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再会唐僧,武后求长生

话表长安城中,真人一众正在其中,谈说紫微帝君转生之事,对于今大唐人间帝王李旦第三子,是否为紫微帝君转生之事,一众各有其说。

一众最终落目光于真人,正是要请教真人。

真人闻听一众言说,笑着说道:“李隆基正是紫微帝君转世,此事无疑,不必多言。”

青牛说道:“我便言说,不必相争,其必为紫微帝君转生。”

真人笑道:“如今知得其为紫微帝君转生,但却不可与之相见,一者,其身在宫中,我等入内不得,二者,今其年幼,纵然见之,难以知得我等。”

青牛说道:“真人,话不可如此言说。”

真人问道:“兕大王有何见解不成?”

青牛说道:“真人,那紫微帝君今虽在宫中,但那人间皇宫,于你而言,等同虚无,怎须在意。再者言说,紫微帝君转生,今虽是年幼,但其正主尚未被二神所蒙蔽,怎会不识得你。”

姜缘指定青牛,说道:“你这兕大王,纵是紫微帝君识得我,但人间皇宫怎能擅闯,须知人间有道,若是如此擅闯,却有无礼。”

青牛说道:“老牛我连天宫都曾闯得,怎个人间皇宫闯不得了。”

姜缘哭笑不得,说道:“兕大王,今随我修行,却不可无礼,但若你无礼,我定要与老君分说。”

青牛闻听真人要告状于老君,唬得一惊,不敢再言,唯恐真人果真告状去。

姜缘见青牛消停,方才安心。

牛魔王说道:“既如此言说,老爷,我等今可还须去拜见紫微帝君?”

姜缘听言,沉吟许久,不曾言说。

若是等闲之时,他知得紫微帝君在此,自当要前来拜礼,但今时却有不同,是以紫微帝君转生人间皇宫,他怎能轻入皇宫。

真人心中思索许久,正是要开口答话。

忽见猪八戒惊呼,说道:“老爷,老爷!那前方乃是我师父!”

真人闻听,问道:“你师父何在?”

说罢。

真人使个法眼,朝前方张望,但见前方未曾有甚神光,只得阵阵佛光,当是有佛陀在前。然猪八戒乃是个大罗门下,其师父不可能是个佛陀,却不知猪八戒在说些甚。

猪八戒指定前方,说道:“老爷,且往那处瞧瞧,那儿不正是旃檀功德佛。”

真人哭笑不得,说道:“你所言说,乃是功德佛,我尚以为,你言说的,乃是本家师父。”

牛魔王嚷嚷道:“既是那旃檀功德佛,且使其前来拜会老爷,总不该教老爷去拜会他,须知那时西行,其为唐僧时,老爷可相助他许多。”

猪八戒听言,点头说道:“自当如此,自当如此。那时真人果真助得我那师父许多,自当教我那师父前来拜会。老爷,且在此处少待一二,我这便是去往,与我那老师父言说,教其来拜会。”

猪八戒起身便要往前而去,正是要去相请。

姜缘一把扯住猪八戒,说道:“猪八戒,不可如此,旃檀功德佛本为金蝉长老,我与其本便有旧,怎个教其前来,我当前往才是。”

猪八戒说道:“老爷,方才牛王所言,甚是有理,昔年我那师父西行,我等一众护之,功劳最甚者,乃大师兄悟空是也,然多受老爷相助,今若相见,合该使其来拜老爷,此乃恩情之说,非好友新旧之交。再者言说,若是我那师父,听闻老爷在此,亦不会教老爷亲去,故请老爷在此少待,我去使其前来。”

姜缘摇头说道:“非这等而论。罢,罢,罢。既你如此言说,你且去使其前来,但我等在前面儿相会,这般不失礼数。”

猪八戒只得应下,朝外边而去。

真人一众则是前行,意在前边等候金蝉子到来。

却说猪八戒朝外边而去,三两下的功夫,其便行至街道一处,但见金蝉子正在其中,为巷中角落二三个流民治理疾病。

金蝉子不知从何处摘取些许草药,熬制成药汤,正送与流民服用,其说道:“此乃麻黄汤,取麻黄,桂枝,杏仁,甘草等药材熬制,可医治你等。你等且互相搀扶,将药汤用尽。”

二三流民无不心悦诚服,朝金蝉子叩首,感激涕零道:“多谢,多谢!先生真乃活佛是也!”

