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6章 甄晴:那位置,他可未必坐得久(求

第1476章 甄晴:那位置,他可未必坐得久……(求月票!)

晋阳长公主府

后宅厢房之中,炉火熊熊,可见热气腾腾,暖意融融,而玻璃轩窗上晶莹露珠滚动。

贾珩轻轻拉过怜雪的纤纤素手,凝眸看向那张清丽如雪的容颜,道:“怜雪,这些年,一直在后院等着,倒是苦了你了。”

怜雪眉眼间蒙起一抹羞意,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羞红如霞,说道:“不怎么苦的。”

当初,五年之前,她在翰墨斋第一次见得他,那眉眼凌厉的少年,恍若一柄锋芒毕露的绝世宝剑。

只是五年,就已经是郡王之爵,当真是白云苍狗,恍若昨日。

贾珩轻轻拥住丽人的丰腴腰肢,一下子落座在铺就着褥子的软榻上。

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打趣说道:“本宫这会儿是不是还要给你们两个腾地方。”

贾珩说道:“什么腾地方,你往里面去去就好了。”

迈出家门,腾出位置。

晋阳长公主轻哼一声,向着里间的被褥而去。

怜雪脸上明显有些不好意思,羞怯道:“殿下。”

“今个儿是你的好日子,本宫就在一旁观战。”晋阳长公主轻笑了下,说道。

贾珩剑眉之下,目光灼灼而视,轻轻拉过怜雪的素手,探入衣襟,只觉丰软、柔腻于掌指间寸寸流溢。

这会儿拉过怜雪,躺在帷幔四及的床榻上。

怜雪将秀美螓首依偎在贾珩的怀里,而那张白皙如玉的脸蛋儿上,两侧脸颊滚烫如火,愈见明媚动人。

贾珩轻轻拉过怜雪的胳膊,一下子拥在怀里。

……

……

翌日,清晨时分,晨曦日光照耀在鳞次栉比的房舍当中。

随着崇平帝移驾含元殿内书房,内阁下发诏书起复江南甄家两兄弟,关于东宫人选已定的消息,在这一刻迅速奠定下来。

科道言官纷纷上得奏疏,向崇平帝进言,楚王乃是庶出,魏王乃皇后元子。

贾珩离了晋阳长公主府,返回宁国府,打算和陈潇商量一下甜妞儿的提议。

宁国府,书房之中——

陈潇一袭青色衣裙,落座在一张漆木书案后,而那张清冷如霜的玉容,不由现出深思。

“潇潇。”贾珩快行几步,举步进入书房,目光温煦地看向陈潇,轻声说道。

陈潇将秀美螓首从书册背后抬起,清莹眸子灼然而视,问道:“宫中已经确定立下楚王了?”

贾珩落座下来,端起丽人还未喝完的茶盅,轻轻饮了一杯,说道:“应该是了。”

陈潇蹙了蹙秀眉,那双晶然美眸闪烁了下,低声道:“那魏王那边儿只怕会再有反复。”

贾珩道:“天子心智超群,也有防范措施。”

陈潇点了点头,目中带着几许娇俏之意,说道:“甜妞儿那边儿,岂能甘心?”

贾珩:“……”

甜妞儿是你能叫的?

好吧,潇潇这是故意在给他说这些。

就在两人说话之时,一个衣衫明丽,面容富态的嬷嬷进入厅堂中,说道:“王爷,楚王妃拜访。”

陈潇转眸看向贾珩,说道:“去吧,楚王妃应该是拉拢你来了。”

贾珩道:“咱们一同过去。”

陈潇冷哼一声,还让她帮着望风是吧?

心头不由暗暗吐槽了下,也没有多说其他,起得身来,随着贾珩起得身来,向着外间而去。

……

……

此刻,后宅厅堂当中——

甄晴落座在下首的一张黄花梨木的靠背椅子上,正在与秦可卿叙话,此刻贾芙与贾杰、茵茵三个小孩儿,正在一块儿叙话不停。

秦可卿笑了笑,道:“你这两个孩子看着也不小了。”

甄晴笑了笑,美眸莹莹如水,道:“一两岁了呢。”

丽人说话之间,转眸看向不远处的贾芙,暗道,真不愧是一个爹的种,天生就带着亲近,这会儿玩闹得厉害。

而尤三姐看了一眼楚王妃甄晴,目中见着一抹思量。

就在这会儿,外间传来一道嬷嬷的声音,说道:“王妃,王爷来了。”

