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许部长的诸多优点(感谢暖阳大佬的

晚上10点,首尔。

一套位于二十层的高级公寓内。

落地窗前摆着一套沙发,刚运动完的许敬贤系着白色浴袍坐在上面静静抽着雪茄,俯瞰着霓虹灿烂的夜景。

从有钱人的角度看城市,真美。

“喏。”林诗琳秀发微湿,精致的俏脸上红晕未散,一袭水蓝色轻纱下指痕和吻痕若隐若现,挺着隆起的肚子赤着玉足端着两杯红酒在许敬贤身旁坐下递给他一杯,自己抿了一口柔声问道:“来首尔不会就为了看我吧?”

利家很看重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基本不怎么让她出门,或者就算出来也会派一堆人跟着,防止会出意外。

但现在有了利富贞给她打掩护,所以她才能大晚上来赴许敬贤的约,为了安全起见她还专门买了这套公寓。

嗯,用利宰嵘给的零花钱买的。

让他冥冥之中也有点参与感嘛。

毕竟不能让老公白花钱。

“不行吗?”许敬贤收回窗外的目光扭头看向身边的美人笑吟吟的问道。

林诗琳翻了个白眼,翘起二郎腿将玉足晃来晃去,随口道:“你猜我信不信?说是来看你儿子我倒会信。”

她又不蠢,当然能感受到许敬贤对她根本没有感情可言,只是喜欢她的身体和身份,以及她肚子里的孩子。

利富贞有句话说得倒是有道理。

许敬贤这狗男人是喂不熟的。

他眼里利益为先,如果自己不是林家小姐,不是利家儿媳,他恐怕都不会多看自己一眼,现实得让人无奈。

不过谁让这家伙又帅又能干,又还把自己肚子搞大了,想断都断不了。

女人和男人都有点贱性,越是对她或他不屑一顾的,越是上赶着白给。

所以渣男渣女身边永远不缺对象。

至于老实人……只能自己玩自己。

“给你听个东西。”许敬贤也不再说什么虚情假意的话,随手拿起旁边小圆桌上的手机播放了林海阳的录音。

听着录音,林诗琳的脸色随之越来越冷,听完后冷笑一声道:“这人比海成还拎不清自己的斤两,我爸还没死呢,就开始图谋我家的家产了。”

虽然她早知道父亲有意培养林海成接班,但一想到这两人理所当然的把自家的钱视为囊中之物,她就反感。

“对了,话说,伱知不知道林海成喜欢你?”许敬贤突然好奇的问道。

林诗琳撇了撇嘴:“女人都是很敏感的,你说我知不知道?不过只要他没付出实际行动,也就任他去了。”

她跟林海成的关系还算不错。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

甚至有点心疼这个对自己爱而不得的弟弟,许敬贤都能睡自己,他却不能,幸好他不知道,不然得多痛苦。

“刚刚录音里的话,林海成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诗琳你怎么看呢。”许敬贤捉住她一只小脚细细把玩起来。

林诗琳皱了皱眉头,身子侧过去坐在沙发上,另一只脚蹬在许敬贤的胸膛上:“你来挑拨我们是什么目的?”

她哪能听不出许敬贤在挑拨离间。

虽然他说的都是事实。

虽然自己心里的确不舒服。

“虽然林海成和林海阳也姓林,但哪有你这个亲女儿亲,你爸不会真把公司给他们吧?”许敬贤眨了眨眼。

“你啊,贪得无厌。”林诗琳有些恼火的踢了他一脚,叹了口气道:“我都嫁出去了,我爸要是真想让我接他的班,又哪还会抱养林海成?他有很重的传统观念,所以你就别想了。”

要是有可能的话,她当然也不甘心自家的产业落到二伯家的孩子手里。

虽然她以后肯定会有股份,但没有管理权只能分钱,又有什么意思呢?

她缺钱吗?

“如果你告诉你爸,你生的孩子愿意选一个改姓林呢?”许敬贤说道。

林诗琳听见这话顿时一怔。

许敬贤继续说道:“利宰嵘肯定会答应的,就算是改了姓,他也还会以为是他儿子,以后两个儿子,一个继承三鑫一个继承大象,还免了分家产的困扰,白捡的好事何乐而不为?”

“你爸也会答应,他没有儿子,但是能通过这种方式让你家这一支继续传承下去,而且外孙比侄子更亲。”

这种方式在中国自古其实很常见。

“最后还不是你赚了。”林诗琳白了许敬贤一眼,猜到自己下个孩子肯定也还是他的:“你一个儿子继承三鑫一个儿子继承大象,你呢?只付出亿点子孙种子,就直接鸠占鹊巢了。”

她感觉许敬贤真是太坏了。

不过她莫名又很喜欢对方的坏,并且对这种鸠占鹊巢的算计有点兴奋。

“那是我们的儿子。”许敬贤握住她的小腿,语气很严肃的纠正了一句。

林诗琳抿了抿红唇,下意识摸着小腹说道:“你不会还想要认回去吧?”