金蝉子笑着摇头,不曾多言,只招呼二三流民快些用了药汤,寻个地儿歇息,教疾病尽去。

金蝉子见着二三流民用完药汤,他便是安心离去,正是要往外而行,寻身受病魔残害之人医治。

其尚未走上两步,忽闻有声响传来。

“师父,师父!”

金蝉子转头细细一看,但见猪八戒快步走来。

金蝉子认出猪八戒,喜不自胜,上前相迎,说道:“八戒,怎个是你!”

猪八戒向前,朝金蝉子拜得大礼,说道:“师父,自昔年功成,许久不见师父,师父近来可安好?”

金蝉子将猪八戒扶起,笑道:“我自安好,我自安好。八戒,许久不曾见你,甚是想念,今能与你相见,却了却我一桩心事。”

猪八戒说道:“能得师父念叨牵挂,乃老猪荣幸也。”

金蝉子听得猪八戒这般言说,倍感惊奇,细细一看猪八戒,说道:“八戒,你今时修行却远胜从前,若是从前的你,却万万说不得这般言语,今时却是了得,能有此等言说。昔年我等功成,取得真经,悟空归往灵台方寸山,你归往福陵山,本你入得福陵山,我深恐你修行有误,但全无办法,只得听之任之,今时见你这般,方知你竟是修行有成,却是我小觑于你。”

猪八戒闻听,有些羞恼,说道:“师父,怎个今时相见,尽说些这般言语。”

金蝉子见猪八戒这般模样,笑道:“八戒,今不曾打趣你,乃是在夸赞于你。”

猪八戒说道:“师父有所不知,我昔年果真是入福陵山中修行,但越修越乱,后来乃是得了真人恩惠,能够跟随真人修行,方才有此等。”

金蝉子听言,笑着说道:“我料八戒你怎个修行如此精进,不曾想乃是跟随广心真人,若是你有福分跟随广心真人,有如此修行,却是说得过去。”

猪八戒说道:“却有福气,却有福气!但不知师父你怎个在长安城处,莫非是这御弟的位儿,教师父流连忘返,故归来此处,当个御弟?但此间非太宗即位,御弟此位作不得数才是。”

金蝉子摇头说道:“八戒,莫要胡言,我行走人间,乃为救济众生,但无奈法力低微,救济不得,故只得略尽绵力,救济一二众生。”

猪八戒说道:“师父,你乃是个忙碌命也。”

金蝉子有些不解,问道:“你怎个这般言说?”

猪八戒答道:“师父,我等昔年功成不久,你便是离去忙碌,今儿个还在忙碌,再算算取经时的忙碌,你便是不曾听过,可不正是个忙碌命。”

金蝉子闻听,哭笑不得,说道:“八戒,且不说这等话,我在长安城,乃是在救济众生,但你为何在长安城,你有言跟随广心真人修行,莫不是今广心真人正在此处?”

猪八戒点头说道:“正是,正是。真人今正在此处,我正是得了真人的吩咐,故前来与你相见,使你前往,拜见真人,但真人言说若教师父你前往拜见,却有无礼,故真人行往前方不远处等你,再使你同行,如此以示尊敬于师父你。”

金蝉子听得猪八戒言说,双手合十,说道:“真人如此恩德,教我受宠若惊!八戒,快快引路,我等当是前往,拜访真人!”

猪八戒听出金蝉子言语里的急色,说道:“师父莫要着急,且随老猪来,老猪为你引个道儿。”

说罢。

猪八戒便是要往前边走去,开个道出来。

金蝉子说道:“八戒,你且安稳些,莫教乱了他人生计。”

猪八戒嚷嚷道:“师父,你且安心,老猪心中有数,不会害了他人生计,师父你跟上老猪便是。”

金蝉子无奈,只得应下,跟上猪八戒。

二人穿街走巷不久,便见着一处冷清的地儿,真人一众正在那处等候。

金蝉子见了真人,急步上前,拜礼道:“金蝉拜见广心真人!”

