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皇后宝宝亲嘴嘴!进击的小贼!(6k)

「小姐。」

「见过陈公子。」

陈墨和林惊竹走入林府,路过的丫鬟侍女纷纷躬身问候。

和上次不同,她们看向陈墨的目光中除了好奇之外,还多了几分敬畏和崇拜。

天元武魁、青云榜首、天麟卫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副千户..·随便一个名头拿出来都能吓死人。

更何况他还是大小姐的救命恩人,锦云夫人再三嘱咐不得怠慢的上客贵宾。

「那位就是陈公子?上次没见到,原来竟生的这般俊美,怪不得能让小姐牵肠挂肚—..

「两人年纪相仿,郎才女貌,没准还是咱林府未来姑爷呢。』

「有这么个姑爷也挺好,有能耐,撑得起门面,到时候看谁还敢笑话咱是阖门女流「不过听说陈公子已经有婚约在身了?

姑娘们掩嘴低语,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熊熊燃烧的八卦之火。

林惊竹脸蛋有些发烫,悄悄打量了一下陈墨,见他并没有不悦之色,这才松了口气。

「陈大人———」她曙片刻后,轻声开口。

「怎么了?」陈墨问道。

「那天在玄清池——.」林惊竹手指抓着衣摆,低声道:「我只是一时情急,不是故意要骑在你脸上的.」

想到那肉眼可见的景象,陈墨心头微微一荡,笑着说道:「我当然知道,说来还要感谢林捕头帮我解围,否则肯定要被皇后大卸八块了。」

「可是,那里是小解的地方—.—.—

林惊竹声若蚊,臻首都快埋进胸膛里了。

虽然她性格大大咧咧,像个快意恩仇的江湖客,但本质上却还是个未出阁的黄花闺女,这种事情对她来说很难接受强烈的羞耻心好似一团熊熊烈火,快要把她整个人都烧干了。

「不脏哦。」

「.—·什么?」

林惊竹以为自己听错了,茫然地擡起头。

逆着光线看去,只见陈墨目光温柔,阳光从背后洒下,在他脸上镀了一层金边,「我说,林捕头白白净净的很可爱,一点都不脏呢。」

林惊竹冰肌玉骨,细腻粉嫩,和脏字根本就不沾边。

况且她为了掩护自己,全然不顾女儿家的矜持和名节,这般情意自然无需言表,陈墨又怎么会嫌弃呢?

(C_O)

「白白净净·可、可可爱?」

林惊竹表情呆呆的,一抹胭脂晕染开来,好似天边绯红的云霞。

「你见过了小陈大人,我也见过了小林捕头,如此说来,咱俩算是扯平了。」陈墨打趣似地说道。

林惊竹知道陈墨是在宽慰自己,原本的窘迫和担忧被冲散,心中泛起丝丝欢喜,皱了皱琼鼻哼道:

「小陈大人可一点都不可爱,凶神恶煞的样子好吓人——况且你都碰到了,我还没碰过,不能算是扯平了——

看到陈墨古怪的表情,她方才意识到话中歧义,顿时手忙脚乱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陈墨伸手揉了揉她的秀发,「林捕头不用解释。」

感受到那温暖的大手,林惊竹脸蛋更红了,头顶冒出缕缕白色雾气,将四周渲染的好像人间仙境。

她心跳剧烈的好似擂鼓,藏在心里的话几乎涌到了嗓子眼,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

「陈大人,我喜—」

「你们在干什么?!」

突然,一道威严十足的声音响起。

听到那熟悉的嗓音,陈墨表情一僵,透过朦胧烟雾擡头看去,只见两道身影正沿看碎石小径朝这边走来。

锦云夫人一身月华长裙,勾勒出匀称身姿,气质温婉,书香气十足。

皇后身着一袭黛青色百褶裙,纤细腰肢和丰腴弧度形成惊心动魄的反差,虽然只是穿着常服,举手投足间依然散发着母仪天下的威严。

陈墨眼脸跳了跳。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运气也太背了吧两人走到近前,望着陈墨搭在林惊竹头上的大手,皇后一双否眼微微眯起,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陈墨反应过来,急忙把手拿开,躬身行礼,「卑职参见皇后殿下。」<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皇后淡淡道:!「你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卑职——」

陈墨迟疑片刻,林惊竹抢先答道:「小姨,陈大人方才是在帮我除寒毒呢。」

皇后一言不发,眸子定定的望着陈墨,似是在等待他的答案。

陈墨莫名有些心虚,好像被抓包的偷腥猫,硬着头皮道:「没错,卑职这趟便是专程为此事而来。」

「你身子恢复好了?」皇后问道。

「承蒙殿下怜恤,李院使医术高超,卑职已恢复十之八九。」陈墨拱手道。

「好。」

皇后抱着肩膀,面无表情道:「那你继续吧,本宫就在这看着你毒。」

看着陈墨尴尬的模样,锦云夫人急忙出来打圆场,,「哪有让客人晾在外面的道理?陈公子还是进屋里来说话吧——.咳咳,姐姐———

她伸手拉了拉皇后的衣袖。

皇后了陈墨一眼,冷哼一声,转身向内宅走去。

锦云看着她的背影,神色有些疑惑。

即便是反对陈墨和竹儿在一起,以姐姐的心性,也不会表现的如此情绪化...—.

