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黄金搭档

手电筒照了照对面25号小楼,李恒在思量,余老师是不是回家了?

要不要拿钥匙开门过去,给余老师打个电话?

可下一秒想到那无比热情的沈心阿姨,他大感招架不住啊,遂又熄了心思。

半个小时后,周诗禾过来了。

此时闲得无事的李恒正在沙发上看书,姿态十分随意,一只脚弯曲在沙发上,一只脚搁茶几上。

见她出现,李恒收回脚,问:“你肯定衣服也洗完了是吧?”

“嗯。”周诗禾嗯一声,坐在他对面,视线却落到了他的书本上。

李恒合拢书本,“随便拿的一本,怎么,你感兴趣么?”

周诗禾轻摇头,“我以为你在为下一本书做准备。”

“晕,你当我是神啊,《白鹿原》才完本,让我休息会。”李恒吐槽。

周诗禾柔弱笑笑,过一会说:“能不能跟你商量个事?”

李恒道:“你说。”

周诗禾说:“如果《白鹿原》出版,送一本签名给我。”

李恒诧异:“就这点小事?还值得复旦大王亲自开口?《活着》都送了,这本肯定送。”

周诗禾沉吟半晌,随即矜持地补充一句:“我想和你拍一张合照。”

李恒懂了,小小嘚瑟:“很喜欢这书。”

“嗯,非常喜欢。”对于发自内心喜欢的东西,周诗禾没有掩饰。

《白鹿原》算是她所有看过的国内外名著里面,最喜欢的三本书之一。

也正因为这样,她才破天荒开这口。

四目相对,李恒几乎没有犹豫,点头同意下来:“多么简单的事啊,到时候真出版了,我第一时间满足你要求。”

“谢谢。”周诗禾温婉表示感谢。

“不用客气。”

李恒摆摆手,然后问她:“我看你现在也不像困的样子,看书?还是我陪你看会电视?”

周诗禾想了想说:“书吧。”

李恒道:“那你去书房挑一本。”

周诗禾恬静看着他,坐着没动。

两秒过后,李恒反应过来,站起身往书房走去:“跟我来。”

这姑娘哪哪都好,就是有时候稍微显得死板,从不单独去他的私房重地。比如书房,比如他的卧室。

哪怕近在迟尺,相处一年了,她从不僭越,就是这么的一讲究人。

好吧,也不能说人家死板,而是人家懂礼仪、守规矩、尊重人,这是一个心中装着一把尺子的女人。

打开书房门,李恒走进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说:“你随意挑。”

见周诗禾真要动时,他突然弹跳起来,把她吓了一跳,吓得停在原地。

在她的注视下,李恒从右侧书架上拿起一封挂号信,这是柳月上次托李娴转交给自己的。

这封信可了不得啊,藏着大秘密,要是让人发现了,自己和黄昭仪那点事就曝光了。

他倒不怕曝光,但现在绝对不是时候,要不然很多事情会生变故。

周诗禾以为又是谁给他写的情书,笑了笑,没太当回事,继续找书看。

没一会儿,她挑好一本书,离开了书房。

等脚步声走远,李恒把刚才的信件再次拿出来,思索小阵,随后撕成了碎片。

他娘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自己身边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精明,留着信迟早会出事,还不如直接毁尸灭迹来得安心。

这个晚上,两人一直在看书,一个在书房,一个在外面沙发上,各看各的,互不干扰。

凌晨时分,周诗禾抬起右手看眼表,又扫眼书房方向,起身进了次卧,关上了房门。

大约半个小时后,李恒洗漱一番,拉熄灯,也睡了下去。

一夜无话。

清晨5点过,外面天色已然大亮。

李恒被闹钟叫醒了,伸手关闭闹钟,在床头坐着想会气后,也是穿衣下床去隔壁敲门。

结果隔壁次卧门是开着的,里面空空如也。

李恒下意识看向洗漱间。

洗漱间门也是开着的,里面没有灯光透出。

周姑娘不会就已经起床了吧?

