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意外之喜,加深合作(6300字,求月

“咚咚咚!”

包间的门被敲响。

“进。”许敬贤头也不抬的说道。

随后门被推开,金钟仁先进来,紧接着一个三十出头,身材高大,西装革履,相貌俊朗的青年也跟了进来。

“许部长!”青年正是利家驸马,无数保镖羡慕的对象任载勇,他在看见许敬贤那一刻脸上的惊诧不是装的。

因为他原本以为是某个私人在背后调查自己,但许敬贤是检察官,代表的是国家,难道是检方在调查他吗?

来之前还颇有底气的他在这一刻瞬间惊惧交加,但很快又反应过来这只是许敬贤的私人行为,如果是官方调查的话,不可能让黑涩会来跟踪他。

更何况就算是官方在调查他,他也根本不用怕,因为他现在早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保镖,而是利家的女婿!

结婚后讨好自己的官员还少吗?

一个小小的检察官,何惧之有?

心思在刹那间百转千回,调整好心态后任载勇便恢复了镇定,轻笑一声说道:“真是没想到与许部长初见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我好像没得罪过许部长吧?你为什么要派人跟踪我?”

许敬贤没有急着理会他。

而是先挥挥手示意金钟仁出去。

金钟仁鞠躬后离开,然后就带着小弟守在包间门口,不许任何人靠近。

“啪!”被无视的任载勇脸上闪过了一抹怒色,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声喝问道:“许敬贤!给我一个解释!”

“给野鸡插上华丽的凤羽,也终究还是野鸡,不开口还能唬人,但一开口发出的就是鸡叫。”许敬贤手里把玩着一只酒杯,微微抬头斜眼睥视任载勇,脸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嘲讽。

任载勇出身贫寒,本身的文化程度不高,没有上进心,利家家主送他留学想培养他,结果逼得他两次自杀。

2008年检方在遭受不住性虐待而自杀的女星张子言手机里发现任载勇一个月跟她通话35次,显然也是虐待侵害对方的一员,还是很频繁那种。

这样一个人,完全就是突然发达的暴发户嘴脸,在有钱有势后做不到提升自己,只会沉迷享乐,肆意挥霍。

利富贞让他调查任载勇出轨和赌博的证据,说明她已经发现苗头了,这才刚结婚一年多,他就迅速堕落了。

又或者说他以前只是隐藏得好?

只不过许敬贤很好奇,这家伙是哪来的胆子出轨和家暴利富贞,以及狮子大开口分财产,然后还屁事没有。

“阿西吧!你个混蛋!”听见许敬贤嘲讽自己是野鸡,瞬间触动了他那颗既当又立且敏感的心,任载勇咬牙切齿的威胁:“如果不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利家会给你个合理的下场!”

虽然他确实在吃软饭,但却很敏感别人嘲讽他吃软饭,因为他完全融不进南韩上流社会的圈子,那些人表面尊重他,但骨子里的轻视毫不掩饰。

所以许敬贤的话戳痛了他的心。

“呵呵,一个男人,就连想出口气都得搬出利家来吓我才行,伱又有什么资格愤怒我对你的嘲讽呢?”许敬贤玩味一笑,脸上的嘲讽之色更浓。

在让人破防这方面他一向很可以。

“去尼玛的!”任载勇一忍再忍,实在是忍不住了,恼羞成怒,大骂一声后直接挥拳就砸向了许敬贤的面门。

“啪!”许敬贤速度更快,任载勇拳头还没落下来,他反手就是一耳光。

“啊!”任载勇因为挥拳时身体前倾而造成重心不稳,直接被许敬贤这一巴掌抽倒在地上,鲜血从嘴角溢出。

他刚想爬起来,许敬贤抬起一只脚踩在他头上令其动弹不得,居高临下的说道:“把你扣下的人放了,否则的话我就将你出轨和烂赌的证据交给利富贞,你猜她会不会跟你离婚?”

他这话其实带着些试探的意味。

“我猜她不会!”任载勇脸贴着地面斜眼目赤欲裂的盯着许敬贤,五官扭曲的狞笑道:“你根本不了解我和她的事,别说我玩几个女人,就是我动手揍她,她也照样不敢跟我离婚!”

说完后他吐出一口血沫:“但你猜我一个电话打过去,她会不会发动利家的关系让你这辈子都升不了职?”