这事情曝光的话那可是大新闻。

毕竟她还是要脸的。

“当然不会。”许敬贤将她拉进怀里抱着,语气温柔的说道:“他们知不知道我才是他们父亲都无所谓,只要看见你和孩子过得好我就满足了,我说这些,不都是为了孩子将来好?”

他眼底闪过一抹嘲弄,这话完全就是放屁,哄这女人的,他自己的儿子当然要认回来,只是要等时机而已。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他孩子还没出生。

就得想方设法的给他们挣家产。

林诗琳听见这话松了口气,她就怕许敬贤非得认孩子,那可就麻烦了。

幸好这家伙没那么重的责任感。

“林海阳好办,靠这份录音就能让我爸把他打入冷宫。”林诗琳也为孩子筹谋起来,皱着秀眉道:“关键是海成,我爸拿他当亲儿子,对他是有感情的,怎么才能让他对其死心?”

二三十年养条狗都能养出感情。

又何况是个人呢?

“他不是喜欢你?要是你爸发现他企图强尖你呢?”许敬贤嘴角一勾。

他就是带恶人!嗷(▼ヘ▼#)

林诗琳瞳孔地震:“你是说……让我勾引他,给他设套……这……不行……不能那么做,我一直拿他当亲弟弟。”

虽然她爸喜欢林海成,但如果真知道林海成想强尖她,那肯定会将其赶出林家,毕竟自己才是他的亲女儿。

而且就算他不想处理林海成,利家也会逼他处理,必须得要一个交代。

但她感觉这么做有些太过分了。

那会对林海成造成多大的打击?

“别说他不是你亲弟弟,就算是那你不也得考虑考虑是儿子亲,还是弟弟亲吧?”许敬贤语气冷淡的说道。

林诗琳脸色阴晴不定,没有说话。

许敬贤亲了她一口,紧紧抱着她柔软的娇躯:“你就心甘情愿把家产拱手让人吗?我都想好了,只要把林海成和林海阳打入冷宫,等你生了二胎就跟利宰嵘离婚,带着孩子回去接管家业,你就一点不羡慕利富贞?我觉得你的能力比她更强,你这辈子应该有更高的成就,而不是相夫教子。”

他像个恶魔,不断在蛊惑林诗琳。

林诗琳依旧紧咬着红唇一言不发。

但能看出她其实已经动心了。

许敬贤温柔的吻着她,将其身子放倒在沙发上。

“好,嗯呢~敬贤我……我听你的。”

林诗琳想通了,气喘吁吁说道。

大不了事后给海成一笔钱补偿他。

何况自己只是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东西罢了,有负罪感的不该是自己!

林诗琳翻身而起,尽显迷离姿态。

许敬贤躺赢,笑得很灿烂。

约莫一个小时后,洗漱完毕,穿戴整齐的林诗琳在门口跟许敬贤告辞。

“欧巴,那我先走了哦。”

她双手勾着许敬贤的脖子说道。

“主意安全。”许敬贤笑着嘱咐。

林诗琳微微一笑,提着包走人。

她下楼后上了路边一辆小跑车。

而车里面坐着的正是利富贞。

“嫂子在楼上偷情,小姑子在楼下放哨,真是魔幻。”看着林诗琳系好安全带,利富贞摇了摇头自嘲一笑。

豪门大户果然很乱。

林诗琳嘻嘻一笑:“好啦,以后我给你打掩护,让你也去舒服舒服。”

她们姑嫂俩可是同深共食的交情。

“我才不屑呢,兜住点,别漏我椅子上了。”利富贞翻了个白眼说道。

林诗琳拿出化妆盒,对着副驾驶的小镜子补妆:“许敬贤刚刚跟我说……”

她把许敬贤的话全告诉了利富贞。

毕竟她们俩的关系比许敬贤更好。

“这个家伙既坏又贪。”利富贞听完后一边开车一边简言意骇的评价道。

“是啊。”林诗琳表示赞同,收起化妆盒道:“但我答应了,你怎么看?”

“对你有利,我支持。”利富贞眼中闪烁着莫名的色彩,如果林诗琳能跟她哥离婚回去继承家业,那也将成为她有力的盟友,所以她当然支持了。

上次被许敬贤挑拨后,她更坚定了要跟自己亲哥争家产的心思,虽然希望渺茫,但不试试一点机会都没有。

只有试了,就有一半的成功率。

林诗琳笑道:“你哥有你这个妹妹和我这个老婆,可真是他的福气。”

利富贞也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一想到她那个高高在上,自以为是的大哥实则戴着绿帽,就光环破碎。

“直接去我家。”林诗琳又说道。

她打算今晚就先把林海阳干掉。

至于林海成,只能等过年了,他到时候肯定会从仁川回首尔,而且大过年闹出丑闻,她爸的怒气会叠buff。

利富贞依言把林诗琳送回了林家。

但她自己没有进去。

晚上十一点多,林会长本来都已经睡了,但听保姆说女儿回来了,又披着外套下楼,看见沙发上的林诗琳脸色很难看后顿时是心里咯噔了一下。

“诗琳,这大晚上的你怎么突然跑回来了,是不是利宰嵘欺负你了?”