「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房间内水汽弥漫。

林惊竹浑身湿透,衣衫紧紧贴在身上,玲珑曲线分毫毕现。

陈墨双眼微阖,好似老僧入定,手掌贴在她背后,将气血之力注入体内,不断冲刷着根髓中的寒气。

皇后坐在对面,双手抱胸,凤眸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锦云夫人打量着三人,感觉气氛有股说不出的诡异。

一刻钟后。

陈墨切断了血气传输。

第四窍穴填满后,血气浓度和质量都有大幅提升,驱除寒毒更加得心应手,以这种速度下去,用不了多久林惊竹就能彻底痊愈了。

「谢谢老公~」

林惊竹笑容甜滋滋的。

皇后疑惑道:「老公是什么意思?」

林惊竹眼睛眨了眨,「这是我和陈大人之间的秘密哦。」

不知是不是错觉,皇后眼神似乎更冷了几分。

陈墨打了个哆嗦,只觉得如芒在背,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起身说道:「今日便到此为止吧,三天后再进行下一次治疗—-殿下,夫人,卑职告辞。」

他拱手行礼,刚准备离开,就被锦云夫人拦住了,笑盈盈道:「陈公子难得来一次,留下吃个便饭再走吧,竹儿可都念叨你好几天了。」

「娘,你别乱说,我哪有——」

「呵呵,也不知是谁,自打武试之后,好像丢了魂似的,茶饭不思,做梦都在嘟嘧着陈公子的名字..」

「娘!」

林惊竹不依的了脚,头顶又开始冒烟了。

「好了好了,娘不说了,」锦云夫人适可而止,没有再揭她的短,对陈墨说道:「陈公子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吧?若是传扬出去,旁人还要说我林府待客有失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陈墨自然不好再拒绝,小心翼翼的看向皇后。

皇后板着俏脸,冷冷道:「锦云夫人邀请你,你看本宫作甚?」

「那卑职就叨扰了—

「哼!」

因为皇后不便抛头露面,所以锦云夫人并未大摆宴席,只有他们四人,

在偏厅内略备了薄酒小菜。

比起上次的盛宴华筵,这次反倒显得更加温馨,感觉就像一家人在聚餐似的。

饭桌上,锦云夫人一边劝酒,一边旁敲侧击的打听着。

比如陈墨有几位红颜知己、陈家和沈家的婚约还作不作数、沈家小姐性格如何,是否善妒..

林惊竹知道娘亲的心思,小脸红扑扑的好似熟透的苹果,眼神飘忽不敢去看陈墨。

皇后则全程沉默不语,一杯接一杯的仰头痛饮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陈公14

正出骨。

听闻此言,皇后和林惊竹同时放下酒杯,竖起耳朵听着。

陈墨这次学聪明了,一开始就用真元驱散了酒气,此时头脑十分清醒,

点头道:「林捕头是个好姑娘。」

「仅此而已?」

锦云夫人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

「林捕头性格直爽洒脱,为人仗义真诚,知世故而不世故,历圆滑而弥天真,既有女儿家的温婉柔情,又有不让须眉的英气,实乃当之无愧的奇女子。」

陈墨说的倒是真心话,林惊竹确实是个好姑娘重感情,讲义气,在这错综复杂的江湖与官场之间,她的存在就像一股清流,不沾染丝毫的污浊之气。

林惊竹被陈墨夸的晕乎乎的,连着灌了自己五六杯,心中又羞又喜。

「知世故而不世故,历圆滑而弥天真?」

锦云夫人咀嚼许久,眸子微微发亮,「这番话用在竹儿身上当真是贴切无比,陈公子有心了!」

紧接着,她出声问道:「那你想不想和她—

砰!

皇后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鹅蛋脸上泛着冷艳的红,声音清冷道:「本宫还有政务处理,先行回宫了,几位慢用。」

说罢,径直起身离开,或许是喝多了,步伐略微有些摇晃。

陈墨见状也顺势告辞。

要是再喝下去,估计锦云夫人都准备让他俩当场订婚了?

随着两人双双离开,偏厅内气氛安静下来。

锦云夫人娥眉紧,若有所思。

「姐姐今天好奇怪,在陈墨面前就像变了个人一样·

想起皇后种种异常的表现,以及她对陈墨过分的关注和偏爱,锦云脑海中似有电光闪过,一个大逆不道的念头浮现出来。

难道姐姐对陈墨·

不、不会吧?!

锦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嗓子有些发干,扭头询问道:「竹儿,你上次去宫里,小姨都对你说了些什么?她和陈墨之间可有什么亲密的举动?」

林惊竹此时已经把自己灌醉了,脸蛋贴在桌子上,傻乎乎的笑着,「陈大人夸我是奇女子送———嘿嘿—嘿嘿嘿—」

锦云夫人无奈的揉了揉眉心。

「希望是我想多了。」

「姐姐应该做不出这种荒唐事·——吧?」

陈墨走出林府大门。

想起方才的情形,不禁有些头疼。

他确实是来帮林惊竹治疗的,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撞见皇后瞧皇后方才的态度,显然是已经误会了。

「大熊皇后心眼比针尖还小,不会在背地里给我使绊子吧?

