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2章 下一站

在亲眼看着货物抵港,运进仓库后,楚恒也放下了心,待跟艾薇玛她们喝了一杯酒后,就告辞离开了。

此时已经是三点多,天空上月隐星稀,凉风习习。

一大天都没怎么休息的楚恒上了车后,只觉得浑身疲乏,于是就对前头的岑豪提议道:“回去也睡不着,要不捏个脚放松一下去?”

“不去。”

平时对这种事乐此不疲的岑豪因为还没从痛失三十八号的悲伤中缓过来,闷闷的摇摇头拒绝了,仿佛刚失恋的纯情小少男,又如刚死了丈夫的忠贞烈女。

“操性,估计你媳妇跑了都不如现在难受。”

楚恒见状笑骂着摇摇头:“那就回。”

“轰!”

岑豪默不作声的大脚踩下油门,奔驰车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

约莫半个钟头后,他们就过海回到了文华酒店。

刚喝了一杯咖啡的门童精神倍儿足,一双眼睛亮的跟灯泡似的。

车子都还没驶到门前,他远远就发现了,忙起身注视着渐渐来到近前的汽车,待停稳后立即屁颠颠的上前拉开车门。

“楚先生。”

楚恒下车后打量了下神采奕奕的门童,若有所思的迈步走进大堂,随即就对迎过来的前厅副经理吩咐道:“通知段总,以后夜班人员要每人发一杯咖啡。”

“好的,楚先生。”

副经理还挺惊喜。

大堂里其他值班人员听后也颇为开心。

有了咖啡,他们以后在值夜班的时候就不容易犯困了,也能更好的工作了。

楚先生真的好体恤员工。

是个好老板。

“忙吧。”

楚恒奇怪的看了眼开心的望着他的一众员工,抹身走向电梯,很疑惑这帮人在高兴什么,我明明是想更多的压榨你们啊。

不愧是港岛啊,什么都走在世界前沿。

才七十年代,牛马们的觉悟就快比得上后世了。

“叮!”

晚上也没什么客人,电梯很快就下来了,哥俩立即乘着电梯上楼。

到了楼上,哥俩分开,各回各屋。

楚恒怕吵醒韩云雯,再强迫他加个班五得,进屋后就跟鬼子进村似的,蹑手蹑脚的钻进了夫人房,随即脱吧脱吧钻进了被窝,不一会儿沉沉睡去。

他发动机是不错,直列十二缸,奈何车架子有点不争气。

翌日。

早上七点多。

楚恒睡得正香呢,突然感觉到一具火热光滑的身体钻进自己怀里,然后就有一只柔弱无骨的玉手在他胸膛上开始画圈,又慢慢往下滑……

一个小时后。

楚恒面无表情的抽着烟,韩云雯气喘吁吁的躺在他怀里,泛着红晕的娇美脸颊好似花店里艳丽的蔷薇花。

喘息了一阵,韩云雯跟只蛆似的往上蛄蛹了几下,枕着他的肩头,嘴角荡漾着满足的笑容,轻声道:“今儿什么安排?”

“也没什么太主要的事儿了,今儿去拜访下欧文他们,联络联络感情。”楚恒沉吟着道:“明后两天啥也不干,就陪你们娘俩。”

韩云雯闻言身子僵硬了下,随即又迅速软了下来,翻过身紧紧抱住他,雪白的贝齿咬着丹红的朱唇,不舍的道:“大后天就要走?”

“嗯,我会抽空回来的。”

“那抓紧。”

“干什么?”

“就三天了,我必须得吃饱喝足喽!”

“不是,不才……唔!”

……

上午十点钟。

楚恒坐在奔驰车上,蹙眉揉着酸痛的小肚子,回到半山别墅。

从车上下来,他就觉得两腿一软,身形顿时一个踉跄。

“唰!”

岑豪眼疾手快,一把捞住他,眼神中带着鄙夷:“您没事吧?”

“显着你了?老子就是脚滑了一下下。”楚恒被他这眼神刺激到了,不仅一点不领情,恼羞成怒的把他推开,深吸了口气,大步流星的走向楼梯上楼,想以此证明自己并不是药渣。

“哎呦!”

可他这腿儿实在不争气,刚踩上楼梯走了两步,脚一滑就出溜了下来,要不是手快撑住,门牙都得摔掉。

“嘁!”

岑豪抱着膀子在一边干看着,一点伸手的意思都没。

“哎呦喂!”

韩云雯则慌了神,健步如飞小跑上前,把楚恒拉了起来:“哪磕坏了没?哎呀,这腿都流血了!”

“这特么什么破楼梯,明儿赶紧拆了!”