说完后他快意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哦?”许敬贤双眼微眯,饶有兴趣的盯着任载勇,猜测难道跟利富贞掌握自己的把柄一样,他手里也有利富贞的把柄,所以才敢这么肆意妄为。

毕竟他身为丈夫,是利富贞身边最近最亲密的人,婚后能发现利富贞一些见不得光的秘密也实属合乎情理。

而之前自己以为利富贞让自己调查任载勇出轨的证据是为离婚做准备。

现在看来这肯定不是她最终目的。

因为如果任载勇手里真有她的把柄的话,只凭这些证据奈何不了对方。

想到这里,许敬贤问道:“你手里有能让利富真忌惮你的东西对吗?”

他猜不透利富贞的用意,也就懒得猜了,只想得到任载勇手里的东西。

“哼!”任载勇不承认也不否认。

许敬贤继续说道:“交给我,我放你离开,否则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不仅仅是你,我还会安排钟仁去问候问候你的家人,相信我,我办得到。”

他语气平静,但却蕴含着杀气。

“你敢!”任载勇瞪着眼睛怒吼,随后惊觉道:“是利富贞让你查我的?”

“当然不是。”许敬贤摇摇头,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既然你手里有她把柄,那她找人查你出轨和赌博又有何意义?凭这些能威胁到你吗?”

任载勇一想觉得也是,他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安排,利富贞也知道这点。

那她肯定不敢用暴力来对付自己。

否则的话早就这么做了。

“将你手里的东西交给我,我让你离开,否则我就只能送你去死了,毕竟你手里的东西能驱动利富贞帮你报复我,我便只能冒险彻底除掉你。”

许敬贤说话的同时眼中杀机毕露。

任载勇背后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许敬贤的动机很充分,如果换成他是对方的话,也不会明知道自己在有能力报复的情况下还让自己活着离开。

而且许敬贤并不是利家的人,他也完全不在乎自己死后自己手里的东西公之于众会给利富贞造成什么影响。

一时间他又惊又怕又纠结。

许敬贤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发出咚咚咚的声音,宛如一下下捶打着任载勇的心脏,他额头汗珠越来越多。

“钟仁。”许敬贤突然喊了一声。

金钟仁瞬间带着人冲了进来。

“部长!”

“干掉他,丢进汉江喂鱼。”许敬贤轻描淡写丢下一句话,起身就要走。

金钟仁身后两个小弟立刻冲上去一左一右架起任载勇,强行往外拖拽。

任载勇当即大惊失色,连忙慌不择言的喊道:“不要杀我!我给你!许部长饶命!饶命啊!我全都给你!”

他不想死,他钱还没有花完呢。

“住手!”许敬贤停下脚步,又挥了挥手说道:“放下他吧,出去等着。”

金钟仁立刻又带着小弟撤退。

“呼——呼——呼——”任载勇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咽了口唾沫说道:“我手里有利富贞在商业经营上涉及违法的证据,而且金额巨大,情节恶劣。”

这年头做生意的就没有守法的,而且是生意做得越大,犯的罪就越大。

“你能接触到这些,说明她是真信任过你,无数国民羡慕的婚姻怎么会走到这一步?”许敬贤好奇的问道。

任载勇剧烈喘息着自嘲一笑:“羡慕我?羡慕我什么?羡慕我在利家说话声音都不敢大了?羡慕我每次聚会都感受其他人的轻蔑?羡慕我他妈已经三十岁的人了还要被逼着上学?”

越说他情绪越激动:“手里掌握这些东西之后,利家的权势才跟我有了关系,我才能在外面纸醉金迷,肆意挥霍,体会金钱带来的快乐,而在此之前我就是提线木偶,是个小丑!”

他费尽心机追求利富贞,为的是利家的财富,结果婚后一切都跟他想象中完全不同,女强男弱,他别说出去花天酒地了,就连夜不归宿都不敢。

越是被上流圈子的人看不起,他就越想体会人上人的感觉,而在拿到利富贞的把柄后,他终于达成了心愿。

“啧。”许敬贤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声音,然后问道:“东西放在哪里?”

看来这结婚还得是门当户对啊。

“我哥手里,每三天我们都要通一次电话,如果哪天我没打,那就代表出事了,他会将那些证据公布。”任载勇一面肆意挥霍,一面小心翼翼。

这种情况下心理不扭曲都不可能。

许敬贤说道:“打电话让他送来。”

任载勇连忙拿出手机依言照办。

然后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又忐忑不安起来:“你……你要说话算话,拿到东西后必须放了我,不能出尔反尔。”

他已经准备好跑路了,因为失去了利富贞的罪证他就没了保命符,等利富贞知道这点后肯定是不会放过他。

而他现在手里还有钱,全部取成现金然后跑路,下半生也能衣食无忧。

“你好歹也是利家的姑爷,在你对我没了威胁的情况下,我还杀你不是自找麻烦?”许敬贤没好气的说道。

任载勇闻言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个多小时后任载勇的哥哥拿着文件袋战战兢兢的被金钟仁带了进来。

