机会。”

卢安听得目瞪口呆:“太狠了!你这也太狠了啊!碰你一次我就得终生做太监?还能这般做买卖的?”

俞莞之糯糯地开口:“反正你这辈子不亏,20岁不到就已经玩弄了这么多女人,其中还有姐妹花。”

卢安神神叨叨:“这买卖还是亏了,我现在可还是童子身。”

闻言,俞莞之上上下下打量一番他,偏头问:“一年了,你还没吃到黄婷?”

卢安蹙眉:“你这什么眼神,鄙视我?”

俞莞之温笑说:“看来是我以前高看你了。”

他娘的被人小看了,卢安气得放了句狠话:“别这么损,我劝你做个好人,不然!!!”

俞莞之抬头,饶有意味地望向他:“不然怎么了?”

卢安喝口酒壮胆,牛逼轰轰地说:“我除了会画画外,还是一个软件硬化工程师,我怕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俞莞之第一时间以为听错了,以为他要杀人灭口,可细想过后,她整个人没来由地有些发烫,低头夹块菜放嘴里:“你不是童子鸡吗?怎么”

卢安打断她的话,咄咄逼人地道:“童子鸡也有天赋异禀的。”

俞莞之静了静,开始自顾自地喝起了酒。

中间两人有一段时间没搭话,不过彼此太熟悉,倒也不觉得尴尬,第3次默默相视后,她打破了僵局,温婉问:“歌曲写完了?”

卢安点点头:“写了。”

俞莞之跃跃欲试:“拿给我看看。”

卢安站起来,伸手把书桌上的两张曲谱递给她。

“你不是原创了三首吗?怎么只有俩?”

“第三首我改天再给你。”

俞莞之认真琢磨了一会曲谱,稍后疑惑问:“这两首歌风格完全不一样,真是你写的?”

卢安显得十分淡定:“当然。”

俞莞之对着曲谱又分析了一遍,“感觉怪怪的。”

卢安厚颜无耻地说:“有什么怪的,我这年纪油画水平都能吊打一众老前辈,才情横溢的我蒙两首歌又怎么了?”

俞莞之听得轻轻一笑,把曲谱放一边说:“我先拿走了。”

卢安大方挥手:“随意,哪天会了,口琴也好,钢琴也罢,演奏我听听。”

俞莞之恬静地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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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09章 ,骷髅美人蝶(求订阅!)

两人连着喝了两瓶啤酒,俞莞之喝完最后一滴后,把空瓶放下,抬头望着卢安。

卢安心领神会:“还想喝?”

俞莞之说:“今天难得有兴致。”

卢安顺嘴嘲讽一句:“孤男寡女的,就不怕真喝醉了?”

俞莞之右手往后撇了撇耳迹发丝,临了摸着好看的耳钉说:“小弟弟,你想撩我还嫩了点。”

他问:“还能喝几瓶?”

俞莞之估算一下自己酒量,然后蒙蒙地开口:“不知道。”

卢安没懂:“什么意思?难道没喝醉过么?”

俞莞之端庄地说:“确实没醉过。”

好吧,他不傻,几乎秒懂她的炫耀:身份地位搁那摆着咧,朋友聚餐什么的,没人不开眼敢真灌醉她。

没想到卢安却直摇头:“你这好比笼中鸟诶,不洒脱,不快活,人生在世不痛痛快快醉一回,我都替你不值当。”

俞莞之认真观察他的表情,稍后问:“醉酒是什么感觉?”

卢安回答:“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伱自己体验一次就晓得了。”

俞莞之若有所思,“你去拿酒吧。”

卢安起身再次来到楼下,在陆青的注视下,只拿了4瓶啤酒上楼,他虽然说是那么说,可也不想真灌醉这姐们,毕竟今生自己能达到什么高度,跟这根粗大腿的关系至关重要。

看到四瓶啤酒摆桌上,俞莞之打趣说:“比我预想的要少。”

卢安坐会原来的位置,一边开瓶盖,一边嘀咕:“我不知道你的酒量,4瓶可不少了,就这样哪。

而且你对我来说,就如同那骷髅美人蝶,左翼为美人颠倒众生,右翼为骷髅诡异离奇,据说捕捉者全部离奇死亡,没一人生还。我有那么多红颜知己,可不想因你死的不明不白嗨。”

俞莞之突然问:“苏觅呢?”

卢安反问:“为什么提她?”

俞莞之接过一瓶开了盖的啤酒,微笑说:“你认识的人里,只有她有资格成为下一只美人蝶。”

下一只,意思这一只是她自己咯?

嚯!还真不谦虚。

不过话说回来,人家确实有自傲的资本,不论是从长相、气质、学历、身高身材来看,还是从个人能力和家庭背景来衡量,这姐们简直是上天的宠儿,开挂的,360度无死角。

卢安回想一番前世今生认识的异性,出奇地没反驳,拿起酒瓶示意干一个。

俞莞之同他碰下:“你怎么不说话了?”

