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深夜入宫!偷学新姿势的皇后!

街道上气氛一片死寂。

钨几和客人们呆站在原地,方才一切发生的太快,让他们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看着地上焦黑的躯体,众人脸上满是茫然之色。

方才那老头说什么?

世子?

「这是裕王府的楚世子?!」

「不、不会吧—.」

楼阁内,杨霖瘫坐在地上。

望着那已经变成牛肉干的楚珩,头皮不禁一阵发麻。

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墨竟然嚣张到了这种程度,居然敢当众对楚世子痛下杀手!

本以为自己靠上了一颗参天大树,以后仕途肯定畅通无阻,结果还一点好处都没捞到呢,这颗大树就让人拦腰砍断了!

还差点把他给砸死!

「方才我说陈大人不守规矩,他应该没放在心里吧?」杨霖嗓子有些发干,

生怕自己被这煞星给记恨上了。

「不过话说回来———

「捅出了这么大篓子,就算有免死金牌,怕是也不能全身而退吧?」

哗啦一一老管家从砖石瓦砾中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有些阴沉,「金公公,您这是何意?陈墨当街行凶,证据确凿,难道您是要包庇罪犯不成?」

「是,又如何?」金公公淡淡道。

「您应该很清楚,袭击王府世子意味着什么!」老管家眯着眼睛,说道:「按照大元律例,应当打入天牢,等待三司会审,可不是公公您一句话就能掩盖过去的!」

金公公摇摇头,叹息道:「看来咱家方才说的话,你没有听懂啊。」

「嗯?」

老管家还未回神,眼前陡然一花,金公公已经出现在他面前。

「陈墨有罪也好,无罪也罢,岂容你一介布衣置喙?」

「不过是裕王府养的一条看门狗罢了,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和咱家说话?」

轰一—

蓝缎袖衫无风自动,磅礴威压倾泻而出!

要时间,空气恍若凝结!

喀喀一老管家筋骨发出阵阵异响,身体逐渐变得偻,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强行压弯!

「欺人太甚!」

他老脸涨得通红,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一股无形气机自体内涌起,衣领处有蝌蚪状的黑色纹路浮现,如同活物般游动着,沿着脖颈不断向上攀爬。

「嗯?」

「不服?」

金公公眉头微挑,气势更强了几分,整条街道的红灯笼摇晃着明灭不定。

老管家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片刻,还是强压下心头怒火,黑色符文随之隐没不见。

砰!

在强横威压之下,他膝盖缓缓弯曲,好似败犬般跪伏在地上。

金公公背负双手,满意的点点头,「嗯,这样看起来舒服多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老管家牙根紧咬,双目血红。

作为天人境强者,他何曾受过这般屈辱?

陈墨看着这一幕,不禁微微咂舌,让宗师下跪叩首?

这位公公可比自己狂多了啊!

平日里,金公公总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以至于差点都忘了,这位可是大内总管、御前都领侍、司礼监掌印、有「内相」之称的宦官权力巅峰!

哪怕是楚珩见了他,也要毕恭毕敬的叫一声「金公公」!

这老管家在金公公面前,确实和野狗没什么区别!

踏踏踏密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群披坚执锐的军兵来到近前,为首的是个身穿精钢扎甲的壮汉。

看着眼前倒塌的断壁残垣,壮汉眉头皱起,沉声道:「何人胆敢在此行凶?」

老管家艰难的擡起头来,声音嘶哑道:「余副使,陈墨意图谋害世子,将其打成重伤,犯下十恶不赦之罪,应当即刻打入天牢」

话还没说完,咽喉便被无形大手扼住,脸庞憋得发紫,一个字节都吐不出来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金公公眉道:「噪。」

「你说这是世子?」

余煜用刀鞘戳了戳那块牛肉干,有些不敢相信。

一名军兵走上前来,仔细搜查了一番,从腰间取下一块玉牌,呈给了余煜。

余煜伸手接过,看到那玉牌上的「楚」字后,呼吸陡然一滞!