还是出了意外?

带着满脑子疑惑,李恒洗漱也暂时顾不上了,先是把二楼各房间找一圈,没人。

然后下楼。

得咧,才下到楼梯拐角处,他就听到了锅铲声,还有肉香味飘来。

她在做菜?

三两步跑下楼,厨房果然是亮着灯的,李恒来到厨房门口,一眼就瞅到了里头正忙碌的单薄身影。

望着婉约清扬惹人怜爱的瘦弱身子骨,他也没急着去惊扰她,而是缓缓斜靠在厨房门口,就那样看着她。

前生自己三个女人,没一个厨艺好的,一辈子下来,几乎见不到如此场景。今儿乍一看到,还觉新奇。

今生麦穗倒是一直有跟周诗禾学做菜,厨艺也有进步,达到了农村一般妇女标准。嗯哼,虽然算不上特别好吃,但也有10多个菜能下口了。

接着他想到了那位大青衣,自己认识的女人里边,她的手艺可能是第二好的了吧,即使会的菜品种类有限,可关键是她肯学,还用心啊。

当然了,她们有个算个,加起来也远远不如厨房中的这位。

就像叶宁某次喝醉时酸酸地感慨:为什么老天这么偏宠诗禾呀?她人漂亮就算了,气质还好,气质好就算了,还家庭背景牛,家庭背景牛就算了,关键是还会钢琴、还会做饭、还聪明啊,这还让不让其她女人活了?

就在李恒思绪发散之际,周诗禾似有所感地偏过头,果然瞧到了一双眼睛在凝望自己。

这一幕,她太熟悉不过了。

在琴房封闭空间,当长时间相处时,他偶尔会这样安静地看着自己。

见她发现了,回过神的李恒露出笑容主动打招呼:“起来多久了?”

周诗禾看下表:“50多分钟。”

李恒问:“怎么大晚上不睡?”

周诗禾温温地回答:“睡不着,就干脆起来了。”

李恒想到什么:“做噩梦了么?”

周诗禾嗯一声。

李恒皱眉,“我记得你以前好像说过,不做噩梦的吧?是去年在京城开始的?”

周诗禾没否认:“那次被吓过后,就时常做噩梦。”

话到这,两人相对无言,因为都拿“梦”这种神异的东西没有任何办法,何况周家该给她想过的办法都想了,效果不佳。

周诗禾不想多聊及这话题,转而说:“你去洗漱吧,等会吃饭。”

“诶,好。”李恒没矫情,转身上了二楼。

早上的菜比较丰盛,三荤一素,还有一个凉菜。看着桌上的菜,李恒明悟,这是诗禾同志在兑现承诺。

她昨天在公交车上说过,回来给他做大餐吃,于是今天赶了个大早,用心做了5道菜。

周诗禾盛两碗饭,摆一碗放他跟前:“吃不完的话,我们就带去钓鱼。”

“这主意好。”李恒赞同。

他夹一个狮子头到嘴边,咬一大口,嚼吧嚼吧感叹道:“还是熟悉的味道欸,真好吃,还是你的厨艺最合我胃口。”

听着这有点暧昧的话,周诗禾低头自顾自吃自己的,娴静没出声。

李恒反应过来说:“我只是由衷地赞美。在湘南是辣子菜的天下,很少能吃到这么纯粹的功夫菜。”

周诗禾巧笑一下,“嗯。”

这顿饭一直保持这种基调,他说得多一些,她负责听,偶尔周姑娘也会问几个问题。

饭后,她看下表说:“没时间了,我去洗个澡,碗筷先放这吧,回来收拾。”

刚做完饭菜,身上不免有油烟味,洗个澡清清爽爽出门是她的习惯。

说好的5点半汇合,假道士硬是拖到5点53才磨蹭出门。

“嗨!你小子别用这种眼神看我,闹钟叫了几次,老夫就是起不来。”见李恒眼神不善,假道士连忙解释。

李恒翻个白眼:“第一次跟你出门,你就放鸽子,以后我都不敢信你了。”

