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8章 浊世大尊的约战

撕裂般的刺痛,连视线都仿佛要彻底昏暗,就连天庭符箓,雷部正神,玉枢斗下左神将的权能,都再这个时候失去了其力量维系的基石,其神魂内部那散发着青蓝色泽的符箓都染上了一层层黑色的流光。

但是刘牛仍旧双目怒睁,死死站住。

挡在了那个年少瘦弱的孩子前面。

感知到生机的再度流失,口鼻喷血,眼睛却不可遏制地流下泪来,哪怕是他都觉得不甘心。

为何刚刚相遇,为什么什么都没能记起来。

为什么连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

一个人会累吗?

还记得我们吗?

就在这个时候,却忽而有比起记忆里面宽大温和多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下一刻,磅礴至极的力量猛地爆发,记忆当中下意识认为的那个瘦弱孩子幻象逸散,袖袍翻卷之际,已然是法则变化,浊世大地之力,再度爆发。

因果流转,生死剥离。

刹那之间,那本该死去的魂魄重新稳定住。

狰狞的伤口瞬间化作虚空中一道因果,这一道因果剥离,而后因为没有基础而散去。

刘牛怔住。

下一刻,他已经被猛地送出,送回到了刑天的方向,看到自己记忆里面需要所有人保护的孩子平静站在那里,背影宽阔,怔住说不出话来。

是时候该我保护你了。

卫渊吐出一口气,凝神看向前面的浊世大尊,看着他噙着微笑,神色温和。

并未追击,甚至于也没有落进下石,就连刚刚的攻击,也只是落到了恰到好处的时机。

甚至于连杀机都很淡。

否则的话,刚刚的刘牛早已经会魂飞魄散,早已经永世不得超生,浊世大尊右手收回,手指环绕着如同尖锐般的凌厉劲气散去,似乎颇为赞许道:“不错的回答,无论是你,还是那个凡人。”

“本座很满意如此的回答。”

“伱似乎是要问,我为何不直接杀他?”

浊世大尊黑发垂落下来,微笑道:“因为没有价值。”

“我只是好奇,你们两个彼此会做出什么选择。”

“答案比区区的性命更为重要。”

“杀死一个凡人,又有什么意义呢?”

“当然,若是让本座看到了不甚满意的答案,那么方才那一下,就不再是如此轻微了。”浊世大尊温和微笑,颔首道:“这也不过只是你们自己争取而来的宽大处理。”

“故而,无需介怀,无需赞叹感谢恩德。”

“只是领受慈悲便是。”

“介怀?慈悲?”

卫渊右手五指微垂,嗓音低沉道:“浊世大尊?”

因果流转之迹,卫渊发现自己的因果权能完全无法彻底锁定眼前的存在,仿佛他并不是真实存在着的,而不过是双眼和认知所观测到的一介幻象,不沾因果,不受天机束缚,自然也不会因为因果而被锁定。

“我还记得,你在一千多年前,在我面前递出一剑之后。”

“仓皇逃窜的模样。”

“我足足等待了一千多年,也不知道你这一柄剑,是否已经铸造完成。”

浊世大尊右手背负身后,左手微微抬起,浊世十大至宝之一的玄黑浊世旗旋转落入手中,纯粹浩瀚的浊气流转,化作了一柄漆黑无光的剑:“此身虽然不过只是一介化生之躯,难以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但是,用来和此刻的你交手,却也已经足够。”

那边的刑天按住了想要上前的刘牛。

那只巨大的手掌无比有力,将刘牛死死按住,嗓音温和沉静:

“刘牛兄弟,冷静点。”

“那是浊世大尊,这一场战斗,已经不再是我们可以插手其中的了。”

“可是,可……”

“这个时候,就相信他吧,现在,他已经是比我们都强的了。”

刑天感慨低语,声音温和而笃定,有着让人心神安定下来的力量,刘牛的挣扎也慢慢地缓和下来,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刑天忽而抬起手,抓住了自己的头发,而后肩膀,手臂,猛地用力,直接把自己的头摘下来。

然后猛地踏前半步。

身体上的嘴巴狂笑道:“但是,老子不一样!”

