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一大爷邀请聚餐

六月中旬,何雨柱回到了四九城。

这时候的四九城,比香江还要热上几分。

何雨柱回来后,本想住在娄家的。

结果回来前,和家里通过一次电报。

娄晓娥回电一次,告诉何雨柱,娄家几个远房亲戚进京,在娄家借住。

娄晓娥这个傻妞,竟然傻乎乎的,就带着儿子让出了房子,回到了四合院居住。

真是傻得可以的。

何雨柱回来后,也就直奔回四合院了。

下午两点钟,孩子们都已经上学去了。

何雨柱把行李放下,看着厨房没有什么烟火气,不像是开火的样子,就好奇问道:“娥子,你和孩子在家,吃饭问题怎么解决的?”

娄晓娥听了,有些难为情的瞄了男人一眼:“早晨都是买着吃,中午和晚上有时候买着吃,也有时候会和一大妈搭伙。”

见何雨柱皱着眉头不说话,娄晓娥沉默了一会,又说道:“搭伙的时候,我……我也买菜的。”

唉,就知道娄晓娥回四合院住,一大爷夫妇肯定会趁机施恩。

何雨柱心里虽然有些烦,不过早就想好了,怎么解决一大爷夫妇的养老问题,倒是也不着急还人情的事。

“娥子,那些亲戚来多长时间了?”

“差不多有一个月了。”

“没有说什么时候走吗?”

何雨柱有些惊奇,这什么人家走亲戚,一住就是一个月啊,而且还是几十口子一起走亲戚。

“没说走,他们说,这次回来就不走了,想着让我爸帮着安顿下来。”

娄晓娥说到这里,也是显得很无奈:

“他们说,建国前,他们也是住在四九城,后来战乱才逃回老家去的。现在时代好了,肯定要重新拿回自家祖产……”

“什么祖产?”

“就是建国前的房子,本来说,还想要拿回以前公司股份什么的,不过被我爸和我妈骂了回去。”

何雨柱一听,顿时都被气笑了。

在建国前,娄家的公司大多都是娄振东祖父打下的基业。

又经过娄振东父亲和娄振东自己努力,这才有了“娄半城”的外号。

可以说,所谓的娄家祖产,那就是娄振东一个人的。

不过按照古制,也就是宗族法,也就是所谓的家法。

在外建功立业的族人,需要把自己的一部分产业收益,赠送给宗族亲人,来帮助族人共同走向美好生活。

这也是古代宗族能够抱团的一个重要原因。

娄家产业从娄振东的祖父,就拿出两成以上收益,每年送回祖籍老家,分给同姓族亲。

也有部分族亲前来投奔,娄家也大多给房、给钱,帮着安排工作。

有些族亲没什么本事,性子还懒散,娄家也不赶人走,每个月给点月例,养活着他们,总不会让他们饿死。

这就是所谓娄家亲戚口里的“自家祖产”。

这些祖产都是当年娄振东祖父,父亲,甚至是娄振东赠送出去的。

后来建国后,这些人逃走,如今不知道从哪里听到一点消息,又跑回来索要什么“自家祖产”,这简直就是贻笑大方啊。

何雨柱冷笑两声后,忍不住啐了一口,恶狠狠道:“我看也是该骂,都离开三十年来,他们怎么腆着老脸跑回来的?”

何雨柱有些想不通,这些亲戚的奇葩思路。

娄晓娥还是单纯,怯生生道:“他们说,是听说有很多大户人家的祖产,只要有房契,街道上都放还给原主人了。听到这个消息,他们才会回来的。”

娄晓娥见何雨柱脸色难看,连忙帮着又解释了一下:

“这些亲戚倒也不是全都无理取闹,有几个人手里,还拿着以前的祖产房契呢。”

何雨柱摇了摇头,道:“事情哪有这么计算的,他们都走了三十年了,而且是建国前走的,他们的房子早就有了新主人。他们手里所谓房契,都是辫子时期的老东西了,现在索要别人住了三十多年的房子,这不是拿着明朝的尚方宝剑,要斩清朝的官吗?”

