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两项隐藏成就

提着脏兮兮的书包,傅生站在原地,一直等到韩非的背影消失在医院当中。

“他不让我靠近医院,是不想我看见他狼狈的样子吗?”

在亲生母亲去世后,傅生就把自己彻底封闭了,他拒绝和外界交流沟通,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事实上他这么做是对的,倘若他走出自己的世界,就会看见傅义做的那些禽兽事情,他一直觉得四周满是污秽,所以干脆就把自己关起来好了。

不听、不看、不去想。

可就在前一段时间,当家里的争吵声变为傅天的笑声后,傅生尝试着看向房间外面的世界,他看到了父亲不一样的一面。

没有暴躁训斥,没有强制要求,也没有再出去花天酒地,更没有回家争吵摔砸东西。

他的父亲变了,温柔、稳重、值得依靠,仿佛天塌下来,父亲也会挺起脊梁支撑住这个家。

傅生开始犹豫,他只是隔着门缝向外偷看,可谁知道外面的一束光却照进了他封闭的房间里。

门缝一点点打开,傅生仿佛看见父亲朝自己伸出了手,想要将他从所有不幸和痛苦中拽出。

无数次的失望让傅生不敢相信父亲,但慢慢的,当他回过神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原来早已经走出了房间,站在了父亲的身边。

“护工这活很累的,给病人端屎端尿,一旦照顾不好还会被责骂。你爸看着三十多了吧?这年龄跑过来当护工也挺不容易的,我看他刚才站都站不稳,估计他自己身体也不怎么样。”卖盒饭的大叔走到傅生面前,给他打了一份盒饭:“拿着吃,别让你爸担心,天阴了,过会估计会下雨,你赶紧回去上学吧。”

“我给你钱。”

“给啥钱啊,又不贵。”大叔摆手拒绝。

端着盒饭,傅生来到了路边,他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坐上公交车的。

听到车内广播的声音,他才猛然惊醒,匆匆提着书包下车。

不知不觉又回到自己家门口的公交车站,他之前从没把后妈、弟弟和父亲居住的房间当做自己的家,但当他心情复杂时,仍旧会不自觉得回到这里。

“他似乎从某天开始,就再也没有吼过我。”

看着远处的学校,傅生内心真的很纠结,他不想进入这个地方的原因有很多,被霸凌只是其中之一。

天空逐渐变得阴沉,乌云聚集,遮住了阳光。

傅生提着书包,慢慢的朝着学校走去,脑海中闪过了很多糟糕的记忆。

书桌被画上各种东西,作业被偷走,同学们对他指指点点,说他是怪人。

本应该维持秩序的老师也不管他,每次叫家长过来,反倒是他会被污蔑。

从校长到老师,大家似乎都想把他赶走。

被同学揍过的地方已经不疼了,但被打时的那种感觉,大脑却记忆了下来。

学校里唯一帮他说过话的人叫做刘丽娜,但傅生却很清楚刘老师和自己父亲的关系,刘老师的好意让他感到更加的痛苦。

他只是一个高中生,在本该专注于学习的年纪,却遇到了一件件最糟糕的事情。

所有和他无关的人都站在了他的对面,唯一愿意帮他的老师,却和父亲有那种特殊的关系,每当想起这些,他都觉得还不如所有人都对他恶语相向,让他彻底失去对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丝好感比较好。

明明看不到一点点希望,却还要抱着不切实际的幻想挣扎,这才是最煎熬的。

快要走到校门口的时候,傅生停了下来,他没办法再往前了。

“学校不就是学习的地方吗?我自学也可以,我其实不需要任何人,我自己就可以做到最好。哪怕我去到一个全都是鬼、只有我一个人的孤独世界,我也可以活的比现在要好。”