“载勇!”看着任载勇高肿的脸和破了的嘴角,任兄关切的惊呼了一声。

“我没事。”任载勇摇摇头,指着许敬贤:“哥,把东西交给许部长吧。”

任载勇的哥哥受教育程度更低,是个老实人,他根本不知道文件袋里是什么东西,一直都是按弟弟说的办。

听见这话后便乖乖交给了许敬贤。

许敬贤现场拆开粗略翻看,脸上情不自禁的流露出了笑意,利富贞啊利富贞,你再也单方面威胁不了我了。

“没有备份吧?”他又看向任载勇。

“没有,绝对没有。”任载勇顿时连连摇头,然后又试探性问道:“东西你拿到了,我现在可以离开了吗?”

“急什么?”许敬贤微微一笑,当着的他的面打给利富贞:“我有点东西要给你看,过来见一面吧,我在……”

说了地址后他就挂断电话。

“你刚刚跟谁打电话?”任载勇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惴惴不安的问道。

许敬贤咧嘴一笑:“你老婆。”

“阿西吧你骗我!”任载勇瞬间怒火上涌,咆哮着扑向许敬贤,但金钟仁的小弟却手疾眼快将他摁在了地上。

任兄想要去帮任载勇,也被金钟仁的小弟三拳两脚打倒并控制了起来。

任载勇歇斯底里道:“你说了要放我离开的,王八蛋,你言而无信!”

他没想到许敬贤转眼就卖了他。

“嗯,你说得对。”许敬贤点点头。

我就是王八蛋,就是言而无信。

任载勇霎时又气又悔又无可奈何。

二十分钟后利富贞来了,进门就看见自己老公鼻青脸肿的被摁在地上。

“这是怎么回事?”她看向许敬贤。

许敬贤微微一笑:“利小姐,在调查你老公出轨和赌博时我的人被他扣下了,所以请他来谈谈,但是没想到这一谈就谈出了一点特殊的发现。”

“啧啧啧,真是没想到啊,堂堂利家大小姐在生意上也搞下三滥,你犯的罪和涉及的金额够你蹲监狱了。”

他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文件袋。

利富贞闻言瞬间是俏脸煞白,面无血色,本就从小体弱的她身子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好扶住了桌子边缘。

“哈哈哈哈,哈哈哈,利富贞你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任载勇的表情先是错愕和懵逼,随后幸灾乐祸。

他终于搞明白了,许敬贤调查自己出轨和赌博是利富贞安排的,但没想到阴差阳错之下事情变得不可控了。

虽然不知道利富贞为什么要调查自己出轨和赌博的证据,但肯定是不安好心,看见她就算摆脱自己也照样会受制于许敬贤,他就感觉畅快不已。

“你闭嘴!”利富贞哆嗦着娇躯呵斥一声,眼眸透着怒火,要不是因为这个混蛋,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一步。

她之所以让许敬贤去调查任载勇赌博和出轨的证据只是为了加深互相的信任关系,顺便也长期监视任载勇。

等随着她和许敬贤之间的牵扯越来越深,利益输出越来越多时,再想法利用他把任载勇手里的罪证拿回来。

这件事必须找一个有能力而且足够信任的人来办,否则不能贸然动手。

但万万没想到事情才刚开始就偏离了预定轨道,是,现在任载勇手里是没她的把柄了,可许敬贤更难对付!

唯一庆幸的一点就是自己也有许敬贤的把柄,互相辖制,不怕他乱来。

这也是她找许敬贤去办的原因。

利富贞深吸一口气,然后看着许敬贤说道:“让他们出去,我们谈谈。”

“可以。”许敬贤挥了挥手,金钟仁把任载勇兄弟二人都一起拖了出去。

利富贞没有坐下,她就这么站在许敬贤面前,缓缓说道:“我把那份录像给你,你将你手里的东西给我。”

“不不不。”许敬贤摇了摇头,笑吟吟的说道:“我一个小小的副部长检察官的前途,何德何能跟利家长公主的前途相提并论?这交易不公平。”

“那你想怎么样?”利富贞寒声道。

许敬贤打量着她的身子说道:“我想加深合作……”

“加深合作……”利富贞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随后羞恼交加:“你做梦!”

她自幼体弱,会坏掉的吧……

“你有我的证据,我有你的,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才是最稳定最能互相信任的关系。”许敬贤轻声说道。

利富贞沉默不语。

因为许敬贤说的的确有道理,更关键的是她现在也拿不回自己的罪证。

同样又不可能把录像还给许敬贤。

半响她才吐出一口气:“好。”

这是最佳的选择,而且她从一开始就看好许敬贤的潜力,现在既然已经没得选,那便干脆彻底绑定在一起。

“合作愉快。”许敬贤笑着伸出手。

终于和利家绑在一起了,下个版本他头上有鲁武玄罩着,财阀这边有迅速发展的利家支持,想不起飞都难!

