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红馆演唱会

“人都到齐了吗?出发了!”

王组贤等人在路边等着,刘桦和张雪友一前一后,开着两辆车过来。

“华哥好!”

“友哥好!”

王组贤等人甜甜的叫了声哥,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八个美女少依次上了两辆车,刘桦奇怪地道:“怎么少了两个?我还以为要超载呢。”

王组贤道:“翎芝跟她妈妈一起去,小敏说她跟叶哥哥一起去!”

刘桦哦了一声,继续开车,萧蔷问道:“华哥,叶哥哥的演唱会,你也会登台吗?”

刘桦笑道:“能登台的都是当红歌手,我都没唱过歌,哪有机会?”

萧蔷道:“华哥你这么靓仔,当歌手一定红啊,你可以叫叶哥哥给伱写歌嘛。”

“杨少不轻易给人写歌的!”

“要不要我去帮你说?叶哥哥最疼我了!”

话音刚落,王组贤拆台道:“你少臭美,叶哥哥最疼小敏才对!”

萧蔷不服,却转头对坐在旁边的张敏笑嘻嘻地说道:“小敏,叶哥哥最疼你哦!”

张敏俏脸一红,啐道:“关我什么事?你明知道说的不是我!”

“那你想不想叶哥哥疼你啊!”

“我我我……都没见过叶哥哥!”

“今晚你就见到啦!”

王组贤忍不住吐槽道:“你怎么跟电视里的妈妈桑似的!”

“你才像妈妈桑呢!”萧蔷差点气死。

“哈哈哈哈!”刘桦不想笑,但实在忍不住!

“你们不要再斗嘴啦,我差点没把住方向盘!”

王祖贤和萧蔷顿时偃旗息鼓,脸色糗糗的!

“唉,塞车了!”

车子开到尖东,大堵车,动不了了。

刘桦望着前方黑压压的车河,心里一阵羡慕,不知何时他也能开一场这样的演唱会,会有这么多人为他奔赴红馆!

可惜他现在连唱歌的机会都没有,想要开演唱会,还不知要等到哪一天。

短短几分钟的路磨蹭了一个小时才到,广场上人山人海,很多人在排队进场,还有好多买不到票的人在外面聚集。

好在他们这群人可以走特殊通道,很快就进入红馆,来到预留的嘉宾席上坐好!

几个小姑娘打量着场馆四周,观众正在陆陆续续进场,闹哄哄的。

“哇,这就是万人体育馆的规模啊!”

“太壮观了,感觉比东京的武道馆还大呢!”

“有一天我们会不会在这里开唱啊?”

萧蔷臭屁地道:“还好啦,以前我们跟着叶哥哥世界巡回演出的时候,在好莱坞的露天剧场开唱,现场有两万多人,那才叫壮观呢。”

王组贤翻了个白眼:“唉,又吹上了!”

两人正在斗嘴,傅明羡陪着石慧走了过来,她俩马上乖巧地道:“慧姨,您来啦!”

石慧笑道:“你们来得很早嘛!”

“是华哥和友哥带我们来的!”

都是熟人,大家互相打招呼落座,没过多久,夏梦和林葆诚来了,黄霑和林燕妮来了,徐小凤、罗文等人也来了……

嘉宾席的人越来越多,全都是娱乐圈的名人。

几个小姑娘不敢斗嘴了,全都化身小淑女,乖巧地坐着。

嘉宾席的前排,还坐着几位中国唱片社的领导,他们来香港的唱片公司考察,正好碰上了红馆的首场演唱会,自然不能错过!

离演唱会开始还有半个小时,四个年轻人走上了舞台,调试好话筒之后,对着观众们说道:“大家好,我们是Beyond乐队,现在由我们给大家带来一首《大厦》!”

Beyond今年刚刚才出道,被杨叶邀请过来,做演唱会之前的暖场歌手。

这时候Beyond的阵容和后世不太一样,他们分别是主唱兼节奏吉他手黄家驹、主音吉他手邓炜谦、贝斯手李荣潮以及鼓手叶世荣。

后来乐队的成员几经变动,终于形成主唱兼节奏吉他手黄家驹、主音吉他手黄贯中、贝斯手黄家强和鼓手叶世荣的阵容。

《大厦》是一首金属风格的摇滚歌曲,虽然他们唱得很嗨,但是现场的观众都不怎么喜欢听。

所以就形成了他们唱他们的,观众聊观众的的尴尬场面。

不过Beyond的几个队员还是认真的表演着,对于他们来说,可以在这样大的场馆,在一万多人面前表演,是个难得的机会,他们是非常珍惜的!