何雨柱给娄晓娥解释了一下事情性质。

他不信这么简单的道理,娄振东会理不清楚。

“算了,和你说不通,我还是明天去问一下咱爸吧。”

何雨柱不想操心这种琐碎的破事,但是现在自己老婆孩子被赶了出来,这就不能当做没事人一样了。

“对了,柱子,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东西吃?”

娄晓娥心里应该是有些愧疚的,男人在外面忙工作,回到家还要操心这种破事。

何雨柱摆了摆手,他在回来路上,买了不少吃的,都放在行李袋中了。

娄晓娥拿了出来,有烧鸡,有烤鸭,有麻团,还有糕点等。

各种水果也都买了不少。

何雨柱因为季节原因,特地带了不少南方的水果,有龙眼,有凤梨,有香蕉、有菠萝等。

一个行李袋中,大半都是吃的。

娄晓娥全都拿出来,准备放在柜子里。

咚咚咚。

何雨柱听到敲门声,皱眉问道:“谁啊?”

一大爷的声音传来:“柱子,是我。”

“一大爷啊,您今天怎么没上班啊?”

何雨柱开了门,就见头发花白的一大爷,里面是汗褂,外面披着一件长袖衬衣,笑呵呵的站在门口。

不等一大爷回答,娄晓娥帮着解释了一下:“柱子,一大爷退休两个多月了。”

“一大爷,您都退休了?”

何雨柱一惊,不过回忆了一下,脑海里《情满四合院》的剧情,似乎没有这一段。

或许是自己忘了,也可能是剧情改变了。

不过一大爷来访,何雨柱连忙让开身子,请一大爷进屋坐坐。

“柱子刚回来,我就不进去了,柱子,你刚从外地回来,晚上也别开火了,带着孩子到我那吃饭,咱们爷俩喝两杯。”

“那行,一大爷,我晚上一准过去。”

何雨柱笑呵呵送走了一大爷,知道在娄晓娥这里刷了人情的一大爷,肯定会继续牵扯。

不过,何雨柱也没想着和一大爷家里断了。

就当是替老太太还人情吧。

唉,又想起老太太了。

何雨柱一想起从小照顾自己家的老太太,心里就不好受。

自己虽然照顾了老太太二十来年,但除了没有缺过嘴,其他啥享受的事情都没活过。

其实,何雨柱之前还想着,老太太要是身体好,能多坚持几年,熬到现在,何雨柱就带着老太太,去全国转转,看看国家的大好河山。

可惜了。

“柱子,你是不是有些犯困啊,困了就去床上躺一会。”

娄晓娥见男人长吁短叹,神色有些怏怏不喜,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娄家的事情担忧,只能尽自己可能劝说一下。

“行,那就睡一觉,”何雨柱洗了一把脸,让娄晓娥把门窗关好,两口子半年不见,就该做点有益身心健康的事情。

一个小时后,何雨柱和娄晓娥都舒坦了。

又睡了一个小时,下午四点半,娄晓娥就醒了,悄悄爬起来,穿好衣服,开始打扫卫生。

过了一会,何雨柱也醒了。

孩子们五点多钟放学,回到家,一般是五点四十左右。

何雨柱和娄晓娥也没说几句话,就听到几个孩子嚷嚷声。

“妈,妈,我爸回来没有?”

何政带着何休最先回来,还没推开门,就叫嚷了起来。

这就是亲儿子,还挺关心亲爹的。

何雨柱叫了一声儿子,两个小子都应了。

父子三人笑哈哈的。

娄晓娥拿着烧鸡,烤鸭去一大爷家。

一家六口去做客,不带东西有些太不懂事。

何雨柱又让两小子各拿一瓶西凤酒,就是之前王主任家送的。

何雨柱跟在孩子屁股后面,就来到了一大爷家。

两家靠得很近,从何家到一大爷家,只需要走二十步路。

看到何家几口子过来,一大爷自然是非常高兴,连忙招呼着何雨柱坐下。

“柱子,在外面工作难不难啊?”