「我草,还真是世子?!」

他回过神来,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急忙说道:「快,叫医者过来,要四品以上的医者!还有,马上将此事通知裕王府!」

「是!」

两名军兵迅速离开此地。

余煜擡眼看向陈墨,虽然两人未曾见过,但这名字却是如雷贯耳不过眼下这种情况,他也来不及多想,挥手道:「先将嫌犯带回兵马司狱,等候发落!」

哗啦-

一一众军士应声而动,将陈墨团团包围。

林惊竹挡在他身前,冷冷道:「我看你们谁敢?!」

「林捕头?」余煜眉头拧紧,「难道你们是要妨碍公务不成?」

「此案已由六扇门接手,现在妨碍公务的是你们兵马司!」林惊竹眼神凌厉,语气凛然,「让你的人退下,不然后果我怕你承受不起!」

余煜刚想要说些什么,一道悠然的声音响起:

「林捕头说的没错,这事不是你区区一个兵马司副使能掺和的,现在退下还来得及,不然别说咱家没给你机会。」

余煜擡眼看去。

只见那鹤发童颜的老者望着他,眸子好似不见底的深潭。

注意到那身绣有海水江涯的蓝缎袖衫,猛然惊觉,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直达天灵,慌忙躬身垂首。

「下官见过公公!」

「现在,咱家可以把人带走了吗?」金公公慢条斯理的说道。

「当然,公公请!」

余煜侧身挪步。

军士们面面相,却也只能让开一条通路。

金公公擡手一招,三道流光从楼阁之中飞出,悬停在了陈墨面前。

「陈大人还是把牌子收好吧,要是弄丢了,可不好跟殿下交代。」

看着那令牌上栩栩如生的飞凰和紫鸾,余煜心头有些发毛,脑袋垂的更低了几分。

「多谢公公。」

陈墨将令牌收起。

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楚珩,神色有些惋惜,试探性的说道:「公公,反正都撕破脸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再上去补两刀,您就假装没看到·—.」

「不然这飞凰令用的实在是太亏了———」

余煜恨不得把耳朵捂上。

拜托,能不能不要当着我的面大声密谋啊!

金公公警了陈墨一眼,无奈道:「差不多就行了,你还真想捅破天不成?」

陈墨也知道,今天大概是没戏了,只不过还是有些不甘心,毕竟机会可不是每次都能有的..

「先走吧,等会王府的人来了更麻烦。」

金公公见时机差不多了,袖袍一挥,陈墨和林惊竹的身影陡然消失不见。

空气安静下来。

老管家默默从地上爬起,来到楚珩身边。

仔细探查了一番,然后看了余煜一眼,什么都没说,抱着楚珩飞身离开了此地。

余煜擦了擦额头冷汗。

「妈的,这种事让我赶上,还真是够倒霉的———」

一旁的下属低声问道:「大人,楚世子都被打成这样了,咱们就这样坐视不管,是不是有些失职了?」

「管?你要老子怎么管?」余煜瞪着他,没好气道:「你个猪脑子还看不出来?以金公公的实力,完全可以直接带人离开,为什么还要在这等着我们过来?」

下属疑惑道:「为什么?」

余煜冷冷道:「这明摆着就是在释放信号,人被他保下了,找陈墨的麻烦就是找他麻烦!那金公公背后又是哪位,难道你还不清楚?」

下属思片刻,随即惊呼道:「您是说皇——

「声!」

「你不要命,老子还没活够呢!」

余煜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门说道:「更何况那陈墨还有免死金牌,这种天局,谁碰谁死·-回去老老实实的上报就行了,不该说的话,一句都别多说。」

在见到金公公的那一刻,他便意识到,此事已经不是他一个七品副使能掺和的了!

这是两股巨大势力之间的倾轧,若是卷入其中,顷刻间就会被绞成肉泥!

「这天都城,怕是要变天了啊!」

余煜不敢在此地久留,连目击证人都没管,带着军兵们急匆匆的离开了。

而那群宗门弟子直到此时,方才反应过来。

「不是柿子,是世子——·

「原来陈大人是要杀裕王府世子?!」

「刚才我还一记飞踢端世子腰眼上了—搞了半天,老子成罪犯了?」

柳千松嗓子有些发干。

袭击王府世子是什么概念?

本以为这是个立功的机会,搞不好是要立碑了啊!