一滴雨水落在了傅生头发上,他可以冲进学校教室避雨,也可以跑回就在附近的家中避雨,还可以独自一人离开去寻找一个角落避雨。

三种不同的选择,对于傅生来说分别对应着听从父亲的话、相信家人和维持现状。

雨滴慢慢打湿了地面,周围的学生和行人开始奔跑,傅生提着书包的手逐渐握紧,然后又缓缓松开。

他没有往前,也不想就这样离开。

雨越下越大,傅生的头发已经被打湿,他看着从天而降,最终摔碎在地上的雨珠,最终还是决定逃避。

可就在他转过身的时候,漫天的雨滴好像被遮挡,顺着黑色的伞沿滑落,再也无法打湿他的衣服。

一把黑伞撑过傅生的头顶,头发和肩膀被淋湿的刘老师站在傅生旁边。

“刘老师?”

“雨下太大了,我们先去里面避避雨吧。”刘老师撑着伞:“你总算回来了,这学校里包括我在内的很多人都在等你回来。”

“老师……”

“你一到下雨天就跑去操场,为一颗小树苗撑伞,那个时候我完全无法理解你到底在做什么?不过现在我明白了。”刘老师轻声说了一句谢谢。

傅生看着为他打伞,结果自己身体和头发被淋湿的刘老师,他正想说什么,远处好像有人在朝他招手。

望向雨幕的尽头,穿着朴素的老校长站在操场一角的树苗旁边,他微笑着招手,示意傅生往前走。

脚步不知不觉向前迈动,傅生当初为那棵树苗撑伞时,从未想过这些。

他只是因为自己淋过很多的雨,所以想要为它们撑伞,仅仅如此罢了。

走过雨幕,傅生和刘老师进入学校。

远远的,教学楼前的台阶上有一个女学生飞奔而来,她看到傅生比见到任何一个人都要高兴。

一直以来从未笑过的傅生,在见到那个手脚扭曲的女学生后,紧绷的嘴角也微微舒展,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穿过走廊,傅生来到了教室门口,他还没过去,就看见一个大胖子被人推出教室前门。

胖子摔倒在地,他的校服拉锁被弄坏,后背上被人用水笔画了各种图案,还有人往上面写着杀人犯之子。

在他倒下之后,班里的几个男学生还笑着追了出来,结果一看到刘老师和傅生后,他们立刻变得老实了,赶紧跑回了各自的座位上。

这个曾经带头欺负傅生的胖子,没有了往日的神气,他捂着自己被打肿的脸,半天才爬起来。

“你在霸凌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被这样欺负?”

傅生无视了胖子,他不想被霸凌,也不喜欢去霸凌别人。

回到教室,傅生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原本他的位置旁边是垃圾堆,现在垃圾堆移到了胖子那边。

他看着崭新的课桌和椅子,周围的同学们则都在看着他。

大家的目光中没有了嘲笑和恶意,只有好奇、歉意和一丝丝的恐惧。

自己父亲打了校长的事情,傅生是知道的,但他没想到同学们现在也变得如此老实。

“傅义到底在学校里做了什么?”

翻开书本,傅生又忽然扭头朝身侧的窗台看去,然后把椅子拉到了远离窗台的地方。

那位手脚扭曲的女生坐在窗台上,她上半身几乎要贴住傅生,手不断在傅生眼前晃动,似乎是在说——理理我,理理我。

可能是动作幅度过大,女生的手腕晃了几次后突然脱落,整只手掉到了傅生的课本上。

深吸一口气,傅生拿出笔在书上写道:“上课的时候不要乱动,好好听讲,我学数理化,你学其他几科,等高考的时候,我带你一起过去。”

随着上课铃声响起,傅生回到学校的第一节课也要开始了。

……

“编号0000玩家请注意!恭喜你完成隐藏成就——帮助傅生回到校园!傅生恨意减一!妈妈恨意减一!”

“编号0000玩家请注意!恭喜你完成隐藏成就——帮助傅生露出了笑容!傅生恨意减一!妈妈恨意减二!”