「说来也奇怪,她为什么如此反对我和林惊竹在一起?难道只是为了维护皇室的颜面?」

就在陈墨暗自思索的时候,一道身影飘然而至,拦在他面前。

「孙尚宫?」

陈墨微微一愣。

一身青衣的孙尚宫伸手道:_「陈大人,皇后殿下有请。」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旁的巷内停着一顶黑色软轿。

「殿下心情看起来很不好,我还从未见过殿下这副模样,你等会最好注意一点..」孙尚宫低声提醒道。

「...多谢尚宫提点。

陈墨叹了口气。

刚才还担心皇后会秋后算帐,看这架势是一刻都不想等了。

两人走到软轿旁,孙尚宫出声说道:「殿下,陈大人来了。』

皇后的声音从轿子里传来,「进来说话。

1.

孙尚宫伸手拉开轿门,「陈大人,请。」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陈墨咬咬牙,擡腿登上了软轿。

不同于奢华宽敞的銮轿,这顶软轿小巧玲珑,内部装饰简单朴素,两侧是明黄色包绸软椅,中间摆放看一张檀木小桌,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皇后正斜靠在椅子上,裙摆如流云般散开,鹅蛋脸上泛看配红,为她精致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妩媚与娇柔。

原本清冽如山泉的眸子,因醉意而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汽,透着丝丝缕缕的慵懒与迷离。

她向来滴酒不沾,在林府又喝的太猛,当时没什么感觉,出门一吹风醉意便迅速上涌,整个人好像漂浮在云端,意识都有些不太清醒。

陈墨躬身道:!「殿下召卑职前来,不知有何吩咐?」

皇后淡淡道:「竹儿口中的老公是什么意思?」

陈墨没想到皇后会问这事,愣了愣神,随后便将其中缘由大致解释了一遍。

听到老公指的是「劳宫穴」,皇后似乎松了口气,神色略微柔和了几分,出声又问道:「你可还记得对本宫的承诺?」

陈墨点头道:「当然记得,卑职和林捕头之间并非如殿下所想「本宫说的不是这个。」皇后打断道。

陈墨不解道:「还望殿下明示。」

看着他茫然的样子,皇后贝齿咬着唇瓣,神色幽怨中带着一丝恼怒。

分明是这个小贼三番两次轻薄于她,把她弄得狼狐不堪,还口口声声说她是世上最美好的女子,不顾一切也要和她在一起··

把她的心搅得一团糟,现在却又开始装傻了?

皇后心中满是委屈,借着酒劲豁然起身,来到陈墨面前,抓住他的衣领,凶狠的样子好似雌虎,咬牙道:

「陈墨,你信不信本宫现在就杀了你?!

「信。」

陈墨点点头。

他选择站队玉贵妃,立场注定与皇室相悖,早晚会有爆发冲突的一天。

况且以他此前的所作所为,怕是五马分尺都不为过他实在想不明白,皇后为何会对他如此容忍——·

你信?

可问题是,本宫自己都不信啊·—

皇后眸中凝聚水汽,撇过头,说道:「滚吧,本宫不想看见你。」

说罢,便伸手将陈墨推开。

地醉意朦胧卡代有IFK

过用力身子不受控制的向后仰去。

「殿下小心!」

陈墨伸手揽住了皇后的纤腰,而皇后也下意识抓紧陈墨的衣襟,就在她擡起臻首的瞬间,两枚唇瓣不偏不倚的印在了一起。

?!

两人同时愣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空气死寂无声,甚至能听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皇后瞪大了眼睛,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水汪汪的眸子中充斥着惊讶和慌乱。

「唔唔!」

皇后本想说「小贼住嘴」,可张开樱唇后,丁香细软却暴露出来。

陈墨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很诚实,在肌肉记忆的驱使下追击了上去。

温热而霸道的气息侵略而来,一股电流迅速蔓延至全身,皇后身子颤抖了一下,双手抵在陈墨胸膛,想要将他推开,可是却又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微弱而含糊的婴哼声从唇间溢出,好像是在抗拒,却又像是沉沦。

仅仅三息,却如同过了一个世纪。

两人唇分,陈墨回过神来,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后,后背瞬间冷汗淡,

寒意顺着脊椎直达后脑。

完了!

他把东宫圣后给啃了!

虽然是个意外,但问题是谁会听他解释?万一皇后要灭口怎么办?