众人对视一眼,一瞬间便达成共识,四散而逃,没入了人群中。

「溜!」

街巷的角落处,姬怜星与幽影融为一体,紫黑色眸子中掠过一丝玩味之色。

「看来陈墨在天都城的仇家不少嘛。」

「那个老太监的实力不俗,应该是皇后的人·-把世子打成那副模样,居然还能被保下来,难不成陈墨真是皇后的面首?」

「而且那位楚世子身上的气息,居然和血魔有些相似,难道说——」

「,越来越有意思了,这趟京都还真是没有白来啊。」

呼风声骤止。

陈墨再度睁开眼时,已经来到了皇宫门前。

这和娘娘直接横渡虚空的感觉不同,更像是将距离缩短,有种缩地成寸的玄妙意味。

望着背负着双手的金公公,陈墨拱手道:「今日之事,多亏公公出手相助,

下官实在是感激不尽。」

金公公有些无奈。

自从得知陈墨获得了兵道传承后,他就对这小子格外关注,得知今晚陈墨和世子都在教坊司,心中就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陈墨的胆子居然大到了这种程度!

居然真的对世子动了杀心!

「原因是什么?」金公公直接了当的问道。

陈墨坦言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眶毗之仇,十倍偿还—我虽嚣狂了一些,但也不是无事生非的性格,既然动手,就说明楚珩有必须要死的理由。」

金公公幽幽的叹了口气。

这哪里是狂了一些?简直是狂的没边了!

「无论何种原因,你也不该当众动手,你可知道这样会引来多大的麻烦?」

陈墨摊手道:「下官确实是有点冲动了·—但气氛都到这了,再不动手就显得不礼貌了。」

金公公眉头跳了跳。

感觉再和这家伙多说两句,非得折寿个几年不可。

金公公深深的望了陈墨一眼,说道:「既然陈大人不愿多说,那咱家也就不问了,陈大人还是好好想想,等会该如何向皇后殿下解释吧。

陈墨闻言一愣,问道:「公公这次出手,不是殿下的安排?」

金公公摇头道:「事发太过突然,咱家若是禀告殿下的话,只怕陈大人已经被兵马司的人带走了。」

自从陛下登基后,裕王便以身体抱恙为由淡出视线,当年的朋党也大多被剪除,但烂船也有三斤钉,其根系早已深深扎入各部之中。

楚珩作为裕王唯一的嫡子,地位更是非比寻常。

而六部权臣一直将陈家视为心腹之患,逮到这种机会,肯定会借题发挥,到时候皇后殿下都未必能按得住「这——.」

陈墨也没想到,金公公竟是「自作主张」。

看着他眉头紧锁的样子,金公公笑着说道:「陈大人不必介怀,事急从权,

咱家心里有数,就算是禀告了殿下,殿下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陈墨默然无言。

虽然金公公嘴上满不在乎,但他却知道对方冒了多大的风险。

此事要是闹大,真的追究起来,即便金公公地位再高,只怕也难辞其咎!

陈墨沉默片刻,说道:「下官有一事不解。」

金公公看出了他心中所想,淡淡道:「陈大人想问,咱家为何要帮你?」

陈墨点点头,毫不避讳道:「自从下官见到公公的第一面起,公公似乎就对下官格外关照·-包括那次去天武场送信,金公公其实是想送一场机缘给我吧?」

金公公笑了笑,说道:「机缘就在那里,能拿走是你的本事,咱家也只是推了一把而已。」

陈墨皱眉道:「可终归要有个原因吧?」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恨。

金公公对他这么好,除了惜才之心以外,背后定然有某种原因。

金公公神色有一丝复杂,深邃眸子望着天际,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许久过后,轻叹了一声,说道:「咱家既是在帮陈大人,同时也是在帮自己有些东西无法言说,陈大人日后自会明白。」

陈墨:「.」

得,问了也白问,这割们也是老谜语人了。

金公公拍了拍他的肩膀,意有所指道:「咱家只希望,未来陈大人在面临抉择的时候,能够遵循本心,千方不要退缩-因为这很可能是你此生仅有的机会。」

陈墨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

此前金公公就和他说过类似的话,让他有机会进入天武库第三层的话,一定要选择那副挂在墙上的字画·还说什么一定要把握住机会之类的总觉得这老头有点怪怪的林惊竹眨巴着眼睛,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出声说道:「以我对楚珩的了解,今天的事怕是不会善了,老———-咳咳,陈大人,你可得做好准备才行。」