少顷,贾珩与陈潇两人进入厅堂当中。

“子钰来了。”甄晴轻笑了下,丽人幽艳、清冷的眉眼间,可见妩媚绮韵无声流溢,体态颇见丰腴款款。

“爹爹~~”贾芙修眉弯弯如月牙儿,转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轻轻唤了一句,道。

贾珩行至近前,捏了捏自家大女儿贾芙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道:“芙儿,让爹爹抱抱。”

这会儿,陈杰与茵茵,则是将两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转而投向正在亲子互动的父女两人。

巴掌大的小脸儿,满是羡慕之色,恍若等待燕子喂食的乳燕。

贾珩抱起自家大女儿,亲了一下那粉腻嘟嘟的脸蛋儿,然后看向楚王妃甄晴,问道:“王妃这次过来是?”

甄晴玉容笑意嫣然,道:“这不是茵茵念叨她干爹了,就过来瞧瞧你。”

何止是茵茵念叨着他干爹,她也念叨着这个混蛋。

贾珩点了点头,将自家女儿抱给一旁的嬷嬷,看向粉雕玉琢的茵茵,轻声说道:“茵茵,这是想干爹了?”

小丫头扬起一张粉腻嘟嘟的小脸,道:“想。”

贾珩亲了一口那奶香奶气,粉腻嘟嘟的脸蛋儿,只觉香软粉腻的气息,在唇齿之间阵阵流溢。

甄晴嗔怪地看了一眼那蟒服少年,自家的儿子,真是一点儿不管是吧?

秦可卿与尤二姐,尤三姐也看向那蟒服少年,面上现出繁盛笑意。

就在两人说话的关口,一个嬷嬷快步进得厅堂,轻笑了下,说道:“王妃,兰姑娘和溪姑娘来了。”

说话之间,就见甄兰与甄溪联袂而来。

甄兰起得身来,款步盈盈地行至近前,说道:“大姐姐,你来了?”

甄晴点了点头,笑问道:“兰儿妹妹,许久不见了,怎么没有带着溪儿妹妹到王府玩?”

甄兰笑了笑,说道:“珩大哥刚刚回来,还没顾得上过去呢。”

甄晴这会儿转过螓首,目光盈盈如水,道:“珩兄弟,可否借一步说话?”

贾珩这会儿正在逗弄着自家女儿和儿子,闻言,凝眸看向甄晴,脸上现出若有所思之色,点了点头,将两个女儿递给一旁的嬷嬷。

说话之间,与甄晴、甄兰、甄溪两人一同前往内书房,陈潇自是也一同跟上。

后宅,书房之中

甄晴那磨盘一下子落座下来,抬眸之时,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说道:“子钰,宫中立王爷为储,还要多亏了子钰从中美言。”

贾珩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茶汤,说道:“王妃此言过誉了,天子心意坚决,岂是外人能够左右的?”

甄晴眉眼笑意莹莹,说道:“那也多亏子钰在一旁说了不少好话。”

贾珩点了点头,问道:“王妃这次过来,可是还有别的事儿?”

甄晴笑了笑,说道:“子钰侧妃之位,一共四位,如今侧妃之位分明还空悬一位,我这两个妹妹,人品相貌皆是一时佼佼之选,子钰前日怎么没有报之于宗人府?”

甄兰此刻就在下首静静坐着,这边厢,闻听甄晴所言,手里的帕子不由攥紧几许。

珩大哥这几天还没有找她和妹妹了,诰命夫人也没有给她和妹妹请着。

贾珩道:“这几天忙着宗人府的事儿,倒是耽搁了下来。”

“子钰打算以谁为侧妃?”楚王妃甄晴问道。

贾珩轻声说道:“兰儿兰心蕙质,溪儿钟灵毓秀,一时间倒是有些为难。”

甄晴转眸看向坐着的甄溪,然后看向甄兰,说道:“兰儿妹妹吧,人家说长幼有序,让兰儿妹妹为侧妃,外人看去倒也好听许多。”

甄兰闻听此言,那张明艳彤彤的脸蛋儿,似有几许欣然莫名。

丽人说着,秀丽如黛的柳叶细眉之下,晶然目光莹润剔透,凝眸看向甄溪,道:“溪儿妹妹没什么意见吧。”