陈墨压下纷乱的思绪,将皇后身子扶起。

「殿下,您没事吧?」

嗯··」

皇后双颊滚烫,腿脚有些发软,靠着轿厢内壁才能勉强站着。

陈墨解释道:「殿下,这是个意外,卑职无意冒犯——

皇后撇过臻首,看不到表情,却能听出声线有些发颤:「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不准和任何人提起——你退下吧。」

「是。」

陈墨松了口气,转身走下了轿子。

就在他离开后,皇后身子软倒,无力的倚靠在椅子上。

双颊娇艳欲滴,血色几乎都要沁出来了,羞涩的情绪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心脏剧烈跳动着,仿佛要冲破胸膛。

她捂着滚烫俏脸,杏眼水雾弥漫,轻声呢喃道:

「本宣喝炫孙尚宫站在巷子口戒备着,看见陈墨失魂落魄的走下轿子,还以为他是被皇后训斥了一顿,宽慰道:

「陈大人,殿下向来是嘴硬心软,其实对你非常看重,否则又怎会让你宫中养伤?」

「不过话说回来,在林府到底发生了什么?殿下可是从来都不饮酒的—

陈墨神色复杂。

想说孙尚宫此言差矣,皇后的嘴可一点都不硬,软嘟嘟的好像蜜桃果肉,轻轻一触便会溢出清甜汁水。

此时他心里乱糟糟的,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还带着一丝茫然不解——·

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好像是皇后主动伸舌头的—···

「皇后口含天宪,而我口含皇后,四舍五入,也算是皇权加身了———

「又是按摩,又是亲嘴的——皇后不会是想养我当面首吧?见过软饭硬吃,可没见过软饭硬往嘴里塞啊!」

「这事要是被娘娘知道,那可是黄泥巴落裤裆,不是死也是死了!」

「我真的不想当丁字裤啊!」

翌日。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自从和皇后吃了嘴子后,陈墨心里懦不安,在家也待不踏实,干脆去天麟卫上班了。

刚走进教场大门,就看见秦寿被众人簇拥在中间,正口若悬河的喷着唾沫:

「..-那释允和尚显出法相金身,企图用佛力镇压陈大人。」

「陈大人却丝毫不惧,脸上带着三分不羁,三分讥讽,还有九十四分的狂傲,冷笑道:我若成佛,天下无魔,我若成魔,佛奈我何!」

「随即身形迎风便涨,化作百丈高的煞神,硬生生将那罗汉金身撕成两半!」

「雯时间,佛光陨灭,气焰滔天—·—

一名差役举手打断道:「秦总旗,您上次不还说是七十丈吗?」

秦寿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不悦道:「老子说多大就是多大,爱听不听,

不听滚蛋!」

「听听听,秦总旗你继续讲。」

在场众人因为有公务在身,没办法亲临现场观战,秦寿自己也是道听途说,再加上亿点点润色加工—·

这时,秦寿余光到了一个挺拔身影,表情顿时满是惊喜。

「头儿,你来了!」

「陈大人!」

「陈百户怎么不在家多修养几日?」

「什么百户,现在可是副千户了!』

「天元武魁,青云榜首真是给咱天麟卫长脸啊!」

众人一股脑围了上来,眼神中满是炽热,

天麟卫这名头表面虽然威风,背地里却是人人唾弃的朝廷鹰犬,尤其是那些宗门弟子,看他们的眼神都写着「走狗」二字。

说他们不过是仗势欺人,论实力根本上不得台面。

然而陈墨却代表天麟卫,狠狠抽了那群宗门的脸!

怎一个爽字了得!

陈墨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厉鸢的身影,询问道:「厉总旗呢?怎么没看到她人?」

「厉总旗她—··...外出办案了。」秦寿回答道。

陈墨听出了他话语中的迟疑,皱眉道:「说,到底怎么回事?」

秦寿挠了挠头,说道:「您不在的这几天,厉总旗发了疯似的办案,几乎昼夜无休,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今儿听说西荒山有凶兽伤人,拎着刀就冲了出去,拦都拦不住——」

「西荒山?」

不知为何,陈墨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转身走出校场,翻身上马,朝着城外疾奔而去。

第141章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幽姬?蠢猫!(7K)

西荒山。

陡峭的山势被密林覆盖,层层叠叠的绿意绵延不绝,枝叶密密匝匝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天然的穹顶。

山脚下,气氛有些吵,十几名身穿兽皮衣、皮肤黔黑发亮的猎户正聚在一起交谈着。

「老王,昨天你上山了吗?

「上个屁啊,就这几天,我们村都死了五个了!

「村东头的老李家知道吧?那可是打了三十多年猎的老山翁了,对西荒山了如指掌,闭着眼晴都不会崴泥,结果竟然迷路了,在山上转了两天,被人找到的时候尸体都僵了」

「这山上一到夜间就有华光闪烁,还伴随着阵阵豪叫,怪渗人的,也听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东西—」

「听说是有异兽妖化了—」

西荒山栖息看种类繁多的走兽飞禽,野猪、麂子、山鸡.数不胜数偶尔还会有异兽出没,附近几个村落有不少猎户都以此为生。

要是运气好打到一只异兽,光是血肉就能卖几十两,足够一家子整年的开销了。

不过他们近来的日子可不好过,

此前因为赤砂矿一案,整座山被朝廷封锁了两个多月,好不容易解封,

又闹出这档子事,照此下去,怕是上半年都要颗粒无收了。

猎户们唉声叹气,一副愁云惨澹的模样。

哒哒哒-

这时,急促的马蹄声响起。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身穿黑色武袍的女子策马而来。

玉貌花容,唇红齿白,长相好似画中人一般明艳,但眉眼间却透着煞气,目光凛冽如刀,让人不敢与之对视。

女子来到山脚下,翻身下马,将缰绳拦在树上,

随后取下马鞍后侧鞘套上的长刀,扛在肩膀上,擡腿向山上走去。

「姑娘,山上危险——」

一名猎户刚要出言提醒,就被旁人拦住了,低声道:「没看见那身玄色暗纹服么,这可是天麟卫的官爷!还用得着你多嘴?」

「这是为了山上闹灾来的?」

「来的倒是挺快,不过怎么就一个人,还是个姑娘,能行么——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的时候,一袭月白色道袍踏空而来,飘然落下,好似明月坠落人间。

