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0章 启佑番外(5)

荣同济想了下,提议去画舫。

启佑一听,笑着说道:“其实在画舫里吃酒听曲看舞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画舫上的女子,其实很多都是青楼女子。不过启佑并不是真的怕玉熙骂,不过是不想去那种地方了。

荣同济听到这话,忙说道:“那我现在就去安排。”

半个时辰后,启佑就坐在画舫里了。而对荣同济在扬州的地位,启佑又有一个新的认知了。

十二个舞女,个个婀娜多姿貌美如花。其中领舞的人,甚至还想跳到启佑身旁,结果被赵谦给拦住了。

启佑无视女子的盈盈泪光,笑着道:“我不喜欢陌生人靠近。”特别是这种脂粉味很浓的女人,他更是讨厌到极点了。不过为着一些目的,他强忍着而已。

让舞女继续去跳舞后,启佑问道:“不知道荣老爷以前是做什么的?

赵谦很诧异地看了一眼启佑,他家王爷啥时候这般好说话了。

荣同济说道:“以前就是个普通的种田的,因缘际会才走上从商这条路。”

启佑笑道:“从一个普通的庄稼汉走到今天,你很厉害。”哪怕荣同济装得再好,也不能完全掩盖他身上的煞气。种田的,龟才会相信。

舞蹈过后,就上来个抱着古琴的女子。启佑一看,见这女子就是之前在酒楼给他们演奏琵琶得那姑娘。

听完一首《汉宫秋月》,启佑笑着说道:“不错,这曲子弹得很有味道。怎么,在天香楼过得不舒服吗?”

汉宫秋月是描述深宫之中的嫔妃宫女们在凄凉寂静的秋夜里回忆往事。全曲以哀怨、郁闷跟伤感的情绪为主。

这首曲子,启佑听柳儿弹过。当时他听这首曲子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还是玉熙告诉他说柳儿生活顺心顺意,是没办法弹奏出这首曲子的精髓出来。

这女子心头一惊,忙站起来说道:“客官说笑了,奴家在天香楼过得很好。”至于是不是真的好,她自己最清楚。

启佑摆摆手说道:“下去吧!”过得好是不好,又与他无关。

舞蹈、琴艺、小曲,还有杂技,全都上阵。启佑看得津津有味,不时还跟荣同济探讨一二。两人天南海北地狂侃,越说越投机。差点,就在船上结拜为兄弟了。

这顿饭,也从中午一直吃到晚上。

天上星光点点,河上灯火通明。时不时还叮咚的乐声以及咿咿呀呀的歌声。

启佑靠在栏杆上,笑着说道:“这里的夜色真美呀!”

荣同济哈哈大笑:“夜色有什么好看的,还是人更好看。可惜王爷,你不好这一口。”他原本还想送两个美人给启佑享受,结果没想到这个佑王竟然都不准女子近身。

启佑笑着道:“没办法,我娘管得紧。要想过潇洒自在的日子,只能离她们远些。要不然等回京,得被关三五个月。到时候美酒佳肴都享受不到了。”

“关起来?”

启佑对着皎洁的月光,轻叹道:“是啊!我们兄弟几人谁做了错事,都得被关起来面壁思过。”

“你是不知道,面壁思过的时候每日就三碗清水跟两个黑面馒头。我被罚过一次,真的是生不如死。”说这话的时候,启佑还一脸后怕的模样。

赵谦对启佑睁眼说瞎话的本能,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还被罚一天吃两个黑面馒头,哪顿能少了肉。

荣同济哪知道启佑在胡说八道:“那也太、太难熬了。”他原本想说太苛刻,不过也不好在启佑面前说玉熙的坏话。

启佑摇头道:“咳,我娘想要我们成才,所以自小就对我们特别严厉。”

絮絮叨叨地,说了许多小时候的事。都是玉熙如何严厉云擎如何暴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被虐待着长大的。

启佑甚至还跟荣同济吐苦水说他一点都不想什么王爷,他只想做一个仗剑天涯的侠客。

荣同济面上安慰道:“这当父母的,都希望儿女成才的。”多少人想要这样的尊崇的地位却不可得,这人与生俱来却还抱怨。真真的,让人想揍一顿。不过听了这些抱怨,他也明白为何启佑来江南不干正事,整天就吃喝玩乐了。

“我知道,但好累呀!”离开栏杆的时候,人还东倒西歪的。

赵谦朝着荣同济说道:“我家王爷醉了,我得送他回家去。”

赵谦扶着醉醺醺的启佑回了客栈。

一放到床上,启佑就睁开了眼睛。今天他喝了很多酒,有些醉意。不过,神智还是很清醒的。

因为他装醉酒装习惯了,所以这次装得也很像。

等启佑洗漱好躺床上,赵谦问道:“王爷,就算想要套他的话也不用这么拼。”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启佑喝这么多酒。

姐弟六人,酒量最好的是枣枣,其次就是启佑了。不过因为玉熙说喝酒伤身,平日启佑就算喝酒也只是喝一两杯。不像今日,喝了小半坛了。

启佑靠在床头上,说道:“你有没有觉得荣同济哪里不对劲?”