而且在原时空里利家之所以能成为财阀之首,就是因为鲁武玄的政策。

所以他这也算是顺应历史进程了。

利富贞握住许敬贤的手,并面无表情的狠狠警告道:“合作归合作,你想玩什么样的女人我都给你找,但你别打我的主意!收起你的歪心思!”

她虽然也好奇过,幻想过和许敬贤做是什么感觉,但她肯定不会实施。

话音落下,利富贞甩开许敬贤的手头也不回的走人,出门后她冷笑着扫了任载勇一眼,戴上墨镜快步离去。

“呵,还挺带劲。”许敬贤嗅了嗅手上残留的芳香,露出一抹淡笑,然后也走了出去,对金钟仁说道:“不要为难他,让他把你弟弟放了后就把他放了吧,反正他也没什么活头了。”

利富贞肯定不会放过任载勇的。

“是,部长请慢走!”

金钟仁等人弯腰鞠躬相送,而许敬贤面带微笑,一手插兜,一手拿着文件袋轻轻拍打着裤腿消失在走廊上。

…………………

11月2号。

从首尔回来已经两天了。

早上,厨房里,大嫂韩秀雅系着围裙正在爆炒,同时许敬贤也在爆炒。

“欧巴,别闹,菜要糊了。”韩秀雅俏脸绯红,眼神迷离,嘴角咬着几缕发丝,手臂机械的翻炒锅里的配菜。

她前仰后合,险些就一蹶不振。

林妙熙怀孕后比较嗜睡,所以早上起来得晚,这就方便了狗男女偷情。

“叮铃铃!叮铃铃!”

客厅里突然传来一阵手机铃声。

拖泥带水,夹枪带棒的韩秀雅连忙催促道:“好了欧巴,快去接电话。”

许敬贤这才不情不愿的抽身而去。

他来到客厅,随手拿起手机接通。

“哈哈哈哈,敬贤,恭喜啊,你的晋升令已经下来了,从今天开始就是部长检察官,升职为仁川地检重搜部部长了!”朴勇成声音开怀的说道。

许敬贤也顿时是欣喜若狂,这件事终于尘埃落定了:“多谢总长栽培!”

“这都是你自己努力换来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一定要不骄不躁,脚踏实地的做事。”朴勇成由衷的嘱咐道。

“属下一定谨遵总长的教诲!”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再也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冲进厨房抱着大嫂说道:“我升职了,大嫂,是不是得放炮庆祝一下?所以你别反抗了。”

韩秀雅哭笑不得,别人家遇到喜事是放炮,他们家遇到喜事也是放炮。

半小时后,整个检察系统都收到了关于许敬贤被总统特别提拔的消息。

而仁川地检也不例外。

“许部长被总统特权提拔为部长检察官了!阿西吧,真是太恐怖了!”

“许部长入职两年,一年两升,是史上从未有过的先例!太厉害了。”

“现在整个检察系统都炸了吧,许部长还真是时不时就搞个大新闻。”

所有人都是惊疑交加,议论纷纷。

羡慕,嫉妒,震惊,感慨。

但同时也感到喜悦,因为他们早就和许敬贤捆绑在一起了,许敬贤越是前途远大,那也就越能庇护到他们。

“许部长的车来了!快下去迎接。”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刹那间整个地检都动了起来,所有检察官全纷纷跑出办公室下楼,在门口的空地上汇聚成了一片黑色海洋。

许敬贤的车在门口停下,郑检察长准备上前帮他开车门,宋杰辉意识到不妥后连忙快步抢在郑检察长前面。

他走到许敬贤车旁,拉开车门弯腰鞠躬,毕恭毕敬道:“恭喜许部长。”

“恭喜许部长!”刹那间,空地上所有检察官齐刷刷鞠躬,高声祝贺道。

许敬贤理了理领带和西服,然后走到众人前方弯腰鞠躬说道:“谢谢。”

然后他起身,众人才跟着起身。

许敬贤往办公楼走去,所有人从中间分成两列给他留出来一条通道,他走到大楼前的台阶上停下,转身面向众人再度鞠躬:“谢谢大家的祝贺。

接着站直身体:“希望大家都能屡立新功,前程似锦,好了,不要站在这里了,请回到各自岗位工作吧。”

他现在需要低调。

这种场面还是少来。

“是,部长!”众人再次鞠躬。

“阿西吧,这是在欢迎我吗?”