凌凝脂绝美脸蛋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望着眼前苍莽的山脉,黑白分明的眸子中满是无奈之色。

这几天,她根据宗门传来的消息按图索骥,寻找着仙材下落,然而一次次的扑空,证明仙材不是那么容易到手的。

若不是陈墨愿意与她交易,在爷爷大限之前想要炼出造化金丹,恐怕无异于痴人说梦。

这也让她对陈墨的观感越发复杂了起来。

「这是最后一处异动所在,希望不会空手而归吧——.」

凌凝脂压下心中杂念,飞身向山上纵掠而去,

明明是从众人眼前经过,但他们却全无察觉,好像根本就没看到一样。

山巅上,枯树旁,一株红色小花扎根在泥土中,花瓣好似流动的火焰,

散发着灼灼热力。

须发微白的老管家负手立于峭壁边缘,目光遥望着下方舒卷的云雾。

「你确定这个办法有用?要是凌凝脂不上钩怎么办?」一只皮毛顺滑油意的鸟添差手背「凌凝脂此次下山,便是为了寻找仙材,消息已经放出去了,哪怕有一丝的可能性她都不会错过更何况是世子这次真的弄了一株仙材过来。」老管家淡淡道。

做戏做全套,想要钓上大鱼,自然要舍得下饵。

「不过话说回来,好端端的,你为何要附在猫身上?这样不会影响发挥吗?」老管家神色不解。

黑猫那双异色瞳孔瞪了他一眼,「老娘喜欢,你管得着吗?」

附身于猫有很多好处,行动更加隐蔽,不会引人注目,动作也更敏捷,

拳头大小的洞都能钻进去—最重要的是,可以躺在屋顶上晒肚皮,这种感觉悠闲而惬意,能够让她暂时忘记所有的压力和烦恼。

至于缺点,就是会下意识的抓老鼠,上次差点咬上一口,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凌凝脂可是那位道尊的亲传弟子,连她的主意都敢打,你们胆子还真够大的。」黑猫摇头说道。

「富贵险中求,想要从凌忆山手里拿到阵图,凌凝脂是唯一的突破口,

况且—.」老管家警了黑猫一眼,说道:「此事是你妖族所为,无论事成与否,都和世子都没有半分关系。」

「喊———」

黑猫哼了一声。

人族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卑劣。

不过它也不怕得罪天枢阁,妖族和三圣宗本就是死仇。

上次在东华州堵截陈墨,她就想顺手把凌凝脂做掉,可惜最后失手了,

一只妖瞳受损,导致实力下滑了不少。

不过对付一个四品道修还是绰绰有余的。

「记得约定好的条件,我帮你们拿下凌凝脂,你们要帮我接近陈墨。」黑猫出声说道。

「放心,世子早就在陈墨身边埋下暗子,把他迷得神魂颠倒,一举一动尽在掌控之中。」老管家擡腿迈出,身形缓缓消散,「记住,人要活的。」

老管家走后,黑猫迫不及待的翻身躺在岩石上,四肢呈大字张开,柔软肚皮暴露在阳光下,惬意的眯起了眼晴。

「喵呜~舒服!」

猫猫刚伸了个懒腰,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淡蓝色眸子华光闪过。

「嗯?这么快就来了?」

「等等,还有一人,这是那个天麟卫的总旗?」

「楚珩提供的资料上就有这个女人,好像和陈墨关系匪浅——.」

猫猫兴奋的舔了舔嘴唇,尾巴好像旗杆似的高高竖起,「喵了个咪的,

还有意外收获?!」

沙沙一鞋底与泥土摩擦,发出的轻响。

厉鸢踩看崎岖的山路向上攀登,眸中透看些许疲惫。

自从武试结束之后,她已经连续多日没有好好休息了,只要一闭眼,眼前就会浮现出陈墨浑身鲜血淋漓的惨烈模样。

此前,她在陈府外徘徊,想要打听陈墨的情况,可是却始终不敢登门。

毕竟沈知夏才是正牌未婚妻,而她名义上只是陈墨的下属罢了。

而且她内心深处还藏着深深的恐惧,担心会听到不好的消息.若是陈墨真有个三长两短,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以后的人生。

直到听闻陈墨平安回府,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有生机精元护体,加上宫中太医诊治,陈大人肯定会安然无恙的。」

「陈大人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必须要把丁火司撑起来,不能给他丢脸——.—可是,真的好想他啊—」