甄溪眉眼低垂,宛如璀璨星虹的明眸柔润微微,温声道:“大姐姐,我没有什么意见的。”

贾珩凝眸看向甄溪,道:“溪儿封为一品诰命夫人。”

甄溪细如柳叶之眉,灵气如溪的眉眼间,似是氤氲而起一抹喜色,糯声说道:“多谢珩大哥。”

这会儿,贾珩凝眸看向甄兰,道:“兰妹妹,我明天就将玉谍名册报给宗人府。”

甄兰那张白净、秀丽的玉颜酡红如醺,微微垂下螓首,芳心欣喜莫名,道:“我会好好帮助珩大哥处置府上事务的。”

贾珩笑了笑。

甄晴又说道:“子钰,如今王爷那边儿将被立为东宫,子钰觉得接下来有何需要注意之处?”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王爷只要侍上以孝,谦虚谨慎,别的倒也不用做什么。”

这会儿,陈潇立身在一架竹木所制的云母屏风之畔,面容清冷如霜,看向那蟒服少年。

这两人这会儿倒是颇为正经。

甄晴点了点头,感慨道:“也是,这个时候万万不可得意忘形,失了谦恭柔顺之道。”

贾珩笑了笑,说道:“王爷和王妃都是聪敏之人,这些倒是不用旁人提点。”

甄晴此刻秀眉之下,目光灼灼地看向那目光温煦的蟒服少年,然后看向一旁的甄兰,道:“兰儿妹妹,你和溪儿妹妹到外厢叙话,我和你家王爷单独叙话。”

甄兰闻听此言,那张明丽容颜的脸蛋儿,似是不由浮起浅浅红晕,看了一眼那坐在原地的蟒服少年,芳心砰砰跳了下。

待甄兰和甄溪两人离去,贾珩行至近前,看向那身形丰腴款款的艳丽妇人。

甄晴问道:“你这没良心的,回京以后也不知道看看我,如今我成了太子妃,以后就是皇后,你还不向本宫请安?”

贾珩此刻,伸手轻轻搂住丽人的丰腴娇躯,嘴角现出一抹讥诮,笑问道:“怎么给娘娘请安?”

皇后,他不是没有睡过,只是,他难道真的要坐拥两代皇后?

甄晴轻轻搂住贾珩的脖子,冷艳、雍丽的眉眼之间都是楚王此生看不到的风情,娇俏说道:“你说呢?”

贾珩剑眉之下,轻轻环住甄晴的丰腴腰肢,目光诧异地看向甄晴,问道:“怎么说?”

甄晴修眉之下,莹莹美眸妩媚流波,颤声说道:“你过来,服侍本宫啊。”

贾珩:“……”

还让甄晴得意起来了。

而这时,甄晴赫然凑近了那蟒服少年的脸颊,一下子覆将下来。

贾珩轻轻搂住甄晴,感受到那让人心神悸动的气息,轻声道:“晴儿。”

“本宫以后就是皇后了。”甄晴声音中带着几许撒娇之意。

贾珩拥住丽人的丰腴娇躯,落座在书房里厢的软榻上,鼻翼之下,嗅闻着丽人如瀑秀发之间的芳香,而后双手探入衣襟。

甄晴凝眸看向那蟒服少年凑到自家前襟,而后附身近前,一下子埋在丽人身前。

也不知多久,甄晴就觉身前脂粉香艳,顿时娇躯颤栗莫名。

甄晴玉容浮起浅浅红晕,美眸微微眯起,似沁润着妩媚流波,声音中带着几许娇俏之意,颤声说道:“这几天应该颁发册立东宫的圣旨了吧,如果按着礼制,应该在太庙呢。”

贾珩声音有些含糊不清,轻轻扶着丽人那丰腴娇躯,道:“这些天,太庙还在筹建,可能会先颁发圣旨册立东宫。”

甄晴扶住少年的肩头,似乎方便其大快朵颐,说道:“倒是别出什么幺蛾子才好。”

贾珩说话之间,轻轻拉住甄晴的纤纤素手,落座在一方铺就着毯子的软榻上。

此刻,丽人丰腴款款的娇躯绵软如蚕,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如霞,双股交缠,分明早已是思念流溢。