他坐过去搂着女儿的肩膀关心。

“爸,我有个东西要给你听。”林诗琳故意做出愤怒的表情,拿出手机播放了许敬贤刚刚传给她的那段录音。

林会长听完后面不改色,而是先问了一句:“诗琳,录音是谁给你的。”

“就是录音里的另一个人,许部长和富贞是朋友,所以才录下来并转交给了我。”林诗琳又气又委屈:“大象集团是您的心血,海阳堂哥却理所当然视为己有,他把你置于何地?又把我和妹妹放在哪里?简直过分了!”

“好了好了,别生气,你还怀着孩子呢。”林会长连忙安抚情绪越发激动的女儿,沉声说道:“这个人确实不是个记恩的,放心,爸会处理。”

他也很生气。

有些东西他不给。

那下面的人就不能主动伸手拿!

更何况如果是林海成还说得过去。

毕竟是他亲手养大的。

可林海阳算哪根葱?不知所谓!

“爸,都怪我,要是我不是女人该多好。”林诗琳满脸自责的哭诉道。

林父看得一阵揪心,连忙又是一阵安慰:“跟你有什么关系,好了,不哭了,听话,今晚就在家里住吧,我给宰嵘打电话,免得他又担心你。”

他更自责内疚,毕竟就因为女儿的性别就要把属于她们的东西给别人。

所以只能尽量从别的地方补偿。

“嗯,爸,在生产前我都想在家里好好陪陪你们。”林诗琳顺势撒娇。

林父笑着应道:“好好好,这本来就是你家,你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谢谢爸爸。”林诗琳一脸欢喜的扑到父亲怀里抱着他,嘴角微微上扬。

……………………

许敬贤没在首尔过夜。

当天晚上就回到了仁川。

他做事都是带有目的性的。

达成目的就撤。

次日,1月23号。

吃完早饭后许敬贤到了地检上班。

“一个地方法院院长竟然在偷情的时候被抢劫犯杀了,真是报应啊!”

“他要是不去别人家里偷情,哪有罪犯敢到法院院长家里抢劫,所以干这种事,还得是选在自己家安全。”

“啧,这一炮把命都给打没了……”

一进地检大楼,许敬贤就听见许多人在讨论一宗案子,他只知道王政淮死了,但并没多问具体是怎么死的。

所以现在拦了个人询问。

“你们在说哪宗案子?”

“部长好!”被拦住的检察官先是弯腰鞠躬,然后才说道:“部长,您还不知道呢?王政淮,以前仁川法院的法官,大法院的大法官,在光州跟人偷情的时候被杀了,当地检方初步推断是入室抢劫杀人,当然,我觉得也可能是他情妇的老公有预谋杀人……”

王政淮不仅死了,还名声扫地。

“所以,我们公务人员,还是应该洁身自好才是啊,这就是人在做天在看啊。”许敬贤一本正经的感叹道。

其他人闻言纷纷附和许部长这话。

到了办公室后,许敬贤就给朴勇成打去电话:“总长,您知道了吗?王政淮死了,初步推测是抢劫杀人。”

这事儿没人会怀疑到他头上,就像是车祸的事没人怀疑到王政淮头上。

“我也刚知道,真是恶有恶报。”朴勇成是心情大好,语气格外的爽朗。

害死他女儿的人都得到了报应。

许敬贤赞同道:“是啊,只是这个混蛋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汤,死了还给我们这些兢兢业业的国家公务人员抹黑,偷情时被杀,真是太丢脸。”

“所以我们要吸取教训……”朴勇成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别去别人家偷。”

看得出来他今天的心情确实不错。

“哈哈哈哈。”许敬贤虽然觉得一点都不好笑,但还是配合的笑了起来。

朴勇成也笑了两声。

随后又寒暄了几句便挂断电话。

“咚咚咚!”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许敬贤抬起头说道:“进。”

“部长,林海阳又来了,在外面等着见你呢。”赵大海推门而入说道。

许敬贤微微一笑道:“有请。”

片刻后林海阳就走了进来。

“林公子还没走呢。”许敬贤合拢手里的文件,看着对方笑吟吟的说道。

“一会儿就回首尔。”林海阳微微一笑说道:“临走前特意来向许部长告个辞,希望部长别忘了昨天的话。”

许敬贤答应得实在太轻易了,他昨晚上辗转反侧,总是有种不真实感。

“哦?什么话?”许敬贤目露诧异。

林海阳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许部长真会开玩笑,昨天刚说的话今天就不记得了,还需要我提醒你吗?”

阿西吧!这个混蛋果然在耍自己!

他就说怎么可能答应的那么容易?