假道士自知理亏,拧巴个脸说:“两位女士在,你好歹给个面子,我也是快当爹的人了。”

假道士的滑稽模样,看得人蛋疼。玩闹几句,四人来到巷子口,上了陈思雅的车。

来沪市快一年了,但很多地方他依旧十分陌生,只知道车子开呀开呀,拐弯又拐弯啊,后来终于停了,停在一条河边。

把东西从后备箱拿出来,假道士指着左前方,“我们去那边,那个钓点我上回钓了5条桂鱼。”

听到有桂鱼,特爱吃的李恒当即喜滋滋地跑了过去,花时间弄好饵料,抛出鱼线,这才有空看其他人。

老付也在忙活饵料之事。

周诗禾带了一块毯子出来,正与陈思雅摆弄着,稍后坐在毯子上,聊起了天。

河里的资源果真丰富,才一会儿,鱼漂就动了,他立马停止闲聊,专心收起了线。

重生后第一杆鱼,李恒很期待,结果大失所望,虽然是一条桂鱼,但他娘的小的可怜,塞牙缝都嫌寒碜。

把鱼摘下来,李恒拍拍鱼头,对它说:“这荒郊野外的,小屁孩一个人出来怎么安全呢,去!把你父母叫过来。”

说罢,他小鱼放生了。

同时间,后面传来周诗禾和陈思雅的轻笑声。

陈思雅开心打趣:“不愧是闻名全国的大作家,思路别具一格。”

李恒乐呵呵道:“别提大作家了。陈姐、老付,我们今天来个钓鱼比赛怎么样?”

对钓鱼很有信心的假道士立马来了兴致:“怎么个比法?比条数?还是比重量?”

李恒道,“条数重量都行啊,但只比桂鱼,其它鱼一概不算。”

老付咧个嘴:“那就简单点,比条数,输赢怎么个说法?”

李恒想了半天,没想出来,转向陈思雅:“陈姐,你都是要做妈妈的人了,这里你最大,你说怎么个说叨?”

见三人看过来,陈思雅笑说:“你和老付都会做菜,谁输了我们4个的中餐晚餐谁负责。”

李恒和老付相互瞧瞧,就这么说定了。

随后李恒看眼周诗禾,又看眼自己旁边,意思太明显了,就差明喊:快坐我身边来吧,我们可是黄金组合啊,佛挡杀佛,神挡杀神。

周诗禾小嘴儿微嘟,沉思片刻后,在老付夫妻俩的注视下,还是坐到了他身边。

老付龇牙咧嘴,向妻子招手:“思雅,咱们不能输阵,你也坐过来。”

陈思雅晕头,但也没有在外人面前忤逆丈夫的意愿,挪动了位置。

比赛钓鱼正式开始了,限定两个小时,恰算时间,李恒悄悄对周诗禾说:“你伸手摸下鱼竿。”

周诗禾古怪地看他眼。

李恒眨巴眼道:“从过去多次打牌的经验看,我觉着咱们俩气场相通相融,咱们都是福缘深厚之人,我摸了鱼竿,你也摸一下,肯定能钓到更多鱼。”

周诗禾无语,不过回想两人在京城打牌的经历,她给足他面子,把右手伸了出去,摸了摸鱼竿。

摸完,她又看他眼,有种怪怪的感觉。

老付把两人的小动作尽收眼底,当下扶扶金丝眼镜问:“你小子在搞么子哦,让诗禾同学摸鱼竿,难道有什么说法?”

被这么一问,周诗禾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望向了远方。

李恒打哈哈道:“老付,不是我说你,文化人的事情你不懂,这叫赐福。”

陈思雅失笑:“诗禾摸一下就能赐福?”

李恒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开启了一本正经的胡说模式:“那可不。说起来你们不信,昨晚我做了个梦,梦到咱们诗禾同志是天上仙女下凡,今天特意来助我钓鱼的,摸一下鱼竿,就会钓一条桂鱼,摸一下鱼竿,就会钓一条.”