一大爷一开口,就问起了工作。

关于何雨柱去外地工作的事情,一大爷都快愁死了。

如果何雨柱不调回来,以后娄晓娥再带着孩子也跑了,一大爷夫妇再找谁养老啊?

“还行,一大爷你也知道,我就是个厨子,在外面工作,就是给领导做饭烧菜,其他事我也不操心。”

何雨柱笑呵呵回了一句,他是没准备和一大爷掏心掏肺。

“工作上不操心,家庭也要操心啊。”

一大爷语重心长,说道:“柱子,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四个孩子都这么大了,你说你,怎么又想起一处是一处,跑到外地工作去了呢?外地工作能有咱这家里舒坦?”

“一大爷说的也是,外地工作虽然事情少,没啥事烦心,但是确实没家里舒坦。”

何雨柱顺着一大爷的话,聊了几句。

何晓和何勇两个臭小子,骑着自行车也都放学回来了。

在院子里,两人被何政拦住,说是在一大爷家吃饭,两人回家放下书包,也来到了一大爷家。

“爸,你回来了。”

“回来了,”何雨柱看着两儿子,因为从小跟着自己练武的原因,儿子的个头窜的很快。

何晓今年周岁十五,虚岁十六,个头到何雨柱齐眉处了。

再长一年,何晓恐怕就要超过何雨柱。

何勇也差不多,就比他哥矮两指。

四个儿子并排一站,一大爷那叫一个羡慕啊。

这晚上两家聚餐,何雨柱一直同一大爷乱侃。

一大爷话里话外,就是让何雨柱顾家一些,最好马上调回四九城工作。

何雨柱满嘴迎合着,但是实际上,是不想理会他的。

一顿饭吃过,四个孩子回屋写作业。

娄晓娥和一大妈去收拾碗筷。

何雨柱觉得,要让一大爷定定心,斟酌了一下语气,这才说道:“一大爷,我现在出去,是跟着一个大领导干活,现在大领导不开口,我主动开口回来,那不成叛徒了吗?咱不能干这事。不过我估计一下,大领导顶多再过五六年,就会调回来,到时候,我也就回来了。”

“还要五六年啊?”

一大爷听了何雨柱胡扯,信以为真,抽了一根烟,喷着烟气,长叹一声:“既然你是跟着领导走的,自然要听领导的话,过几年就过几年吧。”

终归是回来就好。

一大爷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自己身体一向不错,还不至于连五六年时间都撑不过去。

何雨柱和娄晓娥回到家,四个儿子都在写作业,没有嬉笑玩闹,看样子平时娄晓娥管的挺严。

等两个小的写好作业,去隔壁睡觉,老二何勇的作业也写完了。

只剩下老大何晓,因为临近中考,老师留得作业有些多。

一直到九点多钟,何晓才开始收拾作业课本。

何雨柱从卧室走了出来,坐到了两个孩子身边:

“老大,马上就要中考了,准备的怎么样?”

“没问题,爸,”何晓就知道,自己的学习情况一定会被问到,笑嘻嘻回道:“我在我们班一直都是前五名,肯定能上重点。”

“那就行,坚持一个月,如果考上重点,爸这次走的时候,带你一起出去玩一个月。”

“真的,爸?”

何晓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快。

他可知道,自己老爸在什么地方工作。

那可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香江。

同学里很多家长去外地一趟,带点小礼物,就能在同学圈里耀武扬威。

自己如果跟着父亲去了香江,回来以后,还不立刻就成大明星了?

“别说出去啊,爸的工作性质需要保密,你要是嚷嚷出去,就把你爹害死了。”

何雨柱知道老大挺聪明的,就害怕他嚷嚷出去。

“不会,不会。”

何晓被老爸的话吓了一跳,随后又咯咯咯咯的笑出了老母鸡声。

何勇眼神里也充满了希冀,他也想出去,男孩子有几个愿意窝在家里的呢?