“呵呵,我每天说的话很多,还真不知道是哪句。”许敬贤不可置否。

他今天的态度和昨天判若两人。

因为他昨晚就收到了林诗琳发来的短信,知道这家伙很快就要完蛋了。

许敬贤这个人是这样的。

他一直有心狠手辣,贪财好色,欺软怕硬,翻脸无情等诸多优点……

林海阳脸色冷了下来:“这么看来许部长是非要一条道走到黑,支持林海成和我做对了,那真是不明智。”

“呵,急了?”许敬贤笑着耸耸肩。

这副样子看起来格外的欠打。

林海阳直接破防,脸色阴沉的寒声说道:“看来许部长少年得志,拎不清自己的身份,我奉劝一句,胡乱参与别人的家事可容易两头不讨好。”

“你在教我做事?”许敬贤挑眉。

林海阳微微抬起头,眼神嘲弄,轻描淡写的说道:“教你做事?你还不配让我教,我只是给你一个忠告。”

许敬贤摘了手表,一边挽起袖子一边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去,到林海阳面前后,抬手就是一拳砸在他脸上。

“啊!”林海阳没想到许敬贤居然敢对自己动手,当场被打倒在地,一手捂着脸满脸不可置信:“你疯了吗?”

许敬贤抬起一脚踩在他脸上,微微弯腰俯视着他:“我教你做事,下次跟我说话请在前面加上部长大人。”

“阿西吧!你这个混蛋!你不过就是财阀养的狗……”林海阳歇斯底里。

许敬贤一脚踩在他嘴上,刹那间鲜血飞溅,笑容阴郁的说道:“就算我是一条狗,但也没吃你一口狗粮,你他妈哪来的资格骂我,不知所谓。”

林海成目赤欲裂的盯着他,暗自发誓等回了首尔后,一定要让他好看。

“来人。”许敬贤松开脚喊道。

赵大海推门而入:“部长。”

“丢出去。”许敬贤转身挥了挥手。

赵大海使了个眼色,随后两个搜查官走进办公室抬着林海阳就往外走。

“放开我!你们这些家伙疯了吗?”

“许敬贤!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你们知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

林海阳歇斯底里的咆哮,英俊的面孔扭曲而狰狞,因为他还从没受过这么大的羞辱,没一个富家公子能忍。

但下面做事的人可不管他是谁。

对他的吼叫充耳不闻,按照许敬贤的吩咐,直接把他扔到了大门外面。

“许敬贤!你的仕途到此为止了!”

浑身狼狈的林海阳爬起来,冲着地检大楼吼了一声,眼神无比的怨毒。

“叮铃铃!叮铃铃!”

而就在此时掉在地上的手机响起。

他连忙捡起接通:“喂,林室长。”

打电话的是林会长的首席秘书。

“你的私人物品都收拾好了,立刻回来带着滚,以后不用来上班了。”

林海阳当场懵逼,如遭雷击,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林室长,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林会长怎么说……”

“这就是会长的命令。”林室长语气冷冽的打断他的话,然后直接挂断。

林海阳傻傻的站在原地,随后连滚带爬的冲出地检,他要回首尔,大伯肯定是听信了谗言才这么对自己的。

“啧,真是可怜虫。”

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林海阳那慌不择路的模样,许敬贤轻蔑一笑。

然后立马又给林海成打去电话。

“哈哈哈哈,林少啊,刚刚林海阳来找我了,被我打了出去……怎么会骗你呢?这事你找人打听就知道了。”

“我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个太阳!”

感谢暖阳大佬的白银盟,有打赏肯定会加更,薇拉姐的盟主也还没加,先欠着,到时候看看加多少……激动~

(本章完)

235.第234章 春节,林海成之死(求月票!求

第234章 春节,林海成之死(求月票!求订阅)

林海阳被开除的事很快就传到了林海成的耳中,他就跟做梦一样,没想到自己什么都没做,直接就躺赢了。

随后约了许敬贤见面,狠狠的灌了自己三杯酒,对着他千恩万谢,一番许诺,真情流露,欲将之引为心腹。

而许敬贤表示这都是自己该做的。

虽然林海阳已经完蛋了,但林海成也没有回首尔,而继续在仁川创业。

因为这次林海阳的事也给他敲响了警钟,让他意识到自己并非是不可代替的,所以越是在这个关头,他越得拿出做事的态度和成绩来巩固地位。

看着大彻大悟,忙前忙后,和在首尔时那个嚣张跋扈的纨绔判若两人的林海成,许敬贤也有些感慨,如果按正常发展,他这么下去肯定会更得林会长青睐,被其带到身边亲自培养。

然后未来继承大象集团,成为林氏财阀新首领,功成名就,实现自我。

但谁让他遇到了自己和林诗琳这对奸夫银妇呢?也只能怪他命不好了。

而且这也是在修正历史轨迹嘛。

时间转眼就来到2月4号。

春节将至,南韩全国放假四天。

因为放假时间不长的原因,送礼都得抓紧,从四号早上开始就有人源源不断的提着礼品来许敬贤家里拜访。

这些人似乎都约好了似的,前一个走了下一个才来,没有人撞车,到晚上时,许家客厅到处都摆满了礼品。

“啊!这么多的东西怎么处理?”