Beyond认认认真真地表演完了三首歌,给观众们鞠了个躬,就下台去了。

虽然观众对他们的表演没什么反应,不过嘉宾席很多都是专业人士,对他们的表演却点头称赞。

黄霑赞道:“当着这么多人不插电表演,这个乐队有点本事啊!”

这时一个穿着纯白衣裳的少女步履轻盈地走上台来,给大家鞠了个躬,有点紧张地说道:“大家好,我是薇薇安周惠敏,我给大家演唱一首《让世界充满爱》!”

“哇,好靓啊!”

靓妹总是有优待,周惠敏一张脸清纯无比,往台上一站,还没有唱歌,就收获无数掌声。

对比刚刚Beyond的无人理睬,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

“是小敏,哼,叶哥哥偏心!”萧蔷不满地说道。

她一扭头,却发现坐在她旁边的队友们一点都不诧异,还在卖力鼓掌,奇怪地道:“你们早就知道小敏会做暖场歌手?”

伊能静道:“当然!”

“那为什么不告诉我?”

“怕你吃醋啊!”

她们在斗嘴,周慧敏已经开唱了:“轻轻地捧着你的脸,为你把眼泪擦干。这颗心永远属于你,告诉我不再孤单……”

“哇,人靓歌甜,好嘢!”

一首歌唱下来,不少男观众简直要拍烂手掌。

周慧敏唱了两首歌就下台了,在热烈的掌声中来到嘉宾席,坐在了王组贤的旁边。

“小敏,你唱得太棒啦!”

几个小姐妹纷纷鼓掌,一阵吹捧!

周慧敏却紧张得不行,说道:“我手心全是汗,差点麦克风都拿不住。”

萧蔷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你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单独演唱嘛,有点紧张是很正常的啦!”

王祖贤道:“对啊,记得我们在好莱坞那次,也是紧张得要命,还是丽珺姐姐开导我们的。”

伊能静问道:“丽珺姐姐会不会登台?”

周慧敏点点头,说道:“会,她已经回香港了,会作为表演嘉宾登台,但不是今天。”

“今天是谁?”

“是阿伦!”

“哇!”

便在此时,场馆内的灯光一灭,舞台上的灯光亮了起来。

“砰砰啪!砰砰啪!”

带着强烈的节奏声,杨叶站在升降机上登上舞台中央!

歌迷们立刻拿起座位上的红色荧光棒,跟着节奏,用力地挥舞起来。

“砰砰啪!砰砰啪!”

整个场馆顿时汇聚成了一片红色的海洋,成了货真价实的红馆!

“……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一起唱!”

杨叶一挥手,上万名观众立刻大声唱了起来:“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整齐的鼓掌声与口号一般的合唱响彻在红馆上空。

嘹亮的歌声也通过红馆优秀的音响系统,传到体育馆外面的广场上。

此时,广场外也聚集着买不到票的上万名观众。

他们也跟着一起唱起了起来:“We will, we will rock you!”

无论是场内还是场外的观众,都感受到了摇滚乐带来的无与伦比的震撼。

今晚不仅仅是唱歌,杨叶还引入后世演唱会的舞美设计,使得观众不仅仅是来听歌,更能体验如梦似幻的视觉娱乐。

杨叶将演唱会分为三个部分,每一部分十首歌,都有对应的舞台灯光设计。

随后下场换造型,这时候由表演嘉宾来充场,每天都要来两位表演嘉宾。

一个月下来,要邀请六十名表演嘉宾,港台知名的歌手几乎都会都被邀请到。

在整个华语娱乐圈,除了杨叶,别人真没这个能量!

杨叶一口气把第一张专辑《狮子山下》的九首歌曲唱完(狮子山下这首歌都是压轴唱),唱了一首谭咏麟的《爱在深秋》。

“如果命里早注定分手,无需为我假意挽留。如果情是永恒不朽,怎会分手……”

这首歌名气非常大,是谭咏麟最早爆红的歌曲,杨叶一唱,下面顿时便响起了一阵大合唱。

杨叶吐槽道:“呐,看到没?一试就试出来了!还以为你们个个都喜欢我,原来个个都中意听阿伦的歌!”