他骂骂咧咧的踢了脚面前红木楼梯,又心虚的看了眼岑豪,才在韩云雯的搀扶下一瘸一拐上楼。

待来到一楼后,韩云雯就咋咋呼呼的喊道:“晴姐!晴姐!快拿急救箱来,楚先生受伤了!”

“哗啦!”

就听厨房里传来盘子碗摔碎的声音,紧接着楼上楼下都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就见家里的佣人跟保镖们慌里慌张的跑了过来。

“什么情况?”

“楚先生被袭击了?”

“哪里受伤了。”

岑豪大咧咧摆摆手,撇嘴道:“都别慌,他就是早上玩多了,腿软摔了一跤,就磕破点皮,擦点药就行。”

“……”

一帮人闻言松了口气,又眨巴眨巴眼,想笑又不敢。

“我看看。”贺一星憋着笑接过晴姐拿来的急救箱,走上前扶着楚恒来到会客厅坐下,给他处理起伤口。

你特娘的!

楚恒气的牙根直痒痒,恶狠狠的盯着岑豪。

摔跤就摔跤,你丫解释那么清楚干什么?

活该三十八号辞职!

而他受的伤也确实不重,就像岑豪说的那样,只是磕破点皮而已,贺一星给他清理了下伤口,又擦了点药后,就搞定了。

随即其他人又关心了几句,一群人便作鸟兽散,仨一帮,俩一伙的跑去别墅各处。

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去找地方蛐蛐楚恒了。

这个楚恒就没法管了,嘴长在人身上,他还能管得了人家说啥?

他索性直接摆烂,问清韩宇还在睡觉后,身子一歪栽倒在沙发上,枕着韩云雯修长有力的大腿眯了会儿。

约莫十一点多的时候,他跟韩云雯便带着韩宇从家里出来,带着礼物去了欧文那里。

如果是拜访其他合作伙伴,他俩是不需要带着孩子的,可欧文不还是韩宇的教父嘛,不带上不合适。

在拜访完欧文后,楚恒又依次去拜访了琼森、蒙克特这两位合伙人以及警务处长麦克吉尔等等一些与自己关系不错的港府官员。

在最后还拜访了开私人银行的马来商人陆建祖,这也是他拜访的唯一一位没有官方身份的人。

毕竟是钱袋子嘛,关系还是要搞好的。

等该见的都见了后,楚恒又结结实实的陪了韩云雯娘俩两天,随即便准备启程出发,奔赴下一战场。

(本章完)

第2093章 贴心的酒店

“呜呜呜~”

启德机场,当即将登机的楚恒将韩宇交给韩云雯的时候,小家伙好似知道又要很长时间见不到老爹似的,小嘴一瘪,泪珠子噼里啪啦的从眼眶里落了出来,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宝宝不哭,不哭。”

即将与情郎分别的韩云雯本就难过,此时见孩子哭的这么伤心,立马就绷不住了,红着眼眶给儿子擦拭着眼泪,不觉间自己也已泪流满面。

“唉!”

已经转身要走的楚恒看的揪心不已,连忙拖着酸软了两腿儿快步回来,抱着情人跟孩子安慰了一番,直到机场的广播开始催促,他才不得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一个月,最多一个月我就抽空回来看你们。”

要进安检口之前,他回过身用力挥挥手,郑重许下诺言,才转身消失在娘俩视线中。

“呼。”

见此,韩云雯长长松了口气,连忙脱下韩宇裤子,满脸愧疚的瞅着他稚嫩的屁股肉上自己刚刚掐出的红印,用力给他揉了揉:“对不起,宝宝,千万别怪妈妈,我这么做不也是想咱娘俩早点见到爸爸嘛。”

“呜呜呜~”

韩宇哭的更伤心了,张开小胳膊伸向外婆,想要赶紧逃离这个狠心妇人的魔爪。

“不是,有你这么当妈的吗?”韩母气的都想抽她几下,赶紧上前接过外孙。

“嘿嘿。”

韩云雯悻悻的笑了笑。

一旁的贺一星、晴姐等一票佣人跟保镖也看的满头黑线。

一向精明强干的韩小姐怎么每次遇到楚先生后就会变得这么蠢?

恋爱脑都这样吗?