林妙熙扶着大肚子,看着无处下脚的客厅皱起秀眉,一脸烦躁和无奈。

“哎呦,你慢点,主意脚下。”许敬贤赶紧过去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看向韩秀雅:“大嫂都记下了吧?”

送礼的主力军都是商人,也是许敬贤的钱袋子,大过年的,人家提着礼物上门,他总不能又让人拿回去吧?

所以都收了,但也记下了,等到这些人有喜事时,他好打发人去回礼。

“记了,手都写软了。”韩秀雅揉了揉拿笔的那只手,翻了个白眼应道。

许敬贤打电话叫来赵大海,他把一些比较贵重的礼品留了下来,其余的则都让赵大海分给了地检的搜查官。

毕竟他家里是真不缺这点东西。

而且还没地方放。

干脆就借花献佛,用来收买人心。

而之所以给搜查官不给检察官,是因为检察官也不缺这三瓜两枣,反而是搜查官,则会因此对他感恩戴德。

“总算是清静了。”

看着客厅被清空,许敬贤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搂着林妙熙吐出口气道。

“我们什么时候去首尔?”

林妙熙靠在许敬贤怀里柔声问道。

她身上就只穿着一件淡紫色的镂空睡裙,丰腴的娇躯触感十足,许敬贤忍不住上手把玩,在她曲线上游走。

“后天去吧,明天过年呢,肯定得在家里过。”许敬贤闭上眼睛答道。

他也得去首尔给别人拜年。

礼物都已经准备好了。

检察总长朴勇成家,大厅检察次长金泳建,鲁武玄,金鸿云……

韩秀雅抱着孩子在客厅里转着圈哄他睡觉:“明天我得带孩子回家哦。”

她也要回去跟父母一起过春节。

次日一早,韩秀雅就走了。

家里只剩下许敬贤和林妙熙两人。

中午许父带着老婆和宋蕙荞到来。

“哥。”刚一进门,宋蕙荞就欢喜的喊了一声,然后扑进了许敬贤怀里。

她上半身穿着贴身的毛衣,下半身是半裙,天鹅肉的裤袜勾勒出美腿修长的曲线,膝盖轻轻磨了磨许敬贤。

许敬贤嘴角一勾,这个小搔货。

宋母嗔道:“多大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没看见你嫂子还在嘛。”

“我和哥哥的感情好嘛,我相信她也不会介意的。”宋蕙荞嘻嘻一笑从许敬贤怀里出来,挽住他的胳膊。

林妙熙很相信自己老公的人品,何况宋蕙荞越是那么大大方方的和许敬贤亲热她越不会怀疑什么,抿嘴一笑说道:“我是不介意,但我肚子里的孩子对你这个争宠的姑姑很介意。”

“可恶,要跟我抢哥哥呢。”宋蕙荞凑到林妙熙肚子前轻轻拍了拍说道。

晚上朴灿宇带着妹妹朴慧秀到来。

手术后朴慧秀一直在国外休养,和第一次见面时判若两人,虽然脸色还有些病态,但已经成了个娇滴滴的美少女,文静乖巧有礼貌,第一次见面深得许父和宋母这两个长辈的喜爱。

“干杯!”

一家人同时举起酒杯喊道。

宋蕙荞是一如既往的调皮,餐桌下两只小脚踢掉了毛茸茸的拖鞋,灵活的沿着许敬贤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

她表面上还能若无其事的用餐,时不时参与聊天,真做到了一心二用。

看着餐桌上笑容灿烂的家人,许敬贤的思绪却是不由得飘到了首尔去。

林家今晚肯定会很热闹吧?

首尔林家,家族里的直系亲戚今晚都一起聚餐,在院子里摆了好几桌。

林诗琳作为嫁出去的女儿,今晚本来该在利家过节,但因为有孕在身的原因利家惯着她,允许她在林家过。

“大伯,我敬您一杯,祝您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林海成端着酒杯起身,毕恭毕敬的说道。

林会长满脸笑容,端着酒杯跟林海成碰了一下:“在仁川干得不错,这才不愧是我们林家的大好儿郎,大伯也祝伱新年事业有成,万事顺心。”

“谢谢大伯。”林海成一饮而尽,他脸上是控制不住的喜色,大伯祝他事业有成,那他就肯定能够事业有成!

突然他感觉小腿被人踢了一下。

林海成下意识扭头看去。

只见他怀孕后越发有味道的堂姐林诗琳起身说道:“爸,各位叔伯,我吃好了,你们慢用,我先回房了。”

话音落下就转身走了。

“堂姐恐怕是身子不太舒服,我去看看她。”林海成一脸的关切,随后放下酒杯,擦了擦嘴跟上了林妙熙。

林会长看见这一幕微微皱眉,侄子对女儿的心思他自然知道,看样子这么多年还是念念不忘,看来自己这个当大伯的是该给他物色一个妻子了。

林海成一路跟着林诗琳进了别墅的客厅,问道:“姐,叫我什么事啊?”