“哈哈哈哈!”歌迷们一阵哄笑!

演唱会不仅仅是杨叶在台上唱,观众在台下听,杨叶还时不时地和歌迷们互动,使得整场演唱会都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不过不要紧,我都中意听阿伦的歌,阿伦是我的偶像来的。既然大家都这么喜欢阿伦,不如我们把阿伦请出来一起唱好不好?”

观众们惊到了,连忙轰然叫好!

杨叶一挥手:“有请阿伦谭咏麟!”

“以后让我倚在深秋,回忆逝去的爱在心头。回忆在记忆中的我,今天曾泪流……”

谭咏麟拿着麦克风,一边唱,一边快步跑上台。

他边跑边唱,居然气息不乱,不愧是顶级歌手!

“爱是可发不可收,你是可爱到永远,我是真心舍不得你走……”两人一起合唱。

谭咏麟这几年红得发紫,他来做演唱会嘉宾,观众自然欢迎,热烈鼓掌。

一曲唱完,杨叶说道:“感谢阿伦百忙中抽出时间,为我们的演唱会捧场!”

谭咏麟道:“刚刚你说我是你偶像,这话我不敢当,你才是我偶像来的嘛。”

“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十年前,在香港大会堂,你在台上脱了衣服大唱特唱,台下有一个很瘦有些龅牙的朋友,坐在那儿一直看着你,这位朋友那时觉得你很伟大。他简直想变成女人来追随你!”

“哈哈哈!”

谭咏麟说他要变成妹子来追杨叶,台下的观众都笑惨了!

“后来他发现变成女人不行,于是他自己就努力奋斗,而成为了一名天王巨星,他就是谭咏麟!”

“哇!”

原来偶像的力量如此伟大,观众们激动得把手掌都拍烂了!

杨叶把舞台交给谭咏麟,下去换衣服去了。

再次回到舞台的时候,开始演唱第二张专辑《中华民谣》的歌曲。

等到十首歌唱完,又一位表演嘉宾上台。

“哇,是中森明菜!”天海佑希说道。

“卡哇伊捏!”工藤静香说道。

中森明菜穿着粉色泡泡裙,站在台上唱歌,可爱极了。

唱了两首日语歌之后,她又唱了一首中文歌。

靓妹有优待,况且唱得还这么好听,还唱中文歌,观众自然不吝惜掌声。

三首歌唱完,杨叶换好古装重新登台!

第三阶段要演唱的是专辑《武侠》,所以换古装!

舞台上忽然起了雾,舞台的灯光也变得如梦似幻。

两人站在舞台两侧,遥遥相望。随着优美动人的音乐,杨叶开口唱道:

“静止了,所有的花开。遥远了,清晰了爱。天郁闷,爱却很喜欢。那时候,我不懂这叫爱!”

中森明菜跟着唱道:“你喜欢,站在那窗台。你好久都没再来。彩色的时间染上空白,是你流的泪晕开。”

合唱:“不要你离开,距离隔不开。思念变成海,在窗外进不来。原谅说太快,爱成了阻碍……”

两人居然复刻了当初在1982年红白歌会上,让中森明菜一炮而红的《花海》!

这首歌也在亚视1982年的《跨年演唱会》上表演过。

如梦似幻的舞美设计,当时就震惊了许多观众,而这首《花海》也成了当时的热门歌曲。

不过那是在电视里看,现在变成了在现场看,身临其境的体验又变得不一样了。

两人深情款款的唱着,舞台的许多灯光一起亮了起来,将舞台渲染成一片橘黄色的光辉之中,十分温暖。

温暖的光辉之中,中森明菜翩然起舞,如同美丽的仙女!

一万多名观众都沉浸在这如梦似幻的意境之中,看得如痴如醉!

“不要你离开,距离隔不开。思念变成海,在窗外进不来。原谅说太快,爱成了阻碍。”

忽然间,无数的花瓣从红馆的上空飘落下来,下起了一场花瓣雨。

“哇!”