“啊哈哈哈哈!”

“杀!”

筋骨暴起,手臂一扬,刑天的首级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朝着浊世大尊撕扯过去,刑天身体放声大笑:“啊哈哈哈哈哈,没有人,没有人的脑袋能够在我上面!”

“哪怕是我的也不行!”

“消失了这么多年,一出现就想要坐在老子头上,放屁!”

刑天的首级破口大骂,而后朝着浊世大尊分身飞去。

大尊并不回头,右手一动,那柄漆黑无光的剑猛地横扫,直接将刑天首级打了回去,而这一动作,相当于直接撕裂了原本双方彼此制衡的气机,原本凝固制衡的气息刹那之间,就已经被彻底打破,卫渊长安剑猛地刺出。

剑势恢弘,因果流转,上抵天穹。

因果不可锁定,但是同样瞬间牵动雷霆奔走,剧烈轰鸣砸落。

极端粗壮的雷霆从天穹劈落。

瞬间收敛。

化作了越发精纯,色泽也越发凝聚的力量。

狠狠地斩落下来。

浊世大尊本来可以避开,但是卫渊之剑已经逼近,以掌中之剑和雷霆同时进攻。

剑锋凌厉,刹那之间抹去因果之间的过程,直接完成了刺穿这个动作,发出的剑鸣之声震动天穹,引得周围本就开始崩碎出现裂痕的大地直接崩溃,猛地朝着下面坠落下去,在层层叠叠的炽热火光之下,最深处赫然已经化作了无底的浊气。

轰隆隆的声音越发壮阔,似乎是从世界的核心之处爆发出来。

而后横扫三千世界。

卫渊和浊世大尊同时看向了祝融此刻所在的方向。

长安剑的剑锋抵着玄黑浊世旗所化的长剑剑脊,发出了清越无比的鸣啸声音。

浊世大尊道:“不如,就以你我之战,决定这一次南海之事的归属,如何?”

卫渊嗓音平淡:“贫道没有那么大的本事。”

右手一动,手掌按在了长安剑剑柄之上,整把配剑猛地旋转,剑势暴涨,道人猛地踏步,白发微微扬起,竟然硬生生盯着浊世大尊猛地后退,脚下大地不断崩裂,连带着法则都碎裂,化作了一片一片的虚无,两股力量的逸散,产证的撕裂般的爆炸。

让整个南海都陷入了剧烈的轰鸣声中。

但是剑气之势,犹有尽处。

玄黑浊世旗猛地一震,磅礴之力,生生逼迫卫渊的动作凝滞。

而后浊世之基,天地大化的招式用处。

卫渊心境再度散去了一切杀伐之念,变得仿佛沉入了最为幽深的黑夜,仿佛生不起丝毫的涟漪,进入了深沉而无念的沉睡,只是转瞬,这样的干扰就已经被打破,浊世大尊掌中之剑猛地横扫回击,卫渊回招。

长剑卡住了玄黑剑,而后手腕一阵。

长安剑,剑势红尘,九曲回荡。

硬生生盘旋绞住了玄黑剑。

剑刃直接刺穿了浊世大尊的手腕,而后身躯全力爆发,长安剑剑鸣清越如同龙吟,浊世大尊鲜血猛地洒出,落在地上,而卫渊后退了半步,却是在那一刹之间,心口也中了一招,道袍撕裂,若非是因果之道的干扰,让他提前避开了这一剑,恐怕心口都要被洞穿,被干扰。

卫渊徐徐吐出一口浊气。

方才的交战短暂而凌厉,就只是差一招,都会被彼此所伤。

刑天死死盯着这一边的战场:“……短时间内,还没有分出上下。”

但是,浊世大尊……

哪怕是分身,也只有这些力量吗?

