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6章 异常刺耳

抵达天宫,护卫在宫外止步,青元尊独自一人进入了宫内,早有宫女候在门口迎了他入内,宫女一路将其引到了夕景园。

园内一角, 淡淡琴音悠扬,亭台楼阁之上青主负手凭栏,上官青静立在旁,四周没有闲杂人员,之前伺候的几名妃子和宫女在青元尊来到之前已经被屏退了。

青主居高临下,细长双目垂视着下方抚琴的女子, 粉衣娇媚, 后者纤纤十指律动之余不时脉脉含情抬头看上一眼。

“琴倒是弹的不错。”青主淡淡评价了一句。

一旁的上官青笑道:“琴妃娘娘的琴技在后宫可谓无人能出其左右。”

若是让下面弹琴的妃子知道上官青这样夸她,只怕要感激得一塌糊涂, 需知大总管在陛下面前的一句话往往胜过你卖弄无数风情更引陛下注意。

“琴妃?”青主略露凝思,竟然想不起自己的妃子中还有叫这个名字的,他只是一时想听琴让上官青招个人来,如今看看这女人的容貌和琴技的确不一般。“琴姓是本姓吗?”

上官青回:“不是,入宫前改的,应该是希望能引起陛下的注意。”

青主注视着下面,“琴技在后宫中真的无人能出其左右?”

上官青微微躬身,“这是真的,有些天赋不是勤练就能达到的,琴妃娘娘的确有这方面的天赋,怕也是她入宫的原因。”

青主回头看来,“你收了人家多少好处?居然帮着这样说话。”

上官青多少有些尴尬, 他的确是收了人家的好处,否则他也不会恰好点琴妃来抚琴, 更不会帮着说话,尴笑道:“的确是送了老奴一些稀罕东西。”

青主斜了他一眼, 目光又投到下面的女人身上, “哪家进贡的。”

上官青回:“嬴家进贡的,进宫已经有些年头了。”

青主盯着那女人的姿色看了看,又定格在其极为优美起落的十指上,最后缓缓闭上了双眼凝听了一会儿优雅琴音,最终徐徐道:“既是你这大总管欠的人情,今夜朕就去琴妃那就寝吧。”

这就是有天帝身边人帮忙说话的好处,后宫佳丽无数,上官青稍微这么一推荐,事情就成了,真正是比琴妃自我努力一万倍都强。

“是!”上官青点头应下。

谁知青主又淡淡一句,“送的是什么稀罕玩意?”

上官青微微躬身道:“已经摆在了星辰殿内阁。”给他送东西的人可不少,不过他也不敢私吞,都会摆给青主先过目,青主不要的他才会收为己有。

青主目光斜了眼远处了廊桥回转处出现的青元尊身影,偏头示意了一下,上官青立刻伸出脑袋对下面抚琴的琴妃传音一声,示意她回去做准备,陛下今夜要她侍寝。

琴妃手上旋律一停,起身朝上行礼告退,临走前不忘留了一记感激的目光给上官青,遗留下的古琴也被随行宫女给一起抱走了。

“父皇!”来到的青元尊行礼之后又对上官青微微点头示意,也算是示好。

父亲身边的这些个心腹,哪怕是他也不敢得罪,能随时见到父亲且能在父亲身边随时讲上话的人真不是他能得罪的,也许关键时刻一两句话就能改变他的命运,绝非戏言,后果很严重。所以哪怕是夏侯承宇最讨厌的破军,夏侯承宇也叮嘱儿子要示好,她能和破军撕破脸,但儿子却不能这样干。

打点关系需要钱的,宫中例钱都是有数的,青主自有管教儿子的方式,不会纵容儿子大手大脚,下面人也不敢和青元尊走的太近,怕青主有什么想法。而早年的时候夏侯承宇不缺钱花,因为没什么花钱的地方,可是有了这个儿子后,为了儿子的将来,花钱的地方就大了去了。当然,夏侯承宇完全可以向夏侯家开口,夏侯家肯定不缺她这点开销,可是堂堂天后开口向家里要钱毕竟有些…也越发容易失去底气,幸好扶起了苗毅之后,苗毅果然没让她失望,定期孝敬的财物很阔绰,给予了她强大的财力支撑,所以夏侯承宇很喜欢云知秋,没办法,云知秋每回来都是送钱来的,能不喜欢么?