观众们抑制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大声尖叫着,纷纷伸出手,去迎接那飘飞的花瓣!

“欠你的宠爱,我在等待重来。天空仍灿烂,它爱着大海。情歌被打败,爱已不存在。”

在漫天飘飞的花海之中,传来两人温暖的声音。

观众们把接到的花瓣捧在手心里,他们被这样的场景,这样的歌声感动了!

“真的好美啊!”

张敏看着掌心的花瓣,又看着台上的一对璧人,痴痴说道。

(本章完)

第317章 新公司开张

到了压轴的《狮子山下》,场内场外,三万人齐声高歌,歌声响彻香江上空。

“放开彼此心中矛盾,理想一起去追。”

“同舟人誓相随,无畏更无惧。”

“同处海角天边,携手踏平崎岖。我哋大家,用艰辛努力写下那,不朽香江名句!”

这首歌早已经成了香港的市歌,过去十年,正是香港高速发展的十年,

许多人从这首歌里获取力量,努力拼搏,去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他们也把这首歌当做自己的精神写照。

时至今日,香港时局动荡,前路不明,许多人感到忐忑,感到迷茫,自然而然又唱起了这首歌。

“十年前,在香港大会堂,我们流着眼泪,一起唱起了这首《狮子山下》。”

“我记得那时候,我引用了苏东坡的一句诗:试问岭南应不好,却道:此心安处是吾乡。”

“过去十年,香港高速发展,我们大家同心携手,将家乡建设成了一座星光灿烂的国际化都市。

今天,我想为香港,为我们大家,再献上一首歌,这首歌就叫做……《东方之珠》!”

回望过去,沧桑百年,有过几多凄风苦雨天。

东方之珠,熬过锻炼,遨过苦困遍历多少变迁。

沉着应变,苦中有甜,笑声哭声响于耳边。

东方之珠,赢过赞羡,赢过一串暗淡艰苦的挑战

无言也干新绩创不断,无尽的勇气无穷的斗志永存不变。

繁荣共创刻苦永不倦,龙裔的贡献能传得更远光辉一片。

……

以《东方之珠》为名的歌一共有三首,最早的一首是1981年电视剧《前路》的主题曲,由甄妮演唱,表达的是对香港前路的迷茫之感。

后世人们熟知的国语版《东方之珠》,是罗大佑亲自作曲填词,一般被当做一首爱国歌曲。

但其实不是,它表达的是局外人对于香港命运的感慨,当然也有对于香港未来的真挚期许。

杨叶现在唱的这首粤语版《东方之珠》又不一样,它比罗大佑自己演唱的国语版早了五年。

和后来的普通话版本同曲,由郑国江作词,香港人说香港事。

歌词着重“龙裔”和“斗志”这样的内涵,没有那么多政治的东西,更多表达的是艰苦奋斗,顽强拼搏的“香港精神”。

使得这首歌在发表之后,获得了当时大量香港市民的共鸣!

这首粤语版的《东方之珠》发表于1986年,歌虽然好,出来的时间晚了一点。

现在,在这人心思变,时局动荡之时,由杨叶唱出来,则更加应景。

从一定层面上,起到了安定人心的作用。

第二天,香港各大媒体不仅报道了杨叶红馆演唱会的盛况,还不约而同的刊登了这首《东方之珠》的歌词,并对这首歌发表了各自的看法。

虽然派系有左右,立场各不同,不过对于这首歌,却都挑不出毛病。

它又没讲什么政治,就讲了香港人的艰苦奋斗的精神,自然是一片赞扬!

除了唱歌之外,杨叶演唱会最引人注目的就是别具一格的舞美设计。

虽然限于条件,做不到后世那么炫酷,但他随便拿点东西出来,也足够现在的观众大饱眼福了。

比如和中森明菜演唱《花海》的时候,漫天洒落的花瓣雨,如梦似幻,令到观众如痴如醉!

香港媒体都对这场演唱会进行了高度赞扬,造成的后果就是,演唱会的门票一票难求。

这场演唱会是四档定价,分别是180、280、380、480。

火爆至此,每天满座,媒体算了一笔账,杨叶的这场演唱会,将调动近四十万人观看,不计广告和周边收入,光是票房就可达到一亿港币。

《东方日报》的标题十分吸人眼球:“杨叶红馆开骚,捞足一个亿!”