“去我房间说。”林诗琳风轻云淡的答道,脚下不停的扶着扶手上了楼。

林海成也没多想,就跟了上去。

进了二楼卧室后,他看着眼前身段丰满,如花似玉的堂姐有些紧张,再次问道:“姐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

“你喜欢我是吗?”林诗琳问道。

林海成瞬间脸色一变,脑子里嗡嗡作响,有些手足无措:“姐……我……”

他一直以为这是个秘密。

林海成此刻很惶恐,因为他作为堂弟喜欢上堂姐,这是件很荒唐的事。

他怕林诗琳愤怒之下跟他翻脸。

“噗嗤~”林诗琳突然展颜一笑。

林海成直接看呆了:“姐……”

“你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很难回答吗?”林诗琳走到林海成面前,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媚意。

看着近在咫尺的女神,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林海成身上的肌肉都绷紧了,咬牙说道:“喜欢!我十五岁就喜欢堂姐你了,我知道这不对,但我真的控制不住,姐,你打我吧。”

终于将藏在心里那么多年的话对林诗琳说出口,他直接闭上眼睛等死。

“你喜欢一个人又没错,我为什么要打你呢?”林诗琳的声音很温柔。

林海成有些懵,他缓缓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女神:“姐……你什么意思?”

他感觉自己好像领会到了点什么。

但又有些不敢确定。

“我看你没那么喜欢我,不然我就在你面前,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做?”

林诗琳嘴角一勾,媚眼如丝的道。

林海成刹那间呼吸一滞。

眼睛都红了,死死的盯着林诗琳。

他虽然不知道林诗琳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但他真的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不敢吗?那姐姐我自己脱。”

林诗琳微微一笑,将身上避寒的大衣脱了,露出里面一件白色的长裙。

她心里有些不屑,懦夫一个,要是换成许敬贤,哪管三七二十一,肯定是先把自己摁着狠狠的干一顿再说。

现在还得劳烦她自己动手。

“姐!”

林海成口干舌燥,声音发颤。

林诗琳抓住裙子肩带用力一撕。

刺啦!

随着布料撕裂的声音响起,她白皙的香肩暴露在空气中,这种衣裙凌乱的模样,更能激起男人内心的欲望。

“姐!”

林海成终于忍不住了,扑过去想要抱住林诗琳,但是却又被其躲开了。

“姐?”林海成有些理解不了。

怎么突然又不让自己碰。

“我愚蠢的弟弟哟,你还真想上你堂姐啊?到这儿就够了。”林诗琳微微一笑拉开房门,随后猛地冲出,一边往楼下跑,一边胡乱揉着特意梳妆的发型,红着眼,满脸惊慌失措的大吼道:“爸!海成疯了!要强尖我!”

轰!

卧室里原本还有些懵逼的林海成瞬间是如遭雷击,整个人呆立当场,脑子里面一片混沌,身体一个踉跄,他险些直接眼前一黑当场就昏厥过去。

被算计了!

这是他的第一念头。

为什么?

这是他的第二想法。

“呜呜呜!爸!海成疯了!呜呜……”

林诗琳撕心裂肺的哭声飘了上来。

他这才清醒,连忙往楼下跑去,他知道当务之急是必须要向大伯解释。

而楼下早在林诗琳秀发凌乱,衣裙不整哭喊着冲出来时就已经炸开锅。

“诗琳刚刚说什么?海成要……这怎么可能呢?海成可是她的堂弟啊!”

“这也太荒唐了!真是岂有此理!”

“林海成还没继承大象集团呢,才喝了一杯酒,就已经醉成这样了?”

所有人都先入为主,相信林诗琳所言为真,震惊之余集体讨伐林海成。

毕竟有很多人都嫉妒林海成。

同样是林家的人,凭什么他就有机会继承大象集团,而大家都没有呢?

所以现在当然得落井下石啊!

“误会,这肯定是误会……”林海成的生父脸色发白,惊慌失措的辩解道。

林海成此时也冲了出来,情绪激动而焦急的说道:“大伯,我没有!她故意陷害我!我怎么敢强尖堂姐……”

“住口!”林会长怒喝一声,眼神冷冽得可怕,看着怀里哭得梨花带雨的女儿一阵心悸:“诗琳,不哭了,你说是怎么回事,爸一定给你做主。”

“呜呜呜……”林诗琳呜咽不断,从父亲怀里抬起头,紧咬着红唇怨恨的盯着林海成说道:“孩子闹腾,我不太舒服就想回房休息,林海成……他跟进来关心我,一开始还正常,后来突然抱住我说早就喜欢我了,让我……让我给他一次,这个混蛋他就不是人……”

“住口贱人!”此刻什么女神滤镜都已经破碎,林海成目赤欲裂的吼道。

“砰!”

他话音刚落,一个骨碟就飞过去砸在他头上,额头顿时丝丝鲜血流下。

林会长脸色阴郁得可怕:“我女儿是贱人的话,我是什么?林海成!”

“大伯!我……我没有……”林海成迅速冷静下来,如坠冰窟,眼泪都急出来了,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我是喜欢堂姐,但我真没侵犯她,我不知道她为什么冤枉我,但我真的没做!”

