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可以带进棺材里的书(求订阅!)

把手里的稿件放到巴老先生跟前,李恒没来由地有些忐忑。

能不忐忑吗?

从第8章开始,里面非常大胆地描述了一些关于两性方面的场景。之前他是有考虑过删除掉这些片段的,但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保留。

怎么说呢?

感觉少了这些片段,这部《白鹿原》就并不完整,算不上最巅峰的文学作品。

可是现在才88年啊,很多事情都受时代节点和大环境的影响,他一时间把握不准这其中的度,所以才想着让德高望重的老先生过过目。

巴老先生戴上老花眼镜,拿过稿件就翻阅起来,没有任何渲染,就那样直接沉浸在了书中世界。

一时间,李恒也好,廖主编和李小林也罢,面面相觑一阵后,都没敢打扰,纷纷起身去了外面院子里。

一到院落,廖主编就拍拍他肩膀,高兴地说:“你这次的开篇不得了,在业内引起了巨大轰动。”

新闻报纸李恒都有看,不过他明白,重头戏还在后边,现在国内有影响力的文坛大咖、文学评论家和权威媒体杂志等都还没有对《白鹿原》做公开评价,估计他们都在等这部小说的后续。

毕竟一部50万字的大长篇小说,如今才刊载了7万来字,是好是歹虽说早已见苗头,但万一后面崩了呢?

那现在过早下结论,后面不是自己打自己脸吗?

所以,现在叫喊得最热闹的仅仅是广大支持李恒的读者和一些小媒体,至于那些有份量的,都在等一个契机,都在等后续。

见李恒只是笑,廖主编感慨丛生:“2月份的《收获》期刊卖出了将近350万册,再次力压《人民文学》登顶国内第一。

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是你和《白鹿原》的功劳,我拿到统计数据时都没你这么沉着,激动了老半天。”

旁边的李小林听笑了,打趣道:“那廖大哥你可要好好巴结巴结小师弟,要是哪天你们怠慢他了,说不定就跑咯。”

廖主编呵呵一笑,看了看李恒,接话道:“老实讲,曾经我们有过这样的担忧。

但现在我反而变得通透了,只要白鹿原后续能保持质量,有这样一部文学作品在《收获》杂志刊发,我已经知足。”

廖主编的潜在意思十分明显:于公于私,他当然是希望李恒永远留在《收获》杂志,但他也非常尊重李恒的个人选择。

就着《白鹿原》聊了会,廖主编又说到了《文化苦旅》,只见他从公文包中掏出一张汇票,递给李恒:“截止3月底,《文化苦旅》一共卖出3456013册,这是第二批结算的钱。”

第一批是200万册,按8%的版税,到手64万,这笔款项年前已经结清。

第二批是指后面的1456013册。

关于钱财,李恒都是有一说一,主打一个亲兄弟明算账,绝不含糊,当即没怎么客套,很是利索地接过了汇票。

低头一瞅,汇票上显示的金额为46万6千元整。

很显然《收获》杂志多给了几百块,为他凑齐了一个整数。

64万加46.6万,一部《文化苦旅》就帮他挣了110.6万元。

直接让他成为百万富翁。

而自己早先有13万元的银行存款。

嚯!凑一起竟然突破了120万!

达到了可观的123.6万元!

这妥妥一笔巨款啊,一个普通家庭几辈子也挣不来的钱,李恒一时有点小激动。

哪怕是前生银行存款有几千万,但想着这个年代以这个年纪就成了百万富翁,心潮莫名澎湃!

这种成就感和安全感,不是后世能比的。

三人在庭院喝着茶,聊了会,稍后李小林起身做中饭去了。

等人一走,廖主编沉思一阵,问他:“昭仪有没有去白鹿原找你?”

李恒摇头:“没有。”

随后他问:“怎么?又有关于她的消息?还是她来找你了?”

廖主编说:“最近一个月倒是没有,只是前段时间她母亲向我问起你,我才跟你通个气。”

“哦?”