“没有分出上下吗?”

浊世大尊微笑,右手握着剑,左手的手掌松开,而后,从他的掌心里,飘落了一枚一枚金色纯粹,仿佛是晨曦一般的流光羽毛,上面还不断往下滴落着散发浩瀚磅礴气息的鲜血,卫渊瞳孔收缩。

悲鸣传来。

已经远去的大日金乌散落金色鲜血如雨。

尽管还在竭力维持住大日东巡,压制浊气的大势。

最终却还是不够。

那巨大比起昆仑山脉都要恢弘的大日金乌带着不断熄灭的火焰,就这样从天穹之上缓缓落下,金色的光焰摇曳于长空,同样倒影于所有人的目光当中,最终带着一股巨大无比的声音,轰然砸落于山海之间。

卫渊抬起剑,吐纳定真,而这个时候,他才感知到了问题——

一路鏖战,功体已经处于不圆满状态。

而此刻的浊气越发地混乱。

他的功体似乎受到了压制,在此地,完全无法正常发挥效果。

数千年来的浊世阵法!

卫渊瞬间明白过来,浊世大尊手中的剑抬起。

“生死之道,无不可以用之。”

“你虽然被限制,但是本座也不会迂腐到压制自己的实力和功体到和你同一层次来和你交手。”

“纵是你觉得卑鄙不甘,就请在死后再说吧。”

长剑微微抬起,微笑颔首:

“元始天尊。”

“请了。”

没有了大日金乌的大日之光,浊气妖魔重新化生而出,整个天地一片昏暗,卫渊双眸微敛,神色冰冷沉静,不退不避,剑气暴起之时,再度和浊世大尊绞杀在一起,元气和法则的交锋激荡天地,垂落大片大片的流光。

………………

“交战了……”

石夷抬起头,看着天穹的黑色浊气,面无表情道:

“但是,卫渊恐怕会落入下风。”

“他的功体还没有强到了在这种阵法压制之下还能够迅速恢复的级别,倒不如说,他才踏足十大就来到这里,功体肯定还没有完全成就。”

“这里是专门为了十大巅峰设下的战场。”

“只是目标从原来的祝融,变成了现在的卫渊。”

钦原瞪大眼睛,道:“那,那扑克脸你有没有什么法子?”

石夷摇了摇头:“很遗憾,我不擅长阵法。”

这个时候,白发少女忽而开口,语气没有多大的起伏道:“只要打破这个封印,就可以了吗?”石夷点头,道:“虽然说是这么说的,但是这样的阵法也是浊世花费了六千多年的心血才设置下来的,没有那么简单就可以打破。”

“至少我……”

“嗯?”

他低下头来,看到那边的少女阿娲忽而面无表情,右手抬起握拳,砸在左手掌心。

一副虽然没有表情但是我确实是恍然大悟的模样。

然后伸出手,从袖子里面抓了半晌,终于抓出了一只似虎非虎,似龙非龙,似麒非麒的异兽,那异兽落在地上,一下变得无比巨大,正是之前用各种材料捏出来的那两只异兽的其中之一,部分继承了开明分身神话概念,认知一道的异兽。

四不像2.0!

“去,找找看,这里的漏洞。”

她拍了拍那异兽。

异兽四不像2.0非常恐惧且敌视卫渊。

但是,对于少女娲皇的命令却是言听计从,尽管这个命令是为了帮那个白毛道人恢复原本的实力而有些不情不愿,可还是当即落在地上,背负起白发少女,而后脚步生出祥云,飞速朝着一个地方奔去,石夷等人紧随其后,最终抵达了一处平缓的大地之外。

浊世的气息在这里汇聚,化作了一座巨大的封印节点。

此刻——

在这一只异兽即将抵达的方位。

浊世封印的外侧。

九环锡杖重重砸在在地上,响彻般若,摇动因果。

背后是少年释迦,是名为地藏的高大男子。

是不知道为什么明明都已经他娘地天天节食就吃一块小饼子都吹气一样胖起来的忽老爷子。

圆觉看着前方的巨大封印,道:

“就是这里吗?”

