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0.第473章 惊喜

王重这么一解释,就是大半个小时的功夫,大领导虽然不是技术出身,但在冶金这行干了不少年,多少也懂一些,加上眼光却颇为长远,有独到之处,寻常人根本糊弄不了他。

而王重的博闻强记,思维敏捷,也确确实实叫这位大领导颇为满意。

许是因为王重也在,知道王重跟傻柱关系不错,许大茂便没有在领导夫人面前说傻柱的坏话,众人先聊了一阵过后,又看了一部电影,然后才开始吃饭。

傻柱的手艺确实不错,京式川菜做的确实不错,得到了大领导的认可。

时间一晃,又是好些日子,天气也渐渐暖了起来。

这天下班,何雨水在回四合院的必经之路上拦下了王重。

“雨水?”王重下了自行车,问道:“下班了怎么不回家?”

“王重哥,我想跟你谈谈!”雨水看着王重,咬了咬嘴唇,鼓足了勇气才把话说出口。

“正好,我要去一趟,一块儿走走?”

“嗯!”

王重推着自行车,何雨水走在旁边,二人并肩朝着位于王府井大街的百货大楼而去。

“王重哥,我真的比不上秦京茹吗?”低着头走了好一阵子,何雨水才再度开口。

王重道:“没有谁比不上谁,你有你的好,秦京茹有秦京茹的好,只是我一直都只把你当做妹妹看,从来就没有过男女之情。”

“那秦京茹呢?”何雨水不甘心的问:“为什么你跟她认识才一个星期就结了婚!”

“我想找的,是一个对我言听计从,从无二话,能安心在家替我打理好家里,让我能够没有后顾之忧,全身心投入到工作里的女人。”

“秦京茹只是恰好符合了我的择偶标准而已。”

“我也可以!”何雨水扭头看着目视前方的王重,目光闪烁着,犹豫了一会儿,才把这话说出口。

王重道:“你哥花了将近五百块钱替你找的工作,你舍得就这么丢了?”

“我······”雨水被说的有些语塞,可很快就做出了决断:“我舍得!”

“那你想过你哥没有,他一个月工资才三十七块五,就算不吃不喝,五百块钱也要存好几年,更何况他还得养着你这个妹妹,供你吃供你穿,供你上学读书,哪样都得花钱。”

雨水低下头,贝齿轻叩下唇,心中满是纠结和愧疚。

“我想找的,是一个能够全身心投入家庭的女人,你不行,于海棠也不行,但秦京茹可以。”

“所以其实你对秦京茹并没有多喜欢,你娶她只是因为觉得她合适?”雨水也是个会抓重点的。

王重也没否认:“没错,只是因为合适。”

“可结婚不是应该找自己喜欢的吗?”何雨水不解的问道。

王重却笑了,“喜欢的人未必合适,我不想也不会为了所谓自己喜欢的人而委屈自己。”

何雨水突然觉得,面前的王重变得自己都有些不认识了。

“你啊,平时少看点那些情情爱爱的书,也就是你们这种少不经事的年轻女孩,才会去相信那些至死不渝的爱情。”

“为什么不相信爱情?”何雨水不解的看着王重。

王重道:“在我看来,人生匆匆数十载,除了爱情之外,还有亲情,友情,还有家国天下,所谓美好的爱情,不过是点缀人生道路的些许装饰罢了,可有可无。”

雨水忽然明白,王重为什么突然就娶了秦京茹了。

“如果我愿意放弃工作的话,你会选我吗?”

“这世上没有如果。”王重淡淡的道。

何雨水只看着王重,没有接话。

王重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何雨水,说道:“要是真的有这个如果的话,我非但不会选你,还会主动疏远你。”

“为什么?”

“道不同,不相与谋!”