陈墨捏看下巴,沉吟道:「你说的没错,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只有死人才不会找麻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金公公脑壳有点发疼。

怪不得这小子能获得兵道传承,杀心未免也太重了——

眼看陈墨已经开始琢磨怎么潜入王府了,他急忙打断道:「行了,咱们别在这聊了,还是尽快将此事禀告皇后殿下吧。」

「好。」

陈墨点点头,跟着金公公走入皇宫大门。

林惊竹有些放心不下,也默默跟在了后面,三人沿着宫道,一路朝着内廷的方向走去。

养心宫。

皇后穿着绛红长裙,慵懒的靠在小榻上一头乌发简单梳成发髻,几缕碎发俏皮地垂落在脸颊两侧,将天鹅般的脖颈映衬的更加修长。

精致锁骨下,曲线起伏曼妙,恰似春日里熟透待摘的蜜桃,腰间系带微微收束,勾勒出臀部的丰满弧度,裙据掀起一角,露出珠圆玉润的白皙小腿。

暖黄色的烛光微微摇曳,为她镀上了一层温润的光泽,少了几分端庄威仪,

多了几分邻家少妇般的绰约风韵。

此时她正借着烛光,翻阅着手中书籍。

那是本线装书籍,封面已经被撕掉了,看不到书名,扉页微微泛黄,似乎是已经有些年月了。

锦书和画扇跪坐在一旁,正在帮皇后按压着小腿。

看着皇后认真的样子,锦书有些好奇道:「殿下这是在看什么书呢?都快两个时辰了,看的这么入神?」

皇后端着书籍,语气淡然道:「此乃先帝后妃闻人氏所着《女诫》,讲的是母仪、贤明、贞顺和节义本宫通读此书,受益良多,能提升行为修养,有利于维护后宫的秩序和和谐。」

锦书闻言不禁赞叹道:「不愧是皇后殿下,白天要批阅奏折、处理政事,夜里还挑灯夜读、研习德操,这般勤勉自律,当真是我大元之福啊!」

画扇也在一旁附和道:「玉振金相,兰芬桂芳,实乃天下女子之典范。」

皇后淡淡道:「书犹药也,善读之可以医愚,尤其是经典著作,常看常新,

值得再三品味——咳咳,你们平日里也该多读书,读好书。」

「殿下所言甚是,奴婢记下了。」

两人点头应声。

皇后俏丽的鹅蛋脸上面无表情,动作自然的将手中书籍翻了一页,上面的插图从「鸳鸯合」变成了「空翻蝶」」」」

咚咚咚、

——

这时,敲门声响起。

孙尚宫快步走了进来,语气急切道:「启禀殿下,奴婢有要事禀告。

皇后默默将书籍塞到了枕头下面,问道:「出什么事了?」

孙尚宫没有说话,目光扫了锦书和画扇一眼。

皇后摆手道:「你们两个先下去吧。」

「是。」

两人躬身退出了内殿。

「说吧,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此慌里慌张的?」皇后道。

孙尚宫嗓子动了动,说道:「奴婢接到消息,陈墨在教坊司和楚世子爆发冲突,两人当街大打出手.——.」

「你说什么?!」

皇后猛地坐起身子,丰腴弧度一阵轻颤,语气急切道:「陈墨和楚珩打起来了?结果如何?陈墨打赢了吗?有没有受伤?」

「」......」

面对皇后连珠炮似的提问,孙尚宫嘴角微微抽动,低声道:「陈大人倒是没事,就是楚世子的伤势有点严重—.」

皇后松了口气,「那就好。」

孙尚宫:?

