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0章 谁输谁是狗

陈舒给电脑插上了晶盘。

读条结束,网站打开。

青菜白玉汤:好了

青菜白玉汤:【文件】

青菜白玉汤:密码2022520

青菜白玉汤:提供两种模式,分别是进攻与防御,进攻模式下弹体小、威力强、穿透性强、结构稳定,不易拦截进攻也不易被拦截,防御模式下弹体大,穿透性弱,结构不稳定,具有灵力敏感性和破盾属性,易被敌方攻击拦截或被灵力结界阻挡,也易拦截敌方攻击

青菜白玉汤:切换符文我已经标注好了,用作武器时,在这里随便连接一个简单的切换器就可以

青菜白玉汤:我进行过一定试验,性能还算不错,仅战斗符文组而言,能达到你要求的北洲国家水平

青菜白玉汤:另外我用的大多都是一二级符文,兼容性高,实现简单,对材料需求低,稳定性强,具体做出来之后有多少威力就看你那边的技术了

猫先生没有回复。

应该在忙。

陈舒也不在意,直接关掉了电脑。

前两天晴了几天,今天又下起雪来了。

陈舒看了看雪,拉开书桌的抽屉,取出一枚柿饼,送进嘴里。

今年的柿饼要比前两年做得好些,外表是略微有些暗的红色,外形整洁,没有黑点,一口咬下去,里面是火红色的流心,透着浓郁的柿子香,糖分很高。

陈舒慢慢品着,坐着不动。

最近一个月可太辛苦自己了。

现在是满满的成就感。

一个柿饼吃完,他又坐了会儿,拿出了第二个柿饼,继续享受这忙碌过后的清闲时光。

“嗡嗡!”

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陈舒拿起一看。

就叫罗怀安算了:我已到六阶巅峰

就叫罗怀安算了:@奶奶总说

就叫罗怀安算了:来打

陈舒立马便是一挑眉。

随即张酸奶也几乎秒回。

奶奶总说:老子等你好久了

奶奶总说:时间地点

“啧啧。”

陈舒不由摇了摇头。

这两人,一个走杀戮剑道,一个是十足的暴力分子,凑在一起也是缘分。

就叫罗怀安算了:期末了,事情多

就叫罗怀安算了:考完吧

奶奶总说:可以

奶奶总说:就定在下个月的今天,给你多些日子稳固境界,免得我把你打死了

就叫罗怀安算了:可

陈舒立马看了看日期,皱起了眉。

今天是冬月二十。

“腊月二十。”

可是现在已经是期末了,下个月初就会开始考试,玉京学府各学院放假的时间最晚不会超过腊月初十。陈舒已经给陈教授和魏律师说好了,腊月初七就回去,腊月初八好给他们做腊八粥。

陈舒想了想,飞快打字。

青菜可可:改个时间

青菜可可:我要看你们扯头发撕衣服

奶奶总说:这是谁呀?这不是前几天在我们学校雪地上鬼画桃符的那个沙雕吗?看不出你人长得挺丑,脑子也挺蠢的,女朋友还挺漂亮

青菜可可:你是凌晨两点出生的吧?

奶奶总说:?

青菜可可:丑时

奶奶总说:???

奶奶总说:老子颜值甩你一万条街

青菜可可:别废话了,快改个时间,我腊月初七就要回沅州了

奶奶总说:不改不改

奶奶总说:就不让你看就不让你看

奶奶总说:/略略略

浩然正气:/嗑瓜子

众妙之门:翻译:反正我在玉京

青灯古佛:阿弥陀佛

八块腹肌的美女:我也在玉京/撒花

青灯古佛:不如我们又来猜一把,贫僧坐庄,大家可以猜酸奶施主赢、或罗施主赢,赌约你们自定,贫僧只起一个中间人的作用,不抽提成

奶奶总说:我赌酸奶施主赢

奶奶总说:我很信任酸奶施主

奶奶总说:输的人在群里发“我是狗”,不准撤回,怎么样

奶奶总说:陈舒除外

青菜可可:?