正在打扫卫生的韩非,突然听到了系统的提示,他微微一愣,随后点了点头。

“他本身是一个善良懂事的孩子,但真的想不到,这样一个人最后居然会选择毁灭整个深层世界。”

(本章完)

第575章 我不敢接前妻的电话

自从进入深层世界之后,韩非最想要了解的人就是上任楼长傅生。

这个把韩非带入深层世界的引路人,永生制药已故董事长的亲哥哥,他的身上笼罩着无数的谜团。

很多时候,韩非根本无法理解傅生做出的决定,也很难去站在傅生的角度思考,随着所选道路的不同,两者之间的分歧也会越来越大。

可就在这个时候,韩非进入了傅生的神龛记忆世界,不仅看到了傅生的过去,还参与进了他的人生。

世界上很少有感同身受,但神龛记忆世界则最大程度的让韩非感受到了傅生的过去,可能这也是傅生想要让韩非看到的。

“你傻笑什么?想到什么好事情了吗?”阿狗坐在镜子前面,像一个爱美的小女孩一样,轻轻触碰自己的脸颊。

“入职成功,这本身就是一件让人开心的事。”将地面打扫的干干净净,韩非不管做什么工作都十分认真,但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全心全意工作的时候,公司总会出各种各样的问题,他对工作的爱就好像有毒一般。

“我看你也挺会照顾人的,这个患者就交给你了,等天黑我再过来接班。”阿狗很满意镜子中自己的长相,他吹了吹指甲上的皮屑,扭头走出了病房。

“不是说一号楼的护工不上夜班吗?”

“别问那么多,反正你是肯定不用上夜班。”阿狗的声音从走廊上传来:“天快黑时,如果感到心慌,那就躲到‘安全屋’里。”

阿狗走后,病房里就剩下韩非和曹玲玲两人。

“昨晚散发恨意的厉鬼去找章鱼,可怜这姑娘被误伤,仔细想想那女鬼好像从来没有杀害过女人,几位失踪者都是男性,这样有原则的鬼应该都可以交流。”

韩非很害怕遇到的是那种完全无法沟通的恨意,就像死楼里不完整的庄雯,见人就杀,根本不给一点回旋的余地。

在病床旁边守了几个小时,韩非依旧没有等到曹玲玲清醒,按理说药效应该过了才对。

“她是睡着了吗?”韩非也不知道曹玲玲什么时候醒来,他正准备四处转转去熟悉下工作环境的时候,手机突然响起。

低头看去,来电人仍是章鱼。

“你一个失踪者,天天给我打电话,这影响多不好,搞得跟我是共犯一样。”韩非朝窗外看了一眼,外面下着雨,今天是阴天,外面阴沉沉的。

他犹豫了一会,按下了接听键。

手机那边没有任何声音,十分的压抑。

“喂?”韩非把手机放在椅子上,自己起身后退到了两米之外的地方。

听到韩非的声音,手机里开始传出一个女人的笑声和哭声,她仿佛一个失常的疯子。

“你别这样,有话好好说。”

手机里女人的哭声和笑声慢慢消失,伴随着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雨落声,汽车鸣笛声,商贩叫卖声,小孩的哭闹声涌入耳中。

电话那边的女人似乎从某扇门中走出,正在飞速移动。

“你该不会是来找我吧?这天都还没黑呢。”韩非又往后退了一步,傅生不在身边,他害怕啊!

进入神龛记忆世界后,韩非还没有和傅生的亲妈有什么接触,在傅生亲妈眼中,傅义还是以前的那个傅义。

“我已经帮孩子重回校园,也在尽力帮他找回自己,让他重新露出笑容,他在不断变好,我也在不断变好。”

昨天晚上,韩非就接听到了“章鱼”打来的电话,因为傅生在场,对方直接挂断了。

现在傅生去上学,韩非要独自一人来面对手机那边的恨意。

他说了很多,但对方根本不听,迫于无奈,韩非挂断了电话。

“我刚才好像听到了金茂商场的广告,金茂商场就位于我老家和新家中间,她是不是正在疯狂往我这边移动?”