开骚在粤语里是开演唱会的意思,“骚”就是“show”的音译。

《东方日报》还详细报道:一个亿只是官方的收入,事实上,杨叶演唱会的门票被炒到了天价。

每一档的门票在黄牛手上都升值数倍,480的门票更是被炒到破万港币。

再加上来看演唱会的并不是只有香港本地人,更有慕名而来的日韩、东南亚,甚至欧美的粉丝。

这些人来香港都是要消费的啊。

《东方日报》为此算了一笔账:杨叶这次演唱会造成的经济效益将突破十亿港币。

那些炒票的,开酒店的,开出租的,做餐饮的,甚至卖避孕套的,都得感谢杨叶带来的泼天富贵。

此报道一出,整个港台娱乐圈都震动了。

一直以来,港台娱乐圈的影星是压倒歌星的,因为影星拍电影,卖票房,收益十分可观,而歌手只能靠卖唱片和参加商演。

卖唱片根本就赚不了多少钱,商演嘛,演员照样可以演。

在八十年代之前,商业演唱会的条件不成熟,港台两地连像样的场馆都没有,两三千个座位的小场馆根本无法满足需求。

歌星的收入提不上来,地位自然也比不上影星。

现在有了红磡体育馆这个场地,只要能够在这里开上几场演唱会,那收入不是蹭蹭的涨?

一时之间,歌手们都来向杨叶取经了。

毕竟演唱会你不能说开就开,这么大的场馆,还有那么牛逼的舞美设计,这不是一般人搞得定的。

现如今,整个华人世界,搞过这种大场子的,只有杨叶和邓丽珺两人而已。

杨叶当然早有准备,这也是他要连开一个月,还要邀请六十位圈内歌手的目的。

这六十位歌手,都是他的客户啊!

……

杨叶、郑东汉和一位年近五十的老者站在一起,向许贯杰和谭咏麟介绍到:“阿Sam,阿伦。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就是张耀荣,荣叔!”

许贯杰和谭咏麟笑着和张耀荣打招呼。

张耀荣笑道:“其实不用介绍,阿Sam,阿伦都有到我的夜总会帮衬的,大家都是朋友啦!”

张耀荣是顺德人,13来到香港,以建筑起家,他在尖沙咀开了一家海洋皇宫大酒楼夜总会,很多香港歌手都曾在他那里登台演出。

张耀荣是原时空第一位主办演唱会的投资者,在香港,那些叫得响的大牌歌星的演唱会都是他筹办的,他一生筹办过1500场演唱会,每次都搞得有声有色,将红馆变成香港演唱会的神殿,被誉为“演唱会之父”!

杨叶要做演艺生意,需要一位合作者,那么最适合的人,无疑就是张耀荣了。

以杨叶在娱乐圈的势力,掌握的海量资源,主动来寻求合作,张荣耀简直是受宠若惊,求之不得。

二人很快就一拍即合,开设了一家“红人演艺公司”,专门做演唱会!

今天约许贯杰和谭咏麟见面,自然是为他们筹备演唱会了。

在既定的历史上,红馆第一场演唱会是许贯杰举办的,随后是林子祥、陈百强和邓丽珺。

场次的的话,也是逐步增加的,一开始大家都没什么信心嘛,许冠杰的“总督许冠杰演唱会”只开了三场,结果三场爆满。

到了年底,邓丽珺的“十五周年巡回演唱会”,就加到了六场,六场爆满。

后续的歌手们就来劲了,你加我也加,不断刷新纪录,直到1989年张国容的《告别歌坛演唱会》,连开33场,为港乐的黄金盛世划上了圆满的句号!

现在嘛,杨叶联合张耀荣的“红人演艺公司”成立,将有计划的为歌手们筹办演唱会。

张耀荣愉快地对许贯杰和谭咏麟说道:“杨少在日本和欧美开过演唱会,而且他跟迈克杰克逊是朋友,他跟我讲了很多欧美乐坛的先进理念,而且他对演唱会有非常独特的见解,常常让我茅塞顿开,有了杨少提供的创意,我绝对有信心把伱们的演唱会办得有声有色!”