奶奶总说:你要是输了,就发“我是丑狗”

青菜可可:??

奶奶总说:因为你本身就是狗

青菜可可:/表情复杂

接着又是大型嗑瓜子现场。

奶奶总说:少废话了

奶奶总说:快快下注

就叫罗怀安算了:吴诶蔚

八块腹肌的美女:那个,其实我并不知道谁强谁弱,我刚刚切换到飞信,随便用骰子投了一个,我想的是一到三点就选酸奶师姐,四到六点就选罗师姐,结果是三点

八块腹肌的美女:所以我投酸奶师姐

奶奶总说:大可不必解释这么多

青菜可可:好公关

浩然正气:吴诶蔚

众妙之门:张酸奶

忽然闭口立:吴诶蔚

青灯古佛:阿弥陀佛,青菜施主,该你了

青菜可可:可以投平局吗

青灯古佛:可

众妙之门:/表情复杂

青灯古佛:买定离手,不可更改

众妙之门:/表情复杂

浩然正气:/嗑瓜子

青菜可可:平局

青灯古佛:只剩姜施主了

姜来:我跟着青菜可可投

青灯古佛:好

青灯古佛:静待结果

忽然闭口立:不是还有个照夜清吗?

青灯古佛:/表情复杂

众妙之门:你确定要让一个秘宗传人来参与我们的幼稚赌局吗/表情复杂

忽然闭口立:/惊呆

姜来:什么是秘宗?

陈舒不由乐了。

这同灯法师也不老实啊,给大家设了一个局。

其实陈舒并不确定张酸奶和吴诶蔚的交战结果会怎么样,只是和张酸奶打过,也和吴诶蔚并肩战斗过,知道她们的实力和战斗风格。尤其是战斗风格,尤其是吴诶蔚的战斗风格,加上她们是世仇,若真打起来,只要战力相差不大,可能又会像吴诶蔚和夜人的战斗一样,分出胜负之时,也是决出生死之际。

可她们显然不可能决出生死。

王庭、剑宗和皇室都不可能让她们谁死掉。

不过也只是可能。

最初陈舒把握并不是很大。

直到看见同灯法师说的那句“大家可以猜酸奶施主赢、或罗施主赢”的误导话时,他就有点警觉了。再到最后听见同灯法师说“买定离手,不可更改”时,估计群主和玄贞师父都反应过来了。

并且群主也猜到会是平局了。

只是由于皇室和王庭的特殊关系,及群主和吴诶蔚的交情,就算只是投个友谊票,他也要支持吴诶蔚。

陈舒将最后一块柿饼塞进嘴里,唇齿留香,看看时间,便又出门了。

赶着上课铃声来到教室。

这节课是时谦老师的《深入法术原理》,最近期末了,讲述的主要是符文之间的冲突和干扰机制,也就是陈舒大一时自己鼓捣冲击术时遇到的那个问题,时谦老师当时还给了他一本教材。

这门课他大一就学过了。

教材都已经翻烂了。

不过他还是认真听着。

像是时谦老师、傅佳老师这种级别的老师很难得的,讲课也很随意,会附带很多自己的想法,就算同一堂课讲两遍也会有不一样的地方,总能有所收获。

直到下课时,陈舒才凑上去,向时谦老师展示自己改进的曳光术。

时谦老师认真瞧着,点评道:

“结构很特别啊。

“用了心思的。

“感觉性能会很不错。

“我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时谦老师目光扫过,忽然眼睛一亮:

“这个灵力敏感性和不稳定性结合得很完美啊,用与灵力相关的不稳定性来增强灵力敏感性,又用增强的灵力敏感性反过来增强不稳定性,这种做法倒是很少见……试过了吗?性能怎么样?”