姜缘下白鹿,扶起金蝉子,说道:“旃檀功德佛何故行此等大礼,却是不必,快快请起。”

金蝉子笑道:“昔年真人助我许多,今我见真人,怎能不拜,但请真人不必与我客气,此礼,你当是受得,若无真人,便无今时之我,那时西行尚不知能否功成。”

姜缘说道:“那时我所助者,细微罢,多以受观世音菩萨而为,若旃檀功德佛欲要拜谢,当谢礼于观世音菩萨,我却是受不得。”

金蝉子说道:“真人此话却不可如此言说,纵观世音菩萨于我有大恩,然真人恩情亦是不小。”

姜缘听得金蝉子这般所说,甚是无奈,但不相阻,受了金蝉子一礼,不再对此多说,真人问道:“旃檀功德佛,尚且不知,你为何在此处?”

金蝉子即是答话于真人,言说他于人间救济众生。

真人听闻,即是朝金蝉子拜得一礼,说道:“旃檀功德佛如此慈悲,当教我一拜。”

金蝉子摇头说道:“我空有慈悲,却无法力,有何用处?罢了,且不提这等,但我不知真人怎个在此处?”

姜缘遂将行走人间修缮律法,以及行走至长安城,知得紫微帝君转生为帝旦三子‘李隆基’之事与金蝉子分说。

金蝉子听得真人分说种种,点头说道:“真人可是要入皇宫而拜会紫微帝君转生,但苦于无门路入皇宫,若是擅入,恐有些无礼?”

姜缘笑道:“功德佛如何知我所想?”

金蝉子摇头说道:“我知得真人甚是知礼,故以真人所想,多半当是如此,却是不难猜测。”

姜缘点头说道:“功德佛所言甚是,正如功德佛所说,故我拜会不得紫微帝君。”

金蝉子说道:“若是如此,我可带真人等同是入得那皇宫之处。”

姜缘问道:“功德佛,此言怎说?”

金蝉子说道:“真人有所不知,今那宫中,乃武后掌权,其已年迈,为求长生,广邀四方能人异士入宫,为其谋划长生,其曾闻我药汤治病之名,遣人二请于我,今我当前往其宫中,真人可与我一道前往。”

姜缘说道:“若是如此,有劳功德佛。”

金蝉子笑着点头。

牛魔王上前问道:“怎个那掌权的太后,亦是个贪恋长生的不成?”

青牛答道:“你这老牛,怎个这般亦不懂?其已年迈,寿数无几,然其贪恋江山富贵,自不肯弃之,故当求取长生,再掌这等权势。”

牛魔王说道:“昔年太宗亦这般所求,终是一场空,如今此太后亦如此,更是广邀四方,莫不成真以为可得长生。”

青牛说道:“二神不绝,如何能得长生,但年幼时,可得元神相助,那时步入修行,或可得长生,然随之年迈,步入花甲之年,二神得六贼相助,正主无望出头,修行尚且不可,何况长生。”

牛魔王点头说道:“正如那镜中花,水中月罢。”

青牛指定左良说道:“如正渊这等花甲之年修行的,却甚是少见,若非见着正渊,我尚不知花甲之年,果真能修行。”

左良闻听青牛所说,笑而不语。

真人与金蝉子未曾理会二牛谈说,二人谈说着昔日旧事,那时真人与金蝉子初相识,尚是在多年以前,真人成道不久,金蝉子尚未转生取经,今时相见,却有不同。

但二人谈说不曾多久,便是启程,往皇宫而去,欲入其中而拜会紫微大帝。行走途中,真人使猪八戒,牛魔王等俱是使个变化的法子,成个人身,唯恐惊吓到沿途生人。

不消多时,一众即是行至皇宫,金蝉子上前取出一张文书,递与把门的许多将士,便有人上前来,要带真人与金蝉子一众往宫内走去。

(本章完)