李恒意外,“她母亲提我作甚?”

廖主编看着他,叹口气说:“还能作甚?还不是想询问你的个人情况,想看看你和昭仪有没有可能?

身为人母,昭仪这么大了还没成家,我能理解她的焦急和担忧。不过师弟你放心,她老人家是一个比较通情理的人,不会给你造麻烦。”

听到这话,李恒落了心。

或者说,他一向不太关心此事。虽说跟黄昭仪没太多近距离接触,但从以前的书信往来中,他还是可以有一个初步判断,对方行事磊落,应该不会行肮脏之事。

从上午到中午,再到下午,李恒一直呆在老师家,陪两位师兄师姐胡天海侃。

巴老先生看书入了迷,全程都没管他死活,直到傍晚时分才停下来。这停下来,还是因为他老人家眼睛看累了,需要休息所致。

见状,李恒、廖主编和李小林停止交流,齐齐望了过去。

尤其是廖主编,比李恒还关注这部作品的后续质量,顿时期待问:“老师,怎么样?

这问题让李恒跟着紧张万分。

总得来讲,这部《白鹿原》还是原来的白鹿原,却也不是那部《白鹿原》了。毕竟他结合两世为人的经历私自新增了30%的内容,力求让原著变得更有深度和厚度。

巴老先生看看廖主编,又看看女儿,最后视线停在李恒身上,面容平静许久后终于生了变化,缓沉地拍了拍稿件说:

“好!这是一本死后躺在棺材里可以当枕头用的书。”

一个“好”,一句话,评价铿锵有力,不可谓不高!

更何况这话出自文坛泰斗级人物巴老先生之口,足可以见其含金量。

廖主编嗖地一声站起来,随后又坐下去,手里拿着一杯浓茶,无比开怀。

李小林也比较动容。她是明白父亲是怎么一个人的,能做出这样的评判,无疑是非常喜欢这部文学作品。

要说最激动的当属李恒了,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了地。写作的时候他就觉得新增部分特别好,很多地方有种画龙点睛的效果。

但老话说的好,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

自己感官再好也没卵子用哇,容易出现思维误差,而如若别个都高度认可你的好,那才是真的好!

巴老先生问:“这题材好,容易引起共鸣,你当时是怎么想到写这个题材的?”

这问题在场之人都比较关注,视线不约而同积聚他脸上。

李恒脸不红心不跳地回答:“我也没有刻意想过,就是单纯的文献资料看多了,自然而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廖主编若有所思,问:“赵菁送给你的那些文献资料。”

李恒点头:“最初的灵感确实来自那批资料,它们详细地记载了关中和陕北一带的风俗文化,给我了很大的启发。”

闻言,巴老先生颔首,道:“有志者事竟成,你很不错,比我年轻时候出挑多了。”

廖主编和李小林互相看看,沉默。

李恒不好意思地笑笑,“谢谢老师。”

接着他问起了最关心的问题:“老师,您看里面的部分内容,要不要做修改?”

有些话一听就懂,巴老先生问:“你是指关于小娥情欲描写这一方面?”

李恒说对。

巴老先生陷入沉思,过一会,他老人家缓缓摆摆手:“都是精华,暂时不宜动。”

“诶,好!”李恒欢天喜地应一声。

有他老人家兜底,他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只管写,他娘的使劲地写。

巴老先生喝口茶,盖上盖子,问:“大概什么时候能写完?”