厉鸢轻咬着嘴唇。

只有将精力全都放在案子上,才能稍微缓解蚀骨的相思之苦。

斗微风吹拂,极权随风摇曳,光线透过枝叶缝隙洒在地上,勾勒出婆娑的剪影。

突然,厉鸢脚步顿住,眉头皱起。

只见面前的泥土山路上,有一排浅浅的脚印,正是她自己留下的,而脚尖朝向却与行进方向截然相反。

「我一直都在原地兜圈子?」

厉鸢心头微沉。

虽然她神思不属,注意力不太集中,但基本方向感还是有的,明明是向着山顶前进,结果却一直在半山腰打转。

「幻术?还是阵法?」

她刚刚擡头,瞳孔陡然一缩。

林间不知何时弥漫起了浓郁雾气,茫茫白雾好似海浪般翻涌而来!

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要时间就被浓雾吞没!

浓雾完全遮蔽了视线,视线只能看清面前五尺,耳边回荡着不知是风声还是兽吼,隐约间似有阴影掠过。

厉鸢持刀戒备,她可以确定,这雾气中肯定隐藏看什么。

喀喀—

突然,身后传来树枝断裂的声音。

她肌肉瞬间绷紧,身形扭转,手中陌刀带着刺耳呼啸横空斩去!

轰!

匹练般的刀芒撕裂浓稠白雾,形成了半圆形真空,数十丈内的树木尽数拦腰斩断!

然而那道身影却如镜花水月一般破碎,随即又重新凝聚,刀气加身却根本不能伤及分毫。

厉鸢曲步蹲身,拧腰转,再度挥出第二刀,陌刀在剧烈的风压下弯曲如弓。

「乱研刀,万军—·

「等等!」

一道熟悉的嗓音传来,厉鸢顿时一愣,长刀斩至半途,生生改变轨迹,

积蓄的刀气将地面轰出有如陨石砸击的巨大深坑!

土地龟裂,烟尘弥漫。

身穿月白道袍的女子缓步走到她面前。

「清璇道长?」

厉鸢疑惑道:「你怎么来了?」

凌凝脂气质飘逸出尘,说道:「贫道是为寻仙材而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厉总旗。」

「有人报官,说西荒山有凶兽噬人,我过来查看一番,」厉鸢将陌刀收起,说道:「这里确实有点古怪,这突如其来的白雾不仅能模糊感知,还会压制真元运转」

在这雾气之中,不仅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真元也是用一点少一点,就算使用灵髓也没办法补充。

凌凝脂眼底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仙材出世,往往伴随着异象,还有可能会引来凶兽盘踞。

这雾气与造化古树散发出的噬元白雾有几分相似-.说明,西荒山中或许真的藏有仙材!

『想要炼制造化金丹,需以天元灵果为引,加上金木水火土五行仙材各一株,辅以灵材、丹砂、金髓近百斤—.」

「陈墨手中有天元灵果、水属天心凝雾草和金属的金线石花,除此之外,还差火、土、木各一株。」

「即便这山中仙材并非是贫道所需的属性,也可以用来与人交易———

凌凝脂双眼微阖,手指掐算,试图推演出仙材所在。

片刻后,她睁开眼,神色有些不解,

「似有若无,无中生有,不似天生地养,倒好像是人为栽种的一般.」

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既然来了,绝不能空手而归,便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上一闯!

「厉总旗,这里可能会有危险,你还是先行离开吧。」凌凝脂出声说道她知道厉鸢和陈墨的关系,不想把他的小情人牵扯进来。

厉鸢皱眉道:「没有危险我来干嘛?我是来办案的,又不是来郊游的。」

凌凝脂没有再坚持,点头道:「那好,你跟着贫道走吧。』

她脚踏天罡禹步,按照奇特的节奏向前行进,厉鸢踩着脚印,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很快就离开了半山腰。

看着那婀娜窈窕的背影,厉鸢迟疑片刻,询问道:,「清璇道长,武试之后,你见到过陈大人吗?」

凌凝脂沉默片刻,点头道:「见过一面,怎么了?」

「那陈大人他情况如何?伤势有没有痊愈?应该没留下什么暗伤吧?擂台上燃烧精血,导致血气枯竭,肯定要好好调养才行—..」厉鸢好像连珠炮似的问道。

凌凝脂疑惑道:「既然你如此担心,为何不干脆去陈府一趟?」

厉鸢低声道:「我不敢—

没有消息,有时候就是最好的消息。

她性格向来霸道强硬,可一旦涉及到陈墨,就变成了畏首畏尾、患得患失。

凌凝脂冷哼了一声,说道:「放心,他好得很,连根头发丝都没少,还有心思欺负姑娘呢!」

厉鸢:?

一刻钟后,两人来到了山巅之上。

此处雾气更加浓郁,能见度极低,凌凝脂双眸绽放华光,洞穿层层雾霭,看到那株栽种在枯树旁的仙材。

「叶若流小士色斑澜大业火属性仙材!」

凌凝脂神色无比激动,刚刚踏出一步,余光却突然警到了什么。

「厉总旗,小心!」

话音刚落,白雾翻涌,一只巨大兽掌遮天蔽日般拍下!