“地藏。”

PS:今日第一更…………三千八百字

(本章完)

第1019章 所谓恩仇者,一报还一报

圆觉伸出手,手掌按在了这一处浊世的封印之上,手掌微微下压,澄澈佛光流转不休,印照此间浊气缓缓逸散,但是浊世再此地六千余年的积累何其深厚可怖,哪怕是佛门真修,苦修了两世,再加玄奘真传,之后更是在忽帝那里得了偌大好处。

一时之间,却也奈何不得这浊世封印。

那位被取名为地藏,仍旧是满头乱发的头陀捂着自己的额头,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释迦都没有办法给他剃度,费劲了心思地把头发都剃掉了,结果睡一晚就长出来了,后来更好,哪怕是忽帝幻象出来的神兵利器都去不掉他的头法,连圆觉的力量都拔不下来。

僧人看着那头发坚韧的地藏。

忍不住叹了口气说,这一头头发,若是在人间界的话,不知道多少人羡慕。

而后沉默了会儿,又道,这是六根不净,俗世的因果未了。

当出家人可惜了。

后来反正是连圆觉从卫渊处看来的剑术都没能斩下来这个头发。

圆觉只好叹息一声说,这么重的因果俗缘,可能真的得要卫馆主亲自来剃度了。

这么重的煞气杀机,索性先做个头陀,带发修行。

而此刻只觉得不知道为什么,额头的痛苦越来越强,仿佛是被一柄剑刺穿了一般,而且持剑之人还握着剑,在自己的眉心不断地搅动着,那是仿佛连灵魂都要粉碎的力量。

听到了圆觉的询问。

下意识点头,道:“是,是这里……”

“那一只我觉得很熟悉的异兽,就在这里。”

他伸出手触碰到了浊世的封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会让圆觉的佛门力量剧烈损耗的浊世封印,对于地藏却是没有半点的作用,圆觉微微抬眸,将这一幕收入眼底,道:“好,你既然可以通过这个封印,那么我们自然可以内外联手,将其打出一个空洞。”

忽帝也早已经有所准备。

正在几人准备联手之时,忽而无声无息,一道森然气息猛地出现,直撕向此刻沉思,打算以佛门力量联手忽帝权能,再靠着那地藏能够通过这个封印的特性,来将此封印打破出一个空洞的圆觉。

这力量极为隐蔽。

哪怕是圆觉和忽帝也没能察觉到。

唯独那正该头痛欲裂的地藏,却反倒是察觉到了这样一股不知道为何极为熟悉的力量。

他看到那力量直奔着圆觉后心而来,这些日子里面释迦的教导几乎本能地浮现心头,地藏顾不及开口提醒,只是猛地起身朝着圆觉的方向扑过去,僧人抬眸,手中的九环锡杖下意识抬起,却看到那浑身缠绕难以言喻之煞气业力的地藏竟然是挡在了自己面前。

一道青色剑影瞬间洞穿地藏身躯。

黑红色鲜血猛地洒出,但是出乎预料,那即便是圆觉和忽帝都要极为忌惮。

甚至于他们两人都会被直接重创濒死的一招。

却只是让地藏受了些不轻不重的伤势,让他猛地半跪在地上,身躯一下萎靡不振,忽帝和释迦一左一右护住了这加入队伍的高大男子,而圆觉已经双手握持九环锡杖,站在最前,玄奘留下来的佛门至宝猛地抵着地面,口中低沉喝道:“谁?!!”

“给贫僧。”

“出来!!!”