李恒对此早有规划:“快的话这个学期,慢的话8月份之前。”

巴老先生点了点头,“稿子先放我这,看完让你小林姐给你送过去。”

李恒再次诶一声,表示不急。

晚饭过后,巴老先生带着李恒和廖主编在外面主干道上散了会步,聊了一些当今文坛的事情,临了嘱咐李恒:

“你有泼天才华,要物尽其用,要珍惜,场外之事有我和你师哥,你不用操心。”

“谢谢老师,谢谢师哥。”李恒听得心里暖暖的。

再一次深深感受到,奶奶个熊的!有靠山就是好啊,天下大可去得。

晚7点,散完步的巴老爷子继续品读《白鹿原》去了。

眼见天色不早了,李恒也提出告辞,“小林姐,那我先回去了,晚些时候再来看你和老师。”

李小林热情挽留:“这么晚了,天都快黑了,要不今天在这里过夜算了,明早再走。”

李恒摇头,“明天星期一,满课,我还要赶回去上课,课程耽搁太多了,得补回来。”

推脱一番,见他心意已决,李小林只得作罢,末了对廖主编说:“廖大哥,你开车送送他。”

廖主编早有此意,离开院门后,和李恒一起上了面包车,往杨浦方向赶去。

一路上两人有说有谈,不知不觉就到了庐山村。

在巷子口下车,李恒趴窗户上问:“师哥,要不要去我家里坐会?”

廖主编点根烟,吸两口说:“下次去,今天有点晚了。”

“行,那你路上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两人都是老熟人了,没那么多弯弯绕绕,李恒当即退到一边,目送面包车离去才往巷子里走。

“咦?都不在家么?”

来到巷子尽头,李恒发现周边三栋小楼一片漆黑,没了往日的灯火通明和烟火气,让他非常不适应。

不死心,他试着大声喊了喊。

喊余老师,喊麦穗,喊周诗禾,结果没有任何回应。目之所及,一片冷冷清清。

在巷子中央站立好久好久,李恒这才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进屋的那一刹那,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自己这个家哎,估计会有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余老师的身影了。

事实上他的预感对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余淑恒不仅没来他家,甚至连庐山村都很少回。

每到日落,对面25号小楼就孤零零的,门窗紧闭,在夕阳下显得形单影只。人不见了,陶笛声也没了,让他好不习惯。

好在隔壁27号小楼时常会开门,但周诗禾也好,麦穗也好,来他家里的次数比以前要少了很多,而且基本不会在他家里过夜。

不过对于这些,一直忙着写作的李恒没有时间去深思,沉浸在自己的写作世界中忙得不亦乐乎,不可自拔。

同外面的世界少了诸多联系,换来的写作成果却是喜人的。

在这一个月里,除了上课外,闭门修炼的他把《白鹿原》的进度推到了35章,且质量一章比一章好。

因此,巴老爷子对他赞不绝口,私下里总是对女儿和廖主编说:他天生就是吃笔杆子这碗饭的料。

“李恒,你的信。”

5月12号,今天是星期四,上完第7节课后,柳月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沓信。

李恒随口问:“哪里的?”

“你自己看,有好几封。”柳月说着,一次性递给他6封信,把他吓了一跳。

粗粗过一遍,除了宋妤的信在他预料之中外,其余5封都来得比较稀奇。

比如杨应文的。

比如从没联系过的陈丽珺。

比如李望李希两姐妹。

在他对着信封琢磨之际,柳月撕下一张纸条写:我马上要出国了,两个月前你承诺地陪我一起吃饭还有效吗?

李恒怔了一下,把6封信收好,执笔回:哪天走?

柳月蹙眉,写:班上人都知道,你没听说?

李恒回:抱歉,最近一直比较忙。

想起《白鹿原》最近这些日子在报纸上造成的巨大影响力,柳月释然,没抓着不放,写:我后天上午走,今天是最后一次给你送信。

李恒偏头瞧了瞧他,诚挚地回复两个字:谢谢。

犹豫片刻后,他问:你什么时候有时间?

柳月写:明天晚上怎么样?

李恒问:晚上?明天下午行不行?明天下午正好只有2节课。

柳月写:下午我没空,家里要替我践行,亲戚朋友都在,走不开。

李恒直直看着她眼睛,几秒后,执笔回:可以。

柳月神采奕奕写:那明天下午6点左右,我到校门口来接你。

李恒回: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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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360章 ,契机到了(求订阅!)