赵谦摇头道:“没发现哪里不对呀!”就一直谄媚着讨好巴结自家王爷,就小人一个了。

顿了下,赵谦说道:“不过他挺有能耐的,这么短的时间不仅安排好了画舫,还安排好了那么多的节目。”没有一定的势力,是做不到这些的。

启佑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用钱砸,什么事办不成。”

“那王爷发现不对劲了吗?”

启佑摇摇头:“算了,明日再说吧!”这会头有些昏沉沉的,得睡觉了。

第二天荣同济来探望启佑的时候,听到说启佑生病了。

看着躺在床上无精打采的启佑,荣同济关切地问道:“王爷,你这是怎么了?”

启佑恹恹地说道:“受凉了,估计是昨田喝完酒在栏杆上吹了河风所致。”

捂着头,启佑一脸难受地说道:“头好痛。老荣,你回去吧!等我病好以后,我们再继续耍。”

得了这话,荣同济点头说道:“好。”

“赵谦,送下荣老爷。”

能让贴身心腹送,那绝对是坐上宾的待遇。荣同济听到这话,知道昨日的宴请起了作用了。再来两次,肯定能将其拿下。以后的生意,就能越做越大了。

赵谦将人送走折返以后,实在忍不住问了启佑:“王爷,为何要对他如此客气?”总感觉,启佑的态度不对。

启佑还是那句话:“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对了,老曾头醒来没有?”到扬州时,曾信德因为出了点意外一直昏迷不醒。启佑之前去过曾府一趟,不过他也就打了个照面,连杯茶水都没喝就出来了。

他这个行为,让曾家的人很心寒。同时,也让不少的官员觉得他不靠谱。所以哪怕很多人都知道佑王到扬州,可是主动与其亲近的却没几个。

赵谦摇头道:“没有。”

启佑生龙活虎的时候,没人搭理他。倒是生病了探访的人络绎不绝,就连傅明朗的大儿子傅廷严也从金陵赶了过来。

傅廷严在镐城的时候就认识了启佑,虽然关系不是特别好,但也是熟人了:“王爷,客栈做什么都不方便。我家在扬州有一栋小宅子。你若是不嫌寒酸,就搬到那里去养病吧!”

启佑点头同意了。

赵谦诧异不已,之前王爷还怀疑白正虎跟盐商勾结傅总督可能涉案其中。怎么这会,就变了风向。

傅廷严说是个小宅子,但其实这宅子也是个三进的。不过宅子种了一些普通的花草树木,屋舍里面的布置也很简单。

启佑笑着说道:“这宅子不会是傅大人用来准备养老的吧?”就是不知道白正虎这事,傅明朗是否真的不知情。

傅廷严笑着说道:“什么都瞒不过王爷,这宅子确实是家父准备用来养老的。”不过,那得是致仕以后的事。他爹如今还年轻,再干个十年八年不是问题。

躺在床上,启佑问道:“白正虎这人,你听说过吗?”

傅廷严点头说道:“听我爹说过。我爹说这人勤政爱民公正廉洁,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官。他以前是广陵的同知,我爹爱才,将他提了上来。他能任扬州知府,也还是我爹保举上来的。”

启佑有些奇怪地说道:“我到过知府衙门,发现白知府过得很清贫。家里连个下人都没有,粗活杂活都要自己动手。”

傅廷严很诧异:“还有这事?”

瞧着傅廷严的模样不像作假,启佑也不想再追问这事了。白正虎是否真的清贫,还是装的,这事他会查清楚的。

启佑就另外一件事问了傅廷严:“荣同济这人,你认识吗?”

傅廷严摇头说道:“他是扬州有名的盐商,我在金陵见过他。不过,我跟他不熟。”官家子,哪能跟个盐商走得太近。

启佑笑着说道:“那真是太可惜了。这人,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两人说了一通话,启佑有些犯困、

傅廷严站起来说道:“王爷,我明日再来看望你。”这次是得他爹傅明朗的嘱咐过来看望启佑的,等启佑病好以后他才能回金陵复命。

赵谦忍不住问道:“王爷,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呀?”