“你个畜生!现在还狡辩!爸你不要被他骗了!”林诗琳声音带着哭腔咬牙说道:“他刚刚说林家的一切都是他的,我和妹妹也是,还说只要被他得了手,我也不敢出去声张,他就是条白眼狼,这些年藏的太深了。”

哗!

人群再次一片哗然。

“林海成你真不是个东西!”

“就是!林家那么多子弟,大伯唯对你另眼相待,你就这么报答他?”

“呸!我们林家不需要这种畜生!”

虽然不免有嫉妒林海成的,但也有真心义愤填膺的,毕竟按林诗琳的说法林海成太不是人了,就是个牲口。

“我没有!为什么害我!为什么!”

林海成声嘶力竭的吼道,被自己心爱的女神捅一刀,真的是痛彻心扉。

“来人!”林会长冷冽的喊道。

很快几个保镖就小跑了过来。

林会长寒声说道:“把这个畜生给我扔出去,以后林家再没这个人!”

他肯定相信自己女儿的话。

因为他知道林海成喜欢林诗琳。

在他看来,林海成这是摆脱了林海阳这个危机后得意忘形,所以今晚才露了真面目,也幸好自己女儿没事。

更幸好自己也早点看清了这个人。

“大伯!大伯!你听我解释!林诗琳你个毒妇!你不得好死!贱人!”

林海成彻底崩溃了,被人拖着往外走眼神怨毒的盯着林诗琳破口大骂。

那眼中的恨意让林诗琳都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原本她还想着事后给一笔钱补偿,现在只恨不得他赶紧去死。

只能说,最毒妇人心。

特别是跟奸夫合谋后的妇人更毒。

“今晚的事大家都看到了,所以就到这里吧,各家就先回吧。”林会长拍了拍女儿的手,有些心累的说道。

其他人都很识趣的走了,林海成的生父母还想求情,但被人强行拖走。

所有人都离场后,林会长帮林诗琳擦了擦眼泪:“不哭了,都是爸爸识人不明险些害了你,以后不会了,再哭可对孩子不好,听话,不哭了。”

“嗯嗯嗯。”林诗琳哽咽着抱住老父亲说道:“爸爸,我想一个人静静。”

“唉,来人,送小姐回房。”林会长能理解女儿内心的复杂,毕竟林诗琳和林海成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很好。

但今晚林海成却企图侵犯她,可想而知,她现在一定是被伤透了心吧。

林诗琳回到房间后脸上哭哭滴滴的表情眨眼就恢复了正常,深吸一口气沉着的拿出手机拨通许敬贤的电话。

“叮铃铃~叮铃铃~”

“我接个电话。”许敬贤看见来电显示是林诗琳,当即放下碗筷拿着手机往后门走去,到后院才接通:“喂。”

“我这边搞定了,我爸已经将他给赶走了。”林诗琳语气幽幽的说道。

许敬贤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让我失望,亲爱的,干得不错。”

他儿子离林家家产又近了一大步。

“呸,这话什么意思啊,在你的眼里我就是天生适合干这种事的坏女人是吧?”林诗琳不悦的啐了一口道。

许敬贤连忙安慰道:“哪有,在我眼里你一直是温柔善良,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了孩子,可怜天下父母心。”

“哼!”林诗琳这才消气,随后又担忧的说道:“林海成这次是把我给恨惨了,他什么都没有了,我担心他情急之下会铤而走险伤到我和孩子。”

没了他爸,林海成的家庭条件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富豪阶级,而且回到家肯定不受待见,是从云端跌到地面。

他心里肯定会不平衡。

而不平衡,就容易冲动犯罪。

“放心,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到你的孩子的。”许敬贤语气平静却有力。

林海成确实是个危险分子。

林诗琳听在耳中格外安心,乖巧的应了一声:“嗯,我一直很相信你。”

“就这样,明天我来首尔,到时候见个面,大过年的总得放一炮吧?”

“呸,色狼,没个正形,挂了。”

“叮铃铃~叮铃铃~”

两人刚挂,许敬贤的手机又响了。

看见来电显示后他忍不住笑了。

这次居然是林海成打来的。

“喂林少,新年快乐。”许敬贤若无其事的接通,装作什么都还不知道。

林海成声音嘶哑,并且透露着一股疲惫:“我马上到仁川,见个面。”

“可是今晚过春节……”

“少废话!”林海成粗暴而烦躁的打断许敬贤,随即又语气稍缓:“我今晚心情不太好,你立刻来见我吧,就在我之前入住的酒店,我等着你。”

他本来还想一如既往的强行命令许敬贤,但终究想到了今时非同往日。

“那行吧。”许敬贤挂了电话,嘴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嘲讽,其实林海成不来见他,他也会去见林海成一面。

他可不是干坏事不留名的人。

不然林海成不知道这是他干的?

他又哪来报复的爽感可言?