当然,夏侯承宇也投桃报李,有人拿幽冥大军守着幽泉坐地发财的事说事,建议取缔,或将收缴的税费纳管,苗毅从庞贯那一听到消息,立刻知会夏侯承宇,夏侯承宇立刻豁出脸面不要了,拉着儿子一起去找青主,说有人欺负她们母子,表面上看是冲牛有德去的,实际上就是冲她们母子来的,求青主做主,见儿子绷着个脸不说话,幽泉的事青主也就不了了之压了下去。

“殿下!”上官青恭敬给礼。

青主从凭栏处转身,走到座位上坐下了,上下审视儿子一眼,虽然这个儿子果然受到了夏侯家强大血统的影响,长的不算好看,但也不难看,眉宇间与他青主倒是有几分相似,加之夏侯承宇对这儿子的管教也的确花了心思,不管天性如何,至少言行举止和气度上还是很得体的,颇令他欣慰。

招了招手,示意青元尊在下首的凳子上坐下了,方淡淡笑道:“夏侯拓的丧礼办的如何?”

青元尊:“自然是风光,倒是母后这回似乎受到了点触动,的确有些触景伤情。”

青主点了点头,“你母后毕竟是在夏侯家长大的,夏侯拓就是夏侯家的顶梁柱,又对你母后颇有关爱,有所感伤也难免,你这做儿子的,回头多安慰安慰你母后吧。”

也许青主自己都没有意识到,有了这个儿子后,青主对夏侯承宇的态度已经有了一些不知不觉的变化,也许依然谈不上什么喜爱,但彼此间的确多了些以前没有的亲情,或多或少都有了点。

这一点别人也许看不出来,但是身为近臣的上官青是看的最清楚的。

正襟危坐的青元尊默默点了点头。

青主忽又轻笑道:“听说你这次见到牛有德了,还私下交谈了一会儿。”

青元尊心中暗暗一凛,没想到父亲连在夏侯家私宅内的事情都知道了,当时明明已经避开了护卫,点头道:“是的,母后希望儿臣多向牛有德学习。”

“哦!”青主笑问道:“那你觉得牛有德这人怎么样?”

青元尊:“现在还说不清楚,不过觉得有点意思。”

“有点意思么?”青主饶有兴趣地问道:“都跟他聊了些什么。”

“聊了不少……”青元尊一五一十将自己和苗毅之间的谈话给详报了上来,没做任何隐瞒。

实际上这也是杨庆让苗毅那边早献给夏侯承宇的策略,很早就让夏侯承宇告诫青元尊,任何事情都不要隐瞒青主,尤其是在天宫那一块,母子两个势单力薄没什么掩护,应该没什么事情能瞒过青主的眼睛,瞒骗青主的后果很严重,一次一两次也许没什么,次数多了肯定要让青主反感,所以哪怕做错了什么事直接告诉青主也没关系,只要不欺骗青主,青主自会给青元尊担着。某种程度上来说,夏侯承宇可以欺瞒青主,但是青元尊不能这样干。

同样的,见识过苗毅在寿宴上和群臣打赌的事情后,夏侯承宇已经将苗毅视为智囊,有什么事都会暗中联系苗毅征求意见,而苗毅这边也通过夏侯承宇将天宫内部的动向给摸的一清二楚,别的大臣要进献美色进宫才能达到的目的,苗毅已经完成了。

掌握了天宫内部的动向后,苗毅再次感叹杨庆的多谋,很早就看中了夏侯承宇这步棋,剖析出了夏侯承宇和夏侯家和青主之间的关系,让他早早趁机咬住,不然他哪敢冒然对夏侯家和青主手里的人下手,如今果然受益匪浅。

当听到青元尊不断问一些牛有德难以启齿的问题时,青主忍不住抿嘴一乐,“他最后告诉你真相没有?”