不过,何雨柱不开口,何勇也就没敢开口问。

还好,何雨柱看到了老二的眼神,也给他说道:“你如果考上重点高中,也带你过去玩一个月。”

何勇听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竟然出现了便秘的样子。

何晓哈哈一笑,一语揭破真相道:“爸,就何勇的成绩,怕是一辈子也出不去了……”

(本章完)

第29章 娄家被围了

下了车子。

这个时候,何雨柱眼神已经变得冰冷阴沉:“娥子,你实话实说,家里那些客人在这一个月里,除了索要祖产的房子外,还有没有其他异常举动,比如说经常出门溜达,和外面人碰头什么的。”

“柱子,我这一个多月没回来过了,这我可没关注过。”

娄晓娥被何雨柱的脸色也吓住了,犹犹豫豫,过了一会,才又说道:“那些亲戚,其实我也从来都没见过,听爸说,这些亲戚有的都几十年没回四九城了,想来也没地方住,这才全都安排在家里休息的。”

何雨柱看了娄晓娥一眼,沉默了一下,没有把刚才自己听到的话告诉娄晓娥。

毕竟,连娄振东都把某些事瞒着这个闺女,自己这个女婿实在是没必要,多让女人担忧。

娄晓娥脑子单纯,有些事还是不让她知道为妙。

“算了,我们还是别进去了,让人把咱爸咱妈叫出来吧。”

何雨柱不知道现在娄家是什么情况。

但是看娄家门口堆积这么多人,就算是用脚想,也知道娄家现在肯定是闹翻天了。

何雨柱和娄晓娥转身来到附近一家饭店,找了饭店伙计,让他帮忙传个口信。

当然,何雨柱给了五块钱的跑腿费。

那伙计月工资加福利,也就是三十块左右,没想到,跑个腿还能赚五块钱,心里美滋滋的跑去传信了。

伙计骑着何雨柱的自行车,向娄家跑过来。

此时娄家不论是洋楼内,还是洋楼外,都是热闹喧天。

躲在楼上书房的娄振东和娄谭氏,夫妻二人眼神里充满了无奈,憋屈。

这些亲戚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得到消息,竟然一股脑都跑了过来。

若是不理睬,任由他们流浪在外面,不说娄家脸面要被扫地,以后娄振东夫妻也别想回老家,祭祖探亲了。

但是,让娄振东安排这么多亲戚住下,他也安排不了啊。

前前后后,这前来投奔的亲戚,已经近百人了。

娄振东已经把自家小洋楼所有空闲房子腾出来,才安排了十几户,四十多人居住。

就是这样,还剩下四十多人堵在外面门口呢。

就在这时,郑护院带着饭店伙计敲门进来了。

“先生,这位同志说姑爷让他过来找您的。”

“这就是娄先生,同志,您有什么话,就和先生说罢。”

那伙计也不是没见识的人,只是刚才被几十个难民似的外地人气势吓住了,此时见到衣装显贵的娄振东,神色难免有些矜持。

“娄先生,一位何雨柱同志在前面红星饭店等您,说是让您过去一趟。对了,还说您如果不方便出去,就用给亲戚安排伙食的理由出去。”

何雨柱想的还真是周到。

娄振东听到何雨柱从香江回来了,心中一安,思考了一下,让伙计先随着郑护院出去。

没过一会,娄振东带着娄谭氏就下楼来到了客厅。

此时的娄家洋楼客厅里,乌烟瘴气。

大夏天的,天气本来就很炎热。

这么多人挤在一起,酸臭酸臭的体味,混合着旱烟的刺鼻烟味,娄谭氏几乎是捂着鼻子跑出来的。

娄谭氏能走,是因为她是个女人。

娄振东离开前,不得不和几个族亲打一下招呼。

“六叔,八叔,我出去安排一下今天的伙食,一会回来,家里家外,麻烦您二位多照看一点。”

那六叔和八叔都姓娄,是娄氏宗族里辈分较高的,年纪其实和娄振东差不多,也就是七十岁左右,不过辈分大了一辈,算是这些人中的领头人物。

那娄六叔吧嗒吧嗒抽了一口旱烟,这才抬着头,说道:

“振东,你有事就去忙吧,咱们娄家都是体面人,不过做让人瞧不起地事情的。”

那娄八叔则是说道:

“振东,这伙食啊,简单一点就成,别弄那么奢侈,每天都吃白面馒头,也不怕折了这些瘪犊子的寿。主要的还是祖产,快点拿回来,大家伙都住在你这里,打搅这么多天,我们都挺不好意思的。”

“祖产的事,我在找人了,”娄振东心里哀叹一声,面对家族两个长辈,却又不得不恭敬。

这两位是族里真正的老一辈宗亲,不是那些虚头巴脑的远亲。

娄振东面对其他亲戚,可以呵斥,可以拿钱打发走。

但是面对族里这两位长辈,娄振东只能劝说,劝说不成,也只能慢慢拖着。

实在是惹不起啊。

过了没一会,娄振东夫妇跟着那伙计,到了红星饭店。

何雨柱和娄晓娥早就等在门口了。

“爸,妈。”

“柱子,回来了。”

四个人见面,问候了一下,就坐了下来。

“爸,咱家门口怎么又来了那么多人?”

娄晓娥率先问出口,刚才她看到家门口被堵,真是有点吓坏了,如果不是何雨柱拦住她,她都以为家里出什么事了。

“还不是以前的老亲戚,不知道从哪里听到风声,都跑过来了。而且这一次,还是两个长辈带着队过来的。”

娄振东一句话,何雨柱就听明白过来。

这些亲戚到来,不是无意出现,而是后面有人挑拨谋划。

这倒是和自己的猜测吻合了。

娄振东接着讲解缘由。

娄家快速崛起,在某些人眼里,已经变成了拦路石。

这些人知道娄家已经成了气候,台面上不好对付,只能用盘下招,希望给娄家制造麻烦。

娄家的这些亲戚突然出现,肯定和这些人有关系。

何雨柱听了娄振东讲解,脑海里飞快转动念头。

娄振东已经看到了事情真相,却一直任由发展,恐怕不是不想处理,而是年纪大了,顾念家族亲情,这才犹豫至此。

何雨柱猛地想明白了事情关键处,就抬起了头。

娄谭氏和娄晓娥母女俩,正在小声地讨论着家里情况。

何雨柱知道有些事还是要瞒着两个女人:“妈,你带晓娥去问问有没有包厢,我和爸有些事要谈。”

和娄振东顾念亲情不同,何雨柱对娄家的亲戚可没什么感情基础。

不一会,何雨柱和娄振东进了包厢,两个人都点起了一根香烟。

在烟雾缭绕中,何雨柱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声说道:“爸,你是不是已经查到了是什么人干的?”

“查不出来的,”娄振东摇了摇头,何雨柱能一口点破,倒是挺让他欣慰的。

这时候,娄振东也不吝指点道:“这些人办事,肯定不会用身边人,娄家的亲戚主要是我和你妈的远房,五服以内的亲戚,要么去了国外,要么知道一些情况,不会给家里找麻烦。来找上门的,都是那些没什么联系,没什么感情的远房,早就出了五服。”

“那就是没有实在亲戚了。”

何雨柱一听这个,也就明白了。

真是实在亲戚的话,也不会听信外人的撺弄,来找自家人麻烦。

别说这些人也是被唬弄的。

但凡有些理智的人,来到娄家一看情况,都知道娄家现如今是被算计的。

整个四九城,高门大户不说多少,最起码几百户总有的。

近亲远亲加起来,万儿八千也是有的。

其他家族的亲戚都没那么多事。

就娄家亲戚的思想觉悟这么低?

这些事都不用去查,都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呢。

何雨柱沉默了一会,开口问道:“爸,你和那些人是不是在争什么东西?”