世界还未完全异化,傅生的妈妈已经表现出了恨意的特征,这让韩非有些不安。

傅义在傅生亲生妈妈眼中肯定不是个好东西,韩非现在对这一点也有了深刻的认识,他真的很担心对方直接对他下死手。

大脑飞速运转,韩非还没想出解决的办法,手机就又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还是章鱼。

“这要被警察看见也不好解释。”韩非朝病房门口看了一眼,那位留守的警察一直没有离开,他要二十四小时守着曹玲玲。

再次接通电话,手机那边没有了女人的声音,只剩下嘈杂的叫卖声和行人走动的声音。

“她是在找我!她正在飞速朝我这边靠近!”

韩非这次不仅挂断了电话,还把手机给关机了。

他快步走到窗户旁边,心脏砰砰直跳,手掌开始冒汗,他现在就像是马上要跟初恋约会,结果发现初恋在几年前就已经跳楼自杀了一样。

“傅生的妈妈应该距离我还有一段距离,她今晚应该没办法过来……”

脑中刚产生这样的念头,韩非已经关机的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打来电话的依旧是章鱼!

“关机也不行,傅生妈妈的恨意这么强烈?”天还没黑,世界也未真正开始异化,傅生的妈妈却已经具备恨意的很多能力。

“同样是直系亲属,为什么傅义这么弱。”头部忽然传来一阵刺痛,韩非视线变得模糊,他恍惚间看到了大脑里傅义狰狞的面孔:“王八蛋,你这个老东西现在还给我捣乱?我要是完不成任务,死之前一定会想办法把你下半身砍了。”

韩非脾气很好,一向很少骂人,但在这个神龛记忆世界里,他对傅义的愤怒已经超过了临界值。

“你没事吧?”守在门口的警察见韩非有些难受,走了过来。

“我白天在这里当护工,晚上还有另外一份兼职,昼夜不停工作,身体有点撑不住了。”韩非一手扶着窗框,另一只手按着自己的额头。

“都不容易,世道就这样。”警察将韩非搀扶到了座椅上:“你怎么不接电话?”

“是妻子打来的,她对我意见很大,觉得我没有照顾好孩子,挣不到钱,是个窝囊废。”韩非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苦着一张脸。

“我老婆也经常这么说我,天天出任务,累死累活的,工资也没高多少。”那位警察仿佛在韩非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这让韩非也有些意外:“老哥,怎么称呼?”

“傅义,你呢?”

“方长城。”警察回头看了曹玲玲一眼:“要不我先在这里守着,你该接电话还是要接的,不能因为老婆总是数落你,就不接她的电话,日子还要正常过下去的。”

“那多谢了,方警官。”韩非拿着不断震动的手机走出了病房。

“傅义……好熟悉的名字,我似乎在新闻上看到过。”方警官没有深思,他挺直身体坐在病床旁边,关注着曹玲玲的病情。

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但是韩非迫切的想要去找傅生,他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不去找傅生,让大儿子救救自己,要不就干脆把手机扔到医院最深处。

作为一个有责任有担当的父亲,韩非果断朝着楼梯走去,他准备把手机送到二号楼去,毕竟自己以后还要在一号楼工作。

“傅义?你不是在看护病人吗?”

韩非刚走到楼道拐角,就看见了胖护士和一名特别年轻的女护士。

那位年轻护士,戴着口罩和护士帽,脸上只有眼睛在外面露着,可就算这样,光看那双眼睛就会让人觉得她是一个很美的女人。

“妻子打电话找我,要跟我商量孩子转学的问题。”韩非满脸的苦涩:“我怕打扰到病人,所以才出来的。”

“不要乱跑。”胖护士也没有在意韩非说的话,只是提醒了他一句:“马上太阳就要落山了,你最好呆在病房里等阿狗回来接班。”