毕竟,丽人与贾珩已经许久时间未见,心头的思念可想而知。

贾珩凑到丽人那丰腻微微的脸颊,轻轻啄了一口,抚过丽人的肩头,说道:“晴儿,这段时日苦了你了。”

他能明显感受到甄晴在为自己守身如玉。

甄晴那张冷艳、幽丽的脸蛋儿分明羞红如霞,颤声说道:“子钰,半年都没有……嗯~”

还未说完。

……,……

……,……

此刻,窗外寒风呼啸,吹过嶙峋山石上覆盖的皑皑白雪,而白色雪粉纷纷扬扬洒落,在碎石铺就的石径上随处可见。

时光如水而逝,不知何时,却已到晌午时分。

而一架木石玻璃屏风之后,甄兰与甄溪两人在绣墩上落座下来,两张俏丽、明艳的小脸儿早已是彤彤如火,红润如霞。

陈潇则是倚靠在一侧门框上,面如清霜,秀丽修眉之下,腰按三尺宝剑,抱肩而立。

待到云收雨歇,贾珩这边厢,轻轻拥住甄晴的肩头,道:“晴儿,你这儿应该差不多了吧?”

甄晴那张明丽玉颜酡红如醺,秀气、挺直的琼鼻下,似是腻哼一声,待感受到那蟒服少年的亲昵,似正在平复着汹涌澎湃的心绪。

贾珩轻轻拉过丽人的纤纤柔荑,坐在自己怀里,感受到磨盘的挤压,心头涌起一股欣然莫名。

甄晴修丽双眉之下,晶然莹莹的美眸似泛起柔波潋滟,道:“等王爷登基以后,立了杰儿为太子,你到时候辅佐国政。”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那一天还远着呢,再说楚王那时候乾纲独断,未必容得下旁人把持国政,危及皇权。”

甄晴修丽双眉之下,晶然美眸当中似是蒙起一抹幽冷之色,低声道:“那位置,他可未必坐得久。”

贾珩:“……”

真就是最毒不过妇人心,这是一副要弄死楚王的架势?

贾珩说道:“好了,八字还没有一撇呢,说这些做什么。”

甄晴那张白腻如雪的玉颊,浮上一抹羞恼莫名,道:“不是你让我说的?这个时候,偏偏又来怪我。”

贾珩轻轻揽过甄晴柔润、丰盈的肩头,轻声说道:“好了,天色不早了,等会儿该吃午饭了,再呆下去,别人都该起疑了。”

两人说话之间,起得身来,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襟。

贾珩提起一只茶壶,拿过几只茶盅,轻轻斟了一杯茶水,压了压口中的无尽浊气。

定了定心神,出得书房,看向不远处的甄兰以及甄溪,说道:“进去帮你大姐姐收拾收拾吧。”

甄兰应了一声,然后起得身来,快步进入厢房。

甄晴这会儿已经在甄兰和甄溪的帮助下,收拾好凌乱的裙裳,眉梢眼角似沁润着春情、绮韵,无疑更让丽人美艳几许。

贾珩这边儿,则是来到陈潇近前,说道:“潇潇,有劳了。”

陈潇翠丽修眉下,晶莹剔透的清眸闪烁了下,声音讥诮道:“这回来以后,一出又一出,真是难为你了。”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久别重逢,难免的。”

陈潇:“……”

你还客套上了?

(本章完)

第1477章 宋皇后:她就让他好看!

第1477章 宋皇后:……她就让他好看!

神京城,宁国府

贾珩与陈潇说了一会儿话,也没有多作盘桓,吩咐着晴雯准备热水沐浴,待沐浴而毕,重新返回后宅,与秦可卿叙话。

秦可卿这会儿正在与贾芙和陈杰,陈茵茵三个小孩儿叙话。

尤三姐艳冶脸蛋儿上笑意嫣然地看向那蟒服少年,道:“王爷,过来了?”

贾珩笑了笑,道:“这会儿都晌午了,该吃午饭了。”

秦可卿弯弯如黛的细秀柳眉之下,那双熠熠美眸当中现出一抹诧异之色,问道:“夫君,楚王妃呢?”

贾珩道:“还在与兰儿妹妹和溪儿妹妹叙话,一会儿就过来。”

说着,近前,将粉雕玉琢的茵茵抱将起来,笑道:“茵茵,许久不见了,想干爹了没有?”