何雨水沉默了。

王重再度推动自行车继续往前,何雨水沉默的跟在一旁,王重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无需再做更多解释,何雨水也能明白。

此时正是下班的时间段,大街上人来人往,自行车、小汽车在道路上川流不息的交织着。

拐了个弯,二人已经到了王府井大街,百货公司就在眼前。

“你来百货大楼干什么?”何雨水再度开口问道。

王重道:“家里就一辆自行车,我平时上下班要用,再买个女式的自行车,方便京茹出门。”

何雨水顿时遭受一百点暴击。

“正好遇上你了,不然的话,我还得先回一趟家,把京茹带过去,现在倒是省了多跑那一趟。”

何雨水无言以对。

十分钟后,何雨水推着一辆崭新的飞鸽牌女式自行车出了百货大楼,骑着自行车跟在王重后边回了四合院。

“晓娥姐!”

“嫂子!”

“王重,雨水?”

“你俩这是,刚下班回来?”

二人骑着车刚回到巷子口,就正好碰见肩上挎着布包,手里还拎着个网兜的娄晓娥。

“刚下班!”何雨水跟娄晓娥没什么交情,主要还是因为许大茂跟傻柱两人是死对头,见面就死磕,她们一个是傻柱的亲妹妹,一个是许大茂的媳妇,关系怎么可能好。

虽然关系不咋的,但也没什么仇,见面还是正常的打招呼,毕竟前后院住着的,都是邻居。

“嫂子,这是刚从娘家回来?”王重看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娄晓娥,不禁笑着问道。

娄晓娥对王重的印象还是很不错的,尤其是经历过上次的偷鸡事件之后,王重处理事情的方式很合她的心意:“嗯!回去看看我爸妈!”

“叔叔阿姨身体怎么样?”王重问道。

“都挺好的!”

寒暄几句,三人就到了院门前,见何雨水把自行车停在王重家屋檐底下,娄晓娥不由得心中生出疑惑来。

“京茹,快出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没等二人走远,王重就冲着屋里大声喊道。

“来了!”屋里传出秦京茹的声音,片刻之后,门口的布帘子被掀开,披着围裙的秦京茹从屋里走了出来。

“带了什么呀?”

王重没说话,只笑着扶着手中的飞鸽牌女式自行车。

“自行车?”秦京茹看着王重身前的自行车,俏脸之上瞬间就写满了震惊,看着王重,伸手指着自己,不敢置信的问道:“给我的?”

王重道:“不是给你的还能给谁?”

秦京茹抬起一手,掩着小嘴,缓步走到王重身前,一双眼睛动也不动的盯着王重身前停着的那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

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不免引起院里其他人的围观,阎阜贵披着棉袄,手里提着洒水壶,正在家门前打理他的花草竹子,正好就瞧见了这一幕。

西厢房旁边的倒座房里,刚刚下班回来的于莉跟阎解成听到动静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正好也将这一幕纳入眼中。

于莉狠狠的在阎解成腰上的软肉上拧了一把,紧紧咬着银牙,既羡慕又恨铁不成钢的道:“你瞧瞧人家王重,再看看你!”

阎解成疼的龇牙咧嘴,却又不敢跟于莉动手,只能赶忙告饶解释:“我要是有钱,也给你买一辆,可关键是我没钱啊!”

“哼!”可换来的却不是于莉的理解,而是重重的一声闷哼,被于莉那如刀子一样锋利的目光狠狠挖了一眼。

“还不是你没本事!”于莉没好气的道。

阎解成不敢接话,他跟于莉结婚都大半年了,对于莉的脾性也有了几分了解,自然不敢在这个时候去捋母老虎的须子。

“当家的!”秦京茹绕着自行车走了一圈,然后一把扑进王重怀里,感动的直接哭了。

“大家伙儿都看着呢!”王重拍了拍秦京茹的脑袋,笑着说道。

秦京茹此刻哪里还有心思想这些,脑子里只剩下开心和激动了:“让他们看去。”

把车停好,王重就拉着秦京茹的手进了屋,刚一进门,房门就被反手重重关上,然后就看到秦京茹直接飞身跃起,挂到了王重身上,随即就见王重跟抱着个娃娃似的将挂在身上的秦京茹抱进里屋,紧跟着里屋的窗帘就被拉上了。