佛门禅唱猛然剧烈。

经过了大荒修行,以及卷入忽帝的炼假还真之中数次,圆觉佛门修为不断提升。

浩瀚纯粹的佛光猛然四下散开。

旋即被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意径直斩断,佛门流光四散,青衫磊落,一道身影步步走出,嗓音平和淡然:“天机流转,不过随心,神牢天劫,万物劫灭。”

“大地啊大地。”

“我找了你这么久,却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沦落到现在这样。”

青衫落下,双鬓斑白,气质儒雅邪异的男子负手而立,眼眸冰冷平淡,俯瞰着万千,于是诸多法则,万物的天机都在此地萦绕不休,流转变化,但是却和人世间的那种紫薇八卦算法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癫狂,愤怒,混乱和爆发的意蕴。

浊世·天机!

只是刹那之间的气息,圆觉面色一变,右手当中的九环锡杖猛地往下压下。

当当当的佛钟震荡声音不绝于耳。

金色佛光流转变化,汇聚化作了一座倒扣在此地的金色佛钟,抵御住了浊世天机的爆发,但是却也只是如此了,金色佛钟猛地亮起,而后寸寸崩碎,化作了金色如同晨曦的雾气,猛地后退了半步,旋即右手血管贲起,将九环锡杖猛地往下压。

口中长暄佛号。

九环锡杖之上的九环剧烈震颤。

这一件玄奘当年所用的佛宝之上终于出现了丝丝缕缕的裂痕。

但是也成功地阻挡住了。

阻挡住了十大巅峰的一招,哪怕只是随手一招。

哪怕是浊世天机都略有讶异,旋即颔首道:“不错。”

旋即下一刻,那一道青衫身影直接出现在了僧人面前。

右脚抬起,轻描淡写地踩下。

于是轰然鸣啸。

玄奘当年持那,一步一步走过了十万长路,最后留下来的禅杖直接崩碎!

“可惜。”

“本座没有兴趣和伱们纠缠了。”

……………………

剑气流转变化,恢弘壮阔,一次又一次地斩裂了那纠缠不休的厚重浊世,但是浊气在这个巨大的封印当中,似乎已经完成了一种稳定的状态,可以自行地流转变化,自行补充被打散的底蕴。

长安剑·红尘万丈!

同时具备有剑气,剑势,以及精神魂魄攻击的剑招。

却被浊世大尊一拳击碎。

“可惜,元始天尊,你没有力气了吗?”

“你的招式威力,似乎已经不如一开始那么厉害了啊。”

浊世大尊仍旧还可以轻描淡写地和卫渊交谈,哪怕他的脸颊上也已经出现了一道狰狞的剑痕,而方才若不是卫渊要庇护住祝融前方的区域,这一剑或许就是直接从他的眉心刺穿,将这一具浊世分身直接搅碎。

浊世大尊颔首:“我或许不该和你在剑术上交锋。”

“只是靠着剑术的话。”

“你毫无疑问,确实是我古往今来所见的,天下第一。”

“可惜啊可惜。”浊世大尊抬起剑,玄黑浊世旗所化的黑剑横于身前,自语道:

“若是你在外面的话,若是你不需要守在祝融前面的话。”

“或许你我之间,胜负生死,犹未可知啊。”

“现在,也不迟。”

卫渊右手握着剑,发簪束发,剑气剑势仍旧凌厉,平淡道:“要用言语来打破心境的话,大可不必了,哪怕是我也知道,浊世的大尊,怎么能够用清世人间界的道德来理解?”

“那就相当于教导一只畜生何为君子道德,何为炎黄风骨。”

“即便是大尊,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吧?”

“什么叫做即便是大尊?”

“这样挑衅的言语不知道是和谁学来的。”

浊世大尊笑着道:“你和浑天所说,却是不同。”

“至交好友来了,自然有美酒好茶。”

“对于你,就只有刀剑了。”

浊世大尊微笑着看着前面的剑客,道:“说句不是很光明正大的话,这个封印,其实是专门为了你而准备的,对于你这样的功体压制性抵达了最强,嗯,现在的你在这里战斗,其实是和凡人沉入水中,无法呼吸一样吧?”