这个女儿,他一直没有在身边儿参与成长,倒也颇有遗憾,估计长大以后和自己不亲。

茵茵那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萌软、娇俏,声音莫名糯软几许:“想干爹啊,干爹都不来看我的。”

贾珩道:“茵茵,干爹太忙了啊,要不茵茵在干爹这儿住几天。”

自家这个女儿,长大以后,也不知性子怎么样。

他现在四个女儿,一个是芙儿,一个是茉儿,一个是甄晴的女儿,茵茵,一个是宋皇后的女儿,芊芊。

茵茵眼珠子骨碌碌转起,问道:“干爹,娘亲呢?”

贾珩道:“你娘亲一会儿就过来。”

过了一会儿,甄晴在甄兰与甄溪的簇拥下,丽人宛如一株国色天香的牡丹花,娇艳欲滴,尤其举手投足之间,眉梢眼角笼起一层绮丽、丰艳的气韵。

尤三姐不由多看了一眼那丰容盛鬋的丽人,捕捉到眉眼之间的妩媚气韵,目中现出一抹狐疑。

难道是她看错了,这楚王妃竟似……刚刚痴缠过一般。

而秦可卿一时间倒是没有胡思乱想,问道:“王妃,方才的事儿可是商议好了?”

楚王妃甄晴修眉之下,美眸莹润如水,道:“商议好了,让兰妹妹成侧妃,毕竟是姐姐。”

秦可卿闻言,诧异了下,看了一眼甄兰,笑了笑道:“那也好,兰儿妹妹知书达理,宜室宜家。”

如今楚王可能会入主东宫,侧妃的位置也该给甄家姐妹一位。

这会儿,众人围着一张木质几案上落座下来。

贾珩道:“等过两天,让兰儿妹妹的名字报至宗人府的玉谍当中。”

用罢午饭,满载而归的楚王妃甄晴,离了宁国府,带着一双儿女返回王府。

贾珩则是离了厅堂,与甄兰、甄溪两姐妹,一同前往大观园。

大观园,栖迟院

贾珩落座下来,甄兰快步近前,一双纤纤素手帮着贾珩捏着肩头,说道:“珩大哥,宫中立了楚王,珩大哥打算怎么样应对呢?”

这会儿的少女终于得偿所愿,芳心甜蜜不胜,比往日愈见乖巧。

贾珩这会儿拉过甄兰的纤纤素手,容色微顿,说道:“立就立了,反正你这边儿也是近着一层的。”

甄兰修丽双眉之下,那双妩媚流波的美眸,目光莹莹如水,凝眸看向贾珩,打趣说道:“王爷这儿与大姐姐也近着一层呢。”

贾珩斜飞入鬓的剑眉之下,目光凝露一般看向甄兰,道:“兰儿妹妹,又胡说什么呢。”

这会儿,甄溪端起一杯盛满热水的茶盅,道:“珩大哥,你尝尝这个。”

贾珩轻笑了下,脸上见着欣喜之色,说道:“怎么…还是溪儿知冷知热的。”

甄兰那张雪肤玉颜现出一抹羞恼,不由轻轻撇了撇嘴,道:“珩大哥,我帮珩大哥捏肩揉背,就不知冷知热了,是吧?”

甄溪温柔、婉丽的眉眼间,犹如氤氲着羞怯微微的情意,低声道:“珩大哥,姐姐也很好的。”

她再是知冷知热,可是珩大哥还是没有将侧妃之位给她,不是吗?

甄兰低声说道:“珩大哥,楚王姐夫立为东宫,魏王还有宋家,应该不会甘心的吧。”

贾珩目光深深,说道:“不甘心也只能这样了,圣天子在朝,也多有防范,不会容许大位传承之时,出现动乱。”

甄兰柳眉之下,明眸莹莹如水,道:“珩大哥如今是大汉郡王,担负着扶持社稷之责,将来也要扶保新君的。”

贾珩道:“不说这些了。”

就在这时,厢房之外传来几个小丫头的叽叽喳喳,议论不停,旋即,可见湘云和宝琴、雅若三个小丫头,涌进栖迟院厅堂当中。

“珩大哥。”雅若一眼就是瞧见那蟒服少年,娇俏、柔软的声音中蕴藏着雀跃与惊喜。

随着雅若在后宅当中与一众姊妹叙话日久,也渐渐受得一些汉家的文化洗礼和熏陶,开始注重一些贤德淑女的言行。

当然,床帷之间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依然是火热奔放的女骑士。

贾珩面上见着繁盛笑意,说道:“雅若妹妹,云妹妹,宝琴妹妹,你们过来了。”