卢安喝口酒,道:“有什么好说的,你也好,苏觅也罢,都离我太远了些。”

俞莞之含笑而问:“欲求而不得,是一种什么滋味?”

卢安道:“说你?还是说苏觅?”

俞莞之停下手里的筷子,盯着他好奇问:“那你刚才想的谁?是我还是苏觅?”

迎着她那亮晶晶的眼睛,卢安叹口气说:“今夜我第二次劝你做个好人,别玩火。”

俞莞之笑了,笑得很开心,然后收回视线自顾自喝起了酒,一口酒一口菜,好不惬意。

卢安一动不动看了她会,直到她不紧不慢喝完半瓶才出声:“你是不是很乐意看到我吃瘪?”

俞莞之矢口否认:“没有。”

目光在她身上兜个来回,卢安莫名来句:“下次要是想看我更进一步的吃瘪,就换件衣服,最好是若隐若现的睡袍。”

俞莞之抬头瞅眼他,“你喜欢朦胧美?”

卢安狠狠灌了口:“有情调的男人谁不喜欢这种美?”

一瓶不知不觉就喝完了,俞莞之换一瓶,然后对着他说:“你别墨迹,陪我一起。”

卢安一口气把手里的大半瓶吹完,拿过一瓶崭新的,道:“慢点喝,这是最后一瓶了。”

俞莞之问:“冰箱里没有了?”

卢安说:“有还是有,还有三瓶,但我不想动。”

俞莞之温情脉脉地看着他,“我这种美人蝶都使唤不动你?”

卢安翻个白眼,不上当:“收起你这要命的眼神,别刺激我,不然明早我们真就只能一个人起床看太阳了。”

闻言,俞莞之温婉笑笑,眼睑下垂,静静地小口小口喝着。

这一瓶酒,两人基本没说话,都是用干杯的肢体动作交流,最后一口喝完,她坐在位置上等了会,见他真的不愿再下楼去拿酒后,起身走了。

一起走的,还有两张歌谱。

卢安跟着出门,目送她安静地穿过走廊、进了卧室后,才返回自己房间。

哎!望着满桌的残羹剩饭,最不喜欢打扫的卢安骤然想到了叶润同志,要是有这姑娘在,这种扫尾的事情无论无何也轮不到自己滴。

只是可惜,这小老婆似乎把他忘记了,放假这么久了也不主动联系联系,真真是天高皇帝远,翅膀硬了。

他在思忖,要是这个暑假她都装聋作哑,是不是下个学期给她升级一点手段调教调教?让她知道为什么花儿这样红?

简单收拾一番,闻着满身酒味的他又洗了个澡,然后整个人背身一蹦,躺到了床上。

一开始睡不着,满脑子开小差,满脑子都是俞莞之的音容样貌,怎么也挥之不去。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情,和这女人相处时日长了,很容易中毒,无声无息中就中了她的毒。

更何况今晚两人在一个密闭空间中面对面处了那么久,浴火正旺的他不想入菲菲才怪。

煎熬难耐中,卢安想到了伍丹曾对他说过的话:从小到大,认识莞之的男人,不知不觉几乎都沦陷了,无一例外,卢安你可要小心哟。

卢安撇撇嘴,那时候不以为意,苏觅不差她,自己毕竟、好歹也是见过顶级美女的不是,咋能说沦陷就沦陷呢?

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卢安最后没办法了,干脆抓起床头柜上的听筒、给清池姐打了过去。

“咚咚.咚.咚.咚!”

电话足足响了5声才通。

“喂,你好。”声音有些迷糊,似乎没完全醒来。

不过卢安听到这天籁之音,人一下就清净了许多,精神了许多,“清池姐,是我。”

孟清池看眼手里的听筒,半坐起来问:“小安?”

“嗯。”

“大半夜打姐电话,是不是遇着什么事了?”

见她语气中充满了担心,卢安有些愧疚,解释说:“清池姐,没事呢,我就是想你了,想听听你声音。”

听到这么直白的告白,孟清池静默了好会,然后问:“你在哪?是在羊城吗?”

“对,在羊城,今早坐的车,晚上到的。”卢安如是回答。

孟清池关心问:“你现在住哪,你老师家,还是外面?”

“在外面,在俞小姐家里。”卢安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本来嘛,由于俞莞之太过有魅力,他不想说出关于俞莞之的事情,可面对清池姐,他把张口就来的撒谎本事收了收,如有必要,他会尽量选择对她坦诚。

孟清池是谁,可以说是看着他长大的,彼此知根知底,从三言两语的的口吻中,就基本猜到了他为什么如此小心翼翼。

顿时叮嘱:“俞小姐挺周到的,你到那边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学国画。”

两人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交谈,可就是一些日常琐碎也能让两人挨着电话说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没有一丝不耐烦,只有静谧的温馨。

当时针指向凌晨1点时,已然心满意足的卢安主动提出挂电话:“清池姐,今天就到这吧,你明天还要早起上班,抓紧时间赶快休息。”

孟清池说好,要挂断时她又把听筒拿到了耳边,问:“小安,你是从宝庆坐的火车?”