“你的功体本来就是用的我浊世因果的。”

“你觉得这样的功体,面对本座,能够发挥出几分?”

卫渊抬起手中的剑,感知到背后的生死轮转进入了下一个阶段,平淡道:

“就算是功体被限制,你又如何?”

“过此界者,死!”

“吾之身后,不存浊世之人。”

“若我非要过去呢?”

“那么,我可以破例。”

卫渊手中的长安剑鸣啸,尖锐剑意直接指向浊世大尊眉心:

“可以让你的尸体过去!”

……………………

轰!!!

与此同时,外界的圆觉踉踉跄跄后退,而九环锡杖已然是寸寸的崩裂,落于大地之上——面对眼前的浊世天机,哪怕是他的修为已经是当代人族的巅峰,佛门千年真修的级别,也没有用处,口中鲜血流出,圆觉神色沉默下来,手中的佛门佛珠齐齐碎裂开来。

生机逐渐逸散,佛门气息却越发醇厚,任何一名佛修,都可以涅槃。

而就在这一刹之间,圆觉涅槃之前,却靠着未来视,看到了卫渊的浓郁死劫,竟然正在这封印之上,但是死劫之中,却也犹有生机,明明不死花已去,但是圆觉却觉得卫渊若是在此地陨落,却也可以再度转世,应该是另外有所机缘。

但是……

“此世因果未曾了解,卫馆主,死却不是解脱。”

“这一次,就让贫僧以身做舟,度你过劫。”

“呵,不必担心于我。”

“佛门修士,断绝烦恼,此生终点,本来就不求长生。”

圆觉双手合十。

却不知道为何,忽而想到了的,却是卫渊曾经说过的一句话。

佛门修寂灭。

可得长生否?

只是洒脱一笑,道:“阿弥陀佛,往后的博物馆,可以少一双筷子了。”

“倒是好事。”

我有明珠一颗,久被尘劳关锁;.今日尘尽光生,照破山河万朵。

僧人气息猛地散开。

已经抓住了浊世大地,大步冲入此地的浊世天机动作骤然凝滞。

本能回头!

却不是为了僧人的最后一击。

可怖的声音刹那暴起,轰隆隆如同苍穹之怒,天地之间,恐怖至极的雷火仿佛巨大的柱子一般轰然砸落,哪怕是浊世天机这样的存在,竟然硬生生被这无边可怖的雷火控制住,一道道巨大如同山岳倒砸而下的恐怖雷火猛地砸落,更有无数的雷霆在天空盘旋呼啸,如同一个巨大无比的钻子狠狠的钻下来。

哪怕是浊世天机都被打得狼狈不堪,鬓发燃烧,衣衫碎裂,发出了一声声怒吼,连大地都被甩开。

圆觉的涅槃忽而凝滞,而后硬生生被逼迫回去。

雷霆不绝!

一道道视线下意识回过头去看。

远处高山之上,身穿白色道袍的伏羲站在高出,右手指出,剧烈喘息着,那一双瞳孔直接化作了暗金色的蛇瞳,泛着血,他伸出手指着那青衫男子,脑海中一幅幅画面闪过,最后化作了阿娲被那一剑刺死的一幕,面容扭曲,嘴里生出森然獠牙。

五指握合。

天雷并行!!!

雷火之中,一道癫狂的身影如同千古不灭的梦靥,疯狂地咆哮杀下,伏羲终于喊出了那挤压在心中数千年不散的怒吼,癫狂地突进——

“你他妈的!!!”

“我他妈要你死!!!”

“艹啊!!!”

PS:今日第二更…………三千六百字

最近电脑的输入法崩了一次,弄得原来已经整好的习惯词用法都没有了。

错字就有点了,挠头,我尽可能再注意一下。

然后帮地狱推一本书《我真的只想当一个学神啊》,学霸恋爱文,啪,点火,上烤炉。

调整作息,调整作息!

帮助地狱推书,啪,点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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