注意到孙尚宫古怪的眼神,皇后回过神来,清清嗓子,道:「楚珩的情况如何?」

「眼睛瞎了一只,肉身近乎被毁,神魂遭受重创,现在生死不知。」孙尚宫言简意道。

皇后愣了愣神,「伤的这么严重?此事因何而起?」

孙尚宫摇摇头,说道:「具体原因,奴婢也不太清楚,金公公已经把陈墨给带过来了,此时就在门外候着,殿下还是亲自问他吧。」

皇后颌首道:「让他们进来吧。」

孙尚宫走了出去,很快便带着陈墨三人来到内殿。

透过琉璃屏风,隐约能看到一个窈窕剪影,金公公和陈墨垂首行礼。

「参见皇后殿下。」

「免礼。」

「谢殿下。」

林惊竹走上前去,绕过屏风,烛光映照下,两道倩影挤在了一起。

「小姨~」

「你这丫头怎么也来了?」

「恰好赶上了,就过来看看你嘛—」

「呵呵..」

皇后没心思跟她打岔,皱眉问道:「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陈墨,你怎么和楚珩打起来了?」

陈墨低声道:「此事说起来比较复杂皇后说道:「那就长话短说。」

「好,简单来说的话——」

陈墨一本正经道:「楚世子找死,卑职就送了他一程。」

皇后:

「。

「咳咳咳!」

一旁的金公公差点被口水呛到,剧烈咳嗽起来,老脸得通红。

你说的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第220章 底线突破!难以启齿的皇后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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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愣了愣神。

陈墨说的太过直白,让她一时间有些错。

「你和楚珩有仇?」

「没错。」

陈墨坦然的点点头。

皇后蛾眉起,陈墨和楚珩明面上并无交集,关系为何会恶劣到这种程度?

她并没有刨根问底,擡眼看向金公公,询问道:「金公公,今晚到底是什么情况?」

金公公垂首说道:「回殿下,老奴也是察觉到了宗师的气机,方才赶了过去,等到教坊司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裕王府管家叫来了兵马司,想要将陈大人押走,奴才自作主张先把人带回来了。」

说到这,金公公跪地叩首,道:「当时情况紧急,没来得及禀告殿下,坏了规矩,求殿下责罚。」

陈墨见状也「扑通」一声跪在旁边,拱手道:「此事全因卑职而起,与公公无关,殿下要罚就罚我吧。」

「一码归一码,奴才应该受罚。」

「一人做事一人当,还是罚卑职吧。』

皇后揉了揉眉心,无奈道:「行了,赶紧起来吧,别在这一唱一和,本宫何时说要罚你们了?」

「得嘞。」

「谢殿下。」

两人二话不说,利索的爬起身来。

「金公公做的没错,无论如何,都应该先把人带回来,否则后面只会更加麻烦。」皇后手指轻轻敲击着床沿,出声问道:「本宫听说,楚珩伤的很重?」

金公公点头道:「身体上的伤势倒是还好,三品医者应该能够治愈,就是陈大人最后又补了一刀,导致楚世子神魂受创严重」

陈墨的魂力太强,已经远超同阶修士。

再加上这次是动了杀心,全力催动斩魂,丝毫没有留手,换做一般武者不死也是植物人。

楚珩的底蕴和手段自然远非普通武者可比,但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皇后想了想,问道:「整个打斗的过程,目击者有多少?」

「很多,当时闹得动静太大,再加上又是夜场,目睹这一幕的客人怕是有上百名。」金公公回答道。

皇后闻言眉头的更紧了几分。

金公公上前两步,低声说道:「殿下,此事裕王府绝不会善罢甘休,六部肯定也会藉机发难·-陈大人最好还是在宫里避避,若是冒然露面的话,只怕会有大麻烦.」

皇后沉吟片刻,颌首道:「本宫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盯着点裕王府,有任何情况第一时间汇报。」

「是。」

金公公躬身退了出去。

孙尚宫紧接着也离开了大殿,顺手将大门关紧,殿内只剩下皇后、林惊竹和陈墨三人。

「陈墨,你过来。」

屏风后传来皇后的声音。

陈墨依言走上前去,绕过屏风,只见皇后侧靠在小榻上,身段丰,气质慵懒,宛如熟透了的邻家少妇。

而林惊竹则乖巧的坐在一旁,眉眼清隽,冷白的肌肤如冰魄通透。

两张脸庞一个熟韵,一个清纯,好似并蒂绽放的桃花,美的不可方物。

「殿下.—」

陈墨垂首而立,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皇后冷冷道:「现在知道后悔了?动手的时候想什么来着!上次赛阴山的事情也就算了,好岁还情有可原,这次又捅出这么大篓子你让本宫说你什么好?」

「卑职确实后悔了陈墨摇头道:「后悔下手还是不够狠,没能将楚珩当场斩杀。」

皇后酥胸起伏,银牙微咬。

这家伙,非要把本宫活活气死不可!

