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傻柱大婚和半夜遛鸟

院子里。

很快,就飘散了爆米花香甜的味道。

不少的孩子,都被吸引了过来,围在王孟德家的门前,嘬着手指,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去。

棒梗也带着妹妹小当,冒着小雨,躲在其他孩子的后边。

听着外边传来的声音,王援朝和王卫国两个人,心里就不悦起来。

他们知道,这些人围着自己家门口,肯定是想要吃爆米花。

顿时,就虎着脸,想要到门口,把这些人赶走。

两兄弟别看只有十一二岁,却长得虎头虎脑,因为营养充足,比同龄人,都高了一个头,也重了一二十斤,甚至更多。

甚至,有的十四五岁的孩子,都还没有他们高和壮实。

现在,不仅是在学校里,就连在南锣鼓巷,甚至是交道口街道这一片地方。

他们都是有名号的,号称打遍同龄人无敌手。

再加上这些年,多多少少也跟着王浩和王孟德学了点半吊子的家传武艺,以及母亲何胜男教的八卦掌。

可以说,就算是一个成年人,因为长期营养不良,很多都不一定是他们俩的对手。

“你俩别出去。”

王孟德虽然手里操作着,但也注意到他俩的动作,便小声的阻止道。

这年代,谁家有好吃的,邻居家的孩子都会不由自主的围过来。

一般家庭,好吃的比较少,就会把门关上,进行无声的拒绝。

偶尔有大方的,多少会分一点点给大家。

爆米花这东西,看着大,其实分量不多,门外的几个孩子,每个人就算是分几颗,也不算多。

再说了,这点东西,对他来说完全不值一提。

“好吧。”

王援朝哥俩互相看了一眼,便乖乖的停下了脚步,然后挨着王元第的身后站好。

两只眼,死死的盯着他的动作。

等一锅爆米花出锅了。

王孟德先小心的把这些都装倒盘子里,然后用黄纸包了几十颗,来到了门外。

看到他出来,这些孩子都下意识的往后闪躲起来。

“排好队,都别着急,也别争抢,每个人都有。”

说着,就每个人,分了七八颗。

就连棒梗和小当也不例外,排着队来到他的面前领了爆米花,然后就迫不及待的往嘴里塞。

“谢谢孟德哥。”

“谢谢王叔。”

“谢谢孟德大爷。”

摸了摸他们的脑袋,王孟德笑了笑,便直接回到家里。

此时,包括丫丫在内,几个孩子,正闷头对付桌子上的爆米花。

没过几分钟,满满的两盘子就吃完了。

“爸爸,我还要吃。”

王元勋抹了抹嘴,然后又说道。

“别吃了,家里的玉米没剩多少了。”

旁边,就吃了几颗的何胜男,连忙说道。

刚才她去看了一下,口袋里的玉米粒,就剩下一碗了。

照着这几个孩子的肚皮,这一碗,估计也就将将够吃。

但是日子不是这么过的,细水长流才是这年代的主流思想。

“呵呵,没事儿,吃完了,过些天我再想办法带一些回来,咱们家不用担心这个。”

王孟德笑着安慰道。

说着,在几个孩子兴奋的眼神下,把角落里的玉米粒,全部都拿了出来。

五月中旬。

胡同口的槐花又一次盛开了。

虽然很快就会被人摘了吃掉,但还是有浓郁的槐花香味飘满整个胡同。

这一天早上,傻柱家里人来人往。

聋老太太拄着拐棍,身穿一身新衣服,笑容满面的端坐在椅子上。

易中海和易婶子两口子,则面露笑容,在忙里忙外。

今天,是傻柱大喜的日子。

王孟德吃完早饭,抱着闺女,也在看着热闹。

就见傻柱身穿一件半新的上衣,蓝色的裤子,以及一双老款的皮鞋。

这双皮鞋,大家都有印象,这他爸何大清以前最爱穿的那双。

老何跟寡妇跑路的时候,走的着急,忘记带走了。

人群里,许大茂红着眼睛,在那不停的运气。

看着傻柱有喜事,比杀了他都难受。

但他已经尽力的破坏了,可惜一点效果都没有。

也不知道那于丽为什么就‘王八吃秤砣-铁了心’的要嫁给傻柱,就连他背后诋毁,都不肯相信。

相反,还把这件事告诉了傻柱,这让他被傻柱踹了个狗啃式。

想到这里,他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脸,仿佛那里还在疼一样。

过了一会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傻柱便犹如得胜的大公鸡一样,咧着嘴,推着自行车,和院里的几个年轻人以及他的师兄弟们出了门。