秦京茹这也是豁出去了,只是她这一举动,却把此刻院里正在关注他们的所有人都给闹了个红脸。

阎阜贵倒是还好,到底上了年纪,只叨叨了几句世风日下什么的,于莉嫁给阎解成也有大半年了,虽有些震撼,但总体还好,就是娄晓娥跟何雨水,两人不约而同的红了脸。

“呸!不知羞!”娄晓娥红着脸嘀嘀咕咕着快步往里院走了,就跟后头有妖怪在追她一样。

何雨水是既尴尬又无奈,眼瞅着娄晓娥走了,也转身快步跨过二门进了中院,直奔自己屋里,片刻都没有再停留。

待到云雨初歇,秦京茹才回过神来,想起方才自己的疯狂,立马就羞的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连王重都不敢看了。

见她这幅小女儿家的模样,王重不禁哑然失笑。

两人结婚也有一个多月了,秦京茹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初经人事的小姑娘了,一番云雨下来,没有半点不适。

“赶紧去洗洗,我去做饭!”

“知道了!”秦京茹的脑袋还藏在被窝里,直到听到王重离去的脚步声,这才小心翼翼的探出头,见里屋没了王重的身影,立即松了口气,只是那滚烫殷红的脸颊,一时片刻是消不掉了。

起身把被子收拾干净,把床单拆下来,换了床刚洗好的,秦京茹这才拿着衣服,踩着凉鞋出了里屋。

刚才晚饭秦京茹已经做得差不多了,就剩一个豆芽还没炒。

如今天气还冷,市面上也没什么新鲜蔬菜,地窖里的萝卜白菜倒是还有一些,只是见天的吃萝卜白菜,未免太过单调,家里又不缺黄豆、绿豆,王重就教着秦京茹在屋里发了豆芽。

见披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的王重,秦京茹就下意识的想起刚才自己不顾一切的主动和疯狂,登时心跳如擂鼓,浑身发热,俏脸之上也弥漫出更加鲜艳的红霞。

低着头轻手轻脚的从王重身后走过,跟做贼似的小心翼翼的关上浴室的门,还不忘悄悄观察王重的动静。

直到浴室的门被关上,王重这才笑着摇了摇头,将秦京茹洗好了的豆芽倒入锅中,迅速翻炒起来。

豆芽要想好吃,就在于脆嫩二字,而脆嫩的关键,就在于炒制的火候和时间,调料则只需要简单的油盐便可。

豆芽刚一入锅,便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一团浓郁的白色蒸汽也随着热量自锅中升腾而起。

几分钟后,清炒豆芽便出锅了,王重往锅里倒了一瓢水,便端着炒好的豆芽上了餐桌,走前还不忘往浴室里提醒一句:“菜炒好了,赶紧洗完出来吃饭了!”

“来了!”秦京茹也就是简单的擦洗一下身子而已,至于洗澡,晚上至少还有两场大战等着她呢,要是次次都要洗澡,那不得洗秃噜皮去。

吃过饭,王重再度靠上了躺椅,这次却没再拿书,而是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

秦京茹麻利的收拾好餐桌和厨房,解下围裙,用香皂把手洗干净,忍着羞意,摒去脑中杂念,走到王重身后,双手数量的搭在了王重的肩上,轻轻的按捏起来。

“今儿怎么不看书了?”秦京茹好奇的问道。

王重睁开眼睛,伸手一把就抓住了秦淮茹的手臂,用力一拉,在秦京茹的低声惊呼之中,将人拉到了自己怀里。

“怎么焉了,刚才那股劲儿呢?”王重嘴角微扬,捻起秦京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道。

秦京茹本身就大大咧咧的,性子跟那些个内向的小姑娘截然不同,见王重如此,虽然还是害羞,可却敢迎着王重的目光,反问道:“是谁说刚吃饱饭不能剧烈运动的?”

可王重的段位,又岂是秦京茹能比的:“咱们动慢一些,动作轻一些,就不算剧烈运动了!”

秦京茹贝齿轻叩着下唇,眼神有那么一瞬间的迷离,随即探身凑到王重耳畔,吐气如兰,低语道:“怎么个慢法?”

一句话,一个动作,就把王重那刚刚消掉的火气给撩拨出来了。

“不怕惹火烧身?”王重的手再度捻住下巴,二人已是近在咫尺,相隔不过寸许。

秦京茹似是想起了什么,娇躯一颤,眼睛再抬,长而疏的睫毛也随之颤动,带着几分棕色的瞳孔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收缩,直视着王重的眼睛:“老话不是说:这世上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吗!”