第8节上课铃声响起,余淑恒手拿书本从教室外面走了进来。

这学期余老师时不时会调课或者补课,班上同学已然见怪不怪了。

一身黑,高挑的身材,书香气质满分。还是那样优雅,依旧气场强大,她一踏进教室门,刚刚还闹闹哄哄的班集体顿时鸦雀无声。

所有人,包括男生女生,都齐齐抬头行注目礼。

她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回庐山村了,李恒每次在课堂上见到她,都会觉得有一种怪异感,会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课堂上的余淑恒总能在冰山气息和温润如玉之间进行很好的切换,她用眼角余光瞥眼教室左后方角落后,随即开始上课。

柳月忽地传一张纸条过来:余老师好像变了。

李恒问:哪里变了?

柳月拿笔写:她表面虽然带着微笑,但内里更冷了。

李恒细致地观察一会教室前方,问:确定?我怎么察觉不出来?

柳月写:女人的直觉。

李恒问:直觉还告诉你什么?

柳月想了想,写:好像失去了某种宝贵的东西一样,似乎对余老师打击很大。

李恒回:这么厉害?

柳月写:我瞎说的。

由于前生是开办出国培训机构的,英语是李恒的强项,就算不学也能拿高分。

把课本简单预习一遍后,闲得无聊的李恒开始拆信。

第一封是杨应文的。

里边很厚,有4张信纸,写满了字。但全篇就两件事。

一件事是恭喜他。恭喜他和肖涵在一起,祝福两人恩爱长久。

看到这,李恒猜测老抹布应该和肖涵联系颇多,腹黑媳妇儿把与自己谈恋爱的事情告诉了对方。

另一件事是,杨应文再次提到了国内的留学热、以及从留学生身上赚钱的想法。

这是老抹布第二回了。

上个学期末曾特意写信跟他说叨了此事,原本他还想寒假回去同她好好谈谈,未曾想应文寒假干脆不回来,没遇着人,让他的想法落了空。

但他知道,应文之所以两次特意写信跟自己说这事,估计还是想让自己入伙。

或者更明朗一点,李恒作家身份带来的巨大名气让她有点羡慕和崇拜,这丝崇拜尽管她从不在嘴里说出来,但他的成功光环在内心深处折服了她。

所以,她想问问李恒,问问他这点子是否可行?

她现在是忐忑的,她需要认同感,她需要底气,而这些恰是李恒能给予的。

回忆起前世今生,李恒思绪一会后,从包里找出纸笔,认真地回复了一封信。

在信中,李恒狠狠赞扬了她,赞扬她有眼光,赞同她的点子切实可行,认可能从留学热中淘到第一桶金想法。

对此,他也不藏着掖着,不仅给提供精神支持,还根据前生合伙开办出国培训机构的丰富经历提了一些别开生面的点子。

同时,他更是把后世大名鼎鼎的新东方模式灌输给了对方,洋洋洒洒,他一口气写了3页信纸。

写完,他检查一遍,接着在末尾加了一句:信纸承载内容有限,可见面详谈。

没办法啊,虽然把新东方模式简要讲了讲,但用笔写得累,没有把具体细节和操作方法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不然他娘的要写好多信去了。

给杨应文回完信件,李恒停一停,歇口气的同时抬头望了望讲台。

结果…!

嚯!余老师并不在讲台上,而是不知道何时到了自己右后方,正双手环在胸前看着他。

反应过来的李恒有些傻眼,回头对视两秒后,喊了一声:“老师。”

余淑恒淡淡地冲他点了下头,稍后放开手,又优雅地从过道去了讲台上。

目光在她的背影上停留些许,李恒写张纸条问同桌柳月:老师什么时候来我背后的?

柳月回:有一会了。

李恒追问:有一会是多久?

柳月回:没看时间,大概好几分钟的样子。

李恒懵圈:她不上课?