由于他家没有其他的亲戚,所以以前学厨时候关系比较好的师兄弟,就过来凑热闹。

七八个人,每个人一辆自行车。

就算是不明真相的人,也能猜到,这肯定是去接亲了。

临近中午。

去接亲的队伍终于回来了。

于丽红着脸,坐在傻柱的自行车后座上。

于家的亲友,也来了好几个,其中就有于海棠。

当看到王孟德站在旁边看热闹时,她便凑了上去:

“孟德大哥,您好。”

“于海棠同志,你也好。”

“孟德大哥,我能抱一抱丫丫么?”

“可以,没问题。”

王孟德见她跃跃欲试,便小心的把闺女递到了她的怀里。

由于之前见过几次,再加上丫丫也不认生,相反,被于海棠抱着,她还咯咯直乐。

“呀,丫丫喜欢我呢。”

笨拙的抱着孩子,于海棠身体有些僵硬,不过看着怀里小丫头非常开心,她也乐了起来。

同时,还不着痕迹的飘了一眼身边站着的这个男人。

心里便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丝黯然。

可惜呀,自己出生的太晚了,如果早几年生,说不定,眼前这个男人,就属于自己的了。

中午。

王孟德坐在傻柱家的客厅里,准备吃席面。

四合院里,除了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两口子以外,就只有他被请去喝喜酒了。

今天,傻柱也只做了两桌酒宴。

人虽然多一些,挤一挤,也能勉强够坐下。

当然,他也随了礼。

特意选了一个暖水瓶送给了傻柱。

这个年代,一般城里人家有喜事,有的会给礼钱,块儿八毛的,有的送一些实用的东西。

诸如像暖水瓶、毛巾、洗脸盆等等。

有的人结婚,如果亲友比较多,甚至都能收到好几个暖水瓶呢。

这些可别嫌少,买这些东西,可都是需要票或者工业券的,如果没有票,啥都买不到。

而票和工业券,又非常的难搞到,所以,送这些生活用品,是最实惠的。

这顿酒席,是傻柱师兄弟亲自掌勺。

做的不仅色香味俱全,还油水很足。

于丽家的亲友们,一边不停的吃着,一边赞赏道:

“哎呀,小丽好福气,嫁给了小何,以后能经常吃上这么好吃的饭菜了。

我听说,小何的厨艺可是非常的好,就连轧钢厂的领导们,都喜欢吃。”

“是呀,这味道,真是绝了。”

“简简单单的食材,居然能做的这么好吃。

肉菜更不用说了,我刚才都咬到好几次舌头和腮帮子了。”

对于他们的话,傻柱也听到耳里。

他高兴的像个孩子一样,不停的敬着酒。

不一会儿,就有了些许的醉意。

也就是大家都是亲朋好友,都知道他晚上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才没有拼命的灌他酒。

等吃完酒席,王孟德也不着急回去,而是和傻柱的师兄弟和于家的亲友聊着天。

这些人,都多少知道他。

特别是于家的亲友,话里话外,都是感激的话。

于丽今年能出嫁,也多亏了他治好了于丽妈妈的病,不然,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嫁人呢。

下午。

睡了一个回笼觉,王孟德起床后,便冲着媳妇说道:

“胜男,今天你和爸妈,带着孩子去雨儿胡同住。”

“啊?去那边住干嘛?”