四目相对,虚空之中似有电流交汇,瞬间火花四溅,周遭的温度好似一下子高了许多,空气也变得粘稠起来,秦京茹的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高耸的山峦也随之起伏。

491.第474章 追打

第474章 追打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微光透过玻璃,自窗帘间的缝隙渗入屋中。

秦京茹醒来之时,身侧早已不见王重身影,秦京茹也早已习惯,王重素来有晨练的习惯,而且每天不到四点就起了。

要是没嫁给王重之前,秦京茹倒是也能早起,可自打嫁给王重之后,二人几乎是夜夜笙歌,每晚八点多就关了灯,可没有一天是十二点之前睡的,秦京茹哪里还能起得来。

如今天气虽然已经渐渐开始回暖,可早晚的气温还是比较低的,暖和的被窝理所当然的具备着让人难以抗拒的诱惑。

可秦京茹却只能咬着牙依依不舍的从暖和的被窝里爬出来,把小米淘洗干净,倒入砂锅之中,加水放至炉子上方,开始炖煮。

打上两颗鸡蛋,放到蒸屉之上,同黄馍馍一起蒸煮,动作麻溜的跑到墙角,从大缸里取出咸菜,从小缸里取出泡菜,无需加工,直接端上餐桌。

等王重顶着寒风晨露回到家时,早饭皆已备妥。

还真别说,家里有个女人,确实比自己一个人生活舒服自在。

不过在现实世界里,想要找到像秦京茹、秦淮茹她们姊妹俩这样的女人还是有些难度的。

正吃着早饭,王重忽然说道:“待会儿你去买菜的时候,多跑一趟商店,买上几对鞋底,扯几尺棉布,再买上半斤桃酥。”

“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秦京茹既诧异又不解:“你又不抽烟?”

王重道:“明天我休息,陪你回趟娘家,当然得多带点东西。”

一说起回娘家,秦京茹脸上就露出喜色,东西带的越多,她在娘家就越有面子,虽然已经嫁了人,但到底还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小女子,心里想什么都写在了脸上。

“我待会儿就去。”

王重又道:“找个袋子,把家里的白面和玉米面都装上十斤,明儿一道带回去。”

可说起这个,秦京茹却又有些犹豫:“白面跟玉米面家里也没多少了!”

“没了再去换,再去买,现在距离夏收还有一阵子,粮食能多一点就是一点。”

“要不咱们把白面换成棒子面?”秦京茹提议道。

王重道:“没必要,现在乡下都在吃大锅饭,白面数量少点还无所谓,可换成棒子面,数量就多了,太扎眼了!”

现在的情况还过得去,等再过两年,就算是帮衬秦京茹的娘家也得更小心些才行。

秦京茹恍然大悟,点头道:“伱是家里当家的,我听你的!”

翌日一早,两口子一大清早就骑着自行车直奔昌平而去。

因秦京茹的车技真心不咋的,王重也只能想办法把要带回去的东西绑到车上,再让秦京茹背上个背篓,出了城王重的速度就快了起来,不到一个小时,两口子就到了秦家沟,丝毫不比公车的速度慢。

两口子到秦家沟的时候,秦京茹的父母都不在家,秦京茹到邻居家一问才知道,老两口都下地忙活去了。

如今天气回暖,在地里过了一个冬天的麦苗也在温暖的春风吹拂之下,开始把脑袋从地里抬了起来。

公社这几天都在组织人手,准备第一次春灌。

两口子把东西都搬进家里,秦京茹家里虽然简陋,但收拾的却干净,秦京茹熟门熟路的把白面和玉米面都收进地窖里头,把东西都收好之后,两口子就提着柴刀,背着背篓上了山。

来都来了,自然不可能在家里干坐着啥也不干。

上山砍柴还是王重主动提出来的,秦京茹听到的时候还很是意外,在她的认知中,砍柴下地这种事情,就不是王重这种读书人、大学生干的事儿。

可上了山以后,看着王重砍柴捆柴的娴熟动作,却更加叫她震惊。

二人去的都是距离村子不远的山脚区域,没有野生动物出没,自然也就没了意外之喜。

眼瞅着快到中午了,秦京茹用背篓背着一大担捡来的干柴,王重则是砍了根杂木做成扁担,挑着一担每捆足有一人合抱才能勉强够住的柴火下了山。

二人还没进门,就看见秦京茹家里升起的炊烟。

刚进院子,正蹲在屋檐底下抽旱烟的秦父就一脸责怪的迎了上来:“你说你们,来就来嘛,怎么还干活呢!”