青元尊:“没有,儿臣当面给他的评价是,只要是他干过的坏事,他一概不承认。”

“哈哈!说的没错,点评精辟。”青主哈哈大笑,一旁的上官青也跟着嘿嘿直笑。

等到青元尊将苗毅说和青主尿不到一个壶里的话说出来后,青主顿时笑不出来了,脸沉了下来。

上官青亦喝斥一声,“好个放肆的家伙!”

父子两个一番交谈,问了下儿子近况后,青主让青元尊退下了,随后又对上官青道:“召司马问天来见朕!”

上官青知道他的意思,这是准备摸幽冥都统府的情况想抓点把柄,虽然不会把牛有德给怎么样,但估计也要给牛有德一点颜色看了。

没多久,司马问天听召而来。

待其见过礼后,青主也不废话,直接问道:“最近幽冥都统府那边有没有什么异常?”

司马问天迅速琢磨这话的用意,看了眼上官青,没看出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只能据实禀报:“整体没什么异常,不过接到探子回禀,据牛有德自己说在天翁府邸见到了娘娘和殿下,牛有德回来后倒是说了些大逆不道的话,只是这事没有证据,一旦找出人证的话,探子怕是要暴露身份。”

“大逆不道的话?”青主眯眼道:“都说了些什么?”

司马问天回:“说是殿下说话有点不留情面,不过却交代了身边的人,以后见到殿下务必恭敬,说逼不得已背叛过陛下,效忠陛下也难得信任,说陛下已不值得他效忠,说历数往事满朝大臣皆非他可靠退路,他如今已经和天牝宫绑在了一起,今后整个天下他只能是效忠殿下一人,没了其他任何选择,大概就说了这些之类的。”

青主脸色阴沉了下来,那句‘陛下已不值得他效忠’听入他耳中可谓异常刺耳。

(本章完)

第1797章 无情最是帝王家

别说青主,就连上官青也听的心惊肉跳,发现牛有德那厮还真是一贯的口无遮拦,试想当初骂谁卖女求荣来着,要不是破军力保, 差点没被弄死,依旧是死性不改啊!前脚说了和陛下尿不到一个壶里,后脚又来个陛下已不值得效忠,这是上赶着找死啊!

“他真这样说了?”青主沉着脸盯着司马问天的双眼,有点怀疑牛有德是不是真的有那么傻,什么话能在人前说什么话不能在人前说也不知道吗?

司马问天愣了一下, 旋即反应了过来,意识到了自己话里的问题, 令青主怀疑上了是不是自己要坑牛有德, 心中可谓哭笑不得,区区一个牛有德值得自己花那精神落井下石么,自己和牛有德无冤无仇的。赶紧解释道:“他的确这样说了,不过是私下告诫自己女人,左部的探子如今已经彻底得了牛有德的信任。”

“哼哼…”青主一阵冷笑之后沉默了下来。

上官青和司马问天察言观色,谁知等了半晌也没见青主有什么下言,只见青主目光时而诡动。

最终没等来青主要给苗毅颜色看的话来,反而见沉默好一阵的青主徐徐道:“左部的那个探子安插的好,那个探子不错,可给予重赏。”

“是!”司马问天应下,心里却在嘀嘀咕咕,左部干那么多大事也没见得什么夸赞, 牛有德身边的一个探子报上了这么点情况居然让陛下开口夸奖了,还亲自开口要重赏。

他斜了眼上官青的反应, 不知道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令他有些摸不清头绪, 难道牛有德那边又出什么事了?

奈何这个时候当着青主的面又不好问上官青。

谁想这还没完, 青主又说道:“左部务必全力保护好那个探子的身份,不要让她暴露了,此人朕将来另有用处。”

什么情况?司马问天越发满头雾水,不过还是恭敬应下,“是!”