正在蒸馒头的何胜男抬起头来,有些不解的问道。

他们家,也就是两个人刚结婚的那段时间,王浩和冉小梅带着两个弟弟,去了那边住了一两年。

自从她怀孕生子后,一家人便一直在南锣鼓巷95号院里住。

倒是王浩,有时候回来的晚了,或者晚上还有事儿,偶尔在雨儿胡同住一晚。

“等晚上,傻柱家肯定会很热闹,别惊着孩子们,特别是丫丫,她还这么小。”

王孟德小声的解释道。

下午从傻柱家里出来的时候,他就发现了许大茂,正咬牙切齿的盯着傻柱家看。

不用问就知道,这肯定是憋着坏主意呢。

就许大茂一肚子的坏水,晚上肯定会把傻柱折腾的不轻。

所以为了误伤,他便打算让何胜男他们到雨儿胡同住一晚。

反正两个地方距离也不远,走路都要不了十分钟。

“他们家能有什么热闹,傻柱今天刚结婚,肯定就早早的睡觉了。”

何胜男白了他一眼,然后小声的说道。

作为过来人,她现在懂得可不少。

“能有什么热闹?”

王孟德摇了摇头,解释道:

“你是不知道,傻柱今天结婚,许大茂眼睛都快要瞪出来了,下午的时候,我看到他眼睛都通红通红的。

而且,还有一个事儿你不知道,上午傻柱出门去接亲的时候,经过许大茂的身边,说了一句话。”

“说了什么话?”

何胜男奇怪的问道。

“你这个不下蛋的公鸡,老子今天要结婚了,过阵子就生个儿子出来,气死你。”

王孟德学着傻柱的语气说道。

听了这话,他就觉得,傻柱晚上的洞房,不用想,肯定会一波三折。

“呃。。。”

何胜男有些无语。

这种骂人揭短的话,搁谁都会受不了。

“那我就跟爸妈说一声,就说去那边住一晚。”

吃完晚饭,把爸妈和媳妇以及几个孩子送到了雨儿胡同,王孟德才慢悠悠的往回赶。

还没到95号院,就看到一条小胡同里,许大茂正拉着刘光福和阎解放、阎解旷三个人,在一起窃窃私语。

最后,许大茂还从兜里掏出几张钱来,塞到了他们的手里。

这三个半大孩子,才咬咬牙,点头答应了下来。

等阎解放他们走了之后,许大茂才高兴的暗道:“傻柱,看我今天不整死你。”

走在路上,刘光福才冷静了下来。

刚才许大茂给了一块钱,让他头脑一热,就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

可是想到真要是这么干了,他的那个老爹,肯定会照死里揍他。

想到刘海中的棍棒下出孝子,顿时,心里就有了退意:“解放、解旷,咱们真的要按照许大茂说的那样做么?”

“哼,那当然了。

傻柱可是抢了我大哥的媳妇,这个仇,我们家要记一辈子。

再说了,咱们也最多是在闹洞房,只不过是方式和以前不一样而已,你不会是怂了吧。”

提起傻柱,阎解放就开始咬牙切齿的说道。

顺便还使用了激将法。

“谁。。。谁怂了。

那咱们说好了,一起干这个事情。”

刘光福一听小伙伴的话,便暂时把刘海中的威胁抛之脑后了。

“行,咱们一起。”

晚上。

天终于在傻柱的期盼下,黑了。

等家里就剩下他和于丽两个人之后,便猴急的准备上床睡觉。

窗户下,照例是挤满了准备听墙根的年轻人。

刘光福和阎家兄弟俩,也挤在人堆里。

对于外边的情况,不用想,傻柱就知道肯定有不少人在偷听。

不过他也不在意,反正赶走一次,等他进屋里,这帮人肯定又会回来。

再说了,他以前,可没少偷听。

还都是带头人呢。

屋里,两个人脱了衣服,躺在床上,便胡乱的进行着。

他们都是第一次,试了好几次,都不得入其门。

窗户下,阎解放估摸着里边应该是到了紧要关头,便借着月光,和刘光福以及弟弟阎解旷互相对视了一眼。

然后点了点头,齐声大喊道:“着火了,快跑呀!”

连续喊了一声后,三个人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便拔腿就跑。

屋里,本来傻柱以外是谁在恶作剧,可是听到有三个声音都在大声喊,心里顿时就慌了。

他来不仅分辨真假,慌忙用被单把于丽一裹,跳下床,扛着就往外跑。

等到了外边,四处张望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刚回过神来,正要找罪魁祸首。

突然,一道手电光,冲着他的大腿就照了过来。

紧接着,许大茂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大家快来看呀,傻柱遛鸟了!”