第286章 圣母神皇,长生难求

话表真人一众随金蝉子入皇宫之中,意是一见紫微帝君转生,但入皇宫有兵马将他等一众领入皇宫之中。一众望着沿途景色,但见那‘烟笼凤阙,香蔼龙楼,光摇丹扆动,云拂翠华流’,又见那‘侍臣灯,宫女扇,双双映彩。孔雀屏,麒麟殿,处处光浮’,皇宫景色普天下,除天界外,鲜少有能与之比较者。

兵马将真人等一众带至一座宫殿之中,留下言语,只道‘在此处等待,圣母神皇稍后便至’,兵马遂是离去。

真人一众入了宫殿,见着殿中有不少奇装异服者在此处,他等行驶至清净一处,不曾与他人言说。

猪八戒嚷嚷道:“老爷,那掌权的太后,气焰竟这般嚣张,自称圣母神皇,这是要篡位不成?”

姜缘笑而不语,不曾答话猪八戒。

金蝉子双手合十,说道:“我亦不知这等,但昔日在各处治病救人时,有闻其自称为‘天后’,但近些日子来,竟是自称‘圣母神皇’。”

猪八戒听言,笑着说道:“我便说他有篡位之心,果真是这般,自称圣母神皇,足以言说其心。”

牛魔王说道:“猪八戒,你心知即可,不必言说而出,若是说出,教人所知,恐生出祸来。”

猪八戒说道:“如何能生出祸来?怎地他那人间兵马,奈何得了老猪不成。”

牛魔王说道:“非是这般言说,猪八戒,若照你如此所说,有个修行,人间兵马奈何不得,便可胡作非为不成?须知许多灾殃,多以小事而成,不可不防。”

猪八戒闻听,不再言说,深知他有些失言。

青牛笑道:“猪八戒你却有些长进。”

猪八戒有些喜色,问道:“果真有长进?”

青牛说道:“自是有长进的,昔日若是言说于你,你却是会顶嘴,但今时却有不同,你教挨训,知得慎言,此当为长进。”

猪八戒闷闷不乐,说道:“怎个长进是这般。”

姜缘说道:“莫要多言,且静待圣母神皇到来。”

猪八戒等众听言,自是不再言说。

一众正要寻个地儿盘坐。

忽有方士上前来,行礼道:“诸位是从何处来的,可能认识一番?”

真人回首张望,笑道:“我等自西而来,是些个修行的,若阁下愿与我等结识,我等自是愿得。”

方士说道:“西方的?却是甚少相见西方的修士入得东土,但得圣母神皇相邀入宫者,必是有法力之辈,却不知诸位乃是出自何门何派,可分说出来,与我相知。”

真人闻听,无有隐瞒之意,笑着说道:“我等多是西牛贺洲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门下。”

方士问道:“这斜月三星洞是个甚门派,甚法脉,我却从未听闻,可是甚小法脉?”

真人摇头说道:“无甚名气,故你不曾听闻。”

方士说道:“无甚名气,那便是个小法脉。”

真人听得其言,笑而不语。

方士见状,再是说道:“但若你等乃是出身小法脉,待圣母神皇问起,你等或可说是我法脉门下,这般可教圣母神皇高看你等一眼。”

真人说道:“无须如此。”

方士说道:“你却不知这为官之道,借助名气大的法脉,却与你有益。”

真人不语。

牛魔王上前说道:“若如你所言,你那法脉,却有大名气?”

方士笑道:“有些名气,有些名气。我乃是云梦山中云泽观弟子,你等当是听过云泽观之名才是。”

牛魔王等众沉吟良久,皆不知云泽观之名。

方士说道:“你等乃是西来的,不知我云泽观之名,实属正常,但我云泽观在中土却有些名气。”

牛魔王问道:“你那云泽观,供奉何人为主?”