……

另一边。

还不知道自己中计的楚恒带着满心的自责跟岑豪通过贵宾通道登上了飞机,又在空姐的引领下坐进了头等舱。

面对给他换过鞋后,偷偷在他脚掌上捏了几下的金发大波浪空姐,他表情冷淡的收回脚,道:“我需要休息,请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

且不说正沉浸在与情人跟孩子分别的伤感中无法自拔的他根本就没这个心思,就算是没这档子事,这几天险些被韩云雯累断了腰的他面对这种艳遇也是有些无力的。

“好的,先生。”空姐顿时大失所望,站起身贪婪的盯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英俊脸堂用力看了几眼,才依依不舍的给他拉上帘子,扭身去为其他客人服务。

过了不一会儿,飞机冲天而起,向着大洋彼岸的巴黎而去。

已经调整了情绪的楚恒透过舷窗望着身下越来越小的弹丸之地,心思渐渐地飘到了远在巴黎的本沙明那里。

他希冀着这次行程能顺利些,不然的话,他就要不得已的亲自下场当一次梁上君子了,而这却不是他想看到的,这也属于是他所有计划中的下下之策。

毕竟,若是东西来源不明,以后想要见光的话,可就难了,所以最好还是能从正规渠道把本沙明手里的那些东西给搞到手。

胡思乱想一阵,很快一阵困意袭来。

昨天几乎陪着韩云雯喝了一宿咖啡的楚恒张开嘴用力打了个哈欠,抬手擦擦眼泪后,赶紧拿出眼罩戴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楚恒这个航班是直达巴黎的,不过这年头的飞机速度大多不快,哪怕是直达,也要将近十六个小时的航程。

期间他睡一会儿,醒一会儿,倒是没怎么感受到旅途的寂寞,不知不觉的就抵达了巴黎。

凌晨一点多,飞机落地。

楚恒已经让人提前在巴黎瑰丽酒店定了房间,并预约了接机服务,他与岑豪带着大包小裹从出口出来后,便被酒店的接机人员恭恭敬敬的请上车,向着巴黎市区驶去。

巴黎作为当下的世界级一线城市,远不是正在发展中的港岛可比的,虽然此时已经是午夜,但路上依旧车水马龙,璀璨的灯火仿佛繁星洒落人世间,让人目眩。

瑰丽酒店位于巴黎市区,历史非常悠久,可以追溯到1758年,由法国国王路易十五下令建造,最初作为侯爵的宅邸,在1909年被改建成酒店,取名为克利翁大饭店。

它的位置非常好,就在市中心协和广场附近,周边有不少景点,距离机场也才十多公里,楚恒他们在车上坐了小半个钟头,就到了地方,随即迅速办理手续,入住房间。

楚恒要的是贵宾套房,有两间卧室,一间会客厅以及一间书房,装饰跟陈设都非常考究,综合了古典的奢华与现代的舒适风,定制的家具、漂亮的古董和精心挑选的艺术品等等。

“艹!”

楚恒到底是搞酒店出身的,进屋第一件事就是先观察了下房间内部,当他看到会客厅里的方几上摆着的一只清中期的官窑青花梅瓶时,脸色立马就黑了下来。

随即他又看了看其他地方,很快就发现了一套清早期的民谣粉彩茶具,以及一只顺治时期的官窑珐琅彩蒜头瓶。

“这些玩意儿在法国都烂大街了吗?”楚恒拿着蒜头瓶反复端详了一阵后,又观察了一下房间内很多中式元素的布置,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测。

流失海外的古董虽然不少,但还远远达不到烂大街的程度,再看屋内的那些明显与房间原本风格有些不符的中式装饰,所以不难猜出,这些古董很可能是酒店的人在得知他港岛身份后,特意放的。

“这家酒店还真特娘的贴心啊。”楚恒磨着后槽牙,但不得不佩服酒店的管理人员,觉得在很多细节方面,确实很值得文华酒店那边学习。

“啧。”

楚恒忍不住又瞧了瞧那些官窑瓷器,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了几下,嘴角微微一翘,露出一抹阴笑,随即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放了回去,抹身打开一个行李箱,在里头翻找出一身换洗衣物。

随后他又等了一小会儿,待岑豪从盥洗室出来后,进去简单的洗漱了一番,就抓紧上床睡觉。

“楚爷。”

不成想他才躺下没一会儿,岑豪就摸了过来。

“干什么?”楚恒谨慎的转过身看向门口,不让自己的后背暴露给他,并夹紧沟子。

“睡了一路了,也不困,咱俩出去溜达溜达啊?我段昌金说,这边的红灯区倍儿带劲。”岑豪一脸兴奋,眼中冒着淫光,看来这个渣男已经从痛失三十八号的悲伤中缓过来了。

“滚!老子是来干正事的,去特么什么红灯区。”楚恒抓起枕头就丢了过去,等岑豪失望的落荒而逃后,他唉声叹气的揉了揉酸痛的腰杆儿跟磨破了皮儿的膝盖,好一会儿才睡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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