湘云目中蕴藏着欣喜之色,声音带着雀跃:“珩大哥。”

随着湘云与宝琴的名字也被报至宗人府,现在整个宁荣两府都知道了,湘云与宝琴妹妹也是贾珩的小娇妻,或者说从小养到大的童养媳。

宝琴那张宛如苹果的脸蛋儿丰润白腻,香肌玉肤可见白里透红,弯弯柳叶修眉之下,美眸柔波潋滟。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几个去哪儿玩了?这么冷的天,别感冒了才是。”

宝琴道:“临过年节,庄头上那边儿进贡了一些鹿肉,在芦雪庵里烤了烤,珩大哥没有去呢。”

贾珩笑了笑,轻声道:“琴妹妹不是不爱吃这种烤鹿肉的,吃着怪腌臜的。”

这也是在原著中,宝琴对芦雪庵众人围在一起烤肉的描写。

宝琴那张白腻如雪的粉腻脸蛋儿浮起两团浅浅红晕,道:“尝了两口,倒也可口,雅若烤肉烤的才好吃呢。”

这会儿,贾珩剑眉之下,目光莹莹而闪,凝眸看向雅若,道:“雅若,哪天你也给我烤点儿。”

雅若这会儿,近得前来,一下子拉过贾珩的胳膊,撒着娇道:“珩大哥,这几天怎么没有找我来玩啊。”

“这段时间太过忙碌了,倒也不是故意不找雅若妹妹玩的。”贾珩笑了笑,捏了捏雅若粉腻嘟嘟的脸蛋儿,道:“等会儿也帮我烤烤肉。”

这会儿,雅若两只胳膊缠在贾珩的脖子上,几乎是近得少年耳畔,呵气如兰,说道:“珩大哥,我想你了。”

贾珩:“……”

草原女子,当真是性情泼辣、直爽。

贾珩有些无奈,说道:“这么多人看着呢,好了,下来吧。”

雅若有时候就是太黏人了。

雅若道:“珩大哥,都不是外人。”

原本在一张床上都是看过的,这会儿,珩大哥倒是害怕了。

宝琴落座下来,凝眸看向贾珩,轻声道:“珩大哥这两天去哪儿了,林姐姐还念叨着珩大哥呢。”

贾珩笑着看向小胖妞,打趣了一声,说道:“你们几个又是烤肉,又是联诗的,念叨我做什么?”

宝琴道:“想着珩大哥在家里,更热闹一些,珩大哥好不容易不打仗了,也不知道在家里多歇歇。”

贾珩道:“打仗是不打仗了,但朝堂的事儿同样也是一桩连着一桩。”

这般说着,不由想起甜妞儿。

甜妞儿给自己下的最后通牒,他却不知如何应对。

这会儿,甄兰笑着岔开话题,说道:“珩大哥,什么时候迎娶宝琴妹妹和云妹妹过门儿?这名字也报到了内务府那边儿去?”

宝琴闻听此言,那张粉腻丰润的脸蛋儿红若胭脂,偷偷拿那双水润微微的眼眸去瞧贾珩,芳心中满是期待。

湘云这会儿同样也偷偷看向一旁的蟒服少年。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过年之前吧,我看有什么好日子,不过最近京中的风向不大适宜招摇,宝琴妹妹和云妹妹年岁还小,倒也不急的。”

湘云接话说道:“也不小了。”

贾珩笑了笑,看向脸蛋恍若富士苹果的少女,目光及下,说道:“知道云妹妹不小了。”

五年的时间过去,园子大大小小的姑娘也都成熟了。

……

……

梁王府,书房之中——

正值冬日午后时分,天穹之上,柔煦日光洒落在庭院当中,可见青砖黛瓦的房舍上,宛如披上了一层金色纱衣。

梁王陈炜那张阴鸷面容几乎阴沉如铁,抬眸看向不远处的幕僚席东光,问道:“怎么回事儿?父皇这是要立楚王?”