“我试着不错。”

“可以可以,我就喜欢你们这种天赋高、功底扎实、年纪又不大的学生的作品,做得很好,又因为没有在这个行业厮混多年而思维固化死板,精力又充沛,所以总能有不一样的思路,拿出不一样的想法来。”

“有改的地方吗?”

“不用改。”

时谦老师将平板还给他:“保持自己的结构,持续优化就行,说不定会比别人的更好用。”

“嘿嘿……”

陈舒也是这么想的。

这门法术里面的巧妙之处还不止这一处,有好几个地方,只是法术体积太大,太复杂,时谦老师想要仔细的看一遍至少也需要大半天时间,这么短时间内也看不出什么。

陈舒十来岁就开始研究法术与符文了。

那时研究得浅,缺乏老师,缺乏系统性的教育,只得在网上找些教程、教材和法术结构来自学,那时候就积攒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后来水平上来了,发现很多想法都不能实现,要么不切实际,要么考虑不周,但也有很小的一部分是有实现的可能的,这些独特的想法、思路便是他长期研习所沉淀下来的财富了。

陈舒经常将之用到自己的法术中,有时拿到现成的法术,也会据此对之做出修改。

不敢说这些想法一定优秀,至少它带来的结果肯定很符合他自己的使用习惯。

因为这些都是他的想法。

从他脑子里冒出来的。

当然,也有一些确实很优秀。

“绝世天才。”

陈舒忍不住得意。

上完这堂课后,他并没有回宿舍,而是冒着风雪去了清清的小院。

院子门口堆着三个雪人和一只雪猫。

陈舒停下来仔细看了看。

三个雪人两高一矮,用树杈子当手臂,用胡萝卜当鼻子,两个小石头当眼睛,雪人身上还写着有名字,一个高的写着姐夫,另一个高的写着潇潇,那个矮的身上写着清清,不难看出是谁的手笔。旁边堆着一只小雪猫,这雪猫倒是堆得惟妙惟肖,一看就是一只猫。

陈舒勾起嘴角,推门进去。

(本章完)

第351章 清清的温柔乡

“刷、刷……”

小姑娘在院子里铲雪。

见到姐夫进来,她停下手上动作,将铲子杵在地上,明明不累,还是习惯性的深吸一口气又吐出,一手扶着铁铲,一手叉在腰上,看向姐夫:“姐夫看见门口的雪人了吗?”

“看见了。”

“你猜是谁堆的?”

“你堆的。”

“你怎么猜到的?”

“清清堆的雪人哪有这么好看?”陈舒撒了一个小谎。

“姐姐只有在你在的时候才会堆雪人。”小姑娘一脸认真,识破了他的谎言,但没有完全识破。

“怎么又是你在干活?清清呢?”

“在家里看书!”

“她让你出来铲雪,自己在屋里看书?性格真是恶劣!”

“姐夫,骂她。”

“你去。”

“你去。”

“……”

“……”

两人对视一眼,随即一个继续铲雪,一个往屋里走。

屋里温暖如春。

桃子趴在一个平板电脑面前,用爪子在屏幕上点点点,听音效应该是在玩捕鱼游戏。

清清坐在沙发上看书。

见到陈舒进来,她将目光从书上挪开,朝他看了过来,神色淡然:

“很聪明啊,陈先生。”

陈舒知道她是在说今天自己在群里猜测张酸奶和吴诶蔚比斗结果的事,以清清对他的了解,估计连他猜测的时候是怎么想的都知道,他有时也知道她的想法。

“毕竟我是个秘宗修行者。”

陈舒如是回答着,走到她前面,将碍事的桃子及平板电脑移到旁边,接着算准距离,往沙发上一倒,头便朝她穿着深灰色打底裤的大腿倒去。

一双手托住了他的脑袋。

随即是清清清冷的质问:

“你又干什么?”

“我最近终于把曳光术改完了。”陈舒没有如愿躺在腿上,但他也不在意,躺在手上也不错,清清纤细柔软的手也是很舒服的,“可把我累死了,我要借你的腿休息一下。”

“你的信用额度见底了。”

“怎么又见底了?”