(本章完)

第230章 课堂上随手解决红蝴蝶疮

随着许大茂这一嗓子。

再加上手电筒直直的照着。

傻柱光溜溜的被一览无余的看了个精光。

那一坨东西,让不少的小媳妇和婶子大妈们,都看直了眼。

正在墙角蹲着的那些小年轻们,有的看到后,顿时就有些心虚起来。

没想到这傻柱,居然还有些天赋异禀,根本比不过呀。

当然,院里也不是没人能超过他。

据很早以前一起泡过浴池的人回忆,那王孟德就是真正的天赋异禀,跟众书友一样异于常人。

“许大茂,我槽***”

愣了一下神,左右看了看,并没有发现失火,又听见了许大茂的声音,以及手电筒的光照在自己身上。

傻柱瞬间就明白了。

自己是被坑了。

他顾不上找对方的麻烦,连忙扛着于丽,就迅速的退了回去,然后把房门紧紧的插上。

丢人丢大了呀!

这一次,可全都被院里的人看光了。

不幸中的万幸,就是当时给媳妇裹了床单,才没有泄露春光。

不然,他都不敢想象。

这一晚。

院子里罕见的不平静。

大部分的家里,都在议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主角当然是傻柱了。

而在窗户下边等着听墙角的众人,也在等了好久之后,发现屋里没有动静,都失望的的离开了。

第二天一大早。

当看到于丽走路的姿势并没有异常后。

大家都乐了。

看来,许大茂那一下子,让傻柱心里产生了阴影,居然连人生大事,都错过了。

汪二嫂在水池边,一边探头看了一眼于丽,一边一脸八卦的冲着薛婶子说道:

“薛婶子,这傻柱,不会被吓得不行了吧。

不然昨晚上,身边躺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媳妇,都光看着也不动。”

“真说不好,我娘家那边,以前就有一个人,结婚当晚洞房的时候,受到了惊吓,然后一辈子就‘抬不起头了’。”

“啊?

那不是要成绝户了。”

“没有,现在人家儿孙满堂呢。”

薛婶子撇撇嘴,小声的说道。

“呃。。。”

这个信息量,一时间让汪二嫂大脑有些转不过来。

想了想,才大概懂了,顿时就也跟着一脸的嫌弃,同样撇着嘴。

她们聊天的声音虽然小,但于丽就在旁边不远处,自然都听到了。

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姑娘,瞬间就羞红了脸。

同时心里也在担心,傻柱不会真的被吓出问题了吧。

晚上。

王孟德刚回到家里,就听见了后院,刘光福嗷嗷叫的声音。

这是被一大爷刘海中,吊起来抽呢。

今天早上,傻柱就堵在了他家的门口,不依不饶。

如果只是傻柱还没什么,但聋老太太也拄着拐棍,坐在他家的门口,一个劲的骂,谁劝都不好使。

这让刘海中感觉面子上挂不住。

所以,下班回来后,就把刘光福用绳子捆住,吊起来抽了一顿。

而全院的老阎家,则是风平浪静。

阎埠贵对于两个儿子的行为虽然不赞同,但等阎解放和阎解旷每个人从兜里掏出五毛钱上交后。

这个事儿就不叫事了。

再说了,傻柱‘截胡’自己大儿子的相亲对象,这个仇还没报呢。

所以,两个儿子的荒唐事,倒也算是提前收了点利息。

当然,这事儿肯定不算完。

就傻柱那个睚眦必报的性格,阎解放哥俩,以后肯定要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王孟德家。

回到家里,刚要洗手准备吃饭。

就见傻柱一脸忧心忡忡的冲了进来:“孟德,你回来了,你来我家一下,我找你有点事儿。”

说着就开始拉着他的胳膊往外走。

“有啥事不能在这边说么?”

王孟德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一边走,一边说道。

“嗨,没啥大事,你去了就知道了。”

傻柱心虚的转过头,不过他的手却是紧紧的拉着他的衣袖,生怕王孟德不去。

等到了老何家里。

又把于丽支了出去,他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孟德,你帮我看看,我的身体是不是出问题了。”

说完就一脸紧张,心情又忐忑的盯着他看。

“你身体能有啥问题?”