青主没有多解释什么,挥了挥手让他退下了,又沉默思索了一阵,才缓缓起身走到凭栏处负手眺望远方宫楼。

“元尊这孩子看着小大人似的,实则还嫩的很呐。”青主忽轻轻叹了声。

这里没别人,这话自然是跟自己说的,上官青上前随旁,轻笑道:“殿下的年纪其实也不小了,相较于同年的人来说也算是难得的沉稳了。”

青主微微摇头:“所谓的沉稳都是他娘逼出来的,成为朕的儿子是他之幸也是他的不幸,还是缺少历练呐,试问牛有德在他那个年纪所干的事情,元尊能应付得下来吗?”

上官青忙道:“出身不一样、经历不一样,有些不同也能理解,殿下毕竟还年轻,再熬上一些岁月,自然就成熟了。”

青主回手指了指他,“你前面还在说元尊年纪其实也不小了,这一回头又说元尊还年轻,连你都这样,这就是元尊和牛有德所处环境的最大差别,一个在顺境,一个在逆境。”

不等上官青再冒虚词,青主直接将他话压了下去,“夏侯拓刚死,免不了有人想称称夏侯令的斤两,宫中动向如何?”

上官青想了想,“大的动静倒也没有,不过宫中的娘娘们对外联系都勤快了一点。”

“看到没有,这就是朕的女人!”青主一声冷笑,又问:“夏侯家那边动静如何?”

上官青:“暂时没看出有什么动静,不过有不少人莫名消失了。”

“莫名消失了?”青主回头问道:“什么人?”

上官青:“夏侯拓的那些妾室们,除了一些有儿女的都随了儿女外,余者全部消失不见了。据报,暗线施法查探夏侯拓的衣冠冢时发现里面有数百具女人的尸体,虽没掘开查看,但估计应该是那些消失的妾室,应该都给夏侯拓殉葬了。”

青主微微颔首,“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一个个都是世间罕见的绝色佳丽,又这么多人,有过夏侯拓的名分,后人也不好管的太过,难耐寂寞出点龌龊的事也免不了,夏侯拓一世英明岂能因这事出笑话,殉葬理所当然。朕若是过不了那道鬼门关…”话音一顿,目光环视巍巍宫城内起起落落、大大小小的建筑,冷冷道:“朕的后宫妃子们也照办!”

上官青有些心惊,那到时候殉葬的人可就是以万来计的,嘴上却惶恐道:“陛下定能过那一关!”

“既是以色娱人,人若不在了,存****谁?”青主冷哼一声,无意纠缠这个,回到了正题,“夏侯拓余威犹在,虽有人想称称夏侯令的斤两,可也不敢轻举妄动,那就由朕给个信号,给某些人壮壮胆子,先从朕的后宫开始吧!”

“啊!”上官青一惊,宫内夏侯家的人除了天后娘娘还能有谁?忙问道:“陛下,殿下那边岂能看自己的生母…”

青主抬手打住,“那孩子也是该遭遇一些挫折了,朕这里不使把力的话,哪有人敢动他。”

上官青恍然大悟,原来针对的不是夏侯承宇,而是陛下自己的儿子,“陛下,这对殿下是不是太残忍了一点?”

青主面无表情道:“朕对他残忍尚能保有余地,一旦将来轮到别人对他残忍时,谁会对他手下留情?玉不琢不成器!”

上官青轻叹道:“万一殿下因此恨上了陛下,岂不是弄巧成拙?”

青主:“恨也要看他有没有那个本事,朕在位一天,他再恨也得忍着,朕若如同夏侯拓那般烟消云散了,由他去恨好了,只要他能好好活着…传朕旨意,招天妃战如意回宫!”

上官青暗暗唏嘘不已,夏侯拓尸骨未寒,这边就直接招战如意回来,只怕有些人想不冒出一点非分之想都难,某些人肯定要借此试探青主的态度。然青主已经做出了决定,他也只好躬身领命,“是!”