方士笑道:“我云泽观供奉玄天上帝也。”

牛魔王笑了笑,险些便说出,他家老爷与玄天上帝正是好友,但他见真人摇头模样,自是不再言说。

方士见一众皆不曾搭理于他,再是询问真人,愿否归他法脉门下,共见圣母神皇。

真人笑着婉拒。

方士只得作罢,起身离去。

猪八戒问道:“老爷,师父,他那厮,怎个一直言说要我等归于其法脉门下,一同见圣母神皇,莫非这般有甚用处不成?”

真人说道:“取巧之辈罢。”

猪八戒有些不解。

牛魔王说道:“那圣母神皇若见着其法脉能入殿者甚多人,自是高看其一眼,这般能得更多看重赏识。”

猪八戒嚷嚷道:“这些个人,乃是修行的,怎个不琢磨如何修行,反观取巧之作,倒有许多。”

牛魔王说道:“此乃人间常态也,此等多不为修行,而徒有虚名,为钱财权势。但怎个此亦是供奉玄帝之所,人间供奉玄帝处,怎个如此之多。”

青牛说道:“玄帝曾荡魔于北俱芦洲,今坐镇武当山太和宫中,本有震慑北俱芦洲妖邪之意,护佑于人间,但北俱芦洲有妖邪欲侵入人间,必得玄帝雷霆之怒,故北俱芦洲不敢侵犯,人间多有知其者。”

一众低声谈说不久,忽有宦官前来禀报,言说圣母神皇到来。

殿中一众闻听,无不行礼于来人,但见有武后入殿,面见一众,即使免礼,说道:“朕闻人若求长生,必以修行,此为脱生死之机也,然否?”

不少方士俱上前答礼,说道:“然也,然也。”

武后听言,喜笑颜开,暮气去之一二,说道:“朕自得高宗托孤,使得神器,然朕日渐年迈,不复从前,今天子尚未长成,若朕不在,江山必乱,百姓必危,故今朕闻长生之道,又知尔等皆乃修行名望之辈,故请尔等入皇宫来,教朕与长生之道,望尔等不吝赐教,不可藏私,此为天下苍生计也。”

许多方士听得其言,眼中自有贪婪而现,说道:“自有办法,自有办法。”

武后说道:“朕闻各家各派,于长生之道,各有见解,但不相同,朕不为难你等,可使你等依序入得偏殿,与朕谈说长生之法。”

一众皆是领命。

武后遂在一众宦官服侍下,入得偏殿,再有宦官而出,挨个点名,使方士道人入偏殿,面见武后,言说长生之法。

真人等一众排在最后边,见着偏殿景象。

牛魔王说道:“老爷,这太后之心,真乃人尽皆知,其竟自称为‘朕’,此名太宗甚少称呼,其心可诛。”

真人摇头说道:“其自有命数,不必多言。”

牛魔王问道:“老爷,但我有一惑。”

真人说道:“牛儿若有疑惑,但可明言,我自当为你解惑。”

牛魔王犹豫许久,问道:“老爷,但我不知,今人间王朝,乃太后摄政掌权,李家再无权威,此太后篡位之心,人尽皆知,乃至城中卖茶翁尚是知晓,而紫微帝君今转生为李家子嗣,果真可得人间帝王之位?若依此太后这般心思,必是要改朝换代,那时紫微帝君如何还能登上人间帝王之位?”

姜缘听言,笑道:“自有命数,你且安心。”

青牛坐在旁边,吃着橘果,说道:“真人所言有理,你这牛魔王,却是无知,自有命数使然,说不准此太后过些时日寿数便尽了,又或是此太后改朝换代,最终还政于紫微帝君,此皆是说不准。”

牛魔王闻听,只觉不太可能,他见那太后精神抖擞,不似短寿之辈,恐短时日不会寿尽,再者言说,其改朝换代,又还政回来,却教人听之,不觉为真。

姜缘说道:“且不消多言,待那主人家唤我等过去,见一见可有良机,去拜紫微帝君。”

一众领命。

金蝉子望着真人,有些敬佩。

猪八戒问道:“师父怎个这般望着真人?”