他话还没完,他的鱼漂就猛地下沉不见了。

这动静瞬间吸引了4人的目光。

李恒立马不二话,拿出前世钓鱼佬的架势,不大功夫,就经验丰富地把鱼弄上了岸。

四人定睛一瞧!

嚯!果然是条桂鱼,还不小,足有2斤半左右。

老付瞟瞟自个儿的鱼漂纹丝未动,顿时嘀咕埋汰一句:“你这狗屎运,说完就来鱼了。”

“那是,老付你就在旁边羡慕吧啊。”

李恒拿起鱼,对周诗禾说:“你不是带了相机么,把相机给陈姐,来!合个影,咱们搭伙钓的第一条鱼特有纪念意义。”

周诗禾也喜爱吃鱼,看到这么大的桂鱼,总算没有陪他白来。当下把相机递给5米开外的陈思雅,然后安坐在李恒身边,一齐看向相机。

Ps:先更后改。

已更10200字。

(本章完)

第421章 ,

“咔嚓”一声,拍照完毕。

陈思雅说:“你们俩拍照挺上镜的,很好看。距离稍微近一点,我再给你们拍一张。”

假道士咧咧嘴在旁边附和:“这倒是。虽然很不爽这小子先钓到鱼,但确实长得人模狗样的。诗禾若是生在古代,说不得就能入选四大美女之列。”

李恒自动忽略假道士前半句,听陈思雅指挥,往右边稍微靠了靠。周诗禾看他眼,依旧保持刚才的姿势没动,同他拍完了第二张合照。

桂鱼背刺有毒,要是被扎得劲爽好几天,李恒小心翼翼把鱼放入鱼护后,又挂起一条鲜活小鱼抛出了鱼线。

假道士嘲弄说:“不是说赐福哦?摸一下一条桂鱼,你让诗禾再摸一下试试。”

听闻,李恒偏头转向周诗禾,“来,摸就摸,摸一下给他瞧瞧。”

在对面夫妻俩的注视下,周诗禾显得很矜持,没有任何动作。

见状,李恒直接伸出手,抓起的她左手把在鱼竿上。

周诗禾看他眼,想了想,给他面子没挣扎。

老付和陈思雅被他的厚脸皮给逗笑了。老付注意力转移到河面上:“诗禾摸鱼竿也没用,你前面踩了狗屎运而已,这次肯定是我这边先咬钩”

“钩”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老付眼睛溜圆,死死盯着李恒的鱼漂,瞪得比牛眼睛还大!

“我擦咧!你小子这是搞什么鬼?”相识一年了,老付第一次爆粗口。

陈思雅跟着望向河面。

周诗禾盯着不断浮沉的鱼漂,脑海中想地却是他之前胡说八道的那些话。

又有鱼上钩,还这么快,李恒也很意外,但意外过后就是高兴,顿时站起身集中精力收鱼。

他一边溜鱼一边嘚瑟喊:“付老师,这鱼不小哇,我觉得有可能又是桂鱼。”

“小人得志便猖狂哦,我不信你运气这么好。”假道士一脸不信。

不过很快假道士就被打脸了,当李恒把第二条鱼拉上岸时,老付脸皮抽抽,走过来瞅着桂鱼,语气酸酸地说:“你们这是认亲来了?上赶着给这小子送菜。”

李恒哈哈大笑,摘下鱼放入鱼护,又挂一条鲜活小鱼甩出去:“老付,不是我吹牛嗨,今天有我在,你钓不到鱼。”

假道士回头瞧一眼自己那一动不动的鱼竿,蹲下身子呲个牙对周诗禾说:“诗禾姑娘,你再摸一下鱼竿试试,老夫就不信真有这么邪门。”

李恒把鱼竿送到周诗禾跟前,后者沉思小会,最终熬不过某人的热切眼神,伸手摸了一下,接着温润地说:“付老师,你该换一个钓点。”