“你要看人家撕衣服。”

“哦!你看见了呀?”

“我不瞎。”

“窥屏怪。”

“……”

“小气鬼。”

“……”

“你愿意托着就托着吧,反正累的不是我。”

“……”

宁清将他的头放了下来。

纯棉的打底裤质地柔软,不薄不厚,下方女子的大腿亦有着软软的触感,传出淡淡芳香。

陈舒闭上了眼睛。

这时旁边传来桃子的叫声,将沉溺在这温柔乡里的他唤醒了。

“汪汪……”

“它在说什么?”

“它在怪你,大概是怪你挪动它,害得它这一关都没有过。”

“小孩子少打点游戏。”

“爱打游戏的陈先生指导起人来还挺自然的。”宁清淡淡的说道,又想起了他拿自己卖头发的钱去打游戏的事情。

“这可不一样。”

陈舒仰躺着与她对视,抬手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它不是人,这不算指导人。”

宁清将他的手按了下去。

陈舒再次抬起手,竖起两根手指:“第二,我说的小孩子少打点游戏,大人是可以打的。”

宁清再次将他的手按下去,并抓着这只手,不让他抬起来。

于是陈舒抬起了另一只手,竖起三根手指。

“第三,没有第三。”

“……”

宁清继续将他的手按下去,接着将自己的手遮在他的眼睛上,不让他看自己,试图用这种方法让他老实下来。

事实证明这是很有用的。

掌心的柔软和温度让陈舒的心很快静了下来,而见不到光线,又让他昏昏欲睡,这个女人在和他长久相处中也早已经摸索出了一套对付他的办法。

“给我按按头吧。”

“还没睡着就开始做梦了么?”

“我加班加点了一个月,好辛苦的,脑细胞都死完了,快帮我放松一下。”陈舒说话的声音明显变小。

“睡着了自然会放松。”

“你给我按摩,等你修完七情,我就答应和你谈恋爱。”

“你答应我和我谈恋爱?”

“啊!不然嘞?”

“不要脸。”

“好,你答应我。”陈舒顿了一下,“你给我按摩,等你修完七情,我就允许你答应我和我谈恋爱。”

“不要脸。”

“快点快点……”

“等谈恋爱了,我再给你按。”

“现在不也是一样的么?”

“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不能让你提前享受到。”

“这什么道理?”

“恋爱心理学上说的。”宁清停顿了下,语气依然淡淡的,“保持对方对自己的新鲜感。一些高级的恋爱技巧。”

“瞎说的。”

“很有道理。”

“说不定那书的作者自己都是个单身狗。”陈舒一副见多识广的语气,“单身狗最喜欢教别人谈恋爱了。”

“和这个没有关系。”

“那我们现在这样,谈不谈恋爱又有什么区别……”

“区别就是,谈了恋爱,我就给你按摩。”宁清声音顿了下,“还可以让你牵手,让你枕着腿睡觉,让你做一些容易被和谐的事情,都不记账。”

“咕嘟……”

陈舒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随即才反应过来——

竖子安敢动摇我道心!?

是你急着要和我谈恋爱!是你要和我表白!急的是你!不是我!在这之前索要好处的是我!不是你!

“心动吗?”

宁清的声音难得柔和。

“不心动!”

休想反客为主!

“你说谎了。”

“我没有!”

随即一只手放在了他的左胸上,痒痒的。

“你的心跳得好快。”

“假的。”

陈舒稍一控制,心跳顿时停止:“看,我已经死了。”

“傻子。”

“快给我按摩。”

“求我。”

“求你。”

“求谁?”

“求求你,宁秘书。”

“?”

“求求你,清清。”

“加点修饰。”

“求求你,亲爱的清清。”

陈舒听见了她的一声哼笑,很轻很轻,像是出气急促时发出的自然声音,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也难以分清她是得意还是在笑,偏偏他眼睛被遮住了,看不见她的神情。

也许这时她的眉眼,该是今生难见的明媚吧?