说着便伸手要把王重肩上的柴火接过去。

“岳父还是我来吧!您歇着就是。”王重却剥开了秦父的手,快步走向柴房。

秦父也没和王重拉扯客套,只笑着问道:“你们怎么突然就过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我跟你岳母也好准备准备。”

“这不是赶上周末休息吗!我想着京茹也有几个月没见着您二老了,正好一块儿过来瞧瞧。”

“近日您跟岳母身子可好?”

“好,好着呢!能吃能睡,还能下地干活!”看到王重没嫌弃自家女儿,对自己和老伴也这么尊重,秦父对这个女婿很是满意,自然也免不了高兴。

“眼瞅着就是农忙了,您二老可别光顾着干活,也得注意身体,要是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我跟京茹。”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进了里屋。

秦京茹放下柴火后,则是进了厨房,帮秦母一块儿准备午饭。

秦父并不是个善于言谈交际的人,但跟王重却总能有的聊,聊的也不是别的,正是地里那些事儿。

王重在麦香村可是正儿八经干了几十年的老农民,在《山海情》里,还在戈壁滩上开过荒,经验之丰富,丝毫不比秦父差。

秦父不懂那些国家大事,王重就跟他聊春耕,说年景,说节气,天气等等。

没一会儿,秦京茹的哥嫂们也带着孩子们过来了。

秦母把王重跟秦京茹带回来的桃酥给孙子孙女们一人发了一块,然后小心翼翼的藏到里屋炕上的柜子里,还上了锁。

几个小家伙拿着桃酥,如获至宝一样,根本舍不得大口吃,一点一点,小口小口的,就跟仓鼠一样,慢慢的啃食着那香香脆脆、不过掌心大小的桃酥。

等到吃饭的时候,自然免不了喝酒。

王重特意嘱咐秦京茹买的红星二锅头,知道王重他们下午还得回城,秦父也没敢拉王重多喝,四个人分了一瓶。

要是平时,秦父哪里舍得这么喝,现在这光景,填饱肚子都是问题,更别说酒了,上回王重跟秦京茹结婚时送的酒,这回儿秦父都还没喝完呢,每回馋了就倒上一小杯,过过嘴瘾。

王重拢共带回来五瓶红星二锅头,秦父也没一个人独吞,给了两儿子一人一瓶,还有一瓶是准备给老爷子送过去的,剩下一瓶,才是秦父自己的。

吃过午饭,王重跟秦京茹就告辞准备离开了,秦母早已用山上采的干蘑菇,家里晒的白薯干这些东西将秦京茹带来的那个背篓装满了。

秦母道:“家里也没什么东西,这些干蘑菇都是我跟你嫂子她们上山摘的,白薯干家里也没多少,你们平时就当个零嘴吃吃。”

“这是我做的鞋,你俩一人一双!”

说着秦母又把两双做好的千层底的布鞋塞到背篓里。

“岳母,您这手艺真没的说,这鞋光看着就知道是好鞋!”王重这话可不是单纯的恭维,秦母的手艺确实不错,鞋子的用料也扎实,一看就知道是结实耐穿的那种。

秦母脸上满是笑容:“姑爷要是喜欢,回头我再给你多做几双。”

王重也笑着道:“那感情好,回头我让京茹给您多送几双鞋底过来。”

寒暄几句,二人便上了自行车,同秦父秦母道别。

“路不好走,骑慢点啊!”

“知道了!”

老两口目送着二人消失在拐弯的地方,这才依依不舍的回了家。

王重和秦京茹的到来,除了给秦京茹娘家带来不少变化,在村里自然也免不了引起不小的动静。

“老三,京茹又带着女婿回来了?”