就在此时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

所有人下意识扭头向大门外看去。

只见一辆白色宝马停在门口,车窗打开,一个年轻人从里面探出头来。

六千三百多字,反正以后最低六千,能多写就肯定会多写,求月票!求月票!求月票!本书内容都是为了剧情瞎编乱造的,不要较真!!!

(本章完)

第201章 傻人有傻福,但傻哔可没有(求月票

这他妈哪来的傻哔?

看着坐在宝马车里往外王八探头的青年,所有人脑海中浮现这么句话。

而傻哔之所以会是傻哔,关键点就在于他们从来都意识不到自己傻哔。

反而自我感觉良好。

“哈哈,开个玩笑。”宝马车里的柳贤文笑了两声,下车冲着站在台阶上高出众人一节的许敬贤挥手:“恭喜许部长高升,在下柳贤文,奉命前来报道,以后就麻烦许部长关照了。”

他神态中带着一股傲气,说是让许敬贤关照,但却更像是在命令,因为他很清楚许敬贤能晋升部长是自己老爹点头同意的,否则他就升不上去。

所以在他眼里,许敬贤就是仰仗他们家鼻息吃饭的人之一,门下走狗。

他之所以有这种性格,是因为柳德成老来得子,对他百般溺爱,基本上有求必应,使其天生就有种地球都该围着他转的自信,眼里只有他自己。

“原来是柳部长。”看了调任名单的郑检察长瞬间就猜到他的身份,笑容热情的上前说道:“欢迎欢迎,柳部长一来,我们地检除了许部长之外又再添一名大将啊!大家掌声欢迎。”

众人听见这话面面相觑,这个柳贤文很厉害吗?能和许部长相提并论。

他有什么能力?

“啪!啪!啪!”

站在台阶上的许敬贤缓缓鼓掌。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紧随其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热烈的掌声霎时间响成一片。

“你是?”柳贤文打量着主动凑到跟前来的郑检察长,皱了皱眉头问道。

郑检察长淡然一笑道:“我是仁川地检检察长郑九远,欢迎柳部长。”

在得知法务部部长的儿子要调来仁川地检时他就很兴奋,而在调查了柳贤文过往的资料后,他就更兴奋了。

柳贤文是仗着好爹目中无人,许敬贤是仗着能力飞扬跋扈,而自己只需要挑动他们相争,便能够渔翁得利。

许敬贤背后虽然有朴成勇。

但法务部部长比检察总长大。

“郑检察长,幸会幸会。”柳贤文倒更像是领导,矜持而从容的点了点头回应,便向许敬贤走去,嘴里随意的说道:“请许部长带我熟悉下环境。”

全程旁观的众人皱起眉头,这家伙也太嚣张了吧,虽然比不上许敬贤来上任时掌掴检察长,但也相差不远。

郑检察长将其与许部长并称,难道有能力的年轻人都那么目中无人吗?

郑检察长被如此轻视,但脸上没有丝毫不悦,因为如果许敬贤对他打出的是暴击,那柳贤文这只能算平A。

根本就破不了他的防,练出来了。

“应该的。”许敬贤微微一笑,看向下方众人说道:“重搜部的检察官留一下,其他人请各自回岗位工作。”

汇聚的人群缓缓散去,只留下了重搜部的几位检察官还站在原地没动。

“柳部长就交给你了,许部长可要好好带他熟悉我们地检。”郑检察长笑眯眯的看着许敬贤,然后又回头对柳贤文说道:“柳部长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找我,我一定会尽量配合。”

柳贤文淡定的点点头,在哪个检察厅他都是被检察长特殊对待的,早就习惯了,没办法,谁让他有个好爹。

而面对敷衍和轻视,郑检察长表示无所谓,因为他知道许敬贤会出手。

等郑检察长走后,许敬贤为几名下属介绍柳贤文:“这位是我们部门新来的副部长柳贤文检察官,家中三代人都在检察厅服务过国民,一家三代薪火相承,接力守望,用实际行动诠释了国民安全至上的价值观,请大家再次掌声欢迎柳部长来仁川履职。”

三代为官,代代相传,子子孙孙都在报效国家,服务国民,这他妈是一种什么奉献精神?就问你感不感动!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官二代呗,还是一等的,怪不得郑检察长那么舔。

原本不清楚他来头,被郑检察长的态度搞得对其还有些心存敬畏的众人顿时不屑一顾,但却没有表现出来。

“啪啪啪啪啪!”几人纷纷鼓掌。

“谢谢大家,各位的热情我都已经感受到了。”柳贤文感觉良好,神色倨傲的说道:“我相信一定能和各位相处愉快,并带领大家再立新功。”

反正他是很有信心的,毕竟他爹都已经告诉他了,许敬贤会帮他立功。

而他只需要跟以前一样,什么都不用干,玩儿就行了,坐等升职走人。

不然才懒得来这种乡下地方呢。

所以能力强有什么用?还不是要给他这种没能力的人鞍前马后做嫁衣。

“柳部长,走吧,我先带伱去办公室看看。”许敬贤始终很温和,虽然他也看不惯这家伙嚣张的嘴脸,但也不至于因此对他怎么样,那太幼稚。

至于分功劳给他?