「小姨,你消消气,陈大人这么做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林惊竹伸手轻抚皇后高耸的胸脯,朝陈墨眨了眨眼睛,「陈大人,你快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后心里也有些纳闷。

这小贼虽然性格荒唐了一些,在大事上一直都很有分寸,绝对不会无缘无故的做出这般举动。<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你和楚珩到底有什么仇怨,非得做到这种程度?」

陈墨略微沉默,说道:「楚珩数次对卑职下手,想要置卑职于死地上次在西荒山遭遇妖族埋伏,被迫远遁南疆,便是楚珩的手笔。」

此言既出,空气要时一静!

皇后眸子微凝,沉声道:「你是说,楚珩和妖族勾结?」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了,陈墨也不再保留,点头道:「当初卑职破获周家案时,曾经查看过那名妖族的记忆,背后主谋就是楚珩,目的则是为了炸毁八荒荡魔阵.」

?!

林惊竹悚然一惊,倒吸一口凉气。

「周家案的主使是楚珩?!」

整个案子她全程参与,自然知道此事牵扯有多大!

原来竟是世子的手笔?!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谋反了,而是赤裸裸的叛国!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冷芒,神色却很平静,似乎对这个重磅消息并没有感到特别意外。

一双杏眸望着陈墨,说道:「如此重要的事情,怎么从未听你对本宫提起?」

陈墨摇头苦笑道:「楚珩行事极为谨慎,利用造化金契绑定周靖安,作为自己的白手套,整个过程中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卑职也不可能空口白牙的攀咬王府世子..」

「所以呢,你就选择当众痛下杀手?」皇后冷冷道。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陈墨正色道:「自从周家案过后,楚珩便将卑职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明里暗里多次下手,卑职别无选择,只能还以颜色。」

....」

皇后一时无言。

林惊竹皱着琼鼻,说道:「小姨,此事不能怪陈大人,是楚珩先动的手.....」

「话是这么说,证据呢?」皇后幽幽的叹了口气,说道:「这只是陈墨的一面之词,本宫自然是信他的,但该如何向朝中大臣们解释?」

「楚珩怎么说也是世子,被当众打成重伤,肯定是要给出一个交代的。」

林惊竹抱着她的骼膊,小心翼翼道:「小姨,你肯定会有办法的对吧?你可是敕令群臣的东宫圣后——」

「那又如何?」皇后绷着俏脸,面无表情道:「你真以为这朝堂是本宫的一言堂?」

虽说她如今垂帘听政、口含天宪,但终归也只是皇权的代理人,依然要受到皇室宗亲和朝中大臣的制约。

「小姨——」

林惊竹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皇后打断了,「竹儿,你先去泡个澡吧,本宫想和陈墨单独聊聊。」

林惊竹着小嘴,道:「干嘛这么神秘兮兮,人家也想听嘛———」

「听话。」

「好吧———」

见皇后脸色凝重,她也不敢再耍性子,一步三回头的走远了。

林惊竹前脚刚刚离开,陈墨就一屁股坐在了皇后旁边,笑嘻嘻的说道:「殿下,卑职都想死你了。」

「别打岔。」

看着他没心没肺的样子,皇后就气不打一处来开,银牙紧咬道:「本宫让你最近低调点,你是一点都没听进去就算真要动手,也得找个合适的时机,大庭广众之下,怎能如此莽撞?」

「还好是打赢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本宫怎么办?」

「真是气死人了!」

看着皇后宝宝碎碎念的样子,陈墨心头柔软了几分,伸手揽住那纤细却又不乏肉感的腰肢,轻声说道:「放心,卑职心里有数,不会让殿下守活寡的。」

「呸!你又在胡说些什么?」

皇后鹅蛋脸泛起红,2了一声,道:「什么守活寡,难听死了————本宫是皇后,又不是你媳妇!」

陈墨手掌轻轻摩纤腰,咬了咬那白嫩的耳垂,「殿下可是都和卑职亲过小嘴、组织过团建了,现在想不认帐,未免也有些太晚了吧?」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皇后心跳加速,身子有些发软,想要把这小贼推开,却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了。