王孟德好笑的说道。

就傻柱这身板,比大部分人可都壮实。

不仅是从小跟着何大清学习打架的技巧,还有就是从来没被饿着。

相反,他平日里的油水,可是非常足的。

每天在轧钢厂,刚蒸出来的馒头,以及炒出来的菜,想吃就吃,给不给钱和票,全看心情。

后厨的人都知道他的厨艺高超,还被厂里的领导赏识。

再加上大家基本上都这样做,倒也没有人说什么。

“就昨天晚上,那狗*的许大茂,怂恿刘光福几个小崽子,吓了我一跳。

现在院里都传,说是被吓了,可能就会有问题,孟德,你帮我看一看。”

傻柱小声的说道。

昨晚上,他正要入门的时候,突然听到外边传来‘失火了’的声音,顿时就被吓软了。

等后来回去后,再想要入门,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本来他也没多想,可今天早上听到别人的议论后,顿时就慌了。

这要是一辈子‘抬不了头’,可就出大事了。

老何家可是就他一个男丁,要是无法生孩子,他不就跟易中海一样成为绝户了么。

“嗯,行,我给你候脉。”

王孟德好笑的说道。

过了几分钟,在傻柱患得患失的心情下,才点了点头道:

“没啥大事,我给你几粒药,你吃了就行了。

对了,这药吃一次就好,以后就不用再吃了。”

说着,假装从兜里,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掏出一个小药瓶,从里边倒出十粒‘宫廷帝皇丸’。

傻柱小心翼翼的接过十粒黄豆粒大小的,黑乎乎的药丸,也不用水送,然后直接一仰脖,就给塞到了嘴里。

“嘿,你怎么吃得这么快,我还没说完呢。”

看他猴急的样子,王孟德哭笑不得的说道。

“啊?不是直接吃么?”

傻柱有些担心的问道。

“那倒不是,主要是你吃的太早了,我的意思是,最好在临睡觉前半小时左右的时间吃最好。”

王孟德解释道。

“哈哈,我还以为是我吃的方式不对呢。

没事儿,早吃晚吃都一样,说不好早点吃,就早点好了呢。”

看着傻柱满不在乎的样子,王孟德摇了摇头,心里暗道,待会儿,又有热闹了。

果然如此所料。

半个多小时后。

王孟德刚放下碗,就看到傻柱家窗户外,蹲着好几个小年轻,正一脸津津有味的侧耳听着。

边听还边捂嘴偷笑,甚至时不时的小声交流几句。

这一幕,被更多的人看到。

顿时就引起了大伙的兴趣,很快,更多的人来到了窗户下。

一直过了十来分钟,众人听了一耳朵的八卦,才在聋老太太的怒目下,四散开来。

不过看他们满脸的笑意,就知道,肯定是有了很大的收获。

清晨。

当于丽一脸红润,皱着眉头,一瘸一拐的来到水池旁洗涮的时候。

院里的婶子大妈们,都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倒是偷偷往外溜的许大茂,一脸的遗憾。

太可惜了,这傻柱居然没被吓得抬不起头。

以后真要是在他前面生出儿子,那日子可就难过了。

到时候,不用想就知道,肯定会天天拿这件事情打击他。

这让他心里苦恼不已,同时,对娄晓娥的不满,更加的强烈了。

要不是顾及娄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关系,他可能就已经在考虑离婚,重新再找一个好生养的姑娘结婚了。

王孟德出门去上班的时候。

只看到了于丽忙碌的身影,倒是没看到傻柱。

估摸着,应该是在家里睡懒觉呢。

昨晚上第一次从男孩变成了男人,虽然没有太劳累,损耗倒也不少。

到了中医研究院。

他刚要去广安门医院那边看一看,就被鲁院长叫去了。

“孟德,快坐,喝点茶,这是我从领导那里摸来的,有一斤,你一会儿走的时候,带半斤回去。”