从夕景园出来,上官青又被守在外面的司马问天给堵住了。

“今天这事什么情况?”

司马问天有些被搞糊涂了,不拿捏清楚的话,怕自己弄巧成拙,自然要拉着上官青问个明白。

“什么什么情况?”

“你跟我装什么糊涂,陛下真的不准备发落牛有德?”

上官青点了点头,表示是真的,转身就走,他还有事。

司马问天一把扯住了他的袖子,“今天这事没头没脑的,你是喜欢看我糊里糊涂办差,还是故意坑我?”

“你这话说的,我坑你干什么?”上官青甩动袖子却没甩开,司马问天拽紧了不放,上官青算是看出来了,今天不给个明示,对方肯定要纠缠不休,遂淡淡提点了一声,“我们年纪都大了,陪不了殿下一辈子的。”

司马问天瞬间有所明悟,也有些吃惊,秘密传音道:“难道陛下在为殿下…”

上官青饱含深意地微微点头。

司马问天惊疑不定,“可牛有德说出那等大逆不道之言,摆明了不愿效忠陛下,陛下岂能忍?”

上官青:“他是说了不愿效忠陛下,可还说了只有殿下一条退路,整个天下他只能效忠殿下一人,他听命于殿下,殿下听命于陛下!”说完从对方渐渐松开的五指中甩出袖子转身而去。

这一刻,司马问天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青主为什么要让他保护好那个探子,为什么说将来另有用处,原来是为殿下备着的,他不禁喃喃嘀咕,“这样都能没事?说出那样大逆不道之言居然还转运了,那小子的运气还真是…呵!”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

天牝宫,进了宫的青元尊自然要来母亲这里看看,这人还没离去,便见娥眉急匆匆跑了进来,带来了青主下旨召天妃战如意回宫的消息。

手上端着茶盏坐在一旁的青元尊愣住,他只是在园庆的时候见过天妃战如意,并无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接触。

夏侯承宇脸色难看,问道:“消息可有确认?”

娥眉也是眉带忧虑道:“娘娘,不会有错,上官总管点人去传旨的时候,有宫女在边上听到了,听的真真切切是陛下的旨意,传旨的人已经出发了。”

夏侯承宇瞬间脸色煞白,踉跄后退几步,没了魂似的无力坐下,脸带悲愤之色道:“陛下好狠的心,你就算再宠爱那贱人,也得顾顾臣妾母子的脸面吧,臣妾的爷爷才刚过世,尸骨未寒呐!”接着霍然起身,“陛下在哪,我要去见陛下!”

娥眉拦住了她,“娘娘,陛下去了琴妃那,陛下怕正兴头上,娘娘若是撞去坏了陛下的兴致,只怕会弄巧成拙。家里那边的意思是,陛下这样做必然是经过考虑的,娘娘去也没用,陛下未必会见娘娘,娘娘若是闹出动静连陛下人都见不到,反而更让人看笑话,家里的意思让娘娘静观其变再做应对,现在阻止天妃回宫不会有任何效果!”

能说出这话,很显然,在来通报之前,她已经先将情况报知了夏侯家。

夏侯承宇咬唇不语,一脸的失魂落魄。

青元尊坐那紧绷着嘴唇,他知道,一旦父亲最宠爱的女人来了,连母亲都要忌惮三分,后宫的形势立刻要大变,另一边有了对抗的主心骨这后宫就不再是自己母亲一人说的算了,自己对上那女人该如何自处?

“让本宫静一静!”

连同青元尊一起,屋内所有人都被夏侯承宇赶了出去,没了其他人,夏侯承宇立刻摸出了星铃联系苗毅,问策。

夏侯承宇有些怕了,她不知道青主突然这样搞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因为她爷爷过世了令陛下没了忌惮要对夏侯家动手了?若真如此的话,别说她,只怕连她儿子也可能会有危险,无情最是帝王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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