呵呵,许敬贤心中冷笑,他会让柳德成知道,一个坑爹的儿子能让他柳家三代检察官的奋斗全部化为乌有!

他两世为人,都从没见过柳德成这种吃相那么难看的,真是越想越气。

像朴勇成,金士勋,甚至是连林海成都知道利用他要给合理的报酬,但柳德成却拿本该属于他的东西来威胁他效力,还得感恩戴德,去他妈的!

与此同时,首尔也有人在为许敬贤被总统特权提拔为部长一事而震惊。

“这个家伙真是让人充满惊喜。”利富贞喃喃自语,26岁的部长检察官。

她原本还觉得前几天被迫和许敬贤绑定还有点吃亏,但现在看来简直是血赚,必须要加深与他之间的关系。

当然,这个加深并不是指身体上的加深,而是利益上,许敬贤家里只有林妙熙经商,她决定投资南韩晨报。

当然,南韩晨报不缺钱,但她入股带去的不仅是钱,还是南韩晨报立足首尔的机会,这才是她入股的价值。

利富贞想到就做,纤纤玉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出去:“对仁川南韩晨报做一个详细评估报告交给我。”

而另一边,金宇翰正在大发雷霆。

“阿西吧!这个混蛋骗了我!”他一挥手将桌面上的东西清空,许敬贤前两天不想升职的话就是在放屁,分明是早就和柳德成谈妥了利益的交换。

这明明是一个千载难逢,拿捏许敬贤的好机会,却可惜就这么错过了。

金鸿云皱着眉头看向宋云生:“许敬贤明显防着我们,你女儿那边到底能不能行,不能就换新招,给我尽快搞定他,再拖下去时间都耗光了。”

他现在的情况并不好,许敬贤如果知道真相肯定不会为他所用,但这件事偏偏许敬贤是最合适的人选,所以他才那么大费周章的想控制许敬贤。

“二公子请放心,尚熙那边绝对没有问题!她上个月就说已经找到能受孕的方式了。”宋云生连忙保证道。

虽然他不知道李尚熙口中的方式具体是指什么,但既然如此信誓旦旦。

那就说明肯定没问题。

更何况现在取消这个计划的话,那他不仅有过无功,之前所投入的海量资金还全都白给了,简直损失惨重。

金鸿云缓缓吐出口气,不再言语。

…………………

时间转眼来到11月11号。

柳贤文除了第一天在地检待了半天之外,剩下几天都没在地检露过面。

很快跟仁川本地一群富二代和官二代打成一团,花天酒地,纸醉金迷。

地检的检察官也知道了他的身份。

所以都当他不存在。

反正只要不影响大家的公务就行。

毕竟这种挂个名按时领工资和功劳的二代各部门都有,早就习以为常。

而许敬贤也还没急着对他怎么样。

因为现在还不到时机。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许敬贤抬起头喊道:“进来。”

“许部长,在忙?”周成文笑着推门而入,因为刑事二部部长被调去富川支厅当次长的原因,他升为部长了。

“是周部长啊,请坐。”许敬贤停下手里的笔指了指沙发,然后起身给他倒水:“周部长怎么有空来我这儿?”

“我听说杀朴安慧的凶手已经被抓到并主动承认了,可为什么迟迟没有走定案流程?”周成文好奇的问道。

他当年就是这个案子的检察官,后来受朴勇成托付两年间一直在追查。

并因为此案受朴勇成的恩惠,从熬了多年的普通检察官被升为副部长。

可以说这个案子改变了他的人生。

所以哪怕是这个案子被移交给许敬贤后,他也一直很关心,多次来找许敬贤商讨案情,或者提供一些建议。

许敬贤将水杯递给他:“我觉得他不是凶手,更像是来替人背锅的。”

“哦?”周成文一怔,接过许敬贤递来的水杯道:“谢谢,那看来是真凶已经被打草惊蛇了,否则不会干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事,就算安承迅不是凶手,估计也已经离真凶不远。”

“我也是这么想的。”许敬贤点头。

“那就祝许部长早日破案,将凶手绳之以法。”周成文说完,放下水杯起身就走:“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许敬贤看着周成文离去的背影皱了皱眉头,刚刚他明显察觉到对方整个人肌肉紧张了起来,而且以往每次来聊朴安慧的案子都会跟自己聊很久。

但这次却连屁股没坐热就走了。

甚至是水都没喝一口。

他不由得想到了之前那个检察官和警察及凶手三方合谋的案子,喃喃自语的说道:“希望别是我想的这样。”

许敬贤脸色变幻,转身走到办公桌前抓起电话打给小李:“你这样……”

“叮铃铃!叮铃铃!”他才刚下完指示准备挂掉座机,手机就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仁川警署钟成学。”

“就这样。”许敬贤挂了座机,然后拿起手机接通:“钟署长,什么事?”