柳月回:一看你就没听课,老师说嗓子疼,后半节课让我们自习。

李恒写:哎,怎么不提醒我。

柳月酷酷地回:你还不是我小姨夫,没那义务。

李恒眼皮跳跳,把纸张抓成一团,丢到了垃圾堆。

见状,柳月犹豫一下,弯腰把纸团又给捡了回来。

李恒没看懂,满脸疑惑地瞅着她。

柳月右手在身上比划比划:“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难道是本小姐要出国了,想来一场不负责任的黄昏恋?”

李恒随口问:“什么叫不负责的黄昏恋?”

柳月附耳过来说:“老实讲喔,你的条件还是挺让女人心动的。

要是你实在看不上我小姨,要不我们明晚睡一觉吧,睡完我就走了,你不用负责。”

李恒面皮抽搐,往旁边挪了挪,提醒道:“别闹,老师在看着你。”

柳月扭头,刚好和余淑恒投射过来的目光撞上。

下一瞬,只见这妞似笑非笑地伸手挽住李恒胳膊,假装一副情意绵绵的模样。

李恒吓一跳,右手赶忙从她怀里抽了出来,“大庭广众的,你在干什么?”

柳月瘪瘪嘴,“没事,我们在最后一排,别个看不到,我就气气她,谁让她跟我小姨抢男人。”

李恒狠狠瞪她一眼,“能不能别乱讲话?能不能好好做个人?”

“切!”

柳月伸个懒腰,肆无忌惮说:“我要出国了,我又不怕她,谁让她没事在你背后站那么久的?知道的她是你老师,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喜欢你呢。”

李恒:“.”

见他说不说话,柳月突然想起什么,重新撕下一张纸条,写:她不会真喜欢你吧?

李恒没好气回:你觉得可能?

柳月写:有什么不可能?男大当家女大当嫁,前段时间你消失一个月,她也消失了十多天,我严重怀疑你们在一块。

李恒无语,这妞的直觉果然太他妈的精准了。

见他面露不善,柳月眼珠子转了转,识趣地转移话题,写:上个星期我去小姨家,发现她在沙发上睡着了,嘴里喊着你的名字。

李恒回:编的不错,继续。

柳月写:你怎么知道我是编的?

李恒回:做春梦一般是在床上。

对着纸条看了三遍,柳月眉飞色舞地笑了,写:你很有经验?

李恒问:你难道没做过春梦?

柳月写:做过啊,你、我,还有小

她故意只写一半,然后给他飘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这暧昧眼神直接把李恒给整不会了。奶奶个熊的!这一刻,他好想知道这荤腥不忌的妞是怎么养成的?

难道她出生的时候,老天爷在打盹?

下课铃声响起,从不拖堂的余淑恒把书本合拢,宣布一声“下课”后,直接转身离开了教室。

动作那叫一个潇洒啊,好多女生事后都在模仿,而柳月却说:“真没劲。”

李恒问:“你跟余老师有仇?”

“没有,纯属漂亮女人之间互相看不顺眼。同时给她上上眼药,万一她真对你有意思呢,那可是我小姨情敌。既然怀疑上了,就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笑眯眯的柳月右手在脖子处横一刀,给了他一个无比强大的理由。

得咧,这天聊不下去了。

李恒翻翻白眼,收拾收拾东西,起身准备离开。

正当他走出教室、要去对面财会班找麦穗的时候,后面传来一个肉肉呼呼的撒娇喊声:“师傅.”

李恒侧身,避过冲来的李娴。

他问:“娴公主,找我何事?”

李娴在他身前转一个圈,开心问:“师傅,你看我胖了点没?”

李恒上下打量一番,摇头:“没有。”

李娴噘嘴说:“那你再看看我胸,大点没?”

李恒:“.”

意识到说错的话李娴也没害羞,而是义愤填膺地控诉,“前阵子我被书上一句话冒犯到了。”

李恒好奇问:“什么话?”