许贯杰和谭咏麟自然没话说,杨叶的演唱会搞得有多牛逼,他们可是亲眼所见的!

几人商议一通之后,许贯杰和谭咏麟的演唱会马上就排上日程,定在七月和九月,而且暂定各开十五场。

有了杨叶把一上来就直接把演唱会市场带火,自然不必像原时空那样一点点的试探极限。

至于原定历史上的林子祥和陈百强的演唱会,那就只能排到明年了!

到了年底,就是邓丽珺的告别演唱会,唱完以后就封麦。

当然,并不是完全退出歌坛,邓丽珺和杨叶商议之后,杨叶给了她提了一个很特别的建议:今后不做商业,也不做专辑,只给影视作品唱ost。

这其实是后世王菲的路线,王菲号称是“出走半生,归来只唱OST”。

王菲自从2003年出完《将爱》这张专辑之后,就再也没出过任何专辑,后来的二十年间,她唱了二十一首电影的主题曲或宣传曲。

这导致王菲一发新歌,网友就问:“什么电影?”

整整二十年,王菲就是靠着这些OST保持热度的。

不过说实话,千禧年后,随着网络的兴起,唱片工业的逐步崩溃的,王菲不出唱片其实没什么问题。

但八九十年代,是唱片业的黄金时期,邓丽珺不出唱片就很亏。

只不过,考虑到邓丽珺的身体,杨叶还是给出了这样的建议。

这样既不会对她的身体造成太大的影响,也不至使她完全离开乐坛。

每年都有新歌问世,唱歌事业也算是得以持续。

至于不出唱片会少赚很多钱……她都是杨叶老婆了,那点钱算个屁。

……

整个五月,港人的目光都让红馆的演唱会给吸走了,再加上电视台的分流,导致这个月上映的电影,票房都无比惨淡。

不过五月本来就是冷门档期,各大电影公司也不是很在意,都集中精神准备在暑期档赚一票。

反倒是台湾那边,《第一滴血》上映之后,大收3600万台币,随后上映的《孔雀王》又大收4200万台币,随后上映的《上海正午》又大收4800万台币。

四五六三个月,三连击,让台湾片商赚得钵满盆满,谁也不愿意放弃这棵摇钱树,杨叶等人也随之解禁,《九龙城寨》也打算进军台湾的暑期档。

李联杰除外,《剑雨》仍然不能在台湾上映,不过杨叶也没做这个指望,连送检都没送。

这种事没办法,别说现在是八十年代了,就算到了九十年代都很麻烦。

1991年的《上海滩赌圣》,因为女主角是巩莉,就不能在台湾上映,逼得制片方找到台湾女星方季惟,另外拍了一个特供版。

当然,李联杰因为吸金能力太强,又主动加入自由总会,早早就解禁了。

……

演唱会的最后一天,杨叶站在舞台上,唱起了最后一首歌。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你不属于我。

我们还是一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走过渐渐熟悉的街头。

十年之后,我们是朋友,还可以问候。

只是那种温柔,再也找不到拥抱的理由,情人最后难免沦为朋友。

直到和你做了多年朋友,才明白我的眼泪。

不是为你而流,也为别人而流。

……

三十场演唱会,只唱了两首新歌。

一首《东方之珠》在第一天开唱,一首《十年》却在最后一天响起。

在后世,《十年》和陈一迅就像是双生儿,只要是陈一迅演唱会几乎必然会上演《十年》。

只要《十年》的旋律缓缓奏起,听众们心底的感情防线便会在顷刻间瓦解,无数的情感故事开始随着音乐轻轻流淌,也让听众无所遁形。

不过杨叶才不管那么多,薅了再说!

薅羊毛这种事,薅多了就不会有任何心理压力,只要有需要,那就薅!

如果一定要找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十年》这首歌,陈一迅其实是拒绝演唱的。

他觉得粤语版的《明年今日》就很好,再唱国语版,好像在卖二手货,最后是公司逼他唱的。

既然他不想唱,那就不要唱了。

拿走!

杨叶在“十年演唱会”的终曲,献上一首《十年》。

虽然是国语版,但这个年代甚至不少电影都还在上映国语版,观众听起来没什么障碍。

而且,杨叶这些年一直有发国语歌,歌迷听他唱国语歌都听习惯了,并不觉得奇怪。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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