“天空乌云密布,你是怎么看出太阳落山的?”韩非不清楚胖护士和年轻护士是不是在专门看管他,原路返回的时候,韩非放慢了脚步,努力倾听两个护士的对话。

不过他很失望,那两位护士什么都没说。

直到韩非回到病房的时候,他用余光向后扫了一眼,那两个护士就站在楼梯口盯着他,其中胖护士的表情十分吓人,那张脸隐隐有开裂的迹象。

“她们是在监视吗?这三天试用期就是医院对我的考核?”韩非没有回病房,他直接在走廊上接通了电话。

手机里不断传来各种各样的声音,随着夜幕降临,拨打韩非电话的“人”似乎移动的越来越快了。

“我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韩非将手机放在自己耳边:“我真的已经很努力在照顾这个家庭了,我打了好几份工,把自己身体都搞垮了,就是为了孩子能够健健康康长大。你不要冲动,如果我真出了意外,你忍心傅生就这样孤苦伶仃度过一生吗?”

在外人听来,韩非好像真的在和自己妻子吵架,实际情况是韩非正在和自己已经化为恨意的前妻哭诉。

“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但我真的没有骗你,不信的话你就自己来完美整形医院看看,我在这里当护工。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孩子们。”

韩非恨不得每一句话里都提到整形医院几个字,他要不断给妻子心理暗示,加深妻子对整形医院的印象。

“傅义,你怎么跑走廊上来了?”阿狗换了一身衣服,从走廊另一边跑来,他的袖子口隐约还能看到一点点没处理干净的血污。

“我又跟妻子吵了起来。”韩非把一个遭遇中年危机的人物演的活灵活现。

“夫妻之间吵架很正常,生活难免会磕磕碰碰。”阿狗拍了拍韩非的肩膀:“你早点回家吧,今天下雨,天黑的比较快。明天你记得早上七点半过来,我们还要开早会。”

“多谢狗哥。”

韩非回到“安全屋”换上了自己的衣服,他提着公文包,四处寻找可以藏手机的地方,但是他总感觉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这时候要把手机藏在医院里,那肯定会被人发现。

“还是去找傅生吧,养儿防老,古人诚不欺我。”韩非将还在发出声响的手机塞进公文包,因为他长时间没有接听,那手机缝隙里已经开始渗出血液一般粘稠的东西。

小跑着向前,韩非在经过保安身边时,他忽然想了一件事,随口向保安询问:“兄弟,早上跟我一起面试的几个人出来了吗?”

“还没有,你是第一个下班的。”保安正在玩游戏,头也没抬:“不要等他们了。”

大雨在夜幕中慢慢停止,医院里亮起了一盏盏灯,远远看去,好像一个个白色的眼球。

韩非没有停留,打车赶往学校,他之前收到了系统的提示,知道傅生应该在学校里。

一路狂飙,不敢耽误任何时间。

在他来到学校门口的时候,傅生也刚好放学。

提着书包的傅生,正在对跳楼女学生说着什么,一回头却看到了自己父亲重新穿上了西装,满脸着急的朝自己跑来。

“他又换上了西装?这么做是不想让家里人担心吗?”傅生看着愁容满面的韩非:“他是不是害怕我将他做护工的事情说出去?”

想到这里,傅生心中有些不是滋味,那位手脚扭曲的女学生看见韩非后也有些不好意思,她脑海里总是闪过韩非曾经对她说过的话语——我同意你们的婚事。

两个高中生看见韩非都有些手足无措,不知该做什么样的反应。

韩非可没有想那么多,人命关天,他必须要赶紧让傅生接听妈妈的电话,如果可以的话,他还希望傅生能够帮自己美言几句。

手伸进背包翻找手机,韩非快步冲向傅生。

远远就看见了韩非的傅生,也向前走来:“你不用担心我了。”

“不不不,现在是你该担心担心我了!”

韩非拿出了手机,可就在傅生的声音响起时,一直响个不停的手机突然恢复正常,连那些从手机缝隙中渗出的血丝也好像幻觉般消失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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