李娴气愤说:“没有回音的山谷,不值得纵身一跃。

当时我就在想啊,师傅你看不上我,是不是嫌弃我胸太小了的缘故?”

李恒哭笑不得,“你这什么跟什么啊,什么鬼逻辑。”

“不许笑!!!”

李娴问:“去年开学的时候,我疯狂追你,那你为什么不正眼看我?”

李恒道:“我有对象。”

“骗鬼哈,我分析过了,你和肖涵应该是后面才到一起的。”李娴嘻嘻哈哈一阵,问:“师傅,周末我要参加演讲比赛,你有时间到场不?”

李恒错愕:“你要参加演讲比赛?”

“对滴啦,你也感到不可思议吧,可你徒弟我现在普通话进步好大的哈,好多人说我讲话特有意思,重在参与嘛。”李娴夸张的表,一连串语气词,再配上怪怪的腔调,成功把他给逗笑了。

“行,哪里比赛?到时候我抽时间过去。”李恒很是给面子。

“相辉堂,周日晚上6:30半开始,记住啊,别忘记了。”李娴再三叮嘱。

李恒点头,比划一个ok手势。

与李娴分开,他径直来到了财会2班。

有些意外,教室里面竟然空无一人,竟然没上课?

难道是老子记错了么?今天下午七八节课麦穗没课?

带着疑惑,他走进教室前面查看课表,一通找,发现并不是自己记错了,可能是财会2班今儿调课。

对着课表发一会呆,稍后李恒离开了管院教学楼,往校外菜市场行去。

有段时间没下厨了,他突然手痒,想亲自做几个菜改善下伙食。

熟门熟路地在菜市场逛一圈,李恒买了土豆,打算做酸辣土豆丝吃,接着又买了排骨和小鱼小虾。

三个菜,一个人吃应该够了。

既然教室没找到麦穗,他就没打算再刻意去找。

因为他感觉到,这段时间不论是余老师,还是麦穗,都在有意同自己保持距离。

对于这种状况,一开始他并没有多想,以为是自己沉迷于写作,她们不想打扰自己。

可是,一个月下来都是如此,就算他是傻子也反应过来了啊。

思来想去,他明白问题出在自己身上。

自打他和肖涵成就好事后,以前的热闹气氛渐渐变没了。麦穗因为不想掺和他的私人感情,所以去26号小楼的次数锐减,比平素少了一半有多。

又要下雨了,李恒抬头望望阴霾笼罩的天际,嘀咕一句后,慌忙往庐山村赶去。

“哟,老付,你这着急慌忙的要去哪?”

在巷子里,李恒碰到了飞快奔跑的假道士,对方手里还提着一个饭盒。

老付晃了晃手中饭盒,“去给思雅送饭。”

李恒多问一句:“钢琴培训中心那边不是有很多餐馆么,还要你大老远送?”

“嗐,思雅怀孕了,那边的菜不合她胃口,这不,我亲自做给她吃。”老付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喜气藏也藏不住。

“这么快?你这是苦尽甘来啊,恭喜恭喜!”

李恒凑头:“打开让我看看,就你那怂厨艺还能做出什么花样?真是稀奇得紧。”

老付把饭盒打开,里面躺着的竟是一道湘菜,酸辣鸡杂。

闻着菜香味,李恒问,“色香味俱全,还不错啊,什么时候从我这里偷学的?也没见你交学费。”

“你小子都说是偷学的了,还交那捞什子学费干啥子?对了,你最近怎么不自己做饭了,我老付还想跟学几个菜咧。”老付龇牙咧嘴问。

李恒敞开手里的袋子,露出里面刚买的菜:“今晚就打算做。你想学什么,到时候告诉我,我手把手教你就是。”

“成,我回头再来找你。”老付把饭盒盖好。

李恒道:“没问题。”

目送老付风风火火离去,回过神的李恒继续往巷子尽头走,嗯?27号小楼今天开门了?