“不换,上回我就在那里弄了5条桂鱼上来,不过上次用的泥鳅做饵,这次没买到,就用了小鱼小虾。但这小子能钓到,应该不是鱼饵的问题呀。”老付固执己见。

等了大概5分钟,见李恒的鱼竿没刚才那么唬人了,老付松了一口气,顿时趾高气扬地喷他:“说了你小子是瞎猫碰到死耗子,还跟我得意起来了,还跟我吹诗禾姑娘仙女下凡.。”

话落,老付站起身,直勾勾看着河面,嘴巴大张,一脸见鬼的样子。

没看错儿,李恒的鱼竿又动了。

见状,陈思雅摸摸大肚子,吐槽丈夫:“老付,你少说两句。你不说他不来鱼,你一说他就来鱼了,你这嘴是开了光吗。”

李恒听得乐呵呵直笑。

周诗禾面上同样露出笑容,默默看着他收鱼。

老付双手交叉撇在背后,站在河边想死的心都有了,但嘴却硬得很:“不碍事,肯定不是桂鱼,这条要还是桂鱼,我游到河对岸给这小子偷葡萄吃。”

李恒问:“老付,此话当真?”

“怎?你小子还信不过我?我向来说话一口唾沫一口钉,说话算话。”假道士说起话来斯斯文文,言辞却信誓旦旦。

“行,你等着喽。”

李恒不断把河中的鱼往岸边拉,不一会儿他看清鱼了,兴奋大喊:“老付,桂鱼!你自己看,是桂.”

“扑通!”

“扑通”一声巨响传来!打断了李恒、周诗禾和陈思雅的思路,转头看过去,岸边哪里还有老付的影子?

再往水里一瞧!

嚯,好家伙!老付说话算话,还没等桂鱼上岸,就已经脱掉凉鞋跳入了河中,正卖力往河对岸游呢。

李恒担心大喊:“付老师,你行不行?不行就回来,葡萄不吃没关系啊。”

“放心,好着嘞,你小子等着。”老付头也不回。

陈思雅这时喊:“老付,你的鱼漂动了。”

闻言,李恒和周诗禾偏头,果然看到老付的鱼竿在动。

李恒急忙把自己的桂鱼拖上岸,然后不再去管,急急忙忙帮老付收起了杆子。

老付用的饵料是小虾米,竟然钓起了一条鲶鱼,个头倒是大,足有2斤多。

十多分钟后,在三人的注视下,老付回来了,衣兜里满是葡萄。

老付上岸先是查看鱼,见是鲶鱼大失所望,然后忒逗比地对周诗禾说:“诗禾姑娘,你也摸一摸我的鱼竿。”

“噗嗤!”

正在喝水的陈思雅听闻吐了一口水,好气又好笑地说:“你老婆孩子在身边都不管用是吧?去找别个?是不是觉得诗禾比我漂亮?”

老付抖抖身上的水珠子,“嗐!你们女人真会胡扯,钓个鱼和漂亮沾什么边?问题是你摸了鱼竿没效果哪,这小子钓三条了,我急死了我。”

见老付不死心,李恒一把抓住周诗禾的手腕,把她拉到自己身后,一副护犊子模样道:“想得美!你想都别想,诗禾同志我一个人专用,你抢个屁啊抢。”

听到这话,老付和陈思雅有点懵,互相瞅瞅,老付摇头晃脑喷他:“你好歹也是个大作家,小气吧啦的,像个什么劲哟。算了算了,还有一个小时,说不得我就能逆风翻盘。”

说罢,老付回去钓鱼去了。

陈思雅眼神在两人身上溜一圈,也笑着坐了回去,坐到了毯子上。

周诗禾安静地看着李恒的背影,一直没做声,直到他松开自己的手,才回到原位,把手里的一串鲜红葡萄递给他,温和说:“你也尝尝,挺甜。”

Ps:头痛比较厉害,跑去医院拍了个CT,星期一才能出结果,这一章完全是挤牙膏写出来的,写了六七次才写完。抱歉啊。今天欠8000字,后面一定补上。呃,可能也比较水,对不住啦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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