不仅跟荣同济这些心怀叵测的人结交,如今对有嫌弃的傅家人态度也极好。他越来越看不懂启佑要做什么了。

启佑没回他的话,而是问道:“宁逸有消息送来没有?”他让宁逸去查荣同济的底细,这好几天过去都没和回音的。

“没有。”说完,赵谦问道:“王爷,你准备什么时候病好呀?”启佑压根就没生病,他是装的。至于为何要装病,这个就只有启佑自己知道了。

启佑苦着脸说道:“再过两天吧!”他也不想装病,可为了麻痹荣同济,只能用此下策了。

(本章完)

第1931章 启佑番外(6)

孟学民接了启佑的信件以后,就进宫求见启浩了。

看完信,启浩笑了下说道:“既佑王要你将那些通缉犯的画像给他送去,那就送去吧!”外人不知道,启浩是清除的。但凡启佑见过的人,他都不会忘记。想来,这次在扬州看到了躲藏在扬州城的通缉犯了。

孟学民犹豫了下说道:“皇上,微臣想着是不是该派段捕快他们去扬州协助佑王。”佑王虽然当差不积极,但其本事他是知道的。估计是发现了通缉犯的踪影,才跟他要这些年通缉犯的画像了。

不过这些人都是穷凶极恶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他怕启佑抓这些人时会有危险。所以,想派刑部衙门最好的捕快协助。

启浩摇头说道:“不用。你派了捕快过去反而会打草惊蛇,这样会破坏了启佑的计划。”若是启佑有这个要求,早就提了。既没提,想来是有把握将这人抓着了。

五日后,一叠厚厚的通缉犯的图像到了启佑手中。此时,启佑的病已经好了。

看过这些图像以后,启佑立即写了一封信给陆斐,让贴身护卫送去。然后,启佑下了请帖邀请了荣同济来吃饭。

坐在饭桌上看着上面放着的酒,荣同济说道:“王爷,你身体刚好,就别喝酒了吧!”

启佑笑着说道:“这次不多喝,就喝一杯。不过等我回京之前,铁定还得再去一次画舫,到时候咱们不醉不归。”

赵谦端起酒壶先给启佑倒了酒,然后再给荣同济倒了一酒。

启佑端起酒杯,笑着说道:“荣老爷,来,本王谢谢你上次的款待。长这么大,我还没玩得如此的尽兴。”

反正,他现在就是个被父母管得太严厉都没什么人生自由的可怜人。这样的人,很容易降低别人的警惕心。

荣同济也很豪爽,拿起酒杯一口干掉:“王爷,你随意。”

启佑嘴巴沾了下酒杯,小小地抿了一口:“再给荣老爷倒一杯……”

在喝下第二杯酒以后,荣同济感觉头晕晕的。他一感觉到身体不对立即说道:“王爷,我头疼得厉害。王爷,我要回家一趟,酒下次再喝。”

启佑一脸关切地说道:“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头疼了。”

头越来越重,荣同济艰难地说道:“应该是旧疾发作了。王爷,我家里有药,回家吃了药就……”好字没说完,人就咚的一声栽倒在地上了。

赵谦问道:“王爷,荣同济在扬州也是数得上号的任务。我们无凭无据就这么抓他,肯定会闹得扬州人心惶惶。”

启佑白了一眼赵谦,说道:“你不说话,我不会将你当哑巴的。”赵谦都明白的道理,他又岂能不懂。

赵谦哦了一声,就不敢再说话了。

大概两刻钟以后,浑身是血已经昏迷过去的闫思茂,被陆斐的心腹李东来五花大绑抬到启佑面前。

李东来朝着启佑说道:“王爷,此人武功很高,伤了我们五个人。王爷,这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他们人多势众而且提早布置,结果还被他伤了五个人,此人实在是个厉害难缠的角色。

启佑可没那么大耐心给李东来解惑,直接问道:“我让你做的事,做了吗?”

李东来挺直了腰杆说道:“根据王爷您的吩咐,我们已经将荣家跟闫家人都包围起来。只等王爷一声令下,就将他们抓了。”

“不能放跑一个,必须全都抓住。”

李东来点头道:“王爷放心,保证一只苍蝇都逃不脱。”

荣同济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铁链给锁住了。

看着坐在他前面的启佑,荣同济面色大变:“佑王,你这是做什么?”

启佑靠在一直上,笑着说道:“黑面,说起来我真的很佩服你。谁能想到刑部追踪十年的黑面,竟然成了扬州的大盐商。大隐隐于朝,小隐隐于市,这话你深得真谛。”

李东来听到这话目瞪口呆。黑面是二十年前大运河上最大的匪盗团伙的头目,因为他每次出现都带着面具,所以很多人给他取了个绰号叫黑面。此人心狠手辣杀人无数,那时候整个江南谈其色变。

荣同济哪会承认:“我不知道佑王殿下你在说什么?”