鲁院长笑眯眯的说道。

他知道王孟德喜欢喝茶叶,而且还挺挑剔,市面上偶尔能买到的高碎,根本就如不了眼。

所以,每一次从领导那边那茶叶回来,都会分一部分给他。

“谢谢院长。”

王孟德乐呵呵的说道。

他也不客气,反正因为有了他的原因,眼前这位院长,可是出尽了风头。

每次去上级那里开会,都是趾高气扬的,谁都不放在眼里。

当然,他也有这个资本。

现在国内,中西医虽然算是齐头并进,但总体的局势,还是中医稳稳的压着西医一头。

不说别的,国内不少的疑难杂症,可都是依靠中医才解决的。

再加上有王孟德这个大神镇着,二三十年里,如果没有大的变故,西医是难以占上风的、

更别说现在几款中成药还能赚取大量的外汇了。

“哈哈,跟我就别客气了。

对了,还有几条熊猫牌的香烟,分你一半,等下你也一起带回去吧。”

鲁院长大气的说道。

相比这些东西,王孟德的贡献,远远比这些多得多。

要不是有原则性在约束,他真的想给对方开出一千块一个月的工资来,以及供应其他大量的物资待遇。

“孟德,今天找你来呢,是有个事情想咨询一下你的意见。

你也知道,咱们研究院,和京城中医学院,要联合办一个分校。

但现在分校还在建设之中,最快,也得明年中旬才能建好,招生开学也得明年七八九月份了。

京城中医学院的王校长,得知你在医科大学讲授了好多次课,便缠着我,想让你也去给京城中医学院的学生,讲几节课。”

鲁院长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

“当然,你要是忙着没时间,我就给推了,咱们还是要以研究院里的工作为主。”

其实他也是被缠的实在没办法,才把王孟德找来。

“院长,最近倒是能挤出两天的时间,要不明天和周四这两天,我去给中医学院的学生们上上课。”

王孟德笑着说道。

这段时间,除了经常跑到京城基因技术研究所指导刘树伟等人以外,就是研究痢疾的特效药药方了。

经过一番试验,他基本上算是有了个大概的想法。

就等再完善一下药方,就可以进入找几个患者进行试验了。

“嗯,你有时间就行,那就去给他们上上课。”

鲁院长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你到时候直接去他们学校找王校长,说不定他五百年前还是和你是一家呢。”

周二。

京城中医学院的一间大教室里。

此时已经挤满了学生,甚至还有不少的老师,也混在人群里,他们都聚精会神的听讲着。

讲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等到提问的环节,王孟德站在讲台上,看了一眼台下有个男学生把手高高的举起,一脸的期待。

便用手指着他说道:“这位同学,请问你有什么疑问?”

魏明见自己可以提问,便激动的站起身来,大声的说道:“王老师,请问您可以治疗‘红蝴蝶疮’么?”

所谓红蝴蝶疮,就是红斑狼疮了。

这个病,不管是现在,还是前世,都是最棘手的疑难杂症,属于无法治愈的绝症。

“额,这位同学,‘红蝴蝶疮’暂时还没有解决的办法。”

王孟德遗憾的说道。

得了这个病,基本上就听天由命了,最多也就是平时吃药缓解。

听了他的话,魏明一脸的失望,他怔怔的站在那里,想着家里小妹的脸上,出现的蝴蝶状红斑。

顿时就伤心了起来。

看着他的状态,王孟德心里也很不好受,这位提问的同学,家里肯定是有亲友得了这个病。

“这位同学,这种病,在西医上,叫做身体的免疫上出了问题,虽然没有解决的办法,但也可以服用一些药物进行缓解。

这样,等这堂课结束,你来找我,我给你开一个药方,试一试。”

说着,他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就开始思考该如何用药。

想着想着,也不知道是那里来的灵感,居然让他瞬间有了一丝灵感。

于是,为了抓住这丝灵感,也顾不上在课堂上,直接转身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随着他写的越来越多,下边的几个老师,看出了端倪,连忙维持起课堂的秩序,防止有的学生打扰到他。

足足过了半个多小时,黑板上已经写满了。

这时,王孟德紧绷的精神一松,把粉笔朝着讲台上一丢。

然后哈哈大笑道:“原来如此!”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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