金蝉子感叹道:“昔年我与真人初见时,真人尚未有今时这般法力,但今时法力极为高深,教我见之敬佩罢。”

猪八戒笑着说道:“真人修心不改,有此法力,乃是理所当然。”

金蝉子赞同点头。

一众等待许久,终是有宦官前来,宣真人等一众入内,参见武后。

行入偏殿之中,武后望见真人一众这般多人,有些不解,说道:“为何有这般多人?”

金蝉子上前,双手合十说道:“圣母神皇在上,我本得圣母神皇之邀而来,但途径此处时,与诸位好友相见,我这些好友,无不都是有神通之辈,故我请其,同来与圣母神皇相见,望请恕罪。”

武后闻听,笑道:“既是有神通之辈,但不见罪,不知你等有何本事,有何长生之法?”

金蝉子说道:“不敢欺瞒圣母神皇,若论长生法,却是无有,但若论延年益寿的法子,却是有的,我可教圣母神皇一套身法,配以法咒,可有强身健体,养气归元之功。”

武后听言,说道:“你可知,那往前多人入内,皆与我言说一套长生门道,多以药石炼丹,且引以书籍典故,更言说可位列仙班,怎个今到你口中,却言说无有长生之法?”

金蝉子拜道:“圣母神皇掌得神器,真假于圣母神皇眼中,最易见得,圣母神皇以为,世间果真有那般轻易的长生之法耶?”

武后神色难看,十分生怒,正要说些甚时,旁边有老宦官忽有惊声。

武后将目光望去,问其何事。

有老宦官指定金蝉子,说道:“圣母神皇,此人乃昔年玄奘法师,但其相貌与昔年一般无二,我曾有所见,然多年不曾得见,故一时不曾认出。”

武后惊呼道:“玄奘法师乃数十年前,太宗在世时之人,你果真不曾认错?”

老宦官说道:“不曾认错,不曾认错。玄奘法师今相貌未曾所变,我怎个会认错。”

武后望向金蝉子,眼中有询问之意。

金蝉子双手合十说道:“昔年我确是玄奘,但今时已非玄奘。”

武后说道:“但不知法师今岁数几何?为何能活至这般岁数?”

金蝉子笑道:“昔年我领太宗陛下旨意,西行取经,跋山涉水,终是功行圆满,取经归来,成就佛位,故我寿数绵长一些。”

武后听得金蝉子为佛,心下大惊,急说道:“快去取座来,与活佛坐下。”

金蝉子说道:“不必,圣母神皇荣恩,我已知晓,但不可失礼。”

武后听得金蝉子言说,其不落座,他不敢强求,遂望向真人一众,得闻金蝉子言说其皆为好友,恐皆是些真修行,唯有真修行,方能为金蝉子好友。

武后说道:“活佛在前,不知几位乃是何人,可能与我一一介绍?”

金蝉子笑道:“皆是些真修行,多是曾与太宗陛下相见过。”

武后闻听,心下确信这等皆是真修行,有些火热,说道:“但皆是真修行,再者有活佛在前,望请能赐我长生之法,教我江山之危而解。”

金蝉子说道:“果真无有长生之法。”

武后问道:“诸位先生亦无不成?”

牛魔王等一众不言。

真人上前说道:“长生之法,自是有的,但长生之法不可轻与,故无法给予圣母神皇。”

武后听言,喜笑颜开,说道:“但若须何等,请先生明言,无论是金银珠宝,亦或者是侯爵王位,皆可与真人,但请真人传我长生之法。”

姜缘摇头说道:“非是要这等。”

武后问道:“既非是要这等,那须何等,真人方可将长生之法交与我?”

姜缘说道:“但请圣母神皇舍下一切,随我入山中修行,如此自可得长生,不再受生死苦难。”

武后大为惊讶,问道:“舍下一切权势?”

姜缘说道:“正是”

武后再问:“非要如此不可?”

真人点头说道:“必要如此。”

武后沉吟许久,说道:“如此须多久方可得长生?”

真人道:“但入山修行,人世间之事,与你再无瓜葛。”

武后听言,竟有退缩,眼中怎还有要求长生之意,他说道:“世间长生之法,必须要如此?可有另类长生之法?”

姜缘道:“但若要求真长生,必要如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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