当初给林海成当狗的时候,他就发誓要把承受的屈辱全都奉还给对方。

现在他做到了。

没办法,他这个人就是爱记仇。

回到客厅,许敬贤看着正在用餐的朴灿宇:“灿宇,跟我出去办点事。”

“是,哥。”朴灿宇立刻答应。

许父皱眉:“大晚上又去哪儿?”

“正事。”许敬贤没多做解释,拿起外套就出了门,由朴灿宇开车载着他来到了林海成长期包月的星级酒店。

在去酒店的路上他给刘胖子打了个电话,今晚就送林海成上路,其实让林海成去死,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

因为他知道不少秘密,没人希望有一颗不可控雷流落在外,所以他等的死讯传出后,很多人都会松一口气。

“咚咚咚!咚咚咚!”

朴灿宇抬手敲响房门。

然后又退到许敬贤身后。

片刻后门开了,林海成发型凌乱沾有干了的血迹,眼睛通红,脸色格外的憔悴,声音干涩的道:“你来了。”

“林少,你怎么会搞成这样?”许敬贤一脸震惊的看着林海成问了一句。

林海成没有解释,转身进了屋。

许敬贤带着朴灿宇跟了进去。

林海成在沙发上坐下,胡乱的抓了抓头发嘶声说道:“我需要你帮我。”

“不帮。”许敬贤轻描淡写的道。

林海成瞬间抬起头盯着他。

他没想过对方会拒绝。

因为许敬贤从来没有拒绝过他。

许敬贤嘴角含笑:“你已经因为企图强尖堂姐而被赶出林家了对吗?”

他此刻心情是无比的舒爽,昔日被对方当狗看的画面仿佛还历历在目。

“你怎么会知道!”林海成喝问。

消息不可能那么快传到仁川。

许敬贤哈哈一笑,拿出一支雪茄慢条斯理的点燃,悠悠说道:“当然是因为这是我策划,林诗琳实施的。”

“你……你说什么?”林海成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往后退了几步,摇着头说道:“不可能!不可能!林诗琳凭什么听你的,她为什么那么做?”

“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许敬贤又轻飘飘的丢出了一个大炸弹。

林海成瞪大了眼睛:“你说什么!”

“我说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许敬贤吞云吐雾,目露戏谑:“你知道你从小爱而不得的堂姐在我面前像条母勾一样求着我享用她的身体吗?”

“住口!”林海成脑子里已经出现画面了,目赤欲裂,挥拳冲向许敬贤。

朴灿宇一脚将其踹倒在地,并且顺势将他控制在地上,让他站不起来。

林海成大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她含着金汤匙出生,怎么可能看上你这种泥腿子!你故意气我!”

他无法接受自己比不上许敬贤。

“啧啧啧,这都不信,那要怎么才肯信?难道要当着你的面让我对她亲热才信?”许敬贤笑道。

林海成脸红脖子粗:“住口!”

“住口?”许敬贤哈哈一笑,拿出手机拨通林诗琳的号码:“林海成在我面前,他不信心爱的堂姐会偷情,你证明一下。”

“够了!”林诗琳不想刺激林海成。

听着熟悉的声音,林海成对许敬贤的话已经信了,怒火中烧:“林诗琳你这个贱人!为什么!为什么啊!”

许敬贤一条狗都可以。

自己却不行!

“因为他大,他长,满意了?”林诗琳冷冷的说道,随后直接挂了电话。

林海成痛苦的闭上眼睛。

许敬贤慢悠悠的说道:“我和你姐准备再生个儿子,让这个儿子过继到林家,以后他来继承大象集团,所以你的存在,挡了我儿子的富贵啊。”

林海成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他姐那么做,原来也是为了林家的家产。

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愤怒和怨恨。

“阿西吧!混蛋!你们这对不知廉耻的奸夫银妇!狗男女!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林海成咬牙切齿痛骂。

“不得好死的是你!”许敬贤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盯着他,眼神阴冷的说道:“你看不起我,你把我当狗,可惜你却栓不住我啊,那就别怪我咬死你,哈哈哈,哈哈哈哈。”

许敬贤肆无忌惮的大笑起来。

他从来不介意忍受一时的屈辱。

因为只要给他时间,他能把这些给他屈辱的人一一踩在脚下加倍奉还!

“许敬贤!我草泥马!我一定要杀了你!啊!”林海成眼中的怨恨都要凝为实质,撕心裂肺的咆哮道,他只恨自己为什么没早看清许敬贤这小人的真面目,否则又何至于会被反噬?

“许敬贤你个阴险狡诈的小人!”

许敬贤抖了抖烟灰,眼神轻蔑而嘲弄的看着林海成说道:“对,我就是个阴险小人,所以啊,千万不能让我得志,可惜,你没做到,怪谁呢?”

“林少?没有林家,你是什么?看不起我?我许敬贤走到今天全凭自己的努力!你他妈凭什么看不起我?”

话音落下情绪激动的他一脚踢在林海成的脸上,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朴灿宇松开了林海成紧随其后。

在两人离开大概二十分钟后,林海成便从酒店的天台坠落,当场死亡。

检方当晚就给出了自杀的结论。

这章七千多字,所以更新晚了点……求月票!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