原来想好的以皇太弟曲线救国,但现在却被一闷棍敲醒。

崇平帝竟然立了楚王,那么魏梁梁王都宣告出局。

席东光皱了皱眉,道:“王爷,此事的确匪夷所思,纵然魏王无子,可还有王爷,乃至贵妃娘娘之子,如何就立了楚王?”

梁王陈炜眉头紧皱,目光深深,低声道:“听说,是贾子钰进宫见了父皇,后面才有的立楚王为东宫一事?”

席东光摇了摇头道:“王爷,贾子钰未必有这样的能为,能够改易宫中天子的心意。”

梁王陈炜目光阴沉,说道:“那也难说。”

席东光道:“现在趁着圣上还未下得圣旨,王爷可与魏王殿下好生商议一番。”

“是不能任由父皇这样将大汉社稷托付给楚王这等庶藩。”梁王陈炜沉声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仆人,在外间说道:“王爷,魏王殿下打发了人过来,说是唤殿下过去。”

梁王陈炜朗声道:“席先生,我去一趟魏王府。”

席东光点了点头,目送梁王离去。

魏王府,书房之中——

魏王陈然一袭黑红缎面的蟒服,腰间系着犀角玉带,此刻背负着双手,来回踱着步子,俊朗白皙的面容上,不时涌动着团团戾气。

魏王陈然转眸看向躬身侍奉的仆人,问道:“梁王还没来吗?”

这个时候,魏王再也顾不上先前梁王在“皇太弟”一事上,摆了自己一道。

兄弟同心,其利断金。

宋璟此刻落座在一张梨花木椅子上,手中捧着一个青花瓷茶盅,那张俊朗儒雅的面容,似是涌动着凝重之色。

最近的朝局愈发扑朔迷离,难道然儿此生真的没有荣登大位的命?

过了一会儿,一个仆人进入厅堂,温声道:“王爷,梁王殿下来了。”

说话的空当,只见一个身穿黑红缎面织线蟒袍的青年,举步迈入厅堂,道:“魏王兄。”

“六弟快快请起。”魏王陈然快行几步,一下子搀扶住梁王的胳膊。

梁王面色同样带着几许愁闷之色,说道:“魏王兄,近来的事儿,我都听说了,不想竟至于此。”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道:“梁王弟,里厢说。”

兄弟两人落座在一张梨花木椅子上。

魏王陈然看向梁王陈炜,道:“为兄也没有想到父皇竟如此绝情,实在出乎人所料。”

当着自家亲兄弟的面,魏王陈然再没有隐瞒自己的喜恶,开口忿忿然说道。

梁王陈炜冷声道:“父皇真是被楚王蒙蔽了,如此立储不立嫡,天下百姓和黎民苍生岂能心服口服?”

魏王陈然忧心忡忡,说道:“如今京中科道舆论大兴,也不知能不能促使父皇回心转意。”

梁王陈炜白皙、明净的面上现出忧愁之色,道:“父皇心志坚若磐石,只怕不是朝堂舆论可以改变的,如果触怒父皇,你我兄弟恐得雷霆之怒。”

梁王点了点头,道:“听说此事,贾子钰先进得宫。”

魏王道:“贾子钰在此事上所起作用不多,估计是父皇改立楚王,再寻求贾子钰的支持,如果贾子钰不允此事,楚王也坐不得大宝。”

梁王阴鸷面容上现出思索之色,说道:“王兄,要不这两天将贾子钰邀请出来,问问他的态度。”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道:“孤也有此意,只是现在缺一个由头儿。”

“这个时候千钧一发,还要什么由头儿?”梁王陈炜道。

魏王陈然道:“贾子钰其人,得父皇恩遇简拔,只要父皇在一日,他就不会违逆父皇的主张的,否则,千夫所指。”

这就是这个时代道德枷锁的厉害,哪怕后世,同样也有社死一说。

“王兄,母后那边儿可从宫里递送消息?”梁王陈炜问道。

魏王陈然摇了摇头,道:“母后那边儿还没有音信,我这个时候也不好贸然进宫。”

梁王陈炜道:“皇兄说的是,现在的确是不宜进宫。”

就在这时,一个嬷嬷快步进入屋内,开口道:“王爷,坤宁宫中的女官来了。”

魏王陈然闻言,霍然站起,凝眸看向梁王陈炜,道:“母后打发人过来了。”

宋璟这会儿也放下手中的茶盅,白皙、沉静的面容上见着一抹动容之色。

魏王陈然道:“梁王弟,先在这儿等下,孤去迎迎。”

说话之间,起得身来,魏王向着外在厅堂而去,看向那位女官,客气问道:“这位姐姐,未知母后口谕?”