这种明摆着恶心人的招数,就和小说家马克吐温的《竞选州长》里那些招数差不多。

明眼人都能看出究竟,但是偏偏处理这些事情,会牵扯很多精力。

对方使出这样的招数,只需要动动嘴,花点小钱,却很容易就把娄家弄得身败名裂。

娄振东也不是傻子,只是有些事明白归明白,碰上这种烂招,还是无解。

除非娄振东明确抛弃一样东西。

“那就放弃吧,”何雨柱也想不出破解的招数,只好想着最优解:“爸,家里那些人肯定不能继续留着呢,必须让他们回去。这么多人每天无所事事,很容易惹出麻烦。”

“嗯,我其实也准备,过几天就和他们摊牌了。”

何雨柱今天一番话提醒了娄振东。

家里原本就住了四十多人,如今又来了几十口子。

总人数已经接近小一百人了,一旦出事,娄家就很可能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到时候,就算抓住了幕后主使,对于娄家来说,也是无济于事了。

“我这就去找人,把这事解决一下。”

娄振东终于决定抛开亲情牵绊,快刀斩乱麻。

“那行,爸,我先去娄家看着,免得有人过来制造混乱。晓娥和我妈就先不要回去了,等把人都弄走了,再说。”

何雨柱送娄振东离开,他又让娄晓娥陪着娄谭氏去四合院躲避一下。

这些亲戚里面还有不少谭家的亲戚。

何雨柱送走了娄晓娥,就大摇大摆,来到了娄家。

如今的娄家,真是比菜市场还要乱。

原本娄家三层小楼,二十多个房间,除了娄振东的卧室和书房外,都已经安排了亲戚居住。

这两天又来了几波,这些人进不了屋,就在娄家门口堆积着。

“果然这些人真有问题。”

何雨柱进了院子,立刻吸引了不少目光。

何雨柱在四九城混了三十多年,几乎每天都是串街走巷。

不说把四九城所有人脸都记了下来,却也记得一些有头有脸的人。

而娄振东说,院子里都是祖籍老家跑来投亲的。

这就不对了。

何雨柱很轻松就认出来四五个四九城的街混子。

“姑爷。”

郑护院看到何雨柱出现,连忙跑过来。

何雨柱拉着郑护院来到角落,低声吩咐道:“郑叔,去旁边分局报警,就说有地痞流氓,围堵抢劫娄家。”

郑护院对何雨柱的命令有些吃惊,感到不知所措,连忙提醒道:“啊?姑爷,这些都是先生和太太的亲戚……”

“我知道,但是里面也夹杂了不少街溜子,地痞流氓。”

何雨柱语气斩钉截铁,让郑护院惊出了一身冷汗。

等郑护院下意识去看这些亲戚的时候,这才发现,不少人确实目光不正,完全没有投亲的那种忐忑和小心。

“那我这就去。”

郑护院知道,何雨柱这个娄家女婿地位很高,既然何雨柱说了,他听吩咐就是了。

从车房里推出自行车,郑护院直奔附近的分局。

到了分局,郑护院亮明身份,按照何雨柱交代的话,直接说了一遍。

接听报案员一听有地痞流氓围堵抢劫娄家,直接吓傻了。

四九城好些年没有出过这样的案子了。

因为郑护院告知了娄振东的身份,接听报案员不敢怠慢,连忙通知了上级。

一层接一层的报了上去,不到三分钟,正在局里的领导就被惊动了。

“叫上所有人出发。对了,再叫上附近的火车站,北新桥两个派出所的留守人员都过去。”

领导是真的着急了。

娄家最近风头颇盛,都在传娄振东有可能成为领导。

如今有地痞流氓围堵娄家抢劫。

这是什么性质?

三辆轿车领路,七辆三轮摩托随后跟上。

附近的人都吓了一跳,好些年没见这样光景了。

从分局到娄家也就是两公里的路程。

不到十分钟,二十多警察荷枪实弹,就把整个娄家小楼团团包围。

不论是院子里等着娄家安排住宿的亲戚,还是想要浑水摸鱼的地痞流氓。

甚至已经住在娄家的四十多人,都是心惊肉跳的。

这娄家要干什么?

大家赶过来,无非就是打打秋风罢了。

你们娄家就算是不愿意给买房安排工作,给点钱也是个意思。

结果叫来一大批警察,这是要“大义灭亲”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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