卢安说是。

孟清池又问:“路过宝庆,你去了家里没?”

这个家里指的是孟家。

卢安回答:“去了,还和梦姨、文杰哥喝醉了,在那睡了一晚。”

到这,他意识到了什么,压低声音问:“是不是梦姨打电话跟你说什么了?”

孟清池沉吟一阵,还是决定不告诉他“舅舅今天上门来找自己的事”,“没有,姐就是问问,在长市待久了,有些想家。”

卢安说:“这简单呀,多练练车,有时间了就带上表妹回趟家,长市到宝庆有直达高速,一来一去反正也花不了几个时间。”

之所以嘱咐她带上表妹,他怕一个人不安全。

孟清池觉得这想法不错,决定回头再努把力把车技练好。

结束通话后,卢安陷入沉思,看样子梦姨在给清池姐施压啊,就是不知道是直接通过电话施压,还是通过舅舅李龙委婉施压?

权衡利弊一番,他觉着现阶段应该还是委婉施压为多,要不然清池姐不会这么平静。

得想个办法才行.

卢安抓抓头,凝神想破局之策。

其实他明白,最好的办法就是赶紧和清池姐成就好事,把生米煮成熟饭。那样过后,只要自己脸皮够厚,只要脸皮撑得住,以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精神面对一切,那一切都会迎刃而解。

至多,至多就是腿被打断了嘛,有什么好怕的,到时候往叶润同志家里一缩,把腿养好后又是一条好汉。

但他知道这个办法面临两个难点:

一是时间线太长,清池姐给他的许诺是毕业之后,到时才会认真考虑两人的事情。

二是清水在呢,短时间内清池姐过不了心里这一关。

哎唷!卢安忍不住又暗自叹口气,要是搁其她人,他就用点强了。

可清池姐,用强是万万不能的,只会起反作用。

心心念都是自己和清池姐的事,卢安竟然把红颜祸水级别的俞莞之给忘了,一晚平安,真是舒服。

看来啊,能打败女人的只有女人,俞莞之也不是无解的嘛,卢安乐呵呵想着,开始穿衣起床,不太早了,说好了的,上午要去买礼物,下午去关老家。

等他下到一楼时,俞莞之早已经起床了,正在沙发上等他。

见他出现,她把报纸放茶几上,起身说:“走,我们先去吃早餐。”

接着她走在前头问:“早餐你想吃点什么?”

卢安跟上:“我都行。”

俞莞之问:“肠粉能不能接受?我发现粤省卖这东西的摊位特别多,生意都很好,要不咱们尝尝?”

肠粉太对他胃口了,当即点头同意。

没去什么老字号,三人围坐在路边摊的一张小桌子吃起了肠粉。

卢安一边说,一边征求意见:“等会买些什么礼物好?”

俞莞之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递给他说:“我来之前托人打听过关老极其家人的喜好,这是我根据他们喜好列的清单,其中有些已经准备好了,在后备箱,有些还得去买,你先过过目。”

卢安接过清单细细浏览了一遍,心里感动到不行,最后诚挚地说了谢谢。

俞莞之点了下头,然后又讲了一件事:“沪市的别墅这个月初装修好了,开学时你去验收下。”

卢安说好。

俞莞之看向他:“伍丹拖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搬进去,她和丁超好给你热闹一下。”

卢安想了想说:“这是我人生中第一套房,过火是大事,我回去翻翻新书再做决定。”

“第一套?”

俞莞之一脸古怪地问:“长沙那一套不算?”

卢安没隐瞒:“那一套我打算送给清池姐。”

俞莞之小惊讶:“关老的那幅“青松”也一起送了?”

卢安点点头:“当然。”

俞莞之停下手中筷子,若有所思道:“看来你心里早有决断了,我该不该替黄婷说一声可惜?这姑娘挺不错的,人家说不定还满心欢喜等着毕业和你结婚。”

卢安没接茬,避重就轻说了句:“不要用常规定数去衡量我,我不是啥子好人。”

俞莞之温婉笑笑,非常认同这话。

桌上一男一女,你来我往地说着事、话着闲,陆青权当没听到,几大口吃完肠粉后,就专心留意起了四周环境,尽忠尽责。

回到车上,俞莞之说了最后一件事:“《永恒》、《夜雨》和《自然颂》三幅画拍卖所得结算出来了,除去别墅等一种开支外,税后大概还有518万,你是要支票,还是?”

卢安想也没想:“支票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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