厉鸢手中陌刀铮鸣,不退反进,携刀纵身而起,炽烈刀芒如长虹贯日,

将那巨掌从中斩成两段!

「声势这么大,却如此不堪一击?」

厉鸢感觉不太对劲。

她身形还在空中飘荡,尚未落地,却见那巨掌的横截面处黑雾翻涌,仿佛墨汁滴落在宣纸上,以极快的速度晕染开来。

入目所及之处,瞬间化作一片浓稠漆黑!

黑暗如潮水汹涌而来,眼看就要将她淹没!

凌凝脂手捏道诀,脚步踏出,身形节节攀升,恍若一轮皎洁明月,灿然光华迫退黑暗,将两人护在其中。

咯哎黑潮不断倾轧而来,华光护罩扭曲变形,但一时间却并未破裂。

凌凝脂自光微沉,这黑潮看起来十分眼熟,几乎和东华州遭遇的截杀如出一辙!

可对方分明是要对付陈墨,为何会对她出手?

「利用仙材将贫道引来,说明对贫道很是了解到底是谁?目的又是什么?」

凌凝脂心中不解,但此时并不是思考此事的时候,她扭头看向厉鸢,疾声道:

「对方是冲着贫道来的,极有可能是三品高手,登云阶坚持不了多久。』

「等到护体光罩破碎,贫道会帮你撕开一道裂隙,你立刻下山—

至于她自己根本没想着逃。

即便是陷阱,也必须要拿到仙材再走!

厉鸢衣衫鼓荡,猎猎作响,真元毫无保留的灌注于长刀之中。

「案子还没办完,凶手就在眼前,断无后退之理。」

看着她冷若坚冰的眼神,凌凝脂不再多言,口中诵念咒言,背后隐有雷光凝聚。

喀细碎轻响声传来,护罩已经布满了裂纹,

黑潮翻覆旋转,旋涡中心,一只巨大的蓝色眼眸缓缓浮现。

明一

与此同时,凌凝脂和厉鸢同时出手,炽烈雷光裹挟着霸道刀意,轰然激射而去!

巨大眼眸透着几分戏谑,淡蓝光晕流转,雷光和刀意凭空改变方向,向着天际掠去。

眸子再眨,两人仿佛身陷泥沼,动作变得无比迟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黑潮逐渐将她们吞噬。

凌凝脂手腕翻转,一枚玉符落入掌心,将元注入其中。

霉时间,雷蛇狂舞,数十道电浆汇聚成一道磅礴雷光,向着那旋涡中心怒劈而去!

轰!

黑潮激荡,被雷光瓦解穿透!

然而那只眸子却已经提变换了方位,根本毫发无损。

「差距太大了。」

凌凝脂眉头拧紧。

虽然对方的实力比起上次似有削弱,但还是远胜于她,锁定不了具体位置,就无法造成有效伤害,只不过是白白浪费元罢了。

就在两人束手无策之时,汹涌的黑潮突然一顿,那只蓝眸有些错,随即演变成了狂喜。

「哈哈哈,来得好!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黑潮之中传来女人兴奋的声音。

刷璀璨刀芒闪过,浓稠黑暗被撕开一角,一道缠绕着雷霆的挺拔身影呼啸而至。

「陈墨?」

「陈大人?!」

两人同时惊呼出声,但神情却截然不同。

厉鸢的眼神中弥漫着浓浓情意,痴痴望着那魂牵梦萦的男人,而凌凝脂却是惊中透着慌乱,还莫名的有些心虚。

陈墨闪身来到两人面前,拿出两道符贴在她们身上。

「快走!」

「要走一起走!」厉鸢拉着他不肯松手。

「贫道不能走,仙材还没拿到——.」凌凝脂望着那近在哭尺的仙材,眼神中满是不甘。

「胸大无脑,命都没了,要仙材还有什么用?!鸢儿,听话,乖乖等着我,我自有办法脱身!」

陈墨不给两人纠缠的机会,直接激发了符,一道无形波动传来,她们月人。

蓝色眼眸之中掠过一丝异。

「五行遁符?你竟然还有这种东西?!」

这是刻印着遁术的高阶符篆,只要周遭有五行波动,刹那间便能远遁万里!

哪怕她的法相黑潮也无法将其封锁!

「你怎么不一起逃?难道是符篆只有两张?」

「喷喷,把逃生的机会让给别人,还真是让人感动啊———」

幽姬嘴上讥笑看,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淡蓝色眼眸华光大炽,将陈墨困在原地,驱使看黑潮汹涌而来!

凌凝脂跑就跑了,她的最终目标只有陈墨!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绝对不能错过!

陈墨将四大窍穴同时激活,体内气血奔涌如泵,肌肉高高鼓起,宛如盘根错节的龙,身形猛然暴涨,化作小山般的狞巨兽!

丹田内,血珠疯狂旋转,不断将精血输送供应全身。

双腿肌肉好似被拉紧的弓弦,足下劲力喷涌,坚硬岩石碎然崩碎,硬生生挣脱瞳术束缚,身形朝着仙材激射而去!