感受到那只大手正沿着腰肢不断下滑她打了个哆嗦,急忙伸手按住,嗔怪道:「你—-你先别胡来,正事还没说完呢!」

陈墨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一点点突破防线,笑着说道:「殿下想问什么,卑职肯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皇后勉强稳住心神,说道:「你对楚珩的所作所为了解多少?」

「这还要从蛮奴案开始说起—」

陈墨从调查严家开始,把整个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包括养蛮奴,勾结妖族,以及多次对他暗中下手「楚珩!」

「好大的胆子!」

皇后听了后神色越发冰冷,杏眸中杀气弥漫。

陈墨有些好奇道:「殿下似乎楚珩的所作所为,并没有感到特别惊讶?』

皇后眸子眯起,冷冷道:「本宫不是瞎子,这些年来,楚珩借着裕王的旗号结党营私,背地里搞了不少小动作蛮奴案,本宫知道是他所为,不过没有确凿证据罢了。」

「至于周家—」

「周靖安没有那个野心,也没那么大的本事,要说背后无人指使,本宫是断然不信的」

凡是都要讲动机,勾结妖族、炸毁大阵、颠覆大元朝纲这根本就不符合六部权臣的利益,周家没理由会做这种事情。

而这事又是贵妃党捅出来的,自然也就将玉幽寒排除在外。

至于能够从中得利者——

楚珩这位皇室宗亲算是其中一个。

皇后曾经有过这种猜测,只是一直不敢确定,毕竟她也没想到楚珩的胆子竟真大到这种程度!

陈墨搂着柔软娇躯,神色若有所思。

「当初我以为楚珩炸毁大阵,是想要放妖族入城,附身要员,打乱朝堂格局「如今看来却并非全然如此。」

「从镇魔司的孙典司口中得知,『除妖』只是这座大阵最基础的功能,主要还是为了困锁龙脉,锚定气运,保证大元皇室万世不衰.」

「所以楚珩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还有,他为什么要针对凌凝脂?」

就在陈墨暗自思索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些痒痒的,低头看去,只见皇后小手正拧着他腰间软肉,黑白分明的眸子有些幽怨道:

「本宫还没问你呢,你去教坊司做什么?」

这话题转的也太快了吧!

「本宫可是早就听说,你在教坊司的名气很大,还是那第一花魁的入幕之宾—今晚要不是发生这事,是不是又准备和那些狐媚子乱来了?」

「」......

陈墨嘴角扯了扯。

皇后猜的还没真错,要不是因为楚珩,他这会还在和玉儿玩角色扮演呢!

不过这种事情是绝对不能承认的。

「殿下误会了,那只是卑职刚交的好朋友罢了,我俩是唇结的友谊。」陈墨一脸认真道。

「哼,你当本宫是傻子不成?」皇后白了他一眼,冷哼道:「你这小贼色胆包天,连本宫都敢欺负,面对那些姑娘投怀送抱,难道还能忍得住?怕是早都吃干抹净了!」

皇后殿下确实很了解卑职啊———·

陈墨不敢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话锋一转,说道:「对了,卑职听说楚珩在暗中寻找着什么东西,似乎和当年徐家谋反一事有关———」

「徐家?」

皇后微微挑眉。

陈墨点头道:「没错,根据卑职了解,这东西应该是从宫里送出来的,并且当晚徐家就出事了.能让楚珩如此上心,此物肯定有着非比寻常的意义——

皇后似乎想到了什么,眸子更沉了几分,说道:「徐家的事情太过复杂,你最好不要跟着掺和,否则对你来说有弊无利。」

陈墨无声叹了口气。

这个道理他如何不懂?