“许部长,你赶紧来趟警署吧,有个叫柳贤文的检察官在这里撒泼,姜课长被他抽了一耳光,然后她也把对方打了,现在柳贤文要抓姜课长。”

钟成学语速飞快的说道,许敬贤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他语气中的恼火。

“阿西吧,这个杂种!”许敬贤咬牙骂了一句,然后说道:“我马上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没动手。

对方就先给他找麻烦了。

二十分钟后,仁川警署。

一位副署长早就在门口等着,看见许敬贤的车停稳后连忙上前开车门。

“许部长,柳部长在海边跟人争风吃醋,他打电话叫了警察过去让警察抓人,但光天化日,出警的警察当然不敢这么干,毕竟那么多人看着。”

“柳部长被拒绝后恼怒的打了出警的警查,又来让姜课长将其革职,姜课长拒绝后他抽了姜课长一耳光,姜课长没忍得住将其狠狠揍了一顿。”

“现在他正在闹着让署长必须抓捕姜课长,要按伤害罪起诉她,无论署长怎么认错,就算抬出您也没用。”

副署长一边陪着许敬贤往警署办公楼走,一边又飞快解释事情的缘由。

他都觉得这家伙简直是疯子,就是没长大的孩子,怎么当上检察官的?

该不会是走后门吧?

许敬贤面无表情的“嗯”了一声。

坐电梯来到署长办公室,而此时在外面的走廊上挤满了看热闹的警察。

“许部长来了,都让一让。”

“许部长好。”

拥挤的人群杂乱中分开一条路。

许敬贤走进办公室,就看见姜静恩秀发凌乱,脸蛋红肿的坐在一头,柳贤文鼻青脸肿,嘴角挂着一缕血丝坐在沙发另一头恶狠狠的盯着姜静恩。

“许部长。”看见许敬贤,钟成学总算是松了口气,他尼玛压力太大了。

毕竟一个人是检察官,一个是自己下属兼老大的女人,他都惹不起啊。

而且这种看似比较傻哔而且不讲理的检察官,意味着背后往往有靠山。

“许敬贤,这仁川的警察都他妈是怎么回事!敢违抗检察官的命令还敢打检察官!”柳贤文起身,指着姜静恩吼道:“你快把这个贱人抓起来!”

姜静恩坐在那里抿着唇一言不发。

“柳部长,移步聊聊?”许敬贤强行压下怒火,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平静。

“移步什么移步?你不会也要护着这个贱人吧?她来头比我还大?”柳贤文毫不给面子,甚至直接迁怒于许敬贤,戳着他的额头吼道:“你他妈别忘了你这个部长是怎么来的!没有我爸点头,就是总统特权也不行!”

刹那间所有人脸色一变,怪不得这家伙那么飞扬跋扈,原来有大背景。

钟成学等人都下意识看向许敬贤。

许敬贤脸色没有变化,只是语气诚恳的说道:“柳检,柳部长的大恩我自然是铭记于心,但姜课长是和我感情颇深的朋友,还望能给个面子。”

他是想搞柳德成,但那也是通过曲线搞他,而不想直接撕破脸,毕竟对方再怎么是法务部长官,位高权重。

“朋友?哦,是姘头吧?草,怪不得那么嚣张,你是靠山啊?”柳贤文不屑的呸了一口,指着许敬贤的胸口吼道:“你脑子装的都是屎吗?是当人靠山重要,还是找个靠山重要?你他妈什么级别,都给人当靠山了?”

许敬贤怒火中烧,他多久没受过这种羞辱了?他一忍再忍,实在是忍无可忍,抬手一个耳光狠狠的抽过去。

“啪!”

一声脆响,柳贤文“啊”的惨叫一声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脑瓜子都是嗡嗡的,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许敬贤。

“你他妈敢打我?”