那女官道:“皇后娘娘召见魏王进宫。”

魏王陈然讶异问道:“这个时候?”

女官道:“魏王殿下,娘娘催的有些急呢。”

魏王陈然道:“那孤换身衣裳,这就过去。”

这个时候,也没有太过耽搁的必要了。

魏王吩咐嬷嬷送走了女官,转身返回书房,迎着梁王陈炜的询问目光,道:“母后召我即刻入宫,许是有要事。”

宋璟叮嘱道:“殿下,等会儿悄悄进宫,一切以低调为要。”

魏王陈然道:“舅舅说的是。”

魏王说话之间,换了一身便服,在府卫的簇拥下,乘上一辆车辕高立的马车,在辚辚的马车响声当中,向着宫苑而去。

……

……

宫苑,坤宁宫

傍晚时分的宫苑,一只只火红灯笼在廊檐上悬挂着,随之轻轻摇曳不停,在朱红宫墙的墙壁上晕下一圈圈光影,明暗交织之下。

魏王陈然进入殿宇当中,此刻,帷幔四及的软榻上,可见一个衣衫华美,云髻明艳的丽人端坐在软榻上。

魏王陈然快行几步,拱手行了一礼,说道:“儿臣见过母后,母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宋皇后抬眸看向自家儿子,那张朱唇玉面的脸蛋儿上,似是涌起一抹怅然之色,她宋恬自诩凤凰命格,却没有让儿子成为东宫太子。

定了定纷乱的思绪,丽人檀口微启,说道:“皇儿平身。”

“谢母后。”魏王陈然说话之间,快步起得身来,凝眸看向宋皇后。

宋皇后那双莹润美眸似见着妩媚流波,说道:“皇儿想来已知母后召见你的缘故了。”

魏王陈然道:“母后,父皇的事儿,儿臣听说了。”

宋皇后道:“母后自问对你父皇情深意厚,这些年对他更是尽心侍奉,但却不想,为他生了两个,三个儿子,竟无一人得立东宫,上苍对母后何其刻薄?”

说到最后,丽人芳心深处涌起一股不自在。

那小狐狸的孩子,也是唤陛下为父皇的,所以三个儿子倒也没有说错。

魏王陈然抬起头来,面上同样有不平之气郁积,说道:“母后,儿臣心中也有不解。”

宋皇后美眸闪过一抹晦暗之色,说道:“此事委实不能由着你父皇的性子。”

此言一出,魏王陈然面色倏变,心头剧震,目光惊惧莫名地看向宋皇后,说道:“母后此言何意?”

宋皇后柳眉之下,美眸莹润剔透,说道:“母后已经与贾子钰叙说过此事,你这两天去宁国府上拜访贾子钰。”

那个小狐狸不能白玩儿了她,必须扶持然儿登临大宝!

魏王陈然面色幽幽,道:“子钰对此事一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其爵位荣封郡王,况且府中还有甄家两姐妹陪伴左右,与楚王亲厚之情,实不在我之下。”

宋皇后春山如黛的柳叶细眉之下,美眸莹莹如水,清叱道:“你不用管这些,他这次帮也帮,不帮也得帮。”

魏王陈然虽然听着这话,心神古怪了下,但还是生出几许期望,说道:“那母后,我明天去宁国府上拜访子钰。”

宋皇后转而将柳眉之下的美眸,莹莹如水地看向自家儿子,说道:“你最近可曾延请了名医诊治?”

魏王陈然叹了一口气,柔声道:“母后,延医问药,不知多少次,但仍无所出。”

说到最后,魏王陈然白皙如玉的面容上,似也现出一股颓然之色。

宋皇后道:“再看看,如果实在不行,将来以炜儿为皇太弟,或者洛儿为皇太弟,也不会影响了大汉社稷。”

魏王陈然点了点头,保证道:“母后放心,如无子嗣,儿臣也会立六弟和九弟为皇太弟,全了兄弟情谊。”

这个时候的魏王,也急切需要得到宋皇后的全力帮助。

宋皇后道:“皇儿,母后不会让你落得一身空的。”

那个小狐狸但凡敢提起裤子不认账,她就让他好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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