情欲道果然不愧是秘宗秘法,那些高高在上如神灵一样的秘宗修行者,便是在这一步重获凡心的吧?

一条纱巾代替手,蒙住了他的双眼。

柔软的手指按在了他的太阳穴上,伴随着指尖在额头上的轻轻点碰。

按到舒爽之时,他迷迷糊糊说宁秘书不去做扣头小妹屈才了,挨了一下打,按到不舒服时,他又半梦半醒的说宁秘书这手法应该去报个班好好学一下,又挨了一下打。

渐渐地便睡着了。

宁清停下按摩,却没有将他挪开,也没有将手拿开,而是仍然任他躺在自己腿上,用手轻抚他的头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事情,神情变得柔和。

桃子艰难的调低了平板音量,因为猫的爪子不够灵活,平板的按键又没有遥控板好用。

潇潇铲完雪进来倒水喝。

……

陈舒醒的时候天色已快黑了。

清清已经不在他身边了,而他仍然躺在沙发上,只是头下垫了枕头,身上盖了一床薄毯。桃子依然在旁边打着只有一点点声音的捕鱼游戏,也不知捉到了多少。

“唔……”

陈舒左右看了看:“清清呢?”

“……”

“问你。”

“……”

“装听不见?那我把你埋进雪里面,做成雪猫。”

“昂~”

桃子往外头看了眼。

事实证明,猫这个东西并不是听不见人说话,很多时候它只是单纯的不想理你。

陈舒走出门,看见清清在鼓捣几盆种在盆里的花。

“醒了?”

宁清头也不回的问。

“嗯。”

陈舒凑过去,看见她在花盆上刻下一个简单的符文,是发热的一个一级符文,效力很温和,不由问:“你还要用灵力给它们保暖吗?”

“这几盆不耐寒。”

“能管一周时间么?”

“这几天最冷了。”

“真闲的……”

陈舒摇了摇头,忽然又说:“这么闲干脆帮我把道德修养的论文写了吧?我们这周道德修养没课了,下个周要把期末论文交上去,我到现在还没写。”

“论坛,100一千字。”

“你怎么知道?你在论坛找的?”

“我叫潇潇给我写的。”宁清神情淡然,抿了抿嘴,“张酸奶是这么做的。”

“你怎么能这样对潇潇呢?”

“你要不要?我叫她帮你也写了。”

“要!”

“……”

宁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随即不理他,径直走进工具房,从里面拿出成袋的羊粪,开始给花埋冬肥。

“又玩屎了。”陈舒摇头,“一想到你刚刚在我头上乱摸的那只手平常是要玩屎的,我就浑身别扭。”

“……”

宁清依然不理他。

挖出环形沟,洒下羊粪,与碎土拌匀,再将土填回去。

羊粪球肥力很温和,当然这是好听的说法,不好听的就是没什么肥力,不过正好适合休眠中的月季,这时候它所需要的营养是很少的,施多了反而会将之烧死。

顺便也改良下土壤环境。

……

今夜陈舒便睡在清清这里。

次日因为是周末,陈舒依然待在小院,虽然今天什么也没做,但还是感觉辛苦自己了,于是他又试图躺到清清的腿上让她给自己按摩,结果被拒绝了,腿也没枕到,按摩也没有。

显然他的赖皮不是每次都奏效。

因为清清并不是对赖皮的手段毫无办法,恰恰相反,她是个很冷漠的人,只是常常惯着他而已。

没几天就到了十一月底。

大学城几乎都停课了。

陈舒从清清那里得到了潇潇在论坛上找枪手写的期末论文,《论新时代修行者应该具备的道德修养》,他拿到手后粗略看了一遍,不知从哪抄的,居然写得还不错。

看着上面的内容,他深表赞同。

在内心的强烈共鸣之下,恍惚间他觉得自己就是这么一个具备极高的道德修养的新时代修行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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