“去你妈的!”许敬贤抬起一脚狠狠的跺在他嘴上,刹那间其满嘴都是流出的血,连许敬贤鞋底都被染红了。

可以扮猪吃老虎,但办救了就是真猪了,那么多人看着,他要是还继续忍下去的话,那以后又怎么带队伍?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惊呆了,完全没想到前一刻还处处忍让的许敬贤下一秒会突然爆发,下狠手痛打柳贤文。

一时纷纷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柳贤文痛得五官扭曲,眼神怨毒的盯着许敬贤含糊不清的吼道:“你他妈疯了吗!我看你真是胆大妄为!”

居然动手打他!许敬贤怎么敢的!

“把他拖去洗手间,用这个让他知道什么叫胆大妄为。”许敬贤顺手抓起办公桌上的订书机,面无表情的丢在了柳贤文身上,语气冷冽的说道。

傻人有傻福,但是傻哔可没有。

他原本不准备那么快动柳贤文,但奈何对方主动作死非要往枪口上撞。

大部分警员犹豫不决,最终有几名警员出列,强行把柳贤文往外拖拽。

“放开我!你们也疯了!我爸是法务部部长!你们都他妈是想死吗?”

柳贤文声嘶力竭的大吼,他现在也算是都看明白了,不是这里的警察不怕检察官,而是他们只听许敬贤的。

听见他自报家门,在场的所有人都勃然色变,又下意识看向许敬贤,正在将人往外拖的几名警察也愣住了。

法务部部长啊,司法口最高长官。

许敬贤神色波澜不惊,语气平静的说了句:“法务部部长管不到仁川。”

停顿了片刻的几名警察听见这话后热血沸腾,又继续把柳贤文往外拖。

“许敬贤你个杂种!你个忘恩负义的王八蛋!啊!我不会放过……啊!”

很快洗手间里传出杀猪似的惨叫。

“出去,都出去。”钟成学很有眼力劲的将所有人都轰出了办公室,然后他自己也离开,并且把门给带上了。

许敬贤这才走到姜静恩身边,轻轻抚摸她脸上被打的地方:“没事吧?”

连他一般都是只打姜静恩的屁股。

可柳贤文居然敢打她脸!该死!

“这点伤算什么,再说,他被我打得更惨。”姜静恩笑了笑,随即担心的问道:“你刚刚是不是太冲动了?”

毕竟柳贤文再怎么说也是法务部部长的儿子,对方肯定会追究到底的。

“这年头,谁还没点背景呢。”许敬贤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拿出手机打给利富贞:“利小姐,向我展示你们利家能量的时候到了,帮个小忙。”

他不想直接跟柳德成撕破脸,但不代表怕对方,兔子急了还会咬人呢。

“什么事?”另一边,办公室里身穿米色西服的利富贞坐在落地窗前,翘着二郎腿,高跟鞋挂着脚尖上晃晃悠悠的,就宛如她的语气,漫不经心。

她已经看完南韩晨报的评估,这是一家极为优质的新兴报社,是仁川主流报纸之一,最关键的是线上发展远比线下好,在全国都拥有大量读者。

哪怕不是为了加深和许敬贤之间的联系,就是单纯投资都是一笔很优质的生意,刚准备动手去仁川,没想到就接到许敬贤的电话,也真是巧了。

许敬贤随口瞎扯:“法务部部长的儿子当街强抢民女,在被阻止后殴打警察,被我揍了一顿,受了亿点微不足道的小伤,后面不用我说了吧?”

其实找鲁武玄或者林海成出面应该也能暂时摆平此事,不过他还是决定跟新伙伴阿贞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柳德成可就这一个儿子,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恨不得饭都亲手喂给他吃,而你居然敢动手打他?”利富贞恐吓着许敬贤,同时也有些佩服他仗义出手,不畏强权。

柳贤文也算高级官二代了,利富贞认识,并且也听闻过其跋扈的名声。

但她们这种是看不起这种人的,所以也不是一个圈子,没有什么交情。

许敬贤眉头一挑:“所以你不行?”

“我不行?”利富贞宛如是受到了侮辱和挑衅,冷笑一声说道:“柳德成把儿子含在嘴里怕化了,但他要是敢得罪我,我就真能让他儿子火化,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帮你摆平。”

她话音落下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许敬贤有被飒到。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传来一个警察的声音:“许部长,柳部长身娇体弱晕过去了,我刚打了救护车。”

“你们把他怎么样了?千万别把他打死了。”许敬贤皱了皱眉头说道。

如果人死了,那可就麻烦了。

“我们没有动手打他。”外面的警察回了一句,然后又说道:“我们只是用订书机把他包皮钉起来了而已。”

许敬贤:“…………”

姜静恩闻言也是瞬间瞪大了美眸。

“那顺便给他做个包皮手术吧,我出钱。”许敬贤沉默片刻缓缓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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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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