“你这城里女婿肯定没少给你带好东西吧?”

“······”

羡慕者有之,眼红嫉妒者有之,还有那阴阳怪气的也不在少数。

二人骑着自行车刚回到院门口,就听见了院里传来的傻柱的怒吼声。

“你个王八蛋别跑,爷爷整不死你!”

话音刚落,就见许大茂狼狈的从院里飞奔而出,见着王重,就跟见到救星一样,赶忙躲到王重身后:“王重兄弟,你可得救救我,傻柱疯了!”

许大茂话音刚落,还没等王重询问缘由,就见傻柱气冲冲的从院里追了出来。

“你小子有种别躲到王重身后,出来,咱们单挑!”也不知许大茂是怎么惹到傻柱了,瞧傻柱这样子就知道这事儿没法善了。

“我又打不过你,为什么要跟你打!”许大茂就伸出个脑袋,完全把王重当做了救命的稻草。

“你·······”

“柱哥!”何雨柱正欲开骂,王重刚忙抬手道:“你先听我说一句!”

“你说!”傻柱插着腰在屋檐下的台阶上来回踱步,但王重都开了口,他到底还是耐住了性子,没有直接动手。

王重却道:“你先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王重一问起这个,傻柱就狠狠的瞪了许大茂一眼,眼神凌厉的恨不能把许大茂给生吐活剥了:“你自己问他,干了什么!”

“大茂哥!”王重转身看向许大茂,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我也没干什么,就是跟冉秋叶聊了几句而已!”许大茂眼神躲闪,支支吾吾的说,光是这语气跟反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问题。

“你那是聊几句吗?”许大茂话音刚落,傻柱就炸了,指着许大茂的鼻子就气冲冲的道:“你那是想把我在冉老师心里的形象彻底毁了,想把我们的事情给搅黄了!”

“大茂哥,这就是你不对了!这俗话说得好,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亲,我知道,你跟柱哥打小就不对付,互相看不惯对方,可到底是一个院住着的,都是邻居,而且柱哥都这个年纪了,你干这种事儿,可就有点缺德了啊!”

许大茂这人聪明归聪明,奈何做事情毫无底线,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我······”许大茂想要辩解,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他完全没有料到,自己好不容易趁着傻柱不在,找到冉秋叶,在冉秋叶面前把傻柱一通贬低,打算把冉秋叶给截胡了。

没错,许大茂又打上了冉秋叶的主意。

倒不是因为冉秋叶有多漂亮,也不是因为什么一见钟情,非她不可,只是单纯因为冉秋叶正在跟傻柱处对象,而许大茂想要做的,只是从傻柱手里把冉秋叶给抢过去,让傻柱恨他恨得牙痒痒却又拿他无可奈何。

再有的话,就是娄晓娥了,既不能生孩子,大小姐脾气还大,许大茂早就有意把娄晓娥给踹了,重新找一个能生孩子的当媳妇。

“你什么你!”傻柱指着许大茂道:“要不要我把冉老师叫过来,咱们当面锣对面鼓的说道说道?”

许大茂被傻柱怼的哑口无言。

王重却道:“柱哥,这事儿本来是许大茂不对,他不地道,可你要是动了手,真把他揍了,你有理也变成没理了。”

“我怎么就没理了?”傻柱疑惑的看着王重。

王重道:“你想啊,你要是真揍了他,这事儿是不是就过去了?”

傻柱一愣,显然王重这话有些出乎他的预料,随即皱着眉头问王重:“这话怎么说?”

王重道:“我觉得吧,这可不是什么小事,往小了说,是你们两个人的争端,可往大了说,那就是破坏咱们四合院的团结,我柱哥完全可以去请三位大爷主持公道。”

傻柱本就不是什么蠢人,刚才不过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恨不能赶紧先把许大茂打一顿出出气,可现在被王重这么一提醒,傻柱当即就反应了过来。

自己要是真把许大茂给打一顿,气是出了,可要是打轻了,未免太过便宜许大茂,可要是打重了,依着许大茂的性子,肯定会对自己不依不饶。

反倒是王重说的,召开全院大会,请三位大爷主持公道·····

想着想着,傻柱的眼睛就亮了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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