这是牛肉香味,难道周诗禾同志在做菜?

他的鼻子最是打孬,距离27号小楼还有十多米远,就闻到了菜香味。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反正在星期一到星期五这时间段里,27号小楼基本是大门紧闭,她们都不怎么回来。

或许,她们课余时间回来了,但自己在书房忙碌,没注意到。

路过27号小楼时,李恒顿了顿,沉思片刻后,他也不急着回自个家了,而是敲响了27号小楼院门。

“咚咚咚!”

“咚咚咚!”

连着两串敲门声过后,屋里走出来一个我见犹怜的身影,不是周诗禾是谁?

隔着院墙缝隙相望几秒,稍后周诗禾把院门打开半边,温润开口:“你今天不写作吗?”

“刚上课回来。”

李恒应声一句,问:“麦穗在你这没?”

周诗禾轻轻摇头,“没有。”

李恒问:“就你一个人在家?”

周诗禾说是。

李恒蹙了蹙眉,看着她眼睛故意说:“呀!自我从白鹿原回来后,咱们之间貌似变得陌生了呢,说话都充满了客套。”

周诗禾会心一笑,索性把两扇门全部打开,用行动表明是他多想了。

见状,李恒大踏步走了进去,又追问之前的问题:“她去哪了?”

周诗禾把门关上,温温婉婉说:“穗穗和叶宁去学生会开会,要晚点才能过来。”

原来如此,了解完来龙去脉后,他径直穿过正屋、进到厨房。

此时高压锅上的小盖子正在急速转着圈圈,在一阵滋滋声中,不断有白气从小孔中喷射而出。

李恒问:“你这锅里炖的是牛肉?”

“嗯。”周诗禾嗯一声。

李恒返过身子,问她:“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来找你不?”

周诗禾静静地看着她,静待下文。

李恒问:“上个周末你是不是炖了羊肉?”

周诗禾回忆一番,点头。

李恒又问:“上上个周末,你是不是炖了狗肉?”

周诗禾再次点头。

李恒走近一步,满是埋怨:“你知道我是肉食爱好者啊,这么好吃的,怎么不喊我吃?”

周诗禾巧笑一下,娴静说:“曼宁讲,让我们别打扰你和肖涵过二人世界,所以没好叫你。”

李恒问:“是孙曼宁一个人的意思?还是你们几个人集齐想法?”

周诗禾端庄站在厨房门口处,没做声。

四目相视许久,李恒又回头撇眼滋滋冒气的高压锅,不满道:

“你们要是一个月炖个次把两次,我还能忍得住,可你们个个周末如此炖,我怎么受得了?”

周诗禾望着他,会说话的眼睛彷佛在说:你厨艺那么好,你也可以炖,没人会拦你。

李恒领悟到了她的意思,当即表示:“我要是有这个时间做菜,我还用的着来找你么?”

话落,他自来熟地伸手从橱柜中找出一个大盆,又从手中袋子里掏出两个刚买的土豆,接着连盆带土豆就那么往她身前一递,大喇喇道:

“你这样,我这刚好有买回来的来两土豆,来,拿着,你帮我嗨,把它削皮放到牛肉里面去,一起炖了。

炖完以后你把土豆捞给我就行,对了,我不要那个牛肉哎,尝尝牛肉味就行了。”

周诗禾古怪地瞅瞅他,瞅瞅两土豆,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起,忍着不笑,但忍着忍者,最后还是没忍住,低头轻笑出声。

李恒催促:“诶,别笑,到底行不行?”