启佑好笑道:“我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又岂敢叫出你的绰号。黑面,不得不说,你真是一个人物。”

“佑王,你为了想要独吞我百万家财,竟用如此卑鄙下作的手段。佑王,您肆意栽赃草菅人命,就不怕太上皇跟太后知道此时重罚于你吗?”说完这话,荣同济就知道自己犯蠢了。之前佑王说的,怕都是在跟他做戏了。

启佑哈哈直笑:“你很聪明,知道用富商给自己做掩护。可惜运气不好,遇见了我。”他看过荣同济跟闫思茂的画像,而只要看过的人或者画像他就不会忘。

当然,荣同济变化很大,他虽然觉得对方似曾相识却没往那方面想。一直到遇见闫思茂,他才肯定其身份造假。

荣同济抵死不承认。

启佑也没指望几句话就让他招供的,那样也太小瞧黑面了。

“你慢慢想,什么时候想通了本王再来看你。”这个只是说辞,启佑要等的是闫思茂的口供以及闫荣两家搜查出来的东西。

一个半时辰以后,李东来拿着一个盒子递给启佑:“王爷,这些是我们从荣同济妻子的房间里搜出来的。”

“他的妻子?”

李东来说道:“是,在正房搜刮到的。王爷,荣家正院跟荣同济的书房都没有密室。将荣家掘地三尺,也就找到什么东西。”

启佑打开盒子,见里面放的全都是银票。随便算了下,该有一百多万两银子。

“除了这些,可还有其他东西?”黑面当了十多年的匪盗,不可能只这点东西。

李东来摇头说道:“就这些了。”

“其他东西呢?”听到其他什么都没搜到,启佑的脸色有些难看。

半响,启佑笑着说道:“若是黑面这般好对付,他也不可能逃脱朝廷追捕成为大盐商。”这样的手段魄力,若是用在正途上,定然是个人物了。。

李东来犹豫了下说道:“王爷,你会不会弄错了。我刚询问了个参与当年剿匪的下属,他说黑面已经死了。”再者,就算没死也该跑到深山老林避居哪敢跑扬州做生意,而且还成为大富商。这一不小心就露馅了,所以他觉得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启佑笑着说道:“这么大的事,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又岂敢抓人。”

李东来见状,没再吭声了。

两刻钟后,潘生源过来:“闫思茂招供了,他说荣同济确实是黑面。”

潘生源是刑讯高手,到他手上的犯人除非是真的冤枉的,否则就没有不招的。

闫思茂抗了两个时辰才招供,可以说算是硬骨头了。

李东来问道:“那这个闫思茂又是什么身份?”

潘生源说道:“这个闫思茂就是当年的黑鬼,不过他曾经救过黑面一命,所以当年黑面逃走时带上了他。”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当年黑鬼救黑面一命,如今黑面也会因为他送命。

将闫思茂的供词仍然荣同济面前,启佑问道:“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闫思茂将他们从黑河逃出来以后隐姓埋名,等风声过后装成普通富商来到扬州的事都招了。

荣同济看了这张供词,面如死灰。过了许久,荣同济问道:“我想知道,你是如何认出来我们来的?”当年他高高瘦瘦,又没以真面目示人。而黑鬼因为从事打探消息的差事,见过他的人也很少。而如今,他们两人都变化很大。特别是他,与以前可以说判若两人。除非是非常熟悉的人,否则真的无法认出他来的。

李东来跟潘生源也目光炯炯地看着启佑,想要知道答案。

启佑却是没接话,而是问道:“你幕后的人,是谁?”背后没人给予便利,是不可能成为盐商的。

当然,启佑现在知道荣同济的财富并不全都是贩盐所得,这其中大部分是不义之财。不过,他还是需要知道帮荣同济的幕后之人是谁。

“白正虎。”

启佑笑了下说道:“白正虎前年才来,你可是八年前就在扬州,而来的第二年就做了扬州的盐商。”白正虎就算与荣同济勾结,那也是在这两年。

荣同济抬头看着启佑,说道:“佑王,我真是看走眼了。”想他英明一世,结果却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不过,云启佑心机深沉手腕高超,他也只能认栽。

启佑笑了下说道:“以你犯下的罪孽,千刀万剐都不为过。不过你若是愿意将幕后之人招出来,我可以给你个痛快。”

荣同济一句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刚才启佑没让潘生源对其用刑,是因为知道用刑他也不可能承认自己的身份。别人说了,蝼蚁尚且偷生,那肯定咬牙不认了。重刑之下,让他招供的是其他人。启佑就不相信,他会咬着不说了。

启佑朝着拿着刀的刽子手说道:“交给你了。”这可是金陵手艺最好的筷子手,是找傅明朗要来的。

筷子手盯着荣同济,说道:“王爷放心,若他不招供,三百六十五刀,一刀都不会少。”这种人,死有余辜。所以,他是希望荣同济骨头硬些能晚些再招。

启佑对观刑没兴趣,叮嘱了一番又让潘生源在旁守着,他就出了刑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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