可问题是,他现在已经被牵扯进来了。

作为皇帝的连襟、太子的姨夫外加干爹,想要独善其身几乎是不可能的—

毕竟有玉儿这层关系在,他总不可能看着世子对徐家女眷下手。

见陈墨眉头紧锁,皇后还以为他是为世子的事情发愁,柔声宽慰道:「好啦,别担心了,方才本宫是在逗你的—这几天你就在宫里安心待着,此事本宫会想办法解决的。」

陈墨摇头道:「卑职倒不担心这个,反正有免死金牌,大不了就离官卸任不干了,进宫给殿下当面首.」

皇后脸蛋透着嫣红,羞恼的打了他一下,「谁要你当面首了,本宫才不稀罕呢。」

陈墨笑了笑,没有说话,一只手揽住纤细腰肢,另一只手臂勾起腿弯,将她整个人拦腰抱起,放在了自己腿上。

丰弧度压迫出微妙凹陷,隔着衣衫都能感受到那细腻温润的触感。

皇后眼神有些慌乱,说道:「小贼,你别乱来,等会竹儿就回——?唔!」

话还没说完,唇瓣就堵住了。

随着陈墨温柔的探索,紧绷的身子逐渐软了下来,好似化作一汪清泉,微阖的眸子中荡漾着粼粼波光。

良久唇分。

皇后无力的靠在他怀里,如兰吐息略显急促,「讨厌,又欺负本宫———」

陈墨笑眯眯的说道:「殿下不是不稀罕嘛?怎么刚才还主动吐信子了?」

「」......」

皇后双颊绯红,撇过首,小声嘀咕道:「你这家伙,每次都变着花样折磨本宫,要是真让你留在宫里,还不得把本宫活活折腾死,怕是以后都别想上早朝了.」

陈墨手指捏着下颌,思索道:「既然如此,那卑职就三班倒,贵妃、殿下、

道尊轮着来,当你们三个的共享面首,这样也能帮殿下分担一点压力。」

「你敢!」

皇后猛然翻身而起,修长双腿压在他腰间,气鼓鼓的瞪着他,「你只能陪本宫一个人睡觉!不准、不准和那两个女人胡来!」

陈墨手掌拂过曼妙曲线,轻声道:「殿下别生气,卑职只是开个玩笑罢了—.不过话说回来,卑职上次的提议,殿下要不要考虑一下.—」

皇后意识到不对,想要起身离开。

结果一阵酥麻感陡然传来,身子不禁颤抖了一下,无力的匍匐在了陈墨胸口。

「小贼,你别—」

「如果殿下不愿意的话,卑职还有另外一个想法———

陈墨手掌搭在了满月弧度上,指尖微微用力「嗯··..」

皇后紧咬着唇瓣,口中发出压抑的轻哼,红透的脸颊好似桃花一般娇艳。

虽然陈墨没有明说,但她最近博览群书,知识储备大幅上涨,隐约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这怎么可以?」

「简直越来越离谱了!」

陈墨眼巴巴的看着她,说道:「卑职可是听殿下的话,一直都保持着克制但殿下好列也得给点动力吧?」

「难道你欺负本宫欺负的还不够?本宫真是欠了你的——.」」

皇后心里清楚,以这小贼的性格,要是不给些甜头,只怕不会善罢甘休迟疑许久后,她红着脸低声说道:「那、那还是按你上次说的来吧,不过你得等本宫做好准备才行..」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总好过从后面——

陈墨嘴角微微翘起。

当你想要开扇窗的时候,或许会遭到反对,当你说要拆掉屋顶,那对方就会主动开窗了。

「等到柄从口入之后,距离成为拱股之臣还会远吗?」

「我真他娘的是个天才!」

就在陈墨准备起身的时候,余光突然警到枕头下方压着的书籍一角。

「嗯?这是什么?」

他伸手将书籍抽了出来。

「等等!不准看!」

皇后反应过来,急忙伸手去抢。

但却被陈墨用胳膊牢牢夹住,挣扎了半天都够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翻开扉页。

陈墨愣了愣神。

龙宛转、鱼比目、燕同心、白虎腾看着上面详尽的图文攻略,他嘴角微微抽搐,「殿下,您还挺好学的哈———·

「谁、谁把这种书放在本宫的枕头底下了?」

「本宫可一个字都没看!小贼,你要相信本宫,本宫真的没看啊!」

皇后脸蛋涨得通红,结结巴巴的说道。

「卑职自然是相信殿下的,也不知道是哪个宫女如此荒唐,看这种小黄书也就算了,居然还在上面做笔记?」

陈墨看着那上面的蝇头小字,一字一句的读道:「女既欢喜,男则不衰,情意相合,俱有悦心—小贼应该喜欢这样,下次可以试试——」

「住嘴,别读了!」

皇后一把捂住他的嘴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完蛋了,这回本宫的脸是要彻底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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