周诗禾没应声,而是柔夷探出,左右手各拿起一个土豆。

李恒抖了抖手中的大盆,“来,这盆你也拿着,那个牛肉汤啊,你们要是吃不完的话,也可以给我盛点,不要太多,千万不要太大方,大半盆就够了。”

周诗禾那纯净透亮的黑白再次看看他,想了想,接过大盆。

见状,李恒嘱咐道:“哦,对了哎,不要给我盛牛肉,我只要有点汤就行,炖完以后麻烦你给我送过去。”

周诗禾舒口气,拿着土豆和大盆退到一边,安静地看着他离开27号小楼。

等到他在视线中消失不见,她又看眼土豆,又看眼大盆,尔后把大盆放到灶台上,拿起菜刀蹲下身子开始给土豆去皮。

经过刚刚的打岔,回到家的李恒突然没了做菜的兴致,找出上回没喝完的半瓶二锅头和5瓶啤酒,就那样坐在二楼沙发上干喝了起来。

一边喝,一边拆解另外5封信件。

首先拆陈丽珺的,他不知道这姑娘为何会给自己写信?

上辈子高考过后,两人就直接失去了联系。再次听到对方名字时已经是若干年后的事情了,那时候早已物是人非,熄了联络的心思欸。

而今生,人家竟然破天荒给自己写了一封信来,真是受宠若惊。

信封不厚,里面就一张信纸。

同时还有一张照片,这又超出了他的预料。

照片是她的单人照,关键是穿了军装。

李恒盯着照片瞧了小会,很是困惑,为什么穿军装?不会是去当兵了吧?

好好的人大高材生,去当什么兵啊?

带着疑问,他放下照片,读起了信。

信的内容不多,就两段,第一段为他解惑,她真去部队了。

至于为什么去部队?去哪个部队?

信里一概没提。

第二段,陈丽珺问他:李恒,麦穗是不是喜欢你?

稍后她做了解释,解释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因为她高中怀疑了三年,但一直没问出口。

得咧,果然太阳底下没新鲜事,毕竟都是能考上全国名校的人啊,真他娘就没一个蠢的。

对于这姑娘,李恒的印象一直还不错,有心想回一封信,却在最后的末尾阶段读到了一行字:不要回信,收不到。

逮着最后一行字瞧了半晌,好吧好吧,既然收不到,那就不回咯。回头问问麦穗和孙曼宁,也许他们知道更多内幕。

把照片和信纸归整好,喝一小杯二锅头,随后拆李希李望姐妹的信。

也不知道两姐妹是不是商量过?竟然一齐给自己写信来了,巧得很。

妹妹李望给他写信,只是例行问候,因为双方春节期间在老家相处不错,才有这封信的诞生。

李望说,她快要从新加坡国立大学毕业了,打算开公司,瞄准了大陆市场,想借助改革开放这一股风趁机展展拳脚,不过家里并不同意她的想法,更希望她先去大公司历练历练。

所以她打算来大陆考察一番,第一站是深城,第二站是沪市。

要来大陆发展么?

李恒眼睛一亮,顿时回忆起了前生李望的人生经历。

虽说她前面遭遇了许多挫折,前面3次创业都失败,但第4次到底是成功了,到底是成了生赢家啊,光论财富,杨应文和他加起来都没人家多,妥妥的亿万富翁来着。

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李恒当即不二话,立马回了一封信。热烈欢迎她来沪市考察,到时候一定好吃好喝招待她。

第二封信回完,李恒不停歇地拆开了第三封信。

这是堂姐李希的。

信笺很短,李希再次问他,武侠小说的事情有着落了没?

武侠小说,武侠小说,老实讲,他并不看好武侠小说这一块,当初一句戏言也只是想打好和李希这位女强人的关系。

前生他见过很多牛人,但现实里能接触到的牛人属李希最牛逼,牛逼到什么程度呢,她名下的律师事务所和香江很多大家族建立了合作关系,时不时能看到这位律政女王见报出风头的情况。

李恒思考,要不要真写一部武侠小说试试水,至于写什么?

这个难不倒他。

一部武侠电视剧瞬间浮现在他脑海中,它的名字叫《风云》。

接着他又在想,干脆直接写奇幻科幻吧?去海外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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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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