「喂?」

幽姬神色惊疑不定。

上次陈墨可没有这么强!短短月余,竟好似脱胎换骨一般!

她全力催动瞳术,想要将陈墨拉入幻境。

陈墨却提早一步捏碎了四颗道蕴结晶,将破妄金瞳从高级(0/4),提升到了破妄金瞳·极!

眼中透射出紫金色辉光,刹那间便勘破幻境,身形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移邮株雷花收入了须弥袋中拿到仙材后,陈墨脚步站定,从容转身,紫金色眸子穿透层层黑雾,注视着那只异色双瞳的黑猫。

「果然是你。」

「从前两次伏击就能看得出来,你的实力与境界严重不符,只能用法相和瞳术唬人·—这次没用那只暗金色眼眸,是被娘娘击伤后还没恢复吧?」

「陈墨,这回可没人能救得了你!」似乎被戳到痛处,幽姬声音变得阴冷。

「我不需要别人来救。」

陈墨运转青龙碎星劲,通过窍穴不断放大,两倍、四倍、八倍、十六倍·..蕴含着道韵的真元不断灌注于刀身之中。

压缩!再压缩!

紫金眸子牢牢锁定黑猫,擡腿向前迈出一步。

轻如蝉翼的碎玉刀此时重逾万钧,哪怕以陈墨目前的臂力也只能勉强拖动,甚至能清晰感受到手臂肌腱根根撕裂。

刀锋缓慢而坚定的划破虚空,积蓄的刀气瞬间喷薄而出。

孔骇人心魄的嘶吼声响起,龙形刀意穿过层层黑雾,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黑猫撕咬而去!

「呵呵,就这,也想伤我?」

幽姬扯起一抹冷笑,身躯如幽影般遁入黑潮之中。

然而下一刻,一道比黑潮更加深邃的阴影覆盖在它身上。

幽姬擡头看去,笑容陡然僵硬,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这是什么·——」

山峦般庞大的头颅从虚空中探出,巨大鳄口恍若不见底的深渊,两只竖瞳宛如两轮烈日悬在空中,粗壮的龙颈上鳞片层层叠叠,后方有豌暗影隐匿在虚无之中。

在这骇人巨物面前,它好像砂砾一般渺小。

苍龙张开巨口,将无边黑雾连带着幽姬一并吞下!

就在视线即将陷入黑暗的时候,幽姬看见陈墨将一道符贴在了身上,

身形逐渐变得透明。

「谁跟你说老子只有两张符篆?

陈墨竖起中指,笑容讥讽,如同泡影般消散,「蠢猫!」

「陈墨!!!」

空气中回荡着幽姬愤怒的嘶吼。

荒野之中,两道身影凭空浮现。

因为移动的距离太远,两人不禁有些头晕目眩,跟跪着差点摔倒在地上厉鸢恢复清醒后,二话不说,拎着陌刀就要走。

凌凝脂急忙拉住了她,说道:「这里距离西荒山起码有万里之遥,等你赶回去战斗早就结束了,还不如听陈墨的,在这里乖乖等他———」

厉鸢臻首低垂,獴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肉中。

「都怪我,若不是我非要来西荒山办案,陈大人也不会来找我伤势才刚刚痊愈,又因为我而陷入险境—·.都怪我—.

看着她耸动的肩膀,凌凝脂咬着嘴唇,无声叹了口气。

「陈墨又救了贫道一命。」

「不知不觉中,好像欠他的越来越多了··

「福生无量天尊,三清祖师在上,贫道不求仙材,只望他能平安归来...·

两人一个陷入深深自责,另一个则在心中默默祈福。

四下万籁俱寂,悄无声音,耳边唯有旷野中呼啸而过的风声。

喀嘧一突然,身后传来枯草被踩断的声音,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嗓音响起:

「二位姑娘,请问天都城怎么走?」

两人猛然回头,只见陈墨歪歪斜斜的站在不远处,身上衣衫楼,右臂无力垂下,正笑吟吟的望着她们。

「陈大人!」

厉鸢眼中水汽积蓄,鼻子抽了抽,脚步了一下,却没有立刻上前。

直到陈墨张开手臂,她才终于忍不住了,鸣咽一声,好像乳燕投林般扑进了陈墨怀里。

双手紧紧抱着男人健硕的腰身,泪水将他的胸膛打湿,声音硬咽,语无伦次道:

「陈大人,我好害怕,你若是出事了怎么办—·我、我好想你—刚才都是我的错,你没受伤吧?身上疼不疼啊—..」

陈墨神色温柔宠溺,轻轻抚摸着厉鸢的头发。

与其说是他救了厉鸢,倒不如说是厉鸢救了他们,那三张五行遁符,便是厉鸢好感度突破第三阶段的奖励。

「行了,小老虎都快哭成小花猫了。」陈墨扶起她的肩膀,伸手擦拭掉泪珠,「你要是真想补偿我,等会就陪我练练书法吧。」

厉鸢擡起头,梨花带雨的样子我见犹怜,茫然道:「为什么要练书法?

陈墨轻笑着说道:「因为把笔弄湿了,就可以楷抄了啊。『

厉鸢: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